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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王輪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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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前進,沒有退路。」
埃米爾嘉領導說完,就衝了出去,伸長雙手手臂,攻向法華涅槃人。
十幾個未來人也跳上半空,往法華涅槃人那裡伸出手臂攻擊。
在天魁眼中,他所佔的位置,所能觀察到的天空和地面,擠滿了人,就像拔地而起的一大群螞蟻,以及圍觀著食物的螞蟻,他們之間彼此撞擊,發出強光,肉片四濺。
天魁大吼起來,他從未這麼恐懼,他身上已沒了天盞曼陀羅,只剩自身梅茲利亞之力可戰,他仍衝了出去,對著發出綠色光芒之眼的法華涅槃人出拳,拳如雨下。
四周都是撞擊聲,天魁旋轉,矮身,趨步,閃躲,在一群法華涅槃人之間發展自身最高武技,他的速度和力量在越危險狀況下就越強,他生平第一次揮出拳打中法華涅槃人,就把頭給打爆。
天魁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危險到什麼程度了,下一瞬間,他的右臂遭冰凍,左腿遭枯萎,左肩被火線貫穿過而噴飛上天,他臉上都是血,閉眼大叫起來。
「埃米爾嘉領導!!!」
天魁眼神一移,看向一群法華涅槃人所圍之處,一顆帶著白條紋黑面具的頭,被拿在手上,其餘還有一些手臂和腿,被法華涅槃人像分享祭品一樣傳在手中。
天魁抬頭一看,天上降下肉雨,地上也噴出肉泉,剩下的未來人,全都死在圍攻之中,一陣劇痛,天魁人矮了下來,他跪在地上,抬頭,一個白眼涅槃人衝了過來,把炮狀體右手往他頭上打。
下一瞬間,天魁感到自身身體被拉動,接著人噴了出去,以著跳躍式直線跌著身體在法華涅槃人頭上。
天魁雙眼流下淚來,他感到無比的熟悉感,但他仍止不住內心的崩潰。
沒多久,埃米爾嘉星淪陷,落到天權者與新金婆羅華人那端之手。
夏勒梅爾的巨人行橋下,橋所接的河上,佈滿了肉片,戈塔亞羅領導身上拖著來自法華涅槃人和天權者的殘肢斷臂,他身上都是破洞,臉和冠都少了一半,他雙臂展開,往前打。
下一瞬間,白眼涅槃人、持劍天權者、暗紅眼涅槃人各自從他正面飛撲過來,他的影子下也浮現黑眼涅槃人之身,黑眼涅槃人伸出手,掐住戈塔亞羅領導剩餘的一隻眼睛。
戈塔亞羅領導奔跑在水上,大吼,飛出去的一隻手臂被七隻橫來的劍和冰凍給硬生生截斷,另一手臂打中天權者,把他的頭以高熱割爆,肉屑四飛。
戈塔亞羅領導身後披風一抖,後方襲來的火線都消無,一些打中他的火線也被彈性皮膚給撞開,轉眼間,戈塔亞羅領導閃過白眼涅槃人的攻擊,一隻手貫穿他胸口,以高熱刀刃旋轉,然後將他舉了起來。
「我,我是......」
關於自己身為何物存在的念頭,仍在戈塔亞羅領導腦內飄轉。
就在戈塔亞羅領導損失的肉體部分正快速自癒起來時,更多手往他身上湊來,三個暗紅眼涅槃人雙手手套伸出,插入戈塔亞羅領導身體和頭部,左絞右轉,把戈塔亞羅領導的內部結構給破壞。
戈塔亞羅領導大吼起來,他的手臂被拆解掉拋飛,接下來是雙腿,接下來是肩膀,接下來是胸口,他整個人慢慢沉沒進法華涅槃人群中。
「我,我是人!!!!!」
戈塔亞羅領導拉長喉嚨,往外看,這時天上撞進一道彩色光芒,撕毀戈塔亞羅領導的法華涅槃人們紛紛跳往旁邊,滾入河中。
戈塔亞羅領導那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藏於彩色光芒後的巨大輪狀物。
彩色火線燒穿了戈塔亞羅領導殘餘的肉體,接下來巨大輪狀物掠過河上,撞散了燃燒的戈塔亞羅肉片群,直接衝毀了巨人行橋,巨人行橋發出巨響,垮塌在河上,碎體堆疊起來。
戈塔亞羅領導那分散於河上的燃燒肉片,帶著一點彩色餘光,消成灰燼,然後歸於無。
紅長圓大帽未來人一直心上不安,他帶著十幾個未來人奔向巨人行橋,正好在交界處的大聖者地那裡遇到了奔馳而來的巨大輪狀物。
紅長圓大帽未來人與其他未來人一字跳開在大聖者地的高聳灰色城堡前,雙手臂上的刀刃發出高熱。
「這是什麼?!」
紅長圓大帽未來人叫著。
那巨大輪狀物,也就是天王輪內,發出尖銳的瘋狂笑聲。
接下來,天王輪在空中進行了數百次為精準射擊而自然形成的高速來回橫移軌跡,一瞬間就有數百道彩色火線噴往紅長圓大帽未來人和十幾位未來人。
紅長圓大帽未來人大叫起來,他與未來人們一起跳上半空,但無論哪個位置都被捕捉到,火線穿過了他們身體,瞬間把他們燒成灰燼,焦粉從天灑下。
火線威力太強,直接撞上城堡,連續巨響,灰色城堡有一半都毀掉了,殘骸噴出,側面高牆、方正塔、堡側體、高柱廊,全都爆成碎石。
天王輪呼嘯而去,直奔無比的緊那羅皇者之宮。
在城堡前,掉落的紅長圓大帽正燃燒著最後一點殘體,慢慢沒入灰燼之中。
天王輪一路狂飆,沿途經過的行星之力博物館、珠麗博學宮、神意展示院這些附屬於無比的緊那羅皇者之宮外圍的精密型城區,上頭的建築和街道,都被彩色火線給掃過一遍,碎片噴濺於天。
克羅蒂瑪與麗琳瑪格正於無比的緊那羅皇者之宮最內側佈滿金色雕紋的宮殿前聊著天,一陣巨響,前殿碎片噴飛於天,兩人睜大眼看向前方。
在那前殿被破壞的高牆中間,出現了天王輪身影。
克羅蒂瑪一臉恐懼,以手遮住了嘴。
麗琳瑪格大叫起來,手持著劍,奔向克羅蒂瑪那裡,伸出手,按住了克羅蒂瑪的右手臂。
「危險!!!!」
下一瞬間,天王輪的彩色火線噴出,掃向宮殿前的方紋地板,麗琳瑪格推走了克羅蒂瑪,自身位於火線正中央,被燒穿過去,化成灰燼,火線直直地撞上宮殿,宮殿中央破了一個大洞。
克羅蒂瑪跌撞到牆上,坐於地上,她看著地上那一團灰燼,張大了嘴,身體顫抖了一萬下,眼淚從眼中噴出來。
「啊,啊......」
「麗琳瑪格!!!!!!!!!!!」
克羅蒂瑪以著極度絕望的聲音撕破了喉嚨般地慘叫著,叫著麗琳瑪格的名字。
「妳這婊子。」
天王輪內發出聲音,懸浮在近地處。
克羅蒂瑪心中顫抖又激動,她氣,又悲,卻又極度恐懼,她握住了地上的權杖,告訴自己想做些什麼,雙腿卻癱在地上,怎樣也拉不起身體。
事實上,就算剛才麗琳瑪格來得及跳起緊那羅之舞,也是擋不住彩色火線的掃射。
克羅蒂瑪咬緊了唇,眼淚不斷流下來。
出雲芯在天王輪內仰頭狂笑著,她回想起來這之前的事。
羅闍毗訶的高等會議廳樓房,在那可往下望見人造瀑布的高層之處,祕密的房間中,聖比爾諾特主持者一如往常針對最後配套的法華涅槃人技術層面之事,召集了有合作的各集團執掌者。
出雲芯忙碌地在桌前展示立體光幕,比手畫腳,眼前坐著的,有皇毗羅沙的權力者、各方商業協會數個總幹事、聖比爾諾特協力廠最高代表、舊帝釋天集團目前的發言人月媧,以及缺席的四個乾闥婆王。
「嗯,所以呢,如各位所見,法華涅槃人將發揮出極大的影響力,如今已在各地開花結果,伐折羅之下,隆厄斯之股間,上覺雲羅右臂,阿修羅棲地,沒一處不是法華涅槃人攻克之所!」
出雲芯說著。
底下幾個商業總幹事鼓著掌,連連點頭。
「太好了,千眼光明聖徑學者協會果然沒看錯人!」
「能被千眼光明聖徑學者協會這具有悠久歷史的機構賞識,也是我的榮幸!」
出雲芯吐了一下舌頭,摸了後腦,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更多的利益撲面而來了!!」
皇毗羅沙權力者大叫著,引起旁人大笑。
月媧再也忍不住了,她拍了桌子,站了起來,直指出雲芯。
「妳!妳不過是踩在帝釋天的屍體上!!」
「欸欸,幹什麼?」
商業總幹事傻眼,看著站起來的月媧。
「帝釋天那麼賞識妳,結果妳像是在剽竊他的成果!」
月媧攤開雙臂,一臉痛苦,聲音都乾了。
「妳知道嗎?帝釋天最大的夢想就是統合整個夏勒底斯格!」
「可惜他沒完成,月媧,妳搞錯了一點。」
出雲芯吞了口水,繼續說。
「帝釋天達不到我這樣的成就,他只有到我這位置,他才知道。」
「謊言!謊言!妳的人生就是謊言!!」
月媧氣地臉紅起來,她帶有哭腔地叫吼著,然後把資料摔到桌上。
「從這一刻起,舊帝釋天集團完全退出妳的事業!妳的所作所為,會為妳自身遭來毀滅!」
說完,月媧用力轉身,撞倒椅子,也把旁邊的商業總幹事給震了一下,那商業總幹事一臉慌張,摸了摸手,看著月媧氣地走出小房間。
「這位發言人在做什麼?」
皇毗羅沙權力者一臉疑惑。
出雲芯冷笑,嘴角翹起。
「她精神狀況從帝釋天死後就不太好,別理她,我們有太多事要忙呢。」
月媧走在走廊上,然後,她看向轉角,又往後看了一下,慢慢地,她的人隱形起來,她開始往轉角處去,在那裡可通往另一棟相同外觀和格局的古樸樓房,在那末端有一間房間。
月媧邊跑著邊喘,她沒時間想這麼多了,她必須快點執行引路者的任務,把重要機密資料取出來,而那些資料就放在那末端的房間,為聖比爾諾特研究中心主持人所獨有。
月媧回想起,樓蘭乾闥婆王曾不經意在研究中心附近的陰暗角落看見出雲芯自言自語,說著她寫的東西都放在那個末端的房間,也就是高等會議廳樓房右側棟樓房的末端房間。
在那自言自語中,樓蘭聽到了極為重要的部分,那就是出雲芯放了兩樣至關重要的東西,不定時會隨著她的進度添寫內容上去。
日記以及工作日誌。
出雲芯一直以來都有寫日記的習慣,也有寫工作日誌的習慣,她除了備忘,也會鉅細靡遺把思考給寫在裡面。
根據樓蘭對月媧說的,那裡頭包含了出雲芯的她與輪狀物的關係與搭乘狀況,還有內心想法的波動,以及一直以來所做過的不為人知的事,最後是法華涅槃人的製成方法和相關技術筆記。
無論如何,如果取得這些資料,對於擊敗出雲芯和天王輪,甚至擴及她有關的各種人際結構,都大大有利。
一想到這些,月媧就越跑越急,臉上變得亢奮起來,越加猙獰,她在內心大喊著,要讓所有人知道出雲芯這女人的真面目。
依出雲芯的習慣,不會在這棟樓房安插任何人力監視可疑出入者,但是在她末端的小房間前,有著非常複雜的進入關卡,那關卡由數個符號組成,雖然不是指碼,但不知符號意義加以破解的人是無法進入。
月媧很清楚,那是帝釋天在擔任執行長時期,交給出雲芯的通關符號,出雲芯一直沿用至今,一想到這,月媧就妒火中燒,然而,以她和帝釋天的關係,這世界上第二個知道符號的人,也就是她了。
月媧衝到房間前,上下打量了鎖的模樣,她看了走道,沒有任何人前來,趕緊將手伸入鎖盤的凹處,在裡面轉動著,然後又伸出來,點了鎖盤外的幾個符號點,如此反覆進行了十次。
那符號就是道統,帝釋天內心最嚮往的世界呈現,由一連串有意義根據的符號組成語言。
一聲東西滑出去的聲音,鎖解開了,出現了門,這使月媧皺起眉頭來,滿身飆汗,因為這門上有一個非嚴格意義下的指碼啟動口,如果不是本人指碼,就必須以外力打開。
月媧呼喘著氣,邊轉頭望向後方,只怕出雲芯來到這,會看見打開的鎖,儘管月媧已經讓自己沒入背景之中。
月媧看了看月綦刀,這至今對她不離不棄的夥伴,她舉了它起來,用力閉著眼,嘴巴唸著些什麼,聲音越唸越尖銳,最後轉為一種尖叫。
「月族之神啊,保佑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月媧高舉月綦刀,以那欲奔還止的聲音尖叫著,她臉都紅了,眼角有淚噴了出來,她努力回想著過去一切,包括帝釋天之死,還有被帝釋天拋棄的事,以及理想的破滅,還有夥伴的死去……
許多人浮現在她腦中,但那一切都回不來了,卻讓月媧在死亡召見中更加振奮,她雙眼睜開,尖叫未止,兩眼就像要穿透眼前這最難打開的門一樣,月綦刀隨著月媧心理受創程度越大,發出了更強的青黑光。
月媧挖自己傷口,一次讓自己堆疊的痛一起浮現,使月綦刀的力量變得可怕起來。
揮刀,月綦刀落下,伴著月媧那儀式終結般的仿雄性吼叫聲,重重打在那該死的指碼啟動口。
數聲巨響,指碼啟動口被強行打開,發出一陣絞痛般的聲音,啟動口裂成兩半,往地上摔落,接著,門在真正意義上才被打開,為月媧的眼敞開來。
月媧呼喘著氣,滿頭是汗,看著眼前的小房間內部環境,在地上有一些模型,桌上也有,更多的是資料類的東西,以及整面塞滿書類光幕器的牆。
這絕對是一個用功者的房間,但這對月媧來說不重要,她趨步出去,踩進出雲芯最不欲人知的祕密禁地之中,她東張西望,看著所有一切資料,她動起手來翻弄,兩眼如灼,只想快點找到。
結果,最顯眼處的桌上角落,工作日誌和日記就擺在那裡,像是完全不設防一樣。
月媧呼喘了一百口氣,身體顫動著,她慢慢靠向那裡,伸出了手,像呵護著什麼,把這兩疊東西給撈了起來。
月媧皺著眉頭,一副理解困難的樣子,看著工作日誌和日記的封面,把它們抓捧在手上。
另一邊,解決了會議的出雲芯,快步走在走道上,她與達克伐斯對話著。
「小芯,我覺得不太妙。」
「是嗎?怎麼說?」
出雲芯像要趕往某地,快速趨步著,這使她滿頭是汗,聲音也變得模糊起來,兩眼焦慮般地瞪著前方。
「那幾個乾闥婆王沒來,這麼重要的場合,她們竟然沒來,我覺得她們想弄妳,小芯。」
聽到這些話,出雲芯嘴角翹了起來。
「我怎會不知道?這幾個婊子,不過就是想報九尾狐搶走她們事業的仇,才找我回來,現在情勢好了,她們想把我趕走了。」
「妳覺得她們是不是跟什麼東西有來往了?」
「依我看來,她們只能從地緣上找那些沒用的未來人集團吧!」
「我也是這麼覺得。」
過了一會,達克伐斯看向走道盡頭,往左就是通往另棟的通道。
「小芯,妳要快一點了。」
「放心吧!一切在我料算之中!!」
出雲芯發出怪笑聲,臉變得猙獰,兩眼睜大。
在出雲芯握雙拳懸於胸前的站立位置旁,有一扇窗,在那窗外,出現了巨影。
「就是這個!!!」
月媧翻著日記,像看到了什麼,她得意地盯著那些內容,抬頭大笑起來,眼睛仍死盯著那裡。
「哈哈哈!出雲芯!妳完蛋了!!」
月媧摸了自己腰部,從側背袋中抓出一個保護光幕器製成物的光袋,她正打算拎起日記和工作日誌,把它們投入光袋中。
就在這時,頂部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什麼重物劇烈在上頭搖晃著,月媧覺得不安,抬起頭來去看。
下一瞬間,這位於樓房最高一層的房間之頂板被衝破,一道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彩色光線直直墜落,像天泉和日光的集合體,往房間內中心位置撞,撞向月媧。
「什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遮眼的強烈光芒下,月媧張大著死亡的雙眼,她嘴巴也張大,極像鄰近死刑前的掙扎和無助、恐懼模樣。
月媧的人,和她手上所持的工作日誌、日記,一起消失在彩色光線的撞擊中。
幾聲爆響,整個房間都爆炸起來,被彩色光線給毀了,模型和資料付之一炬,有些碎片噴飛出去,噴到樓房外。
從外頭看過去,這棟樓房最高層少了一個角落,形成缺角,那缺角還在熾熱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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