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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姐姐一樣/毀滅之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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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劍神用過的劍,如今在我手上!」
午壩泉撫摸過日輪閻劍,他看了看劍身,又往上瞪著風繼蘭。
「新劍神!你是否有資格?」
風繼蘭露出無奈表情,搖了搖頭,像是在憋笑一樣。
「大費周章的,像是鬧劇一樣......你們這些人,好好生活不好嗎?」
「放屁!!!你說得輕鬆!!!新莊園之神!!!」
雲中城主眼睛睜地快跳出去,他臉變得極為猙獰,口水狂噴。
「今天就要你葬身此地!!!!」
風繼蘭眼睛一晃,只見四面八方湧來了法華涅槃人,八個人也動了,風繼蘭略彎起背,身體前傾,一腳跨出,右手握緊聖劍阿坎帝納斯,衝了出去。
刀劍決的遺緒,劍與劍對決的末章。
過去東西方劍壇的幾個代表,對上欲界文明核心圈新的劍壇代言人,是更新或覆滅?
面對著跳上跳下鋪天蓋地而來的法華涅槃人,四填想起自己過去一些事情,還有一個人。
四填出身天界的利序星,是當地燄光族人,由於家中經商,她必須常跑蒙洛汗星,協助自己家人做任何生意上的確認和交談,於是他們乾脆在那駐點,讓四填全權負責。
四填負責的區域就在靠近糟粕區那一帶,基本上外地來的商人都知道那裡是一群被嚴格監控的混血兒所居住區域,但四填對這不以為然,她想著或許可以在裡面找到一些商機。
於是,她有事沒事就往糟粕區跑,在那裡觀察著這些混血兒的生活,有些還跟她有了交情起來,但其中跟她最熟的,是一個叫風繼蘭的年輕人,那時的風繼蘭還是少年時期。
風繼蘭把四填當姐姐看,他們其實互看不順眼,但也會彼此調侃,四填有空沒空就藉著訓斥來接近風繼蘭。
「妳這王八!」
風繼蘭大叫著。
「給我住嘴!你這小屁孩!」
四填推了風繼蘭一下,讓他往後退。
「我以後一定要把劍練好!!」
風繼蘭繞著四填,一臉笑顏。
四填把風繼蘭抓住,拖住他。
「那你也要好好唸書才行啊!」
「唸書幹什麼?我幹嘛要唸書?我是誰?」
風繼蘭張嘴叫著,眼睛閉上。
「聽著,風繼蘭。」
四填蹲了下來,抬頭看向風繼蘭。
「妳幹嘛蹲下來,妳又沒很高。」
「看著我的眼睛,風繼蘭。」
四填雙眼變得專注。
「那你一定要把握時尚,要把握趨勢。」
當時風繼蘭對這不以為意,他認為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他很早就在少年時有著打扮的觀念,注重品味。
沒多久,四填因為要轉移家族的事業,為著準備進軍闇雲星系、日妊星系而沒再出現在蒙洛汗星,她把重心完全放在那兩個星系了,也種下她後來藉著加入八十七妖星擴大自己影響力的因。
風繼蘭後來進了烏爾雷爾學院,期間也未曾中斷對劍的狂熱。
後來四填回想起,她曾看過刀劍決發佈時,風繼蘭對眾人談話的那一段影像傳播,四填當時覺得很欣慰,應該說,她覺得非常高興。
「想不到已經這麼厲害了啊。」
四填嘴角翹起。
法華涅槃人奔跳起來,四填兩眼專注,旋轉愚者燭盞書頁,接著人衝了過去。
愚者燭盞書頁兩個型態並施,只見書頁發出的光籠罩住千步以內,一大片法華涅槃人全都在驅動意識上混亂起來,它們有的落到地上,有的跌撞在其他法華涅槃人身上,有的站在原地。
接著,許多法華涅槃人燃燒起來,並間歇地爆炸,還在燃燒的則行動緩慢起來,四填衝進法華涅槃人群中,一掌一個,把它們打退,她抬眼,玉川葉和法華涅槃人交戰的火線又被吸過來。
她一路衝撞在法華涅槃人間,所經之處皆有被吸過來的火線降落,打在燃燒的法華涅槃人身上,它們自身混亂,還無法完全開啟防禦意識,就這樣被擊成碎肉,肉片四飛,還帶著火。
四填召喚來的能量模擬神靈以著巨大身影推撞著法華涅槃人,或以手中的劍、槍戳刺它們,並圍繞著四填,一時之間法華涅槃人如同被單方面屠殺的動物。
但是,四填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當她一次讓書頁兩種型態並施並不斷運作,還加上自身能力與梅茲利亞的使用,她的意識很快就衰落,氣喘起來。
儘管她一路殺過去,已經在短時間解決了快一百個法華涅槃人,只是有的還沒死絕,靠著殘存肉片正在結締組織中。
四填抬起頭來,一個暗紅眼人靠近了她,伸出雙手,她驚訝書頁沒發揮作用,短時間思考起來,應該是自己的意識快覆蓋不住書頁的驅使授權了。
四填踩住一個黃眼人的身體,跳竄出去,如同無障礙一樣,又踢上那暗紅眼人的身體,接著又踩住一個右方的綠眼人,她就這樣踩了數十個,穿跳在整群法華涅槃人之間,如同在踢傾倒的石牆一樣。
右方冰風,左方火線射來,四填雙手交錯胸前,各往左右,那些靠往肩膀的冰風和火線一被她左右手接觸,就填充為液態物和一塊能量渣,然後摔往地上。
靠著這招,四填踩著法華涅槃人的肩膀和頭,她已經擋掉了十幾次的火線和冰風。
「呼,呼,呼哈......」
四填臉色蒼白,呼喘著氣,兩眼乾枯,她體力和意識正在不斷滑落,但眼前這些法華涅槃人卻像殺不完一樣,一直淹過來。
四填一跳而起,她原本踩的那個傢伙身上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眼人從她身上的陰影浮出來,她一驚,以手去覆蓋住那黑眼人的拳頭,但另一邊的拳頭,卻貫出了她的前胸,四填雙眼睜大,吐出血來。
右方一個暗紅眼人踩在同伴頭上,飛奔過來,抓住四填的右肩和右臂,用力一撕,將四填的右手給整條扯斷,拋丟出去。
「啊啊啊啊啊......」
四填慘叫起來,身子晃動起來。
黑眼人數拳打在四填身上,把她左肩和胸口都打爛,臟器四飛,接著幾腳把她踢飛出去。
四填有如拖曳的血線一樣,滿身是血,一路跌撞法華涅槃人人牆上,期間她不斷運用自身體質來進行無障礙行進,同時利用殘餘的體力和意識去旋動書頁,讓經過她身旁的法華涅槃人又混亂起來。
四填痛苦地順著這力道飛出了這範圍,往短草原飛去。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彼時的風繼蘭已經與八人混戰起來,他一人對八人,一劍對七劍一刀,毫無畏懼,穿梭其中。
長風劍力,涵海劍群。
函海長風在風繼蘭十步內轟出三百能量劍群,人衝向風繼蘭,狂舞手中劍,一出手就是百劍以上,以著精密角度快速繞打。
控制能量極大化攻擊或防禦,枯萎之劍,風行之劍,大範圍壓制。
風繼蘭迴轉自身,出劍,聖劍阿坎帝納斯一橫,切破了三百能量劍群,接著這些能量為他所控,奔向函海長風,同時風繼蘭已接上長風劍力,繞旋又繞旋,長風劍力路徑盡毀,一轉眼風繼蘭已來到前方。
函海長風大叫,大範圍壓制之力從空而降,打爆他右臂,接下來身上和脖子中了三十多劍,他人噴飛出去,又被能量劍群掠身而過,身上肉片四飛,臟器亂噴。
一見函海長風單打即輸,雲中城主和劍謨卷仙眼神交會,心領神會,一起左右方向攻向風繼蘭。
風中狂人、四明狂客、午壩泉、上官東、狂草飛神沒閒著,各從背後追上,使出渾身技力。
飄渺劍法、滿城風雨、雲中陰殺、城中獨霸、祖宗劍靈、仙跡飄飛之劍、可捲一切的劍、遇強越強的劍。
雲中城主全身噴出雲來,雲湧向風繼蘭,接著他人衝過去,天上降下五十多個劍能量,他往風繼蘭那裡探了一下,風繼蘭即回擊,雲中城主滿身是汗,以飄渺劍法以柔克剛,正在抓好時機反擊。
雲已經湧滿風繼蘭身旁,他轉身,雲中城主已經消失,同時劍謨卷仙從另一頭撞進來,兩劍互拚,可捲一切之劍立即被枯萎之劍和破防抗阻之劍給解決,劍謨卷仙開始飄動身跡,又進又退。
「哇哈哈哈!!!」
雲中城主從雲中探出半身,往風繼蘭背後刺出三十多劍。
仔細一看,竟然是分身。
下一瞬間,雲全部蒸發,奔飛上半空,然後變成劍雨,將地面上一切都淹沒。
雲中城主一退再退,一臉愣樣,身上中了十多劍,噴出血來,一隻眼睛沒了,肩膀碎爛,他急忙以帝國之力收集這些劍雨,反為己用,下幾個瞬間,那些劍雨都被吸入雲中城主劍上,劍變得能量漲大。
風繼蘭,出現在風中狂人、午壩泉、狂草飛神、四明狂客、上官東之間,左右應付、趨步、旋轉、矮身。
一劍對四劍一刀,爆出巨光,聲響不絕於耳。
無論是日球、葉形火焰、巨火、狂敲猛打、百千風刃、能量漲大之劍、壓制、狂草劍法、狂打劍法、四方衝來能量劍,都拿風繼蘭沒有辦法。
風繼蘭只要以風行之劍為基礎轉動和移動自身,加上枯萎之劍、破防抗阻之劍、質量交換比、場域內一切變慢,就可以應付這些攻擊,加上內建皇道問霸劍給予的敵人越多力量速度越強,幾乎是不倒。
一轉眼,五人攻擊皆破,在身上被留下了數十劍痕,血肉四濺,這逼得他們往後退十幾步,一臉傻樣。
風繼蘭呼喘著氣,他抽起煙來,嘴裡呵呵苦笑著,看著八人。
就在這時,如血線般的四填噴了過來,一下就撞到風繼蘭,把他撞倒在地。
「唉呦,這是......」
風繼蘭摸了摸頭,急忙起身,他往地上看,是奄奄一息的四填,四填滿臉和全身是血,喘著氣,看向風繼蘭。
「風繼蘭......」
四填伸出剩下的那隻手。
「姐,姐姐???」
風繼蘭兩眼睜大,一瞬間蒙洛汗星少年時期的一切湧上心頭,他變得懦弱起來,身體顫動了一萬下,咬著的煙掉了下去。
風繼蘭急忙彎下身,抓住四填那隻手。
「姐姐為什麼在這裡???我會治好妳!!!」
「聽著,風繼蘭......」
四填在苦澀中露出微笑,眼中含淚,看著風繼蘭。
「你做得很好。」
「姐姐妳在說什麼!!我會治好妳!妳看,我有劍......」
風繼蘭拉起了聖劍阿坎帝納斯,就在此時,他突然感到頭劇烈痛了起來,他哎呀了一聲,人跪了下來。
風繼蘭臉色發白,身體劇烈顫抖,汗狂飆,他閉上眼,嘴裡不知唸著什麼,意識快無法控制。
四明狂客慢慢從後面走近,他張著手,嘴角翹起。
法華涅槃人從一側殺了過來,十幾個黃眼人前後站好,往風繼蘭這裡射出了火線海。
四填發現,眼睛大張,她以著最後的力氣把自己頂撐起來,然後轉頭向跪在地上的風繼蘭大叫。
「風繼蘭!!!」
四填嘖了一聲,剩下的那隻手用力一推,把風繼蘭給推倒,讓他滾在地上。
接下來,火線海撞向了站在風繼蘭原本位置前幾步的四填。
「再見了,這一切。」
四填嘴角翹起。
幾聲爆響,四填的臉在火線海中消失,火花之中,書頁像有意識地射了出去,不知往哪去。
爆響結束後,地上只剩四填的半截手。
「姐,姐姐......」
風繼蘭的意識已經剩一點點,他極力掙扎著,滿臉是淚,閉著的眼快要陷進眼窩,他手不聽使喚地動著,在許多不屬於他的意識衝擊之間,風繼蘭決定捐出自己的意識。
四明狂客大笑,狂打劍法從風繼蘭頭上降落。
「操你的,你去死啦!!」
上官東、午壩泉、狂草飛神見有機可趁,也衝了上去。
風繼蘭雙眼翻白,嘴巴微張,頭抬了起來,他全身發出強光,不自主地握起聖劍阿坎帝納斯,站了起來,平舉起劍,然後轉了身一圈。
那一瞬間,一股無比威猛的強大毀滅之力以風繼蘭為中心輻射而出,衝向四面八方。
「什麼!!!!」
四明狂客最接近風繼蘭,在那毀滅之力前,他立即化為粉末,殘留下他的慘叫聲。
毀滅之風持續擴張,不同位置的上官東、午壩泉、狂草飛神,不論奔在地上、飛在空中,全都張大著眼和嘴,無法相信這一切,儘管他們有的人以自身能力增強防禦。
毀滅之風掃過他們,把他們撞成粉末。
風中狂人和雲中城主、劍謨卷仙由於運氣好,早已遠離毀滅之風,他們看著這襲來的風,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嘴角流下口水,不斷往後退,完全失去戰鬥者應有的自尊。
「哇啊啊啊啊!!!!我操你的!!」
函海長風在毀滅之風中,看著自己逐漸消失,他的手,他的劍,全被毀滅之風給沖成不存在。
看著函海長風消失,雲中城主汗佈滿臉,眼睛睜地快跳出去。
毀滅之風範圍不算極大,但也波及到了正與法華涅槃人戰鬥,位於短草原與樹林交界附近的玉川葉,臨急忙本能地駕著玉川葉盤飛出去,撞倒幾個法華涅槃人。
過一會,他讓玉川葉在樹林上空停住,往回一看,原本還在交戰的幾百個法華涅槃人,全都消失無蹤了,他吞了口水,看向地面,樹林有一半都不見了,就像被什麼力量給削過一樣。
風繼蘭捐出的那意識導致他有些記憶不見了,他睜開眼,呼喘著氣,雙眼疲累,臉變得乾枯,他往地面上看,四填的那隻手竟然沒被毀滅之風給毀去。
風繼蘭不太記得他跟誰談過話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哭,臉上都是淚痕。
但當他看到這隻手,他卻莫名地覺得哀痛,他跪了下來,又哭了起來,鼻子抽著,喉嚨抽動著,發出啜泣的聲音,他看著這隻手,眼淚越流越多。
「嗚嗚......嗚嗚......」
風繼蘭跪在地上,抓起那隻手,他以雙手像是至珍重視地緊按著,將那隻手貼在鼻前,他閉眼痛哭著。
一切都如風逝去了,倘若忘了,但卻心有所感,那就是埋葬於風中的哀傷。
過了一會,風繼蘭放下那隻髒污的手,那隻手慢慢縮起來,轉色,變形,變成一團凝固的火,風繼蘭抽著鼻子,嘴上都是鼻涕,他把那團凝固的火撿起來,收進了口袋。
燄光族人死去後,會變成凝固的火。
接下來,風繼蘭呼喘著氣,以左手按著自己額頭,頭低了下來,像是頭有點痛一樣。
他邊呼喘著氣,右手持著聖劍阿坎帝納斯,慢慢走向了在遠處的雲中城主等人。
風繼蘭慢慢抬起臉來,他的雙眼,變得嗜殺,毫無人性,充滿了仇恨。
「我要把你們全殺了。」
雲中城主看見風繼蘭這模樣,他怕了,他後退幾步,吞了口水,張出手來。
「等,等一下,有話好說嘛。」
「風繼蘭......」
劍謨卷仙臉色發白,一臉不安,他內心想著,風繼蘭的底線已經完全被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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