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俾托葉爾總領導 |
|
瑪舍稍微舒展了背,兩手呈拳狀交合,人往椅上貼了幾下,他略抬起下巴俯瞰著約荷拿。
「欲界這大餅,會有一個以上的人來搶,這是很合理的事。」
約荷拿沉默了一會,盯著瑪舍。
「那七寶狩獵者,到底是?他們聽命於誰?」
「老闆發派命令給我們,我們就會培養七寶狩獵者,基本上,七寶狩獵者呢,是作為考驗七寶持有者而存的,假如七寶持有者被認為不適任,我們就會奪取七寶過來,代為管理。」
「這可真是好理由啊,我才不相信你們不會藉這套,去培養自己勢力,或者把這理由作為合理的理由,想把七寶佔為己有?」
「哈,是有你說的情況沒錯,不過你要知道,這背後……」
瑪舍突然想到什麼,停了下來,嘴裡假裝噎到,嗯咳了幾聲。
「我想知道開啟太虛之路的方法。」
「嗯,我也是這麼想,我的意思是,你必須幫我個忙……因為呢,宇宙實驗室裡,目前是有點麻煩的,所以才會很急地來找你。」
瑪舍陰沉著臉,一反先前的故作安逸,他盯著約荷拿看,約荷拿也陰沉著臉盯著他看,兩人互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就等誰先開口了。
過來的餐點已經佔滿了兩人手臂旁的任何空間,他們還是沒任何一句話。
「什麼忙?」
約荷拿拿起黃色舌狀片,舔了一下,然後咬下去,在嘴裡咀嚼。
瑪舍笑了起來,他半瞇起眼來,身子往後放了一下,又向前傾,盯著約荷拿說著。
「有關於目前佔話語權的指導員的事。」
「指導員?怎樣?」
瑪舍嘆了一口氣,眼睛又往約荷拿表情處掃去。
「我們指導員,背後都有幾個老闆,依我來看,目前佔主流話語權的敦姆洛,還有跟他同一立場的,實在是不能繼續活著……這對這世界,不是好事。」
「怎麼說?還有,你說宇宙實驗室是因遠古三股力量要彼此制衡而生,那我問你,你是代表哪股力量,你說的敦姆洛又是代表哪股力量?」
約荷拿嘴裡觸鬚脆餅,下巴抬高了一下。
瑪舍盯著約荷拿看,好像約荷拿已經抓到他要害一樣,過一會,他呵呵笑了起來,眼睛看向桌上,然後,一臉笑意地看向約荷拿,整了整肩。
「我呢,是應毀滅而生的那一端,敦姆洛呢,是因修護世界而生的那一端,這樣說,你懂了吧?」
約荷拿看了瑪舍一眼,又看向桌上,連續點了頭,表情沉重起來。
「我知道你會有疑慮,尤其是對於與你『創造』出來的東西有關的,不過沒關係,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在這裡有個工作的地方,等你想通了……」
「就算我親手把我創造出來的東西扼死,也沒關係。」
約荷拿嘴角翹起,瞪著瑪舍。
「什麼修護,什麼毀滅,這我不管,我只認為,有些東西該除就是該除,不能怠慢,也不能放任。」
瑪舍仰天瞇眼哈哈大笑起來,快速搔抓自己的頭。
過一會,瑪舍冷靜了,他張出手掌對向約荷拿,自己則緩住了呼吸,他臉都紅了,嘴角翹著,嘴裡嗯咳了幾聲,慢慢張眼,看著約荷拿慢慢地說。
「好,很好,太虛之路的方法,在這一切完成後,我會告訴你。」
看約荷拿沒說話,瑪舍繼續講。
「記住,這是因為,三股力量之中,我認為我們損失地太嚴重了,反而修護這股力量,一直在整體上都佔於穩定,這對於我們將開啟的新視野,非常不利……我可不想計畫就這樣完蛋。」
「那你可能不懂,你說的那種東西,一直以來都是維持欲界運作最核心、最主流、最不可或缺的,或者說,最保守,最是大多人期待的……所以它會一直在,在很多人心中。」
約荷拿看著瑪舍說,表情變得很慎重。
約荷拿繼續說。
「你要拔除它,那勢必與大多數人為敵,你也會很辛苦。」
「那我不懂了,你為何要?就因為你是闇雲之子?」
瑪舍皺起眉,攤起一邊手掌,身子斜著坐在椅上。
「瑪舍,你白痴?就是因為這樣才有一做的價值,而且我要做的,不是將它完全消滅,而是藉著這過程,讓人們體悟到真正的真理,或者說,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好的東西。」
瑪舍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約荷拿,滿臉疑惑。
「只要有衝突,就是好事。」
約荷拿站了起來,握拳輕輕敲了桌面,他拉起椅上的綠色大衣,穿在身上,看著瑪舍。
「給我你的時間,我們要快點完成。」
瑪舍慢慢地點了幾個頭,看來有點呆滯或陷入思考迷陣中,那樣地看著約荷拿。
「西潘納持邊神族的創世傳說,不在妳所見的任何一處,而在妳看不到的,屬於持邊神族居住地的鼻子,無人所居之地,而非眼睛。」
一路從法拉加特的布里邁丁星系中,收集了迪斯辛、扶羅松、莫伽羅陀三地傳說的夜小菁,脫出了法拉加特,來到夏勒底斯格的西潘納星系,她在曼贊那勒斯星的六個大城區訪問和查找文獻,一無所獲。
直到,有個來自對立之港的工匠,跟她說了這樣的話,使夜小菁決定動身,一邊確認星系內各星團位置,一邊思考所謂居住地鼻子是指什麼。
花了一段時間,夜小菁認為鼻子指的就是持邊星雲群在星系一側堆積起來的狹頸處,那裡通常是阿爾多萊及魔侯羅迦星系來西潘納的最快路徑,而那裡靠向星系處,有個名為神之額的星團。
原本要去神之額星的夜小菁,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不然工匠直接說神之額就好,而且又是無人居住之地,於是,夜小菁透過資料,發現在神之額附近,有個岩行星。
聽說那岩行星早期是作為防禦工事用的要塞,後來廢棄。
這裡每一面山壁,都像大小不同的堅硬之盾一樣,這種山壁沒什麼實用價值,但在某些時候會混入防禦工事中,據說可以加強硬度。
夜小菁摸著那些山壁,走著走著,她看到有一面往內凹的,迫使她走了過去。
她抬頭一看,是面顏色比較不同的山壁,看起來較光滑,上頭用古老的持邊神族字刻著什麼。
「持邊神自身化作了屏障,阻擋來犯的魔物。」
再往下看,又是一個小內凹,直直地抵到地面,夜小菁蹲下看,那是一個像被埋進去的龕狀物,龕狀物的口中,有條凸起的縫口。
夜小菁曾在文獻上看過這類東西的記載,那似乎是一種可以容納碑狀體的插鞘,曾在某些條目下出現,有著神奇的力量,無論是過去還是今後,這東西幾乎不可能消失。
好奇心引發的夜小菁,想起她身上帶有一塊從阿希帕諾那裡繼承來的褐色之碑,想了想,夜小菁從袋中拿出那碑,翻面看了看,然後伸了過去,比對那縫口大小,並嘗試讓碑抵在縫口上。
夜小菁張大嘴和眼,她真不敢相信,這碑的大小竟然與這縫口一致。
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夜小菁看著這父親留給她的褐色之碑,慢慢說著。
「你也該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了,就算不是,也是個美麗安寧的地方,讓你遠離一切。」
夜小菁雙手合十掌住碑,她閉上眼,掌著這碑,就對著龕口深深一拜,表情完全充滿虔誠感。
接下來,夜小菁像要把很重的東西放到水面上一樣,慢慢地把碑給置到縫口上,然後手指輕輕一推,讓碑滑下去。
碑進去了,它的頂部也與縫口沿緣處切齊,簡直天生一對。
「哈哈哈哈哈!!!!」
夜小菁興奮地雙手握拳,擺在胸前幾許處,眼睛睜地極大,嘴巴也因太興奮而拉嘴角張著,她就像個初步認識神蹟、奇蹟之類的孩童一樣。
夜小菁滿意地雙手合十,滿臉笑容,她看著遠方,眼中充滿著會發生什麼事的期待。
「哈哈哈哈哈……」
瑪帝拉的秘法之城,白色祭祀所前,霽天手牽著幾個黑色光影的女人,左右逢源,他們笑地好開心,霽天從未如此快樂過,他也沒有笑地這麼幸福過。
黑色光影女人常伴霽天左右,她們有說有笑,注意力也都在霽天身上。
他們在秘法之城附近的街道逛著,買了東西,吃了美食,又去天禮水森林玩水,沿著傳說起源地的灰沙地走回來,一路細數地上的白斑點,又去奇器古遺址繞行偉大壯闊的祭壇周圍。
霽天仍然笑著,他真的沒笑地這麼快樂過。
一轉眼,霽天與黑色光影女人快速翻雲覆雨著,這個激情完換這個,他們在柔軟昏睡的空間中,交纏彼此,汗水噴發,以自己自身最有力的力道去回應,去挑動,去衝撞,去感受。
「呼哈,呼哈……」
霽天兩眼睜地極大,他渴望,他貪婪,他希冀獲得這一切,他要所有彈性肌膚和嬌滴出水的情緒來源都屬於他。
一轉眼,黑色光影的女人的臉看清楚了,是華無雙,她以那帶有霸氣和捕獵的雙眼看著霽天,下一瞬間又變成迎合者,露出那可愛模樣,對著霽天又羞又喜的。
霽天更用力了,他瘋狂撞擊著。
下一轉眼,黑色光影女人又變成仙狐姬皇,霽天瘋狂起來,對著又羞又喜的仙狐姬皇,摧擊著她全身,恨不得把那白色皮膚給吃下去,還有那豐滿的胸前。
滿身是汗不斷把這當戰場的霽天,一轉眼,又看見黑色光影女人變夜小菁,這使霽天停不下來,欲望全開,用力撞擊著夜小菁,看著夜小菁那想逃還羞的表情和肢體,霽天簡直快發瘋。
「嗚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
「呃啊!」
霽天一抬頭,發現自己坐在秘法之城白色祭祀所的台階前,他這才驚醒,兩眼睜大,像被丟棄的小孩一樣。
他不安起來,身體顫抖了一萬下,東張西望,怎麼看就是沒看見那些黑色光影女人,她們全不見了。
霽天哭了起來,他把頭埋進了促起來的膝間,大哭一場,他覺得自己真是孤單。
黑色光影女人又出現了,但就那樣站著,站在霽天旁,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沒有生命一樣。
霽天持續哭著,他真希望這時自己已經死了。
耳邊,傳來迦樓羅族傳奇歌手七命鳶所唱的「成為我老婆」。
歌聲,伴隨著霽天那傷心欲裂的哭聲,一起融合著。
「欸!」
「喝啊!!!」
霽天全身是汗,兩眼睜大,從床上彈了起來,他第一眼,是看見戴著面具和金色帽子的未來人,綽號三號的那傢伙,俯瞰著他,在叫著他。
「欸!」
三號不斷招手,好像要幫霽天鼻上的什麼飛蟲趕走一樣。
「幹什麼!」
霽天露出憤怒模樣,他瞪著三號。
「誰叫你進來我房間的?」
「這是我房間,好嗎?」
「啊?」
霽天看了四周,又看了牆上,確實不是他的房間。
「操,怎會這樣?」
霽天立即從床上滑了下來,蹲著,快速急促呼吸著。
「別管這了,我是來找你的。」
「什麼事?」
「總領導,召集所有領導者,還有你這個引路者,一起過去俾托葉爾開會。」
「真的?」
「領導在大廳等你了,你趕快過去了吧。」
「好,我這就去。」
霽天穿上大衣,趕到了大廳,看見戈塔亞羅領導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對他點了個頭。
集團專用運輸船上,霽天與領導並肩而坐,平行說著話。
「總領導要發佈新一系列的局勢觀察心得,以及我們該遵循的方向。」
戈塔亞羅領導看著前方說著。
「這還真像他,他總是喋喋不休。」
戈塔亞羅領導轉過臉來,看著霽天。
「幹什麼?」
霽天嘴角翹起,斜視著領導。
「你最近過得不錯。」
領導繼續說。
「可是呢,我們還是要放在眼前……在沒有更多餘條件前,多餘的享樂都是多餘。」
「操……」
霽天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笑意,他的臉變扭曲。
「領導,你怎麼跟他越來越像了?」
戈塔亞羅領導又將目光聚焦在前方,慢慢說著。
「因為他是總領導。」
總領導,就是俾托葉爾那傢伙,霽天想著,那傢伙跟拉帝斯洛除了外表,幾乎動作和說話樣態都一模一樣,更別論直接轉移上去的思想了。
即便是這樣的存在,也令霽天坐立不安起來,他開始焦躁,不斷抽著煙,甚至想著不想過去,不過事到如今,實在沒辦法了。
在俾托葉爾總領導的召集下,埃米爾嘉、沙龍諦、戈塔亞羅、佩索巴、瑪帝拉、米利塔里、五燿這些未來人根據地集團的領導,各自搭乘專用運輸船,一同往俾托葉爾集中去。
「如果當初,我的父輩爭氣點,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看看那些同輩的,家族裡的,一個過得比一個好,不愁吃穿,卻毫無才能,沒有想法!」
「如果當初我的選擇是正確的,早知那時就……我就可以快點拿到傭兵身份,取得認證,更早一步得到要的東西了!」
「如果一切早點發生,我現在還需要絞盡腦汁想如何為未來人提供動能的事嗎!我還需要跟商人做一些交際應酬,做一些無意義的交換嗎!操,都是那時候……」
半夢半醒間,霽天睜著疲累半眼,坐在椅子上,腦中不斷浮現過去拉帝斯洛跟他說的話,就像揮之不去的詛咒之語一樣。
確實,拉帝斯洛的話語的確會讓霽天陷入恐慌,甚至被他的話語給激勵成相同情緒暴躁和觀念偏激之人,這完全來自於霽天在拉帝斯洛身上看到的深處本質,儘管那本質被拉帝斯洛刻意以其他面貌掩蓋。
那就是灰暗和負面的本質。
加上拉帝斯洛自視甚高,便會被其用來作為打倒周遭一切的動力。
霽天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實在不想再踏入拉帝斯洛那無論自己身處什麼地位和階段都有的情緒漩渦內了,反過來說,就像是拉帝斯洛在說自己命運不凡一樣,才會有這麼多牢騷可發。
「操……」
霽天恍惚起來,他斜著頭,吸起一根煙。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