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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見神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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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不斷迫來的暗能量人和軍力佛,風繼蘭無計可施,他慌張地往後看,那羅達佛依然在掙扎著,而那些由金剛索菩薩製出的城牆,早已因雷的摧擊而被困在裡頭的暗能量人給擊破,全湧了過來。
「媽呀!!!!」
風繼蘭大叫起來。
在元祖因陀羅的微型尖艇前數百步,有個女子盤坐地上,兩眼炯炯有神,雙臂高舉。
「我等你很久了,元祖因陀羅。」
是達摩佛,她雙手手掌向內凹,像抓著什麼,接著,她以這樣的姿態在空中劃抓著,有如在指導、擘劃、分割宏觀的存在。
下一瞬間,那些靠近風繼蘭的暗能量人,竟然被裂解,在高速衝撞下,它們被達摩佛給驅使著,以那裂解的多暗能量體,去撲向後方來的暗能量人,兩股撞在一起。
元祖因陀羅嘖了一聲,他兩眼翻白,雷再度從天而降,掃向風繼蘭和那羅達佛,有如海一樣。
風繼蘭大叫,舉起劍,在半空及周身處刺劃了千多劍,可破一切之劍和枯萎之劍立即將雷給粉碎和垂軟化,但是來勢太多。
達摩佛兩眼再度張開,看向風繼蘭那裡,雷便被平均分散開來,往四面八方落下。
但是這一分散,也導致意外的雷往那羅達佛肩旁削去,打中山壁,讓那羅達佛在那幾個瞬間防衛心提升到最高,高漲的毀滅之力傾瀉而出。
「喔啊啊啊啊啊啊!!!!」
那羅達佛吼叫起來。
「糟,糟了!!」
滿臉髒污的風繼蘭大叫著。
然而,在那毀滅之力從那羅達佛嘴中吞吐出之際,她又想極力控制什麼精準度而讓毀滅之力有內縮的現象,使得她全身顫抖了一萬下。
軍力佛趁著風繼蘭不注意之時,數萬拳已經撞來。
就在這時,一股力量從軍力佛體內竄出,他大叫起來,嘴裡的大寶坊葉噴了出去,接下來,一團黑色力量把軍力佛給撕成數萬個光點,噴濺出去。
黑色力量迅速襲向後方的暗能量人,那近千個暗能量人一個個化成黑霧,擋也擋不住,就那樣消散在山壁旁和半空中。
看著這一幕,風繼蘭嘴巴都張大了,他沒看過這麼多黑霧盤繞在山壁上,幾乎後方整面天空都是。
達摩佛再度把手指指向衝來的元祖因陀羅。
「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囂張。」
「媽的!」
元祖因陀羅似乎對達摩佛感到非常棘手,不過很快的,他嘴角翹了起來。
達摩佛兩眼睜大,大吼起來,手指上的光射了出去,竟然不是射向元祖因陀羅,而是風繼蘭。
元祖因陀羅大笑起來,此時一道人影從他旁邊的半空中飛過去。
風繼蘭被光打中,嘴巴大張,眼睛閉了起來,他感到自己快不受控制,急忙停住了光輪微型尖艇,接下來,他抱著頭,一頭埋入了操作座底下,嘴裡一直喃喃自語,一副頭很痛的樣子。
「你在做什麼?風繼蘭?」
「你是正義的嗎?」
「你他媽在這裡做什麼?」
「回到下界吧,風繼蘭!」
風繼蘭像是跟自己對話一樣,一直說個不停,同時臉色變得很奇怪,身體也抽蓄著。
下一瞬間,一隻手從達摩佛身中穿出,穿出了她胸膛,達摩佛兩眼睜大。
接下來,那隻手以著極快速度將達摩佛給拆成兩半,達摩佛大叫著,變成數千個光點,噴射出去。
在那後方,站著一個女子,兩眼殺紅了眼,氣喘吁吁,看著達摩佛噴成光點的樣子,那隻手仍停懸在半空處。
「來吧!違藍王佛!」
元祖因陀羅對半空中那男子叫了一聲,他的微型尖艇繞過了殺了達摩佛的那女子身旁。
「幸好你有來!」
元祖因陀羅叫著,隨後,違藍王佛從空中撲近微型尖艇,跳了進去,坐在元祖因陀羅後方。
「你的佛力真是一絕啊!」
「哈哈!好說好說。」
違藍王佛說著。
元祖因陀羅像是不願停留太久,立刻讓他的微型尖艇快速往前飆了數百步遠。
「我,我在做什麼......」
那殺了達摩佛的女子正是金剛手菩薩,她感到自己頭腦恢復了清醒,但卻已鑄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她驚顫地睜大眼,抖著身體,看著自己的手,人跪了下來。
風繼蘭也恢復了清醒,他駕乘著微型尖艇來到跪坐地上的金剛手菩薩前,一臉既疲憊又不解,也呼喘著氣。
空間彷彿凝結,金剛手菩薩與風繼蘭對望。
在鬱重心情下,一切也只有重新收拾,往坡頂去,去館所。
金剛手菩薩在後飛行,風繼蘭和那羅達佛的微型尖艇則逐漸往坡頂去。
「這一切怎麼回事?」
風繼蘭咬著大寶坊葉,一臉戰戰兢兢。
「你想表達的是,這一切與你來時不同是嗎?」
那羅達佛說。
「對。」
「我有感覺......當然,不是那麼確定,但這可能跟某幾股力量衝突,以及三大主宰力量來源,彼此交錯攪亂造成的,所以,究竟象徵著最高會議前的波利樹法門是不是還在,也不確定了。」
「到底怎麼離開這裡?」
「我覺得應該要完成任務。」
「毗濕奴的髮結?」
那羅達佛沒再繼續回答。
坡頂上,有間看來有點古舊的館所,整體白色與綠色,還有圍牆,整體面積不大,從外頭看還以為是餐館。
元祖因陀羅把光輪微型尖艇停下,下了微型尖艇,東張西望,一臉慌張,接著就快速往館所內走去,後面則跟著違藍王佛。
外面從另一條山路上來處,有幾個人出現在那裡,呼喘著氣。
「看到了嗎?」
一個女的跟旁邊的男的說著。
「因陀羅進去了!」
「殺了他!」
男的嘴中咬著大寶坊葉,他舉起手中的刀,作勢要衝進去。
「大威佛!先別衝動!」
「月氏佛!我們還等什麼?輪盤就在裡面!不能被他們拿走!」
大威佛吼著。
「等步擲明王他們消息!」
月氏佛說著。
「恐怕是死了!妳沒看,這幾個傢伙都能到這裡來!」
月氏佛沒說什麼,往另一條山路看,只見風繼蘭的微型尖艇已經到了這裡,他們彼此看著,望了一會,接下來月氏佛又看到落地的金剛手菩薩。
「事情就是這樣......」
風繼蘭把事情都跟月氏佛說了。
月氏佛嘆了一口氣,過一會,她看了往山下的路,又看向風繼蘭,然後看向館所。
「元祖因陀羅不好對付,但我們仍得擊敗他,拿到輪盤,你們準備好了嗎?」
大威佛大吼可以上了,舉起刀就往館所內衝,風繼蘭和金剛手菩薩、那羅達佛、月氏佛對望幾眼,也各自往館所衝去。
「媽的,輪盤在哪?」
元祖因陀羅站在館所大廳內,這裡只有少許的光,地面由數萬個木片鋪成,盡頭牆壁也是由仿堅硬之木構成。
「會不會是那個?」
違藍王佛指向盡頭牆壁,那裡有一大片同樣由堅硬之木構成的巨大輪盤物,就那樣緊貼在牆壁上。
「那太大了!」
「說不定把它打下來,它就會變小了!」
「這聽起來有點扯!」
「快吧!不然......」
在說著的同時,後方聲響起,元祖因陀羅和違藍王佛往後看,只看到大威佛、風繼蘭、金剛手菩薩、那羅達佛、月氏佛站在那裡盯著他們,一臉不善。
「媽的,來了!」
元祖因陀羅轉過身來,嘴角微翹,故作輕鬆樣,兩手插在口袋內,臉微下沉,眼睛往上瞪。
「我倒沒想到,你們那麼能撐?」
「媽的!因陀羅,你這畜生,你竟然用那種卑鄙手段......」
金剛手菩薩大罵著,她雙手已經發光。
「殺了自己同胞感覺不錯吧?」
元祖因陀羅瞇著眼邊笑著。
「我操你的!」
「原來創造之眾才是修護的對手!」
大威佛將手中的刀朝向元祖因陀羅。
「媽的今天就把你們全殺了!!」
風繼蘭思量著元祖因陀羅固然強,旁邊又有有著奇異法術的同伴,但這裡的夥伴也不差,他聽月氏佛說大威佛實力可是修護之眾中至少前十強的,又有可破除一切之手的金剛手菩薩。
更別說,他們還有最後王牌,有著不完全毀滅之力的那羅達佛。
可是,他想到就連前十強的憤怒明王也死在元祖因陀羅手上,就覺得實在對這樣的自信感到支撐不住。
越是在最後,危機越會在一次爆發,這是風繼蘭一直以來所經歷得出的心得......而且,是在你越覺得關鍵之時,或是你急需反身一縱的時候。
大威佛拉喉大叫,下幾個瞬間已經躍身而起,左飛右旋,往元祖因陀羅那裡砍出刀,已經砍了萬多刀,速度驚人,元祖因陀羅一臉冷靜,接戰大威佛,拳腿並出,在館所近天花板處激出巨光。
金剛手菩薩迅速搭建出多管狀構體,讓它們橫生架在整個館所內,企圖牽制元祖因陀羅的動作,同時她也跟著踩著構體上去,兩眼佈滿殺氣,可破除一切之雙手發出灼光,向元祖因陀羅而去。
風繼蘭看了遠方沒動靜的違藍王佛一眼,持起劍來,也迅速轉體上構體,又踩又飛,往元祖因陀羅方向。
「雕蟲小技!!」
元祖因陀羅兩眼衝出無邊殺氣,他在空中和構體間來回轉換了數個多維角度,一下就閃過了數萬刀,迫使構體被刀給破壞許多,接下來他已經在大威佛背後,一連拳腿數萬擊打出。
大威佛慘叫,全身逐漸裂開來,伴隨著爆炸聲和碎裂飛舞的構體,他人變成數萬個光點,噴向四面八方。
「大威佛!!!」
月氏佛大叫,一臉驚慌,急忙在以自身為周圍處召出光製樹影。
此時的元祖因陀羅全身衝出了雷,雷將一切給破壞殆盡,包括那些橫生雜亂的構體,全都被毀地一乾二淨,並湧向了風繼蘭和金剛手菩薩。
「到樹影下來!!!」
月氏佛在地面吼著。
面對兇猛的雷之海,金剛手菩薩和風繼蘭急忙半空旋轉身體,利用空間跳躍落到月氏佛所支撐的樹影之蔭下。
雷夾帶碎裂的構體沖刷向樹影之蔭,一下就全被反射回去,此時整個館所劇烈搖晃,彷彿快垮了一樣,風繼蘭呼喘著氣看著這一切,眼前有無數閃光來回衝撞。
下一瞬間,慘叫聲傳來,風繼蘭轉頭一看,嚇地嘴巴大張,同時,他的肚子感到疼痛,臟器飛了出去。
金剛手菩薩兩眼翻白,失了控制,將右手插入了月氏佛的脖子,但同時也在樹影之蔭下被反射,導致她右手爆開來,延續過去,直至她的脖子、臉,一起碎裂開來。
月氏佛兩眼都是淚,嘴巴張著。
風繼蘭的肚子中了金剛手菩薩左手,左手進入他的腹部,拆出了一大片,血肉四飛。
接續著,那羅達佛發了瘋,將自身毀滅之力傾洩而出,她的兩眼也翻白。
毀滅之力迅速撲向風繼蘭和金剛手菩薩、月氏佛,幾聲巨響,兩邊都產生爆炸,爆炸震天,黑霧溢射而出,慌亂之中,風繼蘭以全身力氣彈射而出,但全身幾乎碎爛,體無完膚。
爆炸幾乎淹沒了整個館所內部,牆上的巨輪盤木構物碎裂開來,接著爆成碎片,在下方的違藍王佛躲避不及,也被爆炸波及,他大叫著,想都想不到會這樣,他的人快速灰飛煙滅。
一切歸於寂靜,風繼蘭張開眼,人已經躺在靠近門口處,他看這一切四周,整個館所內佈滿燒焦痕跡,各地散落著木構碎片,中央處聚著一團逐漸消散的黑霧。
風繼蘭全身上下的皮膚和組織快速再生,他看向原本所站之處,只剩那羅達佛在那,那羅達佛已經全身焦黑化,閉著雙眼,看著這一幕的風繼蘭,喉嚨滾了幾下,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為何?」
風繼蘭激動地顫動了數萬下。
那羅達佛的焦化體,慢慢碎裂,然後化成光點,漸漸消失。
角落處,蹲著的元祖因陀羅,全身有一半以上被爆炸波及,儘管沒全毀,但也露出了組織體,他呼喘著氣,看向風繼蘭,又看向大廳這一切。
「嘿。」
元祖因陀羅說著。
「違藍王佛的佛力,足以讓你們自相殘殺,這就是你疑惑的原因。」
「你白癡嗎?你難道不知道,那羅達佛的佛力?」
「這我不管,誰還管什麼那羅達佛有什麼佛力?」
元祖因陀羅喘了幾口氣,站了起來,目光如炬瞪著風繼蘭,他一隻眼睛毀掉,只能以一眼看著前方。
「解決你們,才是當務之急。」
「為何?他媽的為何?」
「因為修護容不下創造。」
「你在說啥啊?」
「修護假借創造之名四處行騙,實際上不是真正的創造,但你們卻竊奪了創造應有的榮耀......對於所有未來將生出者,這不是好事。」
「不是這樣的!!!!」
風繼蘭站了起來,他像是氣急敗壞一樣,抓了聖劍阿坎帝納斯,就大吼衝向元祖因陀羅。
然而,下一瞬間,元祖因陀羅已經在風繼蘭前一步。
風繼蘭嘴巴大張,來不及反應,元祖因陀羅右腿一抬,一聲巨響,已經將風繼蘭踢飛上空,直接穿破館所頂,飛出去,邁向天空。
元祖因陀羅將手遮在眼睛上方,透過那缺口,看見風繼蘭正被他拉動的天幕之力給糾纏住,在天空中的風繼蘭動也不動,無法抵抗,逐漸像憤怒明王一樣被垂下天幕包覆然後絞碎。
「我在這裡。」
背後聲響響起,風繼蘭瞪著元祖因陀羅,手中的劍已經刺了出去。
元祖因陀羅反應極快,他回身一拳,打中了風繼蘭。
但那風繼蘭,卻不要命地衝向元祖因陀羅,直到被擊潰後,碎片噴黏在元祖因陀羅臉上、手上、脖子上,以及身體上。
「什麼?」
元祖因陀羅兩眼大張,他回頭,只看見真正的風繼蘭站在後方,扛著劍,對他嘴角翹起,像是已經贏了。
「你他媽玩什麼把戲?」
元祖因陀羅感到全身癢了起來,那些碎片轉換成能量,附在他皮膚表面。
「萬物皆劍。」
風繼蘭食指和中指併攏,向上一抬。
元祖因陀羅大叫起來,那些附在膚表的能量有的滲了進去,還沒滲進去的也緊緊抓住,在萬物皆劍的影響下,它們撕起了元祖因陀羅的皮膚,進而將其同化,使得元祖因陀羅全身上下開始切裂。
「這怎麼......」
元祖因陀羅實在不相信他就這樣被幹掉了,他使勁想擺脫這一切,他舉起了雙臂,卻看到左右拳都化成劍雨,往上奔騰。
「我操你......」
元祖因陀羅跪了下來,他身體快速化成升天劍雨,一條條的,一片片的,毫無保留地,從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到脖子、胸口、雙腿。
「我告訴你一件事,元祖因陀羅。」
風繼蘭那燒灼的臉慢慢恢復了。
「只要能帶給人幸福的,就是好東西......這世界上早就沒有真正的創造了。」
在一陣和煦之光之中,元祖因陀羅以他最後還未完全解體的眼,斜看了風繼蘭一眼,意味不明,接下來嘴角翹起,微露出齒來。
不管元祖因陀羅是否贊同了風繼蘭所說的,他已經化成劍雨,往天空集中去,最後將消散成光點了。
看著那天央處的亮點,風繼蘭鼻子抽了一下,然後,他帶著有點哀傷的眼,看向凌亂的館所廳內。
那巨輪盤木構物的主要碎堆處,出現了一個發光物,大小約可兩手持。
「輪盤?」
風繼蘭走了過去,慢慢靠近那發光物,他看清楚了,那的確是一個造型特殊的輪盤,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天工感,莊嚴、古樸之氣息飽滿。
風繼蘭蹲了下來,過了一會,他去以雙手捧起那輪盤,他的手在顫抖著,顫抖了一萬下,隨後,他的淚滴滴在輪盤上,伴隨著他的啜泣聲。
輪盤那中央封閉之處,開啟了一隻眼睛,接下來,有許多放射整齊的金色曲紋,從眼周射出去,直到整個輪盤邊緣。
風繼蘭睜大眼,他看輪盤的眼睛周圍,各以四個位置刻著一個字。
那的確是古老的天人文字,對此不熟悉的風繼蘭,竟然能讀出來。
「善見神輪」。
風繼蘭走出館所,一個長髮女子在外頭將插雙手於胸前,以一種頗為高傲的姿態看著他,並且略抬下巴。
「咦?」
風繼蘭將眼光從手中的輪盤移開,抬頭看向這女子。
「你就是劍的繼承者?」
這女子臉型與體型都削瘦,個子不高,劍狀短眉下的兩眼頗大,鼻瘦而直,看來是有種明亮感和偏向精緻的清麗,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矯作之氣息,而且看起來脾氣不是太好。
「呃,是。」
「我是瑪納特,附隨中的白色族大權上人。」
瑪納特以她那有點雅致而黏膩並不時短促的聲音說著。
「你拿到輪盤了嗎?跟我一起去大道那裡。」
「該怎麼做?」
「駕乘光輪微型尖艇......因為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瑪納特突然睜大她雙眼,下巴一抬,瞪著風繼蘭。
「你必須快點!假如你沒趕上淹水,那這一切都白搭!」
「好!」
風繼蘭咬了牙,立即衝向放置在附近的光輪微型尖艇。
一路上,風繼蘭載著瑪納特,狂飆向下坡,他內心想起許多人,不過很快就被接下來的視野和心情給取代了。
終於來到大道旁的山路,許多尖艇停在路旁,不敢前進,風繼蘭和瑪納特下了微型尖艇,從山路的那棟破舊房子往下看。
風繼蘭看見許多人要不在對面那端的茶樓上圍觀,要不就是在這裡占據整條山路,他們目光都集中在大道上。
整條大道都是水,滾動著,從風繼蘭一開始與步擲明王站的位置直至那端盡頭,將一切都都收入黑暗的石壁下之空間。
這水很急,頗為兇猛,不時噴濺向路旁,導致更多人後退了,挨著山壁。
風繼蘭看向來源處,這水不知從哪發出來的,至少如果看往前方那端,整個天際線與水幾乎成一體,而那端又是什麼?風繼蘭不知道。
「把輪盤丟到水中!!」
瑪納特大叫。
猶豫了一下,風繼蘭拿出輪盤,看了幾眼,他想著,這上面附著太多神佛的存在痕跡了......為了一個輪盤,為了毗濕奴。
風繼蘭大吼起來,像是用盡了力氣一樣,臉都變紅,他右臂用力一甩,把輪盤拋了出去。
呼喘著氣,風繼蘭看著那輪盤飛旋在空中,然後像被什麼力量給吸落向滾動的水中。
「去吧......」
風繼蘭看著輪盤跌進水裡,隨後消失,一點部分也沒露出來,而整條水卻發出了光來,大概只有持續短暫時間,這也讓周圍的人看得叫了出來,內心感到驚奇。
短暫發出光的水在光消失後,像是要把一切不淨一起帶走,在發出轟隆聲後,水像條被吸入地下排水口的毛巾,帶著不可抵擋之力墜入盡頭石壁之下,然後將自身存在一起消去。
傳說大道又恢復寧靜了。
風繼蘭看向大道之上,佈滿了髒污痕跡,比他與步擲明王談話時還髒,彷彿水帶來了髒污,並與髒污搏鬥,最後帶著大部分足以影響一切的髒污墜入盡頭。
那些黑色像炸過一樣的汙點,不規則落在大道各處。
風繼蘭鼻子抽了幾下,瑪納特則在後頭說著什麼。
「拯救即將敗亡......維持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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