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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墜落之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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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奇怪,我跟她說話,都感覺不到真誠,她好像藏了什麼在裡面!」
「這種人還是少跟她來往吧。」
「她功課好,大概也是請男人幫她的吧!」
「哇哈哈哈哈哈!!!」
出雲芯身體顫抖著,她站在原地,握著拳,怒氣快要爆發,但很快的,她讓自己的怒氣平息了。
有一次在舒威爾議論廣場上,出雲芯、風繼蘭、霽天三人並坐在階梯上,在亂談一通,什麼都聊。
原本還有說有笑,當出雲芯談到風繼蘭的感情問題時,風繼蘭突然隨意應付了幾句,然後轉向霽天那裡,一臉狐疑嫌惡的模樣,還把手背放在臉側,瞇著眼,一副在說什麼祕密的樣子。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那種表裡不一的人了,譬如小芯。」
風繼蘭輕聲說著。
霽天有點愣住,看向出雲芯那裡,出雲芯變得很安靜,看著地上,表情似乎不對。
從那之後,其實就埋下三人之間的心結了。
出雲芯很小的時候,天界首席工程師—出雲天犯,都會帶她去展覽武器模型的房間中,看那些即將推出的新武器縮小版。
「爸爸,這是什麼?」
小出雲芯指著一個類似尖艇的東西。
「妳也喜歡那種東西嗎?小芯?」
出雲天犯摸著出雲芯的頭。
「我喜歡圓形的!」
「為何?」
「因為圓形才能超越一切啊!」
出雲天犯有點愣住,哈哈幾聲,企圖化解尷尬,他蹲了下來,指了指這些長的像尖艇的小模型。
「小芯,妳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是什麼?」
小出雲芯把食指放在嘴前。
「是武器啊,小芯。」
「武器?」
出雲天犯笑了起來,摸了摸小出雲芯的頭,又站了起來,牽起她的手,兩人走著。
「武器可以幹什麼?爸爸?」
小出雲芯抬起頭問。
「武器呢,它可以傷害人,也可以保護人喔。」
「那爸爸呢?」
「我希望的是,能夠保護人。」
出雲天犯轉過臉來,笑著。
「因為啊,這世界還太多不公義的事情了。」
「嗯嗯,這樣子。」
小出雲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了地上,然後又抬起臉,對著出雲天犯瞇眼笑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雲芯抱著頭埋著身在天王輪內狂叫一通,她的臉越來越猙獰。
「小芯!!!」
達克伐斯急迫叫著。
「保持住妳的意志啊!!不要再重蹈......」
「囉嗦死了!!!」
出雲芯抬起臉來,她的臉已經變得充滿仇恨,她握住了操作儀,隨即往前方亂數射出彩色火線。
但就在射出火線之後,出雲芯又大叫起來,人又跪倒,埋著自身身體,一直抱著頭,簡直像頭就要爆掉一樣。
天王輪內的環境開始不安定起來,訊號亂跑著,達克伐斯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操你老師!!!」
約荷拿抬頭一看,拉動雙掌,身子一側,把衝來的火線給與召來的風融合成大條能量炭渣,接著他把那火線甩了出去。
風繼蘭砍下劍,把火線給劈斷了。
但是,其餘不同角度的火線,仍往後方直直射去,射向跪在地上的天權者,一個是紅斗篷男,一個是繆可雅。
天罡在臨耳邊說了幾句,臨就飛快衝了過去,以著他用過最快的速度。
然而,有兩條火線,有兩個人,在相同速度下,臨似乎只能救一個,他焦急看著火線快要撲近,咬著牙,臉猙獰著,嘴裡大罵著,人飛了出去。
臨先到了紅斗篷男前,把他抓起來,丟了出去,接下來他飛快降到繆可雅前,雙臂一張,打算以自己肉體擋下火線。
這時,捲了十層的銀漆飛入,竄到臨幾步前,接著發出巨響,火線不斷突破銀漆圈,直到最後一層才潰散,噴飛出去。
臨轉頭看了左方,霽天在那詭異笑著。
出雲芯呼喘著氣,抬起臉來,手抓向監測儀,一看。
「怎麼沒死????」
她只看到紅斗篷男倒在一旁的身軀。
接下來,她看向繆可雅前,只見殺軀主竟然站在那裡,對出雲芯笑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出雲芯兩眼睜大,她慘叫起來,人又彎下身,跪了下來,她雙眼噴著淚,嘴裡不知唸著什麼,最後又如先前那樣埋入地面,身體顫動了一萬多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雲芯近乎崩潰的慘叫聲在天王輪環境內迴盪著。
石柱上的約荷拿,注意到天王輪體表開始出現裂痕,他大叫起來。
「出,出現了!!!欸!!媽的!!風繼蘭!!風繼蘭!!!!動手!動手啊!!!」
天王輪外殼不斷脫落,先前有活力的樣子也逐漸灰暗,運轉的彩色光暈也像染了不同顏色而變得醜陋起來。
「好,我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大叫起來,雙眼翻白,他全身激烈顫抖著,簡直像震了十萬多下一樣。
約荷拿也沒閒著,雙掌張向天王輪,大叫起來。
繆可雅嘴角流血,看著紅斗篷男那裡,身體激烈顫抖著,滿臉是淚,紅斗篷男已經死了,動也不動,以那側躺姿勢躺著。
風繼蘭捐出自己意識,他舉起了劍,往天王輪揮出巨大一擊,接下來他人失控地跌落石柱,往地面掉去。
那毀滅性的一擊,沖刷過了半空中的天王輪,發出連續數十聲巨響。
天王輪的外殼,完全被打爆,成了碎片噴飛出去,然後碎片消失在空中。
約荷拿看見天王輪露出內殼部分,就連內殼部分也開始碎裂,他大吼,不顧一切往那裡轟出了一道力量。
「迦騰羅之皮!!!!」
由於力量太強,約荷拿底下的石柱碎裂,跟著他的人像被力量給擊中,直直往下墜,墜的速度比風繼蘭更快。
天王輪內的出雲芯抬起頭來,呃了一聲,吐出血來,她兩眼模糊起來,傾出身子,用力抓住操作儀,沒了方向,開始讓天王輪以著殘餘之力啟動起來。
出雲芯身體左搖右晃,滿臉是血,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天王輪啟動,慢慢浮動起來,然後轉向,一副要快點脫離這裡的樣子,然而卻有股力量在拉扯著它。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雲芯臉變得更猙獰,她以全身力量去抗衡,儘管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頭髮也亂了,一頭亂髮灑在臉前。
企圖超越一切界域的天王輪,勉強往前了幾許處,十分顛簸地在天際。
接著,它全身劇烈震動起來,伴隨要撕破一切的尖音,被一股力量往下拉,整個輪體不斷翻轉失控。
天罡張大嘴看著那裡,只看見天王輪被拉扯失控地降到一定高度後,就產生一股爆炸,然後在爆炸火花快速被吸入什麼空間內後,那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天王輪不見了。
天罡轉頭一看,風繼蘭被霽天的銀漆給撈住安置到地面,風繼蘭跪了下來,看來極為疲累,他很快地就貼臉到地上,整個人半跪半趴,不斷呼喘著氣,閉著眼。
臨則以極快速度擋住了往地面的約荷拿,手肘動了幾下,就讓約荷拿安全到了地面,安穩站著。
約荷拿也差點翻起暈眩的白眼,他如釋重負,滿頭是汗,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癱坐在地上,摸著頭。
「操。」
臨抽起煙來,看了看四周,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天罡走了過來,拍了拍臨的肩,嘴角翹起。
「幹得好,幸好你還記得殺軀主的臉!」
「那胖子我很難忘記!」
臨說完,天罡就與臨一起仰天大笑。
「那個是?」
天罡轉向約荷拿,問著剛才約荷拿在做什麼。
「內建迦騰羅之力的其中一項,重力傳送媒介......」
約荷拿抬起臉來,臉都是汗,他張著凶狠的雙眼。
「怎樣?」
天罡繼續問。
「沒什麼,我也只是試試,希望可以把她丟到沒人知道的地方。」
約荷拿嘆了一口氣,看向遠方,又看向右方,促起膝來,將手臂靠在上面。
「以天王輪那種碎裂狀況,恐怕她的精神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了,我是賭,看這一下,能不能讓她無法自理而永遠回不來了。」
「是有點狠。」
天罡嘴角下拉。
「你別開玩笑了。」
約荷拿鼻子衝出虛弱的氣,他對天罡搖了搖頭,半瞇眼,苦笑著。
「操,我們贏了?」
臨攤開雙臂,聳了聳肩,睜大眼看向約荷拿和天罡。
「我不知道。」
天罡搖了搖頭,兩眼還藏著恐懼,看著前方未知的方向。
「坦白說,我真的不知道......」
「別再浪費時間了,欸,太虛之路......」
約荷拿抬起頭來說話到一半,遠方有人叫了他們,這使所有人都往那裡看去。
「老大!」
單仲杰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女的。
「單仲杰!」
天罡展開笑顏。
「哎呀,你混得不錯喔?」
「不是啊,老大,這位說要找你!」
單仲杰尷尬笑了笑。
這女的就是克芙丹麗,她身上披著白毛披肩,克芙丹麗對天罡點了頭,又看了附近的霽天一眼,走近天罡。
「你們好,我是趨勢之眼—克芙丹麗,或許你們有的人聽過我,或是見過我的人......呃,天罡先生?」
「是的?」
「是這樣的,我接到消息,白袍智慧者協會的會長稍早去世了。」
「什麼!」
天罡驚訝地張大雙眼,雖然他早知道這件事遲早會來,但聽到還是十分錯愕,他臉上閃過一陣哀傷,低下了頭,看著地上。
「唉,涅克堡......」
約荷拿的表情也嚴肅沉重起來,看著克芙丹麗。
「請克服哀傷吧,天罡先生,其實會長有交代,要將白袍智慧者協會的領導一職,交代給您,現在也請您接受這樣的事實,好好準備起來,因為事發突然,協會在會長遺命下是空轉的。」
天罡張大了嘴,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稱為趨勢之眼的克芙丹麗雖身處於夏勒底斯格,但其實是涅克堡的暗棋。
約荷拿站出一步,這時外圍的廉貞、冰雙伶也逐漸靠向這裡,風繼蘭看向原本龍鳥品所處位置那,克芙丹麗帶來的醫護人員正為沙伽羅和月孛治療。
「我想請問妳,趨勢之眼。」
約荷拿繼續說著。
「妳是否跟宇宙實驗室有關?」
風繼蘭沒注意在場人在說著什麼,他注意著沙伽羅那裡,只見一個女醫護人員矮下身來,要去摸癱坐彎身在地上的繆可雅,沙伽羅以有點哀傷而沉重的表情說著。
「她死了。」
女醫護人員看向繆可雅垂下來的臉,嘴邊流著血,臉色蒼白,的確一動也不動了。
看著約荷拿過了一會,克芙丹麗才開口說話。
「是的,其實我就是宇宙實驗室七個老闆之一。」
乍聞此言,約荷拿只有張大眼和嘴,天罡的反應當然與他一樣,至於臨則抽著煙,霽天、風繼蘭看起來對這也不太感興趣,要不看著地上想著事情,要不打了哈欠。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其他六個老闆是:天園塾主、『光明指引人』蓋帕那斯、傲慢的世界首腦、『商業之王』波利阿茨、『地下戰爭者』文茲波、『欲界第一謀略家』雅澤果松。」
「其中一些人你們可能接觸過,他們之中有些人因為不同因素死去了,有些仍在執行著自己所應該執行的事。」
深吸一口氣,克芙丹麗繼續說。
「沒錯,如果你們還有點印象,或許你們有聽取過其中之人的指示,執行送返諸神回上界一事。」
「操!」
一聽到世界首腦,約荷拿就叫了出來。
「蓋帕那斯......」
天罡睜大眼看著地上,他覺得自己似乎被太多事給蒙蔽了。
風繼蘭皺著眉頭,一臉不安狀,霽天則面無表情。
「二十五哲人???」
天罡突然想到什麼,往前趨了一步,指向克芙丹麗,似乎逼著要她把更多事說出來。
「呵,這事情真的瞞不了你,白袍智慧者協會的會長,也罷,是該說一說了。」
克芙丹麗苦笑起來。
「沒錯,我們七個老闆,上頭有各自歸屬的幾個二十五哲人,聽取他們的引導。」
「我操!你們這些人真是太狡詐啦!!!」
約荷拿一股氣上來,咬著牙,天罡驚覺不對,趕緊轉過頭來,橫出手臂,阻止了約荷拿的衝動。
「聽著,約荷拿......」
天罡斜眼看著約荷拿,滿頭是汗。
「二十五哲人,我可能比你們在座各位更了解,也知道他們在作什麼,請你先別衝動,約荷拿。」
臨抽著煙,看著克芙丹麗,想起了天園塾主,他倒是沒太多想法,對他來說,其實他也無所謂,更別提什麼損失。
「好好,反正我也只是表態一下而已。」
約荷拿張出兩邊手掌,往後退了一步。
「請妳好好說明一下,克芙丹麗,不然大家的疑惑無從解開,為了讓接下來的世界能更加趨向均衡,我希望妳不要有所隱瞞,我想問妳,妳們這七個老闆,各自歸屬於誰?或哪些人?」
「這樣吧,趨勢之眼,妳順便連宇宙實驗室的指導員歸屬哪裡也說一下。」
約荷拿抬起了下巴,雙手抱在胸前。
「沙、帝萬茹、紫冠,這三個二十五哲人之內的,歸屬於創造,底下歸屬於他們的宇宙實驗室老闆有天園塾主、蓋帕那斯,他們底下的指導員有佛粹燕與浩闍梨。」
「涅克堡、阿普琳斯、妲烈夏、俠若周、梭嘉法特、一嬋,這六個二十五哲人內的,歸屬於修護,底下歸屬於他們的宇宙實驗室老闆有我、波利阿茨、世界首腦。」
「隸屬於他們的指導員有敦姆洛、房蓮燄、源七葉。」
一聽到敦姆洛,約荷拿眼睛就半瞇起來。
「溫朵、麗娜雅律、白千奘、撒卻希特、魅袍、魔左修士、畢庇琉、皇瑤天、東獍卓炎、光鱗芝、阿陀蓮薩、法思議者、聖雀刁紋、蘇特瑪茲,這十四個二十五哲人內的,歸屬於毀滅。」
「底下歸屬於他們的宇宙實驗室老闆有文茲波和雅澤果松。」
「歸屬於他們的指導員有瑪舍和函六觀,至於尊悉妲有點像是計畫外的,她的來歷不明,本不在七人名單之內,後來強行被二十五哲人的毀滅派給帶入宇宙實驗室內,他們似乎需要她的力量。」
約荷拿呼吸急促起來,畢竟他也見過尊悉妲,甚至在她指示下,必須在最好時機扳倒敦姆洛,然而,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約荷拿越想頭就越痛。
「你們這些在背後操控著局勢的人,又想從掌握均衡工具的人手上獲得什麼?」
霽天側著身,雙手抱在胸前,說著。
克芙丹麗看了霽天一眼,嘴角淺笑。
「那要看你們自己,就如同當初追捕你們的七寶狩獵者那樣,他們也不過是指導員妄想拿到七寶的棋子罷了,這一切都很複雜,不如你們所想所見的表面那樣簡單。」
「一切並沒有就這樣結束!現在你們......」
克芙丹麗大叫起來,說到一半。
「所以,不管怎樣,我說,小菁已經去收集傳說,我們當下應該......」
約荷拿抬起臉來,正要繼續說下去,已被克芙丹麗接下去。
「開啟太虛之路,去上界改變這一切。」
克芙丹麗說著,兩眼專注瞪著天罡和約荷拿。
「這才是重點中的重點,你們的敵人這樣想,你們之中也有人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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