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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念珠(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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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依著樹林的白淨海灘旁,夜小菁看著眼前一大具看來像腐爛和殘破的巨龍骨骸,陷入一陣思索。
「這就是接下來要搭乘出去的船了!」
旁邊幾步處,裸著上身、全身黝黑,肌肉結實的堅固佛站在那裡,看著這巨龍骨骸說著。
「船????這個??」
夜小菁睜大眼睛,她簡直無法相信。
堅固佛點了頭。
「對!就是這個,這傢伙是被沖到這裡來的,恐怕是遭到攻擊了。」
堅固佛轉頭看了樹林。
「我們得快離開這裡,因為這裡離毀滅之眾的根據地很近,等一下就會有船過來接應,也有許多一起搭乘這種船的人會和我們到那『樂土』。」
「喔......」
夜小菁又看了那被稱為船的巨龍殘骸幾眼。
「來了!」
堅固佛大叫著,夜小菁看向對面的海,確實有一艘巨影緩緩靠近,等到這巨影更靠近時,夜小菁看地更清楚了,那是有著巨龍外表的船隻。
「走吧!別耽擱了!」
堅固佛食指斜斜豎起,指了上頭,他轉頭對夜小菁擠出強硬的笑容,就走向巨龍船。
巨龍船沒完全靠向海灘,只是從側邊射出光製階梯,光製階梯落到海灘上,夜小菁單手握拳懸在胸前,一副謹慎地慢慢踩上了光製階梯,然後看向走在前面的堅固佛。
到了船上,可以看見有許多人趴在船沿處,也有坐在地上的,或者幾個站著在說話的。
船中央是又長又寬的複合式封閉空間,從外頭看進去,可以看到兩旁有環繞一周的走廊,中間則有一條寬走廊,走廊之間則是好幾間房間,有的是操作室,有的是休息室。
「要進去嗎?」
堅固佛指了指裡面,夜小菁搖了搖頭,也跟其他人一樣趴在船沿處,看著海。
「這樣就好。」
巨龍船啟動了,慢慢地,它開始轉向,然後駛向海。
在巨龍船周圍,有一些完全一模一樣的巨龍船靠攏了過來,並且以保持著距離的方式,在巨龍船前後左右行駛著。
「到底有多少人呢?」
夜小菁看著那些巨龍船。
「很多!」
堅固佛說著。
「跟我們一樣都是要逃離毀滅的!」
「毀滅未必不好。」
夜小菁過了一會,輕聲說著。
就在這時,巨響響起,引起所有人往聲響來源處看去,那是在海上,是在周圍,是在相同的巨龍船身上出現的。
夜小菁兩眼睜大,堅固佛則一臉不安,張著嘴,其他人則是驚聲叫著。
巨燄之柱,從海中射出來,直接貫穿了其中一艘巨龍船,接著像火之捲風一樣,以巨燄之柱為中心逐漸擴張,把巨龍船給撕碎、燒盡,向周圍席捲而去。
「混帳!!轉向!轉向!避開那東西!」
堅固佛轉頭對著後方的複合空間前幾步處叫著,彷彿操作者就在那邊。
「怎麼會這樣?」
夜小菁五指併攏並豎起遮著嘴,兩眼佈滿了驚恐。
不只那艘的位置,有許多位置也爆出了巨燄之柱,它們很快就把周圍十幾艘巨龍船給燒地一乾二淨,並逐漸向夜小菁身旁這幾艘靠近。
「快!快離開這裡!」
堅固佛拉著喉嚨持續大叫。
「離得開嗎?」
夜小菁一臉不安。
「只有讓一半以上的人犧牲了,不然到不了樂土。」
堅固佛看著地上,滿頭是汗。
「真的必須這樣?」
「不是必須這樣,是一定得這樣。」
於是,夜小菁的巨龍船又轉了個方向,掠過身旁幾艘巨龍船,佔據了最前方的位置,並指向樂土,由於它在最前頭,使得其他巨龍船必須放慢速度,跟隨在後。
巨燄之柱持續燃燒和破壞著那些巨龍船,這讓不斷在海上移動的巨燄之柱也被拖住了腳步。
「一定是,毀滅之眾。」
堅固佛喘著氣,他那粗壯手臂扶在船沿上,他一臉猙獰地說著,兩眼變得像是好幾百天沒睡一樣地疲累。
然而,巨燄之柱像是無數個漩渦一樣在海上不斷增長,即便是拖住一點速度,很快地也會被追上。
眼看後方那些剩餘的巨龍船一艘艘被摧毀,變成飛散的火中碎片,夜小菁也盯著船沿上刻著的字,陷入一陣恐慌。
「沒辦法了!啊啊啊啊啊啊!!!」
堅固佛右手握拳,右臂彎伸在身前,他極力嘶吼著。
就在巨燄之柱要衝向夜小菁所在的巨龍船時,在巨龍船身周一點範圍處,衝出了光之界牆,那些光之界牆阻擋了噴灑進來的火花,而更靠近的巨燄之柱則被粉碎成更多火花,這引起巨龍船本身的震動。
「你為什麼不早點用???」
夜小菁像是責備般地睜眼大叫,看著堅固佛。
「不,這不能太早用,因為我無法撐那麼久,但現在快到樂土了,可以用了,更何況!」
堅固佛像是維持著光之界牆而滿身是汗,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那些巨燄之柱數量和威力都有一定程度,我的陣地也無法保證不被擊碎!」
「快到了,快到了!」
夜小菁看向遠方,那裡有個著陸之地。
「再撐著點!」
不斷有巨燄之柱往光之界牆自殺般地撞擊過來,更多火花噴飛上天,夾帶著許多原先被毀滅的巨龍船的碎片,鋪在海面上。
夜小菁單膝跪在地上,她一手扶著船沿,低著頭,另一手摸著肚子,她覺得自己快吐了,船晃地太厲害。
過沒多久,堅固佛對著前方大叫,夜小菁又站了起來,她張開疲憊的眼看,陸地出現了,這是一個靠近碼頭的街道,看來十分荒涼。
「快下船吧!!!」
堅固佛往回看,他看到一個個人都往側邊已經開啟的光製階梯跳了下去。
巨龍船不斷晃動,巨燄之柱即便在靠近碼頭處的近海位置也瘋狂地想把眼前的巨龍船給摧毀,很快的,光之界牆由於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巨燄之柱自殺攻擊,出現了裂痕。
堅固佛流出了鼻血,鼻血轉成光點,噴濺出去。
「走了!走了!!」
夜小菁按著堅固佛的背,轉頭看著他,一臉擔憂。
堅固佛看了看身後,人都下去地差不多了,他說了聲好,就慢慢讓光之界牆收斂起來,回到他身上,那一瞬間,數百聲聲響在船上響起,夜小菁轉頭一看,船尾已經捲進巨燄之柱,船開始傾斜。
「跳吧!!!」
堅固佛和夜小菁跳躍起來,往光之階梯縱身下去,在他們眼前的街道,有一大片正在逃難般奔跑的人們。
當堅固佛和夜小菁落到地上,回頭一看,那艘巨龍船已經被炸成碎片,只餘下旋轉著的巨燄之柱,佔據海以及天空的所有視野。
夜小菁呼喘著氣,臉都紅了,她睜眼看著那些巨燄之柱,只覺得這是殘忍至極的產物。
很快的,那些巨燄之柱都消失了,從碩大之柱縮小為細柱,收起了所有火捲風,回到自身,然後自身以極快速度旋轉,旋成了數千個螺旋狀的火花,最後消失。
「到底是誰?」
堅固佛一臉不安地看了地上,又看了前方。
「難道,剛才毀滅之眾在我們船上?」
夜小菁沒說什麼,往前走了幾步,她自顧自地說著。
「接下來是?」
堅固佛趨步過去,趕上了夜小菁,在她身旁說著。
「根據我的啟示,我們要到一條巷子裡,那裡有棟老樓房,我們的同伴在那邊!」
「誰?」
「無邊身菩薩!」
這哪裡是什麼樂土?夜小菁看著眼前的街道想著。
這是一條普通不過的街道,有點寬,但看來像上了年紀,它的左邊種了一些樹,樹之間夾雜一些老舊屋子,在它右邊,有幾條巷子,巷子之間也是一些普通的屋子,第一個轉角處則有間藥局。
更奇怪的是,這條街道往後面看去,坡度會漸漸拉高,而在那坡度高的地方,像是藏著什麼黑暗,看起來有一些類似工廠的群落在那裡,就連那端的天空都散發著昏暗、死氣沉沉、破舊之感。
不過,或許對逃難以及無處可去之人來說,這樣的地方,也是樂土吧,夜小菁想著。
堅固佛指向了他們前方十幾步處的右邊,那裡就是鄰近藥局的第一個轉角,也就是第一條巷子。
「走吧,從那裡進去。」
嗯了一聲,夜小菁就跟著堅固佛走進這巷子。
這條巷子較寬一點,但也與外頭沒什麼兩樣,沿路都是普通的民房。
他們走了百步,來到一個十字交叉處,往左往前往右都有延伸的路,堅固佛要夜小菁跟著他進右邊的巷子,在轉過去前,夜小菁像是感知到什麼,她皺了眉頭,看向左方的路。
那裡有由數十個柱廊蓋起來的較高樓房,這樣的樓房在那裡一致性地排了好幾排,形成一個區,此時看的時候,沒有人在那裡,但夜小菁總感到什麼。
她轉頭看,堅固佛已經走了十幾步,她只好急忙趨步趕上。
這條小巷更為破舊,兩旁是一些老舊樓房,彷彿什麼髒亂的事情都會出現在這裡。
堅固佛停在第一個小弄前,轉過頭對夜小菁說著。
「上去吧,這棟樓房的二樓,有我們同伴!」
夜小菁皺著眉頭,身子稍微一斜,眼睛看了看這樓房的情況,也是十分老舊,說不上髒,但不會讓人感到舒適,她轉頭往後看,還有間私人工廠在後方,就位於小弄的左邊。
他們走向了樓梯,樓梯看來也是破舊,而且有不少髒污在上頭,夜小菁皺起眉頭,倒不是髒這件事讓她反感,而是身處環境讓她不安,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加上幾乎只有一點光在這樓梯之間。
轉了個彎,到了二樓,右邊的門是緊閉的,但左邊的門卻是開的,像是在說歡迎進入一樣。
堅固佛停了下來,往內看了一下,像是在確認環境,過一會,他轉頭對夜小菁說。
「沒錯,就是這裡!」
「真的嗎?」
夜小菁懷疑起來。
「不會錯的!妳看」
堅固佛指向前方,那裡是一條小走廊,小走廊左邊就是往內的拉門,右邊有一排欄杆,在這條走廊上佈滿了一堆雜物,延伸到最後方,有一種無論如何整理也整理不起來的感覺。
「這些景象,這些東西,都跟我啟示裡的一樣!紅色的欄杆、看起來髒髒的走廊、一堆雜物......」
在堅固佛說著的時候,拉門打開了,一個女人探出頭來,看著他們。
「到了嗎?來吧,進來吧。」
那女人說著。
「無邊身菩薩!」
堅固佛說完,就走了進去。
進了裡面,簡直是只有幽暗可以形容,儘管這不怎麼大的大廳有桌椅,卻充斥著一種腐朽、詭異、見不得光的氣息,無邊身菩薩就坐在靠牆的長椅上,雙手掛在椅背頂,一腿抬起來跨在另一腿上。
夜小菁看了四周圍,大廳中間有面櫃子組成的牆,右邊進去是好幾個房間,左邊則是大廳的另一區塊延伸,通往廚房,但無論是哪裡,都有狹窄、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裡其實是毀滅之眾的居所,我想了一些辦法才弄到的。」
無邊身菩薩瞪著堅固佛和夜小菁說著。
「毀滅之眾?為何?為什麼我們會來這裡?難道,我是被騙了?」
堅固佛激動起來,他雙臂大張。
「一路從海上過來!難道這個樂土,是毀滅之眾所居之地!!」
「你別先激動,堅固佛,聽我說。」
在堅固佛和無邊身菩薩爭論著什麼的時候,夜小菁感到疲累,她往左方後面走,想去廚房那裡透透氣,遠離這裡。
她通過了大廳另一區的延伸,到了最後面,後面更是暗到不行,她摸著牆壁,看向所處之地的右方,也是一條小走廊,地上也是一堆雜物,她走了幾步,就過了廚房,來到小走廊那裡。
後方的小走廊可說是全部最黑暗的部分,而且原本應該可以展望出去的上方欄杆架區,全都被板子封死,只露出一點類似窺孔的部分,這讓夜小菁覺得很奇怪。
她戰戰兢兢走了幾步在小走廊上,轉過身,身子稍微往前一湊,正好可以勉強對到那狹細的窺孔,從這裡看向對面的樓房。
如果沒有差錯,這裡的角度可以看到隔壁老舊樓房的側面。
她睜眼看了看,透過那有限視角,正好對到隔壁樓房的某一層,那一層顯示出為昏暗的大廳,大廳看來也不大,空無一物,只有一點陽光從露臺那裡射進來,有兩個女的坐在那裡談話。
這氣氛相當詭異,雖然樓房之間距離很近,卻可以稍微聽見這兩個女的在說些什麼。
「所以,盡見佛,創造之眾確定已經到這裡了?妳看見了?」
滿矮並且上圍豐滿的那女的說著,她邊說著,邊撫著地上的劍。
「對,愛染明王。」
盡見佛有著一頭包覆頭部的短髮,長度至耳下頸旁,瀏海頗密,她的臉呈圓,雙眼不大,聲音聽起來快速而略清脆。
「我還看見了跟隨他們一起來的寶讚佛,把船全都毀了。」
「她是用她的巨燄中心之力對吧?」
「對。」
「接下來只要讓他們進入寶讚佛的圈子中,樂土之力,就會發生作用!」
愛染明王嘴角翹起,像是大功告成一樣,她慢慢站了起來。
「既然妳也看到了這些,那我要去執行了,妳也跟我一起吧。」
「好!」
盡見佛站了起來。
「妳還看到什麼?」
愛染明王又問。
盡見佛眼睛飄了飄,然後轉向,轉到夜小菁這個視角,她看著夜小菁那端。
「我看到珠的繼承者在看著我們。」
夜小菁一聽到這,尖叫起來,嚇地往後跌退,去撞到這昏暗小走廊的牆壁,然後身子滑了下來。
她呼喘著氣,想著,毀滅之眾已經發現他們的住所了,這裡恐怕不能再待,睜大著眼,摸著前額,夜小菁站了起來,她拖著腳步,扶著牆壁,要離開小走廊。
過一會,她趨步起來,走出了廚房,通過了大廳的延伸,看到大廳內的無邊身菩薩正要拉開拉門,走出去。
「欸,怎麼回事?」
夜小菁趨步過去,問著。
「剛剛堅固佛出去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不太妙,想出去看一下,妳先在這裡待著吧。」
無邊身菩薩說完就拉開拉門,走了出去,夜小菁看到她的身影出了通往樓梯的門。
夜小菁驚魂未定,她坐在靠近另一側牆壁的位置上,看著地上,兩眼睜大。
堅固佛往來時的十字交叉處走,他左轉過去,走在一開始進入的小巷上,這時他看到眼前幾步處,有個女的手握著劍,擋在他面前,盯著他看。
「妳是????」
堅固佛警覺起來,雙手握拳,擺出戰鬥姿勢。
是愛染明王,她嘴角翹起,瞪著堅固佛,走了幾步。
「別過來!我會攻擊妳!!」
堅固佛慌張地叫著。
「你們真是愚不可及啊!」
愛染明王雙眼發出光來。
「啊......」
像受到什麼感染一樣,堅固佛彎下身來,他雙臂也用力彎著,握緊了雙拳,有如悔恨之人.他就那樣猙獰著臉、睜大著眼,緊緊盯著地上,嘴巴都流出口水,全身顫抖了一萬下。
「怎,怎會這樣????」
堅固佛兩眼瞪地快跳出來。
在他腦中,不斷浮現他在巨龍船那時要拋棄一半以上的人來獲得求生這樣的決策過程。
「只有拋棄一半的人,才能逃出,只有拋棄一半的人。」
堅固佛不斷在夜小菁旁邊說著。
「犧牲一半的人,犧牲一半的人。」
「犧牲一半的人。」
接下來是十幾艘巨龍船被巨燄給毀滅的畫面。
堅固佛痛苦地抱住頭,仰天大叫,接下來,他的身體內像是有什麼急於脫出一樣,把他的身體弄地幾百處都鼓脹起來,不斷跳動著。
「喔啊啊啊啊啊啊???」
堅固佛的臉也有東西要跳出來了,把他的臉皮拉地老高,然後裂開來,噴出血來,血旋即化作光點。
「被自身本有障陰影給攻擊,而且會不斷擴大。」
愛染明王雙眼仍發著光,她看著掙扎的堅固佛說著。
「你們過去所做的一切錯誤,將在你們心中深深地埋著,該是你們回應的時候了!」
「不!!!!!!!!!!!」
伴隨著堅固佛的慘叫,他全身上下被數百股力量給衝破,爆成了碎肉,肉片噴飛上天或灑了一地,然後快速化為光點,騰蒸上空。
看著堅固佛已化成光點,愛染明王轉身看了背後,是盡見佛,她站在那裡。
「我們到那居所去吧!」
愛染明王看了看盡見佛,說著。
內心瘋狂焦慮不安的夜小菁在大廳內等不到無邊身菩薩回來,她無法再等,站了起來,她望了望紅色欄杆,踩出一步,拉開了拉門,跨了出去,看向開啟向樓梯間的門,她發現對面住戶的門半開著。
這讓夜小菁極度不安起來,她嘴裡不知唸著什麼,遲疑了一會,跨出去,站到樓梯間,然後往下望,邁出腳步,慢慢地走了下去。
出了樓下的夜小菁,看了看那條橫小弄,她決定不往來的路走到小巷,而是往右邊,也就是小弄的往前延伸,趨步走了幾步,夜小菁用跑的,經過了這裡的私人工廠,右轉,跑了過去。
在夜小菁離開一會後,愛染明王和盡見佛來到小弄這裡,她們東張西望了一下,就往住所那裡走去,走上樓梯,上了二樓。
「似乎有另一批毀滅之眾在這裡。」
盡見佛邊走上樓梯邊說。
「別管他們了。」
愛染明王邊說著,邊進了門內,她站在小走廊看向昏暗的大廳內。
「裡面有人嗎?」
她很明顯是在問盡見佛,盡見佛說她看不到任何人在裡面。
「難道是跑了?」
愛染明王從二樓看向地面。
過了一會,愛染明王皺起眉頭。
在此時,夜小菁又折返了,她在過去一點的區域沒發現無邊身菩薩,覺得一切讓她如此不安,她決定再回來看看。
夜小菁嘴裡一直唸著什麼,邊唸著邊走上樓梯,然後,當她人到了二樓,看到門內已經站了愛染明王和盡見佛,她大叫起來,整張臉都變得恐懼無比。
「是她!珠的繼承者!!」
愛染明王叫著,手中的劍握緊了。
夜小菁邊叫著邊轉身下樓,以著她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飛快到了地面,然後往她剛剛去尋找無邊身菩薩的方向奔去。
「妳先在這等著!我去追她!」
愛染明王往前跨出了幾步,轉頭看了盡見佛,盡見佛點了個頭,愛染明王就飛快往樓下奔去。
「不能讓她跑了!」
盡見佛聽見愛染明王在樓下喊著,她站在小走廊往地面看去,看見愛染明王飛奔著,消失在往右的轉角處。
「奇怪,為何會有另一批毀滅之眾?」
盡見佛抬頭往上看,像看到了什麼。
「而且,在十字交叉處那附近,我也好像看到了另一批毀滅之眾,所以,這附近都是毀滅之眾嗎?」
盡見佛不做其他想法,她進了大廳,找了椅子坐下,暫時閉目休息。
過了一會,盡見佛聽見有什麼聲音在樓梯之間,她張開眼,看見樓梯那裡出現了愛染明王,她覺得奇怪,站了起來,拉開拉門,跨了出去。
「有找到人嗎?」
盡見佛問著站在門口的愛染明王。
「沒有,我想還是先回來好了,他們一定會再回來。」
「這樣啊,那妳還是先進來好了。」
盡見佛說完,就轉身跨進了大廳。
就在這時,愛染明王突然舉起雙掌,掌上湧起了光點,她往盡見佛那裡打出了數百個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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