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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虛之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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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將天地一分為二,無比之柱西邊倒成了山,東邊化成了島嶼。」--華盧伽葉
「大地之神擊倒了柱,保護了他的子民。」--神仙
「墜下了無數的雨和金之碎片。」--曄流
「神之子神之女能將水變成金,使島嶼有了生命。」--古麻刺狼
「神駕著神之車擊退萬惡魔王,神的一部遺民落在此地。」--婆娑沙
「孤獨邈遠的小島,來自神器的碎片。」--大藤
發出強光的門有點異樣,突然產生了強大吸力。
站在門前的敦姆洛,大叫起來,被吸了過去,擲準衡也沒逃過,他大叫起來,一起被吸過去。
「什麼......」
天罡看著這一幕,身體顫抖了一萬兩千下。
在兩人慘叫聲中,他們化成光屑。
就在這時,門,開啟了,向兩旁打開,鑰匙則從中消失。
所有人都在強光和劇烈搖晃中看著,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置信,包含約荷拿也是。
「我操,開了!!!」
看著那從開啟之門中填塞一切並洩射出去的強光,約荷拿睜大著眼,全身顫抖,想起了尊悉妲曾跟他說過的。
關於開啟太虛之路的真正方法。
「萬事俱備,只欠一事。」
尊悉妲的臉在約荷拿腦中浮現。
「血祭。」
「什麼???」
約荷拿不解地皺起眉頭。
「到那時,你再殺敦姆洛就行。」
尊悉妲笑了起來。
「還有,最重要的,調整人之首的血。」
總算明白了,約荷拿倒吸一口氣,他感到全身快被瓦解了。
「真,真正的太虛之路......」
一輩子也沒看過太虛之路只聽前輩說過的勺彴約,全身都被震懾住,兩眼睜大,看著眼前這一切,突然,她想起了她的告知任務,大吼起來。
「太,太虛之路是有時間限制的!!!要快點,快點進去!!」
「媽的!!!」
一聽到這裡,約荷拿在搖地快要讓他吐出來的操作室環境中,閉眼拉喉臉紅大叫著。
「到底誰要進去還沒過來的,他媽的快給我過來!!!!!!!!!」
就在這時,悶不作聲的浩闍梨,慢慢往前走,身上冒出了大量雲霧。
「浩,浩闍梨???」
看著浩闍梨這怪狀,佛粹燕皺著眉頭,突然感到非常不安。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約荷拿東張西望,突然發現他的視線被一群雲霧給遮擋住了,只有光柱穿經的地方無法被遮住。
「誰在搞鬼???」
他大叫。
天罡也在雲霧中大吼,但什麼也沒發現。
慢慢地,雲霧散去了,眾人再往前看,只看見出雲芯的臉,向著眾人,背對著開啟的門,對眾人詭異笑著。
「我操!」
約荷拿一看見出雲芯還活著,就大罵起來。
「這是......」
天罡和臨二話不說,往前衝去,一臉殺氣。
依循與悖離。
出雲芯睜眼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浸入強光之中,然後消失。
「我操你老師!!」
約荷拿簡直快瘋了,他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
天罡轉頭看向佛粹燕,只看見佛粹燕臉上佈滿著恐懼和不安,兩眼睜大,看著前方。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道快影衝入發光的操作室內,那是一道快速跳躍著的黑影,身上穿著黑色斗篷。
黑色斗篷的尾巴拍到約荷拿的臉,約荷拿抬臉大罵。
天罡意識到,立即大叫。
「霽天!!!」
權力與昇華。
是霽天,他在半空中略側著臉,看了天罡一眼,然後快速以跳躍空間的手法,跳入了激射強光的門中。
「兩個了!!剩下的呢?」
約荷拿感覺自己像個主持人一樣。
「霽天......」
天罡看著那端的強光,若有所思起來,臉上滿是不捨。
「這下,你也悟得權力與昇華的終結點了嗎?」
唯有權力與昇華結為一體,才能證得超越涅槃之境。
「抱歉!抱歉!我來了!」
大廳響起腳步聲,天罡往外一看,只見滿臉紅的夜小菁手臂左右搖著奔跑著,一臉著急,上圍的胸肉因為奔跑而晃動著。
氣喘吁吁的夜小菁進了操作室,彎下腰來喘著氣,然後轉頭看了約荷拿一眼。
約荷拿搖了搖頭,嘴角露出揶揄的翹起。
「現在沒有時間讓妳喘息了,大小姐。」
「好!」
夜小菁重新挺起身子,帶著內心的九十一行詩之聲,趨步走向光柱。
她想起曾在天界迷航進入了天照德星系的事,為了這件事她刻意不斷想起這回憶,好克服那進入不知名空間的恐懼感。
夜小菁不斷喘著氣,她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接下來她人進入了光柱中,走了幾步,然後站在門之前,背對眾人。
「大家,再見了。」
夜小菁這聲音,聽起來有點不捨而黏膩起來。
「小菁,保重!!!!」
天罡睜眼大吼著。
夜小菁過了一會,低下頭說。
「約荷拿,你最好快給我跟上來!」
「放心吧,我們上面見!」
約荷拿面無表情地說,他覺得自己快累死了。
接下來,夜小菁尖叫起來,身子一縱,縱進了強光中。
生命與奇蹟。
「風繼蘭!他媽的還不出場!」
約荷拿刻意在操作室內大吼著。
「全部等你一個!!」
「吵死了!」
風繼蘭的聲音終於從後方傳來,他揹著聖劍阿坎帝納斯,一臉沉重,走向了操作室。
進了操作室的風繼蘭,一句話也不說,彷彿跟他說一句話就會被他殺了。
風繼蘭喃喃自語起來,深吸一口氣,停下腳步,看著光柱和門。
「再見了,甘露,再見了,極諸餘齊,再見了,他媽的過去,再見了,他媽的這世界。」
天罡看著風繼蘭這樣子,張大了嘴,一臉愣住樣。
臨仍然抽著煙,不知不覺已經抽了三十根。
「去吧,下面交給我。」
臨說著。
「哼。」
風繼蘭向臨那裡側著臉,然後,他轉回正面,帶著忐忑不安的心,看向了射出強光的門。
他這時想著,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簡直就像戲劇中的場景一樣,他現在是要去扮演什麼角色嗎?
「不要拖檯錢,風繼蘭。」
約荷拿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有時間,你讓我上不去,我就殺了你。」
風繼蘭大吼起來,像要把聲音都吼到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兩眼變得專注,瞪住光與門,衝了過去。
然後,他縱身一跳,以著略彎身大開步的姿態,跳進了光中。
影子與秘密。
「操!輪到我了!」
約荷拿從操作桌前往右一移,他身上仍射著來自皮的強光,與方盒連在一起,簡直就像肚臍一樣,看到這情形,約荷拿往前走三步,又往後退三步,那光仍然連著他,他發出怪聲。
「操!還滿好玩的,真是噁心!」
天罡搖了搖頭,露出苦笑。
「好啦,再見了,各位。」
約荷拿轉頭看了臨,跟他互點了頭,又轉頭往後方,對勺彴約點了頭,勺彴約兩眼露出不捨的情感。
「我就上去玩一下吧。」
約荷拿看向左方,對天罡點了頭,天罡則對他豎起大拇指,嘴角下拉。
約荷拿想起了很多事,邊想著邊往前走,直到走到了光柱內,走到了門前,然後停了下來,背對著眾人。
「對了。」
約荷拿看著右下方。
「如果我沒回來,請幫我跟沙貝拉說,我很感謝她,感謝她為我所做的一切。」
「沒問題!」
天罡大聲說著。
「你自己小心,約荷拿!」
約荷拿沒回應,跨出一步。
聖與闇。
接下來,約荷拿慢慢地,溶入了光中,整個人浸到光裡面,然後消失。
頓時,整個操作室都安靜下來。
隨著約荷拿的進去,登上太虛之路,操作室的激烈搖晃慢慢停了下來,光也慢慢減弱,直至整團光從開啟的門中消無,方盒上的光也斷開並消失了。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沒有發光的敞開門之場景,竟然是一片絢麗的星際,幽遠而廣闊,臨看到這場景,也忍不住神往起來了。
在那星際之景中,可以看到一條慢慢消失的發光路徑。
天罡看著這些,想起了已經登上太虛之路的人,他不禁鼻子酸了起來,眼眶泛紅。
「唉,何其不幸,作為前輩的我,沒有好好把這一切弄好,竟然要年輕人上去......這世界是要怎麼樣的糟糕,才要他們拋下在現世的一切,往那未知的未來去?」
就在天罡自言自語時,一道箭鋒型能量波群衝了進操作室,佛粹燕大叫著,只見能量波群把操作桌和方盒給打爆了,臨機警地往外看。
就在他看著的同時,人已經快速踩進操作室內,並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踩過操作桌的殘骸,往正要關閉的太虛之路門去。
「什麼!!!!!」
天罡一看,竟然是龍鳥品。
龍鳥品身上已經沒有鉤狀霧,她的神情變得正常,卻像是因為渴求什麼而變地更急躁,她皺著眉,大叫著,背後揹著劍,她伸手向前方。
「讓我,讓我上去!!!!」
「我要去,我要去那裡!!!」
「讓我去!!!」
她的聲音變得嬌柔而稍嫌無力。
「朗切夏!!!!」
臨大叫起來,衝了出去,她要抓住龍鳥品。
「妳不要過去!!!」
「妳是朗切夏!妳不要過去!!!」
天罡反常地沒阻止龍鳥品,因為他看到龍鳥品頸後有著他留下的精神體躍昇之匙的金色烙痕。
如果千劫魔鬥神也想昇華,那也沒人可以阻止。
天罡想著,然後全身顫抖著。
龍鳥品兩眼變得感性,嘴巴微張,像是前方就有她所愛的一切一樣。
就在那一瞬間,門關閉了,臨伸手了,只抓到龍鳥品的毗葉努曼圖騰披肩,往上撕下了一塊。
臨目瞪口呆,跌坐在地上,手裡抓著那碎片,看著前方,眼前只剩關閉的門,有如之前那樣,死氣沉沉貼在牆上,龍鳥品已經不見了。
臨一臉癡呆看向天罡,像是想向他徵詢剛才看到的最後一幕。
天罡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也不清楚到底龍鳥品有沒有成功登上太虛之路。
但天罡很明白,在龍鳥品奔來前,太虛之路就漸漸消失了。
臨眼紅起來,看著手中的披肩碎片,鼻子抽了幾下,眼淚慢慢從眼中流出來,他的臉像是強力壓抑而扭曲起來,隨著他的淚,身體激烈顫動了一萬五千下。
最後連魔,也有向著光明的心。
天罡眼睛更紅了,他抽了一下鼻子,別過臉去,看向左方牆壁的上方,偷偷哭著,他快要忍不住而崩潰,但他依然忍住了。
這讓他想起出身汙濁的老師非聖,以及言必稱要毀滅世界的闇雲人出身的天魁。
不管立場,族群,理念為何,不是終會有一些人,堅持著,或者說以自己的方式,為著讓這世界變得更好而存在著,或存在過嗎?
天罡不再多想,他覺得經過了這麼多事,他的思考越來越退化了,快要跟不上當下的脈動。
他覺得很累,頭腦也混亂起來,但他們走了之後,還有更多事要處理,並非人上去上界之後,欲界就停擺了,相反的,還是有更多舊時的衝突延伸要處理。
要有一個新的秩序建立。
七者,涅槃,登太虛之路,或攪欲界之乳,得涅槃之身。
一切,終究是一條纜繩上的兩面。
隨著太虛之路的關閉,許多回憶也被關閉,而駐留在拉瑪伊頓上空的總匯之光也漸漸淡去,來自於各方行星的站所之光,也消失了。
無始之始,無終之終。
「眾神之手集結了眾神的力量作成陣,困住了魔性的災害。」--聖琴
「海神是水的控制者,可以讓黃昏之幕吞沒這世界。」--阿契爾
「快樂眷顧著子民,是來自神之女的祝福。」--皇毗羅沙
「神之女的歌聲,治癒了這世界。」--羅闍毗訶
「魔神使徒被神的力量一分為二,碎片飄到北方,頭的部份飄到南方。」--莫邪
「神與魔的戰鬥誕生了雷,雷化作了島。」--天証
「神之女說服了神獸,讓神之遺民在此地落地生根。」--薩科齊
「神之女的淚保護了大地,化作一個島。」--阿蒂斯諾
「伐折羅上神與巨神決鬥,迎接黃昏之幕到來。」--伐折羅
「神之座騎在此誕生,牠的骨肉變成屏障」--曼荼羅
「巨神的肉體化作了彈丸,守護著後代。」--京卡索
「被封印的詛咒,傳承著魔之根。」--闍利伽葉
「神以生命擔保這裡,將神器埋葬。」--俾托葉爾
「神棲息的最後的堡壘,龍與鳥。」--小納迦
上界是什麼?上界在哪裡?
登上太虛之路的霽天,只感到無論閉眼或張眼,全身皆沐浴在一種由繽紛光點和幽藍主體所織成的向上之風中,這不是真正的風,但的確有股無法阻止的昇華之力,把人往未知之地提去。
在那足以讓心靈沉靜的無比宏大滲透之中,所見周圍皆是一樣組成,人在這純聖洪流之內,只是個被引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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