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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的崩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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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切破一切的劍。
光是聖劍阿坎帝納斯在手,風繼蘭已是近乎無敵了,就算敵人拚死命抓到他的死角攻擊,也會被聖劍一劍給化解。
除了風繼蘭放下劍去過正常人生活,在這裡已經沒有人可以解決他。
唯一可能的,或許是同樣為七寶的存在。
一團血肉之花在風繼蘭頭上前幾許處爆開來,他的右腿處也爆開隔幾步的血肉之屑,接下來是左肩處,接下來是右方處,風繼蘭所能環顧和後顧的地方,都爆成了血肉。
風繼蘭仍沒停止,邊望著天王輪而去,他揮動著劍,此時已經累積殺了五百個法華涅槃人,四百個新金婆羅華人,三百個未來人。
所能出動的這三者總匯合之群,大概都快被風繼蘭殺光了。
「誰能敵我!!!」
由於殺了太多未來人、新金婆羅華人、法華涅槃人,有一半的神魔戰場一號遺址的天空佈灑著漫遊的紅色碎屑,使得光線暗了下來。
風繼蘭踩在紅色碎屑堆成的小丘上面,高舉著聖劍阿坎帝納斯,情態瘋狂,彷彿一個超越一切的殺人魔一樣。
外圍靠近這裡的法華涅槃人、新金婆羅華人、未來人像是聽到了風繼蘭的呼喊,它們抬起了頭,那樣子就像是尋找到了值得打倒的對手一樣,為他們行動本能添上了一抹戰鬥的火花。
半空中,有數十艘未來人、新金婆羅華人操控的運輸船,遮蔽了半邊天空,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風繼蘭。
只見那數十艘運輸船集體瘋狂地撞向地面的風繼蘭,運輸船的降落口被數十隻拳頭強行撕開打破,接著法華涅槃人、新金婆羅華人、未來人紛紛從那些被破壞的降落口竄跳下去,往風繼蘭而去。
那些降落半空的法華涅槃人、新金婆羅華人、未來人,也不管身邊一切,它們在半空中就瘋狂踢腿、瘋狂打拳,然後降落向風繼蘭所在的紅色碎屑小丘上面。
這一切看上去,簡直就是怪誕而荒謬的畫面。
風繼蘭仰天閉眼大笑著,高喊著來吧,接著,他針對一個個降下來的傢伙,揮起劍,開始在小丘上破壞他們。
就算是半空降下的全向火線、綠眼冰風也沒用,一樣被聖劍阿坎帝納斯給切破。
失速的運輸船撞向風繼蘭,風繼蘭睜眼大吼,用力劈出一劍,接下來運輸船裂成兩半,從他兩旁飛撞出去,撞爆了好幾個半空降下的未來人、法華涅槃人、新金婆羅華人,然後全都絞成一團一起爆炸。
轉身,又一艘運輸船自殺般衝了過來,風繼蘭故技重施,站在小丘上用力劈出一劍,一劍就將運輸船給切出一個大口讓其裂成兩半,威力之強,在任何劍客上都看不到。
整個神魔戰爭一號遺址因為風繼蘭的加入而陷入瘋狂境地,成為涅槃階段的欲界現象總成最佳寫照。
荒謬、怪誕、自找死路,全都陷入墓園、權力、救贖所織起的神聖劍陣中。
然而,無敵的存在,必有無敵的對手。
在神魔戰爭一號遺址另一邊,俾托葉爾總領導在地上翻滾,他號召了更多未來人往這裡來,只為對付眼前的龐然大物。
天王輪,慢慢從半空降落,降到地面上幾許處,身上轉著彩色光暈。
俾托葉爾總領導手臂指向那裡,一聲令下,在場所有未來人合共一百多個,衝向了天王輪,此時四周圍也降下了來自天界的涅槃人的運輸船,他們停好運輸船,湧跳出來,一共兩百個,目標是天王輪。
「在我的未來人前,你是不會有勝算的!」
俾托葉爾總領導拉了拉手套,整了整圍巾,雙眼閃出光芒,以著極快速度奔馳向天王輪,手掌一翻,大量能量波群噴了出去,接著他按住身上某部分,仿纜繩彈射了出去。
下一瞬間,天王輪開始運轉起來,身上光暈擴大,接著,它射出了彩色火線,隨著它旋轉軀體,火線密密麻麻地各個方向都捕捉到,就像輻射一樣。
半空中、地面上,接觸到彩色火線的未來人和涅槃人都爆了開來,噴成灰燼。
天王輪往前衝撞,邊射擊彩色火線,一些飛到它旁邊攻擊並噴出巨火的涅槃人被撞成粉碎。
「披風!!!」
俾托葉爾總領導大叫。
一字線上的未來人停了下來,轉身,想利用身上披風去化卸彩色火線。
彩色火線持續呼嘯而過,竟把披風連著未來人給擊爆,這讓衝刺中的俾托葉爾總領導愣住,他看到他噴出去的纜繩彈在還沒靠近天王輪就毀掉了,能量波群也被彩色火線蓋過去。
俾托葉爾總領導跳了起來,彩色火線從他身上擦過,他看到自己圍巾毀了一半,兩層防禦殼也裂了開來。
「這怎麼可能?」
俾托葉爾總領導降到地面,不斷翻滾著,閃躲彩色火線,閃了三十幾個,但身上外層保護殼也被不斷擦中而噴飛出去。
一轉眼,一百多個未來人和兩百多個涅槃人皆成灰燼。
一抬頭,天王輪已經撞來,俾托葉爾總領導大吼,往天王輪那裡揮出一拳,並在全身火管上噴出火線。
一聲巨響,天王輪像是稍微放慢速度,刻意在俾托葉爾總領導前面頂著,但也將俾托葉爾總領導的右手給撞碎,噴了出去,火管火線則對天王輪的表體無用。
俾托葉爾總領導伸出左手,要阻止天王輪繼續前進,他整個人被天王輪往後推,仿如一隻螞蟻在阻止墜落的山一樣。
「這不可能!!!」
俾托葉爾總領導大叫起來,這簡直是他畢生最大恥辱。
「我的未來人是最棒的!!!」
天王輪運轉起來,削飛了俾托葉爾總領導身體一些部分,俾托葉爾總領導打算使用幻影塗粉讓他脫離,已經來不及,天王輪越來越使力頂,把俾托葉爾總領導推地更後退。
接下來,火線從天王輪身上噴出,俾托葉爾總領導被擊中,左手、左腿都噴飛出去。
俾托葉爾總領導身體顫抖了幾下,他從未有如此恐懼的感覺。
「這是什麼感覺?為何我會害怕?」
俾托葉爾總領導往前看,天王輪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他感到身體碎裂,天王輪把他撞飛了出去。
俾托葉爾總領導身上部分不斷瓦解,那些強化皮膚、兩層保護殼,根本在天王輪前不值得一提。
半空中落下俾托葉爾總領導身體掉落的碎片,拉成一線然後飛旋。
霽天來到神魔戰爭一號遺址外圍,看到滿天紅色碎屑,他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心急的他,怕未來人全面失敗,急忙空間跳躍過去。
「我,我拉帝斯洛......」
俾托葉爾總領導彎起身來,他斷裂和損失的部分開始自癒起來。
就在這時,風繼蘭舉劍從半空跳了進來,直接一劍往俾托葉爾總領導的臉上剁下去,一劍就把俾托葉爾總領導的頭給剁爆,並讓碎片爆炸起來。
接下來,俾托葉爾總領導的身體也爆炸起來,爆成灰燼。
「去死啊未來人!」
風繼蘭站在已成灰的俾托葉爾總領導旁,用右手手背擦拭著嘴上,像是在去掉髒污一樣。
風繼蘭看向了天王輪,舉起聖劍阿坎帝納斯,指向天王輪。
「再來就是你!媽的!」
霽天飛跳進來,對著風繼蘭大叫。
「你在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
風繼蘭那略顯冷漠的眼,看向霽天。
「為何殺未來人???」
風繼蘭看向來的那方向,到處佈滿了飛動的紅色碎屑.就像一場瘟疫一樣,他看了一回才轉頭看向霽天。
「關我屁事。」
霽天對風繼蘭這樣的回答只有張大眼和嘴,簡直是不能回應這樣的說話了。
臨把玉川葉停在了霽天和風繼蘭附近幾百步內,他人出來,抽著煙,半瞇著眼看著眼前這彩色光暈的龐大之物,像是在打量如此神奇又威猛的存在到底是如何構成的一樣。
橘衣鎮前,已經沒了未來人和新金婆羅華人、法華涅槃人,它們在戰到一半的時候全都不顧一切往神魔戰爭一號遺址去,這裡只剩下天權者在巡邏。
屋頂上的米爾塔看著這一切,又看向地上,他的嘴角開始流出血來,他擦過那血,看著。
「嗯,我的時間也快到了嗎?」
「米爾塔領導!!」
底下有聲音傳出,米爾塔往下看,只見一個天權者從一間屋內拖出一具屍體,另一個則押著一個女人出來。
「他們形跡可疑!米爾塔領導!」
拖著屍體的天權者把屍體往地上一放,用腳踢了一下,那屍體是個滿頭白髮的老男子。
米爾塔看了幾眼,說著。
「是千眼光明聖徑學者協會的會長,他死了。」
另一個天權者用力拉著那女人,用劍要脅著。
「這個怎麼處理?」
「這位應該是協會的秘書。」
米爾塔眨了眨眼。
「放了她吧。」
「這樣好嗎?米爾塔?」
另一個天權者叫吼著。
「我聽說他們是聖比爾諾特背後的金主!」
秘書嘖了一聲,低下頭來,眼睛往右上看著。
「怎麼回事?麗娜雅律。」
聲響落起,所有人都往那裡看去。
在這秘書旁,出現了一個男子,這男子就是天罡,他從隱沒的背景中現身。
「怎麼回事?妳可以告訴我嗎?麗娜雅律?」
天罡的臉看起來很哀傷,皺著眉頭,眉毛呈八字垂下,他的雙眼充滿了破滅感和一點點的期許感。
原來這秘書就是麗娜雅律。
麗娜雅律冷笑起來,瞪著天罡看,頭依然略低著,簡直像個犯罪的罪人一樣。
「看來你都知道了?燃燈果葉?」
「告訴我,麗娜雅律,當妳和大部分二十五哲人立場一致時,妳怎麼能裝成一個無辜被新金婆羅華人襲擊的人,並且在那之前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轉?告訴我二十五哲人不希望一切失衡?」
「妳能不能告訴我,當決心捍衛這欲界平衡的二十五哲人已經佔少數,他們可能付出一切甚至性命來拉回一切頹勢時,你們其他人怎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毀滅這世界?」
「你那不是平衡,不是均衡,是假均衡,燃燈果葉。」
麗娜雅律說著。
「口口聲聲說著要維持均衡卻又弄到失衡的,是你們這幫人,是你、一嬋、涅克堡、阿琳普斯、妲烈夏、俠若周、梭嘉法特。」
麗娜雅律繼續說著。
「是一嬋影響了天界的地位,是梭嘉法特推動了曼荼羅的戰役,是俠若周讓般遮師變得萎縮,是妲烈夏讓因修托倫獸族走下坡,是阿琳普斯讓曼陀羅與哈巴羅夫斯的龍族捲入戰爭,是涅克堡讓涅槃人......」
「夠了!我不想聽妳說這個!麗娜雅律!這些話,慕容沖對我說過,我也聽蒼田江總說過,但你們做出來的,卻是打算葬送千萬人於一瞬之間的煉獄啊!」
天罡臉紅著,眼睛大張,激動地揮出手臂。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燃燈果葉。」
麗娜雅律顯得有點疲憊。
「我實在料不到天權者會背叛。」
「已經玩完了嗎!麗娜雅律!!這就是想要捍衛這欲界之人所集結起來的力量!你們的計畫怎可能會得逞!!!」
天罡繼續大吼著。
「當你們一心一意想要在欲界上製造出坑洞時,為這世界還抱持一點希望的人,正努力一個接一個地去填補那坑洞!!!」
麗娜雅律又冷笑起來,嘴角翹起。
「這不過是修護的說詞。」
「修護?沒有修護,又怎會有這一切!!沒有修護,欲界每時刻都在毀滅啊!這難道是妳想看到的?不是吧?」
麗娜雅律嘆了一口氣,頭低下來。
「我說過,燃燈果葉,當你知道了二十五哲人內別有想法的人時,你可以用你的方法去阻止。」
「妳的確說過,但我不知道,那時妳說的就是妳!!!」
天罡咬起牙來,一副氣到不行的樣子。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天罡張著嘴,看著低頭的麗娜雅律,他想著,麗娜雅律真不是普通堅定。
過了一會,天罡開口了。
「不,放她走吧。」
有個天權者拿劍走來,被天罡橫臂阻止。
看著麗娜雅律逐漸遠去的背影,天罡轉過身來,頭低著,兩眼泛紅,鼻子抽了一下,他拿起一根煙來抽,他想著,到底還有什麼可以相信的?
不,他念頭又轉,即便全世界都陷入恐慌和自我定位錯亂,或是背著所有人在做著骯髒的事,他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初衷,那個一心想讓世界進入均衡的他。
看來真如闇雲的古老童謠所說:「令人嚮往的高樓要毀傾了,難以置信的良好傳統和工作守則被踐踏在地上。」
「佛指向涅槃的教條被黑異類借用來變成碾壓的巨鎚,歡樂鼓舞站在理想中已經毀滅的霸權屍體上。」
「高壓體系的內臟出現了時間也挽救不了的腐敗,星系間流浪的意志帶有永恆性地去推翻愚者的個案。
」
「你要去哪裡?」
米爾塔在屋頂上說著,一臉無表情。
「去該去的地方。」
天罡把煙丟到地上,穿過繆可雅,以及一班天權者,他頭仍低著,手中緊握著小霧刀的刀袋,越走越遠,他想離開這裡,他想離開橘衣鎮這個埋葬太多死者的地方。
他將雙眼放到了遠方的神魔戰爭一號遺址。
米爾塔看天罡走遠了,往下看向繆可雅,對她點了個頭。
繆可雅深吸一口氣,舉起火器,往著麗娜雅律離去的方向趨步而去。
繆可雅全身發出光來,並以自身梅茲利亞之力讓自己沒入背景。
麗娜雅律經過一間紅屋頂的屋子,她不安地回頭看,沒看到任何人影,看了一會,她才又繼續走。
這時的繆可雅距離麗娜雅律大約數百步,她以自己能力強化過的火器露了出來,人也出現,毫不猶豫地往麗娜雅律那裡轟出火球。
火球沒有任何聲音,並且飛行了一段時間後隱形。
沒多久,火球擊中了麗娜雅律的脖子,麗娜雅律頭飛了上去,頭和身體都一起燃燒起來,火勢極強,很快地就將頭和身體一起燒成灰燼,然後噴灑出去。
繆可雅鬆了一口氣,呼了一聲,放下火器,轉身,頭上流下一滴汗,她準備回去報告。
米爾塔眼睛半瞇著,嘴角又流出血來。
「她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什麼秘書......很抱歉,我不能讓妳活著。」
米爾塔身體抖了一下,手中的劍差點掉落,他急忙去接住,重整身勢。
在帕薩丁的佛鄰諸樓實驗室另一處的第二實驗室,接到通報的敦姆洛趕了過來,他進入實驗室內,推開人群,大聲吼著,眾人皆讓路。
在瑪舍工作的工作室內,聚集了一堆實驗室高層幹員,他們轉頭看向敦姆洛,有的還露出懷疑表情。
「媽的,到底是?」
敦姆洛又推開幾個人,他看到源七葉鼻子紅著,雙眼泛淚,站在被圍起來的中心點附近,轉頭對他看。
敦姆洛又看,旁邊就是房蓮燄,房蓮燄面無表情,閉著眼睛,似乎在強忍情緒。
「我操。」
敦姆洛往前一踏,進了被包圍的中心點,他往地上一看,地上躺著一個死者。
那死者不是別人,是瑪舍,瑪舍臉色發白,嘴角流血,身體不自然地躺著,臉上表情是興奮與安詳交雜,看起來體表沒明顯的外傷。
「瑪舍死了!!敦姆洛!!」
源七葉崩潰般地大哭又大叫。
「我看到了!妳別吵!!」
敦姆洛極度不安,他的人開始顫抖起來,許多想法衝過他腦內,他想著,為何瑪舍會死?怎麼死?
「這你怎麼解釋?敦姆洛?」
一個實驗室高層男子轉過身來,對著敦姆洛說。
「什麼怎麼解釋?人又不是我殺的!!」
敦姆洛臉都紅了,激動叫著,兩眼睜大,口水都噴了出去。
「我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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