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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化陀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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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願意追隨的主宰之中,只有濕婆,為何?因為濕婆認為,即便是蟲族,也是足以尊重的生命,也該有昇華的機會,即便它們被視如垃圾,或是足以被忽視的存在。」
「就是這樣的想法,以及濕婆自身的實踐,蟲族受到祂力量的感召,在千萬蟲塔與不可數階段和三千大千之域中,確實得以讓少數中的少數能夠昇華成神佛。」
「我們蟲族十分感謝濕婆,也一直為著這努力著,若不是祂開了這門,我們蟲族至今仍是與智慧體有著區別。」
「毗濕奴認為蟲族就算不需滅,也該被打壓,它們不能與智慧體相提並論,梵天認為創造一切以來,蟲族就算不滅,也只能當永遠的被宰制者、下位者。」
「嗯,原來是這樣。」
霽天點了點頭。
「我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你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紺眼佛睜大了眼。
「人們從蟲族那裡的得益,從它們的結構和機能取得靈感,卻仍將蟲族最多視為一種研究的工具,我覺得這樣太過於高傲。」
霽天想起了他在糟粕區遇到的蟲,又想起熱愛植物並能召喚蟲的約荷拿。
「我覺得蟲很可愛。」
「謝謝你喔!」
紺眼佛不好意思地看了霽天一眼,又看了地上,嘴角翹起。
就在這時,一種奇特的音律波瀰漫全場,並逐漸加強,一時之間,整個宇宙船圖室內都充斥了這樣的聲音。
「這是什麼聲音?」
勇得佛頭流下汗來。
下一瞬間,音爆快速在每個人身上衝了出來,勇得佛、大勢至菩薩、紺眼佛大叫起來,幾聲爆炸響,勇得佛的左手臂和左膝蓋被炸飛,她人彎下身來。
大勢至菩薩的肩膀和頭顱部分炸飛,紺眼佛的肚子則炸了開來,一時間血肉四飛。
很快的,在身體激烈震顫之下,幾乎沒有任何緩衝時間,三人姿態各異地產生了幻覺。
大勢至菩薩睜大著眼和張大著嘴,冷汗直流,感到自己被拋入一個有著無限撕裂空間的境地中,她感到那急速迫近的壓迫感和撕裂聲。
紺眼佛看見自己如同蟲一樣被踐踏在地上,有無數的巨腳往她身上踩,她整個人因此倒在地上,嘴裡不知唸著什麼,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勇得佛看見眼前有一萬支矛飛過來,強如她也無法一次應付這麼多,而且數量和速度都太多太快了,這逼得她大叫起來,後退了幾步。
霽天往後震退了數步,激烈呼喘著,身上的銀漆逐漸剝落,阻止了音爆的入侵。
霽天張開眼,只見到那年輕研究助理已經飛近勇得佛,大吼起來,對著毫無防範的勇得佛打出數萬掌,勇得佛慘叫起來,腿被打飛,接下來是眼睛、鼻子,最後是頭,肉片四飛。
「住手!!!」
霽天對於持續迴盪的音律波似乎可以排除出去,他掙脫了身上銀漆,仙魔冊快速翻動。
「嘖,想不到他沒事,看來只能先這樣了!」
年輕研究助理轉向目標為霽天,飛動身影,邊跳躍空間,再度打出數萬掌。
霽天退一步,以帝皇之劍第一型態的劍環削阻了一些掌的攻勢,接下來他也進行空間跳躍,閃到一旁,然後滾地,回頭牽動隱者之鋤、愚者燭盞,打算讓那研究助理被敲打和燃燒至死。
結果,那年輕研究助理以著不可思議的步法和跳躍閃過了一些攻擊,奪門而出。
「好快的步法!不,她竟然能在那種情況下脫困!」
霽天張大著眼,然後,他喘著氣,閉上眼睛,握起拳頭。
整個宇宙船圖室下起了短暫的雨,淋在跪地的大勢至菩薩和倒在地上的紺眼佛身上,雨逐漸讓她們失去的部分恢復回來。
然而,勇得佛早已散成光點,消失在這空間內。
大勢至菩薩、紺眼佛、霽天三人快步奔走在走廊上,他們眼光向著大迴廊樓群垂直面那一邊走廊構成的圓周場。
「大圓周場......」
大勢至菩薩嘴巴邊唸著,邊盯著那裡。
「如果他們想把我們一次消滅,一定會在那裡!」
「真意外,想不到梵天之妻,也在這裡啊!」
紺眼佛說著。
「不過,她為什麼要站到修護那邊?」
霽天靜默不語,看著兩人背影,內心有數萬個想法飄過。
因為她是白色族出身,而在送重生諸神佛返回上界時,風繼蘭肯定幫了白色族一把,照這定律,梵天之妻會跟隨著修護之眾也不足為奇了,或者說,整個白色族都是如此,這是霽天的認知。
那些上界附隨族群,是跟隨賜予重生之力的人的理念本質的,就如同葉慈、剎摩的燄光族、和合族在上界隸屬於毀滅一端一樣的道理,這影響來自於霽天。
只是霽天不明白,如同梵天之妻這樣地位的人,竟也受附隨的規則影響,而並沒有像一些直屬濕婆的毀滅之眾那樣的待遇,直屬於梵天之下,不被重生後的規則所綁定。
莫非,這是自己的意志所決定的?霽天確實有思考到這一層面的事。
在要接近大圓周場前的走廊旁,會經過一處上下樓梯共處的空間,一邊樓梯往上之餘還能往走廊的另一條附屬外環走廊去,那裡也能通往大圓周場,但往上的樓梯通向哪就不知了,畢竟這裡已是最高層。
就在霽天、大勢至菩薩、紺眼佛掠過上下樓梯共處的空間時,霽天下意識往左一看,似乎看見一個女子的臉龐出現在往下層外環走廊那裡,這使他愣了一下,然後低聲叫住大勢至菩薩和紺眼佛。
「怎樣?」
大勢至菩薩氣喘吁吁,睜大著眼,看著霽天。
他們三人在過了上下樓梯共處空間的一間教室前討論著。
「有可能是修護之眾。」
霽天看著兩人說著。
「怎樣?不如先下為強,削弱他們的實力?」
「也是可以,妳覺得呢?」
大勢至菩薩看了一下紺眼佛。
「可以!」
紺眼佛抬起下巴,睜大雙眼瞪著霽天,好像非常確定這樣的決定。
上下樓梯共處空間那裡,已經沒有人影,在同層另一條附屬外環走廊的右方,有一間廁所,在那廁所外幾步處,有一女一男正深情對望,臉上卻佈滿驚恐和不安,以及快爆發出來的羞澀。
「才光明佛,我們差點就被發現了。」
這女的正是離垢佛,她左拳握緊,懸在胸前,抬著下巴,嘴巴微張,看著眼前的才光明佛,兩眼感性而朦朧,像是差點就要失去緊緊抓住的一絲世界,她的腿在顫抖著。
「離垢佛,我們該怎麼辦?」
才光明佛顯得焦急,他們兩人都失去了往常該有的冷靜模樣。
「事到如今,只有先出擊了!」
離垢佛皺起眉頭,似乎非常討厭般地看著樓梯那裡,她的右手握著一把刀。
「我看,我們等無垢佛來,好不好?」
「你傻了嗎?你竟然想叫無垢佛來!」
離垢佛輕聲叫著,瞪著才光明佛。
「他一來,一定會發現我們的事情!他早就在懷疑我們了!這是他最不允許的!」
「這一切怎麼會這樣?離垢佛?」
才光明佛摸著自己額頭,露出痛苦的表情,閉著眼,咬著牙。
「就只剩我們了,好嗎?我們的世界,我們兩個,才光明佛。」
離垢佛走向才光明佛,張開手臂,然後緊緊抱住才光明佛,才光明佛兩眼睜大起來,那一瞬間,他的掙扎全不見了,眼睛又變得柔軟起來。
「我知道了,就我們兩個,離垢佛。」
才光明佛也張開手臂,抱住了離垢佛,然後他聞著離垢佛的髮香,並輕輕地吻了離垢佛的耳朵和脖子側,一點一滴地。
兩人就這樣互抱了有一段時間,彼此以身體溫度磨揉著彼此,完全無視一切,什麼也擊不倒他們。
直到,霽天的腳步聲在樓梯那裡響起。
離垢佛從溫柔鄉中醒來,睜開眼,眼中充滿殺氣。
「就是這裡!」
霽天指著他看到離垢佛臉龐的樓梯旁,下一瞬間,身後的大勢至菩薩尖叫起來。
霽天抬頭,離垢佛的刀雨已瘋狂瀉下,往他這裡攻來,才光明佛從飛躍在半空,往大勢至菩薩和紺眼佛打出數百個光點。。
「混帳!」
霽天翻動仙魔冊,魔陣營書頁快速拍動,審判銀器的銀漆、帝皇之劍的劍環、命運之輪的輪狀空間,一起拉長攪捲在光點和刀雨之間。
幾聲摩擦聲響,刀雨一半被拉長如薄壁的銀漆片給擋下並接住,然後包覆起來,一半被劍環和輪狀空間消去入侵力道,最後消於無。
光點有一半也被銀漆、輪狀空間、劍環給抵消,其餘則從霽天、大勢至菩薩、紺眼佛頭上和身體飛去,但他們能夠在經過輪狀空間減緩後的光點群前移動或跳躍,閃過了光點攻擊。
才光明佛瘋狂大吼起來,臉都紅了。
霽天瞪著這一切,立刻轉換銀漆型態,噴灑至半空,形成粉塵雨,大勢至菩薩的撕裂空間之力已經從後射出,襲向離垢佛和才光明佛。
「危險!!!」
離垢佛全身發出光來,將刀指向才光明佛,只見她的區域免疫之力,幫才光明佛擋去了衝來的撕裂空間之力。
同一時間,才光明佛也將右手伸向離垢佛,緊緊握住離垢佛握刀的手,他的去除衰敗之力,讓落在離垢佛頭上和全身的粉塵雨,瞬間失去效力。
但是下一瞬間,離垢佛睜大著眼,看著絕望表情的才光明佛。
「不!!!!」
才光明佛眼淚噴了出來,張大嘴。
離垢佛被大勢至菩薩的撕裂空間之力給撕裂,她張著那乾枯的眼,頭與脖子分開,手臂斷裂,身體也分成三個部分,刀落到地上,接下來光從那斷裂隙縫中產生,連帶將離垢佛的全身一起化作光點。
看著光點在眼前噴飛,才光明佛喉中發出了一些奇怪聲響。
「你們這些沒有血性的人!!!」
才光明佛憤怒地轉頭,看向前方。
他的雙眼,被紺眼佛的眼吸引。
「看這裡。」
紺眼佛發出冷酷的聲音,她的雙眼變成紅色,然後轉成沸騰般的紫色。
一直看著那雙眼,才光明佛大叫起來,接下來,他全身開始炸裂,爆成一堆碎肉,噴飛出去,碎肉隨即化成光點,灑於空中。
「呼......」
霽天感到疲累,單膝跪了下來,他看著降落而消失的光點,想起了許多事。
離垢佛,當初在驅逐玉帝的時候,橫空出世,確實是幫玉帝逃出了天界。
他想想覺得諷刺,嘴角翹起,要不是諸神佛必須重生返回上界,受制於附隨規則,或許離垢佛不會在修護之眾中化作一堆光點。
但,這也是自身的選擇。
「走吧,沒有時間休息!」
大勢至菩薩從後靠近,輕拍了一下霽天的背,隨即從他身旁踩過,往樓梯上去。
大勢至菩薩衝過了一間廁所,繼續往前衝,紺眼佛跟隨在後,她到了廁所門口,覺得奇怪,轉頭皺眉問著後面的霽天。
「你剛剛說什麼?」
「什麼?」
霽天呼喘著氣,邊看著紺眼佛。
「我沒說什麼。」
背對廁所口的紺眼佛,露出疑惑表情。
這時,數萬掌往她頭上打去,她還來不及反應,頭立即爆成碎肉,肉片化作光點,在霽天眼前噴濺,霽天張大了嘴,大罵起來。
紺眼佛身體搖了幾下,倒下,然後也化作光點。
大勢至菩薩也注意到了,她停下腳步,在十幾步前睜大眼睛、流著汗,轉頭看著那。
廁所中快速衝出一個影子,大勢至菩薩快速往那射出撕裂空間之力,霽天也翻動書頁噴出審判銀器的銀漆群,但那影子卻能快速地閃躲於撕裂空間之力和銀漆之間,進而直直地經過大勢至菩薩旁。
「我操......」
大勢至菩薩罵了出來,往那一看。
那半空中有個飛行身影,往大圓周場,並回眸一笑,嘴角翹起。
「是滅過佛!」
大勢至菩薩認出來者。
「剛剛那是什麼?」
霽天對於滅過佛能閃過攻擊感到好奇。
「那不是閃躲,她不斷利用自身佛力回到上一步驟的狀態,就能利用那微妙空間閃過所有攻擊!」
「大圓周場......」
霽天往那看過去,那是一個垂直走廊擴大成圓周狀的空間,半圓部分直直地懸在空中有如露臺,這圓周場上還有一些柱子。
呼喘著氣,大勢至菩薩慢慢走向大圓周場,她往旁一看,看見那半圓露臺上有三位佛,滅過佛、無垢佛,與年輕的研究助理,也就是梵天之妻—妙音天女。
握緊了拳頭,大勢至菩薩汗一直流,咬著唇。
「毀滅之源,最硬的一場來了。」
霽天不作聲色,默默翻動了仙魔冊,帶著殺性的雙眼,瞪向半圓露臺上所存的一切。
「梵天之妻,為何協助修護?」
霽天跨出一步,他在腦中快速瀏覽滅過佛和無垢佛的佛力,同時翻動仙魔冊。
「梵天之妻不受梵天約束,同樣的,我想協助修護就協助修護,因為做人要知恩,劍的繼承者對我有一份恩。」
妙音天女也跨出一步,緊握了拳,兩眼盯著霽天。
霽天視線又掃向無垢佛,他彷彿在那其中聽到些什麼聲音。
「三元環,三元環,招防禦捨速度,招速度捨攻擊,招攻擊捨防禦,三元環,三元環,與我同在。」
「如果你們一直阻在我路上。」
霽天臉變得猙獰,怪笑起來,指著無垢佛、滅過佛、妙音天女。
「我會把你們全殺了。」
「嘖!」
妙音天女突然感到極不舒服,後退了一步,但她又露出感性的眼神,看著霽天,有點不知所措。
「我等下來詢問妳的真正的意向,大辯才天,妙音天女,薩拉斯瓦蒂。」
霽天仍維持著那毀滅笑容,雙眼已變成黑色。
「媽的!!!!」
大勢至菩薩全身震出強大力量,瞬間整個半圓露臺劇烈搖晃起來。
「唔!」
無垢佛看著腳下的露臺,竟然裂了開來。
再下一瞬間,半圓露臺整個粉碎,碎片往地面砸,無垢佛、滅過佛、妙音天女飛了起來,大勢至菩薩也飛了起來,她全身衝出往四面八方的撕裂空間之力,頓時無處不充斥著撕裂之聲。
妙音天女嘖了一聲,在半空中折轉,立即往同層連接的平行走廊的某間教室飛去。
大勢至菩薩往那看,飛了起來,從數百個撕裂空間之力中去追逐妙音天女的身影。
滅過佛、無垢佛為了閃躲撕裂空間之力,在半空中跳躍空間,加上飛行,他們只有想辦法往霽天所在的靠內垂直走廊處飛去,趁著這空隙,大勢至菩薩已經穿過他們之間的半空,飛向妙音天女。
「那兩個傢伙交給你了!毀滅之源!我去追梵天之妻!!!」
大勢至菩薩在一片撕裂聲中回頭叫著霽天,然後再度飛動身影,飛向那間教室。
「嗯!」
霽天看準了打算搶佔垂直走廊並攻擊他的無垢佛和滅過佛,心裡閃過許多想法,準備好的仙魔冊懸上了半空,書頁瘋狂拍動。
「原來,原來是你!!!!」
無垢佛一看清楚了霽天,就像看見什麼殺父仇人一樣,怒火飆升。
無垢佛那持著三元環之力的刀,如雨般轟向霽天,滅過佛則對霽天打出數千個光點。
一瞬間,霽天只有一瞬間的反應能力,他縱身躍上,與這兩佛到了同一高度。
霽天開始進行著複雜的空間跳躍,這使從他背後襲來的光點和刀雨都能被他閃過,無垢佛兩眼睜大,不斷地想捕捉霽天的動態,他手中的刀在顫抖,霽天的追蹤形波不斷從他身旁飛過。
霽天同時已經讓仙魔冊書頁翻動,一連三張書頁快速拍動:隱者之鋤、命運之輪、戰爭藩籬。
無垢佛急著在攻擊與防禦之間取得主動權,他運用了三元環之力,殺向霽天,他逼使全身防禦爆增,但失去了速度。
然而,三張書頁就像預料到了無垢佛接下來所有動作而設計,隱者之鋤的破防禦能量鋤快速敲打在無垢佛身上,不用多久,無垢佛的腹部就裂了開來,肉片四飛。
無垢佛唔了一聲,半空轉身,切換三元環之力,他速度爆增,但捨棄了攻擊,急於脫離的他,閃過了數十個追蹤形波,這時命運之輪忽然從正面衝出,無垢佛向旁一閃,命運之輪撞爆他的左腿。
一邊飛行的無垢佛再度切換三元環之力,變為攻擊暴增並捨棄防禦,他大吼起來,邊以自身佛力重組身上損毀組織,治癒著自己,往霽天死角處斬出數萬刀。
霽天早已準備好,一轉身,再度飛上半空,戰爭藩籬立出的任意向能量牆為他擋下了衝來的刀雨,接下來霽天以跳躍空間之姿,快速撲近無垢佛,他兩手的能量短暫暴漲。
「無垢佛!」
霽天喊著,兩掌已經打出。
「什麼!」
無垢佛一臉疲憊,轉頭看向從下方襲來的霽天。
霽天一連打出了帶有暴漲能量的數百掌,同時閃過滅過佛不斷襲來的光點。
無垢佛持刀去擋,又擋又閃,來不及切換三元環之力的他,被掌打中,左手臂爆飛,左肩也爆飛,左膝蓋也爆飛,脖子破了一個洞,部分頭顱爆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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