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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上祭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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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四目交接的時候,出雲芯主動走了過去,像是渴求什麼答案一樣,在她還沒說話前,女人先說話了。
「我是師子吼自在力佛!妳還好吧?有沒有怎樣?」
師子吼自在力佛看來很擔心這一切,還以她那白胖之手撫了一下出雲芯的左臂。
出雲芯搖了搖頭,抽了一下鼻子。
「真糟糕,這一切,唉呦......」
師子吼自在力佛看了看屋頂。
「我經過這裡,就用我的佛力,想不到......」
出雲芯意識到那與她一起擊毀寶月佛的音爆波,就是來自於師子吼自在力佛。
「沒事就好,不過,如意輪觀音和阿里曼他們?」
出雲芯過了一會,才說。
「他們......嗯,死了。」
師子吼自在力佛搖了搖頭,看了地上,隨後她抬起頭來。
「走吧,我們到市場去,那裡有賣贓物的攤位,就在妳剛剛站的交集口的前方那裡過去,然後轉彎......」
就在這時,出雲芯看到師子吼自在力佛身後的民房內,從那窗中似乎看見有一個人看了她們幾下,然後飛掠而過。
那眼神是不友善的,出雲芯立即警覺到敵意,她大叫起來。
「小心!!!!!!!」
下一瞬間,民房的門被打爆,一個影子飛快衝了出來,對著還來不及反應的師子吼自在力佛揮出又猛又快的數萬拳腿。
師子吼自在力佛張大著嘴,看著前方,身體激烈顫動了數萬次,她全身隨即被打成碎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雲芯眼淚噴了出來,嘴巴大張。
師子吼自在力佛化為一團團噴濺的光點後,那人就衝向出雲芯,臉十分猙獰。
「在我威猛佛之前,妳們都要化作灰粉!!!!」
「阿達!!!!!」
出雲芯大叫著達克伐斯。
隨後,一股力量將出雲芯往上拉,快速向半空去,同時威猛佛也揮出了數萬拳腿。
只是一瞬間的事,出雲芯就在原地消失了,數萬拳腿撲了空。
「媽的?」
威猛佛滿頭大汗,看向巷弄數個方向,往外看,往內看,又看向屋頂,看向半空,就是沒看見出雲芯。
「操,去哪了?」
「去哪了?」
威猛佛來回看向這一排民房,不斷往裡面探頭看,越是看著,那不確定的不安就不斷敲擊著她,使她臉色越來越難看,罵聲連連。
「操他媽的去哪了?給我滾出來!啊?」
威猛佛隊天大吼,握緊了拳頭,然後氣喘吁吁地看著自己所處位置的四周,包含牆壁、民房、巷弄。
「這些該死的傢伙,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出雲芯被巨大化的達克伐斯給載著,浮在上空處,並且隱形,看著威猛佛在巷內的背影,出雲芯一臉殺氣,火器已經架在達克伐斯的脖子處,瞄準著。
「隨便。」
達克伐斯說著。
出雲芯大吼起來,數百個火球連續從火器中毫無保留地轟了出去。
威猛佛還來不及意識到什麼事發生,就被數百個火球給打成碎肉,肉片噴天還燃燒著,有的還彈到牆壁上。
沒多久,這些肉片都化作光點,噴濺出去。
出雲芯鬆了口氣般地呼著,手則在激烈發抖,汗淹滿了臉龐和下巴,沾濕了達克伐斯的脖子。
收起了恐懼和哀傷,出雲芯落了地,然後抬頭。
「謝謝你!阿達!」
出雲芯很快恢復了鎮定,她把火器收到袋中,重新掛在肩上,然後看向前方,嘴裡唸唸有辭。
「市場,市場,市場......」
精神有點恍惚的出雲芯走進了市場,市場一切更讓她恍惚。
在一片燥熱感下,市場沿著兩邊屋棚而建,屋棚下有商家和攤子,而原本中央的走道,更是交錯著不同攤子,在這情況下,人必須互相摩擦著手臂和肩膀來前進和旋轉。
出雲芯感到窒息,她手放在額頭上,像是遮著烈日一樣,一臉恍惚地行走在擁擠的人群中,看著附近有無賣贓物的攤子,身周充斥著叫喊聲、報價聲,以及那瑣碎的交談聲。
在接近尾端的左側,出雲芯發現有個攤販像是躲藏一樣,夾在兩個攤販中間,賣東西的女子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副詭異樣,這樣子引起了出雲芯的懷疑,她慢慢走了過去。
當出雲芯看見攤子有著一些看來古老的祭器類物品和餐具,她便問這女攤販。
「不好意思,請問,請問這裡是不是有在賣......」
出雲芯挑動著眉毛,看了那攤販。
「贓物?」
攤販抬起臉來,盯著出雲芯瞧。
「對,就在我這裡。」
「我聽說,聽說有一種很古老的祭器,叫什麼無上......」
「無上祭器?」
攤販嘴角翹起。
「妳真是來對時間,晚一點就會被買走!」
「真的?可以讓我看看嗎?」
出雲芯顯得有點高興。
「好。」
攤販向一旁彎下腰去,像在腳邊的袋子找著什麼,過一會,她嘴角依然翹著,站直了身,兩手捧著一個東西,那祭器長地有點奇特,表體也有厚重的古老感,彷彿那層灰塵永遠拭不去一樣。
看著阿里曼描述的紋路,出雲芯點了點頭,嘴裡嗯嗯幾聲。
「啊,就是這個,不會錯的......」
就在這時,在前方幾步的人潮中,有兩個男子看著這裡,其中一個持劍的人大叫著。
「小,小心!!!!!!!」
出雲芯被聲音給吸引,她轉頭看了過去,這時攤販露出陰險的臉,從一旁長袋中抓出了刀,往出雲芯斬出了萬多刀。
「媽的!妳們這些毀滅之眾!!!!!」
攤販大吼著。
「操!」
出雲芯原地旋轉,盯緊了來刀,橫移又後退,同時從掛在肩上的長袋中抓出火器,連退數步,在一陣刀雨中以自身有限脫出之力硬是從中跳出,撞倒了一堆擋在路中間的攤子和行人。
出雲芯眼角一移,看見無上祭器滾落到地上。
「六,六足尊明,明王,那傢伙,就是我,我說的善月佛!」
說著這話的人就是喊出雲芯的男子,他正是不動明王。
這時一台微型尖艇在市場中直直衝進來,撞翻了一堆攤子,一堆人快速逃竄,怕被撞飛,這微型尖艇上前方駕駛者是常精進菩薩,後方被載的是上師子音佛。
「目標出現。」
常精進菩薩皺起眉頭,緊盯著不動明王、六足尊明王、出雲芯。
「滾開!!!」
六足尊明王推開身旁的攤販和行人,在路中央大吼起來,雙臂高舉,身上散發出黑色之光。
「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六,六足尊,明王!這裡,很多人!不可以啊!」
不動明王一臉驚慌看著。
從那黑色之光中,竄出了一百個暗能量人,他們往四面八方飛竄,引起市場所有人驚叫。
「少囉嗦!!!不動明王!這群修護之眾......」
六足尊明王轉頭對不動明王說著同時,再轉回頭,正好與微型尖艇後的上師子音佛對到眼。
上師子音佛嘴角翹起,露出陰險表情,盯著六足尊明王。
那一瞬間,六足尊明王整個人被迷惑了,他眼前彷彿出現一堆裸女,在他面前曼妙起舞。
「啊,好棒,來......」
六足尊明王嘴角流下了口水。
「累積的力量夠了。」
常精進菩薩雙手脫離了操作儀,她雙掌爆發著強光,隨後她無視眼前一切,瘋狂往不動明王、六足尊明王、出雲芯那裡打出數百個光點。
那些光點,每個都強力無比,比一般光點更具殺傷力,體積也更大。
就在這時,暗能量人衝了過來,拳腿並下,常精進菩薩尖叫起來,一個不穩,從微型尖艇上跳了出去,人翻滾往一旁。
微型尖艇劇烈搖晃著,一堆暗能量人衝向後方的上師子音佛,上師子音佛察覺時已來不及,她半身站了起來,大叫起來,隨後被暗能量人給撕裂成碎肉,肉片噴濺出去,轉為光點,掃向市場。
由於善月佛緊追不捨,在這狹小空間中不斷施以刀擊,出雲芯一閃再閃,撞到了更多路人,她心生愧疚,身勢不穩,就要被刀斬中,此時光點從一側轟了過來。
「危,危險!」
不動明王縱身跳到出雲芯之前,大吼起來,他的神力使他身體堅硬無比,一時之間,從這路徑轟來的強化光點全撞在不動明王側臉和手臂上,竟然傷不了他。
同時,不動明王左手臂一揮動,像是操縱了強化光點的方向,把後方湧來的強化光點都往天空上掃去。
瘋狂的善月佛大吼,萬多刀全斬中不動明王的正面,結果當然令她驚訝,她張大著嘴,看著毫髮無傷地不動明王。
「妳,妳們,太,太過分了!」
不動明王呼喘著氣,瞪著善月佛。
就在這時,左側方向傳來爆炸聲,不動明王往那一看,在路中央被迷惑還沒脫離狀態的六足尊明王,先被一半以上的強化光點給轟成碎肉,肉片噴天。
「六,六足尊,明王啊!」
不動明王臉都紅了,憤怒湧心。
「媽的!!!」
站在不動明王身後的出雲芯,端起了火器,向旁一移,對著十步內的善月佛轟出了數十個火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善月佛要拿手中的刀來擋,但是沒用,火球全砸中了她,把她砸成一堆燃燒的碎肉,肉片向四面八方噴灑,沾到各個店面和攤販上,隨即化作光點,騰蒸而去。
「妳們,妳們,妳們!!!」
不動明王面容猙獰,手持著劍,跛腳般地奔跑,跑向路中央一旁的攤販前,常精進菩薩正與一些逐漸消失的暗能量人纏鬥,她陷入了險境,一個不慎,跌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動明王趕來,雙眼睜大,嘴巴大張,手中的劍高舉,往常精進菩薩臉上揮下。
「欸!!!」
常精進菩薩露出恐懼的表情,皺眉睜眼。
下一瞬間,不動明王把常精進菩薩的頭給砍下,一聲撕裂聲,頭噴飛出去,滾到市場上,圍觀的行人驚叫著。
很快的,人頭與倒地的常精進菩薩的身體,一起瓦解成光點,在呼喘著氣的不動明王眼前騰蒸上空。
不動明王臉十分疲憊,他看著這一切,還有市場的凌亂,一堆狼藉的攤販,甚至有一半的人都被戰鬥所傷或所殺,四處是碎肉和血漬。
儘管碎肉和血漬也慢慢化作光點消失,但不動明王仍然忍不住心中悲痛,他抓著自己胸口,閉上眼睛,強忍著快爆發的情緒。
出雲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滿臉髒汙,撿起了無上祭器,將它捧在手掌上,仔細看著,然後腳像是受了傷一樣地,一跛一跛地繞過地上倒掉的攤販,走向不動明王。
「這,這,這個就是......」
出雲芯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看向不動明王背面,又看向手上的無上祭器。
「對。」
不動明王轉過身來,正面向著出雲芯,兩眼紅著。
「恭喜,恭喜妳,妳得到了,無上,祭器,我們的犧牲,都值得了。」
就在這時,不動明王背後遙遠之處,有什麼快速接近。
一聲爆響,不動明王被一個金色箭頭類的東西給貫穿了身體,他睜大雙眼,還來不及反應什麼,全身已經爆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旋即化作光點。
看著那如雨般降落的光點,出雲芯哭了,她跪了下來,淚都滴到手掌上的無上祭器。
出雲芯身體激烈顫動著,以著跪姿,跪在市場中央,嘴裡因痛哭而不知說著什麼。
無上祭器慢慢發出光來,自行從出雲芯的手掌上脫離,慢慢旋轉,往上空去。
出雲芯止住了哭聲,睜大眼看著。
無上祭器體表罩著光,那道光把它快速帶往更高的天空,然後消失。
隨著無上祭器的消失,出雲芯兩眼因哭過而乾枯起來,她瞪著那天空,內心不知作何想法。
那片天空,變成黑色,又變成紅色,最後變成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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