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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界的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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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張開了眼,他的兩眼變成整體黑色,他想起了一些事,嘴角翹起。
「讓三方互相毀滅,進而讓七十二柱快速腐化,並因腐化而出現大量死去之人形成的黑色存在......到此為止,我的毀滅已經達到了。」
「我還是要感謝這一切的一切......讓我能夠順利重返。」
霽天狂笑起來,他的身周逐漸漫出絕對死亡的黑色氣息之芒,他不斷笑著,彷彿他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信徒啊!!」
「信徒啊!!」
「來吧!」
「迎向你所想所見的一切!!」
像是有著這樣的聲音,迴盪在霽天所經的太虛之路上,充當了他終極之路上的精神嚮導。
若干時間後。
以毀滅派為主的剩餘二十五哲人,投入了所有財力,私造武器,在各地連結地下勢力,引起大波騷動,並冠上革命軍的名字,企圖推翻各地的政權和勢力。
為了這件事,天罡與臨和創造派剩下的宇宙實驗室老闆蓋帕那斯、修護派剩下的二十五哲人一嬋等人聯手,連結各地,四處飛奔,縱橫方境,以著重返均衡為目的,邊建造新秩序邊弭平各地騷亂。
由於工程浩大,天罡不得不採用封誥之前對他說的世界佈局之策,並結合元天渾沌籙的生產力和重建力,以期在混亂之中達到最高效率,安定人心。
臨此之時,天罡才讚佩起封誥的遠見。
「唉,想不到你說的是真的,封誥。」
天罡站在城區廢墟之中,頭戴著防護用的盔帽,身上穿著白袍智慧者協會的會長大白袍,看著眼前一輛輛特製工具艇,在搬運著重建用的石材和礦材,他就像個監督者一樣。
天罡憶起了封誥說的,關於元天渾沌籙重建這世界的萬變不離其宗序列之法:
複製核心元件、物質適應、物質進化、高能穩定性、係數重置,再來是有限物量增殖、無限物量增殖,最終就是增殖體自我強化、萬碼豁免機制、稀有多樣態涵括。
這些,元天渾沌籙都可以一次到位,省去了人為的雜亂干擾。
過去天罡否定物質,甚至認為物質會侵害精神,如今他卻動搖了,當此之時,也只有物質才能全力達成現下的要求。
很快的,在眾人協助下,天罡在欲界布置了物質鏈,從文明核心圈到邊緣圈都涵括了,在他精心設計下,物質鏈彼此之間又彼此制衡,以防失控或為人所利用。
然而,這些也沒那麼快完成,要走的路還有一大段。
但至少,靠著元天渾沌籙,毀滅派二十五哲人所掀起的騷亂,開始大量減少了。
俄略的法準大城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墓園,吉孔兒、左闕無缺、遺恨嫣紅並立,看著前方死去之人的墓,那些墓,他們還依照死亡之人生前的愛好布置了一些裝飾,以及族群的標示。
吉孔兒披著褐毛圍巾,紅著眼,看著眼前這些,無限記憶浮了上來。
墓中不會有屍體,這些都只是象徵物而已。
左屋一炬、觀天象、一世難、菲辛頓、延清子、千衛龍馬、薄計匠、雪澗白虎、千衛讀弓、六部銓、祖龍、葵飛雲、念天年、富可方、青無少......死去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加油吧,我們會繼續努力,繼承你們的遺志,讓這裡變得更好。」
吉孔兒抽紅了鼻子,盯著一個個名字。
然後,她的眼光看到位居中央的一個位置,上面沒有刻名字,只是擺著一把刻著叫天梁背的劍,墓的邊緣則刻有蛇族標示。
看到這墓,吉孔兒倒是像充滿希望,收起哀傷,展起笑顏。
「他總是給我們力量。」
吉孔兒說著。
「對啊,唉,他如果回來看到妳幫他立墓,他一定殺了妳。」
遺恨嫣紅說著。
左闕無缺聞言大笑起來,立即被吉孔兒的手肘給撞中腹部,他哀叫起來,彎下身,摸著肚子。
「他到底會不會回來?」
吉孔兒側著臉說。
「誰知道?」
左闕無缺皺起眉頭,看向遠方,他想起了一個人。
之後,左闕無缺重遊東幹星,想去找天市,卻沒再看到天市。
「唉,他去哪了?」
沒有人知道一劍東來和臥月浮梁去了哪裡,不過有人在舊天界的無虞星城區街道上看到他們,兩人牽著手,滿臉溢著幸福,看來十分甜蜜。
克辛仰的聖者中心之殿內,有個高等人員所居住的房間,妙小奈就半裸著上身,下半身只蓋著一條毛縟,躺在她精心佈置的房間內,吃著餅乾,看著雜誌。
不時,妙小奈會看向床邊一副手環,那是風繼蘭送給她的。
每次看完手環,妙小奈就會看向桌上一排藥罐,然後又低下頭看著雜誌,吃著東西。
咸闕的城區中有個大院,往裡面看過去,可以看見歌舒婉兒正在教室內教著許多小孩子如何懂劍的理論,她看來很有活力,兩眼睜大,不時對小孩子做出鬼臉。
大院外,排了一堆等著要上課的年輕人,幾乎塞出了街道。
皇毗羅沙的橘衣鎮,有間按摩店,客人走了進去,說要消費,然後就躺了下來,只見男客人抬臉一看,看清楚了服務的女店員。
男客人嚇了一跳,這男客人正是單仲杰。
「怎麼是妳???」
他一看,服務的女店員,竟是吏姬。
「哈哈,我自己開店在這裡啊。」
吏姬手套上手套,開始按揉著單仲杰那過於僵硬的肩膀。
「喔那不錯耶。」
單仲杰開始昏昏欲睡。
「畢竟這裡是我生長的地方嘛。」
吏姬向窗外看了出去。
由於受板塊擠壓和氣候異常的影響,在天罡和沙伽羅協助下,共遷出了吉梯、烏拉爾、弗榭羅、奔薩、葉毗羅、沃格格達、沃羅涅日、薩爾馬罕、薛督寧等跨不同星系的住民,至少萬人以上。
如今,這些地方都已變成十分危險的非適居區。
別洛露西亞的經絡之城內,沙伽羅就坐在館所建築內的一個專屬房間內,專心看著手上資料,等著為接下來的文化與語言課程做教學。
房間一角,琳塞蒂特抽著煙,一隻腳跨翹到另一腿上,她看著沙伽羅,身上披著紅圍巾和藍披肩,嘴上抹著紅色口紅,戴著毛帽。
「哇,已經是榮譽教授了呢!」
琳塞蒂特說著。
「哪裡,妳不也不錯?」
沙伽羅收起資料,兩手舉起來,拉到頸後,調整了綁到頸後的頭髮,她做了個揶揄的臉,故作猙獰狀。
「體術藝術的團隊領導?還出境參賽呢!」
「話說回來,外界一直......」
沙伽羅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嘴角拉緊,看了看桌上,有什麼書可以看。
「妳知道我的人,我不想再管那些事。」
「那妳的劍怎麼還在這裡?」
琳塞蒂特踢了一下牆角,那裡有把被劍櫃收起來的劍。
「防身用,妳也知道......」
門敲擊聲響起,沙伽羅喊請進。
進來了一位胖助教,他氣喘吁吁地對沙伽羅說著。
「教授,革命軍接近這裡了!」
「嘖。」
沙伽羅整個人低下頭來,兩手握拳。
琳塞蒂特笑地合不攏嘴。
「沒辦法,人生嘛。」
沙伽羅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助教,又看向琳塞蒂特,一臉沒睡醒。
「琳塞蒂特,把我的劍櫃給我。」
天罡曾託人找過凰熙冑、文流智珠的蹤影,卻怎樣也找不到。
克羅蒂瑪在榭爾登毗洛的三摩禪那堡舉行了連續數日的華麗舞會和宴會,邀請各方貴族及上層名流前來赴會,出席的有笙月美人和雅凡佩托、貝婭特列司、月孛、華無雙。
在宴會之中,眾人高舉酒杯,一臉狂歡,貝婭特列司跟華無雙分享著她如何成立馴化低等獸類作為寵物的樂趣,並為這四處奔波,讓她這裡成為寵物照料中心的最大來源。
所有人無不沉浸在其中,眉開眼笑,所有的不幸都已成過去。
裔飛靈經過這裡,看向高處的三摩禪那堡,燈火明亮,笑聲不絕,她突然厭惡起來,一臉不安,繼續往前走。
在她經過的人群裡,太白瞻正在與幾個國際級學院的研究人員談著話,一臉欣喜,他們正往懍懍城舉辦的學術交流會議中心去。
婆蘇吉在自家宅院裡翹著腿,抽著煙,看著手上的克羅蒂瑪邀請函,單手揉了揉,丟到了旁邊去。
蘇塔利一個人旅行在賽因洛士的領域神殿外,她戴著毛帽,揹著行囊,在一片沙漠中,她看向來人,同樣是單獨旅行的旅客,她禮貌性地點了個頭,那女子也回點了頭,兩人交錯而過。
那女子是勺彴約,她也戴著毛帽,她回頭看了蘇塔利一下,一臉愁容,又看向天空,若有所思。
俾托葉爾的莊園中,冰雙伶正彎腰耕作著,這時她往旁邊一看,站著一個男子,對她傻笑著,兩眼發亮。
她皺起眉來,拉了拉頭上的頭巾。
那人是廉貞,廉貞往前走了幾步。
「你有什麼事?」
「妳好,我覺得妳真是女神下凡,一百部戲劇裡也不會有妳這樣的美女,妳願意嘗試看看,當我接下來戲劇大作的女主角嗎?」
廉貞露齒笑著。
「啊?」
冰雙伶仍皺著眉頭,兩眼睜大。
舊天界的伊利諾城區街頭上,天德蹲在地上,文曲站著與伊娜蒂爾說話,被伊娜蒂爾調侃了一百次,一臉尷尬,旁邊,漆晚閒搭手臂在笑風萍肩上,他們都瞇眼笑著。
沙貝拉走在帕薩丁的佛鄰諸樓城區內,她看向左方,那片已經拆除的實驗室空地,面無表情,但像陷入了什麼思索裡面。
「沙貝拉!」
後方聲響響起,沙貝拉往後一望,是盜魔伽藍。
盜魔伽藍氣喘吁吁,看了沙貝拉,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臂。
沙貝拉眼睛睜大,臉紅起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露出尷尬笑容。
「呃,你幹嘛?」
「妳要去因修托倫?妳怎麼沒跟我講?」
「呃我......」
「別說了,我跟妳一起去吧。」
「盜魔伽藍你......」
沙貝拉看了盜魔伽藍幾眼,一直看著他的左右眼睛,臉越來越紅,眼睛也睜大著。
舊天界的玉台星城區,諸葛牧在城區某角落自己的研究室內,看著書。
「教授,有人找你。」
助理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啊好。」
諸葛牧一副捨不得離開書上的字一樣,他又多看了幾眼,就起身,走離桌椅,整了整頸子,然後拉開門。
門一拉開,沐雪銀就站在走廊上,對著諸葛牧笑。
「啊,是妳。」
諸葛牧看見這笑容,臉就泛著紅暈。
「我帶著一些吃的來看你!」
沐雪銀說著,就拉了拉右手上的袋子。
「哈哈,謝謝妳啦!」
諸葛牧不好意思地瞇起眼笑著,搔著後腦。
然後,門關上,兩人的聲音在裡頭傳出。
「讀書很累吧?」
沐雪銀的聲音說著。
「還好,有妳在就不無聊!」
諸葛牧回應著。
真如見行、牟遼斯仍為參加下一屆劍的大賽而努力著,他們有時會見面,聊著刀劍決的事。
沒了工作的雲籬、紅篷娑娃、加洛裴常聚在一起,在拉瑪伊頓的主宰聖蹟之城亂晃,有時支援天罡的計畫,有時協助誰的工作小組,有時又要操作設備,讓她們無所適從。
「欸妳看看這個!」
加洛裴指著一個來自聖比爾諾特的徵才廣告。
「乾闥婆王誠摯邀請調整人到聖比爾諾特,將有豐厚獎金,良好舒適的工作環境!」
「還等什麼,我們過去了!」
雲籬大叫。
「那我們就走吧!」
紅篷娑娃說著。
在羅闍毗訶的各大城區,都可以看見四個乾闥婆王形影不離,四處狂歡,一下在藝術取向的簡餐店裡出現,一下就是看到她們在另類歌手的演唱會中出現,要不就是在雅緻的酒館中喝著酒。
那些被稱為死亡靈體的東西,在太虛之路關閉後,沒多久就發生異狀了,他們變成一大團白色的半凝固體,一個個從裡面分割出來,成為個體,然後繼續前進。
這些行走在街道上的半凝固體,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進到群聚的屋子內。
它們進到屋內後,會很規律地站在牆邊,排成一排,沿著牆沿。
這種情況被大量報導,與其同時發生的是二十五哲人掀起的各地革命軍叛亂,當然讓天罡傷透腦筋了。
如果有人想在屋子內生活,還得很小心不打擾到它們,由於攻擊它們也沒用,打擾到它們,它們會拉長成橡皮狀,把人給殺了,這樣的案例在初期十分地多。
為了白色凝固體,天罡找了伊娜蒂爾、諸葛牧、克芙丹麗來研究和討論,後來透過案例的分析再分析,終於得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只要在白色凝固體的周圍佈下白色等身高的罐子,就可以神奇地讓白色凝固體內心安靜,從而讓在屋內生活的人大肆過著自己的生活。
但由於工程太浩大了,等於每隔幾步就要放置白色等身罐子,需要經過精密計算,於是,天罡決定要用元天渾沌籙來完成這件事。
由於殺不死白色半凝固體,還必須容許它們生活在自己屋內,這讓天罡進一步了解到共生共存的意義。
因為他很清楚,那些由死亡靈體變化成白色半凝固體的存在,跟黑魘這存在的來源有類同之處。
那就是,它們都來自於當地死去之人。
對於當地死去之人有著土地上的感懷和本能性地親近,想要進屋內,這是誰也沒辦法否認和拒絕的事。
畢竟在某一層面上,它們曾經是人。
關於這些東西為何變成白色半凝固體,天罡等待了一段時間,收集了一堆資料,他終於知道答案了,於是,他前往了因修托倫,去了貝爾倫的貴族寓所。
「神業者?????」
天罡在仙狐姬皇的華麗大廳中,看著仙狐姬皇前站著的那個黃眼小女孩,吃驚地快從原地跌倒。
「對啊,呵呵,我就說吧,我的小孩會有出息的。」
仙狐姬皇摸著闇狐的頭髮,闇狐只是動也不動,兩眼直盯著天罡,也沒什麼笑容。
「而且你看,她長地好快,一下就是小女孩了,我都嚇地趕快把所有育兒計畫提前呢!」
天罡看著那小女孩,皮膚上的黑色類獸毛都不見了,只剩下黃色眼睛還在,他也很驚訝怎麼會有小孩生長速度如此快。
「所以,照您所說,時間點上,確實是在那時發生的,而且,她還是嬰兒時期,那一次全身發光......」
天罡有點像在咀嚼自己的思路一樣,邊說邊想。
接下來,仙狐姬皇喋喋不休起來,一直分享她那天所遇到的事,一下兩眼睜大,手勢頻頻,一下做出尖叫,還發出奇怪的聲音,讓天罡只能苦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可能是最強大的神業者了,天罡想著。
可以影響到全欲界,還能讓那種殺不死的存在,變成一種類似「返回」某心智狀態的模樣,確實有其不可思議之處。
但,天罡只想保護這小女孩,他特別跟仙狐姬皇交代,他不會拿這小女孩來做什麼,只希望仙狐姬皇能好好照料她,讓她過完這一生。
離開後的天罡,站在貴族寓所外,他一回想那小女孩的眼睛,就覺得有一種不自然又熟悉的感覺。
正在他這麼想著時候,他回頭往上看,看到那小女孩正挨著落地窗在看著他。
天罡明白了,這小女孩看人的樣子,很像霽天在看人的樣子。
呼喘了一口氣,天罡搖了搖頭,就繼續往前走了。
大烏尼昂加的天然要塞婆惹切斯的龍形拱門下,臨正與羊刃談著話。
「操,你別唬我!」
羊刃一臉驚訝,臉紅著,睜大眼看著臨.
「你白痴?我唬你幹嘛?」
臨猙獰著臉,然後抽了口煙,往右邊吐。
「所以你真的跟他談好條件了?」
「廢話!」
「我操,這樣你經營的星團,比之前多了不知多少倍耶?操!你真的賺翻!」
「操,老子這麼辛苦,這身體都不知道死了幾次,才換來這些,這不應該嗎?」
「應該應該!」
羊刃還故作鞠躬狀,雙手合十,他起了身,撥了撥蓄長的長髮,看著臨。
「這麼說來,以後我這裡的生意還得多拜託你了,現在這世界,就你跟他是王啊!」
「操你的你那頭長髮可不可以去剪掉?看了很刺眼耶!」
臨又猙獰著臉。
「不要咧!」
臨抽了一口煙,繼續說。
「你說,伊甸最近在幹嘛?你們上次有見過面?」
「有喔,她又回去扶羅松了。」
「回去幹嘛?」
「你白痴喔,當然是回去重建家園啊!她是那裡的人!」
「喔對喔,那,我們帝崇吾呢?還有亡神?」
「要結婚了。」
「操,真的假的?」
臨肚子被打到一樣,彎起身來,兩眼睜大,看著羊刃,他的手指著羊刃,一副快溺水的模樣。
「你,你,你說我們那個帝崇吾,要跟亡神結婚?那個白痴白痴的帝崇吾?」
「欸不要這樣說人家好不好,人家他也是甘願付出,一片忠心耿耿,跟在亡神旁這麼久了,如今這樣,你不該恭喜他嗎?」
「欸啊你老婆咧?」
「你有失憶症?早就離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了。」
「喔難怪你後來會跟地稚混在一起。」
羊刃搖了搖頭,抽起煙來,閉眼低頭。
「傷心事。」
「好啦,我等下還要忙,你先走吧。」
「趕三小?」
「這商業機密,不給你聽。」
臨做了個鬼臉。
「記得啊,下次茶會。」
羊刃邊抽著煙邊走向離開的方向,邊側著身以食指指了指臨。
「快滾,操。」
臨又點起一根煙,對著天空吐出,然後,他轉身,看見羊刃與兩個人擦肩而過,那兩人往這裡來。
他一看,是天罡和克芙丹麗。
臨抬起下巴,看起來頗為高興。
「最近忙得如何了?」
「一樣累啊,唉,我老了。」
天罡搖了搖頭,看了臨一眼,嘴角拉緊。
「好啦,你做一做就快退休啦,這個技術呢,你就交給我吧。」
天罡從臨那裡接過了一根煙,他點起來,深深吸了一口,像放鬆一樣吐出去。
「還是等一切搞定再說吧。」
「話說上次那個協議,還有那個條約,以及我和你在米利塔里、烏日、毗羅閃、葉景特、達羅毗荼羅、闍利伽葉、輞簽訂的商業計畫......」
「我知道,七大交會點對吧?行行行!還得請你多幫忙啊,幫我關照一下商業互惠這方面的風險!」
「咦,克芙丹麗小姐有沒有興趣摻一腳?」
臨舉起手中的煙,指了一下克芙丹麗。
「不不不,我,我這樣就行了。」
克芙丹麗靦腆地拉緊嘴角邊笑邊說,看了臨一下,身體不自然地動起來。
「欸?你在說什麼!真是的。」
天罡以食指指了一下克芙丹麗,看向臨。
「她可是我們兩個的總監督!」
克芙丹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撥了風中吹到額上的頭髮,往後收到頸後的長髮堆裡,然後看向右方。
「話說回來,那些二十五哲人的老人,一直亂,還有那個,地下戰爭者,一直在搞破壞,我們不下重手嗎?」
臨看了看天罡,嘴角下拉。
「先不要一次撲滅他們,我的意思是,他們會變成這樣也會有他們的原因,我覺得先讓我們內部自己安定下來,該做的事都上軌道了,這過程中,看要削減他們影響力或怎樣,都可以辦到。」
「也是,元天渾沌籙真的太好用了!」
臨眨了眨眼,好像想到什麼,吸了一口煙,吐出去,轉頭看向天罡和克芙丹麗。
「上界,到底是怎樣的啊?」
克芙丹麗又笑了起來,看了臨一眼。
「欸?為什麼克芙丹麗小姐,一直笑呢?」
臨看了克芙丹麗,一臉疑惑。
「我沒去過上界,所以我......不知道。」
克芙丹麗說著。
「我也沒去過啊,欸坦白說,還好我沒去。」
「為什麼?」
天罡問著。
「去是能去,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回來要怎麼回來?難道也是開啟太虛之路嗎?我是覺得不太可能,那如果不是,又要怎麼回來?」
臨這些話,倒是讓天罡和克芙丹麗愣住了。
「有去無回嘛,哎呀!」
臨像發現什麼,咬著煙,拳頭捶在掌心上。
「不一定喔。」
克芙丹麗說著,同時抬頭往天空看,她的雙眼堅定而明亮。
「這真的不一定。」
「嗯,一切交給上帝吧!」
天罡也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臨也跟著抬起頭,他皺著眉,吸了口煙,直直瞪著天空,好像想把天空給瞪下來。
三個人就這樣看著天空好一陣子,他們剛好站成一個三角形。
「他們過得怎樣?」
臨又問。
克芙丹麗又笑了起來,邊笑著邊看著天空。
「嗯,我不知道。」
天罡回應。
上界的歸於上界,下界的歸於下界。
太虛之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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