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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狂壩上風雲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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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雲芯在天王輪內狂笑,兩眼睜大,睥睨戰場。
「你們這些人,根本不夠看啊!!」
在遠方,觀察著戰況的諸葛牧,位於一艘運輸船內,他透過遠距監測儀看見那一大片火海,以及天王輪屠殺的過程,他流下汗來,顯得驚異又呆滯。
「怎,怎會這樣?」
「報告!」
後方的幕僚衝了上來。
「根據榭爾登毗洛的生產處的回報,目前還再等待下一波運轉,還無法那麼快製造出來!!」
「是啊......」
諸葛牧抬起頭來,看著操作室之頂。
「那也只有等了......我給予系統中心的發揮權限量,也只有這樣了......」
諸葛牧冒起汗來,他很清楚,由於他的梅茲利亞活量層次只有中下,能夠提供給彌徹爾之硯左環的數據並轉化為實際產出作用的,就只有有限物量增殖而已。
如果能找到一個具備至少中或中上梅茲利亞活量的系統輸入使用者,並且能夠與硯契合的,那就可以讓不明艦隊在物量上趨於無限了。
諸葛牧想了想,舊天界中,伊娜蒂爾和文曲有這樣的活量層次,問題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他也不清楚他們兩個能不能跟硯契合。
「等一下!文曲?」
諸葛牧想起先前在未來人侵攻天界那段時間,確實是由神火星團周邊的防禦牆建立起抵抗艦隊混戰中的不明艦隊的,他記得沒錯的話,是由漆晚閒拚了命拿回來,並在浦園設立製造基地。
這麼說來,是以漆晚閒的梅茲利亞做輸入參考的,而且也可以契合,並非是文曲......這樣一來,還是無法得知文曲到底能不能使用硯的左環。
諸葛牧感到頭痛,他暫時不想去想這些了。
「快!!!」
天罡衝入了佛鄰諸樓旁的實驗室內,奔走在走道中,他手上拎著袋子,眼光直射向位在椅子上的敦姆洛。
「停!!」
敦姆洛顯得有點緊張,他故作鎮定,站了起來,手裡捧著壺的壺頂和左半片,站在走道通往實驗房的盡頭,堵住天罡。
「你在做什麼??!」
天罡臉都紅了,看了看從裝置上被拆卸下來的左半片,差點罵了出來。
「你先聽我說,聽的時候,請你看向裡面的桌上。」
敦姆洛下巴抬了一下,然後轉向右面,天罡稍微往前擠了幾步,往那看過去。
他看到,房蓮燄和源七葉正在談著什麼,面向一面大光幕,在上面指指點點,她們後方的桌上,有一把暗巷之鎗。
「暗巷之鎗???」
「你別急,你聽我說,欸,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你上次給的建議我有跟金主講,他們覺得不行,太耗成本。」
「沒多久,有個傢伙給了我暗巷之鎗的藍圖,我覺得這玩意倒不錯,省時間又能量產,威力也強。」
「後來,當我把消息跟金主講的時候,反而是白袍智慧者協會來找我,他們說可以進行。」
「我是嚇了一跳,因為你也知道,白袍智慧者協會跟實驗室的關係!我即刻進行,利用你給的左半片,量產了數百把暗巷之鎗,我本來要弄更多的,結果白袍智慧者協會又來阻止了。」
「他們說,數百把已經夠了,目前各地戰況,也明顯趨向對聖比爾諾特不利,所以可以了,必須把東西物歸原主,如果你來的話。」
「喔喔喔,原來是這樣!!」
天罡睜大了眼。
「所以,拿去吧,感謝你的左半片和壺頂!」
敦姆洛伸出手,遞出兩手捧著的壺頂和左半片。
「謝啦!」
天罡面露淺笑,收下了壺頂和左半片,把它們一起放入了袋子中,他抬起頭來,對著傻笑的敦姆洛拍了拍臂膀,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真是幹了一件好事呢!!!」
「好說,好說,暗巷之鎗確實發揮了極大作用!」
敦姆洛看起來簡直開心極了。
「那先這樣,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天罡抬起下巴,漸漸轉身,對敦姆洛舉了臂張了掌。
「順走,順走!」
敦姆洛也點了點頭,瞇眼笑著,舉掌,像在對金主道別一樣。
天罡在走道上走著,低頭想著,他想起天魁。
「哎呀你這傢伙......」
天罡搖了搖頭,微笑起來。
「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當然,如果天罡知道天魁的憤怒,那他可能就不意外了。
天罡搭上了飛行器,飛快離開帕薩丁,要快速飆向夏勒底斯格,在這途中,他一直思考著,為何在經歷了二十五哲人於夸太底斯的會議後,戰爭仍是無法避免?為何?
麗娜雅律不是跟他說,眾人即便有不想同意的,也都有了初步共識,要先以擊倒聖比爾諾特為先嗎?為何還是無法避免?為何?
天罡越想頭越痛,忽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一架異常快速的改造過飛行器往他右側方向呼嘯過去,往黑黨星方向,而天罡要去的方向是埃米爾星。
黑黨確實是在欺騙之中於初期弄了帕薩丁實驗室一遭,連帶使吉爾迦拉特陷入戰火,如今那裡仍是法華涅槃人控制之地。
「欺騙?」
天罡沉下心來,他想著,難道二十五哲人中有人騙他?還不只一個?才會導致戰爭仍無法避免,聖比爾諾特級戰艦仍在星際浮動著,法華涅槃人仍在做困獸之鬥。
儘管情況好轉,但死去的人太多了,無論是直接或間接。
「這群哲人!!!!」
天罡臉變得猙獰,他氣地要從飛行器中跳出去。
「終究像中了毒一樣!」
均衡的強迫,確實像毒一樣。
皇毗羅沙星的帕羅塞草原上,出現了八個人,他們分別拄劍而立,或扛刀手插腰,彼此互看。
「我說,這是什麼新的噱頭啊?」
雲中城主面向了草原上唯一一棟高貴寓所,又轉回來,看向身旁幾步的函海長風、劍謨卷仙,嘴角微翹,露出揶揄模樣。
「三狂壩上風雲仙?這種裝內行,把我和你們放在一起的名字,是誰想的?」
「當然是她。」
劍謨卷仙面無表情地說。
「你少屁了!雲中城主!老子還沒跟你分出勝負來!」
函海長風大吼起來。
「別急別急,欸,我們現在敵人只有一個,就是新莊園之神不是嗎?欸你看看......」
雲中城主舉劍,從左指到右。
「刀劍決的落難者,都齊聚一堂了!」
「哼!」
風中狂人扛著刀,別過頭去,他身旁,還有持著日輪閻劍的午壩泉、上官東、狂草飛神、四明狂客,四明狂客以詭異的表情瞪著前方,狂草飛神則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大夥!不管怎樣,決戰時刻也快到了!那該死的女娃給了我們這機會,我們可要好好把握!一次把新莊園之神往死裡打,一雪刀劍決之恥!有仇的報仇,沒仇的練拳頭!」
雲中城主儼然把自己當領袖,拉喉高喊,手中的劍還一直舉著晃著。
「我還真料不到,神族繼承陣營的頭頭,有這本事。」
劍謨卷仙說著,然後看向函海長風和雲中城主。
「這下好了,東西方劍壇的領頭羊,竟然都站同一線了。」
「領頭羊?你輩份還太低!不要往自己身上貼金啦!」
函海長風說完,還往地上吐了口水。
「總之呢,他應該也快來了!等他一到,就可以讓他付出代價了!我們一起上,他必死無疑!」
雲中城主嘿嘿幾聲,臉沉下來,表情十分陰險,他眼睛略往上抬,往前瞪,那雙眼佈滿復仇之火。
刀劍決的遺緒,將在皇毗羅沙以非正式的對戰爆發開來。
黑黨星整座灰色堡狀的不偏石宮,原本作為涅槃人的實驗室,如今被法華涅槃人佔據。
掃完了在平行之智大殿、觀世燈大宮外的法華涅槃人後,風繼蘭等人來到此地,只見一個個法華涅槃人湧了出來,跳上跳下,起碼有數百之眾。
風繼蘭瞪著那些法華涅槃人,橫起聖劍阿坎帝納斯,大吼,衝了過去。
天罡的飛行器飛過尼古西亞星的夜光遺蹟,在不遠處的神脈聖壇外,將星看著眼前這連棟紅頂灰色寓所建築,握著拳。
「就是這了!」
將星回想起,他在夏勒底斯格各地打工,最後當了有名工匠的學徒,幹得還不錯,誰知戰爭又起,他丟了工作,四處逃竄,最後在尼古西亞的完構堡遇到了涅克堡。
涅克堡請他去神脈聖壇守住位於聖壇內的站所,那站所的界線就在祭壇的諸神圖壁之後,萬萬不可被侵入。
一臉狼狽的將星答應了,他想著也好,他好想戰爭快點結束,回歸正常生活。
想著想著,他坐在聖壇的建築外,將槍往右擺,將百萬大劍往左放,打了個哈欠,看看眼前有誰會來。
果不其然,有三個人走了過來,他們是少數沒有叛變的天權者,奉撒卻希特命要來突破站所。
「好!來吧!」
將星興奮地笑口大開,兩眼睜大,像是對於很久不再有的戰鬥感到重拾興趣。
涅克堡跟將星說過,若佔於下風,則能拖則拖,拖到太虛之路正式啟動。
天罡的飛行器急著經過了迦烈提星,並未在那降落,而是往羯首那含星雲更深處的航行區。
迦烈提在天王輪先前的毀滅攻擊下,已經全境變為廢墟,後來未來人接手後,對一些地方做了重建,但礙於戰事即將爆發,他們只在一些地方做了半重建的要塞,直到未來人失利後全數撤出。
「呼、呼、呼,那裡也有!」
驕零與凰熙冑奔跑著,她們兩人滿身汗,驕零指著普賢之地下的智訣之鎮,那裡有一些法華涅槃人在走動著,看來毫無目標。
「怎會這樣?」
凰熙冑因為工作因素,與冷面主教有所接觸,她彎下身來,看著普賢之地,激烈呼喘著,她感受到不只在智訣之鎮那有法華涅槃人,應該說整個大陸,從可證曠原到思維堡,都有這樣的危機潛伏著。
凰熙冑回想,她與驕零從刀劍決要回去時,在尼古西亞遇到了冷面主教,冷面主教說有非常重要事拜託兩人,由於凰熙冑對冷面主教不比一般人更不熟,她就想著可以做些什麼。
冷面主教說存亡維於一線的太虛之路,想請凰熙冑和驕零到迦烈提,去那裡守護站所,為人們拖點時間,讓幾個的欲入侵站所者知難而退。
凰熙冑和驕零想著人們應該脫離苦海,在這情況下,她們很快地就答應了,放下許多還未完成的交易,義不容辭地搭運輸船到迦烈提。
然而,迦烈提因為經歷戰爭,全境皆是廢墟,要找出可辨認的建築實在不容易,除了一些後來被未來蓋上要塞的原地址。
「就是那裡!」
驕零握著劍,彎下腰,指著眼前一條大道路的盡頭,她叫喊著。
「盡頭那一坨廢墟,就是以前的理運山莊!!」
驕零氣喘著說著,臉都紅了。
「我們去到那邊,據冷面主教所說,前方三十步,右轉,走五十步,再左轉,走二十步,那裡起算就是站所!」
「走!」
凰熙冑皺起眉頭,轉頭往後看,看向驕零,這時她看見有許多黑色存在瀰漫在驕零後方,那些黑色的不規則物一部份搭在驕零肩上,或者把其中一部分身體抹在驕零臉上。
驕零已經發覺不對勁了,她發覺自己握劍的手正在消失,灰飛煙滅,她兩眼睜大,對著凰熙冑大吼。
「凰熙冑......走!!!快走!!!」
「驕零!!!」
凰熙冑的一隻手握拳懸在嘴前,她兩眼變得恐懼,眉頭成八字狀,眼淚擠滿了她的眼眶。
「走呀!!!」
驕零的最後聲響落下,直到她的雙眼消失,以及那張著的嘴巴,還有被穿透過去的站立身體,也灰飛煙滅起來。
凰熙冑慘叫著,拼命往理運山莊遺址處跑著,她呼喘著,想著,內心激烈,她很痛苦,她不知道為何會來,她不知道為何一切會如此。
那些黑色存在把驕零吞了,她只知道這可怖而心碎的事實。
凰熙冑兩手握拳拼命划動奔跑著,她的口沫都沾滿嘴緣,她的淚噴滿了整雙眼,灑滿整條經過的大道,也就是以前的慮行之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驕零,驕零!!」
這條路的盡頭會有什麼,以及之後她去了那裡,會變怎樣,她都不敢想像。
「我喜歡看人親手把自己建立的一切摧毀掉。」
自從在室羅末尼羅趕走玉帝之後,這樣之前未曾有的想法,就在封誥心中越扎越深,然而,他覺得沒有任何不對勁,他甚至認為那不過是一貫施行他過去的「讓人做白工」的惡作劇罷了。
封誥甚至在那之後被霽天給牽動,派人監視他、跟蹤他,動用自己所有關係讓霽天或多或少地難堪,他想方設法要讓霽天不論做什麼都覺得功虧一簣。
封誥不明白,在那之後某些東西已在他內心增長,儘管他認為在往後沿著霽天全身上下打造的枷鎖與自己所行之事,都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
封誥覺得自己的棋可能是下得最好的,他不斷在室羅末尼羅後的天界,扮演各種位置,一下是驅逐神業者,一下是殘殺同僚,一下是暗助天罡,一下又是為了不明原因葬送幾乎所有的天界菁英。
封誥內心認定這跟霽天有著關係,這個他在黑暗中張望時,總會看見的身影,一個他過去看不起,卻對他有著扭曲的關懷之愛,時常在成長時期置其在斥責和數落中,這樣一個有如他弟弟之人。
這樣一來,封誥幾乎是瘋狂如溺水般想要捕捉霽天,越是想拉緊,越讓自己病態起來。
事實上封誥再如何謀略百出,再怎樣屢施詐術,他本身就是一個受過正式天界各體系完整訓練的人,一心只為讓世界更好,如果說他會做出殘殺同僚和葬送天界菁英這種事,聽起來就是非常不可思議。
更別論,封誥花了大量精神在監視流浪於各地的霽天身上,他偷窺著,他竊笑著,彷彿這樣他就贏了,這樣就能影響霽天,讓他手足無措,一事難成,這樣看來耗費事功的事,封誥會去做,也是難以理解。
當他激烈地在聖果多樹毀了霽天將要捏成的計畫後,封誥在謫帝阿波星的現象街上,等著一個他預料必定會來之人。
因為他在先前,已經將署名自己印記的光幕器,指定交到那人手上。
已經重建好的現象街的白色柱廊商店前,封誥雙手插著口袋,站在一排看來可口的糕點前,仔細盯著。
「果然是你!封誥!」
聲響在背後落下。
封誥轉頭一看,露出狡猾自戀的微笑,來者正是天罡。
「嗨,好久不見啊!冒險者!」
封誥耍帥般地舉了無力的右手,依然維持那自戀的微笑,左手插著口袋。
「別跟我客套了!封誥!」
天罡臉紅氣喘著,大叫著,他顯然以非常趕的速度來到這裡。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為什麼把在天界的彌徹爾之硯的右環搬到這裡來,製造大量不明艦隊,去幫助未來人集團突破羯首那含星團?」
「這你也知道?」
封誥抓摸著頭頂,搖了搖頭,閉上眼,依然僵硬地嘴角翹起,好像他完美的計畫被發現了一樣。
封誥往前踩了一步。
「這樣子,你應該也很多事知道了。」
「你過去做的那些,你到底有沒有後悔過?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
「我倒是在魔之主前倖存了下來。」
「魔之主那幾乎無敵的存在,我本就不期待能贏!」
封誥內心淺笑,他認為天罡並不知道他葬送所有人的事。
「我就跟你說吧,天罡,大家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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