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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賽-龍鳥品對風繼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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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聖誅天!!!!!!!!!」
龍鳥品身上衝出了劍能量海,往四面八方散射,彷彿看不到邊際一樣,發著光的龍鳥品前進,化成了十個人影,或者說是十個她,一臉猙獰,持劍瘋狂斬向風繼蘭,在一片劍能量海之中。
風繼蘭嘴巴大張,一臉惶恐,不斷後退,有著雙劍的他,也被這一幕嚇到了,他快速將大市須彌劍繫到腰上,改以背後的獍獒羅跋劍持在左手,不斷切剁著衝來的劍能量海,將它們給塌陷。
同時,風繼蘭也操控著衝過來的能量組成,讓它們在一片洪流之中得以稍微被折轉,然而,劍能量海太密太多了,一轉眼,風繼蘭的左手指已經爆飛。
十個龍鳥品衝了過來,狂揮斬著劍,速度猛快,劍劍破防抗阻,兇猛難擋,風繼蘭大叫著,以雙劍去擋,打了幾下,右邊手指噴飛數根,他退了一步,被包圍起來,劍雨齊落,打了幾下,血光濺天。
風繼蘭脖子和胸口都留下劍痕,他左肩飛出,手臂的肉也掀了起來,一邊耳朵噴飛。
風繼蘭忍住痛再退,過程中不斷以雙劍去擋十個龍鳥品的劍徑和劍能量海,一轉眼,他的膝蓋爆掉,右腿脫落。
風繼蘭握住腰上的大市須彌劍,嘗試透過它的功能來讓受傷之處快速治癒,想不到變得奇慢無比,這讓風繼蘭滿頭是汗,眼睛往前一掃,決意反撲,他將一半以上的劍能量海給操控折轉回去。
幾聲爆響,十個龍鳥品全被打中,爆炸不斷蔓延,風繼蘭不斷後退。
沒多久,在劍能量海攻勢逐漸消失的時候,龍鳥品也從火花中竄了出來,她只剩一個她,卻好像無事一樣,嘴角翹起,露出陰險笑容,盯著風繼蘭,往他這斬來。
風繼蘭頭開始昏起來,可能是中了劍的關係,他意識有點快控制不住。
龍鳥品哈哈大笑,大型箭鋒狀能量群淹掃向風繼蘭,天上也降下劍能量雨,全擠向風繼蘭。
「我操……」
風繼蘭頭垂到地上,他拋掉皇道問霸劍,抽出腰上的大市須彌劍高舉,將左手的獍獒羅跋劍平舉,就這樣被兩波能量群給打中,血肉濺天,人噴飛出去。
龍鳥品覺得不放心,奔足過去,兩眼發紅,又要使用下一招。
「眾天滅化!!!」
龍鳥品嘴巴大張,高舉著劍,火粉之雨從天而降,困向還在失速飛行的風繼蘭。
風繼蘭全身皆已殘破,儘管有大市須彌劍帶給他的防禦和治癒,但也被絕聖誅天給一一破壞了,他雙腿雙臂皆廢,臟器亂飛,滿身是血,臉爛了一半。
風繼蘭雙眼張開,半空彈跳而起,分成兩個人影從左右竄出,他踢起地上的皇道問霸劍,將獍獒羅跋劍插回背後,改使皇道問霸在左手,一出手就是大範圍壓制,沖散了襲來的火粉之雨。
此時的風繼蘭以自身再生體質先恢復左腿和左手,而大市須彌劍也揮去絕聖誅天陰影,快速協助再生體質讓左手與左腿結締出來,接下來其他都是時間問題。
另外獍獒羅跋劍先前給予的極度困境下反彈,減去了一些絕聖誅天帶來的破治癒、被害之人意識混亂的效果。
風繼蘭眼睛亮了起來,龍鳥品已經衝進十幾部內使劍,劍劍威猛,在他們之間,還有著攪捲一切的能量之風、隨機空間轉移的方塊、隨機向心射線、隨機空間爆炸,這些都足以讓風繼蘭再敗一次。
更糟的,是還有死去亡靈之力的攻擊,那些在離此地較近的各地亡靈之力,被擬作成有效的能量體,對著風繼蘭撲出雙手,百轉千迴,被擊中就會行動緩慢起來。
風繼蘭想著,如果他連眾天滅化都不能解決,那他就沒資格再拿劍。
於是,亡靈之手撕抓著風繼蘭身上的肉之餘,風繼蘭還得閃躲衝來的火粉之雨、隨機空間爆炸、隨機空間轉移方塊、隨機向心射線、攪捲的能量之風,他的分身立即被打爆,龍鳥品劍徑掃了過來。
風繼蘭臉變得猙獰,他的劍枯萎了一切,但空間轉移導致他一條腿被撕爛,在刺出了萬劍以上後,壓制之劍打在龍鳥品劍上,他自身的劍卻快速被看不見的力量給枯萎起來,導致一手被刺飛,腹部遭貫穿。
射線射中了風繼蘭的頭,他滿臉是血大吼起來,揮動右手的大市須彌劍,一瞬間攻擊防禦飆漲,射線穿不過去他的身體了,火粉之雨也侵不進頭裡,爆炸也僅在體表留下灼傷,能量之風也只撕起體表的皮。
趁著這肉眼看不見的一瞬間,千劍打出,但龍鳥品幾步之前豎起了短暫的能量護牆,把攻擊全擋下,接著她猛力往風繼蘭腹部一刺,風繼蘭臟器噴出,腹部爆裂,身體開始癌化。
「呃!」
風繼蘭臉變成黑色,皮膚快速潰爛。
所有觀眾都看得出,龍鳥品這兩招由千劫魔鬥神提煉覺醒之力特化後的威力,已經讓風繼蘭吃了不少鱉……若非新莊園之神手上有三把劍,恐怕一般強者劍客也要灰飛煙滅。
龍鳥品顯龍之力上手,身上衝出巨鳥之影能量與掠鳥影擊能量群,她人殺入風繼蘭前方幾步,對著不斷累積劍上能量並以風行之劍閃躲於各種眾天滅化陣內攻擊的風繼蘭刺出了一百多劍。
閃了三百多回的風繼蘭獲得隨機效果獎勵,接下來龍鳥品密集的劍徑中,他只有一次無法閃過,正好被隨機效果給予的避險一次抵消掉,身子一移,伸劍,以左手的皇道問霸劍去頂,瞬間脈衝與能量互炸。
瞬間,質量交換將龍鳥品劍上的脈衝和劍徑全吸過去,轉化為風繼蘭的攻擊,風繼蘭同時揮動大市須彌劍,幾個眨眼就從一百多漸增為近千劍,劍劍兇猛。
龍鳥品拉劍要擋,來劍卻隱含破防之力,幾下她的防守就被打破,一聲驚叫,她的左臂被刺中,爆飛出去。
風繼蘭眼睛一移,他的左臂也飛了出去,被巨鳥之影能量、掠鳥影擊能量群、快要消沒的射線和火粉之雨給一起撲中所致,儘管在那期間風繼蘭閃躲到不能再閃躲,依然無法倖免。
風繼蘭拉退自身,儘管身上仍在癌化,皮膚仍在脫落,但大市須彌劍判定他的受傷處夠多,劍的治癒將他失去的部份快速恢復起來,像是腹部、腿部等。
龍鳥品運用了修復的體質,讓失去的左臂逐漸結締出組織來。
龍鳥品喘地越來越厲害了,可能是使用了千劫魔鬥神提煉覺醒之力的那兩招,耗費過大並且一時未完全適應,她竟然有好一會只能在原地喘著。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觀眾們大部分都未離去,死盯著看,有的倒是先去吃晚餐了。
風繼蘭覺得這真是他這輩子打最久的一場戰鬥,不過獍獒羅跋劍和一部份梅茲利亞之力倒是讓他的體力在消耗後又回充。
風繼蘭咬牙起來,怒瞪著龍鳥品,往前趨步,運展風行之劍,刺出了百多劍。
龍鳥品身上噴出掠鳥影擊能量群,她左手捏住一堆符印球後釋出,人往前衝,對著風繼蘭來劍也刺出了百多劍。
風繼蘭略轉身腰,雙劍打在撲來的掠鳥影擊能量群和符印球,又閃又打,將這些東西都枯萎,卻失了龍鳥品的身影,下一瞬間,龍鳥品已站在他身前右側幾步,百多劍轟來。
風繼蘭頭上飆汗,急忙拉劍回擋,一半劍徑被突破,他急施以柔克剛之劍,拍打在龍鳥品劍徑上,很快的,龍鳥品無力突入,動作遲鈍下來,她兩眼一睜,分別在風繼蘭之劍所經處礦化了徑與點。
風繼蘭張嘴大叫,雙眼睜大,他的劍徑全被礦化,落下一堆礦化外表的凝塊,接下來,龍鳥品的劍切了進來,切破他的手指,砍飛一根手指。
風繼蘭已經一人分為二人,另一個風繼蘭切入龍鳥品右方施劍,打了數百劍,眼前的風繼蘭退了一步,繼續打劍,龍鳥品以一敵二,又是枯萎之劍又是礦化之劍,弄地吃力,勉強檔住。
隨後眼前的風繼蘭與切入的風繼蘭再展風行之劍,繞打龍鳥品,龍鳥品急忙在身側畫出一個牆壁,該結構體擋住了身側風繼蘭的一波攻擊,使龍鳥品得以專心應付眼前的風繼蘭。
風繼蘭讓身側的風繼蘭舉起能量化的擬皇道問霸劍,往龍鳥品那裡劈下不完全的大範圍壓制,自己則猛力往龍鳥品劍徑刺擊,刺了千多劍,破防抗阻之劍加上壓制之劍,立即突破龍鳥品劍徑。
龍鳥品大喝,她的手指被切飛,劍就逼向胸口來,一個轉身,她高舉雙臂,再度使了絕聖誅天,只見她身上衝出劍能量海,隨後她人瘋狂地斬向風繼蘭,並且一分為十。
風繼蘭警戒起來,拉退身勢,不斷以手中劍去枯萎劍能量海之芒。
癌化一直在騷擾風繼蘭,他覺得他要全力以赴了。
「媽呀,不能再玩啦……」
劍能量海、十個龍鳥品、破防之劍、抗阻之劍、破治癒之劍、大型箭鋒狀能量波群、意識混亂之劍、從天而降的劍能量雨,一起投向風繼蘭。
由於三股各自湧動合擊的能量組成實在太密集和龐大,風繼蘭除了靠著枯萎之劍在一瞬間刺出百劍以上外,也利用風行之劍和一切變慢的能力來閃躲,甚至壓制之劍、塌陷空間、質量交換都用上了。
簡單的說,風繼蘭必須在只有自己的空間下做完自己以外的大量覆蓋空間之中的移動、抵消、進出等行為,而時間極短,在一眨眼的時間內,一個行為組就包含數倍行為構成的閃現展示。
不那樣做,他不可能還在龍鳥品的劍雨壓迫下能夠呈現多維應付襲來的能量群。
龍鳥品的劍,帶來了絕對強制執行命令和顯龍之力,並以此做基礎,噴灑出萬品蓮花劍殲,加上絕聖誅天帶來的其他功能,她趁著風繼蘭忙於應付能量群,一路殺進,刺出了萬劍以上。
風繼蘭嘖了一聲,左肩被能量轟爆,接下來,龍鳥品之影撲近,風繼蘭喘氣起來,三劍齊出,右手併握著獍獒羅跋和皇道問霸兩把劍,左手則單握大市須彌劍,他往前擊出獍獒羅跋劍,毀滅性能量波群轟出。
十個龍鳥品同樣刺著劍,不同角度往風繼蘭這刺來,其中一個被能量波群擊中而粉碎。
風繼蘭轉眼,左斬,以柔克剛之劍剋住左方來劍,轉身,一切變慢,刺劍,刺爆右方龍鳥品的腹部,轉身,風行之劍,繞打前方的龍鳥品,拉退,能量在劍上累積夠了,揮出,將左側方龍鳥品給揮爆。
風繼蘭身上的癌化仍在進行,並與大市須彌劍的治癒抗衡,然而,隨著風繼蘭不斷燃燒意識和體力,大市須彌劍的效果也越來越趨緩,轉眼間,風繼蘭的膚色又變黑了,開始脫落。
再轉眼,風繼蘭矮身閃過一些能量群和劍影,起身,劍徑突出,與三把劍打在一起,不斷以枯委之劍消去攻勢,但三把劍也各有枯萎效果,這使風繼蘭越打越沒勁。
他無法分辨真正的龍鳥品在哪,只有來一個打一個。
突然,風繼蘭的劍徑被突破了,他轉眼一看,龍鳥品在右方?不,在左方?不,前方那個?慌亂之中,一道快影奔入,風繼蘭直覺那就是真正的龍鳥品,揚劍出去。
來者嘴角翹起,雙眼睜大,確實是真正的龍鳥品,在一片混亂之中,龍鳥品的萬品蓮花劍殲已出,上頭夾帶巨大脈衝。
風繼蘭才打了幾劍,劍徑立刻被突破,他驚覺龍鳥品速度太快了,一轉眼,他的左臂被刺中,爆了開來,大市須彌劍噴飛出去,再一轉眼,劍衝了進來,劃破風繼蘭胸口和脖子,他大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的右臂也被擊爆噴飛出去,獍獒羅跋劍和皇道問霸劍旋飛在天,然後墜到另一邊去。
滿身是傷的風繼蘭退了幾步,他開始有點意識混亂起來,癌化持續增長,而剛新創的破治癒之力,完全壓過了自身的再生體質,大市須彌劍又隨斷臂而去,風繼蘭一臉絕望,看著地上,繼續退了幾步。
「風繼蘭……」
霽天雙眼睜大,看著這一切,但他不能幫,這無論如何是君子之爭。
在附近看著的延清子、吉孔兒、左屋一炬、一劍東來、劍鋒、左闕無缺、臥月浮梁、遺恨嫣紅,也是一臉沉重,各有想法,但臉上完全就是不樂觀的樣子。
龍鳥品沒有停住,她揮動了劍,往風繼蘭那裡打出足以打破一切的大型箭鋒型能量波群,同時旋起身子,一臉自信地微笑,再度揮劍,使出眾天滅化,她此時此刻已成三把劍的候選人。
沒有了劍,身上是傷卻無法恢復並逐步墜入毀滅的風繼蘭,又能做什麼?風繼蘭一臉恐懼,看著能量波群衝來,看著眾天滅化帶來的火粉雨、攪捲能量風、向心射線、空間爆炸都一一淹向他。
風繼蘭覺得自己好渴、好累,他吞了一把口水,看著前方,一切可能都在這瞬間毀壞。
沒有劍,我能做什麼?風繼蘭這樣想著。
他想起很多事,想到甘露,想到送神回上界,還想到一個人,那個人他一直想碰面,卻已無緣……劍神,日不隋。
於是,風繼蘭臉上表情恢復冷靜淡定,他閉上眼,坐了下來,儘管皮膚快速脫落著,傷口也燃燒著,雙臂仍沒有結締出組織的跡象。
龍鳥品瘋狂大笑著,她在內心確定這一切是必勝了,剩下的就是捏死一隻小動物那樣簡單。
風繼蘭任風吹拂臉上,火粉雨已降臨,攪捲能量風已包圍他,打破一切的箭鋒型能量波群已照面。
隨後,風繼蘭慢慢地說了一句。
「無劍勝有劍。」
只要專注就好了,風繼蘭想著,在過去,他太依賴劍了。
其實,無處不是劍。
就在龍鳥品離風繼蘭只有二十來步之時,她所灑出去的那一些東西都發生了變化,火粉雨、能量波群、射線、攪捲能量風、空間爆炸,全都毫無理由地互砸在一起,然後快速地融合成新的東西。
當龍鳥品發現時,身子稍慢了下來,一切已來不及。
一把帶著強大威力的能量巨劍,向她反撲,撞中了她。
龍鳥品雙眼噴飛,在那之前她所看到的,是一把美麗而純粹的巨劍,就像把獍獒羅跋、大市須彌、皇道問霸三把劍鑄在一起一樣。
龍鳥品嘴巴張開,滿臉是血,她雙臂展開,劍從手中飛了出去,接下來,她雙臂盡碎,胸口和腹部也碎裂,雙腿噴飛出去,整個人跟著被能量巨劍給拖曳出去,帶了出去。
「龍鳥品!!!!!」
火阿旁拉長喉嚨激動叫著,沒有人比他更激動了,他臉都紅了。
奄奄一息的風繼蘭,站了起來,看著那遠端,然後往前走了幾步,一臉疲憊,他站到某個位置,看自己的斷去手臂,那裡有著手環,手環滿是裂痕,只差一點就完全碎了。
然後,他再看向前方幾步的燒灼地面上,有龍鳥品遺留下的手環,已經碎裂。
風繼蘭搖晃了幾下,皮膚仍在脫落,他臉皮一顫,人就趴了下去,趴倒在地上。
觀眾們都傻了,他們睜大著眼,張著嘴,這一段時間就像靜止一樣,凝在空中,有的人哭了出來,像看到什麼驚悚事物般地豎起併攏的手掌去遮住嘴,兩眼睜地快破。
有的人低頭沉思,一臉不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有的人雙眼佈滿絕望,臉上有乾掉淚痕。
來支持龍鳥品的群眾們,跪了下來,有的在地上撫臉痛哭,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風繼蘭……」
吉孔兒也哭了出來,她張著眼,皺著愁眉,一臉哀傷,淚佈滿臉。
如此慘烈的收尾,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更沒有人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的確,早在準決賽,所有人就可看出,這兩人的對決所展現出來的密度、強度、張力,絕對勝過比賽中任何一場,甚至可能在欲界之中的各綜合面也能排上前幾。
「爸爸。」
風繼蘭的腦中,掠出了父親的影子。
要不是父親,他不會有機會如此熱愛劍,是父親帶進這敲門磚。
風繼蘭滿臉是淚,臉壓著地,他自問,父親是否看到,他表現地好?
某種程度,風繼蘭追求劍,除了證明自己,也是證明給父親看,他是他兒子……所以父親喜歡的,兒子一定也可以做地更好。
解說員和笑風萍過了一會才像驚醒一樣,急忙大叫著,要醫生們進去場內,大喊比賽已結束。
笑風萍跟匠、延清子、一劍東來幾個人進了比賽區內,找風繼蘭,他們臉上佈滿了擔憂。
火阿旁也在允許下跟一些醫生進了比賽區,他們往龍鳥品那裡衝去,現在誰擋在火阿旁前面,火阿旁一定把他給燒了。
有一些人聽到比賽結束,還恢復不過來,他們一臉癡呆,看著前方,像是比賽從未結束一樣。
「就這樣嘎然而止?」
觀眾中一個劍客說著。
「廢話!分出勝負了呀!你沒看到?龍鳥品的手環……」
另一個劍客叫著。
「不,我的意思是,怎麼這樣就……」
「你還以為會互鬥三萬劍,然後所有劍招出盡這樣嗎?然後呢?然後呢?」
這劍客深吸了一口氣,瞪著疑惑的那劍客,說著。
「聽著,劍壇如戰場,如人生,沒有什麼是你能預料的,他也沒有一定規則,懂?」
疑惑的劍客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這劍客,像是頓悟了什麼而感到害怕起來。
「太慘了。」
漆晚閒在場外搖著頭,雙手抱胸。
「沒有比這更慘烈的劍之決鬥了,不管哪一方勝,都會是慘勝。」
附近的羊刃抽著煙,用力抽了口然後呼出,沉重地看著比賽區,一旁的亡神也沒有表情。
梅茲利亞之力,在淨善見總結前人研究加上自己觀點所發行的重量級論述著作《梅茲利亞總結》一書中,歸納出十二種類型:
附著型、疊加型、波型、召喚型、場域型、驅動型、功能型、適應型、元素型、符印型、內發型、工具型。
其中的場域型,指的是在一定範圍內可以發動的某種效果或作用,而在巨型或大型空間內任何能量一定主權相對操控這項稀有的本事,只有被天選中的人才能獨自享有。
這裡所謂的能量,指的就是能量波群或是火線一類經由人體或礦製器械傳輸釋放的連續組成複合狀態的動態積極性波,還有其他較罕見的,像是暗能量,或是半複合狀態的存在。
擁有這種梅茲利亞能力的,目前已知,劍神日不隋是一個,風繼蘭也是一個,雲中城主也是,他們是拿劍的,因此研究者會以為這項梅茲利亞只分配在對劍有絕頂技藝之人身上。
事實上經過淨善見的觀察和收集,有一些在拳頭鍛鍊上特別出色的,也會擁有這種梅茲利亞之力,已知的有已死的達爾瑪努曼,還有臨。
但由於風繼蘭和臨皆屬於梅茲利亞體質研究中稀有的「多臂」型,也就是可以承載比一般高量梅茲利亞之人更多一點的非同類型梅茲利亞之力,無論是靠後天發掘出來的還是先天就有。
這種型的人,儘管擁有較多類型梅茲利亞之力可使用,卻有不穩定的因子在內,可能會固定發生在其中幾種類型的梅茲利亞之力,有時可以發動有時發動不順暢。
臨比較不能在這項梅茲利亞之力上隨心所欲使用,但風繼蘭可以……或者說,風繼蘭也許在體質上長期受到獍獒羅跋劍的影響而突破了什麼瓶頸也說不定。
無獨有偶的,七隻手臂這神學上意義的存在,正好與梅茲利亞的多臂型之人有大量重疊到,當初取名多臂型的學者或許參考了七隻手臂也有可能,並兼顧到可承載多種梅茲利亞之力的三頭六臂之意。
還有一種接近多臂型的存在,就是劍客、魔劍客、刀者三修或雙修之人,這種類型的人也少,被學者稱為跨轉型,不與多臂型在本質上放一起,因為跨轉型最多就只能發掘出三種梅茲利亞,多臂型則未必。
跨轉型的巔峰代表大概就是蒼田江總和笑風萍,像蒼田江總就擁有元素型的空間扭曲、驅動型的自損增強力量和速度、波型的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兼可破遮蔽這三種。
最後,風繼蘭就是在雙臂盡失、劍皆離身、命在旦夕的情況下,以他對劍的純粹了解,使用了那項先前已使用過的梅茲利亞之力,打敗了龍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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