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迷惑法螺(下) |
|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低著頭的風繼蘭看了旁邊,是一大面山壁,簡直就像無窮無盡一樣,他往前看,大型尖艇就剛好停在那,阿耆尼和示義佛在大型尖艇旁對他揮著手,一臉擔心。
「你有沒有怎樣??」
「幸好時間差不多!」
「怎麼只剩你一個人?」
「祭主仙人呢?」
一堆問題在風繼蘭耳旁響起,阿耆尼和示義佛則一前一後站在他身旁,拉著他或跟著他,但他都無法回答,他感到疲累至極,而且一臉髒汙。
阿耆尼擦拭著風繼蘭髒污的臉,兩眼往上抬,看到風繼蘭兩眼泛紅。
「我想他可能累了!」
示義佛皺著眉頭說著。
「我們先讓他上去休息吧!」
「嗯!」
阿耆尼看了風繼蘭一眼,撫著他的背,讓他站到往上的光製階梯。
風繼蘭一上座位,就閉上眼睛,他什麼都不想說,儘管阿耆尼和示義佛還在後面問著話,但他真的什麼都不想說了,他只想好好休息,並且把剛才一切都忘掉。
閉著閉著,風繼蘭很快就睡著了。
再度醒來時,風繼蘭聽到了身旁喧擾的聲音,他張眼看,看到身旁的乘客都往前面集中,他往後看,阿耆尼和示義佛站在後面看著他。
「已經到南方了。」
阿耆尼說著。
「我們現在要轉搭中型尖艇,去目的地。」
「啊好。」
風繼蘭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他看了座位上的劍櫃,把它拉了起來,然後就往前走。
下了大型尖艇,風繼蘭站在等候的人群中,他往四面八方看,雖然說是南方,但這裡仍是無窮無盡的山壁景色,地上則是一片覆沙的荒土。
不過往要去的方向看,路逐漸變小了,山壁之間只能容納大約十幾個人,他再往內部看,看見彼方似乎有著熱鬧的市集和山壁間築出的人潮,這讓他有點驚訝。
「過了這個地方,就會往南方的鄉村去。」
阿耆尼說著。
中型尖艇來了,這交通工具體表佈滿繽紛的色彩,甚至已經到了俗氣的地步,不過從來的載客量來看,彷彿全世界的人都要往南方去。
打了個哈欠,風繼蘭跟著阿耆尼、示義佛一起上了中型尖艇。
風繼蘭被擠到最後方去,阿耆尼和示義佛則因為上面人太多而分開坐,這倒讓風繼蘭清靜起來,隨著中型尖艇啟動,他看向窗外的風景。
中型尖艇飄入了那山壁之間的路,進入了一大群人間,那些無論是遊客、商販、路人、居民之類的組成,都喧擾著,對於中型尖艇夾在他們活動空間之中習以為常,都閃躲著或佇立著,仍面不改色。
「這種地方竟然會有市集。」
風繼蘭看了看山壁,上面像刻了一些字,他往下看,有人熱情地跟他招手,他看向地面,有許許多多當地風格的攤販,有的在棚下,有的就隨意癱在地上或是靠著山壁。
這是完完全全的擠迫感,無論在尖艇內的擁擠至一點細縫也沒有的站客或坐客,或者是地面上那圍繞著、流經著像被挾持的尖艇的那些攤販和遊客們,整體就是在密集聚成的空間中呈現方向各異的動態。
天色似乎進入黃昏,這使得四周圍變得燥熱,風繼蘭又打了個哈欠,有一些陰影從他臉上掠過。
中型尖艇繼續開著,在前方有個天然拱架,看起來頗低,不過不會去撞到尖艇,只會從頭上幾許處掠過。
無論哪裡都是人,在這條山壁之間的路,這一大群人彷彿就是住在山壁內,等著時間一到就可以探頭出來在此走動,等滿意了再躲回山壁去。
在所有坐著的乘客之中,靠近示義佛後方幾個座位,有幾個人一直盯著她看。
經過了天然拱架下,拱架還滿寬的,有一半陰影罩住了中型尖艇的身體。
陰影飛過,中型尖艇出了天然拱架底下,示義佛往右方窗一看,那裡多了一個人,她兩眼睜大起來。
不,與其說多了一個人,不如說那傢伙就趴在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跳飛到中型尖艇外的。
示義佛大叫起來。
「大,大臂佛????」
聲響一落,風繼蘭發覺不對,他站了起來,將聖劍從劍櫃中取了出來,看向示義佛那端。
但來不及了,巨大聲響響起,那趴在窗外的大臂佛,舉起了手,數百拳往窗內打去,力量之大不但把窗擊成碎片,連著窗外的防護殼和尖艇部分的外殼也被他擊碎。
示義佛尖叫著,她被數百拳給打成碎肉,碎肉噴飛出去,濺到已經破了一個大洞的尖艇外,灑到驚訝叫著的路人身上,然後轉成光點,騰蒸上去。
那數百拳不只殺了示義佛,也讓示義佛身旁極為靠近的乘客也變成碎片,大概有十幾個受到波及,於是整個劇烈晃動的中型尖艇內佈滿了噴灑的碎肉,所有人都失控叫著。
阿耆尼在那示義佛尖叫聲與乘客慘叫聲中已經看向那裡並衝了過去,她手握短劍,兩眼如炬,當她看見示義佛化成了碎肉時,她不顧一切地往那裡轟出了火柱。
火柱貫穿過了更多乘客,有十幾個躲避大臂佛的乘客被燒成灰燼。
站在大洞邊緣的大臂佛彎腿,踩緊了洞所製造出來的扭曲和鋸齒狀構體,但他兩眼一張,來不及閃躲迅速衝來的火柱,火柱立即把他給燒熔,他大叫起來,變成一團灰燼噴灑出去。
灰燼之粉灑到了山壁上,然後化成光點,騰蒸上空。
風繼蘭看著中型尖艇內的一切,呼喘著氣,像是大夢初醒一樣,他握著劍,站在滿是燒焦碎肉和灰燼粉、碎肉骸的空間內,看著側對著他的阿耆尼。
阿耆尼沒說什麼話,但兩眼慢慢地流出淚來,她看著示義佛那已經毀壞的座位,嘴巴微張著,她看起來很疲憊,那隻握著短劍的手垂了下來。
「創造之眾。」
阿耆尼滿是淚痕的臉轉了過來,她的雙眼看來是如此哀傷、無助、憔悴,她看著風繼蘭,近乎平淡的聲音說著。
風繼蘭無法說什麼,但他內心很快就燃起了復仇的意志。
由於發生了這種事,中型尖艇被迫在人群中停下來,並且進行內內外外的檢查,同時把剩餘還活著的乘客都趕下去。
阿耆尼和風繼蘭一前一後行走在山壁之間的人潮中,面無表情,看著地上。
「我說過了,但她的佛力還是保護不了她自己。」
過了很久,阿耆尼才看著前方說著。
風繼蘭抽起一根大寶坊葉,吸了幾口,往地上看。
「太突然了,剛才那種情況......就算她能看穿對方......」
「接下來,要再走一段路,才會出這山壁之間的市集,我們會進入一個地方,那裡很靠近我們要去的地方。」
「嗯,徒步嗎?」
「沒關係,用走的就可以到了。」
風繼蘭看著阿耆尼的背影,想著是不是搭乘交通工具會讓她想起示義佛的死,成為內心的陰影?
不知走了多久,已經遠離了一色的山壁之景,前方有十分寬敞的土路,從這裡可以看見這路似乎慢慢往下沉,而在這路的左右兩旁都有分支,分支與這條路的上方都有山壁。
盯著這些景象,風繼蘭越看越不安,隨著距離拉近,他又看清楚了幾眼。
這條逐漸下沉的主幹路旁的左方之路也是往下,並且在路的上方側邊有著沿山壁而嵌進的人工部分,那是類似休息或用餐的數層結構,可以看到有一些人在上面走動。
主幹路右方則是一條往上的路,看起來是往山上,在路的左邊有一些廢棄屋,右邊則是堅硬的山壁。
風繼蘭越看越眼熟,他看這條主幹路明顯有水痕,水痕像是經年不退地成為路的一部份,而這主幹路下沉至末端的上方也有山壁構成的懸空拱架,拱架兩側的山壁則成為左右方之路的另側牆壁存在。
當距離又拉近,風繼蘭看到主幹路兩旁有數個矮柱,他恍然大悟起來。
等到他和阿耆尼走到這主幹路前幾十步,風繼蘭才驚覺,這條主幹路不是別的路,是一條大道,一條因為常淹水而聞名的大道。
風繼蘭睜大著眼和張大嘴,站在阿耆尼後面,看著大道。
「媽的,真的假的?」
風繼蘭回來了,眼前這條大道,就是傳說大道,而傳說大道兩側的路,一條往下,一條往山上,也是毫無誤差地存在著,這一切一切,瞬間把他拉回那曾與步擲明王一起行動,追逐元祖因陀羅的場景。
「為何???」
風繼蘭呆立在傳說大道前,瞬間他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怎麼了?」
阿耆尼回頭看了風繼蘭。
「這裡我來過!!!」
風繼蘭像是要把什麼秘密給說出來一樣。
「這就是我跟妳們還有持鬘佛說的!那個傳說大道!我就是在這大道上遇到步擲明王,並且在往山上的路跟元祖因陀羅纏鬥!!直到那最後的坡頂......」
「有這樣的事?」
阿耆尼皺著眉頭,像是無法理解。
「嗯!!我沒騙妳!我剛剛也嚇了一跳!!!」
「呃,那說不定,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也有可能經過過。」
風繼蘭沒回應,繼續走在阿耆尼後面,他們將要走上當初那條往右的山路。
一路上,風繼蘭低著頭想著,他想,當初與瑪納特在坡頂相遇,然後縱身一躍,跳到了廢墟屋群那裡的大空地,之後就是鬥戰勝佛的那些事。
那他獲得了破闇蓮花,往那棟高建築的露臺跳下去之後,竟然是到了北方???到了北方的學校前的路,遇到了阿耆尼???這一切他媽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裡是南方?原來傳說大道是在南方???為何他會從南方到北方???
他們踏上了往山上之路,風繼蘭看向左方,那些廢棄屋與當初遇見偽裝出租光輪微型尖艇的元祖因陀羅所在的出租處都在,這一切讓他毛骨悚然起來。
然後,他們沿著坡走到了一個地方,那裡往右有個進入點,像是另一個世界被建構在山壁間的區域,風繼蘭看阿耆尼停在那裡,回頭看著他。
風繼蘭走了過去,一看,嚇地差點從這裡滾下去。
這裡就像是個村莊的入口,兩旁都有老舊稀疏的民房,而最前面右方有商店,正是當初在這裡接過金剛索菩薩買的水,她們也一起上路去對抗元祖因陀羅。
這一切風繼蘭還沒能忘記,這讓他有點哀傷起來,因為景物仍在,但人都不在了。
阿耆尼指了指這條村莊的路,轉頭對風繼蘭說著。
「我們要進去這裡。」
這種怪異感,反而讓風繼蘭覺得是否元祖因陀羅還活著,等下就從下面趕上來攻擊他,或從坡頂飛下來攻擊他了。
阿耆尼和風繼蘭進了村莊,到處都是奇裝異服的人,有的手工業者蹲在地上表演著某種把東西吹上去的技藝,有的人圍觀著各式各樣的攤販,或者有的舞隊在某處跳起舞來,還穿著不能理解的服飾。
風繼蘭抬頭一看,在末端處有立起兩根長柱,上面掛著一個布條,寫著慶祝祭典。
「呃。」
風繼蘭不安起來,這裡也越來越多人,無論是闖進來的遊客還是當地住民,他們像水一樣越積越多,風繼蘭和阿耆尼隔著幾步,穿梭在人群中。
四周都是大聲喧嚷的人,要不是為了表演在賣力叫著吸引人來看,不然就是因為覺得有趣而大聲笑著並和夥伴討論的遊客,地上都是一些碎屑,看來是用來祭典用的爆炸物殘渣。
阿耆尼往右方走去,風繼蘭也跟著她過去。
他們到了一個往下的斜坡,那裡看來是要通往某處,風繼蘭張大眼看了看,一些人走了上來,但更多人匯聚在那邊,不過沒有祭典現場那麼多。
「商店街喔!」
阿耆尼轉頭對風繼蘭說著。
風繼蘭看了下了斜坡後的環境,是一條街道,旁邊有著各式各樣的商店和一些夾雜其間的小巷弄,儘管說是商店街,但也有殘破閒置的商店空殼在轉角處。
服飾、刺青、小飾品,大概是這隱身於祭典村莊內部的商店街所構築起的畫面。
「這裡其實滿大的,根本逛不完!」
阿耆尼在人群中背對著風繼蘭說話。
「啊,啊,是喔。」
風繼蘭東張西望起來,他看到一些轉角巷弄有些傢伙蹲在店面前抽著大寶坊葉,惡狠狠盯著他看。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要找的東西......」
阿耆尼在一片吵鬧聲中把風繼蘭拉到一旁的店面前,跟他低聲說著。
「叫迷惑法螺,但是我要依據啟示給我的畫面,找到必須被交易的人。」
「交易???」
「對,你照我說的做。」
阿耆尼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她在一間位於轉角的空殼店後,看到了什麼,就趨步過去,風繼蘭也跟過去。
那間空殼店前堆了很多奇怪又高大的雜物,像是要遮住什麼,在那空殼店內,只有一個看來精神頹喪的胖店員,店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台遊戲機台。
阿耆尼繞過了一堆堆雜物,走向店內。
胖店員看著她,露出不善的表情。
「請問一下,很多人去的那間服飾店在哪?我想找交易的人。」
阿耆尼問著。
風繼蘭看著胖店員那思考又停頓的緩慢表情,突然不舒服起來。
「這個,妳等下到旁邊下坡路,下去,左轉,然後一直往前走,它就在又要往上坡處的旁邊底端。」
胖店員像是一百天沒睡一樣的說著。
阿耆尼連連說了幾聲謝謝,就轉頭對風繼蘭使了眼色,然後從店裡離開。
依著胖店員所說的,出了店的旁邊就是一條小下坡土路,他們走了下去,下去仍是與來這的環境差不多,又是一條商店街,但看起來滿淒涼,更多那種閒置的空殼店,也沒什麼路人。
風繼蘭吞了口水,感到陰涼,他瞪著阿耆尼往前走的背影,又看了那些陰暗的空殼店,覺得如果有人突然跑出來攻擊他們也不奇怪了。
有一個高傢伙經過他們,瞪了他們,不知道嘴裡在罵什麼。
不斷往前走,前方一百步外有個往上的坡,那裡沿著上去的路有很大一面石壁,幾乎橫貫那條路,上面還種滿了奇怪的植物,有一些看來年輕的人在那條路走著。
「上面好像有間學校。」
阿耆尼說著。
「喔。」
「欸!」
阿耆尼停了下來,看向右方,是條往下沉的路,這路非常奇怪,盡頭只有一間空殼店,還亮著,裡面倒是堆了一堆衣服,這條路是所有商店中最矮的。
風繼蘭看了路的右方,也是商店,不過是建於高於這條路的路上,也就是他們現在在走的路,這使那些高於這條路的商店側面毫無保留地露出。
「走吧。」
阿耆尼說了聲,就引領風繼蘭走下這條下沉的路。
他們繞過店前的柱子,到了堆滿衣服的空殼店內,有一些遊客從裡面走了出來,風繼蘭往地上看,一個一臉精神不好的女老闆蹲在地上看著他們,她身旁就是那些摺疊起來的衣服小山。
「咳,嗯,我想請問,交易者?」
阿耆尼問著。
女老闆看了阿耆尼幾眼,表情不變,指了她後方。
風繼蘭轉頭一看,在他身後幾步處,靠近柱子那裡,有個年輕的傢伙靠著柱子,看著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是他了!」
阿耆尼轉身對風繼蘭低語,指著那倚柱的年輕人。
「根據我的啟示,你跟他交易,他會給你一個小法螺!」
「這樣!」
風繼蘭挑了一下眉毛,然後走向那年輕人,尷尬地笑起來。
年輕人看了風繼蘭幾眼,像是在打量,眼中充滿不屑,然後伸出手來。
風繼蘭搜了搜口袋,把所有的錢拿出來,握在手中,成拳狀,懸在年輕人手掌上。
年輕人從右方拿出一個小法螺,遞給風繼蘭,風繼蘭把錢放到年輕人手掌上,接過了小法螺。
「可以了!」
阿耆尼又在背後輕聲叫著。
風繼蘭連連點了幾個頭,看了年輕人,又看向自己手中的小法螺,他覺得長得真像玩具。
他們兩人離開了店前,離開前那年輕人又看了阿耆尼和風繼蘭幾眼,皺著眉頭,露出疑惑表情,又點了幾個頭。
「媽的這裡真是詭異!」
風繼蘭邊說著,邊從這下沉的路走上去,要回到原本的街道,他回頭對阿耆尼說。
「接下來要去哪?」
「我們去學校那條路看看!」
阿耆尼抬臉說著。
風繼蘭和阿耆尼上了那條上坡路,來到學校外的路,他們看到沿路都是年輕的學生,在有說有笑著,有的則在大聲討論東西,不知在討論什麼。
這條路滿寬,遠遠望過去,是一整片夜空,平整而空曠,往左看可以看到學校門口正面,是由數個階梯構成,門口不大,旁邊種著一堆奇怪植物。
風繼蘭看著手中的小法螺,他實在不理解這東西到底能幹什麼。
風繼蘭和阿耆尼乘著晚上涼風,跟隨著同方向或不同方向擦肩而過的學生一起漫步在學校外這條路上,不知不覺他們也被感染到這年輕氣息,也有說有笑起來。
「哈哈哈,對啊!」
「唉真的是......」
「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到下面去看看!」
阿耆尼睜大眼對風繼蘭說著。
風繼蘭聽阿耆尼這樣說,就愣在那裡。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慘叫聲,阿耆尼眼睛張大,像是感覺到什麼,她雙手用力一推,把還愣住的風繼蘭往外推,風繼蘭哎呀幾聲,閉上眼,連續往前跌了好幾步,去撞到前面的學生,倒了下來。
風繼蘭一抬頭,只看到有萬個暗能量人滿佈於這條路上,見人就殺,許多學生被打成碎片,不分男女,阿耆尼睜大眼看著風繼蘭,然後嘴角翹起,淺淺笑著。
「不!!!!!!」
風繼蘭眼淚噴出來,大叫著,手伸了出去,像是要挽回什麼。
阿耆尼在風繼蘭眼前,被數十個衝過來的暗能量人給撕成碎肉,那一瞬間,碎肉噴灑在半空,風繼蘭看著那些肉片,慢慢地變成光點,然後騰蒸上夜空。
「我操你的。」
風繼蘭臉上都是學生的血汙,他右手一抓,推開了劍櫃,將聖劍阿坎帝納斯給握在手中,瘋狂的雙眼盯著那些暗能量人,他站了起來。
在那些暗能量人背後,走出一個傢伙,那傢伙就是交易小法螺給風繼蘭的男子。
「我精進軍佛,早就知道你們想做什麼。」
精進軍佛揉了揉手臂,一臉冷酷看著風繼蘭。
「那小法螺不過是普通的小法螺,哪有什麼迷惑法螺。」
風繼蘭什麼也不想聽,他閉上了眼睛,聖劍阿坎帝納斯發出光來,接下來,風繼蘭就這樣往前衝。
萬個暗能量人一起包圍向風繼蘭,拳腿猛攻,速度飛快,就算是神佛也難擋。
精進軍佛狂笑起來,躍進暗能量人包圍群中,拳腿猛打,他要與暗能量人一起把劍的繼承者給毀掉。
下一瞬間,在半空中、在地面上,那些將要收攏至風繼蘭三步內距離的暗能量人包圍巨網之丘,停頓下來,接下來,暗能量人身體快速裂解開來,一個個瓦解成劍徑,噴飛上天。
極為壯觀的畫面,那由萬個暗能量人築起的包圍巨丘,幾個瞬間內裂解成巨大的光芒,衝飛上天,而這光芒是由萬個暗能量人裂解成的數千萬個劍徑組成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光芒中的精進軍佛也無法倖免,他全身快速裂解,身體一片片衝飛上天,變成劍徑,很快的,他整個人都不見了,變成數千個邁向夜空的劍徑。
風繼蘭單膝跪地,他一臉茫然,然後,他抬起了頭,看向天空,那夜空是如此明亮,是因為有數千萬個劍徑衝了上去,足以照亮那沉重的黑。
風繼蘭露出了笑容,那不知是無奈還是崩潰的強作笑容,他看著,看著那些在黑夜中點起的廣大之亮芒,雙眼佈滿了被救贖感。
然後,很快的,他收起了笑容,雙眼又流下了淚。
風繼蘭看了原本掉落到地上的小法螺,不見了。
他又抬頭,看到那久久未散的亮光之中,彷彿出現了一個形狀奇特的法螺。
風繼蘭就這樣看著,看了很久。
直到光芒徹底消失,法螺也消失了。
獨留下夜風,吹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風繼蘭的背,他像傻住了一樣,就這樣看著前方,看向這空無一人的路。
風繼蘭盤起腿來坐在地上,他低著頭,真希望從此不要醒過來。
到底這一切該怎麼辦?他不知道,他覺得自己像是清醒的,卻又身處迷惑之中。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