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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華涅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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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混亂源起在神之女族庇護之地—蒙洛汗星的「階梯盆地」糟粕區中被孵育出來,七者之影,就以著撼動欲界平衡界線的姿態,交錯並重疊在彼此道路上,向著握有均衡關鍵的七器而去。
七者,七隻手臂,當仁不讓的天選之人,七器,毫無退路的均衡鑰匙。
書頁集成冊,玉球集成珠,神獸生命體集成輪,三劍集成劍,皮集成地圖,碑集成策,壺與硯集成籙,定義縮影之義下被埋藏的各零件,逐漸合攏,輾轉於野心、戰火、血光、權力、理念、衝突之間。
「霽光之下無所躲藏。」
冊之主徘徊於最高會議,叩問最高權力,隱身於室羅末尼羅大戰之中,為天界毀滅種下導火線,拔足而去,為求書頁,飛轉於夏勒底斯格至騰雲,一身黑斗篷,出入色界,羽翼漸豐,心懸毀滅真義。
「風行人偃。」
聖劍之主轉過身去,因父恩澤,追「劍的墓」傳說之跡,為一摯愛,曲折至騰雲他方的極諸餘齊,夾處莊園之神與闇雲領主的惡刃之下,排除萬難,成新共主,心領神會,為起榮譽而舉刀劍決,三劍終合一。
「拿挪那經神詛咒下的謊言。」
地圖之主闇血聖眼,秉因達諾克因之名,逆一切強權,為後達因華與黑艾帝爾羅大戰促進火花,為理念鼎足於三星系團間,眾人皆叛,流亡至他方後歸來,撥亂反正,又蹈二元對立之火,終邁操舵宇宙中心。
「雲持一方。」
輪之主依循天界首席工程師天才之血,入主聖比爾諾特,大戰兵器先驅者,於悖離與騷亂中退位,流轉各地,起心動念權力之義,坐鎮神族復興端,戰爭之源,神塔上天王輪現世,重返研究中心,橫掃八方。
「臨近一切現實的浮影。」
策之主忠於金錢經營,以伽爾神燬部曲之姿外挾傭兵職,踩踏正邪版圖戰爭之隙謀取利益,挑戰法拉加特之王龍鳥品失敗,偶然於極諸餘齊陷二元對立,經營權屢試有成,為逐刀劍決,終合眾碑祝福於己身。
「夜王難寐。」
珠之主思議生命,實為血之蹊徑戰神阿修羅王之女,熱衷考古與傳說而入因修托倫,涉海盜與諸域之戰,力挽狂瀾,救因修托倫於瀕亡,聖女之名傳世,歷生父之死,合諸玉球為珠,遊歷欲界,收集傳說。
「罡起九天之上。」
籙之主率三十六天罡海盜傭兵集團對抗七十二地煞,試圖合天界布局與天人連線於萬一,力求均衡並修正,阻止魔之主復活失敗與挽救天界犧牲而身死,經珠復活,插手二元對立,繼續為去邪而努力。
欲界一身已是殘破,諸域失衡,自以佩帝安羅為中心的室羅末尼羅大戰爆發以來,夏勒底斯格的後達因華與黑艾帝爾羅大戰甚囂塵上,緊接著極諸餘齊的劍的墓大戰幾乎為血肉跡徑代名詞......
除此之外,因修托倫兩星系的海盜入侵與內亂數戰,葬送無數生命,法拉加特以龍鳥品與羅剎王為起始點的諸域戰火,更是綿延不絕,直接影響了後來的族群聯盟及狐影坊的介入經營、羊刃集團的出現。
三大戰最高峰,抹去了欲界幾近一半的人口,加上魔之主的復活,長征之路沿途屠戮,直至為天界敲下最後喪鐘,可以說最後過去的輝煌皆止於此處。
後續,三大戰後所衍生出的,是帝釋天獨攬夏勒底斯格霸權,引起新一波戰火,直至沙伽羅介入,誅殺帝釋天,成為新主導者,又於謫帝阿波止住龍鳥品的擴張野心,只是此時夏勒底斯格已因內衰而難救。
在多方勢力影響下,沙伽羅輸給了競爭者九尾狐,黯然在唾罵聲中失去影響力,主導權為九尾狐和她的財團所掌控,九尾狐並與財天集團合作,又與帕薩丁實驗室合作,造就聖比爾諾特新的局面。
而天界已名存實亡,當人們提到那片大半成廢墟之地,多被人稱為舊天界,更別提在魔之主失敗後,又有拉帝斯洛與魔之主舊部合作造就出的未來人入侵,戰火遍地,殘上加殘。
在極諸餘齊,劍的墓戰爭後,一切被劃分成神族繼承陣營與神族復興陣營的對決,死傷難計,直至簽下拔列斯特線的協議,看來暫時平息,卻又因劍謨卷仙挑起的入侵戰火和神族復興的刺殺行動,又陷火泥。
因修托倫雖因聖女倡議而止了戰火,卻仍暗藏危機,尤其是海盜與未來人的勾結,使得多地再陷死亡戰火,生靈塗炭。
戰禍的極致,混亂的頂點,天象亦傳變,色界崩毀,諸神之寄軀「重生」返回上界,鞞陀梨半身消滅。
這一切在涅槃人主持消去長征之路的邪惡影響後,轉變為二元對立,由八寒主導的新金婆羅華人和天權者計畫也浮上檯面,兩極由代言人戰爭轉為直接衝突,戰火打響在各地,各有支持兩極的權力者。
天王輪的面世,重創了實驗室和涅槃人基地,然而天罡手中被光暗之壁所提供的暗巷之鎗,也消去許多新金婆羅華人的存在,雙方版圖不斷消長,在第三存在未來人集團的出現後,成為三極,更加混亂。
直至一念三千協議簽下,一切似乎終於平息,欲界像是擺脫了揮之不去的戰爭夢魘,得以喘息,但在舉世皆知的絕代刀劍決舉辦之後,在那之中潛伏的危機,早迫不及待浮了出來。
巨輪轉動,三極映照上界的宿命傾軋,在均衡一線前,七隻手臂,手持七器,在創造、修護、毀滅三色衝擊下,迎接太虛之路的開啟,觀照向最後的審判,是權力的滯留,或是意志的昇華?
帕斯契訶夫時期的帕托洛索有云:
「二元對立從來就是意志壓迫間的競爭或佔領,當我們被給予更大權力去決定他者的生死,就必須要有均衡的工具來守住這最後一條防線。」
自始至終,所有現象,不過貫穿同一種核心。
迎向尾聲的,詛咒著所有面孔,諸般理念只是粉碎為被憑弔的遺體,為最終涅槃指路。
在隍星的傲慢的世界首腦寓所前,有兩個男人正於拱門的石製基座前談話,身影沒入陰影之中。
「來了。」
一個戴著斗篷較年輕的男子,對身旁那留著鬍鬚的男子說著,指向前方。
「從業星撥過來的法華涅槃人,這一批已經到達了。」
他們看向前方,運輸船旁,幾個實驗人員正調校著法華涅槃人們,法華涅槃人站著動也不動,就像被醫生看診的病人一樣。
「跟涅槃人很像啊!」
鬍鬚男子說著,邊握著下巴。
「那當然,是涅槃人改良的,更適合應用在生活各大小事務上。」
「呃,怎麼說呢,雖然我們兩個被派到這裡來監督這些傢伙,但其實這樣的......」
鬍鬚男子搔抓了腦後,接著眼睛看向那些法華涅槃人。
「我兒子是新莊園之神的重度支持者,他很喜歡他......他那天跟我說......」
「說什麼?」
就在這時,前方有點騷動,幾個實驗人員靠攏一起,他們拿出手上儀器,在討論法華涅槃人似乎出了一點錯誤,臉上表情頗為疑惑又慌張,至於行經這裡的人,則一直看著這些新產品。
「他覺得新莊園之神的決定沒錯,是不該引進這些危險的東西,這些東西太危險了。」
鬍鬚男子看著前方,眼旁飆下汗來。
「這些只是生活上應用的涅槃人......」
「我還是覺得很危險。」
「可是,還是進來了啊?據說業星、紅雲星、星曲之星也都引進了,是從他們那邊再撥過來的。」
「你應該不是這裡的人?」
鬍鬚男子轉頭看了斗篷男子。
「新莊園之神感念業煉星團對於他起初的幫忙,所以他給業煉星團一定的自主權力,這次的決定,是經由業煉星團各星的繼任權力者作出來的。」
「的確,我是從無雙星團來的。」
斗篷男子往後看,看到一個人站在拱門之下,皺著眉頭,看著這些法華涅槃人。
那人正是傲慢的世界首腦,他感到非常疑惑似地,就站在那裡,雙手插著口袋,兩眼直盯著運輸船前發生的一切事情,喃喃自語。
「不對啊,不是這樣的?」
發出慘叫聲,斗篷男子看向原本前方,他雙眼睜大起來,鬍鬚男子也發出喉嚨悶聲,像被絞死前的恐懼一樣。
前方,那些實驗人員,都被法華涅槃人給推倒在地,其中一個接近了地上的實驗人員,眼睛發出綠色光芒,隨後手臂一伸,實驗人員慘叫起來,人被凍成棒狀。
另一個法華涅槃人雙眼泛出黃色之光,身上鱗甲翻了起來,內藏火管,他朝向實驗人員,一陣亂掃,火線噴發,把兩個實驗人員給打成碎肉。
附近的行人尖叫起來,紛紛往外跑。
「我操!」
鬍鬚男子瞪著前方,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法華涅槃人們,動了起來,將他們的力量轉為恐懼,散佈於傲慢的世界首腦的寓所前。
劍鋒應延清子要求到暴風星巡視關於星團戰爭補助和基礎建設完善各方面的事務進程,他忙了一陣子,坐在當地城區中的戲劇演出所內休息,邊看著最新的當紅戲劇「神劍之力」。
毫無疑問,刀劍決給了許多戲劇業者啟發,他們自行研發加引進一些儀器,組合成不同以往的戲劇效果,當演員在台上扮演角色並行動時,會有各式各樣以假亂真的聲光奔騰著,炫目奪人。
正因為如此,神劍之力成為刀劍決後最賣座的戲劇,幾乎一票難求,劍鋒還是透過關係拿到票,才能在座位上邊抽煙邊哈哈大笑看著戲劇中的演出,雙臂還跨放在兩旁座位之頂上,旁若無人。
看完了三集,劍鋒從戲劇演出所內走出來,打著哈欠,一邊自言自語著。
「不行啊,還是不能跟刀劍決的比賽相比,這些都假的,刀劍決可是真的啊!我可是看過真的!」
「那些什麼模仿刀劍決套路和情節的戲劇,不只內容,連聲光也比不上啊......還不是只想撈......」
劍鋒低著頭點起煙來,然後他感到身旁有人在奔跑,他抬起頭來,眼睛睜大,嘴裡的煙差點沒掉下來。
有數十個法華涅槃人,在屋頂和街道上奔馳跳躍著,見人就殺,四處都佈滿了來不及呼號完的慘叫聲。
「操!這三小?」
劍鋒滿頭是汗,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從腰上抽出了火麟劍,嘴裡咬著煙,看著那些逐漸靠近的法華涅槃人。
下一瞬間,劍鋒轉頭就跑,他跟那些逃跑的民眾一樣,盡往街道另一邊衝,他快被嚇死了,這是真實的情節,不是戲劇中的情節,他想著,就算是戲劇也還不能作出這種效果來。
「哇啊啊,救命啊!!!」
劍鋒大叫著,死命跑著。
劍鋒在這神衛之城城區中,看到了他先前接洽的行政中心,他拐了個彎,急停,急忙往那裡奔去,很快地就撞了進去。
一直呼喘著的劍鋒在行政中心內大叫著,邊叫喊著他是來自無雙星團的監督幫手,說要找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權力者,或是什麼能夠決定政策面的官員都好,叫地口水都黏在嘴緣。
「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一個燄光族女辦事員接近了劍鋒,對著他說。
「叫你們頭頭滾出來!!!不妙啦!!媽的!!」
劍鋒幾乎是用全部力氣在拉喉叫著。
女辦事員們互相看著,不明所以然,這時幾個高層人員走了過來,夾在她們中間,對她們說了幾句話,那幾個女辦事員就慌張地跑向不同方向。
「你是劍鋒先生?」
帶頭的高層人員看著劍鋒,說著。
「請過來吧!」
劍鋒點了個頭,跟著這群高層人員走向行政中心深處。
來到最深處,有一個正方形的半開放房間,高層人員要劍鋒進去,說完人就離開了。
劍鋒東張西望,走進房間,只看見一個戴著黑色頭盔和面具的傢伙,全身佈滿黑色鎧甲,盔上還有一根裝飾的角,這人雙手抱胸,伸出手,示意要劍鋒坐下來。
劍鋒點了個頭,驚魂未定,他坐下來,才發現四周圍有著跟這傢伙差不多打扮的傢伙,不,應該說是都戴著面具,身上則穿著半套式的鎧甲和一些輕便緊身衣。
「你是這裡的權力者?」
劍鋒抬起下巴對那傢伙說著。
「我就是這裡能決定一切的人。」
有角黑盔面具人說著。
這人就是五燿領導,身旁都是未來人。
「怎麼稱呼?」
劍鋒邊喘著邊講。
「叫我......九燿就好。」
「九燿大人,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稍早知道。」
五燿領導說著。
「已經有各地的人回報了。」
「那你要怎麼做?」
五燿領導看了看旁邊幾個未來人,拳頭握緊了一下,對劍鋒點了個頭。
「那些可能是失控的新涅槃人......沒關係,把他們消滅吧,暴風星最精銳的武力都在這裡了,出擊吧!」
劍鋒睜大了快破掉的雙眼,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法華涅槃人的製造者彷彿在對那些非他族類的人說:「我們應該容許這些存在,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他們的頭抬起來時,狠狠地壓下去,再把他們的頭打碎。」
劍鋒與五燿領導行經一條街上,他們奔跑著,忽然,劍鋒在掠過一處暗巷外時,看見暗巷內延伸出去的某個場域,有一群年紀頗大的人被綁了起來,旁邊圍著一群年輕人,以劍戳著他們,血流滿地。
劍鋒放慢腳步,他看見一個胖光頭男子的頭被砍下來,滾到地上,那充滿憤恨的雙眼剛好與他對上,這令他全身顫抖了一萬下,汗流滿面。
劍鋒跑著,看向身旁的五燿領導,以著驚訝的眼看著他。
「你有看到?」
五燿領導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慢慢說著。
「據說,那是一群約莫天界創立時年代的人,他們由於搭上繁榮時代而有不愁的財富,然而,他們被認為是最不遵守道德的一群人。」
五燿領導繼續說著。
「他們在路上侵犯年輕女性,不遵守交通禮儀,不尊重專業,隨時以暴力威嚇他人,自身有財富卻不思品質精進,被比你年輕一點的人所憎恨,對他們進行獵殺,聽說在欲界各地都有這種事。」
「真的?」
劍鋒看出來非常慌張。
「尤其越趨向衰落的地方越明顯,剛好現在許多地方都陷入動亂,這些現象就更多了。」
五燿領導身後跟著十幾個未來人,開始有法華涅槃人盯上他們,從半空和街角處殺出來,五燿領導指著前方。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管這些了,把這些傢伙都消滅吧!」
「好!」
劍鋒拎起火麟劍,趨步出去。
在劍鋒眼前,五燿領導一瞬間從地上飛到空中,並往前了十個人遠,這等速度讓他嚇了一跳。
「這麼厲害?」
他身周的那些未來人,也與接近的法華涅槃人纏鬥了起來。
「下來。」
五燿領導的空中視野中,出現了一個法華涅槃人,他伸出右手臂,右手臂伸長旋轉了出去,擊中了那法華涅槃人,接著右手臂一體成型的高熱刀刃瘋狂地在那傢伙胸口上轉出一條痕來。
一轉眼,被刀刃反複轉割的法華涅槃人,燒痕擴大,直到他的胸口被一分為二,然後爆炸,整個人在空中炸成幾十塊碎肉,噴飛出去。
五燿領導往後看,四面八方衝來了更多法華涅槃人,在右側,一個法華涅槃人雙眼翻成黃色,全身的鱗狀甲翻起,翻露出的火管射出了火線,緊密地淹向五燿領導。
一個法華涅槃人與另一個從左側飛近,一個雙眼變成白色,一個雙眼變成綠色,綠色的那傢伙試圖靠近五燿領導,五燿領導身後黑色披風振動,背對向衝來的火線,接著雙臂伸出,伸長向綠眼傢伙。
一陣巨響,火線被黑色披風給化消掉,同一時間,五燿領導的雙臂擊中了綠眼傢伙,將他的人撕開來,產生爆炸,綠眼傢伙炸成碎片,但五燿領導的右手臂也被綠眼傢伙的斷手給冰凍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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