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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劍之頂的殞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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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瞪大眼和嘴,劍已撲來,他彷彿看見龍鳥品頭上的鉤狀霧,織結出了幾張臉,那是初始之魔、狐影坊、婆樓那龍王、大黑冥神、鬼容區、殺軀主。
天罡滿臉是汗大叫。
「難,難道,千劫魔鬥神,全都合為一體????」
小霧刀出,在天罡手中斬了千多刀,但立刻被包含著礦化之力和枯萎之力的萬品蓮花劍殲給穿破,接下來天罡又退,翻動小霧刀,打算以另一面去反射。
劍徑湧來,那些包含枯萎之力、強行之劍、礦化之力、護法之力的萬品蓮花劍殲劍徑,一觸到小霧刀的反射,就在一頓交纏之中,像是打破了反射一樣,持續湧進,但稍微停頓下來。
天罡眼中,龍鳥品的手應該立即爆掉,但卻被她手臂上的鉤狀霧給消去那反射之力。
「什麼......」
天罡急忙全身張起罡氣盾,他手中的小霧刀跟著他的手一起噴飛,接下來他身上中了百多劍,血肉四飛。
天罡頭少去一半,臟器亂飛,四肢全斷,在半空中拖著一身破爛,然後墜向另一方。
龍鳥品一轉頭,就往沙伽羅那裡打出大型箭鋒狀能量波群。
沙伽羅大喝,持劍往前衝,衝過了大型箭鋒狀能量波群,只見那些能量波群都被她液化成水浪,往兩旁散去。
「不知死活!!」
龍鳥品兩眼大睜,殺性湧出,她衝向了沙伽羅。
就在這時,一刀一劍,一起砍刺向龍鳥品左右兩邊。
龍鳥品眼光一閃,左右招架,幾劍就化解來勢,一個退身,兩個人影立於前方,各持刀劍。
「喔。」
龍鳥品一看來人,臉上毫無表情。
「這不是刀劍決中的失敗者嗎?」
這兩人,正是人天乘和晴風鰈。
人天乘回想起他與晴風鰈來此之前的事。
原本刀劍決結束後,兩人回到晴風鰈在阿犨的璜台寓所,休息了一陣子。
那時的人天乘,無論願不願意,刀劍決都已經結束,他本想與晴風鰈就此退出劍壇,過著這樣樸實平淡的生活。
但總是有聲音在提醒著他,無論他正在酒館中喝酒,或是與晴風鰈散步在璜台寓所外,或是當他在床上看著自己已經用劍櫃裝起來的劍,他總心有不甘。
沒錯,爰極聖宮確實是人天乘的巔峰之作,但也就那一次,而且對手儘管都是高手,卻沒有幾個是拿劍的,人天乘想要的,是擊敗與他自身有關的巔峰高手。
於是,人天乘在一種猜忌自己和懷疑自己,以及說服自己的幾種煎熬、幻想中,酒越喝越多,差點就回去碰那些能讓他亢奮的來自因修托倫的藥物了。
發現這一點的晴風鰈,在某一天,於璜台寓所外的草地上,她讓人天乘躺在她伸出的大腿上,一開始說著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話,直到最後。
「你應該再挑戰一次,人天乘,死而無悔,敗了,也無憾。」
這一句話戳中人天乘的心,他立即從腿上翻起,走向璜台寓所。
沒多久,人天乘拿著劍櫃出來了,對晴風鰈說。
「走吧,我們上路。」
他們打聽到新莊園之神正前往夏勒底斯格,不過在動身前,晴風鰈想去拜訪住在築因的老朋友,也就是勺彴約,她住在鑰匙者居所,因為晴風鰈很清楚,她有種不好預感,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去了那裡,兩人聊了一會,晴風鰈才聽勺彴約說她也要啟程,目的地是羯首那含星團。
為了方便,三人就一起上路,搭乘晴風鰈的個人飛行器,這飛行器還是強化過的,原本是波陀迪揚西藉著私情送給晴風鰈的。
到了斯圖白羯星附近,勺彴約就與兩人分開了,之後的勺彴約,透過一些私人情報,得知約荷拿正在烏日星團,就往那裡去了。
人天乘和晴風鰈又打聽到風繼蘭所在的正確位置,他們稍微繞了一下,也見證過戰艦的殘骸,就佈於通往皇毗羅沙之星際海域上,這一切都讓晴風鰈不安起來,她沒看過這麼極端的場面。
不幸的是,在進入皇毗羅沙前,飛行器被攻擊中,於是兩人迫降於皇毗羅沙,降落時晴風鰈以自己能力製造出了可緩衝的符號,讓兩人安全落地。
接下來,他們又一路往神魔戰爭一號遺址,到了那裡,只見到風繼蘭正沉醉於與天王輪互戰,而另一邊,正有龍鳥品攻擊向沙伽羅。
一見到刀劍決與風繼蘭打地驚動四方的龍鳥品這天下第二人,人天乘就血氣上升,二話不說衝了過去。
「所以,你們是要討回在刀劍決的恥辱?」
龍鳥品嘴角翹起,以著詭異的眼光掃視了兩人,手中的劍玩轉了一下。
「也好,就讓你們看看差距有多大。」
「放屁!」
人天乘舉起劍,指向龍鳥品。
「我就來看看,妳憑什麼可以與莊園之神一戰!先把妳這第二打倒了,我再去打第一!」
「不自量力。」
「人天乘!!」
晴風鰈高喊了一聲,人天乘就衝了出去,晴風鰈也跟著動作,兩人刀劍夾進,密如風雨。
過去的刀劍界王者,對上新劍壇名列第二之人。
天罡躺於地上,他斷去的四肢與殘破的身體正依著元天渾沌籙之力快速再生,他同時瞄向天王輪那處,只看見風繼蘭搭配著約荷拿釋放的植物,跳上跳下,一臉興奮而熱衷地戳刺著天王輪。
「這是怎麼回事?」
天罡眨了眨正在復原的眼睛,看了更清楚。
他看到的風繼蘭,似乎正在思索如何打倒天王輪,嘗試著各種可能。
這已經被風繼蘭當成一場競賽了,他完全投入其中,甚至連龍鳥品和人天乘來了都不知道,只是與約荷拿協力攻擊著天王輪,彼此交換意見,思考著不同方法去為難天王輪。
有時候,他們甚至幾乎並肩站在石柱上頭,看著天王輪,像在看著什麼不可擊倒的遠古聖獸一樣,在那裡托著下巴點著頭,嘴裡碎語著,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如何再出新招。
「約荷拿,你有沒有什麼植物能夠侵入它內部的?」
搖動的石柱上,風繼蘭彎著身,瞪著天王輪,隨後,例行般的火線攻來,風繼蘭跳了起來,一劍劈下去,把火線劈斷,但石柱又毀掉了,一瞬間,約荷拿丟出一排天空流動磚石苔,風繼蘭就跳了上去。
約荷拿也被攻擊,從半空中掉落,他運動雙手,將碎石柱收集起來,與召來的風融合一起,做成類似流動磚石苔的浮空之物,然後翻轉身體踩了上去,抬頭瞪向天王輪。
「我想想。」
約荷拿滿臉髒汙。
「異質酸掌蟲,這種蟲或許可以腐蝕。」
於是,約荷拿手上扔出一大把異質酸掌蟲,他藉著那些浮空之物和無空間止境蔓爬藤的牽引,跳上天王輪,把爬在無空間止境蔓爬藤上的蟲拉起來,灑到天王輪上,隨即被天王輪給搖了下去。
有時天王輪會靜止不動,有時會突然瘋狂起來,一下忽左忽右,一下撞擊,一下前後,一下以不可思議角度騷擾著兩人,把他們急欲建立的一切都摧毀掉,或者不斷射出彩色火線。
約荷拿和風繼蘭都很清楚出雲芯在玩他們,但他們更不甘就這樣示弱,所以不斷來回拉扯彼此間的腦力和角力。
既然風繼蘭和約荷拿試著牽制天王輪,天罡也不好阻止他們,這時他眼睛看向周圍,才發現夜小菁不見了,他一臉驚訝起來。
「咦,她人呢??」
在天罡逐漸恢復之時,他半拉起身子,彎了起來,東張西望,這時他看到一個飛快身影像瘋了似的,奔跳向龍鳥品,就好像看到寶物一樣。
「臨!」
天罡叫了起來,那條飛快衝過去的身影正是臨。
臨滿臉猙獰又興奮,他咬著齒,手中持著不貳之臣劍,眼中一切只有龍鳥品,伴隨他瘋快身影,他高嘯起來。
「媽的龍鳥品!!!!!我終於等到今天啦!!!!給我死來!!!!!」
一切舊恨新仇,臨打算在今天解決。
紅斗篷男鼻子流出血來,他一臉蒼白,癱坐在地上,踢著兩腿,讓自己身子往後移,他將手移向正在發抖地不知所措的繆可雅的手背上,蓋了上去。
「嚇!!」
繆可雅這才回到現實,他轉頭看了紅斗篷男一眼。
「聽著,我快死了。」
紅斗篷男越來越虛弱,他眼睛看向龍鳥品,又看向遠方的天王輪。
「我們天權者終究該這樣死去,但我不甘心......」
繆可雅以有點不解的眼神看著紅斗篷男。
「掩護我......誰想偷襲我,都拜託妳掩護我,我要專心。」
紅斗篷男皺起眉頭,兩眼緊盯著前方。
「天權者之中,只有我能對他們產生影響,保我,拜託了。」
「我要盡最後一分力氣,讓人們看看,天權者才是改變這世界的人。」
「拜託了!!!!!」
紅斗篷男全身發出光來,他的大吼又驚醒了繆可雅一次,繆可雅說了聲好,急忙抬起手中火起,坐在地上,東看西看,一臉慌張,汗水狂流。
晴風鰈和人天乘深知龍鳥品不是輕易對付的對象,因此他們各從左右脅迫接近之時,就發揮了全力。
晴風鰈揮刀如風,一出手就是夾含了破阻之刀、風中狂舞之刀、鰈游之刀,並準備著以梅茲利亞之力在最好時機不斷疊加刀擊,密集集中,以求取完全突破劍徑後的致命一擊。
人天乘劍刺如雨,一出手就是包括了枯萎之劍、人字雙卸雙進劍法、天字截斷合併人字癱瘓核心劍法、一劍存三劍之力則百劍可乘萬劍之力,並且於他場域內施放自身能力,將使龍鳥品變緩慢而精神恍惚。
無須保留,能用則用。
面對這樣就算是莊園之神也要傷腦筋的刀劍組合,龍鳥品不說什麼,仍然以那雙紅眼瞪視這一切,接著,舉起了手,手中的劍,在那一瞬間刺出了萬擊以上。
龍鳥品的人衝向人天乘和晴風鰈,一出手就是包含枯萎之劍、礦化之劍、強行之劍、脈衝之力、顯龍之力、護法之劍的萬品蓮花劍殲,並且在她人行動同時,就施展了絕聖誅天與眾天滅化兩組複合多態劍法。
這些令人承受不住的巨大對決,在彼此之間撞出連周圍數萬步也要搖動的巨響,刀劍之光噴射閃曳,人影交錯出現,生死一瞬間,絕無談判可能。
沙伽羅在後方看著,也看地目瞪口呆,不過為了協助人天乘和晴風鰈,她也仗劍衝過去,並試著要以自身能力化解能量波群,將它們全液化。
在晴風鰈的眼前,只見十個龍鳥品衝了過來,還夾帶四面八方射出的劍能量海,天上降下的劍能量海,後續的大型箭鋒狀能量波群,除此之外還有捲攪一切的力量充斥空間。
不只如此,火粉雨、隨機的空間轉移方塊、隨機的向心射線、隨機空間爆炸也令人目眩地塞滿所有空間,甚至還有死去的亡靈之力攻向兩人,被打中就會行動緩慢。
「太霸道了!!!」
晴風鰈兩眼睜大,尖叫著。
晴風鰈不斷在噴來之物中劃出刀,她憑自身能力畫出具有一半實體意義的動態能量,諸如火、風、牆、樹,又畫出具有簡略功能屬性的符號能量,像是縱橫交錯的虛像、使某空間以花蕊盛開之姿做干擾。
但這些都沒用。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沙伽羅翻滾進兩人後方,月孛也以衛星能量群做環繞防禦,但仍是無用,劍影穿過了兩人,頓時血肉濺天,晴風鰈和人天乘身上中了千多劍。
「怎麼可能?」
人天乘一隻眼睛噴飛,脖子開了大洞,兩隻手臂皆飛,肩膀碎裂,一隻腿飛出,脈衝在他胸口和腹部爆炸開來,臟器亂噴,他滿身是血,一個過去的王者又瞬間失敗,還是第二次失敗。
晴風鰈一臉疲憊,她頭顱少去一部分,脖子上都是劍痕,夾帶脈衝的劍把她胸部到腹部都炸開來,一隻腿飛走,一隻手臂碎爛噴走,背部破壞嚴重。
沙伽羅一睜眼,一臉慘白,躺在地上,她發現自己在要被龍鳥品擊中前就先被遠方天王輪的火線給擊中,她失去一條腿,半邊身體都灼傷,一邊手臂沒了。
月孛在後方哀號,她的遭遇也與龍鳥品一樣,不知為何也被天王輪的火線擊中,她肩膀和一隻手臂成了灰燼,背部灼傷,半邊臉也毀掉了,她彎身半趴著,臉朝地。
「為何一直攻擊這裡???」
繆可雅發現遠方的天王輪有意識地一直向紅斗篷男射火線,她舉起火器,連續往遠方射出了十多個火球,火球快速飛行後消失,等出現在天王輪前就炸開來,天王輪仍是無損。
紅斗篷男垂著頭,一副快死的樣子。
「因為,因為她發現,我,我可以,我可以造成她的,她的,她的障礙......」
「什麼!!」
繆可雅轉頭看向紅斗篷男,大叫起來,下一瞬間,她吐出血來,身子顫抖了一千下,她轉自己手掌朝自己,看著上面的血,只感自己意識越來越薄弱。
「我......」
繆可雅看向天空,一臉疲憊。
「也要,死了嗎?」
「一定要成功!!!」
紅斗篷男持續讓自己發出光來,他咬著牙,沉著臉,眼睛朝上,滿頭是汗,人已經跪在地上彎著身。
人天乘一直驚訝自己的能力應可以造成龍鳥品的精神恍惚,但他錯了,龍鳥品吸收了死亡靈體後,得以有限免疫,另外她還能將對方關鍵的部分轉化為護盾在自己身上,雖然這些時間都不長,已足夠。
至於兩人的攻擊或是任何取巧,早就都被礦化之劍和枯萎之劍給解掉了。
地上遺留一大堆交戰後剩餘的焦炭狀類碎礦之渣,以及血和肉片。
「危險!!!!」
全身冒著黑色煙霧的晴風鰈大叫起來,橫出身子,移向人天乘。
人天乘一看,龍鳥品的劍已經穿過早已傷痕累累的晴風鰈胸口,在那穿過之處,冒出了更多黑色煙霧。
「不......」
人天乘也開始冒出黑色煙霧,他看向仰頭對著他笑著的晴風鰈,閉上眼,低頭,親了她的臉。
接著,兩人一起倒下。
「為何這樣做?」
冒著黑色煙霧的人天乘,身體快速消失,就如同被螞蟻狀黑色之風慢慢分解帶走一樣,他與晴風鰈對視,滿眼是淚。
「你流淚了,人天乘。」
晴風鰈也要被螞蟻狀的黑色之風給分解全身帶走了,她依然展現她那無畏又有點純真的笑容,看著人天乘,眼角也泛出淚來,她將剩的那隻手伸向人天乘,摸了人天乘的臉。
「你很少流淚,我還以為你是無情之人。」
「不,我......」
人天乘愧疚地看了晴風鰈身體,像在回憶著過去種種。
「沒有妳,我不是人天乘,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個混混而已,只是個不讀書的痞子而已。」
「你現在還是啊。」
人天乘苦笑起來,臉看來非常疲憊。
「就這樣吧,人天乘。」
晴風鰈將手伸向人天乘的鼻子和眼睛處,為他蓋上了雙眼,人天乘嗯了一聲。
「一起吧,晴風鰈......沒有妳,我也活不下去。」
晴風鰈的臉慢慢消失,她依然笑著。
「傻孩子......你一直是我的驕傲呀。」
「呵呵。」
人天乘的臉也慢慢消失,他這最後一刻的笑容,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笑容,那是如釋重負的笑容,看透一切的笑容,顯得已經在心態上超脫一切了。
臨大吼著,飛身撲向紅斗篷男,幫他擋下了數道彩色火線,他慘叫起來,滾到一旁去,全身顫抖起來,整個身體都碎爛,但很快的,組織開始結締著。
天罡已經恢復,他衝到龍鳥品這裡,看著地上已經化成飄飛黑色粉屑的人天乘和晴風鰈,他兩眼張大,身體顫抖了一萬下,他臉紅起來,拉喉大叫著。
「妳,妳!!!」
「妳為何如此殘忍!!!!」
「龍鳥品!!!!」
天罡好像從未這麼生氣過,他一次性地把所有怒氣倒灌出來,指著龍鳥品大罵。
「如果這一切隨便就由你們來譜寫,由你們這些奉祀著邪惡理念的人來左右,那這一切只是陷入無止盡的死亡煉獄而已!!!!!」
「混蛋東西,為何到現在還不懂!!人與人之間,難道就一點理解和尊重也不能有嗎!!」
「到底還要多少生命在妳手上殞落!!!」
「龍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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