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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眼頭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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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發出怪叫聲的大元帥明王將千手觀音身上吐射出的數百個樹藤給拆解掉,拳如雨發,就在他要接近核心的時候,他突然無法動彈,身體顫動了數萬下,兩眼往上瞪。
「你老師,這是?」
大元帥明王汗如瀑飛。
他大叫起來,餓鬼能量群抓咬著他肩膀和頭部,接下來,不知從哪竄出來的樹藤,撞穿過他的頭和身體,在那堆起人塔如波浪般上跳下竄的暗能量人群中,也竄出樹藤,彈開了他們,撞向空中的大元帥明王。
大元帥明王慘叫起來,被樹藤給撕成碎片,肉塊噴飛,隨後散成光點。
音爆聲波、那羅延之刀、金剛軍佛之劍、數萬暗能量人、暗能量鎧甲人撲近千手觀音了。
千手觀音從影子中消失,又從另一處影子中出現,同時揮動身上剩餘的近千隻手臂和樹藤,並且招來日,以日為背景,一時之間接近她的暗能量人都被燒成灰燼。
天空中的裂痕奔出了暗能量人,往圍住千手觀音的暗能量人和暗能量鎧甲人衝打過去,頓時兩邊暗能量人互毆,彼此化成光點,瀰漫著詭異而死亡的氣氛。
千手觀音全身發出強光,並且燃起火焰,雙手也能噴出火焰,她以著自身的猛快速度,來回撞擊著暗能量人,如入無人之境,將暗能量人燒成一坨坨飛散的灰燼。
隨後,整面天空繞起數百圈火海,映照了一切。
千手觀音兩眼翻白,嘴大張,音爆震波向四面八方散射而去,許多暗能量人之塔瞬間崩潰,就連暗能量鎧甲人也抵擋不住,全身碎裂。
師子吼佛的音爆聲波掃向千手觀音,千手觀音全身立起光之壁,經過數層消化,把音爆聲波都給抵擋下來。
千手觀音兩手像捏著什麼,不斷進行空間跳躍,在他附近的幾個暗能量人,全身被抽拉出來,化成一個個暗能量方塊,另一些則被重組揉成人偶,變成攻擊己方的存在,去壓制那些暗能量人。
一些暗能量鎧甲人和暗能量人要撲向千手觀音,千手觀音全身一震,將他們震退,順帶讓他們全身燃燒起來。
千手觀音眼神一閃,她身周搭出一條向左右伸展來的橋樑口,那橋樑口就像接往其他空間一樣,從那兩端源源不絕奔出了光製的戰士,越來越多,攻向四面八方的暗能量人大軍和暗能量鎧甲人。
光製戰士的數量也有數萬之譜,幾乎跟暗能量人大軍比肩了。
於是,樹藤、火焰、光矛、光點、刀、劍、音爆聲波、光製手臂、暗能量鎧甲人、暗能量人、光製戰士、餓鬼能量群、人偶,像瘋了似地在這空中集會,彼此追逐和併吞,竟一切之非能所至,是饗宴的終點。
就算是絕世高手就這神力之陣的展演中,也只能化作虛無。
千手觀音之強大,使得所有圍攻她的一切陷入危機,甚至變為被獵殺和屠殺的一方。
數萬聲驚天劃破之聲響落下,從不知哪個角落,穿出了足以摧毀一切的火球群,足足有數萬之譜,橫向打破一切,往千手觀音去。
火球打爆了堅牢地神織結出來的光之壁陣,擊中了哈努曼。
哈努曼兩眼恍惚,他的頭已經分離,身體也被暗能量鎧甲人淹沒。
千手觀音猛力往那羅延佛那裡打出了數萬拳,並撥開了數萬刀,竟然只讓風輪裂開一點,她往四面八方一看,又瞥見應該被樹藤攻擊致死的師子吼佛,仍然無事。
城池,整個城區被化作堅固城池,反映在所有一切存在身上,她看見那羅延佛和金剛軍佛、師子吼佛身上都有金光泛著。
「善守佛。」
千手觀音望見遠處有個傢伙正在施法,但很快的,一些光製戰士下去找他,逼他以拳相對,邊打邊退。
既然如此,千手觀音只有將全副力氣專注在這三佛身上,一般要打出萬擊,她就必須打出三萬擊、十萬擊、百萬擊,並且融合護法神之神力,而她知道,能夠辦到這點只有兩個護法神之神力。
閻摩和白雄尊者,儘管已經有借用過,但只有時機運用恰當,就能收到奇效。
但是,火球已經飛來,千手觀音知道這是摧碎菩薩的傑作,她快速空間跳躍在暗能量人中,並且收攏近千隻手臂和樹藤,將百多隻手臂與樹藤旋轉出去。
只見儘管受了護法神堅牢地神之力的光之壁庇佑的樹藤和手臂,在摧碎菩薩的萬來個火球之前也是逐漸消亡,碎成粉末,就算樹藤本身結成防禦陣,有如數百個樹藤立起的城牆一樣,仍被全數消滅。
運用太多神力,千手觀音吐出血來,她看了那遠方一眼,暗叫一聲。
「礙事。」
隨後,數十個樹藤往那飛了過去,撞破一群牆巷,直入黑暗之處。
那裡沒有動靜了。
千手觀音身體晃動了一下,她發覺自己左手臂被火球給打爆了。
接下來,她再度借用護法神之力,打開任意之門口,進去後,又從另一處任意門口出來,以此閃躲火球和其他方面的攻擊。
「我來幫妳!千手觀音!!」
地面上,一個影子進行空間跳躍,閃避著暗能量人,飛了上來,是堅牢地神。
更多騷擾蜂擁而來,千手觀音怒了,她大吼起來,轉身向師子吼佛,在一片飛散光點中,她從師子吼佛後方拉出樹藤,師子吼佛發現已經不及,那被閻摩神力加持過的樹藤,一下就穿破城池神力。
「哇啊啊啊啊啊!!!!」
師子吼佛的頭被樹藤給擊破,接下來整個人四分五裂,散成光點。
一片混亂中,金剛軍佛砍斷了百來隻手臂,將劍刺進千手觀音胸口。
千手觀音嘴角流血,帶著自信而高傲的笑容看著金剛軍佛,金剛軍佛竟然感到畏懼了,兩眼大張。
千手觀音一瞬間打出了數萬拳,金剛軍佛的城池神力也不能擋,最後一拳擊破城池神力,打在他頭上,金剛軍佛飛了出去,接下來人偶、暗能量人、光製戰士衝向他,把他撕成碎片。
轉身,那羅延佛的刀砍進千手觀音脖子,千手觀音打了一拳在那羅延佛肚子,打不進去。
那羅延佛嘴角翹起,哈哈大笑。
千手觀音也笑了,一連打了數萬拳,那羅延佛的城池神力和風輪神力被破,他驚訝起來,肚子爆開來,肉片四飛。
那羅延佛身後的風輪慢慢出現裂痕,一片片掉落。
「混帳......」
千手觀音露出陰險雙眼和嘴角,看向那羅延佛。
她運用白雄尊者其中一項神力,並加上閻摩的致命神力,原本先前疊加在那羅延所站位置後方的無效樹藤攻擊,此時冒現,打入了那羅延佛背後,直至他全身、頭部。
那羅延佛拉喉慘叫,樹藤把他整個人撕成碎片,光點散射出去。
千手觀音感到疲累,有更多暗能量人和暗能量鎧甲人衝了過來,儘管因為施法者已死而變得緩慢。
「千手觀音。」
像是突破了許多困境的堅牢地神聲音在後傳出。
千手觀音一轉頭,一個球狀火球對準了她,上頭千管火器射出火線,打爆了千手觀音的脖子和胸口、手臂,以及百來隻手臂。
眼前的堅牢地神慢慢退去面容,出現了露出陰險笑容的毘首羯磨。
毘首羯磨大吼,衝向千手觀音,將一隻手放在千手觀音那沾滿血的肩膀上。
「你在幹什麼?毘首羯磨?」
千手觀音聲音變得虛弱。
毘首羯磨在運用他的神力,千手觀音感到自己身體慢慢被某股力量往下拉,就像地面之下有團黑洞一樣。
千手觀音越是極力抵抗,她就越痛苦,她的皮膚開始掉落,並且像生了鏽一樣。
「業力廟......」
毘首羯磨大叫著,臉變得猙獰。
「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什麼?」
「妳也知道,我在下界的業力廟一向屬於半獨立性質,介於修護與毀滅的區帶之間!我為濕婆效忠了這麼久,但我得到了什麼?!!!」
毘首羯磨邊說邊燒起一根大寶坊葉,接下來他眼睛像快要跳出來,邊快速點頭邊吸著,像要一次把它吸完一樣,臉都紅了。
千手觀音在一片往下拉的沉重空間中,沒說什麼,同時她的皮膚也越來越快脫落,剩下的一隻手臂也斷碎,所有近千隻光製手臂也碎裂。
「毀滅之眾!下界的毀滅之眾竟然想毀掉我的業力廟!!就為了完成他們的偉大使命!!」
毘首羯磨嘶吼起來。
「跟著毀滅太不保險了!倒不如投向修護!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啊,濕婆所說的叛徒,就是你啊。」
千手觀音嘆了一口氣,眼睛半瞇,看著對向的毘首羯磨。
「你真是太愚蠢了,毘首羯磨。」
千手觀音以最後一點力氣,在她與毘首羯磨之間,喚來了橋樑口,並在毘首羯磨和自己上下處也切入了垂直的橋樑口。
「幹什麼?妳幹什麼???」
毘首羯磨嘴裡的大寶坊葉掉落,一瞬間化成光點。
「一起死吧。」
「千手觀音!!!!」
伴隨著一連串失序的滾動聲,由於毘首羯磨的神力影響,加上橋樑口的連接,四面八方的樹藤、光矛、餓鬼能量群、光製戰士、兩方暗能量人、暗能量鎧甲人、人偶,全瘋了似地不受控制擠過來。
在一片被包圍的黑暗中,毘首羯磨失聲大叫著,他在穿插推擠的暗能量人和光製戰士對面看見千手觀音臉部開始掉落,但仍陰險笑著。
這一切層層圍繞成像坨紡錘土壤一樣,失速旋轉,並在橋梁口和毘首羯磨神力影響下,快速往下墜,墜落同時又脫落著自身存在,然後沒入橋樑口製造的空間。
毘首羯磨尖叫著,他的頭後伸出兩隻光製戰士的手,手往他臉上一蓋,手指陷入他的雙眼。
「千手觀音!!!」
堅牢地神由於先前被摧碎菩薩波及和偷襲,失去了一腿一手,她趴在牆邊,對著天空大喊,對著那坨吸引了無數神力的詭異紡錘狀光芒閃耀的存在大叫。
接下來數百萬聲巨響,一切從那中間切開來和轟炸出去,極大的光芒照耀了這城區,直直打中底下一切,包括堅牢地神,堅牢地神因此飛了出去,全身像是生鏽一樣,皮膚也開始脫落。
在那光芒持續一段時間之中,可以看見那坨巨大存在像被某個切口收進去,蠻橫而不容解釋地,把毘首羯磨、千手觀音,和一切神力衍生出來的一切,折疊和收縮進去。
在恢復寧靜之前,整個城區像是搖晃了一下,發出悶重巨響,像是有什麼重重撞破地面,直入深淵。
然後,整個天空,什麼也不存,恢復漆黑。
霽天張開眼,四周彷彿一片光明,什麼也不存,他像是看見在下界助千手觀音重返上界時,在西陀巴的歸位天壇遺址全裸的千手觀音,背對著霽天,那樣的影像重現。
一片光幕之中,千手觀音對著他回眸一笑。
霽天睜大雙眼,流下了淚。
接下來,一切消去,霽天眼前是娛樂中心旁。
這破舊的娛樂中心旁只有一些人,以及無盡的漆黑街道。
霽天想起下個地點,就在北邊老舊城牆,他問了一個路人,就跨上微型尖艇,往北邊去。
他以為沿路會受到更多阻擾,想不到一路通暢,這時他才明白,千手觀音做了多大的犧牲。
微型尖艇撞到北邊老舊城牆的牆,停了下來,前端直直插入牆內,霽天從那上面跳了下來,一臉恍惚,咬著大寶坊葉。
他看過去,在牆與牆之間有個出口,他踩起緩慢腳步,往那裡走了出去。
走出這城牆,他才知道外面世界是如何。
外面的路是寬闊的,儘管黑暗,但仍有一些路燈在路旁,儘管這些寬闊的路旁建築仍是老舊,彷彿出了城牆的一切城區也是老舊。
「我該往哪去?」
霽天看著這毫無行人的路上,站立在城牆外,感到身心疲累。
「有三隻眼的頭像,就在這交界處。」
聲響落下,是堅牢地神,是葉慈,她就蹲在霽天旁幾步處的人行道上,一臉疲憊。
「葉慈!葉慈!!!」
霽天也蹲了下來,仔細端詳著眼前的葉慈的一切,他發覺葉慈臉上皮膚正在脫落,全身也像生鏽了一樣。
「為何?這是為何??」
「審判銀器還在嗎?」
堅牢地神露出笑容,她的人開始慢慢消失。
「在!它一直都在!!!」
霽天想起當初與葉慈相遇的狀況,對他而言,葉慈是第一個引領他獲得書頁的人,意義非凡。
「這是怎麼回事?葉慈!」
「那力量太強大了,我也受到波及......」
堅牢地神以那最後明亮有力雙眼看著漆黑路上,嘴角翹起,她沒說太多,人也慢慢一片片化作光點。
「我就送你到這裡了,毀滅之源,很高興......」
霽天抽泣了起來,站了起來,拳頭緊握,看著化作光點的葉慈,身體顫動了數百萬下,他很難過,在這漆黑之中。
「去把書頁拿回來吧,完成你該完成的。」
堅牢地神遺留了最後的話,又對霽天露出了笑容,瞇著眼。
「我很高興我始終沒辜負你。」
話聲掉落,堅牢地神在霽天面前有如昇華了一樣,被光給帶走,或者與光為一體,一起消失了。
霽天掩著臉,像遺失了許多東西,他不斷啜泣著,但這街道死了,沒人聽見。
稍後,他收起哭聲,抬頭往左方城牆上看,看到了三隻眼的頭像,就嵌在城牆上。
下一瞬間,那頭像的第三隻眼發出光來,霽天張大嘴和眼。
接下來,那光往四面八方擴射,將霽天給含攝進那充滿毀滅一切的灼熱感之中。
整個天空都變紅色的。
在那灼熱之中,善守佛的屍體從城牆中被吸出來,跌落,趴到地上,然後化成光點。
黑夜,將一切鎖住,以至於想偷窺和被偷窺的成為抽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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