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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虛之路的翼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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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黑柝魅睜開眼,抬起臉來,想努力盯著距離此處幾百步的門。
「妳死定了,黑柝魅!」
聲響落起之處,順著黑柝魅眼光看過去,雪左尹站在那裡,手拿著匕首,瞪著黑柝魅,嘴角翹起,一臉陰險樣。
雪左尹邊呼喘著,腳步一趨,已經衝向黑柝魅,她大叫著。
「這一天我等好久了!!妳這婊子呀!!!!」
雪左尹回想起來,當初她被黑柝魅逐出之後,歷經險惡,到了法拉加特的邊境,遇到了埃米爾嘉領導和天魁,天魁說雪左尹可以在往後發生重大影響,於是,領導便讓她加入了引路者。
可以說,除了天魁,雪左尹是第二個加入的引路者。
雪左尹滿心復仇,她聽從天魁和領導的命令,積極觀察各地天權者,並將她所知悉的情報「天權者必短命而死」洩漏出去,讓一部分天權者知道。
很快的,消息先在日妊一帶傳開來,再傳至阿堪土,這也造就一些在佩帝安羅的天權者出逃,包括白欽約和唄律兒。
由於雪左尹先前為大黑冥神的地下夫人,所以她可以掌握許多天權者的意向和蹤跡,在她的佈置之下,與時推進,天權者們越來越心浮氣躁和自我懷疑,接受了雪左尹的誘導,背叛了黑柝魅。
然而,天魁和埃米爾嘉領導要雪左尹繼續保持住讓天權者全面反叛,雪左尹卻沒等到那時候,就帶著復仇之心去找黑柝魅了。
在她眼中,只有把黑柝魅解決掉,才是第一要務。
「混帳,為何......」
黑柝魅動了動手指,她想稍微站起來,並想像自身已經以超絕速度衝向雪左尹,卻只是像一般人站了起來,她滿臉是汗,眼睛睜大,此時後方傳起碰撞聲,她看了自己的手,又看向後方黑暗處。
「白圍巾?白圍巾?!」
黑柝魅身體顫動了一萬下,她歇斯底里地大吼那一端。
「白圍巾!!!快給我能力!!」
「白圍巾!!!」
黑柝魅無論如何吼著,白圍巾始終沒回應,她低下頭來,看著地上,身體顫抖著,她似乎感覺到白圍巾已經離開了,不然一切不會如此糟,接下來,她眼睛抬了起來,雪左尹和匕首已經一起撲近。
只差兩步,黑柝魅咬牙,抬起右掌來,但速度卻變得緩慢,很明顯是受到雪左尹梅茲利亞之力的影響,這讓她大罵出聲。
「白圍巾!你背叛我!!!」
「沒有用的!!」
雪左尹兩眼皆紅,眼睛睜大,臉變得猙獰,她的匕首已經刺出數十擊,伴隨她尖銳笑聲。
「妳該死在這裡!!!!黑柝魅!!!」
下一瞬間,後方碰撞聲中止,一道人影快速飛至雪左尹後方,以劍刺穿了她的喉嚨。
「什麼......」
雪左尹喉頭噴出血來,她眼睛想往後望,卻沒辦法。
天權者防衛隊長,滿身是傷,站在雪左尹背後,呼喘著氣。
接下來,防衛隊長一用力,劍上佈滿著枯萎之力,灌入了雪左尹體內,雪左尹尖叫著,很快的,人已變得乾癟,防衛隊長劍一拔出,雪左尹就趴倒到地上。
防衛隊長的腹部,一把劍穿出,他唔了一聲,嘴角滿是血。
劍拔出,防衛隊長倒下,後方是天權者防衛副官,他呼喘著氣,嘴角流出血來,滿臉蒼白,好像快死了,他瞪著黑柝魅。
「副官?你為何??」
「我死之前,也要殺妳,黑柝魅......」
壽命快到盡頭的防衛副官,帶著恨意看著黑柝魅,身體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被突破,獨眼天權者對著黑柝魅衝了過來,高舉刀大吼。
「黑柝魅死來!!!!」
黑柝魅二話不說,翻掌打出,主箭鋒雙側翼能量波群射出,把獨眼天權者的上半身衝成碎肉,並把他下半身冰凍起來。
再轉頭,副官已經跳上半空,舉劍斬下。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已是絕命一瞬,毫無退路的黑柝魅,兩眼佈著恐懼,臉也變得蒼白,她眼嘴大張,雙掌朝向副官,身體震了一下,主箭鋒雙側翼能量波群噴出。
然而,副官以自己梅茲利亞之力進行空間跳躍,一連兩跳,跳閃過了能量波群的攻擊。
下幾個瞬間,副官已經來到黑柝魅一側,將劍刺入她的脖子側,從這一側穿出到另一側。
「呃......」
黑柝魅兩眼睜地大到快跳出來,她嘴角流出血來,她以著那最後絕望之聲虛弱說著。
「我......我可是......八寒,共主......」
「妳不是!!!!!!!」
副官大吼起來,隨即抬頭吐出湧泉般的血,然後人往後倒,滑躺到柱體上。
副官滑了下來,摸著肚子,兩眼無神,頭向旁略側著,已經沒了氣息。
脖子上插著劍,坐在椅子上痛苦顫抖的黑柝魅,嘴裡還想說什麼,她最後能看到的,是憤怒至極的天權者們往她這裡衝了過來,手上舉刀、劍、火器,恨不得就把黑柝魅給粉碎了。
紋工寓所內發生的一切,意味著八寒徹底失去了天權者,儘管仍有三分之一的天權者效忠於八寒,在各地與那些反叛的天權者戰鬥,卻無濟於事。
天權者反叛的浪潮越捲越狂,欲界各地的天權者或幾人一組,或成為一個團體,選擇了出走,以自己來決定盡頭,或者是投效於天權者的對立面,以報被視作螻蟻之仇。
天權者一端失去了一隻手臂,一切開始傾斜,倒向對實驗室或未來人集團有利的一端。
約荷拿在操舵遺址內不斷東看西看,跟上了跳動訊號的速度,同時他被鞋包住的腳趾部分還會不定時上揚一下。
從餘光瞥見,加洛裴進來了,看著約荷拿。
「怎樣,回來了?」
約荷拿見加洛裴沒反應,快速轉頭過去看,他看見加洛裴旁還站著一個女的,那女的看起來年紀滿大。
「不是說不行......」
約荷拿看了加洛裴的臉,發現加洛裴的臉看來寫著什麼秘密,他又看向那老女人,才閉上嘴,因為他認出她來了。
「呃。」
約荷拿吞了口水,看著那對他笑著老女人。
「白袍智慧者協會的會長?您怎麼有空......」
這女人正是涅克堡,他又對約荷拿笑了下,雙手揹在背後,快速走近約荷拿。
「我有事跟你說,來吧,約荷拿。」
約荷拿看了加洛裴一眼,加洛裴跟他眨了眼,比出大拇指的手勢,約荷拿懂了,點了點頭,又看向涅克堡,說了好。
加洛裴站到約荷拿的位置,約荷拿讓了出來,看了接替他操作的加洛裴。
「玩得開心嗎?」
「還可以!」
加洛裴看了訊號,又看了約荷拿,露出笑顏。
「真是要超越一般人的忍力啊!」
「放心吧!我會與你們同在!」
約荷拿對加洛裴點了頭,加洛裴也對他點了頭,又轉回操作訊號上。
「那我先走了。」
「好喔。」
加洛裴沒看約荷拿,只是盯著飛動的訊號。
約荷拿對涅克堡點了頭,涅克堡就把手扶在約荷拿腰上,要他往前走。
他們走了幾步,涅克堡看向外頭一片乾燥曠野。
「時間也到了,一但開啟之前,調整人的累積時數達到一定標準,站所就會先開啟。」
「站所???」
「對,站所。」
涅克堡轉過來看約荷拿。
「必須保護站所,直到太虛之路完全開啟。」
「那我現在不就得先去拉瑪伊頓的地下室操作皮了?」
「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只是之前不想那麼快破解,畢竟那張皮很重要,事關重大。」
「不錯,這的確是你,不過說起來,我對開啟太虛之路的正確方法也是一知半解。」
約荷拿想起了瑪舍,這使他有點猶豫該不該多說什麼,快速想了一下,他說著。
「我也是,只是既然這樣,我操作皮,與三地調整人協同,又有什麼意義?」
「我認為站所也得同步守護住,撐到太虛之路開啟,才能真正意義地開啟太虛之路。」
「到底什麼是站所?」
涅克堡停了一下,看著約荷拿。
「上古的詞,正確來說,它的全名是『太虛之路的翼臂』,這意味著,太虛之路本身會在開啟前與開啟時連結各個星系團,並將力量分散在各站所,得以達到最終階段的超越現存之匯出。」
「站所等於是喚醒、儲存、轉運的作用?」
「差不多。」
「它外觀是怎樣?會不會遭到破壞?」
「創世之初,神佛本身有顧忌,但又留一點線索在裡頭,以防不時之需,它存於自然之中,有些被神佛所蓋的建築所標出,有的經神佛所疊的自然物所指出,即便建築和自然物消滅,它仍存在。」
「那要如何知道?」
「我們會知道,並告知像你這樣的人。」
涅克堡說著。
「不過,我認為你應該先回地下室一趟。」
「我們?我們是誰?」
約荷拿看著涅克堡。
「會長,我覺得妳身上有謎。」
涅克堡淺笑起來。
「二十五哲人,我的本名是涅克堡。」
約荷拿突然不說話了,盯著涅克堡看。
「怎麼了,約荷拿?」
「我是想前往地下室沒錯,但是......現在夏勒底斯格讓我無法抽身。」
涅克堡點了點頭,他知道約荷拿所說的。
「不然這樣吧,約荷拿,你去地下室一趟,那裡也有個調整人,你先託他代替你的位置,這樣我也好確認開啟的方法。」
「拉瑪伊頓地下室那裡也有調整人?拉瑪伊頓地面上的神諭星光洞窟不就也有調整人了不是?為何......」
「聽著,約荷拿,我一定要搞懂開啟的方法。」
過一會,約荷拿聳了聳肩,看了右方,又轉回來。
「好吧,我就去那裡看看。」
涅克堡跟約荷拿說她負責通知的站所是圖留斯、埃米爾、拉潘特、帕薩丁、薩烏德、尼古西亞這幾個三星系團間的代表行星。
涅克堡說,以她的調查,在實驗室有內賊存在,屆時站所的消息一定會傳到對立面的人,因此要先安插人在站所那裡,一旦站所被突破,太虛之路的開啟可能會延遲,甚至因斷裂而失敗。
必須找到有強烈意願做這些事的人,涅克堡說著。
刀劍決結束後的雅凡佩托,由於聽聞夏勒底斯格發生新涅槃人失控事件,這使她的行程遭到延滯,她的人停留在拉瑪伊頓,正在偉大的因達諾克因主宰聖蹟之城的街道上逛著。
「妳好,請問是雅凡佩托小姐嗎?」
聲響落下,正彎腰看著商店外飾品的雅凡佩托,睜大眼,半轉了身,看向來人,來的人穿著摩侯羅迦那一代的主教團長袍。
「是的,你好,請問你是......」
雅凡佩托撥了耳旁的髮,往前站了一步。
穿著主教團長袍的教士,遞出了一個光幕器。
「冷面主教要找妳,請妳在看完這光幕器後,再考慮要不要前往這地點找他,一切在妳。」
教士遞過光幕器到雅凡佩托手上後,就轉身。
「那麼,祝妳好運。」
雅凡佩托看著那光幕器,嘴唇微張,呆立在那裡。
當毀滅把原本居所讓出來給創造,那新的胎兒就會誕生。
重建的法準大宮前的一個陰暗角落,有一個稍有年紀的女人正與延清子、歌舒婉兒、吉孔兒說著話。
「什麼,二十五哲人?」
吉孔兒睜大眼說著。
那稍有年紀的女人,頭髮不長,臉型呈方偏尖,笑起來有著堅毅的朝氣感,她的眉目間佈滿知識感,眉與眼平行,鼻翼略豐。
「我叫梭嘉法特,站所就在紅雲、東幹、拉赫莫諾夫,只要你們在那邊,我可保你們無事。」
「等,等一下,我們怎麼相信妳說的?妳說什麼業煉、無雙都是一個叫魅袍的二十五哲人其中之一在掌控的?什麼刻意培養死神和妖邪王,還故意與雲中城主作對?」
吉孔兒一副很緊張的樣子,揮懸著手。
梭嘉法特重複說了一樣的事,並問了吉孔兒一些發生過的事,當吉孔兒說了出來,梭嘉法特就分析為何會那樣,包括從風繼蘭取到劍直到戰爭爆發和拔列斯特線前後之事。
為了求證,歌舒婉兒也加入詢問,甚至是一些他們自己都不太清楚之事,梭嘉法特都能順口說出。
這讓歌舒婉兒和吉孔兒睜大了眼和嘴,這讓她們懷疑是在跟全知神之類的人物對話。
「時間不夠了,我沒有太多時間跟你們一條條去講。」
梭嘉法特說著。
「魅袍必然會阻礙,就只有在她掌控的紅雲這邊境,所以妳們自己要小心點。」
「我......」
吉孔兒還想問什麼,被延清子橫臂阻斷。
「好了,別問了,我相信她。」
延清子說著。
「這種事情是很可能的,就如同我一直以為,曼陀羅的龍族,才是決定極諸餘齊龍族命運的最終端,想不到在他們背後之間,還有真正的低調的操作者。」
「妳對魅袍所作所為怎麼那麼清楚?明明照妳說的,妳的管區不在這裡!」
歌舒婉兒說。
「呵,我們之間會幹些什麼事,我都很清楚,那些套路什麼的,一想就知道了,至於實際事件或案例,其實我一直有派人在極諸餘齊收集情報,他們以各種身分藏於其中,魅袍對這不清楚。」
「那麼,我們確實是要有一些人,去那些地方的站所,好好守著,直到太虛之路開啟是嗎?」
延清子看向梭嘉法特。
「對,你們自己調派人力吧,不過礙於重建或者鄰近境地會有騷亂,我是建議最好留一個人留守,也可作為後援。」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
延清子盯著梭嘉法特,對她點頭。
在達羅毗荼羅的藥王古塔之巷中,笑風萍蹲在地上,看向身旁的匠,一臉沉重。
「想不到是這樣,我咧......」
笑風萍向旁吐了一口口水,眼睛充滿鬱感地瞪著前面的牆。
「我還以為是我的功勞!」
「所以,那個長期跟我們接觸的三境旅行者的頭頭,那個提供給我們情報的人,本名叫俠若周?她原來是......」
匠像頭被打中,看著地上。
「所以,她跟你說,站所在般遮師、穆陀法帝、達羅毗荼羅、默海拉施特?然後穆陀法帝和默海拉施特她已經有人選了?」
「對,她要我們兩個自己選,看要去哪裡。」
「唉,我本來想退休了,想回去陪老婆。」
「陪個屁!此時欲界正騷亂,你好意思丟下這些跑掉?」
「上次老大來找我們,他就有這樣暗示我了,畢竟我是有家庭的人。」
「那這樣,你守完這一波,就光榮退休吧!」
匠冷笑一聲,斜眼看向笑風萍。
「你要去哪?」
「我考慮到你,也考慮到我,這裡你比較熟,般遮師那裡我比較熟,就這樣!」
「你倒是貼心。」
「好了,我們又有新任務了,等下就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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