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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念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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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約荷拿抬起頭來,已經發現不對,他急忙想召喚出植物來,卻一時想不到要召喚什麼植物,只能乾瞪眼張著手掌。
「媽的,上界......上界有什麼植物?不對,這裡是......」
准脂觀音慘叫起來,臉上像是佈滿針孔一樣,從那裡頭噴出了金色的血,那些血都化作光點噴濺出去。
隨後,人牆中,數十劍徑奔飛出來,往准脂觀音後頸和背部刺去,幾聲爆響,准脂觀音後頸爆開來,後背也整片碎爛,她呃了幾聲,往地上趴倒。
約荷拿看了地上喘息、一臉死白的准脂觀音,再看向那頭,有許多人被劍徑給刺成碎肉,噴灑在整個箱型空間上,他大吼起來。
「我操你佛的!!!」
約荷拿往前站一步,踩到准脂觀音滾落地上的刀,眼前的小怪們轉移目標,往他這裡襲來,在半空中曲腿怪叫著,下一瞬間,尼努爾塔已經從約荷拿一側衝了出去。
再眨眼,尼努爾塔已經將手中那把奇特複合狀武器舉了起來,以著絕快的速度,攻向躍來的五隻小怪。
他的杖體打爆了其中一隻,接下來杖體上的劍鋒,戳爆了另外一隻,他轉身,杖體之側的鐮刀彈了出來,瞬間就割破兩隻小怪,剩下那一隻睜大黑眼,嚇地往上跳躍,要攀到上頭,尼努爾塔眼睛往上抬。
「去哪裡?」
他拉彎杖體,形成一個弓狀,在那看不見的地方,他似乎拉著隱形的弦,接下來在那其間生出了能量之箭,往小怪射去。
一聲爆響和怪叫,那小怪被射撞在箱型空間牆上,爆散成光點。
約荷拿看得都傻了,他看其他小怪也都散成光點。
「操,你怎不早點出手?」
約荷拿看向地上,滿臉髒污,他看准脂觀音全身都已經腐爛,像中了什麼毒,人也動也不動。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她?」
「沒辦法。」
尼努爾塔臉上流著汗,看著准脂觀音的模樣。
「她中了迦尼什召喚的小怪的攻擊,必死無疑。」
約荷拿看准脂觀音那逐漸腐爛的臉,不知為何,他內心一團火竄了上來。
「地圖繼承者。」
尼努爾塔臉上表情頗為詭異。
「我在想一件事。」
「幹嘛?」
「我在想,你的皮,不是可以將這整台列艇化為武器?你知道我的意思,把這整台列艇投擲出去,變成一團能量渣,那藏在裡頭的敵人一定會現形。」
「放屁!絕不可能那樣做!你是白痴嗎?」
約荷拿氣地大叫起來,臉都變猙獰。
「皮不是讓你這樣用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裡面有多少人?」
尼努爾塔嘴角翹了起來,約荷拿則喘著氣,看著准脂觀音的屍體。
「往前面去吧!地圖繼承者!」
尼努爾塔指著前方。
「在那深處,一定可以接近一半的時間念珠!」
「那你呢?」
約荷拿轉頭看向尼努爾塔。
「我要幫你解決最困難的障礙。」
尼努爾塔兩眼感性起來,以著一種高傲的姿態,略抬下巴,看向約荷拿,彷彿是死別。
「我操!!」
約荷拿大叫起來,往人牆撞去,接下來,他又撥又閃,大喊著讓開,在人牆間的渠道中左彎右拐,拼命地跑。
接下來,他滿臉驚恐回頭望了尼努爾塔一眼,在那視野中,除了嘴角翹起故作冷靜的尼努爾塔看著他的表情,還有開始從人們肩膀、背部撕裂竄出的小怪,逐漸塞滿整個視野,往尼努爾塔跳去。
「操,操!」
約荷拿臉都紅了,拉喉大吼起來,在他經過之處的人群,也一一從自身身體內撕裂開來,不論男女,他們身體內部都竄出了小怪,那些小怪開始跳躍著追逐約荷拿,跳在人牆之上,發出怪叫。
「媽的,沒用的!」
約荷拿看準了所有四面八方的動態,展開橫移閃躲,他一下蹲下,一下又翻滾,一下站立起來往前跳,所有往他這裡湊來的黑色指甲,全都打不到他。
約荷拿看向外頭,整個列艇似乎開始上升,好像是到了什麼高處了。
「操!」
約荷拿一個轉身,一掌打中一隻小怪,把它打到牆壁上,小怪就與牆壁黏在一起了,約荷拿迅速移過去,摘起那塊牆壁,往左邊一擋,左邊攻來的黑色指甲就與這塊複合牆壁黏在一起了。
接下來,約荷拿一路衝過去,對著四面八方攻來的黑色指甲揮動著複合牆壁,在那一瞬間,所有小怪都被疊拖在他和複合牆壁為核心的圈線上,瘋狂曳動著,無法控制自身,不斷發出驚慌怪叫。
尼努爾塔抬頭看向箱型空間頂板,皺起眉頭,眼前已經有數不清的小怪跳躍而來。
「上面?在上面?」
尼努爾塔握緊了手上的複合武器,兩眼發光,頓時整個箱型空間爆出光來,繼續蔓延過去,直至第六十個箱型空間,光消失後,光製戰士充斥於人牆與小怪之間,他們見到小怪就以手中的光製刀、戈攻擊。
接下來尼努爾塔旋轉手中複合武器,拋開,讓它懸於空中,複合武器被一團光罩住,隨後散開,變成一把頗為中型的火器狀武器,尼努爾塔抓住它,往前方掃射過去,幾乎是多維多向的角度。
小怪們發出怪叫,無法接近尼努爾塔,就被火線和光製戰士給打爆,散成光點。
箱型空間上頭,閰摩站立在上頭,大笑著,他舉起手中的刀,瘋狂砍著箱型空間頂部,一連斬了三萬多刀,把頂板都破壞出一個洞來了。
「創造之眾!!!你們無法成事的!」
閻摩猙獰笑著,接著他全身散發出黑色煙霧。
煙霧慢慢在空中吸附到某一空間中,然後在那製造出一個洞來,從洞中奔出了數百個暗能量人,它們沿著閻摩破壞的頂板之洞竄進去,往尼努爾塔攻擊,有的則往深處去,打算捕捉到約荷拿。
然而,光製戰士在每個箱型空間打爆著小怪,也阻止了往各個箱型空間的暗能量人,兩方互毆,光點濺天。
整個列艇激烈搖晃著,尼努爾塔臉上不安起來。
「難道,已經在那谷上了嗎?」
閻摩的雙眼與洞下的尼努爾塔相對。
「所以,下界變得怎樣,也跟你們無關是嗎?」
尼努爾塔說著。
「你們只是創造出更多修護之下的產物!留你們何用?」
閻摩大叫。
「不對,你不清楚創造的意義,閻摩,你真的不清楚。」
「那跟我無關!!!給我消失吧!創造之眾!」
閻摩叫囂著,他在空中製造的煙霧之洞中,又竄出了一些暗能量人。
「哼。」
尼努爾塔左手一伸,他的神力在洞外的板頂上得到實現,飛行機器忽然出現,對閻摩展開火線攻擊,同時在閻摩四面八方,有數百道水柱向他噴來。
「哇哈哈哈哈!!!謝謝你給我能量!尼努爾塔!」
閻摩退一步,以刀去摩擦衝來的水柱和火線,火線被他摩擦過,頓時失去力量,一些被減緩,一些則被抵消,藉著這神力,閻摩完全閃過了飛行機器的攻擊。
而那些水柱,在過程中都被閻摩給強行控制住,噴濺成能量,然後原地塑造出能量人偶,總共數十個,人偶跳飛上空,攀住了飛行機器,不斷打拳往飛行機器,飛行機器開始出現損毀。
危機全都解除,閻摩帶著必勝決心,大吼著,把半身探進洞內,盯著尼努爾塔,刺出強猛的一刀。
「吃吃我致命一擊!!!」
尼努爾塔精神開始恍惚起來,他看自己操作中型火器的右手臂,不知什麼時候被闖進來的小怪給留下針孔般的攻擊傷口了。
接下來,閻摩的刀刺過了尼努爾塔的胸口,尼努爾塔吐出血來,血化作光點,噴濺出去。
「呃......」
尼努爾塔看著地上,他看到自己下半身開始裂開來,逐漸化作光點。
「哇哈哈哈哈!!!」
閻摩仍一手抓著洞緣,對著即將死去的尼努爾塔狂笑著。
「一起消失吧,閻摩。」
尼努爾塔展開疲憊笑容,眼往上抬,他放開了右手的中型火器,左手再度往上抬。
此時一陣暴風在板頂上襲來,吹散了飛行機器上的人偶,飛行機器得以以最後的力氣往閻摩處掃射出火線。
閻摩大叫著,他被暴風給吹地夾在洞中間,上半身進洞內,下半身卻露在板頂上跪著,火線打中他背部,穿透過去,閻摩一些肉片化作光點飛出去。
「操,你......」
閻摩看著逐漸消失的尼努爾塔,滿臉是汗。
飛行機器,瘋狂以火線攻擊這箱型空間與前一個箱型空間的連接處,直到把那連接處給打爆,並燃燒起火焰。
隨後,象徵著尼努爾塔的結束,飛行機器在攻擊完後,就自行爆炸,化作光點。
最後的這一個箱型空間,在數聲巨響下,與列艇完全脫離,搖晃了數百下,往正軌旁的深淵處翻落下去。
在失序掉落的箱型空間中,閻摩整個人都扭曲了,他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媽的,難道,難道是那個深淵......哇啊啊啊啊啊!!!!」
箱型空間燒成火團,墜向深淵,在深處消失。
在小怪及一些過度擁擠而溢出的暗能量人、光製戰士之間,約荷拿穿梭著、迴避著,手中那拖曳的能量團越來越長,並在他身周繞行成一個不規則狀的類旋臂光。
就在數個影子飛過眼前之時,不休息菩薩於後方一角出現,緊盯約荷拿,往他背部刺出了數萬劍。
「去死吧!!!!!」
約荷拿側著臉,睜大眼,也大吼起來。
「沒用啦!!!」
他一個轉身,拉動左手中的能量旋臂圈,伸出右手,戳了一下旋臂圈其中一段,那段就衰變起來,顏色都變了,並且與旋臂圈脫離。
「哇哈哈哈哈!!!」
約荷拿展開誇張的臉,睜大眼和張嘴笑著,鼻涕都流了出來,他就那樣看著背後的不休息菩薩。
「吃吃我埋在裡面的重力傳送吧!!」
不休息菩薩那萬多劍,刺中了脫離而逐漸硬化的能量旋臂段,反而發出巨響,她滿臉驚慌,下一瞬間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往後推,直到她撞到箱型空間的牆壁。
「什麼!」
不休息菩薩簡直不敢置信,那力量太強大,竟使身後牆壁裂開,就像有一隻手從深淵中探出來要把她抓下去一樣。
下一瞬間,硬化的能量旋臂段把不休息菩薩撞出了箱型空間,伴隨著叫聲,硬化的能量旋臂段和不休息菩薩一起落下正軌旁的深淵。
然而,由於約荷拿埋在能量旋臂段裡的迦騰羅之皮的重力傳送媒介,導致在還未落下深淵前,能量旋臂段就扭曲並爆炸起來,一起將不休息菩薩捲入其中,然後像被收進什麼光唇空間一樣,最後消失。
呼了一聲,約荷拿感到汗流滿臉,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膽地將不同皮的力量對其他皮的衍生物做植入。
眼前,就是第一百個箱型空間了,約荷拿左手未鬆開,那一路收集小怪而成的能量旋臂圈仍有一大段在身旁旋繞著。
迦尼什的象頭面具在黑暗中出現。
迦尼什攤著兩手,那面具底下的臉像在笑。
「闇雲語的基本字母是不是唸諾、倫、發、因、慈?」
「你在說什麼?你不知道?你這胖子是毀滅之眾,你不知道?」
約荷拿邊喘著氣邊說。
「喔喔,其實我這是比較古老的闇雲語,我不知道後來更新怎樣,只是有聽說。」
「回推不就好了?你語言哪裡學的?闇雲語的更新幅度不大。」
迦尼什笑了起來,摸著肚子,接下來,他瞪著約荷拿,隨著黑暗逝去,他肩上多了四隻小怪,底下則跨著一隻巨鼠。
「你這狂妄的傢伙,給我下去深淵吧!」
迦尼什指著約荷拿,隨後,他策動底下巨鼠,向約荷拿以極快速度衝了過去。
「我操你的!!」
約荷拿往前站出一步,甩出了手上及身邊繞著的能量旋臂圈。
「這東西,我一下就閃過了啊!」
迦尼什駕著巨鼠向右橫移,掠過了能量旋臂圈。
「哈哈哈......」
就在迦尼什得意的時候,能量旋臂圈突然向他靠,他來不及閃躲,整個人與巨鼠被能量旋臂圈貼上,產生了爆炸。
「什麼?」
迦尼什的面具開始裂開,接下來,他身旁的箱型空間開始扭曲變形,像有股吸力把他和能量旋臂圈往那吸。
「喂,喂,等一下,等一下啊!」
「欸!!」
「欸!!」
迦尼什的人已經與能量旋臂圈合而為一,能量旋臂圈崁入了他和巨鼠的身體內,不斷運轉著,然後將他撞出了彎曲的箱型空間,又產生了幾聲爆炸聲響。
「欸!!!」
迦尼什試圖以自身神力解除狀態,卻是無法得逞,他的人在約荷拿目視下,已經被送上谷上的半空。
「欸!!尊重友善包容啊!欸!!」
約荷拿透過那破掉的牆壁口看著,一臉冷笑。
接著,迦尼什所處的空間像彎曲了一樣,這導致他和能量旋臂圈更緊密地絞在一起,並且產生了數萬聲聲響,爆炸不斷綻出,然後又快速消失,直到迦尼什、巨鼠、能量旋臂圈一起消失在空中。
透過那消失的最後階段,可以看見有一些逃逸出來的光點散布往空中。
嘆了一口氣,約荷拿感到自己在發抖,他看了自己的手,又看向那牆壁破洞,他感到列艇還在前進。
往後看,由於尼努爾塔和閻摩、迦尼什皆死,所有光製戰士、暗能量人、小怪都消失在人群中了。
他看到經歷這些莫名其妙過程的人們,還活著的,莫不以驚訝又崩潰的眼神看著在盡頭處的約荷拿。
有幾個人鼓起勇氣,走了上來,以著那顫抖的聲音,伸出顫抖的手,摸了約荷拿的手臂或背部。
「謝謝你,謝謝。」
「不,沒什麼。」
約荷拿閉上眼睛,強忍住激動,他感受著正瘋狂前進不知往何處的列艇。
過了一段時間,約荷拿轉過身,往前方去,他看到盡頭的牆壁有一個可以打開的門,這裡就是列艇最前方了,他很好奇裡面是什麼。
打開了門,約荷拿走了進去。
裡面充斥的是一片純淨的光明,一片白亮,什麼也沒有,約荷拿看到這景象,就愣在那裡。
然後,在那白色所延伸出來看似沒有盡頭的那端,似乎在半空處,出現了半條唸珠串起來的光點。
「這就是,一半的時間唸珠......」
看著這些,約荷拿流下了淚。
他不知道,為何一半的時間唸珠,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
但他好像又隱約知道什麼,那可能與他身上的皮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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