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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羅婆洛艇(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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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面觀音越來越惶恐,她感到四面皆敵人,她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越三界菩薩,她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走了幾步,十一面觀音下一瞬間又到了七十步內,她轉頭,大約距離自己五十步,有幾個越三界菩薩在跳動。
「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
十一面觀音睜著情緒焦灼的眼,眼不斷轉動,搜尋著四面八方。
下一瞬間,她到了五十步,又到了兩百步,然後飛到四十步,接著又到了三百步,她舉起雙掌,開始對著所見一切轟出光點群,毫無目標地射著。
「去死吧。」
聲響落下,正面的越三界菩薩消失,接著刀從側方出現,抹向十一面觀音。
十一面觀音慘叫起來,她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再度以短暫免疫各種的神力去抵擋了。
一股力量把她往外推,她的人直直地飛了出去。
「什麼?」
莊嚴身菩薩,站在刀前,轉頭看向飛出去的十一面觀音。
十一面觀音大叫起來,滿臉是淚。
莊嚴身菩薩帶著微笑,看著漸漸遠離的十一面觀音,被越三界菩薩的刀砍成碎肉,肉片四飛,只是這次不是聚成光,而是肉片化成光點,騰蒸上空。
看著那灑落的光點,風繼蘭愣住了。
十一面觀音又氣又悲,她喉頭發出痛苦的悶響,她快速擦了眼淚,轉身,身子一動,往城堡那裡飛去。
越三界菩薩坐在地上,抽著大寶坊葉,一臉疲憊至極,看著前方。
「真是太厲害了!」
風繼蘭走近,裂齒笑著。
「沒有,我發現在那種情況下,她有時會露出來,真正的她看起來會抖動,而不是像我視野中的其他的她那樣有活力地出現又消失。」
「她徹底被擊倒了!」
風繼蘭看向城堡那裡。
「不能讓她走,她進去城堡,就是想讓我們進去找她。」
越三界菩薩瞪著前方,眼神變得兇狠。
「一定要殺了她。」
風繼蘭深吸一口氣。
越三界菩薩抬起手掌看,發現她兩根手指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
但下一瞬間,那兩個斷缺部位就快速結締出組織,以著驚人速度復原了。
越三界菩薩抬頭看,祭主仙人全身發出著光,走向這來,風繼蘭往旁看,月光遍照菩薩也一眼不安地走了過來。
「媽的,胖子你......」
越三界菩薩知道是祭主仙人的祈禱之力所致,但她仍對祭主仙人一點作用也沒有感到煩悶。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妳要講什麼!」
祭主仙人張起手掌,要阻止越三界菩薩繼續說,他看向了城堡。
「你們真的表現得很,厲,害,這我無話可說,但我們損失也太慘重了。」
「所以?」
「沒有,你們先休息吧,我和月光遍照菩薩進去城堡,去找十一面觀音。」
祭主仙人看了越三界菩薩一眼,就邁開腳步,慢慢往城堡方向走去。
風繼蘭看了月光遍照菩薩一眼,發現月光遍照菩薩的臉仍十分沉重,並一直盯著地上在走路,看來人王佛的死對她打擊非常重,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一想到這,風繼蘭就嘆了一口氣。
「那死胖子,還真以為他能夠應付十一面觀音!」
越三界菩薩仍盤坐在地上,她斜眼看向祭主仙人逐漸遠去的背影。
「妳不是說他有祭壇之力?如果在城堡內使用......」
「這我不曉得,反正我真的不知道這胖子到底在幹嘛!」
越三界菩薩吸了一口大寶坊葉,然後慢慢吐出。
「好像還是沒看到跋陀羅菩薩?」
風繼蘭雙手交抱在胸前,看向右邊。
越三界菩薩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地上,陷入思考。
沒多久,越三界菩薩站了起來,把大寶坊葉捏成光點,看了前方。
「走吧,別拖檯錢了。」
「嗯。」
於是,一前一後,風繼蘭跟著越三界菩薩,往那一千步外的城堡。
進了城堡的祭主仙人和月光遍照菩薩,往內一看,是個廣大的大廳,裡面有些遊客站著或坐著,這裡看起來什麼也沒有,只有一些掛在牆壁上的畫。
「太奇怪了,嘶。」
祭主仙人抓著頭,搔抓了幾下,看向大廳後方,那裡有兩條較寬的路進去,中間隔著厚牆,不知道路通往哪裡。
「這些,該不會也是十一面觀音的把戲?」
「我一定要替人王佛報仇!」
月光遍照菩薩一臉嚴肅,她說完,就握著劍,自己往左邊那條路去了。
看著月光遍照菩薩的背影,祭主仙人說著。
「分散風險比較好,那我往右邊的路去吧。」
過了一會,越三界菩薩和風繼蘭也到了城堡,他們看了看大廳,看了四周環境,也看到了後面兩條路。
「怎麼沒看到那傢伙?」
越三界菩薩頭上流下汗來。
「後面有兩條路。」
風繼蘭稍微抬了下巴。
「嗯,我看我們先分開走吧,反正那傢伙的把戲都被我們看穿了,一有狀況,互相支援。」
「好,那我走左邊。」
風繼蘭說著,就往左邊看去。
「我右邊。」
越三界菩薩邁開腳步,死盯著右邊的路,手中的刀也握緊。
祭主仙人到了右邊的路,發現盡頭是一條橫走廊,可通往左邊,他想了想,就往右。
到了往右的走廊段,走了幾步,往右可轉進一個正方形空間內,他握緊權杖,慢慢走了進去,然後東張西望,他看到這正方形空間內有些奇怪的內凹空間,這時他聽到腳步聲。
「媽的!」
祭主仙人緊張起來,迅速躲進內凹空間,那裡的陰影正好把他的人遮住。
沒多久,腳步聲停住了,然後又往前走,越來越近,隨著腳步聲的靠近,祭主仙人滿頭是汗,死盯著外頭,他一想如果是十一面觀音,就立刻以祭壇之力困住她,再予以擊殺。
在大廳往左方路上的月光遍照菩薩,走著走著,感到內心不安又憤怒,就在這時,後方有聲音叫住她,她正要回頭一看,一隻手伸了過來,握住她握劍的手,然後一拉,把劍給奪了出去。
「欸!」
月光遍照菩薩往後一看,竟然是祭主仙人,祭主仙人詭異笑著。
下一瞬間,祭主仙人拿那把月光遍照菩薩的劍,往她頸部用力斬了下去。
月光遍照菩薩兩眼睜大,還來不及做什麼反應,頭已經噴飛出去。
祭主仙人東張西望起來,他把劍給丟在地上,然後跑向盡頭,那裡有一條往左的叉路,他彎了進去。
風繼蘭走了過來,當他看到月光遍照菩薩的屍體在地上,他罵出聲來。
「媽的!!!」
風繼蘭警戒起來,將聖劍阿坎帝納斯緊握在手上。
「喂!!!」
祭主仙人從盡頭的左方叉路走了出來,他看到月光遍照菩薩斷頭的屍體和那顆頭,就立刻將手中權杖指著風繼蘭,大吼著。
「你在幹什麼???你為何要殺她???」
「媽的,我才剛過來!!!」
風繼蘭臉都紅了,極力辯解。
「放屁!看她死的樣子,明明就是劍造成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殺的!原來你才是投向創造之眾的叛徒!!」
祭主仙人叫著不停。
「你是想被揍嗎?死胖子?」
風繼蘭兩眼變得兇狠起來,他往前站了一步。
看見風繼蘭這憤怒的樣子,祭主仙人喘了幾口,他沿著牆壁盯著風繼蘭,然後又趨步又停頓地從風繼蘭旁幾步處經過。
祭主仙人到了風繼蘭身後,他指著風繼蘭大叫。
「我,我要去叫越三界菩薩來!這下不妙了,真正的叛徒在這裡!」
祭主仙人一臉驚恐地跑向大廳。
風繼蘭用手遮摸著臉,像是極度疲累,過了一會,他重重地嘆出一口氣,他知道絕不能在這時候亂了陣腳,十一面觀音一定在這裡躲著。
「抱歉。」
風繼蘭一臉哀傷地看著地上逐漸轉成光點的月光遍照菩薩的屍體,然後他就繼續往前走,走向盡頭。
他想了想,剛才祭主仙人是從盡頭左方的叉路出來的,他覺得好奇,於是帶著沉重的心情,往左方叉路彎進去。
「這一切到底他媽怎麼回事?」
風繼蘭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叉路走廊上。
在正方形空間處,腳步聲往這裡來了,然後停住,祭主仙人一看,竟然是越三界菩薩,越三界菩薩看著前方的牆壁,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樣側對著祭主仙人,距離內凹空間大約十步。
「越三界菩薩???」
祭主仙人知道越三界菩薩沒發現自己,他先是驚訝地喘了幾下,然後很快恢復冷靜。
過一會,越三界菩薩像是沒發現十一面觀音,而轉身,她轉身的時候也沒發現陰影下的內凹空間有祭主仙人。
越三界菩薩往回去的路走了,祭主仙人稍微探出頭看,看到越三界菩薩要回到那條橫走廊。
「沒辦法了,越三界菩薩,算妳倒楣。」
祭主仙人嘴裡唸唸有辭,接下來,他抬高了權杖,權杖發出光來,上頭飄出了數百個符號,旋繞向越三界菩薩,然後,祭主仙人站了出來,面對著背對她的越三界菩薩。
「嗯?」
越三界菩薩又走了一步,這時她發現自己所處的正方空間閃著異樣的光芒,她抬起頭,看到她被光芒給包圍著,光芒自成一個合圍牆壁,表面浮滿大大小小的符號。
「死吧,越三界菩薩。」
祭主仙人邪惡的左眼一眨,他權杖朝向越三界菩薩,用力一振。
越三界菩薩看到那些流動的符號,她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但來不及了。
祭壇之力,會將所有神佛之力給困鎖住,無法施展。
就在這時,整個城堡劇烈搖晃起來,越三界菩薩頭上的高頂板破裂,一道強大的行星能量之力聚成的光球轟了下來,直直墜向她。
越三界菩薩抬頭看著那顆巨大的球,伴隨著頂板掉落的碎片,她張開了嘴,兩眼睜大。
接下來數萬聲聲響在城堡內響起,任何一個角落的人都聽得到。
那數萬聲響中,象徵著被強行撕裂的神聖祭品。
祭主仙人呼喘著氣,再度張開眼,在他眼前的地面,破了一個大坑,坑的周圍還有裂痕向旁擴張,這整個正方空間都扭曲變形了,他抬頭看,頂板破了一個大洞,可以直接望見天空。
祭主仙人嘴角翹起,哼哼了幾聲,眼前已經什麼都沒剩,只剩一些隨著消失符號飄散的些微光點。
祭主仙人踩過那大坑,往前走,咳了幾聲,他看那橫路的牆壁,都是一片髒汙。
「沒辦法,越三界菩薩,妳必須死。」
祭主仙人說著。
接下來,他看向左方,走上了橫路,然後轉身,往回去的路。
聽聞了巨大聲響的風繼蘭,在左方路盡頭往左的叉路上,緊張地回過頭來,他看著遠方的上面頂板,破了一個大洞,他兩眼睜大,滿頭是汗。
「發生了什麼事?」
感覺到有夥伴被攻擊的風繼蘭,咬著牙,奔跑起來,往回去的路。
祭主仙人經過橫路走廊,回到了往右方通往大廳的路,此時他看到一個女子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表情的情緒十分曖昧。
接下來,祭主仙人像是無法控制自身一樣,他呼喘著氣,臉紅起來,快步走向了那女的,然後按住她肩膀,低頭看著她。
女子微笑起來,輕輕地抬起了祭主仙人按著她肩膀的手,然後,退後一步,拉起了上衣,露出了白淨的皮膚和略豐的前胸,接續下來是她的裙子,最後她整個人赤裸著面對祭主仙人。
祭主仙人忍不住了,她抓著這女的一隻手臂,把她往牆壁推,讓她背對著他,他火速地以自己下半身去推撞這女的臀部內側,一撞再撞,撞地祭主仙人滿身是汗。
「喔,啊,啊,啊......」
祭主仙人抬頭微弱叫著,伴隨他不斷用力推擠著力量越強,他就越興奮,一連撞了這女的三千多下。
女的也呻吟著,整個人被祭主仙人的陰影罩住,包覆在他的肥肉底下,越是聽著這女的呻吟,後方的祭主仙人就越加快速度。
大廳通往右方路的牆壁邊,跋陀羅菩薩就趴在牆壁上,冷靜而厭惡地看著這一切,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死盯著祭主仙人那縱慾模樣,回想起一些事。
從離開巷弄直到昏黃路結束,前往半山樓房前,跋陀羅菩薩就一直發現祭主仙人變得很不自然,似乎有什麼事在困擾著他,加上須彌深菩薩的死,跋陀羅菩薩決定用自己神力偷偷獲取真相。
在上半山樓房的時候,跋陀羅菩薩就趁祭主仙人要獨自一人往更上層去之時,以自己神力潛入祭主仙人的意識,這讓她窺見了祭主仙人深藏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怎,怎麼辦,我做了那件事,還有那件事,雖然是沒辦法,想要栽贓給劍的繼承者,但是,但是還是很不安。」
「媽的,這一切沒發生就好了,現在,只有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切會好轉的,一定會。」
跋陀羅菩薩看見了,祭主仙人侵犯了須彌深菩薩後殺死了她,那樣的恐懼來源。
還有,夜小菁被侵犯之事,也在祭主仙人內心留下揮之不去的恐懼。
這兩件事,都是祭主仙人一直無法順利排除的不安。
跋陀羅菩薩的憤怒無須解釋,她的好友須彌深菩薩的死,埋下了她決定找機會報復祭主仙人的火種。
「你這畜生。」
跋陀羅菩薩握緊了劍,她全身顫抖著,接下來,她往祭主仙人背後衝了過去。
跋陀羅菩薩的劍,直直地插入了祭主仙人頸後,祭主仙人抬頭睜眼,呃了一聲,身體抖了一萬下。
跋陀羅菩薩大吼著,滿臉是淚,她抽出劍,接下來要以劍雨毀了祭主仙人的頭。
下一瞬間,她的劍雨砍了出去,竟然砍在原本自己後方的牆壁上。
「什麼?」
跋陀羅菩薩兩眼睜大。
一隻手抓住了她握劍的手,她轉頭一看,是十一面觀音。
下一瞬間,這隻手放開了跋陀羅菩薩的手,揮動,光點群打穿了跋陀羅菩薩,把她打成碎肉,肉片噴到後方的橫路盡頭,然後轉變成光點,騰蒸上去。
「他是我的。」
十一面觀音冷酷說著,轉向哀號著的祭主仙人,雙掌運起光點來。
那誘惑祭主仙人的女子,扼住了祭主仙人的脖子,快把他脖子上的肉給扯下來。
「幹得好,華相佛。」
十一面觀音看了一下那女的。
「妳先離開吧,剩下給我。」
華相佛嗯了一聲,就放開了手,然後一個轉身,退到了通往大廳的位置,看著十一面觀音。
「自始自終,我都沒忘記我應該做的,祭主仙人,那就是為珠的繼承者報仇這件事。」
滿臉是淚的十一面觀音抬起了單手,光點不斷從她手掌上湧出來。
「而我終於等到你了,你這該死的東西。」
「妳,妳這......」
祭主仙人覺得頭暈目眩,他勉強轉過脖子,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弄他。
接下來,他看到了是十一面觀音,但接下來的數千個光點,也把他全身上下給打成爛到不能再爛的碎肉片。
巨響不斷,肉片從十一面觀音身旁掠過,打到後面的牆壁。
看著地上數千塊碎肉慢慢變成光點,十一面觀音呼了口氣,但臉上表情十分疲憊,她的手掌甚至在激烈顫抖。
一轉頭,慘叫聲起,十一面觀音看向華相佛那裡,華相佛已經變成一堆碎肉,噴向她,她急忙向旁一飛,去撞到牆壁。
在那之後,出現了將聖劍朝向她的風繼蘭,風繼蘭兩眼睜地極大,呼喘著氣,眼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怒火。
「是你啊。」
十一面觀音嘴角翹起,她盤坐在地上,看了一下地上的華相佛的肉片,已經慢慢轉變成光點,騰蒸上去。
「越三界菩薩呢???」
風繼蘭問著。
「不知道,大概也死了。」
「妳殺的????」
「不,我沒遇到她。」
「妳殺了祭主仙人?妳殺了祭主仙人???」
風繼蘭像是很激動似的,畢竟祭主仙人的秩序之車還在天空,說不定還要等他來解開如何讓比羅婆洛艇浮出的問題。
「他本來就該死,他是一個該死之人,你不知道?」
十一面觀音的臉變得越來越虛弱,她呼喘著氣,好像所有氣力都快用完了。
「我才不管那些!」
「對,你什麼都不管,你大概也不知道,元祖因陀羅是祭主仙人的好友吧?」
「啊?」
風繼蘭嘴巴大張,他氣地全身都在激烈顫抖。
「那關我什麼事???」
「總之他不是好人,你也不用覺得失去他有什麼,因為他造了太多孽了。」
風繼蘭看了看地上,像陷入什麼糾結的思考,過一會,他又抬起臉,舉起劍,瞪著十一面觀音。
「但我還是要殺妳!我要替淨身明王和人王佛報仇!」
「你殺吧。」
十一面觀音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把背靠在牆上。
風繼蘭對這樣的反應反而愣住,他就那樣伸著劍,看著十一面觀音,動也不動,站在那裡。
「為什麼?」
像是過了很久,風繼蘭才說。
「沒為什麼。」
十一面觀音說。
「我本來就是為了復仇而來,現在仇報了,我沒有任何遺憾了。」
風繼蘭看著十一面觀音,慢慢抬起了手中的劍,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一直在發抖,抖地很厲害。
十一面觀音咳了一聲,嘴角翹起,看向風繼蘭。
「你有一顆純粹的心,好好保持下去......如果有機會看見珠的繼承者,請幫我跟她問聲好。」
風繼蘭眼角飆滿淚,他失態地大吼大叫起來,那隻激烈顫抖的手,揮了劍下去。
一臉疲憊、兩眼空洞的風繼蘭,走到了城堡外的天然平台,他抬頭看,祭主仙人的秩序之車已經不見了,在那夜空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巨大的艇。
那艇像是透明的一樣,只有體表和內部結構透視般地以光織了起來,看著這艇,風繼蘭久久說不出話來。
然後,那艇身周發出巨大的光,像要照耀一切存在一樣,它就這樣沒入光中。
艇和光一起消失了,留下獨自一人看著夜空的風繼蘭。
風繼蘭看向地上,抽了抽鼻子,擦了眼角的淚,在那裡站了好久。
下了這座山的風繼蘭,看向前方,是來時的山壁,還有那石壁一部分的懸空拱架,他走下了階梯,然後往回看,看向這讓他心碎的隱密之境。
風繼蘭低下頭來,往前走,經過了懸空拱架,他要往與阿耆尼約定的地點走去。
越三界菩薩、祭主仙人、十一面觀音、人王佛、淨身明王......風繼蘭內心默唸著這些神佛,這些神佛都不存在了,這一切猶如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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