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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灰飛盤(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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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荷拿於街道上周旋超界守護者的同時,學校內開始出現異常的氛圍。
「智次佛!妳說的那些修護之眾在哪啊?」
一起並行的三個女的,站中間的說著。
「就在妳右手邊啊,妳轉頭就看得到了,上讚佛。」
左邊的說著。
「喔,就是那一團嘛。」
右邊的住義佛說。
「看來有點多,怎樣,妳們準備好了?」
「那當然!」
上讚佛說完,她的佛力之光就立刻衝出來,故意要讓修護之眾看到。
「行動。」
寧利勒看了上讚佛幾眼,就手握彎刀,衝了出去。
塔狀碑前,風繼蘭、須彌光佛、善名稱功德佛、娑留那佛、善住佛、龍步佛、長壽王菩薩,也一起衝了出去,飛向主幹道上的創造之眾。
龍步佛眼睛閃了一下,矮身從右方跳入上讚佛一側數百步內,她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就衝至二十步內,並且對著那刺出了萬多劍。
長壽王菩薩連續跳躍了數個空間,揮下權杖數萬擊,娑留那佛不慌不亂,往智次佛那裡刺出了數萬劍,她全身發出佛力之光,使得在場所有修護之眾的能力更得到提升。
風繼蘭大吼起來,衝向上讚佛,在他眼前一切變慢,他的聖劍劈出,同時人跳了起來,大範圍壓制之劍從空中轟下,他落地翻滾,起身瞬間刺出壓制之劍,以及大市須彌帶給他的短時間攻擊防禦超出效益。
善名稱功德佛雙眼一瞪,跨出一步,雙手翻出了數萬個光點,打向住義佛,一旁的善住佛也打出數萬個光點,接下來人鑽入一個空間內,消失,下一瞬間出現在智次佛旁二十幾步的空間外,雙掌連擊。
寧利勒彎身瞪著住義佛,手指指向那裡,四周之風就快速聚集,形成足可推倒一切和割破堅硬之物的強風,推向住義佛,接著她手握彎刀,衝了出去,跳起來,往住義佛那裡斬出數萬擊。
須彌光佛雙臂高舉,全身佛光,在靠近他的神佛附近湧出了光製小塔,一共八個,他的人鎖定了住義佛,吼叫起來,持刀飛過去,往那裡斬出數萬擊。
面對如此以萬起跳的包圍攻擊,上讚佛、智次佛、住義佛三佛彼此各站一點距離,臉上表情看來卻是毫無緊張之感,上讚佛洋溢著自信之情,智次佛面無表情,住義佛則是嘴角翹起。
「兩位,讓他們看看創造之眾的能耐吧!」
上讚佛說完,全身的佛力之光衝了出去。
智次佛抬起雙臂,手掌朝下,她左半邊湧著暗色之光,右半邊湧著亮色之光,接下來,她左掌掌心壓低,壓至腿旁,右掌掌心則翻上,高高抬著,抬至頭側上方幾許處。
住義佛兩眼發光,下一瞬間,下下一瞬間,幾個瞬間之後,幾十個瞬間之後,全都被她收進眼中。
在上讚佛身周一百步內,似乎有什麼在快速攪動,有如數萬隻翻攪的手,去面對不同角度、不同橫截面、不同位置的一切。
風繼蘭感到自己打出去的劍徑開始飄轉,無法自己控制,他張大嘴,看到從空轟下的大範圍壓制之力竟然從上讚佛頭上硬是轉了方向,發出悶響,往其他人位置斜射而去。
他急忙拉退,轉身,而且感到壓制之劍、風行之劍也好像變得頗無力,難以展開,下一瞬間,他看到龍步佛的數萬劍徑拉著他的劍徑一起往他和龍步佛、長壽王菩薩的臉噴去。
「媽的,太邪門啦!!!!」
風繼蘭臉紅大叫,橫劍,將劍中蘊藏的能量傘狀釋放出去,形成能量盾,擋掉了部分劍徑。
但有更多的劍徑四面八方湧了過來,此時龍步佛從後搭住風繼蘭的肩,然後手往下滑至風繼蘭的左手,牽住,轉身,速度飛快地跳起舞來,陷入數萬劍徑之中。
風繼蘭張大著眼,看到那些從他和龍步佛身上擦過的劍徑,竟然一個也刺不進來,隨著龍步佛跳著她的舞,左旋右轉,前踏後踩,輕靈絕巧兼具霸勁樸實,那些劍徑在她舞圈之側全都被抵銷了一樣。
風繼蘭身體晃動了幾下,就像快吐了一樣,他讓眼睛往斜方看去。
不是只有風繼蘭和龍步佛遇到這種事,長壽王菩薩的權杖萬擊也噴飛,在上讚佛百步內偏轉了方向,往其他神佛方向攻去,附近娑留那佛的部分劍徑也是,偏轉出去,這使她大叫起來。
然而這只有部分,像是寧勒勒的強風和善住佛、善名稱功德佛的數萬光點也被部分偏轉出去,似乎跟距離有關係。
仔細一看,會看到上讚佛身上的佛力之光聯繫到附近的智次佛身上,這種延續的作用,使得上讚佛的佛力得以在智次佛那裡也發生類似效應。
智次佛縱身跳躍起來,在原地不同位置的空中進行了多方位跳躍,那些剩餘衝來的娑留那佛的劍徑和善住佛的光點,又有部分被偏轉出去,噴向其他神佛,剩下的則被智次佛給閃躲掉。
智次佛在空中看了上讚佛一眼,內心想著。
「上讚佛那自身帶有的四方引用之力,透過在我身上連動,就可以對其他延伸方向也產生影響,而她讓我及住義佛的佛力作用上升,更是加強了我和她身上佛力的影響力,因為......」
智次佛睜大了雙眼,然後落地。
「我可以讓敵人降低佛力量級,升高我方佛力量級!就是因為這點,原本只限於己方力量被引用的四方引用之力,變得可以擴增到敵方釋出之力也能引用!」
「而在這情況下,我得到上讚佛幫助使佛力上升,連帶也使這升降量級的幅度更強!這意味著,一切只會對我們越有利!這是修護之眾沒料到的!就算他們有『劍』,他們有看來厲害的神佛之力也一樣!」
智次佛將眼光掃向附近的住義佛。
住義佛雖然沒有與上讚佛連動,但她的佛力上升,使她原本帶有的預測之力更強,她不斷在空中和地上轉身、跳躍閃躲,竟然就這樣閃過了善名稱功德佛的部分光點、寧利勒的彎刀萬擊和須彌光佛的萬刀擊。
「這怎麼可能???」
寧利勒呼喘著氣,頭上飆汗,她一轉眼,住義佛已經站得稍遠了,她的彎刀一次也沒砍中,彷彿住義佛都知道她要往哪裡攻擊。
由於被降低量級,使得攻擊速度和威力也大幅下降,也是容易閃躲的主要原因,創造之眾整體加強,修護之眾整體變弱,就是風繼蘭和其他神佛面臨的窘境。
「呃!」
原本從智次佛附近的空間竄出來要偷襲她的善住佛,在看到智次佛閃過一切攻擊後,發現自己被善名稱功德佛失控偏轉的光點襲擊,她一臉恐懼,急忙製出可出入的空間,轉身跳了進去。
「哎呀,這些東西是......」
長壽王菩薩墜入了她自己也想不到的險境之中,光點、劍徑、強風的被偏轉,使得不同位置產生了撕碎和火花、爆炸,而這些拖曳般的連續延燒,導致光點和強風失控般地以粉碎形式掃向長壽王菩薩。
長壽王菩薩全身上下覆滿一種黏膜,她眼神一閃,發動佛力,在半空中閃過兩側的劍徑後,強風從右方切入,長壽王菩薩只好以佛力回到上一個位置狀態,她咬著牙,滿頭是汗,強風從她面前掠過。
但光點群從下方及右側方撞進來了,長壽王菩薩一個空中轉身,再度回到上一個位置狀態,這讓她安全地讓光點群擦過她前方幾步處。
然而那些瘋狂的光點就像從一個峽谷入風口中部不斷灌進來,而且不規則,長壽王菩薩避無可避了,她只剩下一次機會可以再回到上一個位置,剩下只能靠治癒黏膜的保護。
「危險!!」
被龍步佛拉著抵銷劍徑的風繼蘭,看到離他最近的長壽王菩薩有危險了,他主動放開龍步佛的手,飛了過去,大吼起來,轉到長壽王菩薩面前,往各個角度刺出了數千擊枯萎之劍。
長壽王菩薩張大著嘴,一臉驚恐但故作鎮定,在她前方湧來的那些光點群,全被枯萎之劍劍徑給打地垂軟,無力地墜向地面然後消失。
「我可以,我可以......」
娑留那佛的劍徑湧出去後,發現自己被善名稱功德佛和善住佛的部分光點給夾擊,她抬頭一看,發現智次佛徑還活著,她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要沉住氣,於是在她身上湧出了一個光製護盾,抬到空中。
光製護盾在邊後退的娑留那佛操控之下,一下在頭上,一下在左方,一下在後方,一下在右方,一下在腰間,任意流轉,但光點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娑留那佛尖叫著,任意護盾無法一瞬間擋掉所有光點。
接下來,娑留那佛被失控偏轉的密集光點給打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操!!!」
須彌光佛在刀徑全打出去後才發現不對,尤其在他看到住義佛預測一切地閃過他和其他神佛的攻擊之後,他內心恐懼起來,從空中落地,翻滾了幾圈,然後站起來。
這時住義佛在他側邊十步處,兩邊手指一彈,彈出了飛轉的兩片光點。
須彌光佛轉頭,兩片光點打中他的臉,他大叫起來,頭就爆了開來,肉片灑出去,人倒下。
慌亂之中,一些光點和強風也掃向善名稱功德佛,他急忙滾進須彌光佛製作的小光塔中,那些強風和光點打不進光塔,紛紛消散,但隨後衝來的讓光塔開始裂開,善名稱功德佛只好飛出去。
看著各個位置的光塔逐漸消散,善名稱功德佛喘著氣,看向化作光點的須彌光佛,他知道怎麼回事了。
「啊啊......」
寧利勒也在失控偏轉的側翼,她面對湧來的劍徑和部分光點,退了幾步,身子一矮,在她幾百步內湧出了城牆般的光製界牆,把擦撞的劍徑和光點全擋掉,一切消去。
呼喘著氣,寧利勒看著對面的風繼蘭、長壽王菩薩,他們都是一臉茫然,睜大著眼,不知所措的模樣。
上讚佛、智次佛、住義佛,沒有偏離原來位置太遠,她們仍然如勝利者站立著,彼此維持著一點距離,這三者就像打不破的組合一樣,一旦聯合,無人可敵。
「到底怎麼回事?」
善名稱功德佛瞪著這三佛,眼光變得陰沉。
寧利勒又看了風繼蘭一眼,發覺他可能也發現了什麼事情。
風繼蘭點了頭,正要說什麼,長壽王菩薩先說了。
「一種四方引來並操控的佛力......這就是導致我們的攻擊都失控偏轉的關係。」
風繼蘭想起了他那不穩定的操控能量的能力,似乎跟這也有點像。
「我們要小心點應付,這三佛的佛力,由於她們彼此合作,不容易被擊倒!」
龍步佛說著。
「你們真的太嫩了!」
上讚佛嘴角翹起,在那叫著。
「媽的......」
風繼蘭感到不耐,握緊了聖劍,他大概知道須彌光佛和娑留那佛在剛才那一波衝突中死了,加上挫敗感,讓他火氣越來越大。
「哎呀我說各位!」
聲響在上空響起,眾人抬頭往上看,在天空處出現一個能量製成的日球,蘇利耶竟然像剛睡醒一樣,裸著上身,以著臥佛的姿態,在裡頭側著身對著眾人說話。
「你在幹什麼?蘇利耶?」
善名稱功德佛指著蘇利耶。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哎呀,這是我家,這是我住的地方,我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
「嘖嘖。」
蘇利耶說完,人與日球像是進入了一個空間而消失,下一瞬間,在靠近風繼蘭上頭的天空,又出現日球,然後蘇利耶已經手持著槍,出現在裡面,站著看向下方。
「這三個傢伙,要對付他們不難,只要你們誰像我一樣,可以利用空間出入,那這一切就可以完美結束!」
「你現在是說你要力挽狂瀾?不要說笑了!」
善名稱功德佛抬頭看著蘇利耶。
「你能不能站到地面跟大家說話?」
「不不不,我習慣在上面了!」
寧利勒又看了風繼蘭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又停住。
「既然這樣,蘇利耶應該是有辦法了。」
長壽王菩薩一臉不安,皺著眉,把權杖朝向上讚佛。
「坦白說我也想不到什麼好方法!」
可以引用四方之力?風繼蘭想起了讓他苦戰的十一面觀音,那情況不太一樣,儘管是與越三界菩薩在各自能力上彼此互補,而找出了破解方法,但那破解方法放在上讚佛身上像是異徑同歸一樣......
風繼蘭咬著牙,吞了口水,他看向龍步佛,龍步佛也看著他,彷彿他們心裡所想的是一樣的。
如果像十一面觀音這種空前棘手的對手都可以破解,那上讚佛又有什麼不能破解的?風繼蘭想著,他似乎心裡有了一些行動的模型。
「怎樣?你們想好了嗎?還是要就這樣當龜孫子?我看你們放棄吧?」
上讚佛高高向外攤著雙臂,然後她高傲地閉眼狂笑起來。
「媽的,一定讓妳付出代價!」
風繼蘭瞪著上讚佛,彎起身來,一腳跨出,聖劍握緊了。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只好依順著前面的作法。
下幾個瞬間,修護之眾動了,他們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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