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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見神輪(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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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繼蘭睜開了雙眼。
在他眼前,是一條紅色的大道,這條看來有點斑駁的大道,以著略往上抬的姿態,直到最末端,紅色大道旁有白色的露出輔助基底,整條大道有兩條白色圍欄和落於其間的白色短雕獸頭柱伴在左右。
大道看來厚實而歷盡滄桑,它的盡頭入了一處拱起石壁底下,從此進入黑暗。
風繼蘭看向左方,在大道旁有一條較淺的路,那條路看來骯髒蒼老,沿著路上有一整排雕出來的山壁凹槽,上頭建了數層茶樓類的建築,有一些人走動在路上和茶樓外的露臺。
在右方,則是一條往上坡的路,看來像山路,旁種有許多樹幹,有一些長得像自用駕駛的尖艇從上方飄下。
這大道看起來沒人要走,它獨自在這,突兀而無所謂地地存在著。
「這裡曾淹過災難般的水,順著這大道......」
聲響出現,風繼蘭邊抽起大寶坊葉,邊往一旁看,他一看,是步擲明王在說著話。
步擲明王嘴角微翹,像是想起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那後來水呢?」
風繼蘭問。
「就往那端去了。」
步擲明王指向大道延伸的盡頭,那面將底下一切收入黑暗的石壁。
「那水,意味著什麼?後來怎麼解決的?」
「那是這裡的榮耀,這裡的習俗認為,只有淹過水的路,才是一次新的更換......沒有淹過水的路,不能稱之為路。」
步擲明王轉頭看向風繼蘭。
「所以,人們對這樣的現象感到很滿意,但是,水會殺人,所以也是躲地遠遠的。」
風繼蘭口中的大寶坊葉越吸越快,像是一下要吸完二十根一樣。
「只是祈求而已.....只有這樣做,讓水自然退去,一切聽天。」
「水什麼時候會再來?」
風繼蘭看著遠方那端,他看到一些人沿著大道旁所建的坡廊,站在那看著這大道。
「自有定數,但我想下一次的時間也快了。」
「劍的繼承者!」
過了一會,步擲明王突然大叫起來,指向右方那條坡道。
「我們得到山坡之頂去!」
「為何?」
「那裡有館所......那裡有完成獲取毗濕奴髮結所需的輪盤,你必須上去後再回來這大道!」
「好!我們走吧!」
風繼蘭與步擲明王往右方的坡道衝去,他們避開了一些下來的仿尖艇物。
「為何這時人還這麼多?」
風繼蘭靠向右方山壁,邊緩下速度慢跑,他看向尖艇之流所依靠著另一邊,在那種滿樹的間隔處,有一間看來黑暗而破舊的小房子。
「一向都會有人,不過再上去就會少了。」
步擲明王在後跟著,他眼睛飄了飄四周,本能地把肩上的火器給握緊。
越往上走,看來就越荒涼,彷彿將要進入未曾有人走的險路。
「等下,我看還必須有光輪微型尖艇,就是那種底下有幾圈光在跑的小型交通工具,不然速度上,我怕會被毀滅之眾給趕上。」
步擲明王邊喘邊說著。
「那哪裡有呢?」
兩人往前方看,左方有一排破舊民房,在其中一間的靠邊角處,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像是沉思看著地上。
在民房前幾步處,有個像分隔島般的存在,那是由一些設備和老舊工具櫃組成的,從這邊可以看到另一端也有路,看來是把來時的路給分成兩邊了。
「就是那個。」
步擲明王指向那些設備和老舊工具箱。
「這就是租借光輪微型尖艇的地方。」
風繼蘭看了下,的確在層層無規則擺放的工具櫃之後,有幾台未啟動的光輪微型尖艇,像展示一樣並排,旁邊有個看來負責維修的人,他站在微型尖艇旁,也看著地上,並把帽子壓低。
風繼蘭看這人,個子瘦而不高,頭髮有部分被帽子遮住,但看得出來是一種量多而向外散射的張狂而誇張的髮型,他臉頰削瘦,鼻頗直挺,緊緊接近的劍狀濃眉下有雙帶略專注感的雙眼。
但這人給風繼蘭的感覺,是個帶有隨意而瀟灑感的人,這人站的姿勢也很隨意。
「憤怒明王,你在這裡做什麼?」
步擲明王稍微往前走,看向那坐在邊角處的人,原來是憤怒明王。
憤怒明王看著地上一會,抬起臉來,看著前方山壁。
「我聽說這裡會有毀滅之眾經過,我刻意坐在這裡,堵他們。」
步擲明王左手插在腰上,看了一下那駐點人員,又看向憤怒明王。
「你有去問過這個駐點人員嗎?說不定他有看過。」
「不,我不知道......」
憤怒明王好像陷入一種僵固的苦思之中,他搖著頭,望著地上。
風繼蘭看了那駐點人員幾眼,裂起齒笑著,走了過去,問他如何租借光輪微型尖艇。
「怎樣?」
那駐點人員抬眼看了風繼蘭一下,轉頭看了光輪微型尖艇,嘴裡抽著大寶坊葉,以那有點黏膩而沉穩的聲音說著。
「問你幾個問題,你剛剛看到的光輪微型尖艇,黃色的是什麼,綠色的是什麼,紅色的是什麼?」
風繼蘭吞了口水,想起他剛快速看過的光輪微型尖艇樣子,有點顫抖聲音地說了出來。
「黃色的是罐型動力器,綠色的是排流多維線,紅色的是光輪的樞紐架。」
「很好,這樣還沒人來租,就不能怪我了。」
駐點人員有點無力地甩了一下手臂,示意向光輪微型尖艇。
「自己拿一台吧,不用錢,因為你通過問題的考驗了。」
「真的??」
風繼蘭有點驚訝地張大眼和嘴。
「不是我在說,像我這麼帥的人......」
駐點人員兩腿微開,用力踩了地,好像一副要跳舞的前奏。
「是不會唬爛你的,去拿吧。」
風繼蘭說了聲謝,走向最左邊那台光輪微型尖艇,他摸了摸那台微型尖艇,像在撫著動物的背一樣。
「決定了!」
風繼蘭跨上微型尖艇,然後啟動,底下就飄浮起來,數圈光輪在底下生成,風繼蘭一臉很興奮的樣子。
「劍的繼承者!」
步擲明王在後叫著。
「我就不過去了,我和憤怒明王在這守著,防止可疑人上去!你等下往上,最好去買個水,因為這會消耗意識!」
「咦,你們不過來嗎?」
風繼蘭邊感受著震動,邊回頭看,步擲明王搖了搖頭,並向風繼蘭搧了搧手掌,示意他快離開。
說了聲好吧,風繼蘭就把一切專注在眼前,然後慢慢往上坡飛去,速度開始慢慢提升了。
駐點人員斜眼看了風繼蘭背影,嘴角翹起,他把帽子拿下來,隨意丟到地上,他的頭髮有許多部份豎了起來,向外放射。
「就,就是他!!!!」
憤怒明王忽然站了起來,握緊拳頭,轉向那駐點人員,飛了過去。
「該死的毀滅之眾!!」
「憤怒明王???」
步擲明王一臉驚愕,往前走了幾步,看向那端。
「你們這些愚蠢的傢伙......」
駐點人員將手中最後一根抽完的大寶坊葉丟掉地上,那大寶坊葉就消散成光點。
「該送你們上路了。」
下一瞬間,在步擲明王的眼中,憤怒明王已經與這駐點人員在半空處互相搏打,憤怒明王與駐點人員同樣不斷交換位置進行空間跳躍,或者倒吊,或者旋轉,憤怒明王打了數萬拳,駐點人員打了數萬拳腿。
「憤怒明王......」
不太明白怎麼回事的步擲明王,看憤怒明王如此憤怒,他也忍不住舉起火器,瞄準了那空中的駐點人員,呼喘著氣,他回想起很多事。
「這些是怎麼回事?」
步擲明王的汗一直流下來。
「這些境地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有記憶?劍的繼承者,我好像搞懂了一些事,來得及告訴你嗎?」
轉眼間,憤怒明王和駐點人員以著肉眼難以判斷的速度,彼此搏打了數千萬擊。
「你是......」
憤怒明王像是察覺了什麼,他看著駐點人員的臉孔。
「你這傢伙,怎麼會是你?」
駐點人員嘴角翹起,閃過了數千拳,一轉眼他已到憤怒明王背後,憤怒明王大吼,往後揮出一拳,駐點人員也硬拚一拳,兩拳相拚,發出巨響。
同時,步擲明王以著絕快速度,從火器中射出了數萬顆火球,淹向駐點人員。
「不錯。」
駐點人員看見自己拳頭裂出痕來,他驚訝於憤怒明王的超絕攻擊力。
然而,再一眨眼,他已經拋繞自身到憤怒明王背後,用力擊出一拳,憤怒明王大叫,背部裂了開來,射出光,隨後人飛向遠空。
「混帳......」
步擲明王看向天空,憤怒明王被一團無形的天幕之布給包住,接著,那天幕之布進行壓碎,把憤怒明王給完全粉碎化,等那垂下的天幕又恢復平整時,憤怒明王只餘消散的光點。
「你這王八!!」
步擲明王不顧一切,飛向天空,追捕向正在數萬顆火球中快速閃躲的駐點人員。
步擲明王速度極快,一下子就與駐點人員前數步處碰頭,他舉起火器,正要打出火球,駐點人員已經猛快來到他面前。
看了那臉,步擲明王像是被什麼給重擊到頭部,他大叫起來。
「不,不是毀滅之眾??」
駐點人員已揮出拳腿。
「媽的,為什麼是創造之眾?」
「為何是你?」
「元祖因陀羅??」
事實上為元祖因陀羅的駐點人員,嘴角翹起,嘿嘿幾聲,已經又閃過步擲明王慌忙中射出的火球。
「你了解的太少了,我可沒在打混摸魚。」
步擲明王感到死亡威脅,他急忙從背後打開一個虛空之口,人就往後躺,躺了進去,然後消失。
「走去哪?你以為在我眼前你可以虛空之口來虛空之口去?」
元祖因陀羅懸浮空中,張望向四方,兩臂一拉,在他周圍數千步的天幕都攪動起來。
天幕有數千個垂下,像極了倒懸過來的水浪。
過一會,在遠方某處,產生爆炸,那裡的天空炸出了步擲明王的一隻手臂和火器,以及一些肉片,還有虛空之口被天幕攪捲下吐出來的黑色殘渣。
看著那些遠方半空落下的殘渣和化成光點的殘骸,已經駕乘光輪微型尖艇在半路坡上的風繼蘭,回頭望著,一臉驚恐。
「媽的......」
他知道不對勁了,明明這一切就只發生在剛上路不久,只距離他幾千步處而已。
呼喘著氣的風繼蘭,往來路看,元祖因陀羅竟然駕著光輪微型尖艇衝了過來,對他猙獰大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
風將元祖因陀羅的頭髮吹地散亂,往後拉扯,他兩眼睜地極大。
「想不到吧???劍的繼承者!!!被我玩弄的感覺怎樣??」
「你媽的!!」
風繼蘭憤怒湧上心頭,他抓了右手邊放著的聖劍阿坎帝納斯,預備在邊駕乘微型尖艇往山路上去時,邊對後方來的元祖因陀羅來個幾劍。
狂妄大笑的元祖因陀羅接近,在微型尖艇上站立起半身,對著風繼蘭轟出右拳,一下就奔騰出數萬擊。
風繼蘭邊駕乘微型尖艇,以左手刺劍,刺出了數萬劍。
拳劍相拚,爆出巨光,兩人不斷在微型尖艇上攻擊又閃躲,又站又蹲,或者飛懸到半空,單手拉住微型尖艇,然後千方百計要打中對方。
「這怎麼可能!!」
使了枯萎之劍、抗阻之劍、破防之劍的風繼蘭,竟然透不過奔騰而來的拳群,反而是元祖因陀羅硬是把他劍徑給打破,越來越逼近。
風繼蘭大叫,眼睛大睜,他的劍被元祖因陀羅給硬是握住了。
「我操,這可是聖劍阿坎帝納斯啊!」
風繼蘭驚嚇地口水都噴了出來。
元祖因陀羅冷笑。
「我可是因陀羅,你以為我是誰?」
元祖因陀羅大喝一聲,全身衝出強勁衝擊波,把風繼蘭給往山壁上振,風繼蘭一個不穩,邊控制微型尖艇邊揮出可破一切之劍,沒幾下就撞到山壁,微型尖艇癱停在那裡,人則滾了好幾圈往下坡。
元祖因陀羅大笑,繼續駕乘微型尖艇衝向上坡。
風繼蘭穩住身子,滿臉是憤恨之情,他咬著牙看向元祖因陀羅背影,飛浮起來,伸出左手,聖劍阿坎帝納斯就從地上回到他手中,他看微型尖艇竟然完好無事,覺得奇異,但也只有快點飛浮過去。
風繼蘭伸出右手撈抓住微型尖艇尾巴,用力一搖,將它搖了起來,接著人就跨跳進去,他全神貫注看著前方,啟動微型尖艇,瞬間往前浮空奔馳了數百步。
風繼蘭越來越累,他想起步擲明王說的,決定去買個水。
路面滿是土的山路,逐漸拉大變寬,原本顛簸的感覺消失了,右邊像是山壁被切開來,那裡有一塊像是通往另一處村莊的入口區,地上也滿是土,可以看見左右兩邊都有稀疏的老舊民房。
「這裡!劍的繼承者!」
風繼蘭往右一看,那裡有三個人站在一間看來是商店的屋子前,揮動著手,風繼蘭仔細一看,有一個是金剛索菩薩。
「她們是善逝月佛和那羅達佛,劍的繼承者,水拿去!已經幫你買好了!」
金剛索菩薩手一揮,一罐標記著髮結狀圖案的水就拋了過來。
風繼蘭接住水,手一用力,那罐子口就自動噴開,水像有生命似地自己提升出來,像條懸空之練一樣,風繼蘭張開,讓水進入嘴中。
金剛索菩薩、善逝月佛、那羅達佛走近風繼蘭,金剛索菩薩說著。
「你載一下那羅達佛吧,我和善逝月佛跟隨在後。」
風繼蘭正覺得奇怪,為何只載那羅達佛,他同時看了一下雙眼閉上,像是盲眼般的善逝月佛。
「放心吧!她看得到!」
金剛索菩薩說。
「我們得快點了!不能讓敵人搶先往最上頭的館所去!」
「好!」
風繼蘭看了那羅達佛一眼,那羅達佛看來精神有點不好,她東張西望了幾下,看了風繼蘭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在地上,然後趨步往微型尖艇,腳抬起來,跨進了後座。
上路了,從那村落入口區轉出來,重回山路,不斷往上面去,風繼蘭後就載著那羅達佛,他們後方幾百步跟隨著飛行的金剛索菩薩、善逝月佛。
風繼蘭東張西望,越來越不安,路上殘缺片段越來越多,路也越來越小條,逼得他必須專注起來,要小心別讓光輪圈去觸到地面。
他實在不解為何要載著那羅達佛,在想著的同時,他回頭望了一下那羅達佛,只見那羅達佛臉色發白,眼睛往上抬,像在瞪著什麼,全身顫抖著,拳頭也緊握,似乎在壓抑什麼。
「怎,怎麼回事?」
風繼蘭眼睛睜大。
「其實,這要從很久之前說起,那是濕婆還沒毀掉緣覺界、聲聞界、無色界的時候。」
「怎樣?」
「我曾遇過祂一次,祂很欣賞我,就把祂一部份毀滅之力給了我......我也是之後才發現這件事,一直以來,我必須小心翼翼控制這股力量,以免它去傷到任何人。」
「有這種事?」
「嗯,而且它不是完整的毀滅之力......我不清楚為什麼濕婆要那麼做,也不知道為何祂要給我不完整的部分毀滅之力,更不知道祂如何辦到。」
風繼蘭覺得這一切聽起來太扯淡了,就在他想著的同時,視野全黑,密密麻麻的暗能量人飛行在山壁旁,遮掩了他們行經的山路和天空,數量極多,以著逃避不及的速度,攻向了他們。
「我操!」
風繼蘭扶了一下髮頂,他快速拉住光輪微型尖艇,在一片閃躲和震顫中,邊讓微型尖艇靠向山壁,又讓自己左手提起劍,打算以打破一切之劍去揮斬這些傢伙。
看見暗能量人竄飛過來,那羅達佛顫抖地更厲害,她呼喘著氣,兩眼睜大,緊握的拳頭逐漸放開。
「善逝月佛!!!」
金剛索菩薩大叫。
「阻止他們!」
「我知道!」
善逝月佛雙眼睜開,兩眼翻白,頭髮飄飛起來,她雙臂張開,右手權杖揮動,瞬間有一千個暗能量人從她身後製造出的陰影之光中騰射出來,洶湧向攻來的暗能量人。
但是,這些暗能量人太多了,數量簡直比善逝月佛召喚出來的還多。
「怎麼會這樣??」
善逝月佛臉上滿是汗。
一陣暗能量人互相搏打衝擊中,金剛索菩薩被撕去左臂,她哀叫,往山壁撞去。
金剛索菩薩回頭一望,聽見慘叫聲,她看見善逝月佛被一群突破防線的暗能量人給包住,瞬間就被撕成碎片,碎片散成光點,權杖轉飛出來,落向天空下的大道。
「善逝月佛!!!」
金剛索菩薩臉上佈滿恐懼,她咬著牙,將頭轉向正面,右臂抬起。
「一定要阻止。」
在一陣暗能量人衝擊的山壁與山路之間,竄出了光製長城,長城將大部分暗能量人給包起來,隔絕了在前方的風繼蘭和那羅達佛,並將金剛索菩薩也包在裡面。
長城整條騰出山路,直往天空去,然後繞了一圈回來。
金剛索菩薩兩眼睜大,抬臉大笑。
下一瞬間,她左邊的城牆被數百萬雷給打破,其他電流漫向其他區的城牆,不斷燒灼著,城牆變得薄弱。
爆炸不斷在城牆內產生,雷湧了進來,將許多善逝月佛召喚的暗能量人給擊殺。
「混帳......元祖因陀羅!」
金剛索菩薩臉變得猙獰。
接下來,雷打中金剛索菩薩,她拉喉大叫起來,整個人化為光點,向四面八方噴飛出去。
然而,城牆外仍有沒被困中的暗能量人,它們積極往風繼蘭和那羅達佛的微型尖艇去,緊追不捨。
「操,媽的!」
風繼蘭穩住微型尖艇,底下生出光輪圈,他讓微型尖艇快速奔騰,打算甩掉背後的暗能量人,同時另一手握緊劍,要對衝上來的傢伙揮斬。
最靠近的一個衝飛上來,揮出拳腿,風繼蘭左手向後一撈,以可破一切之劍斬中那傢伙的手臂,卻斬不過去,反而被他的拳頭給打中左手,一部份肉飛了出去。
風繼蘭忍住痛,在心裡罵著,急忙將手收了回來,他看自己左手靠近手腕處的缺口快速再生出肉來。
那傢伙已經飛到微型尖艇必經之路上,振了身體,往這裡衝來。
「為何不行???」
風繼蘭滿頭是汗。
「因為你不夠專心。」
那羅達佛在後座說著。
「什麼???」
「你太急於往坡頂去了,忽略了過程。」
風繼蘭拉喉大吼著,不知在講著什麼,口水都噴了出來。
前方,出現了元祖因陀羅的身影,他正駕乘著微型尖艇。
「快!」
風繼蘭兩眼睜大地快裂開了。
右方山壁上有個凹陷進去的切削口,竟然有個人站在上面,元祖因陀羅的微型尖艇飛駛過去,對那人舉起右臂,像是鼓舞一樣。
「軍力佛,幹得好!」
「剩下就交給我吧!!」
山壁切削口內的軍力佛叫著,嘴裡咬著大寶坊葉,隨後他往下一縱,飛懸在空中,往風繼蘭那裡過去,打出了數萬拳。
「去死吧!!修護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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