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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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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逃什麼!把它們全打死啊!」
華無雙也大吼。
「不行!看來對方的戰艦比我們高了不只一個層級!!而且不只一艘匿蹤型戰艦!久戰不利!」
「那我們要往哪去??」
「就近迫降!!!」
四填眼光看向遠方的皇毗羅沙星。
就在她話說完,戰艦立即被攻擊了,警告聲不斷在戰艦中傳出。
「後方有二十五艘匿蹤型戰艦!!!不只如此,還有不明艦型的戰艦群,七十五艘!!!」
操作儀的人員叫著。
「媽啊也太多!!」
華無雙叫著。
「果然被攻擊了!往皇毗羅沙迫降!」
四填指向皇毗羅沙的方向。
於是,拖著將被擊毀的戰艦身體,兩艘僅存的改造戰艦,一路往皇毗羅沙軌道滑落。
從烏日星團穿出的不明艦隊與摩侯羅迦的未來人艦隊合流,開始往皇毗羅沙一帶的聖比爾諾特級戰艦群發動攻擊,那裡一線排開,總共有一百零五艘戰艦,加上從緊那羅經乾闥婆來援的,共一百八十艘。
就在戰火一觸即發之時,在別洛露西亞那一百三十五艘戰艦上上演的,也在皇毗羅沙和守住三十三星團的四百二十二艘聖比爾諾特基地戰艦上發生了。
由於發不出工資,艦上人員開始罷工,甚至彼此攻擊起來,最後演變成不同立場的戰艦互轟起來,三個星際,上演著因過度操勞卻拿不到酬勞的工作者搏命反抗之事。
基本上支持出雲芯的,或與其事業相關的艦長以及艦上人員,都會是攻擊不同立場的對手,於是在三個星際上,簡單地被分成支持聖比爾諾特的財團裙蔭者與支持自身勞動權益兩派。
還有一點就是,由於不想損及太多同族之人順便獲得支持度這樣的想法,出雲芯只有在那些支持自己的人中安插乾闥婆族人,其他都是外地外族之人。
而外地之人,佔了這三個星際的艦隊中大多數。
於是,比爾諾特號對比爾諾特號發出音律侵害,順便射出火線,聖手號對第一光環號射出脈衝與暗能量攻擊,第一光環號在以彈力防禦系統擋掉攻擊後又反擊。
三十三星團星際海域上、皇毗羅沙到接近阿契爾和聖琴的黃昏陷口星際海域上、別洛露西亞與克辛仰和辛那築起來的星際海域上,上演了荒誕的聖比爾諾特級戰艦互相殘殺之事。
防線開始鬆動,這對從烏日星團和榭爾登毗洛來援的大量不明艦隊來說是好事,對正要侵入黃昏陷口的未來人艦隊也是好事,對要前往皇毗羅沙的人來說也是好事。
突然,在威德顏行星附近,出現了彩色火線,那彩色火線不分敵我,直接穿破了正在交戰中的聖比爾諾特級戰艦,將它們化為一堆廢物。
接下來,天王輪衝撞了所有的戰艦,邊撞擊著邊射出彩色火線,不論是支持者或是反叛者,全都陷入一陣混亂之中,碎片橫飛,目睹著製造出它們的人,正在摧毀它們。
「發生什麼事了???」
遠方的戰艦看見威德顏星到善法堂星的艦隊陷入一片火海,急忙問著。
操作儀的人大叫著,同時天王輪逼近了這些位於成輪、速行之間的艦隊群,瘋狂射出火線,然後忽然左移,並以著難以企及的速度,順著一輪打,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一層層艦渦消除掉。
「停,等待!」
米爾塔在運輸船上看見正互相交戰於黃昏陷口的聖比爾諾特級戰艦群,下令停止。
「等它們互相消耗完!」
就在這時,一道彩色光線橫向衝入交戰中的戰艦們,把它們都撞歪了,接下來連續數十陣爆炸在艦隊中炸開來,一轉眼,那些原本還在交戰的戰艦全都死了。
米爾塔張大著嘴和眼,久久無法恢復。
「那,那是什麼?」
「應該就是天王輪!」
一旁的繆可雅說著。
皇毗羅沙到阿契爾、聖琴之間的戰艦群,全在天王輪瘋狂打擊下,轉眼全毀,一個也不剩。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王輪中傳出聲音。
「為這點事情就互相消耗,要你們何用!!!」
天王輪一路狂掃,把擋路的不明艦隊和未來人艦隊都打成殘骸,繼續掃向別洛露西亞,接著在那頭的星際海域,爆出了亮光,一團團地越來越明朗,簡直像是送葬的聖蹟。
不管聖比爾諾特級有抑制能量場域、均衡場域、干擾場域、自我修復、再生、彈力防禦系統、虛弱場域、反串連系統、相對降損防禦、衰頹化、異質化這些增強存活力的裝置或系統,都擋不住天王輪的攻擊。
應該說,對製造它們的父母來說,聖比爾諾特級戰艦就只是一堆把族群設計戰艦拼湊在一起的大玩具而已,舉手即可讓它們消失於世界。
已經失去耐性和陷入瘋狂境地的出雲芯,使勁殺著自己的小孩,左出右入,只要彩色光線和火線所經之區,無不瞬間毀滅。
在別洛露西亞破壞了一百三十五艘聖比爾諾特級戰艦、五十艘未來人戰艦、五百艘不明戰艦後,出雲芯拉動天王輪,返回皇毗羅沙,一路上見到不明戰艦就殺,經過處無不是殘骸。
這一大片從三十三星團到別洛露西亞星團連接起來的戰艦殘骸,涉及死亡戰艦高達將近四千艘,無論是之前交戰留下的,或是後來經由天王輪之手的,不管是未來人艦隊還是聖比爾諾特級,或是不明艦隊。
這創下所有階段的交戰毀損戰艦數量之最,被稱為「毀滅之跡」。
在天王輪橫掃皇毗羅沙的黃昏陷口前,四填和華無雙的失速戰艦就以極好運從皇毗羅沙側面落下,那時正交戰中的聖比爾諾特級戰艦群沒發現她們,或者無暇管她們。
對於天王輪那瘋狂舉動,玉川葉上的臨、風繼蘭,或是運輸船上的霽天、米爾塔,無不張大了嘴和眼,無法做出任何內心上的辯駁。
由於門戶已被打開,皇毗羅沙軌道露了出來,殘餘的未來人艦隊慢慢靠向軌道,還得施展技術去繞開毀滅之跡上的殘骸。
「走!」
臨驅動玉川葉,繞了一下,直線飛行,邊飛邊繞,逐漸靠向皇毗羅沙星。
知道陷入瘋狂的出雲芯就在天王輪上,霽天臉沉了下來,瞪著前方,不知作何想法。
約荷拿走在烏日星的城區街道上,他正要往碼頭去,後方一個女性聲音叫住了他。
「約荷拿!」
那聲音聽起來是帶點中性而稍厚的,他回頭一看。
這女的頗高,上圍滿顯,臉形呈略方,五官看來有點稚氣,但那微劍狀向中間靠的眉,以及那雙專注之眼,反而讓人覺得有種不尋常的謹慎。
「你好,約荷拿,我來自八寒,叫勺彴約,找你很久了!」
叫勺彴約的女人說著,將手掌攤出。
「找我做什麼?」
約荷拿皺起眉來。
「我想告訴你,打開太虛之門,除了知道的人跟你說那些外,你還必須有一把鑰匙,而我就是這鑰匙的保管者。」
勺彴約說著。
「沒有鑰匙,就等於沒打開。
「有這種事?」
「是的,所以我找到你後,很高興,要把鑰匙交給你!」
約荷拿咳了一聲,看著勺彴約。
「等一下,妳說什麼?妳就這樣把鑰匙給我?妳說什麼管理者?」
「是這樣的,鑰匙管理者的家族,原本就屬於圖留斯一脈,但我們有個規定,就是要隨著不斷遷移的開拓者作遷移,最後歷經許多地方,到了哈薩留,最終在我這一代到了八寒的築因。」
「一旦到了就連自己也認知不到的遠離欲界文明核心圈地帶,我就很清楚,不需要再做遷移了。」
「所以,妳認為欲界文明核心圈太多變數,是妳們鑰匙保管者之祖所擔心的?因此才需要遷移?」
約荷拿說著。
「沒錯,所以我們很早就掌握了誰能開啟太虛之路,並不斷暗中觀察,透過在欲界文明核心圈的人回報......我以為在八寒那種邊陲之地也能遠離戰爭,誰知我家族之人全死了,只剩我一個。」
勺彴約看了約荷拿一眼。
「因此,我認為是有必要把鑰匙交給你了。」
「他們怎麼死的?」
「有的在大黑冥神引發的內戰中牽連死去,有的在戰後肅清改革派行動中喪生,有的則在黑柝魅排除異己的一連串刺殺行動中身亡。」
「真是不幸。」
約荷拿搖了搖頭,一臉沉重。
「只是我想不到,開啟太虛之路的鑰匙保管之事,怎不是被闇雲人或拉瑪伊頓的神官掌握,而是由地緣上較接近的圖留斯七母人中之一系所掌握?」
「說來話長,這跟你們初期的因達諾克因的決定有關,我想,他也是為了避免有心之人或是後來能開啟太虛之路的人有偏念而這麼做的吧。」
「妳信任我?」
「從你在夏勒底斯格掀起緊那羅的戰爭我就在觀察了,中途換了許多觀察者,有的死了,但由於一直以來都有配合的人和團體,所以不擔心資訊斷裂。」
「真是有心。」
「現在一切都很難說,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死去,所以,約荷拿,請接受我的鑰匙吧。」
勺彴約拿出一個緊閉的袋子,遞向約荷拿。
約荷拿說了聲謝謝,接過那袋子,他張著嘴,一副看到不可思議之物的樣子,他看那袋子發出著光,從那突出處確實可以看到裡面有什麼實體。
過了一會,約荷拿沉著臉,問勺彴約是否對宇宙實驗室有什麼了解?
「我們彼此不統轄彼此,因此也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說不定他們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很好。」
「事已至此,約荷拿,你自己保重吧,我要回去八寒了,鑰匙的使用方法很簡單,只要把它插上操作室的那面牆就行了。」
「那時機呢?」
「聽取你自己的內心。」
說完了這話,勺彴約就微笑了一下,對約荷拿點了頭,然後轉身,快速往另一頭趨步走去。
約荷拿愣在原地,過了一會他才從恍惚中拉回來,他看著那袋子,緊握住,嘴角下拉,露出堅定的表情。
墜入皇毗羅沙星的華無雙和四填的損毀戰艦開始燃燒起來。
華無雙在傾斜的操作室中抬頭看過去,她只看見操作人員死了一地,躺在不同位置,頭都爆了,她起身奔了幾步,抓起對話接收器,對著附近墜落的四填所在的戰艦叫著。
「我,我試著用十方金剛陣書頁,保我們全部人平安!!!有聽到嗎???」
華無雙說完,她身後就浮起顫動中的書頁,她滿頭飆汗。
過一會,四填那裡傳來聲音。
「說什麼傻話呀!這怎麼可能?」
華無雙看見四填的戰艦與她越分越開,噴往大陸另一頭去了,她著急起來,急忙讓書頁快速旋轉,書頁發出了一點光芒,此時她自己的戰艦也失速下墜。
華無雙腦中閃過了戰艦的樣子、四填的樣子,但是卻十分模糊,忽隱忽現,華無雙發狂般地睜眼大叫。
「不,不行!我抓不到那感覺啊!!」
「她媽的!!!!」
天空中竄起兩陣爆炸,戰艦燃燒起來,許多碎片噴飛出去,往橘衣鎮、日出之堡、帕羅塞草原、紅色時序鎮噴去。
無獨有偶,俾托葉爾總領導的戰艦也在此時下墜於皇毗羅沙,引起另一團大火花和巨響。
底下就是一大片進入帕羅賽草原的前沿樹林,滿地都是桃紅色葉屑,四填在滿是火焰的操作室內,跟著戰艦下墜而身體傾斜,她兩手碰觸著身旁的火焰,滿頭是汗。
「來,來吧......」
被她接觸過的那些火焰,都變成氣泡般的存在,隨著她自身旋轉一圈,襲來的火焰都滾成氣泡,越滾越多。
臨近地面,四填專注著,她打賭附近幾百步內如果有戰鬥的話......
沒多久,在戰艦撞毀樹林區引起巨大爆炸時,四面八方飛來能量化的火線,把四填所在的位置給擊破,碎片噴飛,四填繼續以手製造出火焰滾成的氣泡海,她的人趁著爆炸的缺口,毫無阻礙地擠了出去。
她又透過自身體質與身周環境的協調,在氣泡與爆炸缺口間的空間轉了幾圈,浮了起來,被氣泡海給抬了出去,她一個蹬步,踩住幾個洩出艦體的氣泡,順勢地出了爆炸中的戰艦,落到已毀的樹林地上。
對於飛來的艦體碎片,四填翻滾在地,站了起來,又在如雨般的碎片中左移右移,或者旋轉起書頁,讓衝來的雨般碎片都爆炸起來,趁著它們遲緩起來閃躲過去,她就這樣在樹林地上閃了數百片大小碎片。
四填抬頭一看,看見遠方空中有飛行器在攻擊著地上的法華涅槃人,那些火線就是從這飛行器來的。
她眼睛再往四周圍看,有大量的法華涅槃人逐漸靠近了她,她警戒起來,旋動起愚者燭盞書頁,呼喘著。
往內去的帕羅賽草原,那一大片短草原,風繼蘭手握著聖劍阿坎帝納斯,看著走來的八個人。
那八個人一字排開,姿勢各異,手持劍或扛刀。
三狂壩上風雲仙。
風繼蘭回想起從尼米羅普伐夫出發往皇毗羅沙星際前的情況,他拒絕了妙小奈、一劍東來、臥月浮梁上玉川葉,強力要他們留在這裡協助人們。
「閉嘴!」
風繼蘭打斷了一劍東來要說的話,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插腰,環視著這三人,一臉沉重,嘴巴拉緊。
「我知道你們很想跟,但聽我說,這真的是生死一瞬間的地方,接下來一定是這樣,我敢肯定,我也有這預感......」
一劍東來頭低了下來,看著地面,一臉喪氣般地哀傷。
臥月浮梁以左手摸著自己右臂,皺著眉頭專注看著風繼蘭。
妙小奈則是像在聽一場演講一樣的表情。
「所以,拜託你們,不要跟了。」
風繼蘭皺眉說著。
「留在這裡好嗎?這件事,我和臨去做就好,拜託了。」
「好啦我知道了。」
妙小奈鼻子吐了一氣,她單邊嘴角翹起,她以那機靈雙眼看著風繼蘭。
「你就去吧,這裡,我會和他們好好幹的。」
「嗯!」
風繼蘭點了頭,他伸出手背,置懸於眾人之間,一劍東來看了看,把手也向著那手背疊上去,接下來是臥月浮梁、妙小奈。
「一切祝好。」
風繼蘭、妙小奈、一劍東來、臥月浮梁彼此眼睛看了看彼此,像是在為眾人禱告一樣。
此次一別,只有生死。
「莊園之神?」
雲中城主一臉狡詐般地微笑,兩眼瞪住風繼蘭。
「你把我害得好慘啊,讓我從雲巔跌落......這次呢,絕對要你從這世界上消失!!」
「什麼刀劍決的,不重要了!」
風中狂人裂齒而笑,他晃了晃手上的刀,看向風繼蘭。
「只要能打敗你這第一名,我就心滿意足了!!」
「風繼蘭......不,新莊園之神。」
劍謨卷仙臉變得冷酷,他盯著風繼蘭。
「你搶走我太多光采了,你,不該是神族復興的代言人,不該。」
「戰吧!新莊園之神!!!」
函海長風已經把劍指向風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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