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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染之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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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巷的夜小菁,走在樂土的主幹路上,當她經過了藥局,忽然感應到什麼,這不舒服的感覺,讓她退了一步,身體顫動起來,兩手握拳。
「修,修護之眾?」
夜小菁再抬起頭來,臉又變成金色的,接下來,她很快地舉起右手,右手前浮出了一隻光製之弓,她的左手掌上浮出一隻光製之箭,她幾乎是反射般地把箭搭到弓上。
她看向前方十幾步處的燒焦巷口,然後又看向小弄內,雙眼發出光來。
箭,射了出去。
箭穿透過藥局旁的牆壁,直直射入了那條小弄。
呼了一聲,夜小菁垂下雙手,低下頭,閉上雙眼。
過一會,她張開眼,再抬起臉,臉色恢復了原樣。
她往前看,在燒焦巷口後方幾步處,有兩個人在對她揮手,她快步走了過去。
在經過燒焦巷口時,她往內看了一下,只看見滿地碎片和燒焦痕跡,以及殘破的牆,還有少了牆的遊戲間,遊戲間則空無一物。
她往前走,到了兩人那裡,是一男一女。
「我是身差別佛,妳好妳好!」
男的邊點頭邊笑,又看向旁邊。
「珠的繼承者妳好啊,我是名相佛,嘿嘿!」
看來頗有年紀的女的說著。
「兩位好。」
夜小菁有氣無力地說著。
「這次的啟示,是不染之布。」
身差別佛邊看著夜小菁,邊轉身,側著身指著前方末端,那裡有一個向上的坡,夜小菁在初到樂土時已有遠眺過那充滿廢墟氣息的工廠區。
「我們要到工廠裡去找!」
看了一下那死氣沉沉的工廠區,就像倒閉多時或生意慘淡的一人工廠一樣,遍佈著暗紅鏽色和腐朽敗壞的外觀,夜小菁感到非常不安。
就在這時,通往上坡的路上,有兩個影子出現,盯著夜小菁他們,並且慢慢走近,抬起了雙掌。
「是毀滅之眾!!」
身差別佛指著那端大叫,同時抬起了右手的槍。
「別讓她們跑了!」
「上了!」
名相佛全身發出佛力之光來,她將光射向夜小菁和身差別佛身上。
「在我佛力之下,你們的能力將得到提升!」
身差別佛怪叫起來,飛了出去。
夜小菁還在猶豫,不過她也往那端打出了從天而降和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
「計畫成功,脩藥佛!」
站在左邊較高的女子說著,同時往前方打出了數百個光點群。
「對,消災障菩薩,我們要把他們引過來!」
右方的脩藥佛也往前方打出數百個光點群。
在打出了光點群後,兩人就轉身後退,飛往上坡處。
身差別佛在光點群中閃躲,大叫著沒用,這時能量波群從他頭上掠過,他急忙往右方翻滾,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衝了過去。
光點群和能量波群互撞,激出了爆炸。
夜小菁看兩人走遠,她急忙飛了過去。
「喂,等等我!」
名相佛往前跨出一步,這時後方一個聲響,她轉頭過去,睜大了眼。
劍,刺了過來,有萬多擊。
名相佛慘叫起來,被劍給刺成碎肉,肉片四飛。
劍消失了,完全看不到是誰下的手。
夜小菁往前飛了一點距離,急忙回頭看,她只看見四散的光點,這使她雙眼睜大,頭流下汗。
「怎麼回事???」
「別跑!!」
身差別佛像瘋了一樣,飛上了上坡處,右方和前方就是有暗紅鏽色的長筒狀工廠,看來沒營業,門口還有一些裝廢棄物的小桶子。
身差別佛東張西望,滿頭是汗,他看脩藥佛和名相佛往更裡面飛了進去,他也追了過去。
身差別佛來到一處敞開內部的工廠外,他看向裡頭,這工廠簡直像被丟棄了一樣,裡面有交錯掉落的頂板橫架,地上滿是雜物,裡面還有數十個被打碎的設備。
他一轉頭,劍就衝了過來,他大叫起來,舉槍去迎。
雜色寶華嚴身佛出現,他裸著上身,身上還有一些圖紋,那些圖紋發著光。
「嘿。」
雜色寶華嚴身佛輕笑,往身差別佛那裡刺出了萬多劍。
身差別佛全身發出佛力之光,毫無畏懼地往劍徑刺槍去,也是刺了萬多擊,劍槍相拚,一時之間,兩人在這工廠之路上互鬥,不分上下,轉身、跳躍、趨步、翻滾。
「我可是遇強越強啊!」
身差別佛大吼著。
雜色寶華嚴身佛冷笑,他身上的圖紋像是有生命一樣,數量變多了,多了幾塊在上面,這使他速度和威力變得更快猛,一瞬間就往身差別佛那刺出了不同角度的萬多劍。
儘管身差別佛遇強越強,但對雜色寶華嚴身佛這隨圖紋增多而變強的強度也快應付不了,他左擋右閃,一個失神,右臂被砍飛,他大叫起來,用左手去接槍,往前刺出千擊。
「只有這樣?」
雜色寶華嚴身佛往前刺出千多劍徑後轉身向右,然後一瞬間已經跳躍到身差別佛一側,出劍,接著繞打身差別佛。
身差別佛慘叫著,他左手五根手指都被切飛,接下來是耳朵和部分頭顱,他一轉身,槍落地,頭部已經被劍給削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雜色寶華嚴身佛呼了一口氣,往後拉退,退到在後方看著的脩藥佛和消災障菩薩前,他看著倒地的身差別佛和肉片都一起轉成光點,又看向自己肩膀,圖紋又變多了。
「等我圖紋擴張到全身,珠的繼承者也不是我的對手。」
雜色寶華嚴身佛冷冷看著前方,彷彿他已經勝利了一樣。
「把她引到裡面去吧!」
消災障菩薩說著,就轉過身,往後方去,雜色寶華嚴身佛、脩藥佛也跟著過去。
夜小菁趕到上坡這裡,眼前已空無一物,她慢慢走著,往前走,經過了那間敞開內部的工廠,看了一眼,感想也是與身差別佛差不多。
前面到底也是工廠,是一棟全黑的筒狀工廠,看來也是關閉狀態,在這工廠旁有一間小工廠,門是開著的,外觀則是灰色。
夜小菁走到這裡,向右望,看到消災障菩薩和脩藥佛站在裡面,裡面是一大片空地,什麼也沒有,但是滿多灰塵,咳了幾聲,夜小菁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真有勇氣!」
消災障菩薩說著,露出詭異笑容。
「創造之眾做事情都這麼沒頭沒腦嗎?」
「不染之布在哪?」
夜小菁問著。
「我怎麼知道呢?反正只要把妳解決掉,慢慢找,就會找到了!」
夜小菁大吼起來,兩掌升起,這時她感到不對勁,一轉頭,右方衝出了萬劍。
「呀!!!」
珠星殘這時繞到右方,快速打在劍徑上頭,把劍徑全擋了下來,夜小菁迅速面向那裡拉退,打出了苞藕狀能量波群,同時讓夜王之臨降臨,瞬間右方一片黑暗。
雜色寶華莊嚴身佛嘖了幾聲,在黑暗中移動,但完全看不清楚,而且他意識開始混亂起來。
脩藥佛衝向夜小菁,兩掌朝前,連續轟出了數千個光點,消災障菩薩則飛到夜王之臨的黑暗之中,全身發出佛力之光,打向雜色寶華莊嚴身佛原本位置。
雜色寶華莊嚴身佛一被消災障菩薩的佛力照顧到,就解除了混亂狀態,並且衝出了夜王之臨的黑暗,舉劍向夜小菁。
夜小菁面對圍攻,快速以珠星殘的繞旋擋下了衝來的光點群和劍徑,邊打邊退,接下來她眼睛瞄向雜色寶華莊嚴身佛,一個轉身,跳躍到他身旁,打出數百掌。
雜色寶華莊嚴身佛逃避不及,被打中,肩膀和一隻手臂噴飛,此時脩藥佛製造出了藥劑,讓藥劑跟著一道光飛向雜色寶華莊嚴身佛,黏附在他傷口上,斷去的部分很快就結締出組織來。
藉著珠星殘,夜小菁雙掌能量不斷漲大,她往脩藥佛那裡一轟,飽滿的能量擊中脩藥佛,脩藥佛大叫,整個人碎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雜色寶華莊嚴佛氣地刺向夜小菁,刺了萬多劍,這時消災障菩薩配合攻勢,繞行到夜小菁側方,打出了光點群,人也衝了過去。
夜小菁召喚出了光製能量泥體,一整片擋在劍徑前,它們這些立即由死去的脩藥佛光點收集來的泥體,揮動著泥之觸手,竟把萬多劍徑給拍打成能量渣掉落到地上。
夜小菁一轉頭,又以珠星殘去擋下衝來的光點,然後她往消災障菩薩那裡打出從天而降能量波群,頂板被掀開半片,能量波群衝了下來。
光製能量泥體繼續進攻,泥之觸手揮打中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的左臉,他左臉立刻硬化起來,這使他大叫,往前揮劍,砍破了光製能量泥體的身體。
消災障菩薩往雜色寶華莊嚴身佛那裡打出解除狀態與治癒之力的光,隨後她叫了一聲,被能量波群給轟成碎肉,肉片塗在地面上。
解除狀態與治癒之力的光打在雜色寶華莊嚴身佛身上,他卻發現無法去除硬化,也無法治癒臉上因硬化而出現的裂痕。
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看自己身上圖紋都擴大到滿了,他說了聲好,就消失在原地。
夜小菁走在這空地中,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眼旁流下汗。
在迎接未知到來前,夜小菁讓珠星殘不斷轉動,隨著她忐忑的心一直轉。
下一瞬間,雜色寶華莊嚴身佛懸空出現在夜小菁前幾步,出劍。
夜小菁大叫,珠星殘已經貼上去,預備拿來擋劍。
接下來,幾個瞬間的事,眼前的雜色寶華莊嚴身佛已消失,背後,夜小菁的背部被削出一大片肉,噴飛出去,她慘叫起來,轉身出掌。
雜色寶華莊嚴佛懸在半空,未再有任何動作,因為他有一半以上的劍徑拳打在擋在後面的能量泥體巨人身上,而且連體好幾個的泥體巨人掐住了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的身體和脖子,觸手刺了進去。
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的臉呈現呆滯,似乎是這些收集了消災障菩薩死去光點組成的泥體巨人,觸手中帶有意識混亂的效果,他嘴巴微張,嘴角翹了起來,看著前方空中。
夜小菁的掌,打在雜色寶華莊嚴身佛頭上,那一掌蘊含珠星殘帶來的飽滿能量,加上夜小菁的族群體質足以破壞平衡,一掌就把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的頭打爆,碎肉四飛。
夜小菁呼喘著氣,看著雜色寶華莊嚴身佛的屍體落下,與滿地碎肉一起轉成光點,她唉呦一聲,蹲了下來,讓珠星殘懸在她背後,治癒著她的創傷。
很快的,失去的背部又恢復了。
夜小菁抬眼看向空地盡頭的骯髒牆面,浮出了一塊大布,就那樣貼在上面,並且逐漸在布廓上發出光來。
「不染之布????」
夜小菁睜大雙眼看著,喘著氣。
不染之布慢慢消失在牆面上,化作一團光,衝上頂板,把頂板剩餘部分撞破,邁向天空。
夜小菁站了起來,看向天,那團光已經消失。
「誰????」
夜小菁往後看,她似乎在工廠門口看到了什麼人影。
在對面的工廠那陰影之下,有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彷彿盯著她看,面無表情。
夜小菁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已經沒看到那人了。
「到底是誰......」
夜小菁不安起來,但又有種複雜情感湧上心頭,因為她看到那身黑色斗篷和那人體型,以及那隱約銳利的雙眼,就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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