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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化陀螺(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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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啊......」
無垢佛飛退,退到地上,強行以自身佛力治癒全身,這時他發現治癒之力極不順暢。
「啊?」
無垢佛抬起自己剩下的右手臂,那損傷的缺口部分,竟然填滿了銀漆。
毫無疑問,他的臉、脖子、左臂斷口、左膝蓋、左肩,各處大小傷口,都被銀漆給填住。
無垢佛睜大雙眼,看著在半空中陰險看著他的霽天,霽天再度移動身影,閃過襲來的光點,嘴角翹起,輕聲說著。
「轉換型態,粉塵雨。」
審判銀器的書頁發光,銀漆從無垢佛傷口中拔飛而出,自行瓦解為粉塵雨,淋在一身殘破的無垢佛身上。
「啊......」
無垢佛全身快速癌化腐爛起來,一顆眼睛掉落,他張著嘴,把粉塵雨都吃下去了。
無垢佛身體顫抖起來,就算以佛力去治癒己身也無用了,癌化已深入全身內部,加上那原本的傷口沒有被治癒。
無垢佛倒了下來,剩下的眼睛睜大,他的刀也落在一旁。
那不甘願的手抓了一下地板,像是對於急著想為白色族豎立起一道防護牆和榮耀使命的他,最後仍在自己的戰場上失敗。
他更不能理解的是,當初在下界幫了他的人,竟然是終結他的人。
無垢佛全身隨著腐爛肉片一起蒸騰,化作光點,噴濺向四面八方。
霽天瞥了一下無垢佛的死,繼續跳躍空間並打出數百個追蹤形波,逼原本攻擊的滅過佛就範。
為了閃躲追蹤形波,滅過佛只有以自身佛力不斷回到上一步驟狀態。
「媽的咧!!」
滅過佛滿頭是汗,大叫著,她運轉光點的雙手在發抖著。
下一瞬間,她目睹自己和霽天的距離突然拉近,這使她越來越急,不斷回到上一步驟狀態。
「世界之門。」
霽天冷眼看著這一切,不斷跳躍空間。
滅過佛慘叫起來,她的肩膀被追蹤形波打中,飛了出去,接下來她的佛力直接被世界之門的消去空間並置換給抹消,在一片混亂中,她的身體不斷被追蹤形波打中,並與霽天換了位置。
「什麼???這是......」
滅過佛張開眼,只見腳底下有個奇異的傳送洞,把她往那裡拉。
霽天已在她身後數百步處的半空,背對著。
「闇雲之星。」
闇雲之星的書頁漂浮在柱子附近,它製造出了向心傳送的異終點,就在滅過佛腳下。
滅過佛絕望大叫著,嘴裡還罵著,不斷嘗試以自身佛力回到上一步驟狀態,但這吸力強大,立即把她往異終點吸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不要死!!」
滅過佛像是將溺水之人一樣高舉著手臂,張開手掌,那絕望雙眼和臉,看著頭上之處,像是祈求有人能拉她一把。
伴隨慘叫聲,滅過佛縮成一個小光點,被捲入異終點開出來的未知空間之中,然後四分五裂,隨後那洞口關閉。
霽天看著那裡,在垂直走廊上燒出了一個黑色的漩渦紋,上頭有一些光點絮在飄著。
「無意義的修護沒有用。」
霽天冷冷說著。
大勢至菩薩踏上走廊欄杆,落了地,看見妙音天女就在其中一間教室內的講台旁看著她,她抬頭一看,這間教室叫命定的教室。
「梵天之妻!!!」
大勢至菩薩指著妙音天女。
「妳最好給我立刻出來!即便妳是梵天之妻,也不能阻礙毀滅的誕生!!」
妙音天女雙手抱著前胸,冷笑起來。
「妳何不進來找我?」
「我現在就把妳撕碎!!!」
大勢至菩薩怒吼起來,就在這時,旁邊一道快影衝向她,抓住了她的膀臂。
「什麼?」
大勢至菩薩轉頭一看,竟然是水天佛。
水天佛大吼起來,用力一抓甩,把大勢至菩薩給擲向了半空,而那半空就在這露天中庭的水池正上方。
「慘了......」
大勢至菩薩滿頭是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在半空中轉頭,看向正往這邊看的霽天,大叫起來。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毀滅之源!!!」
「呀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大勢至菩薩的尖銳慘叫聲,水池之上像是凝聚了一股巨大壓力,而半空之上的天幕也往下擠壓巨大壓力,這兩股合併的壓力,把大勢至菩薩給瞬間壓滅。
霽天看著那半空之中消失的大勢至菩薩,就像被兩股無匹巨大的上下唇給壓滅,只餘一點光點揮灑出來,他張大了嘴和眼,眼淚噴了出來。
「不!!!!!!!!媽的!!!!!!」
霽天盛怒之下,雙眼再度翻黑,他不顧一切騰起身子,飛向那裡,緊盯水天佛,仙魔冊快速翻動。
審判銀器的銀漆覆住霽天部分身體,他兩眼睜大,再讓更多銀漆在半空中串接成一條旋轉的銀漆鋒群,攻向在欄杆旁的水天佛。
「世界之門!!」
有礙於距離頗遠,霽天乾脆把自身和一部分前方空間置換,直接就在欄杆外十幾步的半空處,拉扯動銀漆鋒群,讓威力更強大。
霽天怒吼著,銀漆鋒群已經旋成數百條,就要全數打向水天佛。
水天佛冷笑著,全身發出光來,她雙臂向外一張。
「水天相連合併之力!!!」
只見半空之上的天幕壓力和水池上方凝聚的推擠壓力,無聲襲來。
「操!」
霽天眼看銀漆鋒群似乎受到壓力影響而扭曲變形,心急之下,只求自保,他把所有銀漆都收回來,將自己封成銀漆人,懸於空中。
「沒用的!!!」
水天佛一臉猙獰地大笑。
一聲巨響,霽天身上的銀漆全被水天相連合併之力給壓飛,他還來不及反應什麼,人已經跟著被壓滅,就如同大勢至菩薩那樣。
空中只餘留下寂靜,什麼也不存。
餘下那些掙脫出來的銀漆鋒,全被水天佛給液化,垂軟到地上,然後蒸發。
「嗯,那個是?」
水天佛看到靠近水池上方有一條黑線直直鑽入池內,她擠向欄杆去看,皺著眉頭,像是看見池下有團黑色煙霧在慢慢消失,擠入水池間的細縫。
「呃啊!!!」
水天佛感到極度痛苦,她的腹部爆了開來,肉片四飛,肉片跟著散成光點。
水天佛跪了下來,看著自己那破裂的腹部,身體顫動了一萬下,只感千萬不解。
背後,妙音天女慢慢走了出來。
「妙,妙音天女......」
水天佛顫抖著身子,緩緩轉頭,側著臉對背後的妙音天女說話。
「快,快幫我治癒!」
「妳說什麼?」
妙音天女眼神變得極度奇怪,像是看見什麼殺父仇人一樣。
「妳在做什麼?快幫我治癒!」
水天佛仍催促著。
「好。」
妙音天女抬起了掌,又跨出一步,人已在水天佛正後方。
接下來,妙音天女打出了數萬掌,瞬間就將水天佛的頭給打成碎肉,水天佛什麼事也來不及反應。
看著那些碎肉變成光點,噴濺出去,以及水天佛慢慢倒下的屍體,也逐漸瓦解成蒸騰的光點群,妙音天女退了一步,兩眼疲憊,並且慢慢地收回應有的神智。
「這,這是?」
妙音天女睜大雙眼,看著這些飛散的光點,她雙手直豎捂著嘴,驚叫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我做了什麼???」
妙音天女又退了一步,雙腿顫抖了一萬下,她一隻手扶住後面的牆壁,一隻手握拳懸在胸前,企圖平緩激動的情緒,她兩眼紅著,斜視左上方,用力呼吸著,一副快哭的樣子。
霽天,出現在走廊另一邊,往這裡走來,他手上捧著仙魔冊。
「目睹自己同袍的死亡,是什麼感覺?」
霽天嘴角翹起,兩眼依然是黑色的。
「你,你做了什麼??」
妙音天女臉紅著,怒顏轉頭看向霽天,但卻表現得有些恐懼。
「人都會有恐懼,我只是暫時讓妳的恐懼征服妳自己。」
霽天抽起大寶坊葉,半瞇著眼看著妙音天女。
「只可惜無法一直這麼做,而且也不是我想做就做。」
「在說什麼?」
霽天仰天大笑起來,但那笑聲中,卻充滿著從疲憊中探出頭來的鬆軟聲。
「告訴我,梵天之妻,為何妳在下界時,會協助毀滅之眾毀壞天界?」
霽天問著。
妙音天女想了一下。
「毀滅並不是我的歸處,但跟我息息相關......我只是藉由毀滅之力,來讓創造誕生。」
「創造?創造出什麼?」
「新的天界,一個無關天人那壟斷一切的天界,一個沒有魔的天界,一個比以往都更平凡的天界。」
「那有什麼意義?」
「創造不一定要有非常讓你驚奇的意義。」
妙音天女嘴角翹起。
「有時候,它是擺平現狀,從舊瓶中裝著新的藥,而這新的藥,既可以讓大家服氣,又能去除以前不好的東西......你將天界想像成一顆空曠圓球,在上頭插入新的建築的樣子。」
「但無論如何,妳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霽天手中的仙魔冊越翻越快,並發出光來。
「妳確實令人敬佩,甘心為了那重生的承諾,侍奉於修護之下。」
「修護阻止毀滅,是正常不過的事。」
「這也是我最討厭的事。」
霽天雙眼又翻黑,他人已躍出。
霽天向妙音天女打出了數百個追蹤形波,一瞬間整個走廊上都淹滿了這樣的東西,他邊進行空間跳躍,同時讓仙魔冊在身周附近的半空旋繞。
妙音天女退後一步,看準了所有追蹤形波來向,雙手在臉前交叉,手中像抓著什麼,微微收閉,頓時那些追蹤形波像被控制了一樣,半空就停住,有一半的數量又被細切成小單位。
「嗯!」
霽天在半空中跳躍到一半,數百個追蹤形波全都往他自身這裡砸來,就像背叛了他的期望一樣。
妙音天女不斷指揮著這些追蹤形波,交叉的雙手手掌不斷開了又閉,她的雙眼專注。
霽天同時讓審判銀器和戰爭藩籬各自的第一型態、第二型態發揮作用,銀漆迅速飛了出去,纏繞住所有看的見的追蹤形波,將它們給凝固起來。
妙音天女咳了一聲,吐出血來,她發現在這走廊上充斥不祥氣味,儘管不是粉塵,這不祥氛圍卻讓她開始流出血來,不論是手上還是臉上,針孔狀的傷口出現,血不斷流出來,伴著腐敗臭味。
「媽的。」
妙音天女單手操持著其餘追蹤形波前進,甚至將被凝固住的追蹤形波單獨切開來,讓未被包覆的部位脫出,往霽天繞行攻擊,她另一手摸著自己的臉,治癒自己全身上下。
一股奇妙力量在妙音天女身上湧現,她像是得到什麼啟示一樣,繼續以單手操持追蹤形波。
由於更多脫出的小單位追蹤形波攻向霽天,霽天邊跳躍空間也快無法應付,一個失神,被追蹤形波打中右手臂,一些肉片飛出,霽天情急之下拋出命運之輪的輪狀空間,企圖減緩和抵銷來勢。
妙音天女嘴角翹起。
霽天眼前一片黑,像被什麼給遮蔽住了,他一邊指揮輪狀空間,一邊憑直覺跳躍去閃避攻擊,下一瞬間腿又被打中,肉片飛出去。
「這樣不行。」
霽天滿頭是汗,決定反擊,他讓輪狀空間消去更多追蹤形波後,再度跳躍起來,此時遮蔽漸漸消失,他用力往前方打出更多追蹤形波,同時閃過三十幾個追蹤形波。
妙音天女又要故技重施,她交叉雙手在臉前,手掌開始微微又開又閉。
那些追蹤形波又開始聽妙音天女的話,回頭反噬向霽天。
「現在。」
霽天低語,使用世界之門書頁的第一型態,在這十幾步距離之中,將自己與妙音天女的空間消去並彼此置換,只是一瞬間,霽天人就站到了妙音天女的位置,妙音天女則不知所措地站到了霽天原本的位置。
「什麼!」
妙音天女眼見自己操控要來攻擊霽天的追蹤形波,全都往她身上砸來。
尖叫之下,妙音天女被第一波掃中,她的肩膀、一邊膝蓋、部分腹部、半邊手臂都飛了出去,接下來更多追蹤形波包圍了她,發出巨響。
看著那一頭,霽天仍不敢掉以輕心。
在那包圍陣中,妙音天女發揮自身神力,在越危險情況下不斷脫困,以著許多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了追蹤形波,幾個瞬間之中,她轉身、後退、矮身,已經閃掉了數十個追蹤形波。
感覺被污辱的妙音天女憤怒起來,兩眼瞪向彼端的霽天,她全身發出音律震動,那在宇宙船圖室出現的聲音再現,一時之間傳遍整個走廊,音律波隨即衝出並擴張,掃向霽天。
妙音天女身上又湧現奇妙力量,她兩眼睜大起來。
霽天喉嚨發出奇怪聲音,他操動戰爭藩籬的第二型態,任意向的能量牆在眼前張豎起來,後續數聲爆炸聲,音爆在幾步前炸開來,被能量牆給擋住,迫使霽天不斷往後退。
然而,音律波卻沒全部擋住,有一些從旁邊竄進來,霽天呃了一聲,肩膀炸了開來,他隨即感到頭暈目眩,失去了目標。
妙音天女趁此時依循旁邊飛繞了進來,大吼起來,數萬掌連打,先打中霽天的右手臂,霽天的右手臂爆飛,他不只產生幻覺,以為現在還在夏勒底斯格的戰場上,整個人也混亂起來,嘴裡不知唸著什麼。
接下來,數萬掌的湧勁把霽天的頭給打成碎肉,噴濺出去。
妙音天女往前踩了一步,急速呼喘著氣,看著霽天那倒下的無首屍體。
仙魔冊中有書頁快速閃著光芒,霽天的屍體發出陣陣黑色煙霧,把他的屍體包覆起來,仙魔冊則快速旋轉飛向煙霧之中。
妙音天女覺得不對勁,伸手要進煙霧去抓,一陣撕裂痛感,她大叫起來,喉嚨爆開來,肉片四飛,這使她後退了幾步。
煙霧很快就鑽入走廊下,彷彿有個極細小的洞縫可以把煙霧拉進去,連帶著霽天的屍體和仙魔冊也不見了。
妙音天女撫著喉嚨,以自己神力加以治癒,同時她走向欄杆,彎身下去看,看下一層樓有沒有什麼動靜,並看那鑽入處,實際上似乎並沒有也鑽入下一層樓的頂板。
「這是......變什麼法術?」
妙音天女咳了一聲,面容痛苦,就在快要治癒喉嚨傷口之際,她轉頭向走廊那端看。
她看見霽天,仍然身穿黑色斗篷,站在那裡。
「那三個白痴,應該是奪走我魔陣營的書頁,這才是我的根源。」
霽天右手夾著大寶坊葉吸吐著,左手像炫耀般地將仙魔冊攤開並直豎著書頁面讓妙音天女看,書頁面上顯示「濕婆轉生」。
霽天嘴角翹起。
「妳們真不錯,可以讓我死兩次,我不能再浪費死亡的機會了。」
妙音天女看著霽天,兩眼空洞起來,嘴巴微張,她身周的音律波還未全部收斂停止,而她的右手也垂了下來,不再為自身傷口做治癒。
「我應該這麼做。」
霽天讓仙魔冊書頁翻動,停在惡魔之階書頁上,並隨手往前打出了一個追蹤形波。
下一瞬間,湧向霽天的音律波和追蹤形波做了能量交換,追蹤形波往霽天轟去,音律波則襲向毫無動作的妙音天女。
幾聲巨響,音爆波在妙音天女身上炸出,她發出哀叫聲,面容痛苦,部分頭顱都沒了,一邊耳朵炸飛,滿臉是血,腹部都爛了,一邊膝蓋碎裂,一邊肩膀爆飛,五根手指噴飛,一隻腿斷裂。
妙音天女跪了下來,一臉疲憊,漸漸恢復神智。
霽天頭一偏,就閃過了交換後的追蹤形波。
妙音天女抬眼看向走過來的霽天。
「殺了我吧。」
妙音天女說著。
「妳不治癒自身?」
「你在羞辱我?你不會讓我這麼做的。」
「對。」
霽天咬著大寶坊葉,又像炫耀般的單手抓著攤開並直豎書頁面的仙魔冊給妙音天女看,書頁面顯示「惡魔之階」。
「我殺了妳,梵天一定會生氣。」
「他會殺了你。」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霽天的雙眼再度翻黑。
「妳對往後世界有什麼期許?妙音天女?」
「未來難以預料,只有把握當下做好每一件事。」
聽到這話,霽天狂笑起來,惡魔之階書頁發出光來,一條梯狀遞增暗能量衝向妙音天女,穿過了她的額頭。
霽天看起來有點悲傷地喘著氣,兩眼盯著那死意已決的妙音天女的臉,身體微微顫抖著。
暗能量消失,妙音天女仍維持著跪姿,眼睛看著地上,額頭破了一個大洞。
接下來,妙音天女慢慢地瓦解成數千個光點,一片片地往上送。
看著那些騰蒸的光點,霽天流下了淚。
霽天覺得自己虛弱無比,他跪了下來,摸著自己肚子,發出怪笑聲。
但他仍不能在這裡死去,他眼睛往對面看去,看向了宇宙船圖室,咬著牙齒,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他轉頭看,看到有一些女學生在走廊上看著他,一臉驚恐,雙手握拳懸在脖子前。
霽天一臉像快死了一樣地進了宇宙船圖室,他看向眼前那仍未被取消的宇宙船立體影像,想起了許多事。
「哪裡?轉化陀螺?哪裡?」
「會在哪裡?」
「一切的根源在地下。」
霽天閉了眼睛又張了眼睛,伸出手,對著那懸空的宇宙船影像說著。
然後,他手竟然像伸進了宇宙船腹部一樣,就這樣溶進去。
霽天像在裡面抓到什麼,他緊緊握住,然後拉出手來。
一看,手中抓住的,是個有著特殊造型的陀螺,像是有好幾個面與端彼此糾纏一樣。
看著這陀螺,霽天眼裡流下淚來。
隨後,陀螺發出光來,身體像被切細成數個光組織成的部分,逐漸向上拔升,然後瞬間消失。
霽天抬頭看著宇宙船圖室的頂板,久久不能恢復激動,微張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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