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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黑暗的襲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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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濕婆就被刺激了,他開始攪亂欲界,打算利用這種方法來產生出足以成佛之人。」
寧蘇西納珂繼續說。
「反對濕婆的那一方,也有辦法,他們就假意利用幾期一會的佛之寄於下界的凡身和七寶,去對抗被攪亂的欲界,以這種消長製造平衡,過了好久好久的時間。」
「那這樣做有什麼用意呢?」
寧蘇西納珂從鼻中衝出了一種嘆聲。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優秀地足以成佛之人出現了。」
「可是就算有足以成佛之人,也沒管道啊!」
「這樣就是說,把可能的希望也抹殺啦!」
「這樣會怎樣呢?」
「欲界太久沒有成佛之人,昇華橋梁就會開始腐化,就會失衡,那濕婆攪亂欲界的力量就會快速增長,導致各種異象出現,毀滅之力也越來越強。」
「這聽起來像是反對濕婆的諸佛自己造成的啊!」
「上界下界一如是。」
寧蘇西納珂露出苦笑,斜眼看了夜小菁一眼。
「嗯,妳好像還沒說到大權上人這東西如何出現的?」
「那就是當初在濕婆毀滅聲聞界、緣覺界、無色界後諸佛與濕婆妥協的產物。」
「什麼意思?」
「只從這一次機會,從下界拉拔各族群優秀之人去上界,遵循濕婆建議中的『制衡、監督諸佛的席位』而設出了這樣的東西。」
寧蘇西納珂說著。
「濕婆認為在各族群諸佛中安插大權上人這樣的協助者或潛在影響力之存在,才能控制諸佛為所欲為。」
「呃。」
「這過程很長久,也爭論一段時間,所以各階段都有不同大權上人出現,而有一些沒有達成共識的族群,就沒有插入大權上人了。」
寧蘇西納珂看著夜小菁的表情,她半瞇眼笑了起來,露出一種像發現什麼秘密一樣的表情。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妳是不是在想,既然可以拉拔人上來,那濕婆一定知道什麼規則,為何沒有從中得知?」
「對,我也覺得很奇怪。」
「可能創造和修護兩方都瞞著濕婆,刻意避開祂在做這些事,或是隱藏了什麼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滅已佛看了夜小菁一眼,抬動了一下下巴。
「妳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關係,不用......對了,關於那個附隨......」
寧蘇西納珂閉了一下眼,張開眼,繼續以她那炯炯有神雙眼看著夜小菁。
「我來跟妳說明一下上界的秩序吧!」
「好的,請說。」
寧蘇西納珂差點笑出來,她忍了一下,咳了一聲。
「是這樣的,照理來說,這控制著靜謐光芒天空與上界穩定的來源,是來自於中央的大日如來,祂是所有人承認的共主,當然,照理說是這樣......」
「但不能只有中央統籌的位置,還必須要有執事,於是五方佛的東西南北四執事就任了,分別是極樂阿彌陀如來、淨琉璃藥師佛、寶生佛、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各代表狼、迦樓羅、海、龍四族群。」
「我記得下界好像也有類似的佈置繼承,好像就是在極諸餘齊吧?他們的傳說斷片也是這樣描述。」
「模仿上界的。」
寧蘇西納珂冷笑了一下。
「但是,只有五方佛也是不夠的,於是有三方來源來監督,祂們是獨立的,就是創造的梵天、修護的毗濕奴、毀滅的濕婆。」
「但糾紛什麼的,好像都是這三方搞出來的?」
夜小菁露出詭異的微笑。
「畢竟比起五方佛,祂們是更原始的,無始無終的力量存在,只是為了整體運作而做著這樣的事。」
「那附隨是?」
「就是除了這幾股之外的外圍力量,通常心中圍繞著創造、修護、毀滅各有支持者,這些附隨諸佛或上界之眾,本來是各自獨立為好幾個族群彼此拉扯,但近來規則被改變了。」
「什麼意思?」
「妳不知道?那就是上界與下界的橋樑—色界被毀滅的事。」
「呃?」
「總之色界一旦毀滅,就誕生了必須由七寶繼承者護送佛之凡身重返上界的事,這樣一來,除了那些原本在核心的諸佛,其他附隨諸佛就必須找到新的統籌者來引領祂們,指的就是七寶繼承者。」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找妳來的原因。」
滅已佛說著。
「我和因抵達菩薩都是阿修羅族的上界之眾。」
「等一下,你們又如何肯定七寶繼承者會出現在上界?這很奇怪吧?」
「其實只是期許而已......沒有的話,也沒辦法,只是想不到的事,竟然一次就來了五個。」
寧蘇西納珂看了一下其他諸佛。
「似乎有兩個沒有上來?」
「啊是的,天罡和臨,他們必須在下界看守。」
「難怪師子佛和見一切義佛那些傢伙像無頭蒼蠅一樣,沒有統一的意見,據說還鬧分裂。」
「既然這樣,到底妳剛剛說的那些,所代表擁護力量為何?祂們族群又為何?」
「以濕婆為首的毀滅,先講核心,也就是直屬於濕婆的,位列監督以下之席的,都是闇雲族。」
「以毗濕奴為首的修護,直屬於祂的,位列監督以下之席的,都是天人和日部族。」
「以梵天為首的創造,直屬於祂的,位列監督以下之席的,都是神族。」
「五方佛中,只有系出神族的大日如來沒有任何上界之眾,而祂和其他四方佛及其所屬諸佛一樣都沒有真正歸屬於三方力量。」
「如前所述,西方佛極樂阿彌陀如來控狼族諸佛與上界眾,東方佛淨琉璃藥師佛控迦樓羅諸佛與上界眾,南方佛寶生佛控海族諸佛與上界眾,北方佛不空成就雷雲音王控龍族諸佛與上界眾。」
夜小菁邊聽邊點頭,兩眼睜大。
「外圍中擁護毀滅的附隨諸佛族群群體中,我知道的有和合、燄光、緊那羅、夜叉、赤蓮、繼道、天王、七母、獸族,另外還有乾闥婆。」
夜小菁咀嚼起寧蘇西納珂的話,她感覺這些被送返上界的諸佛,若在附隨之中,之所以承認七寶繼承者為引領之人,像是因為在送返上界的重生之中,七寶繼承者彷彿給了祂們一條命一樣,大概是這種感覺。
「擁護修護的附隨諸佛族群群體中,有摩侯羅迦、白色、黑蜂、月部族、乾旱、一闡提,另外還有兩股沒有引領之人的,像是無極高、貝葉、白蓮,以及數息觀、屈摩羅。」
「擁護創造的附隨諸佛族群群體中,有承認妳的阿修羅、阿吒迦、四方、拉瑪什圖,另外還有一股是能聞、持邊神、但荼。」
聽完了這些,夜小菁頻頻點頭,低著頭,過一會,她才抬起頭來,看著寧蘇西納珂。
「妳覺得,為什麼色界會毀滅?」
寧蘇西納珂像是往上翻了白眼一樣。
「一定是濕婆搞的啊,祂這樣做,就是想重整上界的秩序啊。」
「但把上下界橋梁毀掉這樣過激的事......」
「可見連濕婆也越來越失控了。」
寧蘇西納珂沉著臉看夜小菁,眼變得專注。
「也是啦,外圍附隨被重新打散分配,歸屬於各自握有七寶的引領者,甚至有沒引領者的,這樣一來,不也削弱擁護創造和修護的力量了嗎?妳沒看到,一長串名單中,就屬擁護毀滅的附隨諸佛最多。」
「真的耶。」
「其實我有在懷疑,那些七寶繼承者中......」
寧蘇西納珂話還沒說完,忽然身周大響,滅已佛抬起頭來,其他諸佛也抬起頭來,一陣巨大力量穿過上頭,接著一陣黑暗經過眾人視野。
「小心!!!」
滅已佛大叫。
「操,是濕婆嗎?」
在黑暗中,寧蘇西納珂低聲不安說著。
隨後,視野恢復,眾人身處的居所已經全然消失,那些巨大花朵建構起來的一切,已經全都不見了。
「怎會這樣!我再試試看!」
華明佛一臉驚恐,她看著自己雙手,要從那其中湧生出建造光之花朵的力量。
下一瞬間,華明佛臉上撲出黑色斑點,她滿頭是汗,接著慘叫起來,她看向自己雙手,也大量湧現黑色巨斑。
「混帳!!」
寧蘇西納珂發現異樣,轉頭看著華明佛大叫。
夜小菁大喝,將珠星殘丟向華明佛,繞著她,要在她身周製造出治癒之力。
但沒用,華明佛慘叫著,身上巨斑湧出黑霧,把她包圍,很快的,黑霧將她蒸發,化為向上噴發的黑色微粒,飛往天上,然後消無。
夜小菁看著那些死亡的微粒,跪浮在空中,珠星殘也停止轉動了,她一臉恐懼,心裡想著,怎會有珠星殘無法拯救的存在?為何?為何?
「別苛責。」
寧蘇西納珂一臉極度壓抑不安,她喘著氣。
「濕婆要毀滅誰,誰就得毀滅。」
「所以是濕婆???」
滅已佛像發現什麼,轉頭瞪大眼盯著寧蘇西納珂。
「我怎麼知道啊!」
寧蘇西納珂大吼,像是要平息心中不安。
「我只是......猜測!」
「堅固佛和禮須夫祂們呢?」
因抵達菩薩看了看周圍,只有香象佛、清淨義佛。
「祂們也通往尋找梵天之眼之途上了。」
寧蘇西納珂看了看夜小菁,又看向因抵達菩薩。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們也快離開好了。」
「我們人是不是太少呢?怎麼......」
夜小菁勉強打起精神來,她看了看四周,想起拉瑪什圖族中,還有佛沒出現。
「各方都一樣,祂們必須在會議召開前守住三方力量甦醒之地。」
寧蘇西納珂繼續說,此時她感到皮膚強烈地不安定。
「所以這種尋找任務,就交給我們來做。」
寧蘇西納珂看了滅已佛幾眼,沉默一會才說。
「滅已佛,你不是能夠預測一切,剛才沒預測到?」
「沒辦法!」
滅已佛搖了搖頭,很驚慌地皺著眉頭。
「我,我預測不到剛才的......」
「那你現在預測到什麼?」
過一會,滅已佛看著前方,臉變得猙獰,大叫起來。
「危險!!」
當濕婆認為最汙穢的部分被祂從身上丟棄掉之後,那些被拋棄的精華,就會成為最邪惡的存在。
那一瞬間,一個快地看不清楚的力量從極遠之處射來,因抵達菩薩已經往滅已佛那裡衝了出去,一切卻來不及。
被那力量打中的滅已佛,張大著嘴,一臉惶恐,全身噴成碎肉,肉片化作光點,瞬間到了滅已佛旁的因抵達菩薩,只是滿臉錯愕。
驚覺什麼靠近的寧蘇西納珂,握緊了大彎刀,瞪向四面八方,在她附近的清淨義佛,兩食指指向寧蘇西納珂,讓她變得能力更為卓越。
香象佛往左邊看,她似乎看見什麼令人驚懼的存在,雙掌一翻,身上光亮大放,數百隻光製成的獸,從光亮中奔馳而出,往左邊又飛又撞而去。
夜小菁毫無目標地往某個方向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並從她前方數十步內結織出數十個光黏液揉成的能量巨人,滾動起來。
然而,在這些已經夠快地集結起來的同時,一股強大力量從半空襲來,對著還在錯愕中的因抵達菩薩壓了過去,夜小菁的眼睛飄去,珠星殘飛了出去,卻是無濟於事。
「哇啊啊啊啊啊!!!!」
夜小菁和因抵達菩薩的慘叫同時響落。
在夜小菁眼前,因抵達菩薩被那股力量給壓潰,爆成碎肉,肉片跟著化成光點,噴散出去。
「為何?」
夜小菁兩眼滿是淚,她雙眼佈滿了不解、悲恨。
不只如此,那強大力量也一併把數十個光黏液能量巨人給沖散了。
「嘖!」
寧蘇西納珂握緊大彎刀,奔騰上空,一瞬間在空中做出數百個動作迴轉和閃躲,她像是有了目標。
「看到了!想去哪!」
一個高壯身影從左面襲來,只見那數百隻光製之獸,全被那高壯身影給揪住,只要光製之獸接近到那高壯身影身上所環繞的暗色之霧,連碰帶打,就全消散於無。
「哇哈哈哈哈!!!」
高大身影以那足以透出數千步外的聲音笑著,接下來,他一個趨步,瞬間就衝到了香象佛前。
香象佛還來不及說什麼,瞪著眼,張著嘴,就被一股力量給擊爆了頭,接下來,她全身消散成光點,噴飛出去。
在那力量的源頭,抬舉著一支特殊外型的條紋與圖騰交雜的管狀火器,被這高壯身影給撐住在肩上,正好與他的身高相稱。
「垃圾胖子!你還在等什麼!」
高壯身影對著高空喊著。
「吵什麼吵什麼!」
一股巨大力量從空降下,套住了夜小菁和清淨義佛,以及在半空中的寧蘇西納珂,範圍極大,這力量像個巨大之壇一樣,在罩住處的光織壁面之上,浮滿了流動的符號。
接下來,一個高胖身影從空旋落,一個光點刺穿了清淨義佛的胸口,這使她身上爆出許多光點來,清淨義佛搖晃了幾下身體,一道凌厲之光斬過她脖子,把她的頭給砍飛。
高胖身影浮在雲層上,手裡持著一把特製的斧狀武器。
清淨義佛散成數百個光點。
來者,臉型橢圓,膚色略黝黑,下巴的肥肉成了幾層,直接與脖子連在一起,他的頭髮看來頗油膩而沒有整理,從頭頂披到脖側,他的嘴角下拉,鼻翼頗豐,兩眼透出一切皆殺的殺氣。
最令人醒目的是這高胖之人的眼睛,他那短濃眉下的殺性狹細雙眼之中,左眼周圍凹陷下去,迫使左眼詭異地睜大睜圓,像是左眼曾受到什麼力量給撞擊一樣,而那凹陷周圍處有著一圈黑色的符號。
「哈哈哈哈!又搶得第一啦!」
高胖之人張嘴笑著,眼睛睜大,以他那帶有點天人貴族腔調的帶點抑揚感的半磁性沙啞聲音說著。
「垃圾胖子,今天怎麼沒搭你的破車來?」
附近那高壯身影以那含糊而厚實的聲音說著。
「今天來不及。」
高胖之人隨意回答,看向空中正與某個影子交戰的寧蘇西納珂。
「在我的祭壇之內,妳那自豪的能力,以及清淨義佛賦予妳的,是沒用的。」
「媽的!」
寧蘇西納珂在空中以著動態捕捉能力閃躲著飛來的劍影,她閃了三千六百劍,一個瞬間,她飛到來者的面前,大彎刀劈出,卻被一股力量給擋下。
「什麼!」
她皺著眉,張大雙眼。
來的人,全身被一股巨大的球狀護殼給掐進去,那人有著蒼白臉孔,臉型偏尖,平直眉下有雙看來頗有知識感的雙眼,鼻直挺而略下勾,下巴則有一點鬍渣。
他笑著,雙臂彼此交錯揚起,以著保護自身的樣子舉在身前,他的背則彎進球狀護殼裡,雙腳略抬。
大彎刀只能在雙臂前幾許處停下來,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給擋下來一樣。
「行星防護罩。」
這個子不高的男子冷笑,接著他以那聽來有點神族貴族腔調的稚嫩細長聲音喊著下方的高胖之人。
「垃圾胖子!根本不需要你幫忙!」
「我勸你......」
高胖之人喘起氣來,以晃動的食指著上方那陷入球狀護殼內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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