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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室的騷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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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死是必然的,但死亡本身卻令人敬重。
死的另一面,或許是重生。
第二實驗室內,在眾人圍著瑪舍屍體下,函三觀開始說起那晚她看到的事情。
「我那天在實驗室忙完,去上個廁所,途中經過外面的側面走廊,看到了敦姆洛和瑪舍在談話......敦姆洛看起來沒什麼好臉色,一直盯著瑪舍,只差沒把他摔到地上了哈哈!」
那天晚上,在函三觀偷聽下,敦姆洛於側面走廊角落質問著瑪舍,並抓住他衣領,還往前踩了一腳,踩到瑪舍的腳。
「你媽的,敦姆洛,你踩到我的腳了!」
瑪舍嘴裡嘶了一聲。
敦姆洛沒回應,只是自顧自說著,看起來很激動。
「你是不是要來破壞我好事的?瑪舍?你是不是派人監視我?」
「你在說什麼?」
敦姆洛眼睛睜大。
「你不要否認!你是不是在會議上告訴董事要否決我的提案?不然我跟聖比爾諾特合作的事怎麼會讓人知道?」
「這,我不知道,可能是沙貝拉還在的時候做的吧?」
「你最好不要亂搞,不然我會殺了你!」
敦姆洛氣地臉都紅了,他握著拳頭,身體往前傾,瞪了瑪舍,點了個頭,然後轉身。
轉身走去前的敦姆洛,又回頭看了一臉驚魂未定的瑪舍,敦姆洛的臉上像是藏著什麼秘密被發現而惱羞的模樣。
「啊?就這樣?」
敦姆洛兩眼半瞇著,他還以為聽到什麼了不起的事。
「所以你承認有?你承認你威脅過瑪舍??」
一個高層轉過頭來,憤怒地盯著敦姆洛。
「唉呦,那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是有私底下跟他討論過這件事,誰知道後來你們也知道了,我被聖比爾諾特給陰啦!」
「不,他一定是發現了你什麼秘密,你才會把他殺了!」
那高層咬牙叫著。
「怎麼可能?」
看函三觀說完了,浩闍梨接著說。
「再來是最近發生的,那天,我從生產部門忙完,要從第二實驗室回去,看到在瑪舍的工作室內,敦姆洛又在兇瑪舍,嘴裡一直說著什麼宇宙實驗室,什麼老闆,什麼上面的頭頭......」
「媽的!我就知道你們會出這種下流手段!我現在才知道三個老闆有兩個都掛了!!!」
敦姆洛憤怒指著瑪舍,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到牆上。
「你在說什麼?敦姆洛?幾歲了,冷靜一點好嗎?別像個小朋友。」
「我操!」
敦姆洛用力推了瑪舍一把,瑪舍一個站不穩,往後倒,他去撞到桌子,嘴裡嘶了一聲,他摸著腰部,看起來很痛。
「我要藉著實驗室的高層會議開除你,瑪舍!」
敦姆洛指向挨在桌子上的瑪舍。
「為何?」
「你覺得我可能放任你在這裡栽培自己人馬,好讓你們破壞我的工作嗎?告訴你們,放你們進來只是做表面,讓金主安心的而已!」
「我的人馬?你在說什麼?」
「趨勢部門兩個、分析部門三個、生產部門一個、工程部門十個,我就不要說是誰了!」
「敦姆洛。」
瑪舍沉起臉來,從桌子邊上起來,摸了摸頭,瞪著敦姆洛。
「如果你打算撕破這一切,那我也有我的方法......過去的理當珍惜,感謝陪伴,但未來的事,交給未來。」
「哼哈哈哈哈哈哈!!!」
敦姆洛瞇著眼大笑著。
沒多久,在浩闍梨注視下,敦姆洛離開了。
「那只是爭執而已!」
敦姆洛對著身邊的高層東張西望,眼睛瞇成彎月狀,故作輕鬆地邊笑邊搖搖手掌,又聳了聳肩。
「沒事!沒事!好嗎?各位大人,別再抓著這點了!」
「不,敦姆洛。」
另一個人牆前的高層,臉沉著。
「這樣就更肯定是你殺的了。」
「你在說什麼屁話!欸!奇怪了,白袍智慧者協會的人呢?遇到這種事,他們不該說一聲嗎???」
敦姆洛在數面人牆中尋找著熟悉的臉孔。
「抱歉,實驗室領導。」
有一個白袍者推開人牆,走了出來,對敦姆洛鞠了個躬。
「怎麼現在才出來??喂!你們會長呢???」
白袍者說著。
「會長最近病逝了。」
「什麼!!!」
敦姆洛激動地叫著,兩眼睜大,口水都噴出來。
「那,那你們繼任者呢???總有繼任者吧!」
「很抱歉,由於會長去世前,交代我們一定要聽從繼任者的命令,聽說目前繼任者不在這裡,在夏勒底斯格忙,所以我們判斷那裡的事比這裡還重要。」
「在講三小?當初也是你們協會背書的!」
「很抱歉,領導,在新會長指示前,我們只能被動接收資訊和傳達給他知道,除非他下了與這相關的指令,不然我們幫不上忙,抱歉。」
白袍者又鞠了個躬,然後氣定神閒地站著,雙手交叉在腿前。
「我操!」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敦姆洛?」
一個胖高層從人牆中走出來,手裡拉出一張資料。
「那是什麼??」
「上面寫著,你挪用各方金主的資金,偷偷製造暗巷之鎗,還有許多模糊不清的財務狀況......根據我們的討論,我們會解雇你,敦姆洛。」
胖高層說著。
「媽的!沒有暗巷之鎗,你們救得了帕薩丁嗎!!」
一個胖身影快速從敦姆洛對面人牆衝出來,以著敦姆洛來不及反應的速度,一拳打在敦姆洛臉上,敦姆洛唉呦一聲,往後躺在後方人牆上,但立刻被後面幾隻手給推住,反推回去。
敦姆洛重心不穩,跌滾在前方地板上,他趴著,抬起了臉,滿臉是血,看著眼前這雙腳,順著腳往上看。
是提比里西公爵,他一副要把敦姆洛殺了的樣子。
「媽的!!!」
提比里西公爵一腳用力踩下去,踩住了敦姆洛的背部,他雙手交插胸前,俯瞰著敦姆洛。
「你這廢物!!之前讓你把錢敗光去製造敵人就算了,這次你又製造什麼暗巷之鎗???他媽的!我不把你殺了就......」
「噓,噓!」
一個長地很高的老高層對提比里西公爵揮了揮手背,示意他不要衝動。
提比里西公爵沒再揍敦姆洛,倒是用腳踩著,在場之中,房蓮燄冷眼看著,但表情極為不悅,源七葉則是一臉恐懼地握雙拳摀住嘴巴,在那啜泣。
「喔,哎呀,我想到了一件事呢,還沒說。」
尊悉妲點了點頭,雙手依然抱胸,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看向地上的敦姆洛。
尊悉妲回憶起,她曾與敦姆洛工作在第二實驗室內的情形。
「欸,還可以吧?」
敦姆洛從後方走來,半瞇著眼笑著,探視尊悉妲工作的狀況。
尊悉妲正專心用手指著牆壁上的分析盤,分析局勢和路線,敦姆洛冷不防從後接近,刻意站在尊悉妲身旁,伸出右手,慢慢地捏了尊悉妲屁股一把。
「喂!」
尊悉妲身體抖了一下,她睜大眼看向左方的敦姆洛。
「媽啦!你可以再下賤一點!」
「妳不是也習慣了?」
敦姆洛湊近尊悉妲的臉旁,半瞇著眼說著。
「佛粹燕跟我說,之前你們那個住在夏勒底斯格的老闆來時,妳都會出去跟他過夜。」
「妳相信那白痴女人的話?」
尊悉妲一臉很緊張地略轉向敦姆洛,斜眼看著。
「她一直說她要過得比我好,還刻意買房在我附近,你說呢?該不會你智商跟她一樣?」
敦姆洛哈哈大笑起來,身子後仰,拍了拍尊悉妲右肩。
過一會,敦姆洛看了看尊悉妲背後曲線,從背部看到那雙大腿上的臀部,他咳了幾聲。
「怎樣,今天晚上?」
敦姆洛說完還看了看四周,看瑪舍和函三觀有沒有來第二實驗室。
「喔,行啊,你出錢就行!」
當晚,敦姆洛把尊悉妲帶到帕薩丁另一個城區的旅館之中,激烈地進行了尋歡。
完事後,敦姆洛躺在床上,尊悉妲則站到房內一角的鏡子前,在整理著儀容。
「我知道,在實驗室內,一切都是戲言,一切都是偽裝。」
敦姆洛看著前方說著,一臉滿足。
「真的嗎?假的也可以變真的喔!」
尊悉妲背對著敦姆洛,她看著自己雙眼,像想看到什麼。
「當初上一代交接的時候,只有七個指導員,為何會多出妳,我也覺得很神奇。」
敦姆洛依然看著前方說著。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尊悉妲轉過頭去,對著敦姆洛露出揶揄的笑容。
「所以妳說,透過這些方法,我真可以獲得我老闆的一部份資產?」
「不然呢,你以為我怎樣買到我老闆在拉齊奧的房子和地的?」
「妳知道拉齊奧毀了妳知道嗎?被星雲給吃掉了,妳買到的是一群廢物。」
敦姆洛冷笑起來。
「我也很意外,只好再看看他有沒有其他境外資產了。」
敦姆洛悶響了一聲,從床上彎起身來,靠在牆上。
「只要唆使那個般遮師最大地主和什麼研究會會長,投入資金,舉辦那場比賽,我就可以讓我老闆參加是嗎?」
「我看過你們那個光頭老闆幾次,真的。」
尊悉妲轉頭看向敦姆洛。
「怎樣?」
「以我的人來看,他一定會過去的!」
尊悉妲掃了敦姆洛幾眼。
「欸,說真的,你到底查到了你們其他老闆是誰?我都給你那麼多好處了!」
「好,好,好。」
敦姆洛舉起手掌,示意尊悉妲不要再說。
「我就說吧,根據我知道的,以及從房蓮燄那裡打聽來的,有一個住在首羅輸盧那,有一個住在隍,一個叫什麼趨勢的,一個叫什麼首腦的。」
「很好!」
尊悉妲滿意地點了點頭。
敦姆洛看著自己的腳,陷入一種迷茫狀態。
「欸,敦姆洛,你說要讓金主進入太虛之路,你答應了?真的要?」
尊悉妲突然轉過身來,綁著腦後的頭髮,兩眼睜大。
「哎呀,那都是戲言!戲言!」
敦姆洛邊笑邊說。
「妳想想,這怎麼可能?妳不是跟我說過,只有瑪舍才知道真正開啟的方法?要有皮,對吧?」
「嗯!」
「我只是忽悠他們,拖延著,順便要求更多資金罷了。」
「這樣啊。」
「什麼永生?上上界成佛?別開玩笑了。」
實驗室內,在場所有人都張了大口,尤其是那些與金主有合作的高層,以及提比里西公爵,和一道前來的一些金主。
「對啊,我聽到的就是這樣,他說,『什麼進太虛之路?那都是騙他們的啦』!」
尊悉妲兩手攤開,聳了聳肩。
「媽的你這畜生!!!」
提比里西公爵用力一腳踢向地上的敦姆洛的頭,這腳很用力,敦姆洛立時噴血,哀號了起來。
「住,住手!!!」
源七葉往前站了一步,旁邊一個高層瞪了她,另一個則伸出手臂,阻擋了她。
「夠了!!!」
房蓮燄也站出一步,兩眼泛紅,她右手握拳貼在胸前。
「你們這麼想去,我就帶你們去!!!」
「不,不用......」
滿臉是血的敦姆洛在地上抽蓄,他看向房蓮燄,身體顫動著,右手舉了起來。
「各,各位金主,我帶你們,去......」
「很好,你給我起來!!!」
提比里西公爵把敦姆洛拉了起來,用力一推,又把他拉住,讓他往出口的人牆去。
很快的,幾個金主也繞在敦姆洛旁,用力抓著他,讓他往出口去,現場開始騷動起來。
「給我!!!」
其他金主大叫著。
「就是今天!!他媽的!!!」
「開啟太虛之路!!!」
「敦姆洛你別想跑!!」
「你非開啟不可!!!」
「給我前進!」
「別讓他跑了!!」
在一片金主擁簇下,敦姆洛像個死刑犯一樣被擠出出口,就要離開第二實驗室,房蓮燄、源七葉跟隨在流動人牆中,一臉不安和擔心。
剩下的人在實驗室內,看著彼此。
尊悉妲看了佛粹燕一眼,走了過去,一手插在腰上。
「妳最好別再搞鬼,不然,我會讓妳們老闆付出代價。」
尊悉妲呼了一口氣。
「我看,妳們只剩下一個囉!」
佛粹燕忍住要爆發的情緒,她平靜地說著。
「還沒完呢,浩闍梨,我們走!」
她斜眼看了浩闍梨一眼,浩闍梨點了頭。
在尊悉妲目視下,佛粹燕與浩闍梨跟著流動人牆,要出了實驗室。
「如果當初......」
函三觀左手握拳懸在下巴前。
「嗯?」
尊悉妲背對著函三觀。
「如果利用七寶狩獵者拿到七寶,很多事就可以直接解決了。」
尊悉妲聞言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過沒多久,她雙手插腰,轉身對著函三觀,搖了搖頭。
「妳太天真了,函三觀,那也要我們能夠符合七寶要的體質啊!」
「喔。」
「妳幹得很不錯喔,函三觀!」
聽到尊悉妲這樣講,函三觀嘻嘻竊笑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神魔戰爭一號遺址上,霽天、風繼蘭、臨、黑木鶴綾,看著就在幾百步外的天王輪,呼吸變得急促。
「妳到底憑什麼這麼做?」
風繼蘭舉起聖劍阿坎帝納斯,質問著天王輪。
「妳給我出來!媽的!不要躲在裡面了!出,雲,芯!!!」
過了一會,天王輪中響出聲音。
「阿蘭,這世界不就是這樣嗎?」
「什麼?」
風繼蘭皺起眉頭。
「所謂公平正義,不過是人們自以為是譜寫下的另一套規則而已......那些大言不慚拿著好處的人,轉過身卻在做著破壞這世界的事,還以為不會有人發現。」
「那又怎樣?那就可以讓妳這樣為所欲為?可以讓妳這樣去侵犯每個人家園?可以讓妳發動戰爭?多少無辜生命死在妳手上妳知道嗎?」
風繼蘭越講越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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