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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波莉塔璿的最後掙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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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啦!」
龍鳥品略側著臉,看向火阿旁。
「真不知怎麼感謝你?」
「哈哈,請我一罐飲料就好!」
火阿旁笑了起來。
一直以來,龍鳥品在設備上需要幫忙,火阿旁總是無償幫忙,就算龍鳥品想報答他,火阿旁也一貫回以只需要一罐飲料就好。
漸漸的,當龍鳥品與火阿旁各自發展而需要彼此互通有無的異地合作時,龍鳥品第一個想到的會是在輪圍星系強大的那隻臂膀,也就是火阿旁。
當要成立各地權力者合作的巨大聯盟—摩比利雅聯盟時,龍鳥品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夜叉王,不是墮天南無,不是鬼藏和太幻者,而是火阿旁。
常常因業務需要和設備風險顧問一事去找龍鳥品的火阿旁,看著看著龍鳥品,竟也從內心喜歡上這比他年輕的女孩了。
龍鳥品在火阿旁眼中,就是一個有點樸實、勤奮不懈、有點神經質、樂觀、有親和力的女孩。
在龍鳥品所有認識的盟友和夥伴中,火阿旁是最他打從內心尊敬和喜歡的。
如今,一切卻隨那堅貞的情誼燃燒而逝去。
「你們通通去死吧!!!!!」
龍鳥品激動地臉紅,淚在睜大的眼中竄了出來,她非常痛苦,她救不了火阿旁。
龍鳥品嘶吼著,在半空中旋轉和衝刺著波波莉塔璿,一大群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跳飛上空,要對波波莉塔璿打出攻擊,立即被擴張的脈衝噴射炸成碎肉,肉片如雨降下,還燃燒著。
十幾個黃眼人身上噴出火線,噴向波波莉塔璿,五個暗紅眼人跳上了波波莉塔璿,張開雙掌,就要插入波波莉塔璿的身體。
「滾開!!!!!!」
龍鳥品大吼,波波莉塔璿全身擴張出脈衝溶解盾場域,那巨球一般的脈衝溶解盾場域把不斷掃來的火線之海給溶消,隨後波波莉塔璿全身震動起來,溶解盾場域轉換為脈衝噴射,把身上的人都震爆。
一轉眼,波波莉塔璿像處死一樣,往十幾個黃眼人那裡射出強制破壞彈和龍狀多竄柱,一下就把十幾個黃眼人給打成碎肉,肉片噴天。
右側,十幾個白眼人、五個綠眼人奔飛過來,炮狀體右手和冰風湧出,原本位置的波波莉塔璿留下虛體,真正的她已出現在背後,強力衝撞擊爆一個綠眼後,往空中處噴出脈衝噴射和龍狀多竄柱。
空中十幾處一連串爆炸,那裡的新金婆羅華人和法華涅槃人全都炸成灰燼。
五個黑眼之人從影子中浮出來,對波波莉塔璿施加拳腳,一時間還打不透,直到一個暗紅眼人飛上來,兩掌插入波波莉塔璿,用力一撕,波波莉塔璿腹部處出現裂開。
波波莉塔璿再度激射出脈衝噴射,炸爆一堆附在體上的黑眼人,底下十幾個墨綠眼人擺動雙手,將脈衝噴射反饋回波波莉塔璿,一瞬間波波莉塔璿震動起來,體表脫落,多處炸了開來。
「呃!!可惡!」
龍鳥品在操作室內叫著。
波波莉塔璿開始自體修復,碎掉和裂損的部位逐漸充填出組織來。
然而,更多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飛了上來,不要命地對波波莉塔璿展開攻擊,恍惚了一下的龍鳥品,注意力不集中,導致幾個暗紅眼人把波波莉塔璿的身體又撕開好幾個口來。
黃眼人的火線之海掃中波波莉塔璿,波波莉塔璿另一半扭曲起來,部分還燃燒起來。
波波莉塔璿不斷旋轉起來,弄掉了一些人,同時往地面上掃出龍狀多竄柱和強制破壞彈,接續以脈衝噴射炸死一堆附在身上的人。
但當脈衝噴射忙著要擺停不斷飛上來的人時,墨綠眼們又雙手擺動,再讓脈衝噴射回饋波波莉塔璿,波波莉塔璿立即產生脈衝溶解盾場域,把反噬的脈衝噴射給吞滅。
人海撲近、暗紅眼之手拆解、墨綠眼之手操作拉引脈衝走向、黃眼之體的火線、脈衝溶解盾場域的防禦、成功或失敗、自體修復、脈衝噴射、龍狀多竄柱,如此反複之下,兩方喪心病狂地彼此角力。
光充滿了整片力極大地上,新金婆羅華人與法華涅槃人損失慘重,灰燼成了它們另一種共同型態。
但在這反覆來返、存滅間,它們只要一個目的:就是在那成功或失敗之中,奪得那渺小的成功,並不斷累積,讓波波莉塔璿的自體修復失去效用,同時加深自身創傷。
龍鳥品大吼著,的確,波波莉塔璿在這樣反覆攻防間,被成功摸中了幾次,它的身體已經累積了太多創傷、裂痕,甚至自體修復也趕不上這速度而開始失去效用。
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把眼前這裝載底旁斯之壺右半片的機體給毀了。
波波莉塔璿無論以任何方式旋轉和橫移都被捕捉到,這讓龍鳥品恐懼起來,隨著灰燼不斷在身旁爆發開來,她的機體也加速搖晃,並產生微小爆炸,快要無法控制。
「壺!壺!!」
龍鳥品集中意識,希冀右半片能帶給波波莉塔璿新一波的進化。
機體再度搖晃,火花在波波莉塔璿上產生,她透過監測儀看見許多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趴在機體上,用力以拳腿、手套打擊和挖剷機體,紫眼之手伸進機體之中,讓衰頹之力佈於機體系統內。
一來一往間,龍鳥品強行讓脈衝噴射溢出,這使波波莉塔璿的自體修復完全停擺,右半邊爆了開來,脈衝噴射也無法順利產出。
是因為太過度使用嗎?龍鳥品想著,還是在反覆疲勞攻防下,反覆恢復和出力間,導致波波莉塔璿在未進化下跟不上壺右半片的完全效能??太多疑問灌滿了龍鳥品即將暴露出來的腦和身體。
突然,右半片所裝載的裝置盒之中爆出強光,它似乎要為波波莉塔璿再進行一次進化,但礙於太多騷擾和攻擊,這使它窒礙難行,這種力量拉扯,也讓龍鳥品頭越來越痛。
龍鳥品意識到,如果她意識再與左半片做強烈連結,那她自己可能會失去行動能力,於是轉念間,她稍微讓這連結放緩放弱。
連續幾聲巨響,脈衝迴光返照般地重啟,沖散了附於體上的十幾個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同時將它們燒成連綿不絕的灰燼,投擲於半空。
但龍鳥品清楚感覺到,這幾個瞬間,波波莉塔璿全身上下都停擺了,並且因為錯亂而自身裂開瓦解起來,脈衝像熄火一樣,機體慢慢從半空中往下墜,碎片噴了出去。
「混帳......」
龍鳥品死命操作著所有操作儀,仍無濟於事,她嘗試重啟與左半片的對話,卻是一片死寂。
就在逐漸瓦解的波波莉塔璿快墜向地面時,遠方幾發強猛的攻擊,打中了幾乎成為廢物的波波莉塔璿,幾聲爆響,波波莉塔璿爆了開來,從內而外佈滿火花。
那火花之中充滿了溶解性和病菌,徹底把奄奄一息的波波莉塔璿給打入深淵,爆炸之中,成團火球的波波莉塔璿呈現不規則搖晃而墜落,在地上發出巨響。
龍鳥品抓住劍,施展礦化之力,連續幾劍向波波莉塔璿操作室中打去,接著她人彈了出去,後續的火花和溶解病菌沒撲中她,反而成為硬塊,黏附在機體碎片上,或滾向半空。
滾了幾圈後,龍鳥品在幾百步外跪地,她眼睛一抬,只看見剩餘的那些新金婆羅華人和法華涅槃人跳上跳下衝了過來,對她展開攻擊。
「別回頭望。」
龍鳥品的眼中泛著點淚光。
此時墜滾在地上的波波莉塔璿殘骸不斷炸出火光,幾聲巨響,所有組成它原本完整的部分,全都變成扭曲的碎片噴飛出去,在那爆炸之央,飛出了一塊與操作儀黏附一起的扭曲裝置物。
那扭曲裝置物飛行了一段,劃破一個衝刺中的新金婆羅華人身體,繼續飛行,然後在遠離戰場的地面上滾落。
一隻腳,靠近了這裝置物,接下來,人蹲了下來。
「算得很精準。」
是亡神,她蹲著看那扭曲裝置物,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著那停止冒煙和燃燒的裝置物內部,有發出異光。
亡神把右手豎起來的阿伽基菌獵屠彈槍置躺於地上,她深吸了口氣,滿臉是汗,繼續看著那開了個口的裝置物內部,壺的右半片就在裡面。
「想不到它真的都不會受到損傷!欸,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亡神轉頭看向站在他後方的人。
後方的人,緊張地東張西望,一臉不安,正是帝崇吾,他像是因為怕有人靠近這裡而心驚膽跳。
「那個,既然拿到了,加上時間迫近,『那些東西』很可能會出現在站所附近,不如我們直接把這與裝置物一起附著的殘骸,交給在歐姆達姆的那個人吧!」
帝崇吾說著,眼睛左右飄動。
「你說那個人臨認識?這是真的嗎?我們可以相信?」
「羊刃說的,因為臨有跟他提過。」
「算了,不管了,沒這東西,龍鳥品至少也囂張不起來了,好我們快離開這裡!」
亡神不耐煩地穿上第二層手套,以一個防爆破的特殊袋子裝起了那裝置殘骸,把它弄進袋子裡,以左手拎著,接著她右手抓起阿伽基菌獵屠彈槍,東張西望,站了起來,飛快轉身,用跑地離開。
龍鳥品在與新金婆羅華人、法華涅槃人接觸前的視野,它似乎看見了狐影坊以著陰沉的笑容和眼神,混在裡面,看著她,這讓龍鳥品瞬間憤怒爆發。
「狐影坊!!!!」
龍鳥品手中抓緊了劍,咬牙,兩眼睜大,誓要把眼前一切都毀滅掉。
此時,打算直接攻擊龍鳥品的月孛、那蘇曼也趕到,她們驅使著新金婆羅華人消滅城區附近的涅槃人後,帶著殘餘的部分來這,月孛一看到龍鳥品,就往前指,示意攻擊。
這些從隆崇祿等地來的一百多個新金婆羅華人,跳上半空,以著極快速度襲向被包圍的龍鳥品。
力極大地的幽暗角落處,開始有東西孕育了出來。
霽天來到伽羅斯基泰的已經成了廢墟的赤色戰爭宮殿前,他看著這死亡的一切,以及地上滿滿的居民肉塊和法華涅槃人灰燼,他抬起頭來,看著右上方天空,似乎感應到什麼。
他嘴角翹起,想起當初送返神佛回上界的時候經過盧薩卡星,受火阿旁協助一事。
那時火阿旁曾說,未來若龍鳥品有難,霽天必得幫她一把,以此做為交換。
霽天看著那片天空,嘴角翹地更深了,像是他已經實現了他的諾言一樣。
帶著那袋裝著壺右半片奔跑的亡神,看了帝崇吾一眼,帝崇吾陷入過去的思考之中,眼神無神起來。
在帝萬茹說了那些站所的事後,眾人解散,帝崇吾、亡神決定選擇大烏尼昂加的站所,在這之前他們跟天煞孤星一起到他將值勤的歐姆達姆站所。
在說了一些瘋話後,帝崇吾和亡神與天煞孤星告別,將返回大烏尼昂加,他們在附近街道的簡餐店坐了下來,說了些話,吃了些東西後,走出店,遇見了天罡。
帝萬茹曾跟羊刃等人提到天罡,說天罡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務必協助,同時她也說明天罡這人的一些背景,以及與臨的關係,好讓羊刃等人信任。
天罡是在離開布理邁丁後,曲折透過許多方法,來到大烏尼昂加的,他甚至了躲開各地法華涅槃人,在一些黑暗角落睡上幾天。
天罡的目標很明確,他要龍鳥品手上的壺的右半片,他那時急著把壺的壺頂和左半片託給敦姆洛時沒想到,如果能讓完整的底旁斯之壺出現,恐怕可以為逆轉帶來最大的助力。
在先前的情報蒐集中,天罡已經確認過了龍鳥品在別雅盞戰爭中使用了壺的右半片,他也聽過謫帝阿波戰爭中生存者說過那種強大的人造機體事蹟,還有在尼古西亞夜光遺跡的一些傳言。
於是,他循著一些線索,託了一些自己以前在法拉加特一境培養的老傭兵,請他們給些消息,從這其中和他在謫帝阿波收集的消息結合來看,他知道臨有幾個死黨,還是些海盜。
打聽了一層又一層消息,知道了許多事情,天罡接到了來自冷面主教底下教士的拜訪,說若在法拉加特有困難,可以尋找羊刃等人協助。
在布里邁丁逃出的那段時間,天罡有遇到一個以前在左丘不浪底下做事的天權者,他告訴天罡,左丘不浪在那些海盜中,是比較欣賞帝崇吾的,當然,天罡也哀傷地知道左丘不浪已死的事情。
他相信左丘不浪的眼光,選擇了帝崇吾來幫他,而非羊刃或天煞孤星,透過許多消息結合,他也認為帝崇吾比較靠得住。
老傭兵們給了情報,讓天罡知道了帝崇吾的動向,於是天罡就在歐姆達姆城區等他們,以著隱形的方法,看他們與天煞孤星談著話。
在與帝崇吾見面後,天罡說了帝萬茹的事,臨的事,以及他所知的一切,並且與臨、左丘不浪、羊刃相關的事,好讓帝崇吾與亡神取信。
這花了非常冗長時間,起初帝崇吾和亡神還不願意聽,直到說與龍鳥品有關,並且可以對龍鳥品造成打擊,他們才願意好好聽。
「所以,你要拿到壺的右半片?」
帝崇吾微張著嘴,一臉驚訝地兩眼睜大。
「對,這事要拜託你們兩個了,我得知龍鳥品將在自己家鄉與大量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發生衝突,這可能是好機會,你們自己要小心,最好在衝突高潮後再藉機出手。」
天罡看向亡神,繼續說著。
「你們都是老經驗的戰場高手了,我想這樣的判斷是有的,還是拜託你們了,為了更多人的生命安全......」
「如果是龍鳥品,那我是可以答應。」
亡神說。
「我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帝崇吾說。
「如果你們想要什麼,我想帝萬茹會適度地給你們。」
天罡自己說完,笑了起來。
「當然,如果是整個欲界,我想這是沒有辦法的。」
帝崇吾想起左丘不浪對他說的,此刻帝崇吾並非因左丘不浪那席賞識他的話而答應,不是他想取代臨在這團隊做領導者之類的,而是他覺得該做些什麼,來讓龍鳥品得到難堪。
當然,一方面帝崇吾也想著,如果能讓更多人因此受惠,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正好大烏尼昂加離毗葉努塔曼不算遠,這也是天罡認為兩人至少還有動力去完成的事。
帝崇吾順道跟天罡提了站所的事,天罡經過思考,認為可以先取得右半片給他,再去站所。
於是,約在歐姆達姆城區,天罡與拿到右半片的兩人見面,天罡拎起了袋子,滿面微笑,向著帝崇吾和亡神,上下舉了舉手中袋子,意味著幹得好。
「沒有了右半片,我想龍鳥品就等於失去了一隻手臂。」
天罡說著。
「儘管她現在是屬於實驗室這一方的合作夥伴,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聽到這些話,亡神和帝崇吾倒是比較舒坦了,如果沒有狐影坊和那些怪物的攪局,也幾乎不可能從龍鳥品手中拿到。
拉瑪伊頓星,若要通往約荷拿所在的地下室,必須先了解行星上的城區分佈。
最外圍是瞭望城,這是一個依海的小城,它附近就有根基海岸,繼續往前走,會遇到一大片郊區,包含了神魔戰爭十一號遺址,接下來會遇到交界處,那裡被稱為降交點標記地,是特殊的紀念性丘陵小區。
過了降交點標記地,就臨至雙中心—偉大的因達諾克因主宰聖蹟之城和樞紐淨化城,是拉瑪伊頓一切中心所在地。
在雙中心處有著鄰近的小型郊區,靠向主宰聖蹟之城上下處,有一個被稱為中心守門人之城但實際為村落的地方,旁邊有神啟寓所,再過去有個隱密處叫神諭星光洞窟,紅篷娑娃正在裡面操作。
真正的地下室位於主宰聖蹟之城和樞紐淨化城間的地下,它們之間有條通道,是約荷拿和少數人才知道的。
與神諭星光洞窟的操作不同,地下室被視為是真正對宇宙中心的操舵處,那裡被稱為太虛之路中心操作室。
約荷拿來到這他先前把自己與被迫被關在這裡研究皮的幽暗地方,一看過去,有個魁梧的男人正站在一個立方體桌子前,兩手在一個置於中央的金色華麗方盒旁的光軌上浮游著。
約荷拿又看向沿著方盒直線的盡頭,那裡有一面牆,一點微光照出牆上的圖案,那是類似古老宮殿的正門構體以及門的部分,其中有一些規矩老舊的紅藍線條,以及兩個被兩盞光直照著的門旁圓球狀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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