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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所前的毀滅存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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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
琳塞蒂特舉起槍,指向一旁正在忙的軍隊,大多由阿修羅人組成。
「待會一起到天選丘陵去!」
「聽說沙伽羅龍王跟妳......」
吏姬問著。
「啊,她先到皇毗羅沙去了。」
琳塞蒂特面無表情地說。
「她就是這樣。」
埃米爾的命定神牆內,貝婭特列司站在巨大的石牆和高聳的連柱、連綿的階梯所撐起的區域之內,她張大著眼,一副不可思議地看著前方。
她看到守在前方的一百個涅槃人,衝向了要進入這裡的黑色存在,一下就被死亡靈體給弄地灰飛煙滅。
「哇靠,怎麼會這樣?」
貝婭特列司覺得自己死定了,她現在困於石牆之下,出也出不去,而且也不能走,畢竟她所在位置就是站所。
看著慢慢逼近的死亡靈體,貝婭特列司吞了口水,那近乎無邪的眼睛中湧起了恐懼和驚顫。
畫面一轉,帕薩丁的悟道寓所,沙貝拉盤坐在獨立的沙製寓所之殘壁前,閉上雙眼,身旁有一些零散的涅槃人保護著這裡。
拉潘特的貫天聖塔之頂,天魁跨坐在階梯上,文流智珠則站立一旁,天魁看來面容沉重,望著下方。
薩烏德的城區內,盜魔伽藍行走在走經身旁的人群,像是在想事情一樣地看著地上。
穆陀法帝的海邊,被俠若周找來協助的沙龍諦領導,雙手抱胸,身旁有一群未來人,他看向坐在海邊的沐雪銀,沐雪銀兩眼專注看著海上。
「所以,妳也是般遮師地方議團,這個有著悠久歷史的有影響力之仕紳單位,找來的?」
沙龍諦領導問著。
「嗯!」
沐雪銀依然看著海上。
「我當時剛參加完刀劍決,要回去的途中,就遇到議團的人了,他們跟我說了很多。」
「妳認同?」
「這麼重要的事,如果我可以幫忙,那有什麼問題呢?」
「妳真是熱心,妳哪裡人?」
沐雪銀過了一會才說。
「納千。」
「那可不是八寒人?」
沙龍諦領導說著。
「夠遠的!」
「我後來就遷居到因修托倫了。」
「那可真有緣!我也好久沒回去沙龍諦了!」
沐雪銀看了看後方,這附近一帶都沒什麼異常。
「這裡都沒有敵人?」
「不只這裡,由於帕薩丁星系和般遮師星系,都在實驗室掌控中,所以沒有像新金婆羅華人那種存在,相對其他接近他們地盤的站所,這些地方會比較沒什麼問題!」
沐雪銀喔了幾聲,點了頭,繼續看向海。
般遮師的教導之塔外,笑風萍和牟遼斯並站著,他們身旁也有一些涅槃人。
嘖了一聲,笑風萍看向牟遼斯。
「我真意外你會幫忙!」
「你在說什麼?」
牟遼斯抽著煙,側眼看著笑風萍。
「我可是這裡人,我是道地的般遮師星闇雲人!」
「喔喔,原來如此,這我還真不知道!」
「能夠參加刀劍決,也是為自己家鄉的闇雲人爭光了。」
「你真該去參加原本要去的境外儀式比賽,或是拉瑪伊頓的牟薩羅比賽。」
「不需要,那裡都是跟一些三流劍客打。」
笑風萍冷笑幾聲,繼續看著前方,雙手抱胸,手臂中攘著紅裳遺恨劍和殘冰心刀。
藥王古塔上空降下了許多新金婆羅華人,目測大約有兩百個。
匠雙手抱胸,展露出自信模樣,他手臂中攘著照邪劍與羲娥劍。
身後,衝出了涅槃人,大約有兩百個,這兩百個衝上半空,與新金婆羅華人扭打一起。
「誰都無法通過這裡。」
匠身子靠向古塔,視線環視向眼前一大片土製巷弄和夾雜其間的屋子。
這時,在他右方,爆出了一點爆炸,他嘴角微翹。
「果然有人想偷偷進去,可是呢,實驗室已經在古塔周圍佈下脈衝發射器了,出來!」
希丁雅現身,她恨恨地看著匠,右臂有稍微灼傷,一些肉片掉了下來,她改以左手持匕首。
「媽的,那就把你解決!」
「有這麼容易嗎?」
匠眼角一閃,一個新金婆羅華的白眼人半空殺來,匠出劍,照邪劍翻面,那白眼人轟下的右手炮狀體被反彈,瞬間炮狀體出現裂痕,接下來匠趨步,出左手羲娥劍,斬飛白眼人的右手。
背面,衝來了暗紅眼人,眼角處還有三個黃眼人,半空有幾個黑眼人,側面有十個綠眼人,希丁雅附近則有五個紫眼人、六個墨綠眼人、兩個白眼人,遠一點還有幾十個正往這裡湧過來。
「來吧!都來!!!!」
匠臉變得猙獰,擺動身姿,兩劍並出,殺進新金婆羅華人牆中,左突右出,瞬間斬刺了百多劍。
越危險,匠就越強,他越激動,劍就越強。
雖然匠能把新金婆羅華人斬倒分體,但還無法完全消滅,幾個涅槃人撞了進來,噴出巨火,協助匠把地上肉塊給燒成灰燼,防止新金婆羅華人重生。
匠所經之處,所踏之地,盡皆肉片飛天。
以藥王古塔這站所為中心的戰場,激烈展開了廝殺。
在拉赫莫諾夫的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老舊城堡前的歌舒婉兒,促膝坐在地上,兩手摸著小腿,一副悠閒樣,劍則躺在腳邊。
東幹星的遺神砌石場的石製小型祭祀屋外,天市與左缺無闕在地上,聊著天。
「原來你早就見過了新莊園之神了啊!」
左闕無缺轉頭看向天市。
天市點了點頭,抽起一根煙,半瞇著眼,看著前方。
「嗯,沒錯,怎麼說呢,那時我就感覺到這年輕人,身上有一股不俗的氣息,我不太會形容,我想那跟他的心有關係。」
「心?什麼意思?」
「有點像你去挖一大團泥沼,在裡面不知道會撈出什麼......他不是一團清澈的水,而是泥沼,是神祕,不明顯的,雖然他看起來介於兩者之間。」
「我有時候的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左闕無缺看了自己手指,又抬頭看向前方。
「欸,我們的梭嘉法特老大姐,交代我們好好守住這裡。」
天市嘴角翹起,伸出左手,拍了拍左闕無缺的右肩。
「你就別想這麼多了,好好幹活吧!」
過了一會,左闕無缺看向地上。
「你不回天界?」
天市沒什麼猶豫地就搖了搖頭。
「那裡不適合人生活。」
左闕無缺皺起眉頭來,眼睛睜大看著天市,嘴巴微張。
「天界,太擠了,每個人都顧著自己生活,但那不是非常輕鬆的事,相反的,那等於是把自己丟入一個很狹隘的空間,沒有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聽說天界已經滅了。」
「就算是那樣,天界還是天界,住在上面的人,還是在那空間之內,那邊有的,也會繼續下去。」
天市露出自信微笑,兩眼明亮,看向左闕無缺。
「天界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這一切結束後,我倒想去天界看看,我這輩子還沒離開過極諸餘齊。」
左闕無缺想起了劍壇。
「喔不,有一段時間有離開,但也就在那段時間。」
「你是想看看新莊園之神出生的地方?」
「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會孕育出他這樣的人?」
「那當然是一個曾經是在欲界有著主導地位的地方!」
天市像覺得好笑,嘴裡發出嗤笑聲。
「不過,那也是過去了。」
「那你覺得,下一個像天界的地方,會在哪裡?」
天市想了一下,勉強說出。
「新莊園之神在極諸餘齊,他又被認為是新的劍神,我想,極諸餘齊這幾個星團,勉強可以充數吧!」
左闕無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你太抬舉了。」
「不是嗎?諸域皆衰弱,在三大戰之中與之後,各地沒有能逃過被摧殘的。」
「極諸餘齊就是三大戰之一的發源地啊!」
左闕無缺說。
「但是,它有新莊園之神,它有新劍神,它有那個年輕人。」
天市的食指指著自己的心,露出詭異淺笑。
「這就是它有希望的地方。」
左闕無缺閉眼仰天大笑。
紅雲星的城區內,延清子與遺恨嫣紅站在當地的祭祀所前,看著人來人往。
「如果照梭嘉法特所說的,魅袍不可能會放任我們在這裡。」
延清子說著。
剛說完,人群恐懼地往兩旁奔跑,有幾個法華涅槃人往這裡走了過來,瞪向延清子、遺恨嫣紅。
「不說還好,說完就有了。」
延清子略彎起身,劍緊握。
「我還以為風繼蘭清完了。」
「可能是其他地方的吧?」
遺恨嫣紅也平舉起那支紅劍,指向就要衝過來的法華涅槃人。
「妳可以吧?」
延清子問。
「你擔心你自己吧!」
遺恨嫣紅說完就衝了出去,全身化成一股紅影。
延清子嘴角翹起,嗤了一聲,也跟著衝了出去。
這時,在城區陰暗角落處,黑色存在浮了出來。
默海拉施特的光暗者界線之光宮前,在未來人集團中負責開拓娑羅樹星系團的瑪帝拉領導,在俠若周委託下防守這裡,他身旁有真如見行及一大批未來人。
戴著面具,全身墨綠的瑪帝拉領導叫著。
「這裡可是站所最前沿!!所有人,警戒!!」
在他們面前,一百個新金婆羅華人,鋪天蓋地而來。
「妳可以吧?」
瑪帝拉領導轉頭看向一旁的真如見行。
「沒問題。」
真如見行握緊了厭禪首羅生刀,略彎身,眼睛盯住了幾個新金婆羅華人,她低語著。
「保佑我吧,哥哥。」
在瑪帝拉領導一聲令下,全數未來人衝向新金婆羅華人,他自己也衝了過去,雙手的刃型臂旋轉後伸長了出去。
數百個法華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像會飛的蟲群一樣,在天空中形成數百個點,然後由遠而近,全都往風繼蘭身上撞,出動了右手炮狀體、全向火線、暗紅手套、綠眼冰風、衰頹之手,無所不用其極。
接下來,這數百個法華涅槃人全被巨大能量掃過,全身扭曲,下幾個瞬間,數萬劍的劍痕在它們身上爆現,他們全身變得碎裂,再下幾個瞬間,數百個法華涅槃人全被抽成劍雨,往四面八方噴溢而出。
劍雨之央,風繼蘭手持聖劍阿坎帝納斯,略彎身,一腳前踩,劍在他鼻前幾許處橫著,他的雙眼早已變得無情而嗜殺,誰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白圍巾出現在風繼蘭後方數百步,他看著,然後嘴角翹起,略抬起了右手。
「這個人就是新莊園之神嗎?很好,我來幫他。」
白圍巾全身發出了光。
「世襲的莊園之神統治者身分,還具有比擬神格上的聲望,也在應然的規則中獲得極大權力,可為一方霸主,這個能發揮的效果,恐怕比黑柝魅強上數個層級......」
白圍巾流著汗,興奮地睜大眼。
「就是你了!!」
風繼蘭衝向了雲中城主、風中狂人、劍謨卷仙,他身上發出了異樣的光,但自己沒注意到。
沒多久,聽說新莊園之神來打擊聖比爾諾特的商人和一些反聖比爾諾特的商業集團,他們全力支持,將自己資產帶入了皇毗羅沙的日出之堡,並在那裡設點,提供給新莊園之神盟友各樣物資。
也有許多熱烈支持風繼蘭的民眾到了皇毗羅沙,他們有的甚至找到了一些天權者,以及一些外來的軍官,說自願捐出家產,來幫助眾人打贏這場仗。
在昔時的東西方劍壇,於高手輩出的人天乘那一批中,風中狂人曾被認為是相當難纏的對手,人們提到劍想到人天乘,那麼刀就是風中狂人。
風中狂人一臉興奮衝向風繼蘭,眼睛睜大,嘴巴張成彎月狀,簡直沒有比現在更讓他興奮的時候了,他以著極快速度奔向衝來的風繼蘭。
風中狂人在內心想著,他有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十次免除一切的能力,等到十次過後,他另一項能力,也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力量、速度、防禦就會上升,將使他越打越強。
就算對面是風繼蘭和那把傳說中的劍,他就算不幸十次免除一切全用完,十次之後的他也將是力量、速度、防禦可與未來人、涅槃人比擬的存在。
更別提除了只要拖越久他就越強的事實外,他第三項能力,在逆境中力量速度就越強,也足以讓他更有機會把強敵給擊倒。
換句話說,風中狂人簡直進可攻退可守,就算不能在十次內將對手擊倒,退一步,十次之後的他也有勝算。
一想到這裡,風中狂人就更興奮了,他大吼,像個瘋子一樣奔向風繼蘭,兩人就剩幾步距離,風中狂人出刀,刀如雨下,同時數以百計的能量風刃投擲出去,並在左手提煉出巨火噴出去。
風繼蘭面無表情,矮身、趨步、轉身、橫移,風行之劍,枯萎之劍,破防抗阻之劍,塌陷之劍,接續之劍,一瞬間他在風中狂人前出了千多劍。
風繼蘭閃過了巨火,也把百千風刃給枯萎,摔打在地上,並閃過和撥亂了風中狂人的近千刀徑。
「沒有用的!!!!」
風中狂人張嘴大吼,揮出一刀,風繼蘭矮身閃過,出劍。
風繼蘭的劍斬過風中狂人的手臂一次,僅僅像擦過一樣,沒造成傷害。
風中狂人持續大笑,反擊,切中風繼蘭的左肩。
風繼蘭轉身,趨步,再刺向風中狂人腹部,刺中,仍是無用。
風中狂人揮刀,風繼蘭閃過。
風繼蘭右側出劍,風中狂人橫刀來擋,兩人互拚了幾擊,風繼蘭瞬間左移,斬中風中狂人胸口,仍是無用,不管是破防抗阻之劍或什麼,都無法切入。
此時聖劍阿坎帝納斯的劍上流動著一層因屢次打擊而累積的能量。
風中狂人大笑起來,速度瘋快地斬出幾十刀,風繼蘭又擋又刺,一個不慎,退了一步,被風中狂人搶得機會,風中狂人往左側劈下,接著挑刀,將風繼蘭右臂給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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