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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界之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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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色佛!!快逃!!!」
妙色佛一臉不安,趁著火屑噴掃之際翻滾出去。
轉運站和交叉處、左方商店前,都充斥著爆炸和燃燒,這裡已經是火海跳舞的地方。
華氏佛大叫起來,一個光製戰士衝了過來,一拳打進她的右臉,她的臉都歪了,並且爆開來。
接下來日球飛了過來,把華氏佛給撞成碎肉,順便一起燒成灰燼。
華氏佛的燃燒碎肉噴飛出去,然後轉成光點,噴濺出去。
「日光遍照菩薩!」
聲響落下,還在造日的日光遍照菩薩轉頭一看,是野兔形神。
「幹嘛?妳不來幫忙,站在那裡看幹什麼?」
日光遍照菩薩邊呼喘著,一臉不悅。
下一瞬間,野兔形神的臉消失,變成妙色佛,妙色佛悽慘地大叫起來,手中權杖舉起,往日光遍照菩薩的頭打了數千擊。
「三小???」
日光遍照菩薩大叫,她的頭被權杖給打成碎肉,噴飛出去,她的身體晃了幾下,倒地。
隨後,造日活動逐漸停止,一些日球被吸回天空中燃燒的洞。
看著日光遍照菩薩的屍體和碎肉逐漸變成光點騰蒸上空,妙色佛激烈呼喘著,胸部上下起伏,她流出淚來。
野兔形神這時趕到轉角去,一見到妙色佛的背面,她就呼吼起來,伸出劍,天空的月力灌注在她身上,隨後她從妙色佛腳下的影子出現,舉起劍,剁了下去。
「唉啊啊啊啊啊啊啊!!!!」
妙色佛嚇地往地面一看,她的雙腳被砍斷,使她倒在地上。
「該死的東西!」
野兔形神冷酷看著滿臉是淚的妙色佛,跨出一步,刺出劍,妙色佛唔了一聲,張開的嘴巴塞進了劍,劍貫穿了她的頭。
野兔形神舉劍一削,把妙色佛的頭切成兩半。
看著妙色佛的屍體變成光點,野兔形神在逐漸消失的火海旁東張西望,找尋日光遍照菩薩的身影,一邊嘀咕著,這時一隻手拍了她肩膀,她嚇地轉身,正要出劍,一看,是日光遍照菩薩。
「嚇死我了,幹嘛?我想說沒看到妳的人?」
「都解決了。」
日光遍照菩薩嘴角翹起。
「真的?這麼厲害?」
「妳看看那裡。」
日光遍照菩薩指了左方商店和交叉處之間往下的路,那裡是下坡道,也存在著類似的整排商店。
「幹嘛?」
野兔形神轉頭過去看,沒看到什麼東西。
下一瞬間,數十個火球近距離把野兔形神打成燃燒的碎肉,她還來不及反應就死了。
日光遍照菩薩的身影消失了,變成出雲芯,出雲芯兩眼睜大流著淚,咬著牙齒,滿臉髒汙,手中舉著火器。
「操妳老師!」
出雲芯罵著。
看著地上一團燃燒碎肉逐漸變成光點,出雲芯像是陷入了很長的一段思考時間中,接下來,她看向下坡道,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巨鳥看來疲累地停歇在下坡道的某間商店屋頂上,在巨鳥背上,伊南娜與伽摩正激烈地吻著,伊南娜還將手放到伽摩大腿內,她們彼此躺著糾結彼此,摸遍了對方全身上下。
「啊,啊,啊......」
伽摩呼喘著氣,半瞇著眼,熱氣充滿著她的嘴前和身上。
「棒喔!」
伊南娜兩眼朦朧,嘴前也呼著熱氣,隨著她的雙肩搖動,她的臉也越來越紅。
接下來,伊南娜跨騎到伽摩身上,立直上身,然後伸出雙手揉著伽摩的前胸,像在揉什麼麵糰一樣,伊南娜還邊揉邊笑。
「真是夠了。」
伽摩說著。
「妳看看妳那邊,像什麼話。」
伊南娜啊了幾聲,身體顫動了一萬下,從她大腿下流出了黏液。
她那激烈按揉著伽摩大腿的手,也隨著伽摩嬌嗔唉叫幾聲,沾滿了黏液。
「太好了。」
伊南娜倒了下來,手摸著額頭,她全身發出光來。
伽摩勉強彎起身來,臉紅氣喘地看著伊南娜。
「所以,只要這樣,妳的神力就會永久增強?不論男女?」
「對。」
「那怎不找男的?」
「我對這裡的沒有興趣。」
下一瞬間,伊南娜哀叫起來,她的大腿瘋狂抖動,在她腹部下像有什麼在鼓動著。
「要出來了!」
伊南娜睜大眼看著。
伊南娜的大腿內發出光來,隨著瘋狂鼓動的結束,有幾團東西收下了光,然後變成好幾個影子,跳到了巨鳥背上其他角落。
伽摩睜大眼看著,嘴巴也張大。
「這是......」
那些影子完全就是伊南娜小女孩的樣子,她們雙手托著下巴,或者坐著,或者跳來跳去,跟伊南娜根本就是同一模樣和習性,只是是小女孩的模樣。
一時之間,巨鳥背上充滿了嘻笑聲音。
「她們是我的孩子!」
伊南娜躺在巨鳥背上,用手點著一個被她單手舉起來的小女孩的鼻尖,沒多久,她又撈起兩旁的小女孩,讓她們躺靠在她胸口上和肩膀、手臂上。
「原來這就是妳的繁殖之力。」
「對,不過,可愛背後就是殘忍。」
伊南娜兩眼變得沉暗,她彎起身來,看著巨鳥的背。
「出發了,女孩們!」
只見那些伊南娜女孩版本的小女孩們,眼睛變成黑色,她們手往旁一橫,掌心朝上,一根懸空的光製權杖就出現了。
「指揮光製戰士,把該死卻還殘留的毀滅之眾,通通解決吧!」
伊南娜嘴角翹起,站了起來,她眼睛往地面睥睨,雙手一伸,兩根權杖就從後方飛到手中被她握住。
伽摩看著那些往下飛行的小伊南娜,她想著伊南娜曾跟她說過永久增強能力這樣的事,原本只會有十幾個小伊南娜,現在竟可以誕出四十幾個。
小伊南娜在空中失序地翻準又飛行,嘴裡還不知叫著什麼,她們一揮權杖,就從身旁的空間生出了一個光製戰士,後續那些光洞中不斷有光製戰士跑出來。
出雲芯抬頭一看,滿天的光製戰士亂竄亂跳飛向她,她張大著嘴。
「媽的,這是......」
出雲芯後退幾步,抬起火器,往那裡射出數百個火球,只見那些火球打中整個近地處的正面光製戰士群,他們卻像沒事一樣,繼續飛行,兩眼發出光來,往出雲芯轟出數不清的拳腿。
出雲芯這時心裡想著,真的還不能使用天王輪嗎?她滿頭飆汗,在身周製造出瀰漫的雲霧,幾個瞬間之內,整條下坡道都淹滿了雲霧,並爬上屋簷,雲霧罩住了光製戰士群,他們失去了方向。
伊南娜站在屋頂上往下看,只看見滿滿的雲霧,揮之不去,她手握拳放在嘴緣,咳了一聲,然後從口袋拿出大寶坊葉,大力吸吐起來。
她在吸著大寶坊葉的時候,看見交叉處靠近轉運站那裡,似乎有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多羅尼子菩薩?」
伊南娜轉頭看了那邊,吐出一口光霧,右手背反摺頂在腰上,她又轉頭看向身後的伽摩。
「伽摩,妳不是會隱形?可以幫我下去看看那女的跑去哪嗎?」
伽摩右臂往前一伸,抓了掛在肩上的弓。
「好,交給我吧!」
伽摩說完,就跳了下去,人沒入雲霧之中。
伊南娜吸了幾口大寶坊葉,一臉不耐,把大寶坊葉捏成光點,然後讓兩根權杖重新浮上背後懸空處,她往下一看,大叫起來,也縱身下去。
在下坡道的某間商店內,出雲芯躲在門旁,她持續讓自己能力發揮作用,好讓那些雲霧能一直漫在下坡道上,但她開始疲累起來,這使她彎腰呼喘著氣,兩眼空洞。
「妳沒事吧?妳的毅力真是驚人!」
聲響落下,出雲芯警覺地往前看,她看見在櫃架之後,閃出了一個握著刀的女子。
「妳是?」
出雲芯沒放下戒心,她以著顫抖的手,摸著懸在腰上的火器之背。
「妳放心吧!我是違藍佛。」
違藍佛說著,就走向出雲芯,看了她幾眼,又看向窗外。
「妳讓開吧,我知道伊南娜很難對付,但這件事交給我吧。」
出雲芯說了聲好,就讓到一邊去,她看著違藍佛的雙眼,覺得那眼神像是很確定什麼事情一樣。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妳......」
「妳覺得很意外嗎?」
違藍佛站到門前,背對出雲芯。
「我也覺得很意外。」
稍後,違藍佛轉過身來,看著出雲芯說話。
「我本來不該出現在這的,或者說,毀滅之眾中被稱為最有破壞性的二十八神佛,我是最後一個,也早該死了,死在學校內。」
出雲芯張大著嘴,皺著眉,一臉不解。
違藍佛開始說著,她本該出現在那間有宇宙船圖室的學校中,一起與毀滅之眾對付梵天之妻,但最後在那命定漩渦中,她被某種力量給拖延住,導致當她出現在那裡時,一切已經結束了。
出雲芯當然還是不明白違藍佛在說些什麼,但從違藍佛的表情來看,像是很清楚她自己在說些什麼。
違藍佛也無法窺知全況,然而她很直覺地認定,那個拖延她降臨的力量,在她腦中的啟示,是陀螺狀。
這意味著,由於她降臨的時間在當時學校內神佛之中最晚,導致在降臨時間點上,被後來啟動的轉化陀螺給提早轉化出去了,她被迫留下來參加另一場任務。
而那地點,就在學校之外,就在轉運站,就在交叉處,就在下坡道。
這些事,也是違藍佛不久前才弄懂的。
打開門,違藍佛走了出去,出雲芯呼喘著氣,看著沒入雲霧的違藍佛背影。
出雲芯一臉驚恐不安,她慢慢蹲了下來,面對著自己製出的雲霧之牆,她嘴裡輕輕呼喊著達克伐斯。
雲霧之中,激烈喘氣的伊南娜兩眼睜大,她轉過身去,看見一個黑影在背後,她大叫著。
「伽摩!是妳嗎??」
雲霧裡,伽摩走了出來,手中的弓朝向伊南娜,她臉發紅著,然後,光製之箭射了出去。
伊南娜哎呀一聲,箭直直地射入她的胸口。
「啊......」
伊南娜跪了下來,她背後那兩根懸空的權杖落於地,她摸著自己胸口,抬起臉來,看著伽摩正在褪去自己一身衣裙,露出了又白又淨的身體。
伊南娜臉紅著,激烈呼喘著氣,她手伸到自己襯衫上,用力拉開來,接著是短褲,她兩眼朦朧地,彎舉起腿來,將短褲解開並從彎起的腿上順著褪下去,落於小腿,然後被她踢開。
伊南娜看著伽摩,伽摩也看著伊南娜,她們越走進近,近到只剩一根手指距離,伊南娜湊出了嘴,伽摩也揪起了唇,她們伸出彼此雙臂,把彼此距離拉更緊,將彼此收納在自己身上。
伊南娜、伽摩激烈親吻著,在這漸退的雲霧之中,伊南娜手摸著伽摩的背,伽摩撫著伊南娜的手臂,接下來隨著她們的汗狂飆,情慾化作實際行動,伊南娜抬起腿,扣住了伽摩的大腿。
她們兩人的手,往對方身體近距離試探過去,並逐漸深入,從喉嚨、肩膀、耳朵、臉頰、胸口,直到腹部和大腿內、臀部,無一處沒有彼此分享,兩人逐漸在情慾中融為一體。
呻吟聲佈滿整個雲霧中,伊南娜跨騎在伽摩身上,或者伽摩壓著伊南娜,她們閉眼叫著,身體激烈地顫動了一萬下,汗水、黏液,噴灑著彼此。
還有血水化成的光點。
伽摩嘶吼起來,在激情中扼住伊南娜的脖子,兩指一伸,將伊南娜眼睛給戳爆,伊南娜慘叫起來,她也抓住了伽摩的脖子,用力撕出一片肉。
逐漸消失的光製戰士和小伊南娜們失控起來,往伽摩那裡圍去,抓住了她的肩膀、手臂、頭,以及身上任何一片肉,用力往四面八方扯動,伽摩慘叫著,被扯成數百塊肉片,噴飛出去。
伊南娜的喉嚨又中了伽摩的光製之箭,破了一個大洞,她什麼也看不見,躺在地上。
雲霧漸散,小伊南娜們和光製戰士也一個個消失。
在騰射的光點中,違藍佛走近了伊南娜身體旁,睥睨著,兩眼顯得無情。
「在我之前,妳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違藍佛舉起了手中的刀。
「呃,呃......」
伊南娜嘴裡乾渴地叫著。
刀用力往下斬了數百擊,把伊南娜的頭砍成碎肉,噴濺出去。
隨後,與伽摩的肉片一樣,伊南娜的屍體和碎肉一起在下坡道化成光點,騰蒸上去。
多羅尼子菩薩目睹此景,大叫起來。
「混帳!!!!毀滅之眾!!!!」
「怎樣?」
違藍佛往多羅尼子菩薩那裡看,在她後方,她突然感到殺氣逼近,她本能地往前跳了幾步。
往回看,光點撲面而來,違藍佛左跳右移,閃過了一些光點,她看向那裡,紺身佛就站在那哩,雙掌朝向她,呼喘著氣,臉上都是淚,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原來是與背景融為一體啊?」
違藍佛看了紺身佛幾眼,又轉頭看向多羅尼子菩薩,然後舉起手中的刀,橫在眼前。
「又怎樣?妳們仍得因自相殘殺而死。」
多羅尼子菩薩嘶吼起來,手掌朝向,她的佛力直接射向違藍佛。
違藍佛身體突然顫抖了幾萬下,她呼喘著氣,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兩眼睜地極大。
「喔,啊,天啊?」
違藍佛嘴角流出口水,她手中的刀,像不受控制一樣,切入了自己的脖子。
刀慢慢地完整從一頭到另一頭劃過違藍佛的脖子,一聲粉碎聲,違藍佛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頭就掉了下來。
「因自身之所欲的自我擾亂而死。」
多羅尼子菩薩冷笑,兩眼流下了淚。
同時,紺身佛全身被火球炸成碎肉,肉片四飛,塗在下坡道上。
「什麼???」
多羅尼子菩薩抬起頭來,那一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接下來,她慘叫起來,全身也被後方衝來的火球給撞成碎肉,肉片噴灑於天,慢慢地轉變成光點,騰蒸上去。
出雲芯,滿臉是淚,舉著火器,站在灑落下的光點之雨中。
「全都死了。」
達克伐斯又重新出現在出雲芯頭上,漂浮著。
出雲芯激動地閉眼擦了一下眼淚,然後往前看,整個下坡道,都有光點在飄著。
出雲芯坐了下來,掏出口袋中的錢,她想從這裡做交通工具回去學校那裡,卻發現錢不夠了。
就在這時,她手中的錢飛了上去,直直地奔向天空,出雲芯站了起來,睜大眼往那看。
那些錢全部液化,變成一堆水,那些水就像有生命一樣,體積不斷變大,然後奔向最高處。
由原本的一點錢化成的水群,最終向四面八方擴散,有如網絡一樣,覆蓋住整面天空,吸附在上面。
然後,慢慢地消失。
出雲芯想起先前偏見佛曾說過,這次的啟示會與水有關。
化成灰燼前的偏見佛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在那一瞬間說了。
「諸界之水。」
「妳所看見的天空和我所看見的天空是一樣的嗎?」
出雲芯抬起頭,看著那片天,然後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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