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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懸壺救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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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房間中,女子繼續自言自語。
「怎麼,沙、麗娜雅律、涅克堡,你們還不懂嗎?這就是碑的影響力,它位於插鞘之中,已經積極在各地發生作用。」
一個男子的聲音在角落出現。
「好,那麼,一嬋,我們要交換什麼?」
過了一會,那被昏暗給遮住半邊臉的老女子說著。
「均衡。」
「妳在說謊!」
男子大叫。
又過了一會,另一邊有女子的聲音傳出。
「燃燈果葉到了嗎?」
「應該快到了。」
角落一個女子聲音說著。
被稱作一嬋的老女子嘴角翹起。
「好,等他到,我們二十五哲人的會議也能正式展開了。」
天罡曾聽霽天說人們要的是能賺錢的真相,而不是你真正探索出什麼符合實情的真相,起初他還不信,後來才恍然大悟。
尤其是他在早期進入了二十五哲人團隊時,才發現這普遍存於整個欲界的事實。
「敦姆洛!!!」
一個胖子闖入了帕薩丁位於佛鄰諸樓的實驗室辦公室,看到敦姆洛,就一拳打過去,敦姆洛來不及反應,中了拳,倒在地上,碰到了一些儀器,一些儀器被扯下來。
敦姆洛摸著腫起來的臉,半瞇著眼看向前方,那胖子正是實驗室最大金主之一,敦姆洛本來要發難,一看到是他,就站了起來,對他鞠躬。
走道中,源七葉和房蓮燄聽到碰撞聲,一臉慌張趕了過來。
下一瞬間,胖金主又一拳打中敦姆洛的肚子,讓他整個人往後退,退了幾步,敦姆洛一臉痛苦,跌撞在儀器牆上,又把一些儀器給拉下來。
「住手!」
房蓮燄大叫。
「妳給我閉嘴!」
胖金主指著房蓮燄,一副連她也要打的樣子。
「你有沒有怎樣?」
源七葉扶起了敦姆洛,敦姆洛對她張掌示意,在半攙扶下自己爬了起來。
敦姆洛拍了拍身上灰塵,走向胖金主。
「提比里西公爵,我有沒有跟你說,進來前要先跟她們打招呼?」
「你他媽的!」
提比里西公爵簡直整個人要發瘋,食指指向敦姆洛,叫地口水都噴出來。
「你少給我打哈哈,我問你!敦姆洛!你他媽的!那些新涅槃人是怎麼回事?」
「這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敦姆洛聲音有點發抖。
「你現在就要被我打死!」
提比里西公爵往前跨一步,房蓮燄急忙橫在敦姆洛前,張開手臂,瞪著他。
「滾開!我連妳也打!!」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講?」
房蓮燄說著。
「講什麼?!這下要對誰解釋?你他媽的!那些都是錢!敦姆洛!你們這群畜生製造出一堆殺人武器!白癡嗎?你以為金主都會聽你的?你是想不幹了?」
提比里西公爵再往前跨出一步,對著房蓮燄大吼。
「滾開!沒什麼好解釋的!是要解釋什麼?我操!」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失控。」
敦姆洛慢慢說著,整個人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長輩面前。
「你知道那都是錢???現在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你他媽的!!」
「你最好注意你說話口氣......這情況我正在調查,還有......」
敦姆洛半瞇起眼。
「只有我知道太虛之路怎麼開啟,你是不想要了?」
一聽到太虛之路,提比里西公爵就像吞了什麼鎮定劑一樣,眼睛睜大,他退了回去,收起要發難的拳,以著陰沉的眼看向敦姆洛。
「別緊張,提比里西公爵,當初說的,不就是以帕薩丁為中心做有限擴張嗎?」
敦姆洛邊說著,邊提起兩邊的手,像捧著什麼巨球。
「雖然過火了點,但你也看到了,新涅槃人比涅槃人更強,當然,我們是打算先賺一波應用上的。」
「你最好給我和其他金主一個好解釋,你什麼時候太虛之路會弄好?」
提比里西公爵下巴抬了一下。
「再給我點時間吧,我也必須收拾目前這狀況。」
「你到底有沒有在做?還有,離這裡很近的,你他媽的,吉爾迦拉特星系也發生這樣的事了!」
提比里西公爵又提起食指,指著敦姆洛,像要把他指死一樣。
「你近日給我這兩個方面的報告,我會找金主一起討論,你最好讓我滿意,不然你就完了!」
「是。」
提比里西公爵嘴裡罵了聲操,就轉身,往走道走去。
敦姆洛鞠躬,說著。
「恭送公爵。」
等到公爵確定出了實驗室,敦姆洛還等了一段時間,才整個人鬆懈下來,癱坐在地上,然後,他摸著肚子和臉,嘴裡發出嗤嗤聲,一副很痛的樣子。
「被打了。」
源七葉站著俯瞰敦姆洛。
「妳好像很爽?」
敦姆洛摸了嘴角,手指上沾著血,他斜眼往上看著源七葉。
「沒有啊,我覺得,你當初到底是怎麼跟聖比爾諾特講的?那麼神秘?」
「這下你頭大了,敦姆洛。」
房蓮燄轉過身來,雙手抱胸前。
「你最好別弄到牛年馬月,公爵不好說話。」
「我知道了啦!妳們別一直吵!」
敦姆洛臉紅,有點生氣地大吼著,他氣地摔出手上的儀器罐,讓它滾在地上。
過一會,敦姆洛平息怒氣,深呼吸了幾下,他看著那罐子。
「這些事你們別管,我會處理。」
「呵呵。」
源七葉發出揶揄般的單調笑聲。
走道上,一個實驗人員奔來。
「領導!有人要找你!」
「誰啊?」
敦姆洛一臉不耐地回著。
「他說,有『壺』!」
「壺?」
敦姆洛皺起眉頭,像是聽不懂似的,他抬頭看了在竊笑的源七葉,沒多久自己也笑了一下,對那實驗人員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讓他進來!」
實驗人員說聲好,就轉身又奔回去。
「我們要先離開嗎?」
房蓮燄看了源七葉,又看了坐地上的敦姆洛。
「不用!我們三個是一個團隊!」
敦姆洛說。
聽到敦姆洛這樣說,房蓮燄和源七葉都抽蓄般地笑起來。
「哎呀好熱鬧!」
人走了進來,正是天罡,他氣喘著,好像很急,手上還提著一個特殊材質打造的袋子。
敦姆洛看了袋子一眼,站了起來,整了整頸子,拍了灰塵,往前走了幾步。
「不好意思,最近比較疲累,坐在地上休息......請問你是?你說有『壺』?」
「我叫燃燈果葉!我就長話短說吧!畢竟時間不多!」
天罡走近桌子,把袋子放了上去,他眼睛還飄去看了房蓮燄和源七葉,再看向敦姆洛。
「沒關係,她們是我夥伴。」
敦姆洛說。
「好!」
天罡二話不說,以特殊指法打開了袋子,袋子自己就收縮,露出了裡面的底旁斯之壺的壺頂和左半片。
「什麼?等等,這真的是壺?」
敦姆洛走近那兩個東西,肚皮頂在桌緣,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扶住另一隻手手肘,那隻豎起的手扶著下巴,他兩眼半瞇起來,像在思考什麼。
「沒關係!你們可以自行檢查!」
天罡讓出一條路來,房蓮燄和源七葉走了進來,各自繞在壺頂和左半片,雙手插在腰上,仔細看著。
過了一段時間,房蓮燄說著,轉頭看向天罡,又看了敦姆洛,手還扶在壺頂上。
「沒錯,用肉眼判斷的話,這的確是底旁斯之壺的壺頂和左半片!」
「真神奇。」
源七葉說。
「據說壺是『籙』的兩組定義縮影之一,你怎會有這東西......等下,你到底想做什麼?」
敦姆洛抬了一下下巴。
「是這樣的,我想你們也知道近來的狀況,有關於新涅槃人。」
天罡眼睛掃視了三人,確認他們都點頭了,他繼續講。
「我想請你們幫忙,畢竟以我所知,涅槃人出自於你們實驗室之手,你們有相當高端的技術。」
「幫什麼忙?」
敦姆洛說。
「是這樣的。」
天罡雙手手掌貼在桌面上,手臂撐起整個身子,這使身體稍微弓了起來,他一臉嚴肅地快速看向三人。
「據我所知,目前涅槃人的數量因為太多因素而不足以比上新涅槃人,然而新涅槃人失控也是事實,我想請你們取得他們身上的成分,以這兩個東西,複製出核心成分,製出跟他們一樣的東西。」
「你在開玩笑嗎?」
「情況很危急!以我了解,只有製出跟他們一樣的東西才能對抗他們!難道你們可以取得金主同意再製造出涅槃人嗎?可是以我來看,涅槃人也無法打倒新涅槃人!」
天罡臉紅大吼著。
「你說的沒錯,事實上,有限制,而且大部分要製造涅槃人的資金都募來去製造新涅槃人了,所以短時間內要再做涅槃人,是沒辦法的。」
敦姆洛想到什麼,一臉疑惑說著。
「等等,你意思是說,要收拾殘局,藉此再跟金主要錢製造一樣的東西,他們就會答應?」
「這我不清楚!畢竟你們對金主比較了解!我只是提供一個方法,看能不能阻止這場災厄!」
「你真的很有心,我會想辦法的。」
敦姆洛看了桌上的壺頂和左半片,點了點頭。
「金主這次不信任我們,就不知道要再做一樣的東西,他們會不會又因為失控不信任我們?」
源七葉對敦姆洛說。
「就想辦法說服他們啊!不然怎辦?」
敦姆洛聳了肩,兩手攤開。
「那就麻煩各位了!我東西就放這裡。」
天罡淺笑起來。
「欸,不坐一下再走嗎?」
「不,我還有事要忙,先這樣了,各位!」
天罡揮了揮手,轉身,就趨向走道,在走道上箭步。
看著天罡背影,三人陷入一陣愣住中的思考,不知在想什麼。
源七葉坐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壺頂,下一瞬間,敦姆洛把壺頂從她手中抽走,源七葉站了起來,兩手握拳,身體快速跳動,瞪著敦姆洛,好像要以一種嬉戲的方式攻擊他一樣。
「幹什麼幹什麼,小孩子別碰這東西!」
「敦姆洛,我們真的要幫?」
房蓮燄站在角落,雙手插在胸前。
「不知道,我也很煩。」
敦姆洛看著手上的壺頂。
「不過,可能要跟老闆回報?」
「老闆好久沒來了。」
房蓮燄轉頭看向牆壁上的儀器。
「這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單位的人知道,知道嗎?」
敦姆洛把壺頂放到桌上,看了看四周,想看看有沒有能收納的地方。
「尤其是常來這裡的瑪舍和尊悉妲,還有佛粹燕!」
「那當然!」
源七葉看著壺頂,兩手舉起像在做什麼不協調的運動一樣,說著。
在霽天的運輸船到達沃羅涅日前,就聽到交會的商船說沃羅涅日和聖果多樹都發生了災難,像是板塊擠壓和巨大海嘯,並且刮著帶火的強風,兩個行星都只剩少部分地區能及時搭起結構來阻擋。
「結果呢?」
霽天問。
「大部分住在上面的龍族人和白色族人都出走了,走不了的也完蛋了!」
「聽說有軍隊要往聖果多樹?」
「對,的確有,儘管發生災難,但那些來自奔薩和別洛露西亞的軍隊還是往聖果多樹去了。」
「真誇張。」
遠離商船後,霽天等人決定直接往聖果多樹去。
遠遠,就可看見聖果多樹行星上的大陸被分成兩半,到處盈滿了水,上頭許多城區都被淹沒,只有位於邊緣靠中央的潔淨尊聖殿城區靠山上的部分還存留,並且蓋出了防禦的堤和一些結構體。
「那些撐不了多久的!」
三號看著監測儀說著。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侵略?是不是有病?」
唄律兒皺著眉頭,顯得有點生氣。
在霽天的運輸船往城區殘留部分去時,他們右側方向的天空有一些運輸船冒著狂風暴雨下降,有幾艘被撲天的海嘯給擊毀,掉往滾動的海中。
經過一陣混亂,霽天等人勉強讓運輸船靠在山上,順著那往城區殘存處跑,頓時山動搖起來,許多大石飛了下來,霽天以審判銀器的銀漆將它們綁住並銀漆化,拋往別的地方。
三號猛力敲著結構築起的門,過了很久才有人來開門。
「我們是……」
不開門還好,霽天往三號那看去,竟然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是封誥,封誥帶著詭異笑容看向後頭幾步的霽天。
「危險!!」
霽天大吼,同時讓三千蓮華書頁旋轉至上空。
下一瞬間,封誥身上突然衝出了火,那火把三號給困住,三號大叫起來,整個人被火快速燒地乾枯。
「媽的!!三號!!!!」
霽天兩眼都快跳出來,他眼角噴出淚來,在他眼前,三號被那團沉重的火給焚成灰燼,一點重生的可能也沒有,霽天根本反應不過來,儘管力量之泉書頁已經轉動,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霽天嘴裡不知吼著什麼,他不要命地跳躍向門口,背後唄律兒大叫著,手抓緊霸頭騅刀,這時四面八方衝來了法華涅槃人和一些天權者,往她身上攻擊。
霽天已經讓三千蓮華的火燒向封誥,封誥早就把門帶上,帶上前還詭異看著霽天。
天火燒烤在門上,一時之間還無法穿透,霽天急忙在極度憤怒下顫抖著身體轉回唄律兒那,他雙眼變得嗜殺,雙肩一振,一堆書頁飛了出去,旋轉在空中。
唄律兒對著霽天大喊,像是要講什麼,霽天會意過來,讓三千蓮華、不朽宙眼、阿跋多羅石、世界之門、破日狼嚎只針對像法華涅槃人這樣的存在發動攻擊或效果。
一陣天火、能量石海、暗能量射線、音爆,加上觸發能量來源體的自爆,在霽天精準操控下,打擊在唄律兒奔跑身影周邊接近的十幾個法華涅槃人身上。
唄律兒慘叫著,法華涅槃人的碎肉都往她這裡噴灑,她揮動霸頭騅刀,亂斬一通,速度極快,斬破了一些燃燒的肉片,這時她以自己梅茲利亞之力看見右方幾步處有一個光織起的門口,她跳了進去。
沒多久,唄律兒從霽天後出現,呼喘著氣,臉紅看著他,人已躺靠在結構牆上。
霽天持續操作書頁,避開衝過來的天權者,只把那些法華涅槃人給殺地灰都不留,他滿頭大汗,由於要指定不同群體並精準操作的難度頗高,花費相當大的體力和意識。
另外就是這麼做,傷害力也會減低,所以他比平常花了更多時間去料理這些法華涅槃人。
「那是什麼?」
霽天在以音爆和天火粉碎最後一個法華涅槃人後,問著身後的唄律兒。
「那是我的梅茲利亞之力,只要除我以外的隊友殺掉一人,我就有辦法短時間獲得一些逃生門。」
「聽起來還不錯?」
霽天嘴角翹起,此時十幾個天權者已經站在他面前十幾步前,各持刀、劍、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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