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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藍臉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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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繼蘭夢到了一個夢,那一切都很幸福,充滿了粉紅色的泡影。
甘露,是甘露,甘露在夢中將雙掌懸在嘴前,像捧著什麼一樣,兩眼迷濛,嘴唇嘟了起來,看起來是如此性感又可愛,她走近了風繼蘭。
甘露好像要把什麼愛心之類的東西,從嘴中吹出,透過捧著的手掌傳遞給風繼蘭。
「甘露!!!!」
風繼蘭眼睛睜大,裂齒笑著,他真是高興極了。
然後,風繼蘭的右手牽著甘露的左手,甘露的頭依偎在風繼蘭的右肩上,兩人就這樣背對一切,緩緩走向前,身旁盡是有著白花的草群,天空是如此清澄湛藍。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如果這樣就好了。
風繼蘭閉上眼,略抬起頭,享受著輕輕的風拂著他的臉,他從內心到外表都很幸福,微笑從沒失過。
然後,一切漸漸從粉紅色氛圍之中淡出。
「欸!」
一股熟悉的聲音落下,風繼蘭搖了搖頭,眨了眨眼,像從什麼夢鄉被拖出來。
他看了前方,這裡是一個有著許多寬柱的地下室,有一個斜坡往下,直到盡頭是一面可升高的機械式大門,奇怪的是,他感到非常不安,因為在那些寬柱的後方,似乎躲藏著什麼黑影。
「看前面啦!」
聲響又再度落下,但聲音是在旁邊幾步處,他往旁看,竟然是甘露。
「甘,甘露???」
風繼蘭睜大眼和張大嘴,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剛才夢境的延伸,他因此而全身顫抖了一萬下。
「聽著。」
甘露以她那慣有的拉扯住風繼蘭領子的動作,就這樣一手拉著風繼蘭,把臉湊向風繼蘭。
「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說那麼多,然後,叫我龍樹菩薩,懂?」
「呃呃呃......」
風繼蘭真難以形容現在的心情,這湧來的衝勁確實是熟悉的甘露沒錯,那不顧一切的蠻橫,還有那彷如過去再現的說話、美麗容貌、超絕世俗氣息、長髮、香味,這一切都是甘露,不會是仿冒品的。
他真不知是高興還是恐懼了,但他很清楚,能夠再與甘露見面,他是很期待的,儘管甘露已經回歸她真實的身分,也就是龍樹菩薩。
不管是龍樹菩薩還是甘露,風繼蘭都接受啊!他內心帶著無比興奮想著。
「現在,我們被包圍了。」
龍樹菩薩瞪著風繼蘭,然後雙眼在他眼上流轉。
「所有的修護之眾都背叛了,我們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啊?怎會這樣?」
「沒為什麼,因為總有些白癡希望這世界毀滅,你最好快給我準備好,等下一起行動。」
龍樹菩薩放開了風繼蘭,然後轉向正面,她看向末端處的下坡那裡,有幾個人影,她懸在腿旁的雙掌冒出光來。
「嘖!」
風繼蘭迅速從背後劍櫃中抽出了聖劍,然後將它豎立起來,以兩手握著,他看到了寬柱後閃出了高大的黑影,看起來就是攻擊兵器的模樣,體型寬重,浮在地面上,分不清頭部在哪,上端有一些手臂。
「那是什麼???」
「巴羅爾帶來的攻擊兵器!你自己小心!」
龍樹菩薩跨了一步出去,然後轉頭看向風繼蘭手上的聖劍。
「你那新玩意不錯喔!」
「啊,哈哈,哈哈!」
風繼蘭像傻了一樣,手摸著後腦,瞇眼張嘴笑著。
下一瞬間,龍樹菩薩衝飛出去。
「甘,啊不是,龍樹菩薩,等等我啊!」
風繼蘭的聲音變得像追求母親的小孩般稚嫩,他兩眼專注起來,看著龍樹菩薩背影,手持聖劍跟著衝飛了出去。
甘露仍是那一身的黑色薄長外套罩在身上,配合著她那輕盈身姿和一雙有著褲襪的腿,看著這些,風繼蘭嘴角翹起,一切都像回到下界那時一樣。
「你媽的,阻礙龍樹菩薩和劍的繼承者!!持炬佛、香燄佛、明燄佛、無能勝佛!!!!」
巴羅爾就位在靠近機械門的左方,他個子滿高,肌肉結實,臉型呈方偏尖,膚色黝黑,弧狀濃眉下有雙橢圓眼,鼻翼略豐,他的聲音帶有乾旱族方言腔調和沉悶厚實感。
在龍樹菩薩和風繼蘭飛向下坡的時候,不只那些攻擊兵器開始迅速移動身影包抄他們,在各個寬柱後,也穿出了持炬佛、香燄佛、明燄佛、無能勝佛,瞄準了風繼蘭和龍樹菩薩。
「這麼大陣仗啊,媽的!」
風繼蘭大叫起來。
持炬佛把手中握著的光製炬丟出去,傳到明燄佛頭上,接下來又飛到無能勝佛頭上懸空處。
明燄佛蹲了下來,從她背後地板出現了兩管巨大的筒狀火器,接下來她兩臂平伸,抵在筒狀火器的腹部,筒狀火器開始轉向,朝向了正要奔飛過來的龍樹菩薩和風繼蘭。
無能勝佛大吼著,揮劍如雨,往龍樹菩薩那裡刺出了數十萬劍,又快又猛。
香燄佛開始前進,飄飛在空中,在她身周有一串旋繞的光製燈群,燈群隨著越繞越快,瀰漫出香氣來,溢向四面八方。
巴羅爾大叫起來,他的雙眼發出綠光,他張大著嘴,隨後,那滿佈詭異氣息的綠光,集成兩道暗綠色光線,從雙眼射了出去。
風繼蘭大叫著。
「不要動她!!!!!」
他一個飛身過去,在龍樹菩薩之側,以風行之劍、枯萎之劍、以柔克剛之劍、抗阻之劍、破防之劍連續施打在無能勝佛往左側來的數十萬劍,短時間內的幾步迴旋就打破了數十萬劍徑。
「什麼!!!!」
頭上懸著火炬的無能勝佛大叫著,他的臉簡直像受到什麼重大衝擊。
下一瞬間,風繼蘭雙眼翻白,幾個轉身,出劍,在無能勝佛籌備下一次攻擊前就砍飛了他右手臂。
無能勝佛慘叫著,往後飛退,去撞到一台攻擊兵器,攻擊兵器表面凹了下去,晃動起來。
「回來!」
持炬佛手一高舉,無能勝佛頭上懸著的火炬就傳回持炬佛手上,那一瞬間,持炬佛兩眼發光,火炬從手上脫離,飛到頭上,她翻開雙掌,以著極快速度衝向了風繼蘭,打出了數十萬掌。
龍樹菩薩兩眼變全紅,她咬著牙,臉變得猙獰,全身漂浮著脈衝,一頭長髮往後飛揚,像是有一陣巨風往面前吹來。
接下來,她速度變得極快,轉頭,一台攻擊兵器撞出來,頭上伸出了數隻手臂攻向龍樹菩薩。
龍樹菩薩身子只是一動,就晃到了攻擊兵器底下,手去抓住其中一隻手臂,那隻手臂就爆了開來。
再轉眼,兩台攻擊兵器從一側寬柱兩旁衝出,合起來數十隻的頭上手臂快速揮向龍樹菩薩。
龍樹菩薩跳轉上半空,空中直接進行複雜而快速的閃躲動作,閃過了數百次攻擊,她紅色雙眼一飄,一隻腳踩在一台身上,另一隻腳則踏在另一台表體上,這兩邊一踩一踏,竟把機體都踩陷了。
龍樹菩薩拉喉大吼,又猛又快揮了掌擊在兩台攻擊兵器頭上,只是一瞬間的事,左邊那台的八隻手臂全部爆成碎片,右邊那台也是。
「哇!真厲害!!!!!!」
風繼蘭睜大眼看著龍樹菩薩那兇猛不可擋的樣子。
「小心!!!」
龍樹菩薩轉頭看向風繼蘭,腳從逐漸倒下的攻擊兵器身上離開,她迅速飛向風繼蘭。
就在這時,明燄佛已經蹲在他們左前方一側的寬柱旁,瞄準了整個走道,光製巨大筒狀火器的口緣發出亮光。
風繼蘭轉頭,大叫媽呀,全身充滿速度的持炬佛已經在他腦後打出數十萬掌。
下一瞬間,龍樹菩薩衝過持炬佛左後方,拍出了掌。
「呃啊!!」
持炬佛臉色慘白,看著自己身體尖叫,身子劇烈搖晃起來,她的腰部以下和一隻腿被龍樹菩薩打中,爆成碎肉,還流出了脈衝。
這一晃,她的數十萬掌全偏掉,打在牆壁上,風繼蘭咬牙,彎下身來,大吼,將劍往後刺,刺入了持炬佛的體內。
巴羅爾的綠色光線已經抵達,就距離風繼蘭背後幾步。
風繼蘭用力一舉,把持炬佛給拉了起來,在他一片嘶吼聲下,持炬佛在空中從後方翻到前方,風繼蘭再用力往前一刺,劍脫出持炬佛體內,一些光點噴了出來。
持炬佛飛了出去,被綠色光線給擊中,全數吸收。
此時的龍樹菩薩由於太過用力拍掌,她的掌拍到牆壁上,牆壁裂了一個洞,冒出煙來。
在風繼蘭眼前,持炬佛一被兩條綠色光線擊中,就立即完全蒸發,彷彿不曾存在世上一樣,甚至一點光點也沒剩下,這讓風繼蘭嚇地張大了嘴和睜大了眼。
「媽的!!!」
巴羅爾一看到他殺了自己同袍,就氣地大叫。
「小心!!」
龍樹菩薩注意到前方有巨光傳出,她半跪在地上,半瞇著眼大叫。
明燄佛的兩管火器已經噴出如光一般的火焰射線,塞滿了整個走道,簡直躲無可躲,還波及一旁的寬柱,把兩個寬柱的邊緣給擊破,噴出碎片。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不顧一切跨出幾步,隨後他將聖劍平舉,以著可切破一切之劍,往衝向他與身後幾步處的龍樹菩薩的兩道巨大光燄,刺出了數十萬劍。
那數十萬劍中,包含了風繼蘭橫移在走道上的各角度轉身和瞬間多位置旋轉,以及他彷彿探索結構般的前後趨步,一切多維多向在裡面形成,只是極力想保護身後想保護的人。
龍樹菩薩看到眼前的光燄開始碎裂,往四面八方噴去,撞到牆壁,撞到寬柱,掃往一些地下室的角落,她兩眼一沉,衝了出去。
「走!!!!!」
當風繼蘭確定他已經擊垮了光燄之後,他人呆站在四分五裂的光燄之前,一些光燄從他一側掠過,一些撞到他右邊的牆壁,牆壁像被巨火烤過並且產生小爆炸,一排像破溝內的碎片噴濺出來。
龍樹菩薩的右手抓住了風繼蘭的左手,同時她快速蹲下,左手抓住地面上被她擊倒的攻擊兵器的底部,她用力邊嘶吼邊抬舉,竟就這樣把整台攻擊兵器給撈起來。
接下來她很快地讓整台攻擊兵器佈滿脈衝,然後在還沒從手上墜下來前投擲出去。
風繼蘭睜眼往左側一看,光亮完全散去,他看到攻擊兵器發了瘋似地撞向走道上蹲著的明燄佛。
明燄佛驚恐大叫起來,身後地板上的光製兩大管火器消失,接著她以保命為先,往右方翻滾過去。
一聲巨響,攻擊兵器撞破了附近的寬柱,卡在裡面。
龍樹菩薩攜著風繼蘭的手,拖著他飛,風繼蘭也很快會意過來,握緊了她的手,飛了起來。
下一瞬間,香燄佛從前方十幾步處寬柱橫移出來,把身周的香氣燈群拋丟出去,同時香氣瀰漫。
只要吸入香氣,就會被迷惑。
龍樹菩薩哼了一聲,她全身發出綠光,在她與風繼蘭所經之處,出現了倒下的光製巨傘,巨傘有如一層防禦網,橫向張開,包覆了龍樹菩薩與風繼蘭。
光製巨傘隨著兩人不斷推進,把香氣燈群給彈開,把香氣給隔絕在外。
香燄佛睜眼大叫著,兩眼充滿了恐懼。
下一瞬間,龍樹菩薩收傘,推了風繼蘭一把,把他推出去,然後她大叫,左手伸了出去。
香燄佛的頭被龍樹菩薩的手給掌握住,然後,脈衝到外到內,從內再流到外,只是一轉眼,香燄佛的頭就爆了開來,碎成碎肉。
由於還在附近就收傘,龍樹菩薩吸入了一點香氣,整個人變得呼喘起來,兩眼半瞇著並恍神,身體無力,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撞向還在前方飛行的風繼蘭。
「是那個嗎????」
風繼蘭看向前方幾步處的機械門,旁邊有個裝置,他想也不想,就把聖劍投了出去。
然後,風繼蘭轉身,在空中張開雙臂。
龍樹菩薩滾進了風繼蘭胸懷中,她緊緊抓住了風繼蘭,風繼蘭也抱住了龍樹菩薩。
兩人就以這姿態,在空中飛行了一會。
聖劍打破了裝置,劍插在上面,瞬間整個地下室發出悶吼聲,機械門開啟了,往上提起。
「快!」
風繼蘭在空中攙扶著被迷惑的龍樹菩薩,攬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右臂彎上和腰旁,像圈著什麼長捲筒一樣,然後人往前飛。
巴羅爾從旁殺出,他嘴裡不知大罵什麼,兩眼再度發出綠光,對準了行經的風繼蘭和龍樹菩薩。
「操咧!!!」
風繼蘭轉頭看去,睜大了眼,滿頭是汗。
就在這時,巴羅爾身旁的一片牆壁因為受到明燄佛散去光燄的衝擊,爆裂開來,往他身上倒來。
巴羅爾嚇了一跳,急忙往內部翻滾。
風繼蘭右手伸出,從裝置上拔出了劍,然後雙腳踩地,他彎身,放下龍樹菩薩,然後滾動嘴裡喃喃自語的龍樹菩薩,把她滾了出去,看龍樹菩薩已經滾出門外,風繼蘭身子一躺,兩腿伸直,滑出去。
滑出去的風繼蘭不知道外頭就是個大斜坡,他大叫起來,整個人也變成用滾的,有如滾動的棍子一樣。
只聽見門內的地下室,有許多東西倒塌下來的聲音,巴羅爾像是在斥責明燄佛一樣,大聲吼叫著。
風繼蘭躺到了平地上,他閉上眼,大笑著,像是很滿意他的所作所為。
「起來。」
風繼蘭睜開眼,看到滿臉醉態的龍樹菩薩半瞇著眼俯瞰著他,一隻手手背反折頂在腰上。
風繼蘭快速起身,裂齒笑著,然後湊近龍樹菩薩身前說著。
「妳剛剛表現很棒!妳知道嗎,妳真是太帥氣了!」
「呵呵。」
依然一臉醉態半瞇著眼的龍樹菩薩看著風繼蘭,冷笑。
「看到那裡了嗎?」
龍樹菩薩指向某個方向,風繼蘭看了過去。
風繼蘭發現他們站在路面上,所朝的方向指向了地下室外的大斜坡,這時他才知道,那地下室可能是個倉庫,而大斜坡兩旁都有條階梯可上去。
上去階梯後,就是與地下室本身平行的平台,那裡除了牆還有個小房間,而龍樹菩薩所指的,就是小房間旁的升降機。
風繼蘭抬頭一看,總算知道這一棟建築是什麼了,他看到好幾個樓層,每個樓層都有著商場夾雜在裡面,這一棟建築是個百貨商場。
但這不是什麼新穎的百貨商場,可能還是很舊的那種,有著不完整的動線設計和貧乏的商品列,還有那狹窄的走道。
「什麼,我們要上去嗎??」
風繼蘭睜大了眼,轉頭看向龍樹菩薩。
「對,我們要一層層上去,『深藍臉譜』,從我啟示中來看,就在這些樓層之中!」
「深藍臉譜????那到底是什麼???」
風繼蘭像聽到什麼奇特消息一樣地興奮裂齒笑著,盯著龍樹菩薩。
「你不要問我這種蠢問題啦!」
風繼蘭和龍樹菩薩站到了那升降機前,風繼蘭依然裂齒笑著,伸出手臂向前。
「妳先!」
龍樹菩薩瞇著眼轉頭看了風繼蘭一眼,就踏進升降機,她找了角落位置站住,風繼蘭滿臉笑意,也走進去,站到左方,然後手掌放在裝置前,過一會,升降機就開始上升。
到了二樓,面對的是一面牆壁,以及一條狹窄橫走道,往左就是商場入口了。
商場外走進了兩個人,他們看了風繼蘭和龍樹菩薩一眼,也沒說什麼,就背對他們,然後手掌掌心懸在裝置前,升降機繼續上升。
到了三樓,門開了,一個先走了出去。
那另外一個,突然轉過身來,瞪著風繼蘭,打出了數萬掌。
龍樹菩薩反應快,光製傘張開,塞滿了整個升降機,彈走了全部攻擊,並且把那人彈了出去,下一瞬間,風繼蘭已經追出一步,聖劍伸出,往那人身上刺了數十劍。
風繼蘭呼喘著氣,看著那被刺成碎肉的傢伙的肉片,在牆壁上滑下來,然而,那些肉片卻像是假的,逐漸乾癟,然後消失。
「假殼!」
風繼蘭臉變得不安起來,他看過這種東西。
「我就知道會有這種把戲!」
龍樹菩薩說著,然後門關了起來,繼續上升。
「妳表現得好棒!!!!」
風繼蘭轉頭看向龍樹菩薩,興奮地邊說邊張嘴笑著。
「嘖,你是多崇拜我啊?」
到了四樓,門打開,龍樹菩薩看到前面的牆,標示著服飾區,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跨出腳步,要走出去。
「咦!怎麼了!」
風繼蘭在後問著。
「我看過這地方!」
龍樹菩薩臉儘管不安,但仍走出了升降機,風繼蘭只好跟著她出去,然後將聖劍緊緊握在手中。
轉向左方,走道確實進入了商場入口,從這裡就可以看見,過了入口的兩邊牆後,是一大片服飾櫥窗陳列的景象,它們被走道切成兩邊,整齊而死亡地站在那裡。
風繼蘭吞了口水,看著龍樹菩薩繼續向前走的背影。
兩人走進了服飾區,站在入口附近,東張西望,整個服飾區都沒人。
「媽的,這裡看來像是陷阱啊!」
「答對了!」
聲響落下,風繼蘭和龍樹菩薩往前看,有個頗高的男子手中握著刀,慢慢走了過來,他還用手摸了一下右上頭髮,故作帥氣地一邊嘴角翹起。
「這傢伙是??我好像看過......」
風繼蘭開始回憶在下界的事。
「我是龍種上尊王佛!!劍的繼承者!」
龍種上尊王佛把手中的刀指向了風繼蘭。
「老子要挑戰你!」
「你,你還好嗎?」
「憑什麼?這一切都是由你來決定?憑什麼?諸神佛也要跟著你的腳步?我不懂!」
龍種上尊王佛說著。
「這就是你要挑戰我的理由?」
風繼蘭嘴角下拉,好像在憋笑一樣。
「別跟他廢話了,他只是個弱者!」
龍樹菩薩瞪著龍種上尊王佛,略彎身,一隻腳踩前,兩掌已經浮出脈衝之光。
「哈哈哈哈哈!!!!!龍樹菩薩!妳才是背叛者!」
龍種上尊王佛大笑著,看向龍樹菩薩。
「當所有修護之眾也覺得修護不值得效力時,只有妳還站在劍的繼承者那一邊!」
「起碼比你當毀滅的狗好。」
龍樹菩薩說。
「這不好笑!去死吧!!!」
龍種上尊王佛大吼著,衝向了風繼蘭和龍樹菩薩,然後滑在空中,連續進了複雜的轉體和趨步,每個角度、每個位置都出了數萬刀,一共有數百萬刀如海一般湧向風繼蘭。
「看起來很厲害,不過......」
風繼蘭嘴角翹起,看著龍種上尊王佛所有刀徑和他快速橫移、旋轉、跳躍的身影,握緊聖劍,就要衝出去。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看不起劍!」
就在這時,龍樹菩薩後方出現聲響,她雙眼睜大,轉身,數萬掌飛了過來。
風繼蘭退一步,轉頭,也看到了,他大叫起來。
「小心!!!」
為了兼顧龍樹菩薩,風繼蘭的兩根手指在他後退和閃躲中被削中,爆飛出去,他哎呀一聲,快速轉身再後退,連忙以數萬枯萎之劍、數萬以柔克剛之劍、數萬壓制之劍、數萬抗組之劍連消帶打。
劍光與刀影爆射在櫥窗之間,將櫥窗都給撞破了,流地一地衣服。
「不用擔心我!」
龍樹菩薩臉前已經張起倒下的光製傘,彈走了攻擊,接下來她手向前一抓,抓到了來者的頭。
她一看,是剛才在升降機中襲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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