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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之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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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留守夏勒梅爾的克羅蒂瑪,從自家城堡中探出頭,穿著透明睡衣,站到了觀景台上,她兩眼睜大,看著那神聖之痕,不禁讚嘆起來。
另一邊,留守俄略的吉孔兒,在巡視裁判巨要塞時,也在那廣闊天空上,看見來自遠方的神聖之痕光,她抬起頭,在黑夜下看著,冒出汗來,兩眼睜大。
於是,從佩帝安羅到因修托倫,再到法拉加特、夏勒底斯格,最後至騰雲,許多不同星系中人,都見證了這神聖之痕光的存在。
夜小菁和笙月美人的飛行器,航行在通往沙龍諦的星際海域上,也看過了幾乎經身而過的光,但那光卻不曾傷害任何存在。
夜小菁睜大眼、張著嘴看著這光,彷彿被那神聖性給征服了。
「啊......」
這光從佩帝安羅的夏克達、犍馱和因修托倫的賈格奧德各自起頭,會合至法拉加特的薩基亞哈姆,再連至布里邁丁、夸太底斯、迦烈提、賽因洛士、歐姆達姆、大烏尼昂加。
又從迦烈提連出西美昂、尼古西亞、圖留斯、埃米爾,並匯聚來自這三個星系團的光,以埃米爾做總匯點,射出了光,來到了拉瑪伊頓上空,接駁來自另一邊的總匯之光。
另一邊從紅雲起頭,連至東幹、拉赫莫諾夫、達羅毗荼羅、默海拉施特、般遮師、穆陀法帝、薩烏德、帕薩丁、拉潘特,最後抵達拉瑪伊頓,與埃米爾的總匯之光會合,一起灌注進拉瑪伊頓之內。
這道合所有站所之力的光,直接灌注進偉大的因達諾克因主宰聖蹟之城,直通地下的太虛之路操作室的那面刻有門的牆。
聖城之內,所有人不分族群你我,都跪了下來,趴伏在地,嘴裡唸著至高無上的神之名,當然,是來自於他們自身的神。
站所的開啟,意味著那通往上界的血管,被打開來。
擲準衡看著眼前發光的牆,張大了嘴,滿頭是汗,他又看向兩手圍住的方盒,方盒周圍也繞著光,像在準備什麼。
「太,太神奇了!!!」
擲準衡大吼起來,他感到自身身為調整人,真的沒有白活了,這讓他激動地眼角飆出淚來,鼻子和臉都紅了。
這麼說來,太虛之路,是否真的開啟了?擲準衡內心閃過這疑問。
就在這時,背後聲響大作。
從後方走進了三個人,他們對著擲準衡露出詭異的笑容,接下來這三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推擠向前,逼迫他們彼此看著彼此,臉上露出極度不悅的表情,走著走著,各自站到操作室內不同角落。
原來這三人是沙、東獍卓炎、俠若周,俠若周站到右方,雙手懸在肩前,示意著不反抗,然而眼睛卻瞪著東獍卓炎,俠若周有著一頭短髮和看來精明的五官,有著劍狀短眉,鼻翼略豐。
「早知道妳會來這一招!!」
沙站到左方,他背後出現一個揹著刀的天權者,那天權者手中持著暗巷之鎗,指著沙的背部,這使沙也半懸起雙手在肩前,他瞪著俠若周。
東獍卓炎位在中央,他背後也有一個揹著火器的天權者,那天權者同樣有暗巷之鎗,鎗也同樣指向她的頭,逼迫她不要有所不測舉動。
東獍卓炎眼睛看向左方的沙,呵呵笑著。
「怎麼,打不贏就用這一招了?沙?你們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
「少囉嗦!東獍卓炎!」
俠若周脖子上多了一把指著她的暗巷之鎗,她滿頭是汗,在她身後,出現一個揹著火器的天權者,幾乎限制了她的行動。
「你們想上太虛之路,想藉此改變這一切?妳以為我們就不知道?」
「呵,我又不是傻了,當然要一舉用這招改變這一切!」
東獍卓炎跨出一步,身後的天權者大喝起來,把暗巷之鎗抵住她的後腦,大叫著不要亂動。
抵住沙的背後的天權者對那天權者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如果那天權者敢動東獍卓炎,他就立刻把沙給殺了。
「這是恐怖平衡是吧?不如大家一起上太虛之路?」
俠若周邊說著,邊慢慢往前走,她背後的天權者一臉緊張跟著,俠若周抬頭對擲準衡大吼。
「打開太虛之路!!!!」
「不要亂動!!」
「媽的!!」
天權者的叫聲此起彼落,他們如影隨形跟著沙、東獍卓炎、俠若周,只要他們走出一步,天權者就跟著走出一步,俠若周故意走到東獍卓炎面前,背後天權者也跟著繞到背後。
東獍卓炎繞過俠若周,往沙那裡走去,她背後的天權者也跟著她,一點都不敢放鬆。
沙慢慢從左方沿著牆壁走到擲準衡一側,他背後的天權者邊喘著氣,一臉要殺了殺的模樣,把暗巷之鎗抵地更緊了。
「看誰先死。」
俠若周說著,陰沉著臉。
於是,三人就這樣在操作室內,圍繞著擲準衡和操作桌,一下往左,一下往前,一下往右,讓背後三個天權者忙碌異常,眼睛和鎗都不敢移開,形成一種荒謬的畫面。
「我勸妳們兩位最好別輕舉妄動,在你們想著有的沒有的時候,帝萬茹已經在肅清你們的勢力了!」
沙嘴角翹起,一臉又恐懼又故作鎮定地說。
「站所已經開啟,勝利屬於誰,還不知道!」
「是嗎?我就知道,沙你這小子,也是個有野心的人!」
東獍卓炎露出揶揄的表情。
「還說什麼第三勢力呢!倒是你的未來人,一個都不剩了,簡直要笑死我!」
「不用笑我,你們已經是末路窮途!」
「他媽的有完沒完!!!!」
擲準衡忍不住了,他臉紅著,對著沙扯喉大喊。
「太虛之路不是為你們開啟的!!!你們沒資格叫我開啟!!!」
「這樣啊,那只好先把你殺掉了。」
沙看了東獍卓炎背後的天權者,用眼神示意。
「你確定要抽出手上的王牌?沙?這樣你會陷入危機之中喔!」
東獍卓炎眼睛看向沙背後的天權者。
「我當然是說說而已。」
沙說完,手裡拿出一把手攜短鎗,往擲準衡那裡開了一鎗。
擲準衡哀叫起來,手臂被打穿,一些肉噴了出來,他跪下來,摸著傷口,一臉痛苦。
「給你點教訓,你知道後面多少人在排著要上太虛之路?你最好識相點!」
沙把手中的手攜短鎗給丟出去,撞到了操作室角落,手攜短鎗碎開來。
擲準衡點了點頭,想起了約荷拿所說的,滿頭是汗。
「好,好,我知道了。」
「不要給我亂動啊!!」
「他媽的!!」
「別亂動!」
三個天權者在後方對著三人叫著。
擲準衡重新站了起來,手放上操作方盒旁,他專注看著牆面,那面發出光的牆,一心一念只與太虛之路相聯繫,並快速將所學過的調整人操作精髓在腦中快速切換流動。
在進入操作室前有一個大廳,大廳旁還有一個大型房間。
「把他往前拉!!!!」
金主們、提比里西公爵、實驗室高層,圍繞拉扯著敦姆洛,敦姆洛滿臉是血,被他們給控制住,要前往操作室。
「你最好乖乖聽話!!」
提比里西公爵大聲叫著。
「這裡有二十幾個金主,連我在內,都要上太虛之路!!」
「好,好,我知道了......」
敦姆洛點了點頭,他受不了折磨了,他抬起臉來大吼。
「那就上他媽的太虛之路!!」
提比里西公爵打了敦姆洛一拳,敦姆洛又吐出血來,隨後被幾個實驗室高層和金主給拉住身子。
提比里西公爵看向旁邊的大型房間,那房間門是緊閉的。
「在這之前,我們的金庫,要把那些貴重物都帶走!!叫隗光斗出來!」
在實驗室高層和金主背後幾步,跟著房蓮燄和源七葉,她們亦步亦趨,一臉擔憂,不知如何是好,她們後方幾步,尊悉妲雙手抱胸,冷酷看著這一切,每一步踩出步伐都像在實踐她的計謀一樣,穩而無聲。
尊悉妲旁跟著函六觀,她們後方幾步,又跟著佛粹燕與浩闍梨。
一個金主拿著鑰匙,走向金庫房間,只見鑰匙在開啟之口前晃了幾下,然後插進去,轉了冗長的三百六十次,他又將右手抬起,按住開啟口旁的一個圓盤,過了一會,金庫門就開了。
幾個金主也靠了過來,想看自己的東西還在不在。
金庫內並沒有大量金錢,而是有著金主個人資產證明的光幕器,那些二十幾個光幕器,可以憑著這些個人資產證明兌換成大量金錢,攜帶方便。
看到二十幾個刻著自己名字的光幕器在地上,金主們都鬆了一口氣。
「果然隗光斗,是最好的金庫守護者!」
一個金主叫著。
「嗯?」
金庫內一個黑暗角落,一個男子抬起了頭,他的臉型削瘦,臉上有些雜毛,兩眼炯炯有神,鼻直挺,看起來反而像是訓練有素的傭兵,他坐在一個浮起的板子上,兩手手指交穿抵在鼻前,手肘抵住腿而彎身。
這男子體形也削瘦,個子不高也不矮,下巴有沒清乾淨的鬍渣。
一副在思考模樣的男子,立即撿起了右方處的刀,站了起來,以他那帶有沙龍諦當地闇雲方言腔調的短促黏膩聲音,走向金庫門口,看來要拼命的樣子。
「我隗光斗,最恨有人要來偷錢。」
「等等,是我們,是你的老闆啊!!」
金主在門口處大吼著。
「啊,不好意思。」
隗光斗這時才像醒了一樣,說著說著,就從口袋中拿出煙,抽了起來。
「有何貴幹?」
「隗光斗!保護我們!把光幕器都拿出來!」
金主吼著。
「交到我們手上後,跟著我們,保護我們進入太虛之路!知道嗎!!」
「怎麼,我的任務,不就是一直蹲在金庫裡嗎?」
「這是你的新任務!!快!行動!」
提比里西公爵在外頭,捉住敦姆洛,對著金庫大叫。
「隗光斗......」
房蓮燄看向那裡,他聽說有個非常有名的傭兵,專門看守有錢人的金庫,由於能力卓越,沒有什麼失誤,又有職業道德,深得金主們信任,在沙龍諦一帶活動,想不到也被三星系團間的金主們給挖角來了。
於是,金主一個接著一個,串起人牆,從金庫裡接過光幕器,傳了過去,交到名字上的金主手上,隗光斗則扛著刀,看著被提比里西公爵和實驗室高層控制住的敦姆洛,以及後方的房蓮燄、源七葉。
這時的帝萬茹,走在霍亨思陶芬的千眠白屋外,她正思索著如何沒收那些支持新金婆羅華人之人的財產,走著走著忽然感覺不對勁,她停下步伐,往後一看。
大量的黑色存在,往她這裡撲來。
帝萬茹張大著雙眼,眼和鼻間流下了汗。
伽羅斯基泰的先端思想灰樓外,那裡陳設著一些桌子,風繼蘭、一劍東來、臥月浮梁、妙小奈共坐一桌,桌上擺滿了佳餚,他們把酒高歌,看來極為歡喜,笑聲沒有斷過。
在一片笑聲中,風繼蘭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低下頭來,臉看來頗為哀傷而沉靜。
當晚,在附近下榻的精緻房間中,風繼蘭激烈撞擊著妙小奈的身體,將她壓在床上,自身身體靈活擺動著,呼喘著不斷。
妙小奈閉著眼,閉著的嘴夾雜著嬌軟而略高的聲音。
忽然,她張開了眼,睜大著眼,看著風繼蘭,滿頭是汗。
「你要去了?」
「嗯。」
風繼蘭專注看著妙小奈,身體用力撞了一下。
「我要去了。」
最後以妙小奈那嬌喘和略尖的短暫叫聲作結。
風繼蘭坐在床邊,抽起煙來,陷入思考之中。
妙小奈白晃晃的屁股從他眼前掠過,往一旁的沖洗室去,風繼蘭倒也只看一眼,就又低下頭,用力抽著煙,轉眼間,已經抽了十幾根,他邊咳邊抽。
「我會想念你的,哈哈!」
妙小奈的聲音在沖洗室內傳來。
「想不到終歸一去......我希望可以回來。」
風繼蘭好像很無奈地身子垂軟下來,頭低地更低了,煙往地上吐。
「那就去吧,你那麼強運,別擔心。」
妙小奈說著。
「只有你有辦法......其他人都沒辦法,你不想悲劇又在極諸餘齊上演吧?」
「嗯。」
風繼蘭兩眼變得焦慮,他想到了很多人,軍荼利、左屋一炬、千衛讀弓、千衛龍馬、青無少、觀天象、一世難、葵飛雲、班烈爾切、雪澗白虎、菲辛頓,還有很多很多......
在他眼裡,這些個性好的人都不該死,卻死了。
「我一定要徹底改變這一切。」
下一瞬間,風繼蘭眼神變得堅定。
「哈哈。」
妙小奈的笑聲有點無奈。
沖洗室內,妙小奈看著盥洗臺上,她隨身攜帶的幾罐藥,盯了好一陣子。
「你還有什麼人要見的?還有什麼要告別的?」
妙小奈的聲音越來越壓抑。
過一會,風繼蘭的聲音才從外頭傳來。
「沒有了,我希望我回來,還能看見你們。」
妙小奈像如釋重負一樣,鬆了一口氣,將眼神移開了盥洗臺上那些藥。
「放輕鬆點吧,人生就是這樣。」
風繼蘭站了起來,整了整頸子,晃了晃肩。
他這時覺得,彷彿他才是安慰妙小奈的人。
約荷拿來到奇帕帕星,終於看到他一直想看到的宇宙實驗室,他盤腿坐了下來,以一種憂愁的小孩般的眼神,看著這建築的外觀,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宇宙實驗室,由好幾層白色環狀階梯疊地很高,環狀階梯四面還有直直落下的工整階梯,在被疊起來的主體部分,是一棟高聳的圓形狀建築,一半都是工整而又不規則壁面的紅色,上頭還有著符號。
另一半,則是好幾個藍色圓盤狀構體不斷往上繞行的結構,有如數個星系一樣,直直往上延,直到最頂端的仿尖塔頂狀結構,收成一個有著金色球的頂部。
約荷拿確實沒有在其他地方看過這樣的建築,他覺得既宏偉又不凡,超越了欲界所有建築,他除了讚嘆和驚訝,也在這連晚上都會想起的建築前,沉澱了自己的心情。
他沒打算進去,他只想坐在這裡,看著宇宙實驗室,好好坐上個幾天。
這一陣子,夏勒底斯格或整個欲界,應該是可以安靜了吧?約荷拿想著。
天罡、臨坐在大型運輸船的小會議室內,臨低頭吃著東西,天罡則看著名為「名為虛假的自由意志」之書,將一邊的手指放在臉頰邊擠著。
他們前面坐著克芙丹麗,克芙丹麗嘴裡咬著小脆餅,旁邊還有一盤精緻綠奶澆鑄而成的餅塔。
「如我所說的,你們兩個必須留守於欲界。」
「為何?」
天罡看向克芙丹麗,將書放下。
「欲界至少要有兩個彼此制衡或合作的領導者,他們上去後,你們還得在地上收拾殘局,以防有更多變化出現,雖然現在看來,力道難以更強,但小心總是安全。」
「嗯我懂妳的意思。」
天罡點了點頭。
「而且你們得到授權的能力,以及所代表的七寶,像是百界千如策和元天渾沌籙,屬性更接近於一片混亂中重建一切,等於是創造新秩序的神器,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
克芙丹麗繼續說著。
「甚至說這兩樣是為著一個新世界的誕生做準備而存在,或是為了既有體系的運轉、調整而存在也不為過,更實用,更能讓更多一般人感受到,並且受惠。」
「其實我也有這個意思,而我又不放心把元天渾沌籙交給其他人使用。」
天罡說著。
「那就留在這裡吧!」
臨嘴上都是殘漬,他邊咀嚼著邊說。
「上面的事交給他們,我也沒什麼興趣,我還得快點回去穩住我那幾個有在經營的星團,等事情結束後,他們上去後,我一定會先回極諸餘齊。」
克芙丹麗閉上眼,又張眼,微笑起來,像鬆了一口氣。
「看來讓你們留下來是對的。」
「在他們成功進入太虛之路前,也請你們多幫忙吧。」
天罡點了點頭,看向右上方,臨則又低頭吃起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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