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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劍阿坎帝納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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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的!不然你要怎樣?」
練劍的年輕人大叫。
「操!我砍死你!!」
被劃到的年輕人拿起劍,就往練劍的年輕人那裡砍去。
練劍的年輕人在女友尖叫聲中,也不顧一切,往被劃到的年輕人那裡嘶吼,刺劍過去。
像這種為了練劍起衝突的濺血事故,在各大城區中已經發生到不能再發生了,有人因此死了,有人因為付不起可以治癒的藥而殘廢。
逐漸的,一些原本較落後的城區,就有了自稱可以維持治安的劍團,他們大多是仰慕風繼蘭而組成自發性的組織,各項名目都收費,既維持治安又提供場地練習,也為民眾上課。
除了這種,落後城區出現了拿劍並有組織性的暴徒,他們四處劫掠,強擄婦女,各種犯罪事件都有他們影子,在這種弔詭情況下,上述的維持治安劍團就與暴徒劍團互相衝突起來,規模也將開始擴大。
崇拜、暴力、自我向上、自我墮落、無界線的商機、探聽、財富、貪婪、模仿,變成刀劍決後的一連串形容詞。
「我也要變成像風繼蘭哥哥那麼厲害的劍客!!!!」
在薩爾馬罕星,有個小孩拿起劍,後方站著一臉尷尬笑著的父母,那小孩滿臉認真神情,他真的那麼認為。
看了這些現象,霽天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些必然引起毀滅,而以他對風繼蘭的認知,風繼蘭可能也無力阻止這些。
霽天一轉頭,看到沙龍諦領導往他這走來,旁邊跟著五燿領導和米利塔里領導。
「如何?」
沙龍諦領導抖動了灰色黑紋披風,手臂與肩轉了一下。
「差不多了。」
霽天抽起煙來,看向這裡的村莊。
「親教師人之中,古爾班古雷比較特殊,親教師人和能聞人都能影響,但古爾班古雷的權力者又想脫離這兩者影響,自主地闢出一條路來,所以笑風萍的劍團和劍壇才能有市場,掌握了這裡。」
霽天嘴角翹起,斜眼看著沙龍諦領導。
「薩爾馬罕又是依附古爾班古雷,控制了古爾班古雷,就等於控制了薩爾馬罕……但笑風萍那些人並不知道,他們能控制的,在古爾班古雷,其實只有中下階層的公務人員。」
「很好,照你所說的,他們要買賽程記錄,財務上有困難的,我們都資助了!」
沙龍諦領導說著。
「如此收攏人心,所有人對權力者的好感只有不斷上升!」
「人們如此瘋這些,小孩們要學劍,年輕人們要練劍又買賽程記錄,一批又一批,猶如無底坑一樣,村莊中或落後城區中,這些可見的貧窮之域,就由我們來買單。」
霽天繼續說著。
「很快的,當支持度高漲,你們就可以浮出檯面了。」
「真服了你!」
沙龍諦領導大叫。
「別這樣說,那是因為,你們也在這次刀劍決中賺了不少錢,回饋一點,可以的。」
沙龍諦領導像是在激動笑著而激顫著身體。
「『我們』?你是說這裡的權力者,還是我們?」
「別說笑了,你懂我意思的。」
霽天很清楚,古爾班古雷的權力者甘願被未來人集團控制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權力者和高層也不信任笑風萍和他的劍客團隊。
「你迷失了嗎?風繼蘭。」
霽天繼續看著那些村莊中高舉著劍的小孩,一個個站好,男女皆有,彷彿他們就是風繼蘭、人天乘、歌舒婉兒、龍鳥品、臨。
「娑羅樹那裡也傳來好消息了。」
沙龍諦領導說。
「喔?」
霽天斜眼看向沙龍諦領導。
「已經控制預定中的班蓋拉爾、曄流、僧伽羅,正往西瓦多瓜和葉丁考斯諦行動。」
「班蓋拉爾長期不滿火阿旁,也不信任狐影坊,這可以理解,但曄流和僧伽羅過去是魔之主附庸之下的存在,為何?」
沙龍諦領導冷笑。
「因為供輸站的成立,大多已成廢墟,歸來之人只想好好過日子,這是我們介入的機會!」
「是不是所有引路者中,法拉加特和騰雲並沒有?」
霽天問著。
「法拉加特有天魁,依他的能力,應該沒問題!」
「騰雲呢?」
「騰雲的確是沒有,我們必須要有相當程度熟悉這裡的人,除非……你對這裡有興趣。」
霽天沒說什麼,往前走了幾步,大力呼出一口煙,然後咬著煙。
「準備下一次戰爭吧,未來會有大規模的事情發生。」
沙龍諦領導不解,看著霽天的背影逐漸遠去。
狂熱之後,就是騷亂、虛無。
各地因刀劍決引起的騷亂越來越嚴重,甚至出現了權力者一方的軍隊與當地自主維持治安的劍團、趁亂打劫的暴徒劍團互相槓上的情況,死傷越來越多。
根據報導,拉赫莫諾夫、曼荼羅、默海拉施特、德巴罕加薩、易、業、小納迦、百羽、婆娑沙、霸、盤、沙爾什突、錫克、麻那惹、惠旦爾、薩烏德、羽波、莫斯比、弗榭羅、奧加拉斯、比薩拉比亞最甚。
當然,其他地方也正在逐漸升溫,不代表這樣的情形就只是孤立地發生在這些行星,有人注意到,這些地方之前也曾發生過騷亂,可以說是某種遺緒的延伸,無論是哪一方引起的。
「我希望大家能過上好日子,為著你的幸福前進吧!」
風繼蘭的頭和聲音出現在某城區之中,下一瞬間,播放影像的接收器被打破,播放影像的建築被火礦石盤給擊中,燃燒了起來。
轉眼,這城區像陷入了戰火,到處是火光、哀號、躲藏的人們,以及拿著劍在捍衛,以及拿著劍在追殺人們的人。
一地都是血、屍體、碎亂的雜物,還有來不及帶走的記錄光幕器,也有許多記錄光幕器像垃圾一樣被堆在一旁,或者碎了一地。
針對外界所有騷亂和爭議,風繼蘭的人不見了,就連延清子、笑風萍都找不到他的人。
比賽結束後沒多久,一行人就陸陸續續回去極諸餘齊了,其他參賽者也回去該回去的地方。
當然,風繼蘭稍晚回去,人們也有看到他,他還與眾人又慶祝了一次。
但在騷亂發生沒多久後,風繼蘭人就消失了。
風繼蘭想把這些都擱置下來,他的人,躲在某個黑暗角落。
他的雙眼,盯著眼前被牆給扶住的三把劍,依序從左到右為獍獒羅跋劍、大市須彌劍、皇道問霸劍。
風繼蘭的眼快裂開,他的嘴乾渴,吞了下口水,一直沒將眼移開三把劍上。
「劍的墓、劍的救贖、劍的棺……這一切帶來了什麼?」
這也是這段時間,風繼蘭所問的問題,不管是問劍還是問自己。
有好一段時間,風繼蘭雙手抓著自己頭,像想將頭埋入地下,他因為苦思著,臉顯得很痛哭猙獰,牙齒用力咬著,臉都發紅,汗狂飆。
外界仍有騷亂的聲音,風繼蘭嘗試將自己在這極度騷亂之中的環境,沉入一個絕對安靜的想像之中。
稍後,他看著三把劍,三把劍微微發出光來。
「你們想跟我說什麼?」
風繼蘭眼睛又張大,他一直循環著這樣的事情,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瘋了,陷入輪替的幻覺之中。
劍的頸處,或者靠近劍刃起始處,一直有微光閃出。
這不是風繼蘭第一次看見彼此靠近的三把劍發出微光了,甚至……他聽得到劍在說話,在對他說話,以著一種從雜亂到逐漸清晰的聲音在說著。
風繼蘭為此所困,他正是為了搞清楚這些,才把自己和劍放到這個地方,要在無法忽視的混亂中搞懂這一切。
畢竟,劍為了一切的均衡而生,而他與劍已經形同一體。
三把劍持續發著光,風繼蘭的眼睛睜地越來越大,人就像快被吸進去,他身體激顫了一萬下,快要不受控制。
「天呀……」
這光越來越強,幾乎把風繼蘭整個人照地看不見,這裡的環境已經快承受不了這巨光了。
在那一瞬間,光堆到最強,在風繼蘭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詞或是一個名字。
「阿坎帝納斯」。
當然,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名字在他腦中浮出。
光持續擴大,並上升到外界。
那一天,在全面暴動的默海拉施特星的光暗者界線城區裡,已經成為廢墟的暗者之宮中,冒出一道巨光,直衝天際,那是一把巨劍形的光,所有暴動中的人都抬起頭來,彷如見到神蹟。
光衝出了默海拉施特,消失在星際之中。
「這是……」
滿身是汗的風繼蘭,倒在宮內的一個殘垣堆之上,他看著眼前那片殘牆。
三把劍,已經鑄合成一把劍。
風繼蘭兩眼睜地快爆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事。
眼前這把劍,高貴地令人嚮往而不敢忽視,渾身散發一種融合霸氣、死亡、拯救的莊嚴之氣,有好幾個瞬間,風繼蘭以著顫抖的眼,看著這無上的存在。
他沒看過這麼美麗而純粹的存在。
這把略顯高一點而寬一點的劍,體表體側皆有微妙的光,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楚……它就像把三把劍給吞了下去,以新的面目出現在風繼蘭前一樣。
風繼蘭已著前所未有的專注力看著這把劍,他看清楚了。
這把劍有著如皇道問霸劍為主的柄,獍獒羅跋劍的頸,大市須彌劍為主的劍刃,再充塞許多完美無缺的自身特性裝飾及紋路,不但將三把劍巧妙地各安其位吸附一起,還創出兼顧各色的完美統合存在。
世上沒有完美的存在,如果有,那就是風繼蘭所看到的這把劍。
獍獒羅跋、大市須彌、皇道問霸死了嗎?不,沒死,風繼蘭隱約感覺到它們就在這把劍體內流動著,它們是一體的,它們本來生來就是兄弟!
三劍合一,舉世無敵。
聖劍若舉,星核亦滅。
風繼蘭呼喘著氣,他清楚地感到意識在與這把劍做連結,他起了身,慢慢地,靠近了這把劍,看著他,然後伸出了手。
下一瞬間,在外頭騷亂的人們眼中,暗者之宮廢墟爆成碎片,有如粉末之海一樣,向四面八方溢射。
走在路上的龍鳥品,回頭望了一下,她看向那漆黑的天空,似乎感應到什麼。
敦姆洛回頭看了一下在佛鄰諸樓白色樓房上的報導,滿意地露出笑容。
「如各位所見,實驗室,推出數以萬計的新涅槃人......這是可以落實在看守門口、管理治安的重大發明,它們還可以從事任何工作,為人們生活起居各種煩惱做了卓越貢獻。」
畫面上,數千個新涅槃人行走在辛那星的拔托巴陵神權莊園前的場域,整齊一致,精神抖擻,人們夾道歡迎,鼓著掌。
「如今,這樣的新涅槃人,被稱為法華涅槃人,是為紀念實驗室於埃米爾星際間的法華八軸之牆阻擋下天王輪所起的名字......如今這樣的新發明,已經被各地權力者所歡迎,大量購買,將應用在生活上。」
皇毗羅沙星的紅色時序堡外,一群貴族正在玩樂,其中一個角落,一位年輕的貴族婦女,正帶著她的小孩,她一邊引導著,站在身後,半彎著腰,要她的小孩把手中的玩具投擲出去。
那是一種會自身回來的白色軟球。
小孩興高采烈地投擲出去,張大著嘴,稍後,那白色軟球飛了出去。
「好棒!」
婦女開心地笑著。
然而,白色軟球跌到旁邊一間屋舍的頂上,就像卡住了一樣,回不來了,這讓小孩和婦女都驚慌起來。
「哇!怎麼辦?」
小孩顯得不安起來。
「那樣的高度,也上不去啊......」
婦女比小孩更緊張。
就在這時,在附近服務的一個法華涅槃人發現,他轉了個身,跳起來,一下就在婦人和小孩眼中,飛到了屋頂上,撿起了白色軟球。
很快的,法華涅槃人跳了下來,那是如此漂亮的弧線,完全沒有缺點,就這樣降臨到婦人和小孩前。
「好厲害喔!!!」
小孩張大著嘴和眼,看著眼前的法華涅槃人。
婦女鼓著掌,瞇著眼,一臉笑容。
法華涅槃人伸出手,把白色軟球遞給小孩,小孩有點遲疑,但他仍把白色軟球給收了下來。
「謝謝你!!!!」
小孩非常高興,兩手抓著白色軟球靠近臉頰,臉都笑地擠起來。
婦人彎下腰來,在小孩耳旁輕聲說著,說這是英雄,這是法華涅槃人哥哥,並指了指法華涅槃人。
「你好!哥哥!!」
小孩眼中充滿敬意。
「謝謝你!」
婦人對法華涅槃人點了頭,瞇眼笑著,充滿著貴族應有的禮節。
法華涅槃人沒說什麼,轉過身,往他原本服務的地方,要回到另一群貴族那裡去。
下一瞬間,法華涅槃人那黑色的雙眼,轉為紅色。
報導人員冒著戰火想要記錄戰爭的面貌,他冒死進入了曼荼羅的山主宮殿附近,在新宮殿內架設了傳播影像的接收器,讓綠色圓頂上出現影像,希望能讓更多人看見這裡的景象。
沒多久,這裡陷入火海,四處有飛轉的火線,以及噴濺的肉塊,還有揮舞的劍。
在火海背景中,一個胖小孩滿臉是血,他高舉著劍,大叫著。
「我要成為風繼蘭!!!!!」
飛往夏勒底斯格方向的未來人集團專屬運輸船,偽裝成一般運輸船,霽天在葉景特星遇到了從刀劍決歸來的月媧。
「那時我聽說妳要找我,是什麼事?」
霽天側著臉說著。
「呃,我是想請你來我住的地方,教我怎麼看懂現在的趨勢......」
月媧有點掛著滿臉笑容尷尬說著。
「哈哈!因為他們說,成為引路者後,還要對其他地方有一點認知......」
過一會,霽天看向月媧,看見她穿著一席白緊身禮儀衣和白短裙,在那露出的半胸上,霽天看到了一種接近神聖存在的堅韌和緊實、洶湧。
「妳的工作進行得如何了?」
「嗯,總領導有說如果遇見你,要順便跟你講,他目前人在舊天界忙著。」
霽天腦裡浮起拉帝斯洛在舊天界指揮星際船上工廠,並且手拿著設計圖的樣子。
霽天轉頭看向走道盡頭的一間房間,那裡是專供休息用的高級房間。
「這裡也有可以說話的地方,到那邊去吧,我告訴妳怎麼看現在的趨勢。」
月媧臉都紅了,眼睛大張,嘴也大張,急速喘息起來。
房間內,霽天用力搖著背對她的月媧肉體,隨著他喘息越快,他看著月媧那白淨皮膚和搖晃胸口,整個人像墜入太虛之母所設的宇宙生滅之局中。
「太棒了......」
霽天撫摸著月媧後背至臀上,像在摸著什麼動物的背一樣。
「嗯,嗯啊......」
月媧露出難受掙扎的表情,閉著一隻眼,整個臉都扭曲起來,她的聲音如同以往帶有點中性厚實感,又有點月族貴族的磁性腔調。
霽天越撞越用力,恨不得把這虔誠月族信徒的肉體給撞地粉碎一樣。
結束後,兩人躺於床上,霽天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想要來一根煙。
月媧臉紅著看著霽天,有點猶豫地說著。
「我一直有在注意你的話,一直聽著......你帶給我的影響......」
「我的話?」
「總領導有跟我說你的事蹟,以及你跟他講過的字句......」
月媧顯得很興奮,兩眼睜大死瞧著霽天。
霽天不經意看了月媧眼神,他認為月媧是把他當成某種對象了,有點像是他聽聞過的帝釋天那樣,在見面之前,霽天就從其他未來人口中聽過月媧這樣的事。
這種崇拜,從帝釋天開始,帝釋天死後,月媧肯定受到極大影響,直到現在,像發現瑰寶一樣......這就是霽天所接收到的訊息。
「妳想加入引路者,也是因為......」
月媧懂霽天的意思,用力點了個頭。
「可是,現在的聖比爾諾特,聽說不是跟舊帝釋天集團合作了?」
「我在那裡已經沒什麼影響力了,更何況......」
月媧看著右下角,像回想起什麼。
「無論如何,我不能原諒她,是她把帝釋天害死的!」
霽天點了點頭,東張西望起來,又看向月媧的胸口,他想著,這樣的胸口真是難以讓人拒絕,加上月媧那瘋狂的虔誠態度,還有略有肉的身材,緊實下有種拘謹,卻又帶種信仰的狂熱和失序。
霽天握起了月媧的食指,含進嘴裡,以舌頭磨舔濕潤著,然後看著她的雙眼。
「照妳這樣說。」
霽天拔出月媧的食指,他的口水在上頭連了起來。
「是在夏勒底斯格沒錯吧?」
「對,經過我的情報收集,確實是這樣,出雲芯已經打算利用那些法華涅槃人,進行一場毀滅性的戰爭了!我們一定要阻止!」
「很好。」
霽天彎起了身,看著被褥,陷入一陣沉思中。
「而且照妳這樣說,她的天王輪,確實讓實驗室陷入極大危機......雖然棘手,但也只有一試了。」
霽天說完,翻了身,埋入月媧身體中,使勁親吻著她的胸口,接著往上親,親著她的臉頰,然後是嘴。
月媧發出一種被悶住的呻吟聲,兩眼半瞇。
風塵僕僕的約荷拿,終於趕到拉瑪伊頓,他站在觀察已久的神諭星光洞窟外,看見那裡頭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
同一時間,奇帕帕星的步列星之壁前,阿吉倫星的操舵遺址內,也各自發出了光。
約荷拿沉著臉,看著前方。
「太虛之路,將要開啟。」
七寶之七,完成體已出現其四,混亂源起的欲界,在經歷三大戰、天界的毀滅、上下界橋梁的斷裂、各地異象、二元對立、刀劍決之後,將更加不安......直至開啟所有人命運的太虛之路到來。
一切的盡頭,既是結束,也是開始。
修護、毀滅、創造,太虛之母的叫喚,無終之終,無始之始。
七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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