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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護與創造聯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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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風萍站起來,握著拳,看向眼前的藥王古塔,他陷入一陣沉思中,他這時才知道,自己和天罡,都不過只是別人下棋中的棋子,不管如何都在計算之中,這讓他非常不愉快,但為了接下來的事,他忍住了。
「雖然毗羅閃、坦魯尼喀星系這兩個由撒卻希特和光鱗芝主導的區域不是我經手,但先前為了一些事件的觸發,以及均衡的拉扯,我們之間有交換情報。」
羊刃、天煞孤星、亡神、帝崇吾,看著眼前的光幕器,眼睛睜大。
光幕器裡的女人,一頭長髮,兩抹頭髮髮尾向肩上擺,前額頭髮向兩旁分開,露出大面積額頭,她短淡眉,眼睛不大,笑起來有種能御萬事的知識感。
「我好像聽過冷面主教這名字,可是,妳要如何讓我們相信妳呢?」
帝崇吾說。
光幕器並非同步,女人說了一些話後,說會讓他們相信,光幕器就自行關掉。
沒多久,羊刃等人轉頭向後方,在這天然要塞婆惹切斯高地的一個龍形拱門石下,出現了一個女人,向羊刃他們走來,臉帶笑容。
羊刃四人一起走了過去,羊刃一看,確實是跟光幕器上一樣長相的女人。
「我叫帝萬茹,也就是冷面主教,我現在要跟你們說站所的事,希望你們考慮進去,儘管我知道你們是屬於天權者那一端的,但我很清楚,你們有自己的想法。」
帝萬茹說著。
「這世界會不會毀滅,就看你們怎麼做了,或者,你們就是一直為撒卻希特和光鱗芝做事,讓這世界變得更糟,你們不是為了自己在做。」
羊刃微張著嘴,睜大眼,接下來帝萬茹一連串破解他們疑惑的話,把他們從飽經戰事的戰士,變為未染的白色存在。
帝萬茹甚至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跟羊刃他們說了,以增加可信度。
「現在法拉加特實質上已經被毀滅一方所掌控了,原本掌控布里邁丁的皇瑤天、毗羅閃的撒卻希特、坦魯尼喀的光鱗芝、羽波的聖雀刁紋,四者之間為了均衡,應該透過衝突或協議來創造新均衡,然而......」
「他們已經被毀滅所奴役,並且為了避免接下來更多他們無法掌控的部分不斷增長出來,他們必定不斷往失衡一路走去。」
「他們將違反自己或二十五哲人的原則,接下來......」
「你們看著吧,由於未來人集團有趁著戰後真空先行進入法拉加特,掌控了零散區域,像是海拉伊、賽因洛士、望見輪、朱微利、阿德圖、莫斯比、桑海陬、阿卡托魯。」
「照以往原則,光鱗芝或聖雀刁紋會聯合未來人集團對撒卻希特發難,撒卻希特則會結合賽因洛士,並與布里邁丁結盟,或者以此為組合作彼此衝突,達到新均衡,然而,接下來不會這樣。」
「他們四個人,將聯手把腹部的未來人集團給消滅,並把法拉加特最後一塊由實驗室掌握並合作的毗葉努塔曼也給消滅掉,也就是龍鳥品的地盤,此外與實驗室合作的霍霍韋尼也命在旦夕。」
「不只如此,這四人將聯手進軍夏勒底斯格,不斷敲打我所控的摩侯羅迦之牆,在我這堵牆毀滅後,他們就可踩進夏勒底斯格,與整個大方向的法華涅槃人合流,向四面八方散佈毀滅戰火。」
在帝萬茹說到這的時候,一個海盜衝了過來,對羊刃叫著。
「在天權者忙著羽波的事情的時候,一批法華涅槃人把霍霍韋尼給滅了!」
「什麼!!!」
羊刃睜大眼,嘴裡的煙噴了出去。
「真是料事如神!」
亡神睜大眼看著帝萬茹。
帝萬茹淺笑。
「這不是料事如神,而是必然的人為。」
「妳說的他們無法掌控的部分,是說什麼?」
天煞孤星問。
「他們料不到,天權者會幾乎全面反叛,他們也料不到蘧終南會發表演講。」
帝萬茹說著。
「所以他們心中焦慮可想而知。」
帝萬茹繼續說。
「這就像賭運一樣,看你們賭哪邊......祝各位好運,如果你們還記得在他們操作之下死去的同伴、朋友的話。」
天煞孤星想起地稚、月煞、劫煞,他激動地握起拳頭,臉都紅了,身體顫了一萬下,看著地上。
當然,羊刃感覺得到天煞孤星的情緒,他靜靜看著帝萬茹,說著。
「我知道了。」
「怎麼嗎?」
帝萬茹看著羊刃。
「既然你們認為什麼事都照著你們操縱,那我就不答應妳,我就偏不去什麼站所。」
「羊刃!!!」
天煞孤星大吼起來。
「這都是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帝萬茹說。
「我不一定能說服你們,我只能把情況跟你們說,而且一定會發生,至於要選哪邊,是看你們自己。」
羊刃突然大笑起來,他又嗆又咳地彎腰,臉都紅了,挺起身來還咬著一根煙,他喘了幾口氣,看向遠方,嘴角翹起,然後再看向帝萬茹和天煞孤星、亡神、帝崇吾。
「好啦,我開玩笑的,放心,放心!」
羊刃吐了口口水在地上,再抬起臉來,已是凶狠的臉。
「媽的,敢這樣玩我,我就讓你們瞧瞧!還有地稚的仇,我一定報。」
天煞孤星看了羊刃的臉,吞了口水。
舊天界又發生了第二次室羅末尼羅戰爭,起因於對於分配不滿的新住民和新上層,對著各地舊上層發動攻擊,從玉虛到天王星團,再從閬苑到聖子,都避不開這風波,各方彼此火拼,死傷難計。
玉帝派所處的玉虛和拉克塔想自外於風坡,他們一邊平亂,一邊談條件,四處奔波。
在一片殺伐聲中,玉虛館所前的文曲、天德蹲在地上,聽著一嬋說話。
「你看,這也是我無法預料的。」
一嬋轉向背後,指了那些彼此火拼的人們。
「想不到一直在背後以財力支持各席位各派的天窮明棄後代,竟然是二十五哲人之一!!」
文曲此刻無法去形容自己的激動。
「天界這些土地,長久居著天人,所以容易腐敗。」
一嬋看了看四周,繼續說著。
「我只要你們記住,眼下你們必須處理好站所的事,不然不光天界,一切都會毀滅。」
「為何沒開啟太虛之路,一切就會毀滅?」
文曲問。
「開啟太虛之路是最後的辦法,能夠扭轉一切的最後辦法。」
「站所在哪?」
天德問。
「夏克達與犍馱,不過犍馱在魔左修士控制下,你們得想辦法。」
文曲點了點頭,轉頭問天德。
「我真想不到你也會加入我們。」
「你怎不問伊娜蒂爾?還是漆晚閒?到底天界還有誰?」
「不管那麼多了,眼前的事先處理!」
「你們最好留守一個人在伊利諾星系,以防萬一。」
一嬋說著。
「聽說漆晚閒對犍馱很熟,等下他過來,就叫他去那吧,我們兩個去夏克達,伊娜蒂爾留守,怎樣,這點子不錯?」
天德抬起下巴對文曲說著,挑了挑眉,文曲嗤嗤笑著,一臉詭異,也點了點頭,看著前方。
因修托倫的奧巴聖星的王者高峰殿,紫冠的臉出現在旬始、女帛、華無雙、蘇塔利、拉巴努艾濕、呼延獍、四填前,他雙手插在胸前,眾人前有一個漂浮的光幕器,裡頭射出影像。
影像上有一個戴著特殊面罩,露出手上刺青的男子,抽著煙,看來在指揮眾人前進。
「他就是地下戰爭者,文茲波!這傢伙竟然背叛了我!混帳!不過先不管這個,我只是要你們小心他而已!」
「醫療集團的大股東、大老闆找我們來這,到底有什麼事要指教?」
華無雙一臉不耐地說著,身體略斜,單手手背反折頂在一邊腰上。
「指教不敢講!我叫紫冠!我要告訴你們很嚴重的事情,以及跟你們講,為什麼會這樣,該做什麼,還有為什麼要相信我的話!」
紫冠花了一堆時間,跟眾人說他的身分,以及站所,還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並接受在場七個人輪流詢問,問到滿意為止。
在聽紫冠講完又盡其所能地刁難般詢問後,華無雙等人總算相信紫冠真的是主導阿美利哥星系的背後之手了。
「所以,我們要到賈格奧德去?」
華無雙問。
「我擔心法拉加特那裡找不夠人,我想你們有一個要過去那裡,你們自己商量吧!」
就在眾人躊躇並你一句我一句細語討論時,一個傳信官從下面跑上來,他氣喘著,說要把光幕器交給七人中任何一人,只要有人知道就好。
傳信官走了後,四填打開光幕器,光幕器浮了起來,出現的是霽天的影像,霽天說需要大家的協助,懇請一些人到夏勒底斯格。
「這是全面戰爭!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如果不阻止,那欲界就會完蛋!!」
霽天邊說著,邊轉頭向旁看,彷彿戰爭就在身旁。
看完了光幕器,七人低頭,思考著什麼。
「誰去?」
華無雙沉著臉,看向四填、旬始、女帛、呼延獍、蘇塔利、拉巴努艾濕的臉,她發現每個人都露出不太願意的表情,除了四填。
「你們還得處理站所的事,我覺得你們之中持有書頁的去比較好,比較幫得上忙,畢竟對手不是一般人。」
紫冠說著。
「我也是這麼想。」
華無雙擠起了臉笑著,一副非我莫屬的樣子。
「好,我也去!」
四填瞪著前方,說著。
「那其他人自己分配一下吧!」
紫冠看向剩下五人說著。
蘇塔利看向眾人,若有所思。
消滅了辛那的霽天一行人,到了馬佐夫星,那裡的法華涅槃人顯得較少,不知發生什麼事,滿城區除了一般居民的殘屍,也交雜著法華涅槃人成灰的痕跡。
一個轉眼,米爾塔大叫起來,霽天注意到有個頗有年紀的女子,癱靠在斷牆邊,雙臂掩著自己身體和臉,四面八方衝來了法華涅槃人,打算獵殺她。
「去你媽!!」
霽天跳了出去,滿頭是汗,一出手就是不朽宙眼、阿跋多羅石、三千蓮華、破日狼嚎、世界之門五張書頁,一瞬間,他縱身於十幾個法華涅槃人間,左跳右跳。
天權者們仰頭起來,看著霽天那複雜移動的身影,很快的,十幾個法華涅槃人全爆體而亡,連帶屍塊被燒成灰燼,從半空灑下,霽天就在那落地,灰燼落在他頭上、臉上、肩上。
「你,你是......」
那女子看見霽天,似乎很驚訝,兩眼睜大,彷彿走了掠食者,來了毀滅者。
霽天覺得奇怪,伸出手,要把女子扶起來。
「妳沒事吧?」
女子考慮了一下,才伸出手,讓霽天給拉起來。
「這裡很危險,妳快離開吧!」
霽天東張西望,看有沒有法華涅槃人再來,米爾塔下令其他天權者去其他城區搜索,看有沒有法華涅槃人。
「我......」
女子停頓了一下,已經不驚慌,反而像看著什麼奇特存在一樣看著霽天,她將右手握拳懸握在胸前。
「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
霽天一臉疑惑轉過來,皺起眉,他想這女子是遭到襲擊而神智不清嗎?
「我是認真的!」
女子突然大聲起來。
霽天抽起煙來,呼喘了幾口氣,看著這女子,他發覺這頗有年紀的女子氣息不太像一般人。
「說吧!怎麼稱呼?」
「我是天園塾主。」
這女子就是天園塾主。
「聽起來像是什麼機構的負責人?」
霽天吐了一口煙,嘴角翹起。
「你趕時間嗎?」
「有點趕,妳到底要說什麼呢?」
「很重要的事,我們去旁邊說吧。」
霽天有點警戒起來,他不清楚天園塾主是不是為了他的書頁而來,打算誘騙他然後把他殺了,為此,他說了聲好,但暗地與書頁的意識連結。
走了幾步,天園塾主側著臉說。
「你不用防我,把與書頁的連結先取消吧,我要怕的是你,一不小心就用書頁把我殺了。」
「呃!」
霽天被識破,他臉紅起來,吐了口煙,把煙丟掉地上,然後取消書頁連結,接著跟向天園塾主背影。
在斷牆下,天園塾主對著霽天說。
「其實我是要去羅闍毗訶找趨勢之眼的,只是遭逢戰爭,幾經轉折,誤入了馬佐夫,就在這裡先等待狀況。」
「趨勢之眼?」
霽天想起克芙丹麗,他故作不知情地說。
「我想她已經跟你談過了。」
天園塾主說。
「如你所見,到處都是毀壞,我想跟她談合作。」
霽天沒說什麼,繼續聽天園塾主講。
「宇宙實驗室有七個老闆,而這七個老闆的背後,就是二十五哲人......如今在三元巨渦之下,彼此所抱持的毀滅、修護、創造之信念,已經引起毫無退路的衝突。」
「這七個老闆,就是『欲界第一謀略家』雅澤果松、傲慢的世界首腦、『地下戰爭者』文茲波、『商業之王』波利阿茨、『趨勢之眼』克芙丹麗、『光明指引人』蓋帕那斯,還有我......天園塾主。」
「我們各自抱的理念不同,皆來自於二十五哲人的想法,因此也會影響我們在宇宙實驗室內的指導員的行為。」
「在二十五哲人安排下,我們很早就觀察了欲界。」
「這世界沒有毀滅、修護、創造不行,但彼此必須調和,然而現在卻已經失衡。」
「我們物色有能力的人,交給指導員派出七寶狩獵者去對對象做試驗,最後終歸回到有著七寶天賦的七隻手臂身上。」
「當然,有一段時間我發現,七寶狩獵者不過成為指導員想奪走七寶的棋子而已,這是那些人的私心。」
天園塾主繼續說。
「接觸你們的這一批七寶狩獵者,是從來沒有使用過七寶的狩獵者,與先前幾批不同。」
「接下來,我們這七個老闆,直接給七隻手臂保護重生後的神佛凡體容器資訊,要他們保護他們順利重返上界,至此,一切看來順利。」
「然而,送返重生的神佛凡體容器用意,是要在上頭鞏固己身所屬一方的力量,好在上界中達到平衡,繼而影響下界。」」
「但我發覺,欲界從那時至今,並未有好轉,反而越來越混亂。」
「於是,就只有期盼太虛之路開啟了,讓經篩選之人上達上界,做最直接的改變,去邪存聖。」
「抱歉,我插個嘴。」
霽天雙肩聳了幾下。
「我想請問,你們七個老闆,和二十五哲人,各自擁抱哪部分的信念?」
「就我推斷以及二十五哲人透露給我的消息,擁抱創造的二十五哲人中有沙、帝萬茹、紫冠,他們主導了未來人的誕生與發展,底下的老闆有我與蓋帕那斯。」
「擁抱修護的二十五哲人有涅克堡、阿琳普斯、俠若周、妲烈夏、梭嘉法特、一嬋,他們主導了涅槃人的誕生與發展,底下的老闆有世界首腦、趨勢之眼、商業之王。」
「其餘的二十五哲人有的本來沒明顯意圖,後來卻投向毀滅了,人數多就不提了,底下的老闆有地下戰爭者、松果雅澤。」
「所以這就是松果雅澤當初接觸我的原因?」
霽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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