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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闇蓮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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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瑪納特嗎?」
風繼蘭內心想著,但覺得很詭異,瑪納特應該會發出聲音才對,不會在那一直敲門,一想到這,如廁將結束的風繼蘭提起了劍櫃,調整了姿勢,慢慢說著。
「誰?是誰?」
門外沒回應,暫停了敲門,但過一會又開始敲。
「鬼鬼祟祟。」
風繼蘭站了起來,以著矮身的姿態,慢慢前進,同時已經將劍從劍櫃中提出來,握在右手上。
風繼蘭深吸一口氣,左手放到門上,往左一移,門就打開來。
門一打開,只見萬劍衝來,風繼蘭嚇地大叫,隨即刺劍相對,以枯萎之劍和以柔克剛之劍卸掉大部分的劍徑,然後後退,退了三步。
對方衝了進來,是堅精進佛,他大吼著,瘋狂地繼續刺出萬劍,風繼蘭嘖了一聲,持續以以柔克剛之劍和枯萎之劍卸去更多劍徑,然後橫移、轉身、趨步,刺劍。
劍力比拚和彼此閃躲之下,風繼蘭斬掉了堅精進佛的右腿,但在那危險姿態之中,堅精進佛竟還能原地旋轉,出劍,劍往閃躲中的風繼蘭的臉刺去。
風繼蘭大吼起來,在他眼前一切變得緩慢,他趁著這間隙,橫移,躲過了劍,然後以破防之劍斬向出劍中的堅精進佛。
堅精進佛立即收劍,以劍去擋,劍旋即被破防之劍給打飛,飛出大窗外。
「什麼!」
堅精進佛大叫起來。
下一瞬間,風繼蘭劍出如奔雨,把堅精進佛給刺成碎肉,肉片全黏在廁所牆壁上,有的還飛出窗外。
風繼蘭呼喘著氣,嘴裡不知唸著什麼,收劍,把劍插回劍櫃之中。
在他眼前,肉片慢慢轉成光點,飛出窗外,騰蒸上空。
「敲屁敲。」
風繼蘭吐了一口口水到窗外,又看了一下天空,就走出廁所。
風繼蘭走在長廊上,他看了左方第一間房間,門是半開的,沒人,接下來往前幾步,看了右方,房間的長型窗戶是開的,裡面也沒人,他再看向左方,也是一間房間,門是閉的。
下一間在右方,房門和窗都是閉的,他看向左方,房間的門是半開的,也沒人,再往前,右方到了最後一間房間,再過去就是一個大廳。
他看向右方這房間,長型窗戶是開一半的,裡面有人在看他,是個老頭,他嘴角翹了起來,走到門前,還沒敲門,門就打開了,他一看,是瑪納特。
「來,進來吧!」
才一跨進去,風繼蘭就想說剛才發生什麼事,他還沒講,那老頭就看著他說話了。
「果然,是遭到襲擊了!」
風繼蘭看了瑪納特一眼,瑪納特指示要他找地方坐下,風繼蘭看了看地面,床是與地板一體並隆起的,他抬起腳,踩上去,就坐在靠門邊處,靠著牆。
「這是白毫佛。」
瑪納特看了那老頭一眼,又看向旁邊腳前有把刀的男子。
「這是梵聲佛。」
「嘿嘿,你好!」
梵聲佛對風繼蘭點頭,露出詭異露齒的笑容。
「我不知道功德明佛也在這,就是這位。」
瑪納特對白毫佛另一邊坐著手握著權杖的女人說著,又看向風繼蘭,風繼蘭對她點頭微笑。
「那麼,我們就來討論吧,眼前最難對付的就是鬥戰勝佛,相信他也來到這間屋子了,只要解決我們,他就贏了,白毫佛,眼下該怎麼做?」
瑪納特說。
白毫佛點了點頭,看著風繼蘭,嚴肅地說。
「我先說,你們都要聽我的,不然我們就別合作!」
風繼蘭沒說什麼,瑪納特也沒說什麼。
「首先,只有劍能擊敗鬥戰勝佛。」
白毫佛緊盯著風繼蘭,這讓他很不自在。
「再來,鬥戰勝佛是諸神佛之中,最接近頂尖的,這句話不過分。」
「然後啊,瑪納特,妳的神力也能幫上忙,到時就看妳發揮了,可別錯失時機!」
瑪納特嗯了幾聲,連續點了頭。
「好,時間不多了,我們到這棟房子的最後一間房間吧,如果鬥戰勝佛就躲在裡面,就可以立即擊殺他!」
白毫佛站了起來,經過了風繼蘭身旁,開了門,走了出去,跟隨在後的有梵聲佛和功德明佛。
風繼蘭正覺得奇怪,這裡不是最後一間房間?還有房間?
最後一個走出去的風繼蘭,跟著眾人,他進了後方大廳,只看見大廳外有一個露臺,他轉頭往右看,只看見這大廳有一個神桌,上面供俸著毗濕奴。
白毫佛和其他人就停在神桌前,說了些什麼。
「這個,就是啟示,只要能把鬥戰勝佛解決掉,自然就會有東西跑出來。」
白毫佛說。
「什麼東西?」
瑪納特問。
「經過我的研究,應該是蓮花,破闇蓮花!」
白毫佛臉變得猙獰。
「這對毗濕奴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們務必完成任務!」
白毫佛轉頭看向角落,風繼蘭順著那方向看去,他才發現原來從剛才房間出來往大廳的左邊角落看,會有一間房間在那裡,實在頗為隱密。
白毫佛指了那裡,就邁出腳步,走了過去。
「欸欸,危險,我先來!」
梵聲佛嘻嘻笑著,橫起了刀,走在白毫佛前,他要第一個進房間。
風繼蘭看梵聲佛站在門前動也不動,不安起來。
「喝啊!!!!」
梵聲佛大叫起來,推開門,然後刀伸了出去。
風繼蘭人在最後面,他踮起腳看,只看見房內有床和桌子,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梵聲佛則呆站在第一個位置。
白毫佛東張西望起來。
「進來吧!」
所有人一個個進了房間,瑪納特、風繼蘭、功德明佛站在靠牆處,梵聲佛往內站,接近床,白毫佛則站在門邊一扇窗戶前,說著話,同時看了看四周環境。
「看起來,鬥戰勝佛沒有躲在這裡,那他會在哪裡?」
眾人沒說話,只是覺得氣氛詭異。
就在這時,風繼蘭似乎看見窗戶那裡,有一個人影快速飄過,他大叫起來。
「等,等一下!」
白毫佛露出狐疑的表情,下一瞬間,窗戶被擊破,刀戳了進來,將白毫佛的頭給橫切成兩半。
眾人驚叫起來,只見眼前的白毫佛慢慢化作光點,噴濺出去,風繼蘭在那一瞬間,看見了鬥戰勝佛的臉。
「媽的!!!!」
風繼蘭怒火飆心,他握緊了劍,第一個推開門,衝了出去。
「小心!」
瑪納特看了看四周,也跟著衝出去。
眾人到了大廳,只見鬥戰勝佛一臉得意,握著刀,站在靠近露臺的另一角落,也就是與房間相對的角落,在那詭異笑著。
「媽的,你這傢伙!」
風繼蘭將劍指向鬥戰勝佛。
「太好了,連劍的繼承者也找上了我是嗎?你們這些傢伙,只是來送死的而已啦!知道我是誰嗎?等下把你們打得爸媽都不認識!」
鬥戰勝佛吐了一口口水到地上。
「鬥戰勝佛你這畜生!!」
梵聲佛按捺不住,提起刀率先衝了出去。
「欸,大家,專心注意!」
瑪納特頭飆起汗來,她緊張地看了看旁及所有人。
梵聲佛身旁衝出了風繼蘭,風繼蘭二話不說就將聖劍阿坎帝納斯刺、斬向鬥戰勝佛,鬥戰勝佛覺得有趣,全神貫注,傾全身之力揮刀而出,他發出怪叫聲,興奮至極,刀劍互拚,激出強光。
梵聲佛橫起刀來,全身震出音律波,音樂之力衝向了戰鬥中的鬥戰勝佛。
瑪納特雙手合十,眼光盯住鬥戰勝佛,一個標靶般的光鎖定了鬥戰勝佛。
「命運之力!!」
瑪納特大吼。
功德明佛舉起權杖,口中唸唸有辭,她身上射出的光進入了風繼蘭體內,將讓指定的強者越強。
一轉眼,風繼蘭橫移、趨身、轉身、矮身、跳躍,劍如雨奔,鬥戰勝佛的刀如葉浪,刀劍已互拚十萬多擊,打地整個大廳都搖晃起來,彷彿整棟房子都要垮掉。
「爽!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鬥戰勝佛的臉越來越猙獰和亢奮,他簡直這輩子沒遇到這種對手。
突然間,鬥戰勝佛某種記憶點被詭異地提到腦中,他兩眼睜大,看向風繼蘭,風繼蘭的影子彷如日不隋再現。
「劍神?劍神?是你?是你??」
鬥戰勝佛的頭狂飆汗,他的興奮更是更上一層了。
這種與下界有關的火花般殘碎的奇妙連結點,鬥戰勝佛並沒理會,只是催促他手中的刀更猛更快。
「喝喝哈!」
鬥戰勝佛的速度實在快到無法以肉眼測量,他的刀又猛到可以摧毀一切,風繼蘭在那幾千個瞬間之中,已經連續以場域眼前一切變慢、分身、破防之劍、以柔克剛之劍、枯萎之來應付。
不只如此,連聖劍內的大市須彌劍之短時間攻擊防禦超出效益和皇道問霸劍之大範圍壓制都被他用上了,還是只能與鬥戰勝佛打個相當而已,因為鬥戰勝佛的速度和威力都太高端了。
以曲應直,以巧應剛,以迂迴代替正面,以防禦為攻擊,以避險為接續,這就是面對鬥戰勝佛之下的風繼蘭,所能想出的最好對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鬥戰勝佛的刀瘋狂敲在迴躲中的風繼蘭劍上,風繼蘭滿頭是汗,轉身,刀來,還一瞬間在身旁出現數不清的刀徑,他發誓絕沒機會看到這樣快又猛的刀。
鬥戰勝佛簡直象徵了絕對的破壞力,他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就是蠻幹把一切擊倒,又快又猛。
「操你老師。」
風繼蘭暗罵一聲,依然討不到任何好處,他就算讓眼前的刀變慢,刀速度仍然後來居上,就算不斷揮劍打落刀徑讓它們枯萎或被柔勁克制,轉眼間又綿綿不絕湧上來。
風繼蘭已經用了三次分身代替他去被刀攻擊,可見實在快來不及應付。
就算以短時間攻擊防禦超出效益和大範圍壓制去恐嚇鬥戰勝佛也沒用,因為只要下一瞬間,鬥戰勝佛的攻擊就源源不絕衝來,只能再行退守、迴避、防禦,等到要有機會露出他的破綻前,早就反被打死了。
「太快啦!!!!!」
大約有一千次的機會,鬥戰勝佛的刀就已經摸中風繼蘭,但風繼蘭不斷催施聖劍中的皇道問霸劍之終極性能之一的大範圍近身免疫,得以減低傷害。
加上他不斷有迴躲中攻擊的行為,使得聖劍的大市須彌劍之越攻擊承受力就越強得以兌現,讓那一千次機會之中,風繼蘭雖然還是中了,卻僅僅只能留下數千個皮傷。
但這也夠讓風繼蘭惱火了,因為他還運用了自身帶有的行為差錯可以倒轉補完上一個錯誤的能力約一百次,卻還是補不足鬥戰勝佛那先天的瘋狂攻擊速度和反應。
皮肉傷都可以以自身的再生體質恢復,但風繼蘭最不甘的是,他就這樣在努力追趕和反應下,也只能獲得這樣的效果。
白毫佛說的沒錯,若不是風繼蘭能夠完全發揮劍以及自身天賦優異,加上劍的能力加持,才能與鬥戰勝佛周旋數萬回,一般神佛早就粉身碎骨,死於無知之中。
那麼,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風繼蘭疲累地想著,同時不讓身體和反應變慢,一邊閃躲一邊出劍,轉眼間已經出了數萬劍,躲了數萬次,前進又後退了數萬步。
風繼蘭注意到,鬥戰勝佛變得有點笨拙,他的身上那瑪納特烙下的標靶之光還在,這似乎讓鬥戰勝佛貝瑪納特的命運之力給影響,該閃的位置沒閃掉,該出的刀沒出。
慢慢的,風繼蘭能夠斬中鬥戰勝佛,但一開始情況下,鬥戰勝佛那優異的防禦也讓他幾乎無傷,最多只留下皮肉傷。
「媽的,什麼東西?」
鬥戰勝佛在鬥戰中發現自己皮膚有裂開痕跡,那是剛才被風繼蘭打中的位置。
「是梵聲佛!」
風繼蘭在內心喊著,邊閃躲邊出劍,他意識到那從一開始就綿綿不絕的音樂之力,從內部影響了鬥戰勝佛的高端防禦。
風繼蘭總算明白了,這就是白毫佛的用意,一想到這,他大力吼出,瘋狂出劍,然後又躲開,反覆進行了數萬次。
「操你老師!」
鬥戰勝佛大罵起來,在一陣瘋狂至極的刀劍互擊之中,他變慢了速度,並逐漸後退,最後停手,往後退了十步。
「操!」
鬥戰勝佛舉起自己左手,一根手指竟然斷了,他再看向自己裸著的上半身,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劍痕,而且,他感覺自己左肩似乎被砍中了,變得有點不靈活。
「媽的,變什麼魔法?」
鬥戰勝佛看向風繼蘭身後的瑪納特、功德明佛、梵聲佛,這幾個傢伙就像施咒術的法師一樣,在那裡雙手合十瞪著他,或是高舉權杖唸唸有辭,或是跳舞般地搖動身體。
對於這一切,鬥戰勝佛已感到極度不耐煩,他決定速戰速決,並把那惱人的音樂來源給關閉。
「我,是不會敗的!!!!」
鬥戰勝佛大吼起來,臉更猙獰了,他箭步衝出,一瞬間在風繼蘭前方斬出了數十萬刀。
風繼蘭沉著臉,瞪著鬥戰勝佛,他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後衝出,出劍。
那一瞬間,梵聲佛的音樂之力能量全數被風繼蘭手中的劍給吸過去,他巧妙地以聖劍的大市須彌劍之終極性能之一的控制能量極大化作為攻擊或防禦,把吸附在劍上的能量灌飽成漲大的能量劍力。
跨步,踩出,轉身,風繼蘭盯緊了來刀,閃了三千多次,他全身激烈顫動起來,聖劍的皇道問霸劍之質量交換比,把衝來的刀勁削弱一些,一些則轉換到風繼蘭的劍上,為其所用。
鬥戰勝佛依然大吼著,不斷出刀,猶如困獸之鬥。
然後,風繼蘭握緊了劍,以那聖劍本身的切破一切之劍力,斬了過去。
同時,風繼蘭的右肩被切飛,他沒停止,眼看著鬥戰勝佛不顧一切從一旁跳躍飛掠而過。
鬥戰勝佛慘叫起來,瘋狂出刀,在半空中的他,爆開了半邊身體,他的左臉、左肩膀、左邊身體與手臂,左邊的腿,全在聖劍那一斬之下,完全化為烏有,噴飛出去,然後化為光點。
風繼蘭驚訝地轉頭一看,半空中的鬥戰勝佛仍在出刀,斬向了梵聲佛,梵聲佛舉刀來抗,睜眼大叫著,刀被擊飛,下一瞬間被刀雨斬成碎肉。
「不!!!!」
風繼蘭大叫起來。
空中的鬥戰勝佛再揮刀,斬斷了舉著權杖的功德明佛的手,下一瞬間把她的頭給斬爆,光點四飛。
「媽的!!」
瑪納特雙手合十,盯著飛來的鬥戰勝佛。
「不要再掙扎啦,你這......」
「住手!!!」
風繼蘭眼中含著淚,轉身衝向鬥戰勝佛。
「去死!!!!」
嘶吼中的鬥戰勝佛,一刀把瑪納特給從腰部斬成兩半,瑪納特上半身噴飛出去,下半身則碎成肉片,噴飛出去,旋即化作光點。
鬥戰勝佛呃了一聲,在空中彈飛出去,撞到最後一間房旁的牆壁,他兩眼睜大,呼喘著氣,滑了下來,然後舉起自己的右手,手正在撕裂中。
「為何?為何?媽的!」
鬥戰勝佛叫著。
風繼蘭衝向瑪納特,扶起了她的上半身,緊緊抓住她的肩膀,淚如泉湧。
瑪納特滿臉是血和髒汙,她嘴角翹起來。
「復,復仇之力......」
瑪納特說完,就閉上雙眼,人從風繼蘭手中滑落,看著瑪納特的上半身在地面上已無氣息,風繼蘭愣在那裡。
接下來,瑪納特化作了光點,那些光點急速衝向鬥戰勝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鬥戰勝佛瘋狂亂叫,他整個人被光點給罩住,風繼蘭看著那端,張大了嘴。
光點就如數萬隻手包覆住鬥戰勝佛,並把他的人強力給撕裂和捏扯。
在鬥戰勝佛一片慘叫聲中,他被有如手的光點群給捏成光點,頓時那裡強光湧現,然後一堆光點噴飛出來,衝向露臺,衝向天空。
風繼蘭看著露臺,久久不能恢復,站在那裡好一段時間,睜大著眼。
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為何會這樣?為何他連悲傷的時間也沒有?
風繼蘭抽著鼻子,滿臉是淚,他慢慢走向神桌,神桌上的毗濕奴神像碎成粉末,在一片強光之中。
風繼蘭擦著眼睛,看向神桌上,強光消失後,粉末也不見了,只剩一朵蓮花在桌上。
「破闇蓮花......」
風繼蘭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去捧住這朵特殊模樣的蓮花,把它輕輕抬了起來。
此刻,風繼蘭激動地又哭了起來,鼻涕都流出來,他嘴裡不知唸著什麼,雙手高舉著破闇蓮花,彷如接受神之恩惠一樣。
過一會,風繼蘭止住了哭聲,又抽了幾下鼻子,他低頭看著,把破闇蓮花緊緊抱在胸口。
然後,他轉身,看向大廳外的露臺,慢慢地,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風繼蘭破涕為笑,隨著越接近露臺,他的笑容逐漸開朗。
快走到露臺,風繼蘭突然跑了起來,他抱著破闇蓮花,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跳躍起來,對著露臺外的世界,縱身一躍。
他不知會去哪裡,他所見方向都是未知,破闇蓮花在他懷中逐漸消失,風繼蘭只感到他直直下墜,眼前一片模糊。
不斷下墜,不斷下墜。
不需要有意義了,或許,送返諸神佛重生至上界,在下界目睹他們得道而死,在這裡,又再一次送他們一程,這一切都不需要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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