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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秘火種(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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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死吧。」
光照莊嚴相菩薩以右手手指在光製小板子上雕刻著,很快地,她雕出了華冠佛的模樣。
光照莊嚴相菩薩大叫起來,用力抓住那有華冠佛模樣的光製板,把它給捏爆。
「呃!」
華冠佛喉頭滾了一下,下一瞬間,她的頭爆開來,肉片噴濺到一旁的嘉蝶須臉上,嘉蝶須看著死去的華冠佛,慘叫起來。
一陣嘶吼聲傳遍全場,音律波貫穿了光照莊嚴相菩薩的頭,光照莊嚴相菩薩還來不及反應,就全身爆成碎肉,肉片噴到龕上,也噴到桌椅上,下幾個瞬間就轉成光點,灑了出去。
霽天呼喘著氣,看了跪在地上摀著臉的嘉蝶須,又看向棚下另一處,有一個女人一臉憤怒地喘著氣,看著這裡。
「我是大音聲佛!」
那女人看了看棚下,走過來,看了霽天。
霽天沒說什麼。
「我們快去田野吧!我聽金光幢菩薩說,修護之眾會在那裡狙擊我們,我們直接過去把他們宰了!」
「田野??」
霽天往後一看,陽光刺眼地照曬了他,他瞇著眼,看到後方是一大片田野,與整片陽光一起溶成金色。
走下了高坡,就是田野,一望無際的田野,中間和路旁還有些高塔。
「妳沒事吧?妳沒事吧?」
霽天邊走著邊扶著嘉蝶須的右手臂,一臉擔心地說。
「嗯嗯,我沒事。」
嘉蝶須抽了抽鼻子,一臉紅,像是強忍住剛才要崩潰的情緒。
大音聲佛指著路旁一台載人用中型尖艇。
「這田野很大,我們駕駛這個過去吧,我記得金光幢菩薩跟我約在一半的地方。」
「好。」
霽天上了中型尖艇,手放在操作儀上,啟動,旁邊坐著嘉蝶須,後方則坐著大音聲佛。
「你會吧?」
大音聲佛在後方說著,還嘿嘿兩聲。
「交給我吧!」
霽天專注著前方,開始慢慢讓尖艇浮起來,然後前進。
霽天邊駕駛邊不去錯過周邊的田野風景,他感到心情開闊,如此大的田野地平線,配合著陽光,讓他整個人彷彿旅行在沒有盡頭的神聖之境中。
經過了一個高塔,霽天還回頭確認一下有沒有走錯,大音聲佛跟他說一直走就對了。
「真的沒問題嗎?」
霽天邊駕駛邊東張西望,他無論如何也沒在這大田野邊看到什麼人,根本就沒人,不管是己方還是敵方都好,還是高塔上,他都沒看到人。
多疑的霽天甚至開始懷疑起來,大音聲佛究竟是不是已經投向修護一方,要把他和嘉蝶須帶向死亡之路,而這一切不過是個誘餌而已。
就在這時,路面像是搖晃起來,霽天看了操作儀,還以為是尖艇壞掉。
下一瞬間,他只聽見身旁的嘉蝶須大喊小心,緊接著,嘉蝶須就抓住他,霽天本能地飛了起來,進行空間跳躍,讓他和嘉蝶須一起浮在空中。
回頭一看,地上突然出現一隻光製巨大手掌,一下子就把尖艇給收納在掌中,接著用力握下,霽天只看見大音聲佛那驚恐的臉,隨後她一起與尖艇扭曲地沒入掌心中,一起被壓爆。
看到掌心中散出一些光點,霽天睜大眼,罵了一聲操。
「發呆呀!?」
嘉蝶須在半空中大叫著,霽天這才回過神,他看到天空降下火雨,地面捲起風刃,前方田野則竄出了數百個水柱,這些東西都往霽天和嘉蝶須攻來。
霽天看向田野中央,有個女子正揮著雙臂,大叫著,然後把左手放在嘴緣處,指著進入田野的地方。
霽天邊拉著嘉蝶須進行空間跳躍,一邊以帝皇之劍的劍環和命運之輪的輪狀空間削減衝來的各角度火雨、水柱、風刃,一邊注意到在田野處有東西在發光著。
不,霽天更加確認了,那是由數百個光製房子建構起來的多結界區,看來是來自於那女子的神力。
霽天帶著嘉蝶須往下滑,閃過了一些火雨和水柱,他們進入了第一間光製屋,一片風刃從旁削過,侵入不得,但這光製屋很快就消失了,霽天咬牙,拉著嘉蝶須往前跑。
他們不斷跑著,光製屋就不斷慢慢消失,這迫使他們一定要經過一間間光製屋。
不過,幸好光製屋彼此的鄰接,使田野中能夠湧出來攻擊的水柱也當下折斷,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是寶掌菩薩!」
嘉蝶須往後看,只見在路旁有一個女子正操控著這些,全身發光。
「媽的!」
霽天繼續與嘉蝶須往前跑,他們就快到了那女子前,但後方的火雨、水柱、風刃源源不絕地追來。
「快到我金光幢菩薩這裡!」
那製出光製屋的女子叫著。
寶掌菩薩往前方看了一下,跨出一步,她打算用巨掌來襲擊金光幢菩薩,好讓這些該死的光製屋一起消失。
就在此時,她呃了一聲,感到脖子有東西劃過,隨後,她頭就掉了下來,摔到地上,然後化作光點。
寶掌菩薩的屍體倒下下去,轉變成光點,噴散出去,在她身後,站了一個男子,手中握著刀,看著地上。
「好險我來了!要不是我的佛力可以讓我與背景同色,也會被發現!」
金光幢菩薩看向那頭,大喊著。
「普現色身光佛!你也來了!」
光製屋消失,霽天和嘉蝶須剛好到達金光幢菩薩前幾步,他們抬頭看,一臉驚恐,那些火雨、水柱、風刃,都隨著寶掌菩薩的死而消失了。
普現色身光佛揮了揮手上的刀,嘴裡呼出一口氣,往眾人這裡走來。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霽天看了看普現色身光佛,又轉頭看向詭異笑著的金光幢菩薩。
等到普現色身光佛走到這裡,金光幢菩薩才慢慢說著。
「你是說啟示嗎?」
「對!」
「呃,好像叫......奧秘火種?」
「奧秘火種?」
霽天看了地上,又抬頭看向金光幢菩薩。
「那,在哪裡?」
「如果我調查的沒錯,是在某人體內?」
「某人體內?」
霽天聽到這裡,實在越不能明白了。
就在眾人說著話的時候,從路邊慢慢走過來了一人,他露出淺笑,嘴裡叼著大寶坊葉。
「小心!」
普現色身光佛警覺到,握緊刀,轉了身。
「是修護之眾!」
「極高行佛?」
金光幢菩薩認出這人。
「怎麼,你要來阻止我們?你不看看這裡有幾個人?」
「呵呵呵呵......」
極高行佛詭異笑著,嘴裡的大寶坊葉越抽越快,他的雙眼閃著奇異的紅光。
此時,霽天感到背後有什麼東西震動了一下,他斜眼看向手臂處,有一些光點慢慢地飄過他身旁,這讓他覺得驚悚至極,他轉頭一看。
霽天睜大眼張大嘴看著,只見原本金光幢菩薩的位置後,站著一個舔著舌頭的女子,雙眼貪婪看著他們。
「還不錯,這味道,就是神佛的味道!」
女子說著。
金光幢菩薩不見了,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接下來是你們。」
女子說完,這一瞬間,她的嘴巴變得極寬又巨大,以一種極度擴張成無蓋方盒狀的樣態,張口向了霽天等人。
「媽的,是能吞食一切的師子頰佛!!!」
這時才轉頭的普現色身光佛嚇地身體顫動了一萬下,他二話不說,立即將自己隱入背景之中,然後想往前跑。
霽天看向左方,原本還站著的嘉蝶須竟然自己往前走了,走向極高行佛,他慌張地大叫起來,往地上趴。
「去哪裡?」
師子頰佛往前跨出幾步,她的巨口經過了剛才普現色身光佛所站的位置,然後用力含了下去,閉上。
霽天滿臉驚恐地趴在地上,看著那巨口的唇隙,有一些光點飄了出來。
「被吃了?」
霽天內心像是受到極大震撼一樣。
「他媽的,普現色身光佛,被吃了???」
極高行佛狂笑著,雙眼閃著紅光。
嘉蝶須把自己上衣給脫掉,露出了裸著的上半身,她兩眼朦朧,臉發紅著,像是極享受一樣,接著她把褲子也脫了,全身赤裸著,她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然後脖子、腹部,接著到了大腿間和大腿。
「這騷貨!」
極高行佛看著,邊用力抽著大寶坊葉。
「我就讓妳在享樂環境下死去吧!」
嘉蝶須呻吟著,不斷急喘著,口水都流出來,她夾在大腿間的手瘋狂來回搓弄著,她看著地上,又閉眼又張眼,直到大腿流出了液體,她仍沒停止。
「啊......」
霽天慢慢舉起手中的仙魔冊,他要解救這瘋狂的一切。
「好,好棒啊!」
嘉蝶須兩腿攤貼地上,半坐下來,她不斷摸著自己喉嚨,抬頭,然後用力撫摸自己胸口和下半身,完全無法自身控制。
嘉蝶須的兩眼翻白了,她身體顫動了一萬下,又有液體從大腿內側噴濺出來。
接下來,嘉蝶須更用力地搓弄,液體又噴濺出來,然後,她的人彎下腰來,臉變得削瘦,兩眼變得疲憊而無神。
就在這時,有什麼東西在嘉蝶須體內鼓動著,下一瞬間,她的頭部分裂開來,一團黑影在頭內竄動,逐漸變大。
「竟然縮小躲在她體內啊?」
極高行佛看著那黑影,說著。
「不高佛?」
霽天眼淚都噴了出來,嘴巴張著。
嘉蝶須的頭分成兩部份後拋到地上,很快地變成光點飛出去,而她那赤裸屍體則軟癱在地上,也瓦解成光點,騰蒸上去。
剛剛那團從頭部竄出來的黑影,轉眼間已經落到地上,變成一個人的形狀,是個頗矮的女人,她還撥著長髮,手裡握著劍,看著地上。
「我真的超賤!」
霽天嘶吼起來,衝撞向不高佛,把她壓倒在地上,然後脫去她的短裙,把自己下半身靠向那裡,猛烈地撞擊起來,並扼著不高佛的脖子。
「呃啊,呃啊,呃啊!!!」
霽天的臉變得十分猙獰,隨著他瘋狂撞擊次數越多,他的臉就越扭曲。
霽天左手抓住不高佛握劍的右手,用力一扯,把不高佛的左邊幾根手指扯飛,順便抓住了劍,然後丟出去,他的右手則強力扼住不高佛的脖子,幾乎要把脖子給壓斷。
「呃,呃......」
不高佛臉發白起來,她眼睛往上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身體劇烈上下震動著。
「喝啊!喝啊!妳很賤?妳很賤??」
瘋狂的霽天不斷撞擊著不高佛大腿間,他已經讓戰爭藩籬書頁發動作用,不高佛的臉快速失血,臉上就像佈滿了針孔一樣。
「真是太瘋狂了。」
極高行佛就像看戲一樣,抽著大寶坊葉。
「你們這批修護之眾,我可不會幫你們,但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裡搶走功勞。」
「你等著應付我。」
極高行佛聽聞聲音,一轉頭,只見師子頰佛的巨口已經在旁等候。
極高行佛大叫起來,一臉驚慌。
「喂!喂!喂!!!!住手啊!!妳玩真的??」
「修護之眾!修護之眾不要互相殘殺啊!!!」
極高行佛話還沒說話,整個人已被巨口含了進去,然後巨口閉上。
「你真囉嗦。」
師子頰佛的聲音變得厚實。
在師子頰的閉唇間隙,有一些光點飄散出來,然後,她轉身看向正在壓著不高佛的霽天。
「呼,呼,呼,呼,呼哈!呼哈!!」
霽天臉都紅著,喘了一萬下,他睜大眼,暫時挺直了身。
一看,不高佛的臉和身體都已經腐爛,霽天愣住了。
然後,不高佛瓦解成光點,從霽天眼前騰蒸上天空。
「我要吃了你。」
師子頰佛已經張著巨口,站在霽天背後。
霽天一轉頭,巨口陰影已經罩下。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霽天慘叫的消失,他的人已經被巨口含進去,然後巨口閉上。
一切恢復寧靜,師子頰佛站在那裡,表情看起來有點奇怪。
「奇怪?」
師子頰佛發出悶響。
「這是,什麼,感覺?嗯?」
師子頰佛的嘴已經恢復原狀,但她卻越來越不舒服,她的表情非常痛苦,彎下了腰,眼睛睜大,嘴巴微張,想要吐什麼東西出來,卻吐不出來。
「我,我到底,吞了,什麼?」
臉變得非常猙獰的師子頰佛抬起臉來,像在問著什麼人一樣。
「哇!呃啊!啊!!!!」
師子頰佛發出了怪叫聲,下一瞬間,她的人爆成碎肉,肉片帶著一點黑霧,然後,那些看來燒焦的肉片散到地上,慢慢地轉變成光點,騰蒸上天空。
在那爆炸的中心點,殘留下一盞火,竟然不滅,火直直地挺著,簡直不像真的。
霽天,一臉疲憊地從另一邊走來,他看著地上這一切,滿頭是汗。
「媽的,又用了一次濕婆轉生書頁。」
霽天走向這盞火,蹲了下來,他盯著那盞火,用手去觸摸,並不會燙,也不會造成傷害。
「這就是,奧秘火種?」
霽天慢慢地把這盞火捧起來,然後站起來,陽光照射這片田野,霽天浴著光全身變成金色。
「為何,在她體內?」
「看來,有些東西真的不該吞。」
霽天說著說著,就流下了淚,他想起了嘉蝶須,這迫使他激動地顫抖了身體一萬下,快要哭出來。
陽光之下,奧秘火種慢慢地浮上半空,到了一定高度,正好與高坡的濕婆祭祀龕相對,接下來,它就快速衝向天空,消失不見。
霽天抬頭看著這一切,嘴角欣慰地翹起來,讓淚痕在臉上乾,他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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