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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尊神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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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釋佛,剛才藉妳與福壽王菩薩之力,一下就解決四個修護之眾了,真的了不起!」
男的對中間的女子及另一個女的說著,同時笑了起來,並按揉著拳頭。
「就算如此,極高德佛。」
位於中間的歡釋佛也微笑起來,她抖了一下寬大的衣袖。
「我們還是要小心劍的繼承者。」
「他就交給我吧!」
「那你得問軍荼利明王。」
「所以,各位,現在是什麼情況?打算包圍我們,把我們殲滅嗎?」
軍荼利明王轉向極高德佛那裡,又轉向龍明佛和日月明佛那裡。
「兩位,尤其是你們,你們現在是宣告,已經投向了創造那一方是嗎?真的像光德佛所說的那樣?」
「哈哈,沒錯!軍荼利明王!」
龍明佛往前踩出一步,他裂齒笑著,雙拳已經佈滿佛力。
「就是如光德佛所說的,我和日月明佛已經看不慣你們很久了,決定讓你們修護一方葬送在自己所搭建的死亡列艇上!」
「軍荼利明王。」
日月明佛抬起下巴,瞪著軍荼利明王,她的表情看來是如此陰沉詭異。
「修護已經沒用了,新的時代,要迎來創造,你們,還是趕快消失吧。」
「有沒有用,不是妳說了算!也不是你們能夠決定!」
軍荼利明王大吼起來,將劍高舉,指著天,他以那帶點哀傷感的眼看著天。
「只要這世界還要運轉,就永遠需要修護。」
軍荼利明王左手插在腰上,沉著臉,看向龍明佛。
「我過去還很尊敬你的,想說你是位虔誠之人,你到底吃錯什麼藥?」
「事情總會改變的。」
龍明佛依然裂嘴咬齒笑著。
「錯!變的是人!」
軍荼利明王又轉向創造之眾,將劍指向他們。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以多欺少,還有吃裡扒外,今天都被我遇到了,我不會再客氣了,各位,看看你們要多下流都沒關係,我軍荼利明王在這裡奉陪!」
極高德佛躍上了半空,他的拳腿都已有飽滿的佛力附在上頭,他轉頭對著一旁的歡釋佛說著。
「要注意軍荼利明王!他有用之不竭的生命能量!!」
歡釋佛慢慢漂浮上半空,她的兩眼看來因極度興奮而顯得恍神。
「沒關係,我有擬王佛之力。」
軍荼利明王轉頭向風繼蘭,他看風繼蘭一臉緊張,將聖劍橫在眼前的樣子,就像是嘆了口氣般地說著。
「劍的繼承者啊,如果我不在了,你可要繼續活下去!」
風繼蘭吞了口水,兩眼睜大,他感到體內莫名翻湧著快催他吐出的緊繃壓力。
接下來,在行走場域之上,漫佈著數不清的激光。
龍明佛將自身彈向軍荼利明王,半空轉體數百圈,他大吼起來,全身上下噴出了可鑽入多向多維的脈衝攻擊,在整片激光之中閃耀著那些如輻射般旋轉噴灑的強力脈衝群。
日月明佛跨出一步,兩手掌朝前,並緩緩彼此平行拉離,在她那凝視的視線之前,出現了一圈佛力,接著有許多跳動的火光在她身周出現,她身體一振,那數千個跳動火光就這樣衝入激光之中然後消失。
極高德佛對著風繼蘭打出了數萬拳腿,速度又快又猛,伴著他轉體和跳躍,連成一體。
福壽王菩薩一臉笑嘻嘻,兩手捏著什麼,隨後,她將埋入了隨機效果的光點群打向了風繼蘭和軍荼利明王,一共有十多個。
漂浮在半空的歡釋佛瞪著地上一切,將雙手伸了出去,在她雙手端上,湧出了強光,瞬間天空變得有了皺褶,並且帶著一股巨大壓力往地面降去,而歡釋佛的頭上浮出了有著極高舍利子髮的佛的巨臉。
「欸,你們,借我力量......一點點就好!」
光德佛在強光中轉頭對軍荼利明王和風繼蘭叫著,然後他就奮力大吼,握緊了刀,全身佛力之光暴漲。
「媽的,光德佛......」
軍荼利明王人已經跳上半空,邊在空中閃躲衝來的脈衝攻擊邊刺出了數萬劍,他身上少許部分力量被光德佛給吸走,使得他的動作變得不太流暢。
風繼蘭閃躲著湧來的光點,同時以枯萎之劍、以柔克剛之劍去拚極高德佛的數萬拳腿,他大叫起來,由於光德佛把他少部分力量抽走,導致他被其中一個光點打中。
「我操!」
風繼蘭的腰爆了開來。
光德佛吸來了兩股力量,轉化為自身的百倍之力,他雙眼睜地快跳出去,他高舉了手中的刀,那隻手臂佈滿了異樣的佛力之光,彷彿就像腫大並被困到無血色一樣。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我要殺了你們!!!!」
光德佛躍上半空,連續轉了數十圈,往首當其衝的龍明佛斬出了數萬刀。
「白癡嗎???」
龍明佛一臉慌張地大叫起來,臉都紅了。
「就算軍荼利明王有用之不竭的生命能量,但只要在擬王佛之力前......」
半空中溶入巨光中的歡釋佛說著。
軍荼利明王呃啊幾聲,他的一隻腿被脈衝轟爆,他人矮了下來,一邊肩膀又被脈衝打爆,肉片四飛。
強光之中,龍明佛與光德佛幾乎相撞,兩邊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龍明佛被那聚了百倍之力的刀給砍中,立即爆成碎肉,肉片噴飛出去。
光德佛被龍明佛的多向多維脈衝攻擊和他的數百拳近距離打中,也是爆成碎肉,肉片還燃燒起來,然後引發一連串爆炸在軍荼利明王附近的空中。
軍荼利明王抬頭慘叫起來,他全身上下都中了日月明佛的音節斷裂之力,而這音節斷裂之力的火花也傳到風繼蘭那裡。
「哇啊,媽的!」
隨著音節有序的在體內傳出,風繼蘭內臟就斷裂一部分,直至他皮膚外也像被割出了斷裂之痕一樣,噴出血來。
一連串厚實斷裂聲在軍荼利明王體內湧出,他嘴角破了一塊,接下來是一隻眼睛,一邊耳朵,然後他身體慢了下來,許多光點從體內噴灑出去,他那萬劍只有一半抵達到日月明佛那裡。
日月明佛運轉雙掌,邊劃動著手中那圈佛力邊後退,以她的調和剛強和陰柔之力把軍荼利明王的劍徑都化消掉了。
「我......」
軍荼利明王一隻腳跪了下來,儘管他身上的傷慢慢復原,但仍趕不上被破壞的速度,他看著地上說著,手中的劍垂下來了。
「不行了嗎?」
「大叔!!!!」
風繼蘭邊應付極高德佛持續湧來的拳腿,邊往後退,而因節斷裂之力仍不斷在他體內騷動,導致他速度越來越慢,被打掉左手五根手指。
但風繼蘭知道,隨著情況越來越急,他越不能言退。
然而一切,卻像無止盡地慘烈下去。
眼見那天空壓下的巨大壓力迫近,風繼蘭鼻血噴了出來,他大吼,可切一切之劍插中了極高德佛的手,把他的手臂硬是扯飛,接下來幾個瞬間之後,擬王佛之力到達,湧向風繼蘭和軍荼利明王。
軍荼利明王持續慘叫著,他的皮膚開始裂了開來,一個埋有意識混亂的光點從一片混亂中衝了進來,擊中他背部,導致他開始在一片噪音中胡言亂語起來,自身的神力也無法使他傷口恢復。
風繼蘭拉喉叫出,眼睛翻白,劍往前用力一揮,毀滅之力衝了出去,接下來他高舉著劍,數萬把劍從天而降,築成了劍牆,下一個瞬間,他大叫著萬物皆劍,光芒再度衝出第二波,卻顯得有點弱。
劍牆,只要有劍牆,就能抵擋這一切了!風繼蘭內心想著,但他全身已經有如焦灼,被音節斷裂之力給弄的全身都是割痕,血也不斷從體內噴出。
然而,擬王佛之力,硬是穿過了風繼蘭的毀滅之力,擊中了風繼蘭,把他四隻手臂都撞飛,並把他內臟都拋了出去,風繼蘭大叫起來,趴倒在地上。
擬王佛之力持續前進,撞破了劍牆,並搭配場域的高壓之力,一起往軍荼利明王身上集中去。
最後那一刻,軍荼利明王像擺脫了意識混亂,他張大著眼,轉過臉去,看著趴在地上的風繼蘭,露出了笑容,那是永恆別離的笑容,其中有苦有甜,有哀傷,也有欣慰。
「我這輩子,也能看到劍的繼承者嗎?」
極高德佛慘叫起來,他全身上下被毀滅之力轟中,迅速灰飛煙滅,接著毀滅之力往前湧進,福壽王菩薩閃躲不及,發出尖銳的叫聲,人硬是被毀滅之力掃至變一團飛灰。
在毀滅之力擊中極高德佛和福壽王菩薩之前,歡釋佛利用自身佛力吸收了他們部分力量,使自己速度變快,當她以著更勝以往的速度飛退到百步外時,曾被擬王佛之力消去一部分威力的毀滅之力,停了下來。
歡釋佛全身都是汗,她看著眼前幾步的毀滅之風的自行惰速後消退,用力呼吸著,胸部激烈起伏著。
就差那麼幾步,歡釋佛就被毀滅之風捲入了。
要不是先前擬王佛之力削弱了毀滅之風,要不是歡釋佛先在毀滅之風擊中極高德佛和福壽王菩薩前先吸收了他們部分力量使自己速度變得飛快......歡釋佛只會落得跟他們同伴一樣的下場。
一想到這一點,歡釋佛就顫抖起來,因為她可預想到全盛的毀滅之風會是什麼程度。
日月明佛大叫起來,兩眼睜地快裂開,她仰著頭,看著天,全身激烈顫抖著,萬物皆劍在她身上發生作用,把她一片片皮膚拉了起來,化成劍徑,快速湧上天空。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片慘叫聲中,日月明佛被萬物皆劍之力給抽成數萬條劍徑,噴飛上天。
在一片安靜聲中,風繼蘭趴倒在地上,全身激烈顫抖著,他臉挨著地面,淚、口水、鼻水沾滿了臉,已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伴隨著他那時有時無的低鳴聲。
他全身上下拜自身族群體質再生,還有聖劍內建的大市須彌的越是攻擊承受力就累積越多層、短時間攻擊防禦超出效益、自身受傷越多治癒越快這三者連動,使他不被擬王佛之力給一次消滅。
還有一點,即是劍牆的治癒效果,也在自身崩壞前給了風繼蘭全身崩潰前的一點保護。
奇怪的是,那樣的治癒效果顯然幫不到軍荼利明王,可能是軍荼利明王沒有聖劍額外的多重加持......而且是在被擊中的瞬間時刻才恢復意識,自身神力也無以立刻抵抗擬王佛之力。
更詭異的是,軍荼利明王其實可以以自身神力在被光點擊中時就解除混亂意識的效果。
「我叫軍荼利!」
「我呢,是來這裡旅行的,而且有一段時間了!獻星,我去過,俄略星,我也去過!當然包括各大景點,各個好吃的城區,像是暴風星的帕洛娜市集,凱古蘭茲星團的輞行星河道景觀市集,渾沌星團的霸行星山谷市集,我都去過!你們搞不好還沒去過呢!沒有人可以說比我更熟南怛羅天聯盟了。」
「我沒有要找各位麻煩!而是要跟你們講,一件關於未來的事!」
「如果我猜得沒錯……莊園之神,不是死了,就是透過某個方式,讓這年輕人,繼承了劍!也就是說,劍有了新的主人!南怛羅天聯盟的命運,將要被改寫!」
「但我們的領袖要有一點作為,不能只是頂個名號,什麼事也不作,我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反正我是挺這位年輕人。」
「不是,我是在他身上,看到以前的我,所以我認為應該幫他一把。」
「我跟你講極諸餘齊的歷史,你就知道今天為什麼會這樣了吧!歷史,對很多人來講並不存在,因為星際間變化甚巨,所有現象都被視為理所當然,所謂歷史,就是一種重演。因為現實感太強烈,所以幾乎忘了歷史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四大領主這麼夯,莊園之神這麼強,卻不知道四大領主何以至這麼夯,莊園之神何以至這麼強。生活在這裡的人只知道三個目標:『劍』是最高的權力,賺錢,潮流。」
「只要你證明『劍』可以賺錢,那就可以。」
「你會需要我,我會幫你。」
「大家各自回到工作崗位去吧,莊園之神不可能衣食無缺!你要靠你自己雙手爭取,這一切都是你爭取來的。俄略星、咸闕星現在會是你的後盾,就算他們不幫你,我這裡還有好些資金,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過去,在婆娑沙星團邊境,海盜猖獗,常打擾到當地天人生活,在解神還沒確立強大的艦隊前,常常有天人被海盜殺死。有一天,有個暫居此地的男子,一個人揹著一把劍,獨自去挑戰那些海盜。」
「那些海盜不是吃素的,算是邊境有名的海盜,人數大概有數千人,然而,那男子靠著一個人,把那些海盜全宰了。他回來時,身上都是傷,就像打不死一樣,每個人都很驚訝,叫那人『打不死的軍荼利』。」
「好好保護自己愛人,風繼蘭……」
「誰說,我可是打不死的軍荼利呢?」
「很遺憾這件事沒辦法解決,人嘛,事情總是會有遺憾!不過莊園之神是這年輕人的天命,他已經得到天命了,如果你們誰想衝著莊園之神,來問問我吧!」
「不好意思,我想留著......因為我感覺到,這個時候分裂,對整個立下拔列斯特線的我們,非常不利呀!想想看,中闈那裡,一定在等這時候,可是呢,我也不好勸你們一定要作些什麼。」
「這裡是風繼蘭所希冀的一切,我有必要幫他守護住這裡......」
與軍荼利的初遇,與七世凋零的初遇,在如實不空海身死,在甘露面前再次重逢,還有風繼蘭也不知情的拔列斯特線前堅持的軍荼利......
一路以來,無私相助,無私支持,熱心的大叔,視風繼蘭如己出的軍荼利,他的笑容,他的影像和聲音,逐漸消失在痛哭的風繼蘭腦海之中。
軍荼利明王,化作光點,灑向高空。
大叔走了,或許,軍荼利明王也覺得活著太厭煩了。
再也沒有打不死的軍荼利了,一切化為飛塵,一切轉為光羽。
風繼蘭臉貼在地面上,他的雙拳緊握著,拳頭因用力而幾乎要把自身給握碎,伴著與身體一樣的激烈顫抖。
風繼蘭的聲音,從鼻下慢慢流出。
「終究,我終究,還是救不了大叔......」
「為什麼?為什麼?大叔?」
「這也是你給我的磨練嗎?」
抽了抽鼻子,滿臉髒汙的風繼蘭站了起來,他撿起了聖劍,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他身上的傷都恢復地差不多了,仔細一看,他那髒汙的臉上有許多淚痕、鼻涕、口水交織的乾痕。
風繼蘭略抬著臉,望向看著這裡的歡釋佛,此時的他,彷彿骨頭被抽走了一樣,全身都顯得鬆軟無力。
如果連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又如何說他的聖劍能帶領人們走向正確的方向?
自始至此,太多人離風繼蘭而去了......所謂的聖劍,也不過淪為商業炒作下導致各地動亂的偶像工具而已,它的救贖、墓、棺,說不定只是帶來毀滅而已。
一連串的疑問打擊著風繼蘭的腦,他慢慢舉起了自己的劍,往自己脖子架去。
歡釋佛睜大了眼,她不明白為何風繼蘭要這樣做。
如果我死了,一切就結束了,對吧?風繼蘭閉上了眼,讓聖劍貼在脖子上。
下一瞬間,風繼蘭想到了那些因刀劍決而笑顏展現的人們,他出生到現在,從沒看過人們那麼快樂過。
對,儘管這世界依然痛苦遍佈,依然哀傷瀰漫,人們仍努力地活著,人們在心中仍構造著想望看到的世界,想望去到的新樂土......或是完成自己的目標。
笑容,是那些笑容,讓風繼蘭握緊的手,變得柔軟,他張開了眼,把劍從脖子上移開。
「如果我在這裡死了,大叔的死就白費了。」
風繼蘭看了地上,然後平舉起劍,他的臉一沉,瞪向百步外的歡釋佛,用劍指向她。
「不只是他!!還有越三界菩薩!還有阿耆尼!還有左屋一炬,還有許許多多我的同伴!我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風繼蘭專注看著歡釋佛,繼續說著。
「妳的擬王佛之力確實很強,但能再次把我擊敗嗎?如果可以,那我就放棄一切。」
歡釋佛沒說什麼,她身上發出了強光,接著,在她頭上出現了極高舍利子頭的佛之巨臉。
然後,歡釋佛將雙掌朝向風繼蘭,就算是百步之外,擬王佛之力也能到達,她很清楚就是用這招把智慧勝佛、長安樂菩薩、進德佛給解決掉的。
歡釋佛兩眼發亮,她大吼起來,雙掌中有什麼脫離出去,伴隨廣闊聲響,巨光融成一團擬王佛之力,從她身前飛出去,以著誰也無法抵擋的力量,衝向風繼蘭。
風繼蘭瞪著衝來的擬王佛之力,邁開腳步,衝了出去,他很清楚,他要用劍解決這一切。
「可切破一切之劍。」
聖劍的最高精髓之力,在風繼蘭手中,化為上百萬個蹤影。
風繼蘭搶到擬王佛力前,站定,出劍,刺了連自己也數不清楚的劍徑......
在那之中,有精雕細琢,有霸氣橫陳,有大破大立,有百轉千迴,有以守代攻,有視死如歸,有以曲取直,有樸實無華。
就像在跟巨大的複合物鬥智鬥力一樣,風繼蘭把自己所有精神和力量,加上聖劍,一次在幾個瞬間之內投入到擬王佛之力中。
如果自己不是天命所歸之人,如果自己不是劍的繼承者這樣的真正被授權者,如果作為一切均衡工具的七寶之一的劍,都不能打破擬王佛之力,那要劍何用?
風繼蘭大吼起來,他不知道吼了多少聲,只見他眼前的擬王佛之力逐漸裂開並崩潰,然後在他操控能量之力的催促下,快速像回流一樣,以著流體般的長軀體,全數倒灌回向歡釋佛。
在風繼蘭眼中,整個城區邊緣像發光起來,有如海浪一樣的擬王佛之力,拖曳著它的身體,穿過好幾個行走場域,吞噬了歡釋佛,然後繼續往後飛去。
直到最後、最後......擬王佛之力夾著一些光點,一起爆散開來,然後消失不見。
剛剛是怎麼回事?風繼蘭還無法回過神,他呼喘了口氣,全身一軟,癱坐在地上,聖劍落地。
風繼蘭看著自己的腿,吸了下鼻子,他感到極度哀傷,嘴角下拉。
真的不在了,大叔。
風繼蘭看向右方,那裡空無一人,他又看向左方,也是空無一人,他甚至看向來時的荒原出口,那些小徑旁的暗紅色草群,也是空無一人。
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每次都是這樣,自從來到上界,往往最後都只剩他一人。
唉了一聲,風繼蘭又看向自己的腿。
然後,有什麼聲音響起了,風繼蘭抬起頭看,看到交通工具來了,正往他這裡的等候點來。
交通工具是大型尖艇,那模樣就跟當初與阿耆尼一起搭乘的是一樣的東西。
大型尖艇在風繼蘭前停了下來。
坐上了大型尖艇的風繼蘭,一臉睡意,他感到極度疲憊,這裡完全沒有人,一個也沒有。
他看著窗外,經過了一個個百貨商場和延伸的廣大行走場域,一切就像夢一樣。
四周有點起霧了,大型尖艇像過了一個轉角。
在那霧中,風繼蘭彷彿看到有個龐然大物立在那邊。
他睜大了眼,要看個仔細。
他看到層層霧中,露出了巨大的半身神像,那是毗濕奴的神像。
毗濕奴像是告訴著他,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轉的。
風繼蘭嘴角翹起,躺回椅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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