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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劍決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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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神,劍神再世!!!」
一個從天界來觀賽的老人,據說看過日不隋使用這招無劍之劍殺敗敵軍,他激動地喊起來,眼中噴滿淚,身體顫了一萬下。
報導人員藉這機會,大幅報導劍神日不隋與風繼蘭相似之處,以將他們劃上等號的情況下,大力宣傳著新劍神的誕生。
三危神聖寓所外,充滿一片內心和聲音騷動,所有人都激動地討論著他們最後看到了什麼。
越來越多人擠進來了,劍客護衛們大聲喝斥著,要人讓開路,好讓醫生們護送的龍鳥品和風繼蘭能夠出這些區域,送去深度治療。
「幹什麼幹什麼!比賽結束了!他媽的!」
一劍東來與劍鋒維持著秩序,站在人牆和人牆間,拔出劍來,東張西望,面目猙獰。
「讓讓!」
笑風萍大聲叫著,他跟在醫生旁邊,醫生們抬著風繼蘭。
風繼蘭和龍鳥品儘管快死,但身上的蛇族和迦樓羅體質倒是讓他們傷口慢慢復原起來,就算有抑制效果附在上面也已經消退。
火阿旁一臉擔憂地看著龍鳥品,緊緊跟隨,他簡直快急瘋。
「別擔心好嗎?你這大個。」
身子被移動中,滿臉髒汙的龍鳥品閉著眼,嘴角翹著,對著火阿旁說著。
火阿旁怎能不擔心?不過他也只能先壓一下自己脾氣。
「他打的很好,真的。」
龍鳥品張開了眼,看著天,她的眼經過自己體質修復,都恢復了。
那雙眼,像是經歷了無悔而值得尊敬的事一樣,也有她的溫柔在裡頭。
數十個解說人員站在三危神聖寓所前,宣佈這次刀劍決冠軍判定由劍的持有人風繼蘭獲得,比賽全部正式結束,該賣的紀錄過程會賣,相關週邊產品也會賣,該出的書和報導也都會出,請各位拭目以待。
觀眾們都很興奮,還沒狂歡已經在內心狂歡一百次了。
由於最後兩個參賽者都受重傷,正式的宣佈儀式,會在寓所裡面的大廳舉辦,就是那個廣為人知的有著諸神之圖和金黃色半廓天花板的祭祀大廳,要在諸神之前見證這一切。
屆時,必須買票進來觀看,位置有限,會再宣佈。
有人點了點頭,滿意地擦拭了淚。
風繼蘭內心很高興這一切變成一場饗宴,所有人趁興而來,盡興而歸,這正是他想要的,看到人們的笑容,他就很滿足了。
毫無疑問,刀劍決的評價在外界來看是如此之高,不管在參賽者水準還是比賽過程,或者是主辦單位各種用心及服務,以及賽場設計和賽制安排,還有公關的使用,都一致得到極高讚譽。
笑風萍自己都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他單純只是想辦一場跟劍有關的大型比賽,好對合作的權力者有交代,順便撈點錢,一看到從開頭到結局都如此萬眾蜂擁,他樂到簡直不行。
「操,這一切怎麼回事?」
笑風萍兩眼睜大看著前方,嘴角翹起,像了理智一樣。
笑風萍再看向風繼蘭那裡,被抬著的風繼蘭張起笑齒,對笑風萍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是神奇的傢伙!」
笑風萍差點整個人衝上去撞風繼蘭了,他彎著身腰,睜大雙眼,做出誇張有點滑稽的舉動,輕拍了風繼蘭已經恢復的手臂一下。
「拜託,我是誰?」
風繼蘭在醫生手中,接過了一支煙,顫抖著手抽起來。
「操,連煙都拿不好!」
「少囉唆啊,等我好了,一起去喝杯吧!」
「行!行!你他媽要把酒館包了喝到死,我也陪你!捨命陪君子!」
兩人仰天大笑起來。
延清子看著這一切,在移動的人群中張起滿意的笑容,他身旁站著遺恨嫣紅、歌舒婉兒、吉孔兒等人。
「他不但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延清子說著。
「真是了不起!」
吉孔兒睜大眼說著。
「真是優秀的年輕人唉!」
歌舒婉兒說。
「妳也不錯啦!可以打那麼後面!」
吉孔兒轉頭對歌舒婉兒大叫。
「妳知道嗎?妳家鄉的學生變多了!好多人要等著迎接妳回去!」
「妳怎麼知道?別誆我啊!」
歌舒婉兒眼睛睜地極大。
「想也知道!!沒有啦,我有遇到一個從咸闕來的老商人,他說就為了你們過來看的,他說家鄉的人都很支持妳!」
歌舒婉兒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顯得尷尬中有著抽筋感。
「請問你對這次比賽有什麼看法?」
一個女報導人員抓著一個看來靦腆的胖觀眾問著。
「我覺得很好。」
「很好?怎麼說呢?」
「我覺得舉辦地相當用心……我把我在唸書期間存的獎學金都花在這上面了,很值得,重點是,我覺得這比的不是劍術……」
「不然是比什麼?比顏值嗎?」
「比對劍這東西的認識!」
胖觀眾發亮雙眼,看著紀錄這一切的光幕器。
胖觀眾這句話被傳到相當多地方作為一種觀眾角度下的範本,甚至被一些有深度的雜誌拿來作探討的主題,那就是對於劍這東西的認識,取決了一個用劍之人的高度。
很明顯的,風繼蘭對劍的認識可能凌駕於其他人之上,才會在一無所有情況下以無劍之劍擊敗龍鳥品,確實不假。
「你覺得誰最強?你心目中最支持誰?」
另一個報導人員找到了一個來自夏勒底斯格的資深劍客,據說他底下有三百個子弟。
「我認為最強的,看要怎麼定義,但目前來看,整體最強的還是風繼蘭,儘管如此,我支持的是沙伽羅。」
「那沙伽羅的失敗,會不會讓你很難過?」
「不會!勝敗乃正常的事!就像人生一樣!我想,沙伽羅也很高興,找到了一個值得把劍託付在身上的人,我也覺得除了風繼蘭,沒人可以駕馭這三把劍那麼好!」
主辦單位趁著這一波結束後的餘熱未減,舉辦了一大堆活動,包括與你心目中的偶像短暫見面和聊天,並留下簽名,要用抽籤的,不是每人都有機會。
還有最熱門的一項就是「說出你最欣賞的劍客或用刀者」,然後將帶有基基亞碼的手印烙在該劍客或用刀者旁邊,做為參考。
最後獲得前三名支持度最高的劍客或用刀者,他的支持群眾可以選擇三把劍做成的抱枕,或者是確認為支持度前三名下趕工出來的娃娃,娃娃可以抱著,有半個人高。
為了心目中支持的劍客、用刀者的娃娃,有許多人擠在三危神聖寓所前幾個區中,瘋狂蓋著手印。
「風繼蘭!!!!」
一個年輕女遊客尖叫起來,整個人眼睛都翻上,張嘴邊笑邊叫著。
為了這一切,主辦單位引進了最新的高端技術,可以透過手印的基基亞碼確認為何人,就可以讓該支持者來領獎品。
這當然花費不少,不過比起整場比賽的龐大收入,僅僅是一個微小部分。
經過了好幾天的累積,直到期限截止,劍客們趕走了遲來還想烙手印的人,開始宣布前三名的統計結果。
結果出爐了,第一名是風繼蘭,第二名是龍鳥品,第三名是歌舒婉兒,這倒是出人意料,連聽聞消息後的風繼蘭都嚇地原地跳了起來。
至於羊刃,則大聲譏笑著臨,可惜臨已不在這裡,不過臨應該也不會在意這東西。
為了彌補大家的一些遺憾,主辦單位公布了每個參賽者的得分總和,好讓觀眾自己支持的人能夠在這時刻顯得雖敗猶榮,雖上不了決賽,雖然很早就被淘汰,但分數比其他組的僥倖傢伙好多了,這樣的心態。
其中比較爭議的一場是沙伽羅與風繼蘭的對決那場,由於發生過濺血事件,加上一些怪異的原因,使分數統計出了點問題,因此那場大多無法有完整的數據來做評分。
不過在客觀之人眼中,有一些共識是認為風繼蘭九分,沙伽羅七分。
漆晚閒:三分。
匠:十五分。
冰雙伶:二十四分。
月媧:兩分。
午壩泉:兩分。
牟遼斯:六分。
龍鳥品:三十六分。
左闕無缺:四分。
驕零:三分。
雅凡佩托:五分。
盜魔伽藍:兩分。
七世凋零:十四分。
遺恨嫣紅:五分。
雲中城主:十五分。
狐月華無雙:兩分。
晴風鰈:十四分。
函海長風:兩分。
一劍東來:一分。
四明狂客:十四分。
羊刃:九分。
臥月浮梁:一分。
風繼蘭:三十六分。
蒼田江總:六分。
臨:二十七分。
上官東:三分。
劍鋒:一分。
笑風萍:十分。
人天乘:二十八分。
麗琳瑪格:一分。
歌舒婉兒:二十二分。
樓蘭乾闥婆王:四分。
沙伽羅龍王:五分。
真如見行:四分。
延清子:兩分。
狂草飛神:七分。
波利阿茨:兩分。
風中狂人:十六分。
劍謨卷仙:九分。
沐雪銀:一分。
當然,這份總和不能完全說明什麼,這只說明有的人運氣好可以遇上比他弱的對手而晉級,有的人一遇上強的對手就直接被淘汰,而且並沒把風繼蘭與沙伽羅的那場對決分數算進來。
不過刻意要製造話題和挑起爭議的主辦單位確實在效果上達到了,許多不同參賽者的支持者開始拿這份總和資料說嘴,說遺恨嫣紅贏函海長風,諷刺七世凋零原來程度跟匠差不多。
想嘲笑人天乘的就拿這份資料說這位被譽為劍中王者的新希望,不過跟一個傭兵水準差不多。
想為沙伽羅抱不平的,即使加入那場共識中的七分,也得承認沙伽羅只有十二分這樣的水平,假如把這份資料當嚴謹和認真的數據來看的話。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有的年輕學者為了搏出名,說當今欲界最厲害的前列劍客,分別是風繼蘭、龍鳥品、人天乘、臨、冰雙伶、歌舒婉兒。
如果要湊到十個,那頂多再加匠、雲中城主、七世凋零、四明狂客。
至於用刀之人實在比起用劍之人在比賽出席數少太多,就只提風中狂人和晴風鰈,如果再提刀劍雙修就有笑風萍,如果再往下就是羊刃,再往下就不行了。
無論如何,相關討論和報導不斷被搬上檯面。
這場比賽中,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為他人感到高興,有人心懷不平,有人根本無所謂。
在三危神聖寓所附近一間最大的酒館中,風繼蘭他們正在慶祝,所有人舉著酒杯,大吼著,一乾而盡。
「我跟你說啊,風繼蘭……」
幾乎不喝什麼酒的延清子也醉態滿臉,指著前方,又指著這裡。
台上,歌舒婉兒正接受一劍東來、劍鋒、吉孔兒、左屋一炬的祝福,他們把花瓣灑在歌舒婉兒身上,歌舒婉兒尖叫起來,看起來很興奮。
接下來,頭上戴著花圈的歌舒婉兒與一劍東來手拉著手共舞了起來,一步、兩步,然後轉身,她還把手放在耳朵旁,做出能聞族傳統舞蹈中的一部分特徵。
歌舒婉兒大笑著,又拉住左屋一炬,她們拉住彼此的手旋轉身體舞了起來,左右逢源般的歌舒婉兒被頂到了另一邊,她接著抱住吉孔兒,兩人笑地好開心,瞇眼瘋狂笑著。
風繼蘭在台下拍著手,他覺得很高興,抽了一下鼻子,實在沒有比現在更快樂的了。
儘管笑風萍在他旁邊一下與他耳語,一下又轉過身去對劍客說話,或者對權力者敬酒,舉起酒杯,但風繼蘭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太好了。」
風繼蘭兩眼泛淚。
真的太好了,如果一切停在這裡就好了。
他看著,歌舒婉兒紅著眼眶,一人留在台上,對著大家發言致意,發表感想,她提到了自己的父母,覺得很感謝,邊說著邊抽噎起來,吉孔兒還上去拭了她的淚,沒多久歌舒婉兒就激動地哭了起來。
「乾杯!乾杯!」
笑風萍旁坐著他的好兄弟,匠與漆晚閒,他們笑地毫無掩飾,舉起了酒杯,喝了不知多少酒,今晚真是不喝到死不行。
風繼蘭站了起來,在附近坐著的遺恨嫣紅注意到,不過沒跟著出去,只是喝著酒看著。
風繼蘭在一片喧鬧聲中,走出了酒館,外面滿滿是人,他想靜一下,找了個陰暗處,坐了下來,拿起煙來抽,大力呼了出去。
「你覺得怎樣?」
聲響在旁響起,風繼蘭斜眼一看,是也坐著的霽天,看來是看到風繼蘭還走過來的,霽天也拿起煙來抽。
「什麼怎樣?很好啊。」
風繼蘭答著,看著前方,然後又轉頭看向霽天,霽天仍然穿著那破舊的帶帽黑斗篷。
「你可以不要再穿這種鬼東西了嗎?怎麼每次都穿這個?」
霽天仰天大笑起來,那尖音差點讓附近走動的人回頭看到底怎回事。
「我覺得你真是太帥了。」
「那當然!」
風繼蘭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現在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霸氣之下,我走過來,就看到十個人中有六個捧著長地像你的娃娃,還有女孩子一群群拿著你的照片,甚至有看到故意打扮成你樣子的年輕劍客……」
風繼蘭聽霽天這樣講,臉都紅了,笑地合不攏嘴,身體顫動了一萬下,裂著齒激動笑著,兩眼睜大,簡直像吃了什麼藥一樣。
「你現在領引了風潮,打造了劍的時尚,人人一把劍,心中有劍神,錢也有了,名也有了,劍也有了,你還需要什麼?現在的你,是否打算找個無人的海邊,住在一間小屋裡,遠離世俗?」
「白痴喔!」
過了一會,風繼蘭大力把煙丟出去,煙彈到地上。
「我也不知道。」
風繼蘭說著。
「我要做的事太多了,等下還要忙呢……媽的一堆廣告商在找我的人,還不止,一些奇奇怪怪的單位都在找我,說要跟我合作。」
「你以前說要賺很多錢,現在賺夠了?」
「我賺那麼多錢,只是不想為生活所苦,並且能以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別人。」
「所以捐一半出去了?」
風繼蘭點了頭,又拿起一根煙抽起來,呼了口氣出去。
「會處理。」
「那就好,看到你這樣,我也很高興。」
「呃,你少在那邊。」
風繼蘭半瞇著眼,斜眼看了霽天一下,眼中充滿無言以對的樣子。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很高興。」
霽天站了起來,看了人群,然後又看了遠方。
「該來的總會來。」
風繼蘭露出疑惑表情,咬著煙。
「又在發什麼神經?」
「我覺得不久後會有大事情發生。」
霽天說著。
「你每次都這樣說啊。」
「我看得到。」
風繼蘭冷笑了兩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隨著刀劍決的結束,剛好搭上各大賽事的開幕,也越來越多人離開古爾班古雷星,趕往下一個比賽場地去看比賽了。
人群漸散,風繼蘭像鬆了一口氣似的,全身軟下來,往空中吐了一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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