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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界的以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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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塔的小側門外,那個以手中儀器拉牽著漂浮平滑板的實驗人員,停了下來,然後他往左看,有個人走了過來,是函六觀。
實驗人員沒多說什麼,只是跟函六觀點了個頭,就伸手去平滑板上,按了一下儀器,使平滑板降了下來,並且可從上頭拿取東西,他拿起了那方盒,轉身,遞給函六觀。
「這就是授權碎片。」
實驗人員說著。
函六觀把那方盒捧在手上,看了許久,然後抬起頭淺笑對著那人說。
「謝謝你!」
實驗人員從身旁掛著的袋子中又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方盒,東張西望了一下,放置在漂浮平滑板上,就離開函六觀了,往斜對面的一間實驗室去,那是一間收集廢棄物的實驗室。
函六觀也東張西望起來,把方盒放進自己隨身掛在身上的側背袋子中。
然後,函六觀又看了那實驗人員背影一眼,就轉身,往門口趨步走去。
「妳在這裡幹什麼?」
才經過黑色塔旁,佛粹燕就出現在眼前,她問著函六觀。
「妳怎麼沒跟我們去用餐?」
函六觀支支吾吾起來,她摸著前額,看著地上,像是很不舒服。
「這,我,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是喔,好吧,那妳先回去好了,反正我們本來就只是要參觀開通過程而已。」
「妳們會繼續留下來看成果嗎?」
函六觀問。
「會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做。」
「好喔,那我,先走了。」
函六觀說完,就緊急地往門口趨去。
「嗯。」
佛粹燕看函六觀經過她身旁,接下來她又轉身,看著函六觀背影。
沒多久,函六觀和一些人被門口看守的幾個人擋了下來。
「出去要檢查攜帶物!」
旁邊一個高大的男子說著,他看了黝黑的對面夥伴說著,然後又看了在他面前的函六觀。
「妳身旁那個袋子,拿給我,我要看一下!」
函六觀與那高大男子四目交接了一會,她就乖乖地把袋子從身上脫下來,高高舉起給男子。
男子把袋子拉在胸口前,打開,皺著眉頭看著裡面,過一會,他把袋子關上,還給了函六觀。
「好了,妳可以走了!」
男子說。
函六觀看了男子一眼,點了個頭,把袋子重新掛到身上。
「謝謝!」
函六觀急忙趨步往前,經過了看守者,然後,她看向外頭,看向街區。
到了巷弄中的函六觀,左顧右盼,好像怕被什麼人看到似的,她停了一會,往左看,然後往右邊巷子奔去。
天罡在附近商店蹲下來看著前方的飾品,他看到函六觀橫奔經過了他外頭的巷弄,他覺得奇怪,皺起眉來,過了一會才想起那好像是函六觀,不過他也沒多想,繼續看著眼前的飾品,跟老闆聊天。
「哈哈,對,對,就是這個......」
天罡指著前方的飾品,手裡還握著一個小人偶飾品。
「這真是天人的象徵,我應該把它買下來!老闆你真懂!」
黑色塔為主的實驗室群裡,在角落的餐廳也充斥著歡樂笑聲,加洛裴、紅篷娑娃和房蓮燄、源七葉、佛粹燕分隔兩區在用餐,離了一段距離,她們邊瘋狂聊著天邊咬著嘴裡的食物。
「對,對,我跟妳說,媽的那真是不可思議......」
加洛裴手裡的餐具高高舉著,在半空中戳點著,她兩眼睜大對著紅篷娑娃說。
「後來那男的還答應我了,我們就到了那個什麼,阿吉倫那個叫什麼......」
「中心光點祭祀所喔?」
「對對對!我就在那邊跟他談了一會,然後......」
「妳好大膽,竟然在那種地方......」
加洛裴閉眼大笑起來,仰著頭,過一會,她像是岔氣一樣地說著。
「呃,沒辦法,那時候真的太無聊了。」
「哈哈哈!!!是要做到什麼時候,牛年馬月嗎?」
房蓮燄不知道被什麼話題給刺激到,在源七葉和佛粹燕前雙手握拳擺在桌上大笑著。
「不是,到底會長安插那幾個負責人要幹什麼?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佛粹燕看了看一段距離外的餐桌的加洛裴和紅篷娑娃。
「現在很奇怪,做事綁手綁腳的!」
「沒辦法啊,他會長,妳能說什麼?」
房蓮燄冷靜下來,臉略帶疲憊地說著,還攤了左手掌,聳了肩。
「我還真懷念敦姆洛還在的那時候!」
佛粹燕抱怨般地說了幾句,低頭用餐。
「算了吧,有錢領就好,欸,下次要不要一起去騰雲看看?」
源七葉興奮起來,轉頭看向房蓮燄。
「我對那裡還滿有興趣的耶,打算在那裡置產!」
「呃,妳確定?那裡不是很安定,置產,妳可能......」
黑色塔內,沙貝拉全神貫注看著母運轉源儀器旁,雙手交抱胸前。
在她附近,有一些高端實驗人員或跪著,或者站著,或者跑著,在為自己工作忙碌,要不是記錄,就是正在檢查最重要的輸出櫃。
輸出櫃將把成果放置進來,它其實一開始已經被架設好了,就沿著黑色柱子旁的幾個條狀結構體連繫住,立於地上,現在是在做一些檢查的動作。
在輸出櫃中的,就是閉著眼的一位裸身女性,她就是這次被選中的被造之人。
只要一切妥當運行,到底高端實驗能不能成功,就看輸出櫃中的被造之人的反應就知道了。
幾個實驗人員跪在地上,手裡拿著記錄儀器,頭上戴著分析鏡片,他們緊盯著那被造之人,頭上冒著汗。
沒人知道在這最重要的階段時刻中會經過多少時間。
函六觀跑到了遊步鎮最外緣的白牆黃頂古老辦事處那裡,她望了一下眼前的象徵均衡之框,然後不安地往天上看,像在等待什麼。
沒多久,臨從另一邊街區走了出來,嘴裡咬著煙,半瞇著眼,看著函六觀,他攤出了右手掌,像要索取什麼東西。
「有飛行器嗎?」
函六觀問著。
「玉川葉。」
臨說著。
「我可是大老遠跑到這裡來......等下東西先給我吧!」
毀滅藏在修護的腹中。
裔飛靈,從塔後左方實驗室內走了出來,雲籬則從塔後右方實驗室內走了出來,她們剛好互相對看,裔飛靈感覺到了什麼而面無表情,雲籬則是不說一語,她們看起來都很疲累。
時刻到了,比想像中來得快,這歸功於實驗室過去無數經驗的累積。
天罡、沙貝拉、裔飛靈,以及宇宙實驗室成員和各高端實驗人員,站在黑色塔內,在這空間內看著那輸出櫃,看著那閉上眼的被造之人,他們在等待那一刻。
然後,被造之人張開眼了,在那一瞬間,輸出櫃內那些繫著她的結構吸嘴鬆脫,在她周圍,飄滿了許多不同顏色的能量化泡沫,一下消失,一下又出現,反覆著進行了數萬次。
沙貝拉手中一個有著底座的多柱狀儀器被她拉動其中一個小柱子,櫃子就打開了。
幾個最靠近的實驗人員睜大了眼,吞了口水,不斷以手中儀器去記錄這一切,頭上戴的分析用鏡片也暴漲著各式各樣的訊號。
旁邊還有三個實驗人員手持著球狀儀器。
被造之人走了出來,看著眾人,雙眼混濁。
她看起來不做任何事,只是站在那裡。
一個高端實驗人員走近了沙貝拉,在她耳邊低聲細語。
「根據分析,在她身上可以看到諸多反應......」
沙貝拉慢慢說著。
「比對過去建立的各資料模型,可以判斷出,她可能具有神業者和調整人兩種稀有的性質。」
天罡眼睛睜地極大,看了沙貝拉一眼,然後他又看向這被造之人,他簡直不敢相信,一下就造出這種融合兩種天選之人性質的『人』。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天罡才說話。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這莫非是神佛保佑?天罡想著,他並非依著傳統方法去產出神業者或調整人,卻能在元天渾沌籙的控制之下,達成相同效果還一次融合了兩者?還有比這更讓他更高興的事嗎?
不過天罡還是壓住了激動的心情,他不斷地在這神業者和調整人融合之人身上掃視著。
神業者和調整人的融合?那不就是精神與物質的相互和諧了?發展到這一步,這恐怕是最極致的了。
然而,這讓天罡看到了某些意味著盡頭的東西。
沙貝拉在旁輕聲提醒著。
「會長,請命名吧,關於這種存在......」
「波羅蜜人。」
天罡的臉側對著沙貝拉,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名,彷彿早就準備好等著這一刻使用。
「波羅蜜人......」
沙貝拉像體悟到什麼深意而略為抬起臉來。
「不為一切所困的最高境界。」
天罡說。
對,對天罡來說,眼前這融合精神與物質的波羅蜜人,或許對欲界意義來說是最高境界的存在了。
所有人說不出話來,他們無疑被所謂波羅蜜人的誕生給震住了。
「那個......還是要測試,才能完全證實有神業者和調整人的性質。」
沙貝拉看了天罡一眼。
天罡堅定地點了頭。
「好,那就測試吧!」
於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測試地點從巴斯克斯的雅省奧諸神遺址、墮羅迦的闇合之地、奧巴聖的封頂之城,再到阿薩爾雷加的佛蓮之海,透過各種目的的測試,終於證實了。
她就是神業者和調整人的融合體。
很多與天罡合作的中立區之人都前來觀看各個波羅蜜人的展示,但有些並未被天罡邀請,像是臨以及極諸餘齊方面的,還有法拉加特的,天罡的說法是,想先以舊天界、因修托倫、夏勒底斯格為投入對象。
然而,礙於許多方面考量,波羅蜜人也不是說簽約就簽約,必須經過層層考慮,所以在確定了波羅蜜人完全實驗成功後,製出了專屬於第四序列的高端產物後,投入計畫仍遲遲沒有啟用。
究竟波羅蜜人數量有多少,各個代表的效能是什麼,天罡和實驗室方面一直諱莫如深。
就在波羅蜜人正式對內宣告完成後,黑暗也從彼端襲來......還是在這段時間內,才有來自第拉方面的報告,說在清查授權碎片時,說開通第一個波羅蜜人時的不見了。
當時許多人都很鬆散,也都沒多去注意......要不是沉浸在一切復甦的狂歡中,就是對完成第四序列高端實驗久久不能清醒,這是釀製接下來一系列災禍的開端。
在迦梨優塔的號令者皇宮之側的陰影下之宮,裡面有對話傳出。
「他有去跟妳講了嗎?阿陀薩蓮?」
「呵,就在我眼皮之下,妳覺得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皇瑤天?這件事,不需他特別需要跟我講。」
「我真的很意外,怎麼說呢,太快了,太快地製造出來了......儘管你們當初說,不像燃燈果葉那裡有完備的環境系統,但你們說這不妨礙,因為已經有大黑冥神相關資料可參考了,也有一流工程師。」
「就算缺了一隻腳,還是能夠做出來......以過去製造天權者出來的神業者的基基亞碼,加上授權碎片的逆向使用,讓一切在母運轉源儀器中運作,然後再參考過去所有經驗的工法......就誕生了。」
「也是,妳底下有許多優秀地支撐起金婆羅華計畫的工程師,不過,調整人那方面怎麼解決?」
「這妳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而且一開始就準備好了。」
「阿陀薩蓮,我覺得燃燈果葉快要有動作了,儘管從線報來看,他好像一直沒有把投入動作正式啟用,但我們......」
撒卻希特說著。
「我知道,我已經跟他說了,也跟她說了,這些都等待我們確定,就可以直接讓產物推出去。」
皇瑤天笑了起來。
「怎麼稱呼這些?阿陀薩蓮?」
「彼岸人。」
阿陀薩蓮像是不經思考就說出來,彷彿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彼岸人?因為物質與精神的終極結合嗎?」
撒卻希特說著。
「不管怎樣,各位也快準備吧,要與他們全面做最後一搏了......不管有多少干擾,我們都不能倒下,因為我們有使命。」
阿陀薩蓮說完,就呵呵冷笑了幾聲。
欲界全面性的危機,就發生在事理法界計畫推行沒多久以後,也就是波羅蜜人完成的這段時間內。
所謂果分不可說協議,被欲界本身誕生的欲望之劍給狠狠刺穿,碎於灰燼之中。
由於臨在協議中一開始就分得帝萬茹過去所控的區域之一,也就是烏日、比薩拉比亞、斯圖白羯這幾個行星所處的不同星團,使得他能夠方便行事,把一股股船艦和尖艇以協議法穿過中立區。
然後,他與畢庇琉聯手,只用了一點彼岸人,就把辛那給控制住,儘管辛那原本也是被他接管的,只是因為太靠近不屬於臨所控制的區域,他有必要加強辛那的戰略地位。
接下來,他望向了整個伐折羅星系,尋求任何可能的合作對象。
或許是與臨多管齊下,不只許多動亂地區的騷亂未減,在一些中立區和實驗室所控的區域內,也有高喊著「要求與法殿人享有一樣待遇」、「無業者的惶恐!沒有得到應有對待!」這樣的陳訴人群。
內外交迫之下,一向與天罡在夸太底斯、埃米爾嘉有爭議的婆蘇吉,也有所動作了。
當初限於對結束戰亂的貢獻所致,幾乎讓婆蘇吉掌握了阿爾多萊和一半以上的西潘納星系,儘管因為婆蘇吉放棄經營霍亨思陶芬,導致至今那裡與謫帝阿波都是動亂區。
婆蘇吉等於是告訴鄰近的實驗室控制區域說,如果有本事你們就去獲得霍亨思陶芬,但礙於協議限制和對動亂區的方針還來不及趕上當時的重建計畫,天罡無法對那裡有所置喙。
婆蘇吉約是在戰爭快結束前就放棄霍亨思陶芬這個她過去出生和經營許久的故鄉了,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鞞陀梨半身毀滅後,霍亨思陶芬等於在星系變遷後被鎖在星雲之中,這讓她很不安。
從鞞陀梨半身毀滅後其實就有許多貴族從霍亨思陶芬中遷出去了,接下來是一些中產階級,以及一些過去與婆蘇吉關係良好的商人,直到計畫上路時,霍亨思陶芬人口少了過去的一半以上。
對婆蘇吉來說,放棄是不痛不癢的選擇,也反映了當時摩侯羅迦上層普遍的心態。
另一點就是,在這些過程中,尤其是在戰爭快結束時,有許多當地人高喊著要劍的繼承者來擔任蛇族的共主,領導蛇族邁向更高榮耀,這當然讓婆蘇吉聽了十分不愉快。
毫無疑問,風繼蘭的確在那最後一場皇毗羅沙神魔大戰前已因刀劍決聞名欲界,他有蛇族血統也已不是新聞。
那麼,喊著這些話的人,大多出於當地底層和一些中產階級,他們最後在婆蘇吉放棄了霍亨思陶芬之時,仍留在那裡,一心在動亂中期盼著劍的繼承者的到來。
為此,已經把經營重點移到曼贊那勒斯的婆蘇吉只有仰天痛快大笑起來,她發誓沒聽過這麼好笑的事。
另外婆蘇吉也在協議之初對天罡要求了夸太底斯和埃米爾嘉,她讓這樣的控制劃分表面上看起來有著交換的性質,天罡當時無法不答應,因為他急需中立區來穩固許多區域。
就在重建計畫上路之後,天罡開始想跟婆蘇吉談,看能不能要回對他意義重大的夸太底斯和埃米爾嘉,不,應該說是對三十六天罡過去基地的一種眷戀,或者說想在重建之餘將那裡作為更新後的基地。
婆蘇吉拒絕了,不管什麼條件,她要到的肉不可能放掉,也就導致她對天罡越來越不滿。
如今,皇瑤天、畢庇琉都親自接觸婆蘇吉了,她們保證可以讓婆蘇吉獲得自己要的利益,還可以擴大,並且讓婆蘇吉看過了彼岸人,也免費給了她一些。
臨先打破了果分不可說協議,再來就是婆蘇吉,他們在沒有太多宣示情形下,形同已經對天罡宣戰了。
戰火開始蔓燒,各中立區或多或少有傾向的一端,但最讓人意外的是目前掌控住皇毗羅沙和阿爾布雷希特體系星團的琳塞蒂特,由於她幾乎掌握了整個伐折羅星系,加上臨透過畢庇琉對她的探訪。
琳塞蒂特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她要恢復整個阿修羅族的榮耀,她決定與臨那一端合作。
當時與她一起管理皇毗羅沙的還有吏姬、單仲杰,以及在戰後重建佔有重要地位的太白瞻,除了單仲杰頗有微詞,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
掌控了隼和薩科齊的貝婭特列司、乾闥婆星團的四乾闥婆王、掌握部分緊那羅星系和部分西潘納星系的克羅蒂瑪,自然不可能放任這些情況橫行,於是,在重建計畫之後,新的戰火在夏勒底斯格先點燃。
舊天界那端,証者的廉貞已經與白千奘、魔左修士偷偷聯繫了,他決定對仍有三分之一動亂的舊天界來點驚喜。
法拉加特則幾乎是毀滅派一方的大本營,帝崇吾、羊刃、亡神如何準備,自不消說。
而極諸餘齊那端,隸屬於風繼蘭團隊的吉孔兒、歌舒婉兒等人,恐怕將陷入危險。
因修托倫儘管在實驗室掌控之下,但阿陀丹格的地下戰爭者—文茲波,在有了彼岸人和背後淨貝焱的辰星和白千奘的援助後,他想到了很多方法可以來破壞因修托倫的寧靜。
這一切為何會如此呢?天罡真的想不透。
為何,人們仍然一再重複一樣的錯誤呢?這是為什麼?
為何欲界不是在事理法界計畫的物質鏈搭建下去後,人們逐漸習慣和平和過去生活的重現,因此而過著安寧日子,為了欲界未來而一起打拼,反而是尋求新的事端和嫌隙,急欲為了更大的利益挑起戰火?
為何?為何?在獲知了琳塞蒂特侵略了鄰境,在獲知了婆蘇吉打破協議並踏進了迦泰薩奇,在獲知了協議的另一端天平—臨,也打破了協議,開始要以夾帶侵略的方式擴大經營權時,天罡的千百焦慮就來了。
他像是崩潰般地問著自己,他甚至可能在問著事理法界計畫,在問著世界布局,在問著封誥,在問著修護。
無論如何,戰火迅速席捲了整個欲界,各大小星系都不能倖免於難,整個階段的戰爭以一種緩慢、沉重、詭異的基調在進行著,彷彿戰爭已經變成欲界的必經儀式了,無論是不是重建後。
帶有強烈破壞慾望的基基亞碼記憶,恐怕深藏在人們心中。
一日無戰,便不是欲界,便不是下界,便不是被佛視為尿液的是非之地。
這可以說是在重建後又復燃的戰爭,被稱作果分不可說戰爭或者是事理法界戰爭。
上界眼光之外的下界,也或許一切將竟一切之未知,到彼岸,到那專屬欲界的涅槃階段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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