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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秘火種(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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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子出來的風繼蘭降落之地,在那有一條小路通向外頭,小路左方即是房子的前門,右方則是一排破牆,出到外頭是一條橫路,橫路繞著一大片田野,這片田野十分廣袤,佔了大部分視野。
繞著田野的路直到某一處有個隆起的沙製高坡,沿著坡路上去,會有一間廟宇,在這間廟宇之側,有條小路往下,一直走會看到一間大型倉庫,倉庫與廠房連著,在倉庫的後棚之下停著好幾台載貨用的尖艇。
「所有修護都是狗屁。」
「把人推向深淵的,不就是修護嗎?它那狗屁般製造出來的規則、文化、評定制度?」
「這些以著錢來驅使人和奴役人的,扯了一堆言不由衷的謊話,並說這一切將邁向康莊大道的,不就是修護嗎?」
「最擅長玩弄權術、出賣他人信任的,不就是修護嗎?」
霽天在搬運的後棚倉庫工人群裡,邊彎腰拉著裝著飲料的箱子,邊說個不停。
「欸,新來的,你是在唸什麼?」
旁邊一個工人也彎著腰,他扶住箱子兩旁,一臉不爽地對霽天說。
「去找嘉蝶須,她有事跟你講!」
「嘉蝶須?」
霽天聽到這名字,看向在後棚下走動的人中,有一個女的站在幾十步外,看著他。
「嗨!!!!」
那看來滿高的女子一直對著霽天用力揮右手,整個人半瞇眼叫著,右腳都踮了起來,看起來很興奮,只差沒飛起來。
「我叫嘉蝶須!!!」
這女子以她那有點中性的聲音說著。
霽天看了嘉蝶須,嘉蝶須臉呈圓偏尖,淡短眉下的雙眼小而狹長,雙唇頗顯,一頭長髮,上圍滿豐挺,她在人群中因為身高而的確顯眼,雖然稱不上是典型精緻女人,卻吸引著霽天多看她幾眼。
「嗯,你在客氣什麼?」
嘉蝶須站到霽天旁,刻意用鼻子夾擠出一種很魅惑人的扭曲聲音,並用力拍了霽天的肩膀,嘴角翹起。
「不是,我......」
霽天東張西望起來,有時刻意將眼光放在嘉蝶須的胸口上,儘管他們都穿著制服,但嘉蝶須的前胸實在難以忽視。
「剛剛有個傢伙叫我過來找妳。」
「是這樣的。」
嘉蝶須突然彎下腰來,側著臉對霽天說話,霽天也跟著略彎下腰。
「你看那邊。」
嘉蝶須的眼光朝向棚下某處,那裡有一些人正站著聊天,看來是不同單位的搬運工趁休息時間在聊天。
「怎樣?」
「你有沒有看到那邊一個自言自語看著地上的女的和旁邊一個動來動去像在跳舞的短髮女?」
「有。」
「我懷疑她們就是修護之眾,等下妳跟我去跟蹤那個自言自語的,我覺得她很奇怪,她可能等下會去上廁所,我們先跟過去看看。」
「真的?」
「哎呀騙你幹嘛!」
嘉蝶須用力拍了霽天的後背。
「我可是閱人無數的!這裡我最老資格!聽我的沒錯!」
嘉蝶須講這些的時候,人站在霽天背後,用前胸擠了幾下霽天的背,這讓霽天感到內心涼起來。
在霽天和嘉蝶須眼前,那一班搬運工人原地解散,各自要利用剩下的休息時間去做別的事,只見嘉蝶須所說的那個自言自語的女的跟短髮女說了幾句,就往廁所去。
「看吧!我說的沒錯!她的作息我都一清二楚!」
嘉蝶須邊說著,邊指向那裡,又拍了霽天肩膀,霽天轉頭看,注意到嘉蝶須的右手握著一個長袋。
「那是什麼?」
「劍!」
嘉蝶須裂齒笑著,睜大眼。
霽天與嘉蝶須一前一後,過了幾個轉角,到了倉庫側邊一條暗巷中,那裡有給員工上的廁所,他們看到那自言自語的女子停在通往廁所的通道前,轉過身,面對牆壁,不知在自言自語什麼。
「她怎沒去上?」
霽天扶著柱子,偷看著。
「你看!」
嘉蝶須輕聲叫著,指向自言自語的女子的手。
霽天皺眉看著,看到女子的左手以著托著的掌心朝上姿勢,讓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在掌心上不知畫些什麼。
「到底在幹什麼?」
霽天感到不耐煩。
「難道說......」
嘉蝶須這時忽然從霽天背後衝出去,霽天嚇地睜大眼,他只見嘉蝶須氣勢凌人地站到了那女子背後。
「妳在幹什麼????」
嘉蝶須左手背反折頂在腰上,右手抓著長袋,僅露出食指指向女子。
「啊?」
女子像是嚇了一跳,轉過臉來,一臉惶恐看著嘉蝶須。
就在這時,聲音從附近傳來。
「光照莊嚴相菩薩,我來救妳了!!」
下一瞬間,那短髮女已經出現在自言自語女子前,手握著劍伸出,瞪著嘉蝶須。
「這動作也太快了!剛剛還不是在倉庫那邊嗎?」
嘉蝶須說著,同時拉下部分長袋,露出裡面的劍。
「妳快走吧!光照莊嚴相菩薩!這裡交給我就好!」
短髮女轉頭對光照莊嚴相菩薩說著。
「可是......」
「沒問題的!妳快去『那裡』!剛剛我遇到他們,他們要去那裡討論事情!」
「啊好,妳自己小心!德相佛!」
「快走吧!」
光照莊嚴相菩薩又多看了德相佛背影一下,就從側道旁一個出口跑了出去,不知去哪。
「嘉蝶須,看妳不爽很久了,妳必定要死在我劍下!」
德相佛嘴角翹起,瞪著嘉蝶須。
「妳們這兩個,平常工作就是在打混,被我盯上也是很正常!」
「別屁話了!媽的死吧!」
德相佛出劍,劍如雨奔,瞬間刺了萬多劍往嘉蝶須那。
「嗯哈哈哈哈!!!!!」
嘉蝶須張開雙臂,裂齒笑著,雙眼發出金光,她頭髮飄飛起來,全身衝出了刺眼的光芒,在那幾個瞬間,旁邊的霽天彷彿感到了神聖氣息的降臨,迫使他張開嘴來,瞪著嘉蝶須。
「什麼?!!」
德相佛刺向嘉蝶須的數萬劍,全刺在發光的嘉蝶須身上,卻都刺不進去,也都傷害不了她。
汗從德相佛眉間流下來,她想到了什麼事情,大叫起來。
「神聖的狂喜????」
「猜對了!!真聰明!嘿嘿!!!」
嘉蝶須雙眼仍充盈著金光,她往前跨出一步。
接下來,金光漸消的嘉蝶須,依然笑著,她走向全身顫抖的德相佛,伸出左手,握住了德相佛的劍刃。
霽天覺得奇怪,皺起眉頭,在柱子旁觀察這一切。
在霽天眼中的嘉蝶須和德相佛,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互動。
德相佛呼喘著氣,臉都紅了,簡直快窒息,她的雙眼變得朦朧,她邊顫抖著身體,伸出手,把上衣給拉開,然後往頭上扯,整件褪去,拋到一旁,她露出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嘉蝶須也不遑多讓,她也變得雙眼朦朧,嘴微張,臉紅喘氣,她右手還握著劍,左手已經學德相佛那樣,把自己的上衣拉開後並往頭上扯,接著拋丟到地面。
她們彼此看著彼此,德相佛開始撫摸自己起來,從脖子到胸口,再從胸口到腹部,然後沿著腹部到下半身,她將手停在大腿之間,嵌了進去。
德相佛激烈地顫動著身體,這一切的來源就來自於嘉蝶須。
霽天看得吞了好幾次口水,這令他激動起來,緊握拳頭。
嘉蝶須也撫摸著自己胸口和腹部,她們之間沒有直接接觸,卻像直接接觸。
德相佛變得更為激烈,隨著對面的嘉蝶須身體不斷搖動,她也不斷前後擺動,直到德相佛汗噴了一地,整個人變得極為虛弱,彎腰喘氣,兩眼空洞。
「呃,呃,啊!」
德相佛看著地上,她的臉頰凹陷,口水都流出來,她伸出自己兩根手指,看著那上面的黏液,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接下來,霽天嚇地身體抖了一下。
嘉蝶須已經將劍插在德相佛額頭上,德相佛上半身赤裸倒在地上,兩眼沒閉。
看著德相佛逐漸化成光點,霽天真不知道剛才到底看了什麼。
嘉蝶須慢慢穿起上衣,背對著霽天,然後她突然轉過身來,用劍指著霽天,嘴巴微張著說話,兩眼朦朧。
「都給你看到了啊,你真是賺到!」
「呃,我......」
「別說了,我們快點過去!」
「過去哪?」
「這邊出口出去有一條小路,往上走到一個高坡,那裡有廟宇,我懷疑那裡是修護之眾聚集的地方!」
霽天和嘉蝶須走在滿是乾沙鋪成的小路上,霽天往上看,確實有個隆起的高坡,只要一直走上去就會到達。
「話說,妳那個神力到底是?」
霽天側著臉斜看著嘉蝶須。
嘉蝶須舔了一下舌頭。
「問那麼多幹嘛!」
「男的女的都可以?」
「沒錯!」
嘉蝶須似乎很興奮地瞇著眼。
「不過也要我願意才行,不然誰都可以很噁心好嗎?」
慢慢地,霽天和嘉蝶須走上了高坡。
展在眼前的,是一處平整的坡頂,到處是乾沙鋪成,看來十分荒涼,有一間棚下的廟宇就佇立在那,前前後後內內外外還站了一些人,也有人坐著。
與其說是廟宇,不如說是一間供奉濕婆的祭祀之龕,所有一切都圍繞那龕建立,龕就立於一塊石頭上面,整個棚下還有一些桌子和椅子,供人坐著。
霽天和嘉蝶須慢慢走近,有許多人圍繞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那老者坐在椅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個頭髮至頸旁耳下幾許的女子,眼中充滿著戒備和敵意。
「他們在講什麼?」
霽天問著。
「噓,小心點!慢慢靠近!」
嘉蝶須食指豎在嘴前,然後兩人慢慢走向圍觀的人群。
霽天東張西望後,踮起腳看向靠祭祀龕的桌椅,那裡就是老者說話的位置。
沒有人注意到霽天和嘉蝶須在外圍,他們都很專注聽著老者的話。
嘉蝶須看著左右方的人群,似乎在找什麼人。
「所以......我們應該站立起來,為修護盡一份力!」
老者舉起了雙手,雙手就像托著什麼,掌心朝上並略彎。
「那些一心繫於毀滅的人,不過是為了自己利益而活,想讓大家也痛苦罷了!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老者說到這裡,圍觀的人有的叫好,有的笑了起來,有的則默不作聲。
老者旁邊的女子彎下身來,在老者耳旁輕聲說著話。
「上利佛,極高行佛也來到這附近了。」
「喔是那傢伙?真討厭!這裡應該由我來掌控!」
過一會,上利佛微微轉頭側著臉對這女子再問。
「那麼,另一批修護之眾呢?金剛眷菩薩?」
金剛眷菩薩看了一下人群,眼中露出敵意。
「應該也是要來到這裡了,不過,上利佛,我覺得啊,毀滅之眾已經來了。」
「真的?」
上利佛睜大雙眼,掃視人群。
霽天聽了上利佛所說的,又看向一旁正在東張西望的嘉蝶須,嘀咕起來。
「什麼啊,原來是修護之眾在佈道嘛,講這些東西,到底還有誰會信?」
人群漸漸散開了,只剩一些人還在桌椅附近討論著上利佛所說的東西,霽天往嘉蝶須那裡看,在離開的人群中,有一個女子向她走去,對她打了招呼。
「欸,嘉蝶須!終於找到妳了!」
女子說著。
嘉蝶須一看到這女子,就顯得頗興奮。
「欸,華冠佛,我也在找妳呢!」
霽天開始不安起來,他東張西望起來,看著下去的人,或者看著往倉庫方向去的人。
「怎沒看到其他人?」
嘉蝶須說。
「他們還在找路吧?」
華冠佛說。
就在這時,上利佛旁的金剛眷菩薩緊盯著說話的華冠佛和嘉蝶須,兩眼發出光來,她雙掌像壓著一顆看不見的球,接著她雙掌攤平朝前,在整個棚下,就充斥了一整面的光點,有序地排列著。
「小心!!!!」
霽天看見了,說的同時,他翻動仙魔冊,跳躍了出去。
數百個光點衝向了華冠佛和嘉蝶須。
「我來!」
華冠佛把嘉蝶須往旁推了一點,她頭上出現一頂光製冠,她將冠拔下來,拋到前方十幾步處。
只見那些企圖穿越冠浮空位置界線的數百個光點,全都像撞上堅硬的牆,一一消散騰蒸出去。
霽天大吼起來,盯住上利佛和金剛眷菩薩,跳躍在半空中,讓書頁停在帝皇之劍和隱者之鋤。
上利佛一看到霽天的雙眼,就驚慌失措起來,頭狂飆汗。
金剛眷菩薩大叫,收回所有光點,織成鎖鏈之網,繞行在自己和上利佛周圍。
隱者之鋤瘋狂敲打,將那厚厚的光點鎖鏈網給擊破,金剛眷菩薩尖叫了一聲,後退一步,帝皇之劍從天而降,上利佛抬頭,他的人被劍給穿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下一瞬間,隱者之鋤捕捉向金剛眷菩薩,敲打著她的人,把她的頭、脖子、胸口都敲成碎肉,噴飛出去,只剩下半身的金剛眷菩薩屍體倒下,開始變成光點,騰蒸出去。
在這同時,還留在現場的一些人中,光照莊嚴相菩薩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盯著這一切,盯著華冠佛,自言自語著,雙眼帶著仇恨,手中浮出一個光製小板子,讓她的左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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