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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萬鏡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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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荷拿張開了眼,他看往前方,在他左手邊,有一棟頗長的三層式平頂灰色建築,靠近末端有座塔連著,而在右手邊,則是兩層式灰色平頂建築。
這兩棟都一樣,一樓地面處都有一條極長的樓梯可以上去,斜斜地接到上面的空中長廊,而在長廊邊則設了無盡的欄杆。
可以看到二樓處的空中長廊旁都是一整排類似房間的存在。
約荷拿對這些極度不快,這些建築本身就充滿了囚禁的味道,加上那死氣沉沉的灰色,他試著轉頭看向其他地方,在這兩棟的最末端是一大面高牆。
然後他看向自己所站位置的左方,有條繞過左方平頂建築的寬路,往外頭去,可以看到這裡可能是間大型學校。
嘖了一聲,約荷拿轉回原本所看的地方,他更是對眼前景象不解。
右方建築這裡的長樓梯上,擠滿了人,他們像是有序般地在排隊,不知要上去二樓做什麼,目測大概有幾十個,但從長長人牆淹到地面,甚至就在約荷拿前幾步,可以說有一百人以上。
約荷拿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在行列之中。
他轉頭往後看,後面有幾個人排在後面,他前面也是有人,差他幾步距離而已。
「前進啦!」
後面的人叫著。
約荷拿只好前進個幾步。
與其說這是討飯還是什麼集體放風,不如說是一群被囚禁到心智出了問題的人在做著認為正常的事,還是在某種規律訓練下出現的。
「你一定很好奇?」
前面的人轉過臉來,一臉笑意、半瞇著眼對約荷拿說,約荷拿一看,是個女子。
「哎呀,你應該沒看過我,我是聖觀音!」
聖觀音除了耳墜,還披著紅色有著華麗紋路和圖騰的大披肩,她笑著說著。
「這些人在做什麼?」
約荷拿抬起下巴,看了樓梯上長長的人串。
「要到二樓去上課,這裡有固定的講堂,現在時間還沒到,所以還不能直接衝進去,不過除了講堂,二樓也有設置好吃的餐廳,所以有些人是這樣來的。」
聖觀音指了上方,約荷拿看過去,有個頭髮綁在頸後的女子,在人串之間,安靜地等候著,相當接近最上面。
「智勝佛比我們先過去了,依她的說法,毀滅之眾可能會藏在裡面,所以她先上去看看。」
聖觀音說。
約荷拿看了左方建築的長樓梯,也是有一串人,只是人沒這邊多。
「那邊也是?」
「對,不過我不清楚那裡在做什麼。」
「我們要做什麼?排隊?然後上去上課?接著吃東西?」
約荷拿似笑非笑地嘴角翹起,盯著聖觀音,一隻手掌朝上懸在肩上。
「不,耐心等待,根據我的啟示,這次是攝萬鏡片,我不清楚它什麼時候會出現。」
約荷拿回想起他前些時候所獲得的啟示物,有盔,也有墊,加上這鏡片,不就等於是一個有了防護的帽子了嗎?到底是什麼?這東西到底是?他腦中開始繞起許多疑問。
就在他想著什麼的時候,前方傳出尖叫聲,他趕緊看了過去。
前方的人群開始騷動,有的還轉過身來,一臉驚恐,他們推著下方的人,像是前面有什麼可怕的事物迫使他們要快離開。
「操?」
約荷拿睜大了眼,他與聖觀音都愣住了,從他們視角看過去,在上面的人群中有光點噴了出來,那是死亡的光點。
是智勝佛。
「怎,怎麼回事???」
一堆人往約荷拿這裡推過來,他被推地左右搖晃。
上面排隊的人串全數崩潰,一個個穿過飄散的光點,往樓梯下竄,但就算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這群傢伙也沒人從上面跳下來,只是轉身催促著下面的人走快點。
「有人死了!!有人被殺了!!」
一個男子在下了樓梯後,像是禱告一樣地跟聖觀音吼著。
「媽的。」
約荷拿拳頭握緊,他開始在一片亂竄的人流中搜尋任何可能身影。
聖觀音也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她正要說些什麼。
從左方建築那裡,射來了許多光製箭,約荷拿專注看著前方和聖觀音,沒注意到,光製箭一下就擊中了他的臉、脖子、肩膀、左手臂、左腿。
「呀啊!!!」
約荷拿蹲了下來,他看了自己手掌,發現手指頭斷了幾根,他滿臉是血抬頭看著驚恐看著他的聖觀音。
約荷拿頭慢慢地晃了起來,他勉強以自己右手去摸臉、脖子、肩膀,還有左手臂,接下來他看向左腿。
他的臉爆了一半,脖子也破了一個洞,肩膀碎了,左手臂有一些部分損裂,左腿則爆掉一些部分。
然後,約荷拿激動地吐出血來,兩眼睜大,看著地上。
「我來幫你!」
聖觀音全身發出神力之光,她伸出右手,然後立即往自己左掌切下去,那一瞬間,約荷拿意識到什麼,大叫著,阻止聖觀音。
「不!」
約荷拿滿嘴是血大叫。
「不要,不要那麼做!」
約荷拿呼喘著氣,蹲在地上,看著人們慢慢從樓梯上撤下來,然後往左方建築去,要接上原本排隊的人串,形成更長的人串,大部分都還在地面。
然而,這些人已經失去控制了,他們一臉慌張,一個推著一個,要催促往前,要催促上去,彷彿只要躲到左方建築的二樓房間內就安全了。
「殺人了!」
「快一點!!媽的!」
「還沒開放嗎??」
然後,在靠近約荷拿這裡的地面排隊行列中,有一個熟悉身影,是個胖子,那胖子排在一個人後面,轉頭對著約荷拿笑,笑地很詭異,他右手還拿著權杖。
「媽的!」
約荷拿立刻認出這人來,他回想起在下界的拉瑪伊頓,他趨出一步,指著這膚色黝黑的胖子。
「操,怎麼是你?是你幹的嗎?」
是羅鍭守佛。
約荷拿身體激烈顫動著,他簡直不敢相信,當初在拉瑪伊頓一起與他對抗黑霧的胖子,這時怎麼站到毀滅那一方了?那段記憶他很清楚,就算胖子被他送回了上界,他對那一切還是很感動。
「你,你為何?」
約荷拿持續指著羅鍭守佛。
「你為何他媽的......」
「不對,是你搞錯了,地圖繼承者。」
羅鍭守佛冷冷說著,裂齒笑。
「是你背叛了!」
「我?」
羅鍭守佛大笑著,從人群中飛了起來,然後浮在空中,以權杖指向約荷拿。
「是你!你為何投向創造?我生於闇雲,本就與毀滅一體,是你這闇雲之子,既然不思源頭,跑去了創造,為創造抬轎!」
「我操你的!!!!!」
約荷拿不顧身上傷勢,往羅鍭守佛那裡以單手打出了苞藕狀能量波群,然後人飛了上去。
羅鍭守佛揮動權杖,正要有下一個動作,在左方建築那裡跳出了一個女子,手持弓,在空中翻滾數圈,飛向最後方的高牆之前,而在樓梯上,有個女子轉過身來,兩掌翻出。
「寶幢菩薩!無所少佛!誅殺創造之眾!」
羅鍭守佛在空中大叫。
樓梯上的寶幢菩薩的雙掌發出強光,瞬間,許多地面上的人被強力靠攏住,然後更多還在排隊的人一一被吸向地面上靠攏的人團之中,那裡激出了強光。
「操!在幹什麼????」
約荷拿兩眼睜大。
寶幢菩薩瘋狂睜眼大笑。
在她的神力之下,有數十個人被強光融成光製之屋,地面上頓時出現了三個三角形的光製屋。
然後,寶幢菩薩雙手一抬,三個光製屋飛上半空,橫擋在能量波群前,被能量波群給炸地粉碎,散做光點。
「你們這些毀滅之眾已經喪心病狂!」
約荷拿以單手運掌,往羅鍭守佛那裡打出了數百掌,同時召喚出植物,一朵巨花在地面上湧出,吞食向羅鍭守佛。
聖觀音也飛上半空,往羅鍭守佛那打出了數萬光點。
約荷拿氣到無法說話,他發動皮的力量,從天上拉來一條強風之柱,往側面攻向羅鍭守佛。
羅鍭守佛裂齒笑著,手中權杖轉了數圈,在他身周,湧現了佛力之光,佛力之光忽跌忽升,好像有什麼界線之光在羅鍭守佛肚腹上出現,然後瞬間向外擴散,並緩緩以著光線姿態緩升與緩降。
「以我做標準降交點。」
羅鍭守佛說著。
下一瞬間,約荷拿自身不受控制,他在空中被強力翻了一圈,整個人倒置過來,懸浮著,他大叫著,兩眼睜大,掌也打不出去。
然後,那朵巨花在衝向羅鍭守佛腳底下時就扭曲起來,整朵花拉長,束了起來,然後像一坨線一樣繞行著羅鍭守佛,從右下繞到上方,再從上方繞到左側。
聖觀音的數萬光點,全都被縮減到只剩一些細微光點,那些光點往羅鍭守佛身旁處滑去。
至於約荷拿拉來的強風之柱,在擊中羅鍭守佛前已被他拉長並拋出的巨花給擋住,兩者一起毀滅掉,撞出了許多光點,然後在半空中自行繞旋了數萬圈,往上下拉伸變長,接著蒸發。
「給你點教訓。」
羅鍭守佛手中權杖揮動,打爆了約荷拿部分頭顱,約荷拿慘叫起來,血噴了出去,然後那些血化作光點。
羅鍭守佛再往後飛退,然後浮到更高處,雙手抱胸,睥睨著一切。
約荷拿掉到地上,一屁股坐地,然後他看向前方,在末端牆前的無所少佛,蹲著,射出了數百光製箭,約荷拿咬牙,看準了那些來勢和結構,往旁邊翻滾。
聖觀音趨到約荷拿前,彎下身來,對著止住身勢蹲著的約荷拿說。
「等等,看來他身上的佛力,不好對付。」
聖觀音邊說著,邊沉著臉,眼睛往上看向空中的羅鍭守佛。
「媽的這畜生!」
約荷拿用力以右拳捶地,然後激烈呼喘著氣,他站了起來,瞪向空中的羅鍭守佛,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把羅鍭守佛給殺了。
「有一個方法,但你必須配合我。」
聖觀音邊說著邊呼喘著,臉上掠過不安。
「而且你身上有傷,我覺得不能讓你太冒險。」
「記著,我們無論如何,不能在這裡輸給毀滅之眾,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隨便!!」
約荷拿大叫著。
「媽的,只要能把這些廢物殺了,什麼我也做!」
「很好。」
聖觀音微笑起來。
「你等下看我行動,記住,一定要記住,你一定要懂我的任何作為,知道嗎?時間不多了。」
約荷拿斜眼看著聖觀音,沒說什麼,像是開始思考什麼。
「我信任你,因為你很聰明,地圖繼承者,我相信你一定能夠以自己的物性和能力渡過這次難關的,而我認為你可以,為什麼?」
聖觀音慢慢說著,然後轉向約荷拿那,看著他說。
「因為你身上有皮,有地圖。」
「好,我知道了。」
約荷拿緊握著右邊拳頭,儘管他全身痛地要死。
「我看到希望在你身上,你身上的皮,我認為那可以破解羅鍭守佛的佛力,當然做到什麼程度,我不是很肯定,因為從剛才你跟他接觸看來,如果只是單一項皮的能力,可能會被牽著走。」
「以他作為標準降交點,確實不容易以皮來牽制他。」
約荷拿像懂了什麼,揮去暴躁,平靜地看著空中的羅鍭守佛說著。
「對,你知道了!」
聖觀音回頭,展開笑顏,看著約荷拿,然後兩掌發出光來。
「我能做的不多,地圖繼承者,好好把握這一次!」
約荷拿胸部快速起伏著。
然後,聖觀音衝了出去,她大叫著,直接衝向羅鍭守佛,兩掌聚滿了光,就要打出光點,或者是直接以數萬掌來解決羅鍭守佛。
「這樣是沒用的!妳竟然還不懂!就送妳上路吧!哇哈哈哈哈哈!!!!」
羅鍭守佛大笑著,權杖轉了好幾圈,然後指向了從下方衝上來的聖觀音。
就在這時,無所少佛瞄準了空中的聖觀音,往那射出了數千發光製箭。
為了保護羅鍭守佛,寶幢菩薩也飛了出去,直接飛到羅鍭守佛下方處,懸浮著,接著兩掌一翻,把樓梯上的五十幾個人都拉了下來,撞向地面。
地面湧出一團光,那五十幾個人一撞向地面的光,就被融合成好幾個光製屋。
過程非常快,光散去,三角形光製屋出現,一共有五個。
約荷拿忍不住了,他大吼著,飛上半空,飛向了聖觀音。
寶幢菩薩兩掌一拉,把五個光製屋拉上自己頭上處,橫擋在羅鍭守佛前。
在這幾個瞬間,約荷拿讓自己冷靜下來,閉上雙眼,他嘴裡唸唸有辭。
「給我力量吧,皮......」
然後,他全身發出光來。
「融合變質、衰變、反物質失衡......」
「對,聖觀音,妳要跟我說這個?將異質的部份牽引聚集在一起?對,降交點,對。」
「媽的,進階循環導線不能少,還有,以外梅茲利亞交換建構約束有效能量的運動勢頭,這一定有效。」
「再來就是你們的好戲,我操你們的,質量與彎曲時空交互作用,質量物加速靠近,還有那操死你們的重力傳送媒介,還有磁極吸引!我操,操你們的!」
約荷拿邊碎語著,然後大吼,雙掌發出亮來,他飛向了聖觀音下方幾許處。
會成功嗎?約荷拿不知道,但他只有一試。
一切就在那幾個瞬間之中發生。
約荷拿的身邊產生了質量與彎曲時空的交互作用,同時他往寶幢菩薩那裡打出了苞藕狀能量波群,能量波群貫穿了五個光製屋,接下來能量波群像彈跳一樣,把在空中的五個光製屋連繫住,就像線一樣。
約荷拿感到自己身軀開始不受控制,他瞪大著眼,把右手伸向了空中。
那一瞬間,數千發光製箭,穿過了空中,打爆了約荷拿的右手,他痛地大叫起來,雙眼緊閉。
然後數千發光製箭,打中了正要對羅鍭守佛打出數萬掌的聖觀音。
聖觀音停了下來,轉頭對約荷拿微笑,約荷拿張開了眼,雙眼流出淚來。
數千發光製箭將聖觀音打爆成碎肉,肉片以著極快速度飛旋在光製箭中,然後化作光點,光點像有了生命一樣,黏附住許多光製箭,一起往羅鍭守佛身邊帶去。
約荷拿身上所有的傷,竟然因為聖觀音的死,而全部痊癒了,他在半空中大吼大叫著,不知叫著什麼,他那張原本血汙的臉全都乾淨了,他的淚全噴出了眼,嘴巴大張著。
「以自損來痊癒他人。」
一想到這裡,約荷拿就放聲哭了出來,伴隨著他的嘶吼聲。
一但超過自損,就等於是拿自己的命,去讓另一個人完整。
「我操你們的!!!!!!!!!」
約荷拿瘋狂吼著。
接下來,無所少佛拿著弓的手,竟然挪不下來,她驚訝看著,看到那些射出去的光製箭,竟然在空中拉長,成了一長串數千條光線的隊列。
而那由她激發出去的佛力,反而與那些光製箭的尾巴結為一體,從空中連繫到她的弓,連繫到她的手,連繫到她整個人。
「呃!!!!」
無所少佛滿頭是汗,極力掙扎著,但沒辦法,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浮了起來,然後以極快速度被數千發光製箭給拖了出去,拖往天空。
那些打中光製屋的能量波群,除了把五個光製屋給連繫起來,也彈穿過一旁的寶幢菩薩,穿過她的腹部、胸口,她驚訝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她等於被五個光製屋給連結住了。
然後,她身體像無法控制地,往上浮,速度變快,去撞到數千發光製箭的軌道。
「沒有用......」
羅鍭守佛用力揮下權杖,降交點在他上下懸空處產生,他認為他將取消這一切。
然而,那些飛奔過他身旁的光製箭,上面的聖觀音光點噴灑出來,黏到他臉上,他大叫著。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啦????」
羅鍭守佛吼著,滿頭是汗,他的一隻眼睛,被嵌入了光點,接下來一邊臉上,也嵌入了好幾個光點,就像把什麼燒燙的東西鑲入皮膚中一樣。
融合變質、衰變、反物質失衡、外梅茲利亞交換建構約束有效能量的運動勢頭,這一連串效應,藉著約荷拿埋入皮之力的能量波群和以他的手去觸摸光製箭之下,瞬間在整個光製箭軌道上發生、轉攪。
而且,就因為降交點的使用,使得這力量被判定為異質,遭到了外來部分的牽引。
另外,穩固這些作用的進階循環導線,也在光製箭中段到靠近羅鍭守佛身後處,不斷轉動著,使這一切激烈而快速進行著。
由於約荷拿身旁釋出的質量與時空彎曲交互作用,加上質量物超速靠近,他在打出能量波群,並觸摸完光製箭後,反而因為彎曲、質量、加速還有帶去的其他作用,使他被彈開來。
他就這樣脫離了自己製造出來的大型噴射軌道,從高空中以著弧線落下。
約荷拿破解了降交點,他笑中帶淚,兩眼亮著盯著天空,像在告訴所有人,他為所有人帶來了最好的禮物。
在最深遠之天處,磁極之光出現,約荷拿把磁極設在那裡,並讓所有軌道上的一切往那裡被吸過去。
而在羅鍭守佛背後的近高空處,約荷拿將重力傳送媒介放在那邊,這個傳送圈,將保證輸送過來的軌道一切存在以著跳躍方式直接導向磁極去。
這意味著,所有一切將加速到不能再加速,然後瞬間在傳送圈被攪碎,接著以無法名狀的姿態拋向磁極去,並且不會在這個空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約荷拿狂笑起來,他兩眼沒有閉過,始終張著。
然後,他重重落到地上,就這樣躺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鍭守佛、寶幢菩薩、無所少佛,就像命運共同體一樣,他們同聲叫喊著,是如此絕望。
最底下的無所少佛,被光製箭給繫住,拖飛向天空,而中段附近的寶幢菩薩已經被光製屋繫住,也同時因撞擊到光製箭而被更緊地繫住。
至於羅鍭守佛,他身上的聖觀音光點,就像詛咒一樣,吸來了更多光製屋的碎片,還有部分斷裂的光製箭碎片,往他臉上撞去,直到他面目全非,接下來又有偏離的光製箭穿過他身體,把他繫住。
就這樣,從離地起直到不斷前進的這條大型軌道,載著三個神佛,運作著光製箭、光製屋,以及失敗的降交點,有如通向死亡的靈柩一樣,快速奔向天空。
約荷拿張嘴看著,慢慢拉起半身,以兩手肘去抵地面。
他看到的是一長串發亮的東西就這樣斜斜地射向高空。
然後,到了很遠很遠的天空,那串東西開始從前端爆炸、扭曲、變形,並呈現瘋狂旋轉的漩渦狀。
從前端到中段再到尾端,一切的一切都爆炸、扭曲、變形,然後以著無數個漩渦狀的型態,灑著光,被重力傳送圈給吞進去,化作一道被濃縮的巨光。
看著那巨光,約荷拿又流淚了,他興奮張著嘴,身體抖動了一萬下。
接著,巨光像被一張橫嘴給含入一樣,消失。
那其中傳出的悶響聲也消失了,天空留下寧靜。
約荷拿呼喘了一口氣,全身鬆軟躺著,他沒想到自己可以這樣做,簡直前所未有的成功。
這一切都歸功於聖觀音的犧牲,他想著,邊想著就又流下了眼淚,他吸了吸鼻子,鼻子都紅了。
看著天空的約荷拿,眨了眨眼,天空好像有什麼發光物快速降落。
在他要看清楚的時候,光遮住了他的眼,他再張眼,眼上已經戴了一副連體鏡片。
「我操????」
這連體鏡片還發著光,光像訊號一樣在上面奔騰流竄著,還有許多符號滾動著。
呃了一聲,約荷拿全身發出光來,他拉直半身,正要起來,被光給吞沒,然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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