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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墟黑霧(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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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先前被霽天殺死的導師菩薩,由於她一死,神力失去效用,在柱子下趴著還剩一息的地藏菩薩,找回自己思想意識,快速以自身神力大量治癒了自己。
然後,她抬起臉來,一棟在爆炸下倒塌的對面殘廢樓房往她這倒來,她睜大眼和張大嘴,身子拉退,撞到柱子,接著她挺直了身,在身上傷不斷恢復情況下,轉身繞過柱子,往後跑。
她所奔跑的柱廊也開始倒榻,許多碎片往她頭上降落,她驚慌跑著。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暗巷伸出來,拉住地藏菩薩那彎著的手,地藏菩薩驚叫起來,接下來人被強行拉進去。
「啊呀!!」
地藏菩薩感到頭去撞到地面,她睜眼一看,看到頭上懸空處有著鴦伽佗佛那帥俊而且微笑的臉,但就是這一看,導致她進入了鴦伽佗佛的佛力之中。
地藏菩薩身體熱了起來,她兩眼開始迷濛起來。
伴隨著呼喘氣和鴦伽佗佛那小心翼翼的手,地藏菩薩的黑短毛大衣被褪去,接下來鴦伽佗佛的手摸著地藏菩薩的臉。
「我會好好善待妳的。」
鴦伽佗佛溫柔說著。
然後,鴦伽佗佛親吻了地藏菩薩的脖子、臉龐、耳朵,這讓全身顫抖的地藏菩薩閉上了眼,微張著嘴,輕吟了起來。
接下來,鴦伽佗佛慢慢褪去了地藏菩薩的上衣,然後是褲子,他的人之影子逐漸覆蓋在躺在暗巷地上的地藏菩薩身上,哪管外頭還在崩塌。
「嗯,嗯......」
鴦伽佗佛的手在地藏菩薩身上、臉上漫爬,他的舌就像一條蛇的蛇行一樣,溫柔地照料著地藏菩薩全身上下該被照料之處。
然後,在親吻了地藏菩薩那瘦軀後,鴦伽佗佛將自己推擠上地藏菩薩的大腿間,緩慢地撞擊著,由慢到快,他呼喘著,汗水滴在地藏菩薩身軀上。
無法控制這股力量的地藏菩薩很配合,把她的手高高舉起,抱向鴦伽佗佛的背,緊緊抱著,然後側過臉去,閉著眼,微張著嘴,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聲,身體上下晃動著。
「地藏菩薩......」
鴦伽佗佛邊撞擊著邊說著。
「這是我的榮幸......能夠殺了妳......」
鴦伽佗佛大叫著,高舉起了手掌,對著還閉著眼、一臉沉醉在香感鄉中的地藏菩薩的頭,用力打了下去。
瞬間,地藏菩薩像醒了過來,她轉向鴦伽佗佛,兩眼睜大,但來不及了,她額頭開始裂開,然後裂痕往臉上蔓延。
「呼,呼,呼,呼......」
鴦伽佗佛滿身是汗,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地藏菩薩。
地藏菩薩帶著那錯愕的表情,全身慢慢變成透明,然後消失。
「咦?」
鴦伽佗佛覺得奇怪,仍看著地上。
這時在暗巷口,穿著黑短毛大衣、一身整齊的地藏菩薩,站在那裡,只是全身發著光,她側著臉,斜看向鴦伽佗佛。
「你這騙子。」
「啊??????」
鴦伽佗佛不敢相信,張大了眼和嘴,他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
地藏菩薩應該被他殺死了啊???為什麼????許多疑問衝擊著鴦伽佗佛的腦。
在地藏菩薩身旁幾步處,湧生出一團光來,那團光中,映照出基里莎的身影。
然後,等那已死去之人被借來的身影消失,那團光就以著行星之力的力量,撞向了鴦伽佗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
張著手掌、全身赤裸的鴦伽佗佛直接被沖散成碎片,整條暗巷爆炸起來,光亮快速擴張,把所有鄰近未毀的倒榻樓房和殘垣也一起捲入,直到一切都翻飛消散在其中。
悶爆響一時未散,整個地面都搖晃起來。
霽天出現在夜市靠近前端的橫倒樓房殘骸旁,他呼喘著氣,一臉緊張,然後停了下來。
他轉臉看向靠近末端那裡的左方,依循那爆炸聲位置,奔跑了過去。
「地藏菩薩?地藏菩薩?妳在哪??」
霽天又趨步又是跑著,然後,他往左看,看到幾間互相推擠到不成模樣的樓房碎片中,有一個大坑隱約躲藏在殘垣之內。
接下來,他看到暗處中,走出了地藏菩薩。
「地藏菩薩?地藏菩薩?????」
霽天呼喘著,一臉擔心地走向地藏菩薩,兩眼睜地快跳出來了。
地藏菩薩微笑著,看著霽天。
「妳沒事吧?地藏菩薩?我......」
「毀滅之源,當你看到我時,我已經死了。」
地藏菩薩的臉漸漸哀傷起來,但仍微笑著。
「現在的我,只是我用自己神力短暫起死回生而已。」
「啊???」
霽天兩眼流出淚來,他整個人跪了下來,雙膝用力撞在地面上。
「這世界太多令人哀傷的事了,我微不足道......」
地藏菩薩身體發出光來,她的身體逐漸消失,身體一片片裂開,將要化成光點飛出去。
「可惜,我救不了這裡的兩百多人......」
「不!地藏菩薩!!」
霽天張大嘴,像想要用力抓住什麼地往前張了手掌,他整個人就像被拋棄的小孩一樣。
「很高興認識你,毀滅之源......」
地藏菩薩的臉開始裂開,一片片光點騰蒸上去。
「我的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霽天大吼起來,淚和口水都噴了出來,他整個人像要被撕碎一樣。
「希望你能為這世界帶來新氣象,毀滅之源......」
「不要放棄。」
「好好活著,活著就好。」
聲響之尾落下,地藏菩薩,她的光點們,慢慢旋轉飛上天空......在那底下的霽天,用力哭吼著,兩眼緊閉著,雙膝仍緊跪在地面上。
一切歸於平靜,霽天彎身倒在地上,他全身激烈顫動了一萬下,兩邊手臂緊挨著地面,用力握著拳,雙膝跪地都發抖了。
「為,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他媽的要一直奪走,奪走我,奪走我需要的一切?」
「為何?」
淚,不斷在霽天臉龐上落下,他咬破了自己嘴唇。
伴著嗚噎聲,霽天細碎自語著,那斷續聲中,充滿了恨,充滿了悔,充滿了對這世界一切的不耐。
「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你們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要把你們,全部毀掉。」
抽蓄著身體的霽天抬起眼來,那雙眼,深藏著無比的殺意,也盈滿了淚。
然後,他嘴角翹起。
你們這麼急於被毀滅嗎?那就成全你們。
救贖,對霽天已經不存在了,不,對他來說最好的救贖,就是毀滅,就是自毀和毀掉他以外的一切。
深淵,它的反撲,已經不再帶有任何仁慈。
過了一段時間,一臉恍神的霽天走出了夜市末端。
在他面前這條橫路,出現了一堆看來很高級的府宅,一間連著一間,他咬著大寶坊葉,右轉出去。
這是一條向下坡的路,往左邊路旁看,盡皆是高級府宅,外觀和氣息都古色古香,而且高度不高。
望下方走著走著,下方走上來了一個身影。
霽天一看,是白雄尊者。
「毀滅之源!!!!!!!」
白雄尊者指著霽天大吼著。
「你殺我同僚,我要你付出代價!!!!!!!」
「來吧,你們這群廢物。」
霽天雙眼變黑,嘴裡的大寶坊葉快被他吸完,他右手掌托著,旁邊懸著仙魔冊。
白雄尊者持續吼著,整個人跳飛在空中,然後連續進行空間跳躍,奔向霽天,往霽天那裡打出了數十萬拳腿,又猛又快。
「只有這一些招?」
霽天快速讓仙魔冊翻動,然後,他身子往前一趨,愚者燭盞書頁先發亮。
在白雄尊者還沒挨近前,他身周已經隨機產生爆炸。
然而,那些爆炸一時之間還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他迅速在空中橫移閃躲,接下來他耐不住了,收住拳腿,停在空中。
「去你的!!!!!!」
白雄尊者彎著臂,雙手握拳往胸腹收,然後向外大張,一股彈走一切的力量撞了出去。
「什麼????」
霽天在半空中愣住,他只看到那些接下來產生的數十陣爆炸,竟然都被白雄尊者給彈出去,有一些砸中高級府宅,導致府宅燃燒起來。
接下來,白雄尊者以著加大百倍之力量,全灌住在他拳腿上,跟著人飛向霽天,在他幾十步前轟出了數十萬拳腿。
霽天落地,退了一步,他感到白雄尊者的力量實在太可怕,急忙丟出審判銀器的銀漆、帝皇之劍的劍環、命運之輪的輪狀空間、戰爭藩籬的任意向能量牆,打算一次把這些阻卻下來。
但那沒用,不只這些拳腿,還有先前白雄尊者震出彈走一切的力量,也跟著白雄尊者的身影過來了。
數萬聲爆響,霽天睜大不敢置信的雙眼。
在他眼前,銀漆拉出的牆、劍環、輪狀空間、任意向能量牆竟都一一碎裂,完全無法抵消、減緩白雄尊者那彈走一切的力量和加大百倍之力下的拳腿攻擊。
這些攻擊,完全無法正面解決。
吞了口水,霽天立即拉起世界之門書頁,閃光飛逝,他把自己跟白雄尊者的位置做了對調。
下一瞬間,白雄尊者出現在十幾步前,背對著霽天,霽天則出現在白雄尊者後方十幾步,望著他的背。
「死吧,白雄尊者。」
霽天翻動仙魔冊,打算來個背後襲擊。
突然,白雄尊者狂笑起來,然後轉過半身,看著霽天,臉變得猙獰。
汗流在霽天臉上,他覺得不安起來。
「你把自己帶入死路啦!!!愚蠢!!」
白雄尊者指著霽天。
「我可以讓消失的攻擊再度重現!!!!!哈哈哈哈哈!!!!!」
在白雄尊者狂笑聲中,霽天身體劇烈晃動起來。
「呃!!」
在他所站的位置,正是之前白雄尊者打出加大百倍之力的拳腿加上彈退一切的力量所曾經過之地。
幾個瞬間之內,霽天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立即被打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看著霽天攤在地上的肉片,白雄尊者兩手插著腰,儼然一副勝利者。
「悽慘,看來你就這樣結束了!」
此時,那些肉片慢慢往路旁一個間隙中滑去,那間隙裡冒著黑煙。
「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元祖因陀羅、鬥戰勝佛,這些厲害的神佛,也不是我白雄尊者的對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雄尊者被勝利沖昏頭了,的確,能把持有仙魔冊的毀滅之源毀掉,實在大快人心。
「嗯?那個是?」
白雄尊者注意到冒出黑煙的路旁間隙,但當他注意到時,黑煙已經消失了。
「看來,濕婆也沒別的把戲了!」
白雄尊者看向左方的天空。
「只要這裡守住,接下來其他地方也......」
下一瞬間,白雄尊者唔呃一聲,彎下腰來,他面容極為痛苦,身體因此而激顫了數萬下。
「什麼,這是?」
白雄尊者摸著自己腹部,然後手挪開,發現自己腹部竟然破了一個大洞。
「搞什麼?」
他感到不愉快,呼喘著氣。
然後,他像是意識到什麼,快速回頭。
霽天就站在他身後幾十步處,看著他。
「你沒死??這怎麼可能???混帳!」
白雄尊者的臉變得越來越痛苦,接下來,他的皮膚開始出現血孔。
「我還沒那麼快死。」
霽天嘴角翹起,兩根手指併攏,往前指,在他身旁的懸空仙魔冊,翻了審判銀器和戰爭藩籬兩頁。
「對你們這種人,只有殘忍,沒有其他辦法。」
「你他媽......啊!!!!!」
白雄尊者跨出一步,這時他的拳頭快速腐爛,他抬頭往上看,天空降下了許多粉塵,粉塵有如雨一樣,瞬間覆蓋了他全身上下。
他什麼也看不清楚,在原地嘶吼著,他正打算以彈出一切之力把這些粉塵軀走,從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處,都流入了銀漆。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雄尊者在原地痛苦地扭動著,他摸著頭側的手因失血癌化而潰爛,然後斷裂,爛成一團碎肉,流到了大腿上,接下來是臉、脖子、胸口、雙腿。
在戰爭藩籬的失血癌化和審判銀器的銀粉塵癌化雙重侵入下,加上審判銀器的銀漆滲入,基本上白雄尊者在短時間已經在內部快速敗壞了,外表只是另一個敗壞的外顯證據而已。
內外侵襲,絕無可能生還。
「喔啊啊啊啊啊啊!!!!!毀滅之源!!!!!!」
白雄尊者的聲音變得殘破,他整個人的臉已經變得泥狀不成模樣,兩顆眼睛都不見了,那原本強壯的身軀也軟了起來,足以支持的一切都轉眼毀滅。
「我......」
白雄尊者倒下了,就像聳天樓房垮掉一樣,他用力摔趴在地上,只是那時的他,已經是一團腐爛的泥,手不像手,腿不像腿,連背部都分不出來。
這些泥還有些肉片甩了出去,鋪了滿條路邊,當然肉片也很快腐爛變成泥。
至白雄尊者死,霽天都沒動過表情,而是冷酷地聽著他的慘叫聲,看著他那瞬間垮掉的模樣。
霽天舉起腳步,往白雄尊者的泥團踩去。
他不顧地面上的各種泥片,就這樣踩過去,然後用力往主要的泥團踩下去,泥就這樣濺了起來。
霽天踩過後,那些腐爛泥片和泥團旋即化作光點,慢慢騰蒸上天空。
這一切有什麼意義?霽天不知道。
他走著走著,走到了這條路末端,在他眼前,是個交叉路。
他往左看,交叉口的另邊,也有一模一樣的府宅路,路邊與現在這條同樣堆滿高級府宅,兩條簡直互為表裡。
而這兩條到了交叉口,就匯整出一條往前或往下的道路。
那條路往哪?霽天不知道,因為起霧了,他什麼也看不見。
然後,他走到兩條路的中間,站在那交叉口,接著坐了下來,盤腿坐下來。
霽天雙眼閉上,雙手合十,任一切帶走他。
從夜市出來的那端,漫起了黑霧,黑霧不知從哪來的,往下坡滾動,淹過了整排高級府宅。
不只如此,另一條路上的那排高級府宅旁,也漫起了黑霧,也往下。
黑霧充斥在任何一個地方,從地下道到大路,再到已成廢墟的夜市之巷,任何一個角落,都佈滿了黑霧。
然後,兩條路的黑霧集中、會合,繞行到了霽天身周,把他團團包住,然後吞沒。
接下來,黑霧持續往前,進入了前方的白霧之中,黑霧很快就把白霧給染黑了。
在這世界的一切,最終都會被黑霧給統治。
幽墟黑霧,那些來自幽墟中的黑霧。
幽墟之中,必有黑霧。
一切從暗處誕出,一切根源在地下,毀滅即是來自於地下與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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