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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掘境之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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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境之風?」
出雲芯扶著往下樓梯的兩邊牆壁,看著前面的男子說著。
「對!」
男子轉過頭來,他是陀濕多,個子瘦小,臉型削瘦,短淡眉下的兩眼極小,嘴巴略尖,外貌甚至不能說出眾,但他有一種銳利的思考能力和像可以鑽破無所不在角落的分析力,從那說話樣子就可以感覺到。
「我覺得很有問題!」
陀濕多豎起食指,往下走了一階,以他那快速而狹細黏膩的聲音說著。
「我剛剛以我造的人造人去探了一下路,發現一件可怕的事。」
「什麼事?」
出雲芯兩眼睜大。
「那就是,裡面躲藏了一堆修護之眾。」
陀濕多看著出雲芯說著,然後,他突然睜大眼,激動起來,口水都噴出來。
「不對!更糟的是,我們以外的毀滅之眾全都叛變了!全都投入修護那一方了!」
「有這種事?聽起來很糟!」
「我沒騙妳!媽的,這群吃裡扒外的傢伙!」
陀濕多還握拳用力揮了一下手臂,然後指著前方。
「等一下,我們直接過去,直接跟他們攤牌了!」
「可是,人很多吧?」
「怕什麼!有我在!」
陀濕多裂齒笑著。
「找出問題,把它們解決!」
根據陀濕多所說,這是一個要辦特產市集和展覽的地下室,但還沒開始,他們眼前是一整條小路,旁邊有一些空房間和靠著牆壁的攤子,攤子還用布蓋著。
陀濕多說往前走會遇到橫路,橫路在這直路的左方延伸出去,是死巷,但橫路中間擺著許多賣特產的攤子,也都用布蓋著,而這直路一直到底會接到一個往右的路,會接到與這對稱的另一條直路。
「它等於是一個循環!」
陀濕多指著空中,畫了個圈。
「而我們這裡下去,與另一條直路一樣有個地方上去,都是對稱的,就是那條橫路的左右兩端也都是死巷,還有一些畫掛在牆壁上面。」
陀濕多和出雲芯往前看,只見降伏諸魔王佛蹲著,在橫路與直路交接處,持著弓,一眼閉著,瞄準向他們。
陀濕多滿頭飆下汗來,嘴裡罵了一聲操,他顫抖著聲音問出雲芯。
「妳會什麼?」
「嗯,我的香氣可以迷惑他人,我身上可以散發出音律,我還可以偽裝成他人......」
話還沒說完,一連數百發光製箭在這狹小走道上衝了過來。
「操!」
陀濕多大叫起來。
下一瞬間,出雲芯衝了出去,咬緊著唇,右腋下夾著火器,然後以她有限脫出的能力,左閃右閃,踩在牆壁上,閃進了空房間。
陀濕多全身震動起來,他整個人往後傾了許多,在他前方站著兩個怪物和一個人造人,它們充當護盾去擋下這數百發光製箭,導致怪物和人造人全身殘破,轉眼間就爆成一堆碎片。
「這樣不是辦法!欸妳別走太遠!!」
陀濕多抬起頭來,左手浮出一團光,接著一面盾牌就浮上來,他把那盾牌往前伸,擋住了後續的一些光製箭,接下來他右手又浮出一根特殊造型的棍子。
「讓你們看看,我這個上界第一工程師的厲害!!」
陀濕多大吼起來,拉著盾牌往前衝。
不虛見佛從交錯路上半空飛過,她手持著劍。
「嘿!你們,快幹活!我看見他們一舉一動了!那個輪的繼承者躲在房間,陀濕多拿著他的盾牌和那根白癡仙器棍子衝過來了!」
「不用妳說我也知道!」
降伏諸魔王佛大叫著。
「操你老師,萬法皆空!」
陀濕多嘴裡不知胡言亂語什麼,他手上的棍子一揮,就噴出了一堆拖曳的光線。
現無愚佛在降伏諸魔王佛旁出現,她往前跨出一步,冷靜看著衝來的光線,立即挪動身子,左閃右閃,竟以許多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了光線,然後往陀濕多那裡揮出了數萬刀。
「喔啊啊啊啊啊啊!!!」
陀濕多舉盾牌去擋,盾牌一連被砍了數萬擊,碎片亂飛,迫使他往後退,整個人快晃倒。
陀濕多感到手麻,他舉起盾牌一看,盾牌竟然只剩下他握著的中央部分,他兩眼大張,罵出聲來。
「我操,怎麼這麼弱??」
現無愚佛嘴角翹起,要再跨出步持刀揮下,降伏諸魔王佛在後大叫著。
「現無愚佛妳閃開點!我要射擊了!!」
「白癡。」
現無愚佛冷冷地側著點臉對著後方的降伏諸魔王佛說著。
拋掉那殘破盾牌,那殘破盾牌旋即化作光點,陀濕多又在左手生出了一個內部有旋轉葉片的球狀器,然後將它對向現無愚佛。
出雲芯從某間空房間中橫移出來,迅速對現無愚佛轟出了數十個火球,接下來整條走道瀰漫著香味和音律。
接下來,出雲芯退了一步,全身湧出了雲霧,然後又對現無愚佛那裡轟出了數十個火球,火球和火球間橫向連繫著,並且在前進方又增殖出了火球,瞬間現無愚佛眼前一片紅。
現無愚佛吸入了香氣,音律也進入了她耳中,她在閃躲著火球的同時,開始感到迷惑,這讓她全身動彈不得,並且看著地上,手顫抖地拿著刀,什麼事也做不了。
「呀啊啊啊啊!危險!」
降伏諸魔王佛也吸入了香氣和聽了音律,但他以自己佛力去除了這些效果,他把弓朝前,向那裡射出了十幾發光製箭,刻意從現無愚佛身旁射過。
接下來,降伏諸魔王佛將沒有持弓的那隻手掌朝向現無愚佛,佛力之光射出。
「呃!」
現無愚佛身子一振,立刻解除了迷惑的狀態,但當她一抬頭,自身已經陷入重重雲霧之中。
下一瞬間,火球群擊中現無愚佛,把她擊成碎肉,穿過她,繼續往後方走道湧去。
德臂佛和空身菩薩出現在降伏諸魔王佛前,德臂佛嘴裡唸唸有辭,看著地上的現無愚佛碎肉,手掌朝上懸舉在胸前。
「起來吧!」
地上碎肉很快化作光點消失了。
現無愚佛又重新出現在德臂佛前幾步,她蹲了下來,然後用身體去擠著牆壁,好閃躲在雲霧中的火球,當然她不知道到底火球在哪個位置,她滿頭是汗邊對著後方的德臂佛說著。
「謝謝妳!」
「不客氣,修護和毀滅應該站在同一線!」
下幾個瞬間,雲霧後衝出火球,不虛見佛一直在後方空中大叫著,說她看見了火球的蹤影,但她看不見那麼多。
現無愚佛慘叫起來,她的右手臂噴飛,整個人被撞倒在地上,降伏諸魔王佛也被火球打飛部分頭顱。
一陣混亂中,空身菩薩對著經過她周圍的一切揮動了雙手,像是在揉著什麼,從左邊到右邊,維持在臉前幾許處,在這樣的動作之下,撞上她面前的火球都被卸成火花。
儘管音律和香味在雲霧中仍持續著,但空身菩薩不受影響,她自己有免疫之力。
德臂佛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插入現無愚佛背部,一隻手往後插入降伏諸魔王佛的胸口,她整個人面向了側對她的空身菩薩。
在德臂佛的佛力作用之下,降伏諸魔王佛像嗑了藥一樣,整張臉恍神並且逐漸歡快起來,他頭上的傷快速好了。
現無愚佛看著地上,她的右手也快速恢復,就像什麼天來奇蹟一樣。
「誰快把這該死的雲霧給弄掉!!!」
修護之眾中不知誰喊著。
周匝莊嚴功德佛和袈裟幢佛從不虛見佛附近的橫路站到眾人後方,他們一個張開雙臂,一個高舉雙手,懸在肩上幾許處前。
「能力都上升!!!」
袈娑幢佛叫著。
下一瞬間,一顆火球擦中德臂佛肩膀,卻沒造成任何傷害,往牆壁邊滑去,然後爆炸,她想著那也是由袈娑幢佛的佛力造成的。
空身菩薩覺得她的揮手速度變快了,有時就算被火球擦中也不會造成傷害,一瞬間她已粉碎數十個火球。
陀濕多在雲霧中以他左手旋轉著葉片的球狀器去吸收掉衝來的光製箭後,對著四面八方抬頭大叫。
「媽的,妳在哪裡???都是雲霧我看不見啦!」
「你不是可以製造出武器?這應該難不倒你。」
出雲芯像是躲在什麼地方低聲說著。
「也對!哈!操!」
陀濕多兩眼用力往前看著,他頭上發出光來,出現了一組特殊造型的大框眼鏡,掛在他臉上,他透過這眼鏡,將雲霧中一切都看清楚了,甚至知道走道上有幾個人。
「我操,你們這群叛徒和修護的白癡,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傑作!!!」
陀濕多說完就往前奔,然後身子一縱,跳入右方的一間空房間中。
「欸媽的,你們在幹什麼啦!」
不虛見佛仍在半空中叫著,手中的劍像指揮棒一樣,指著前方。
「我好像看到陀濕多逃進房間了!!」
「沙瑪什還沒來嗎?」
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不虛見佛轉頭一看,是寶成就佛。
「我不知道!!」
不虛見佛像在辯解一樣地大聲叫著。
「這幫傢伙交給我吧。」
寶成就佛推開袈娑幢佛和周匝莊嚴功德佛,往前站了一點,他雙手高舉,雙手發出佛力之光。
接下來,在他頭上出現了五團被強光包住的東西,從左到右,分別是一把特殊造型的劍,再來是一把刀。
「什麼,那個是??」
陀濕多戴著眼鏡從房間中探出頭,他透過雲霧看到了那些詭異的製品。
中間的那團東西,慢慢成形,變成了陀濕多所拿的球狀器,但仔細一看,那球狀器是扭曲的,而且葉片看起來數量也沒陀濕多的多。
「哇哈哈哈哈!!!寶成就佛!你這白癡!你以為我專屬的東西是你那丁點佛力就可以仿製出來的嗎!你只能做一些劣質仿冒品啦!」
陀濕多對著房間外大笑起來,鼻涕都流了出來。
接下來,是陀濕多所持的仿冒棍子也被製了出來,最後一個則是出雲芯所持的火器,但這些東西都與原本的樣貌有點不同。
「去!!」
寶成就佛雙手揮動,那五樣武器就衝了出去,在他意志之下,將以陀濕多和出雲芯為目標。
此時在出雲芯和陀濕多下樓的入口處,光爬滿了四周牆壁,然後在中央,像是有什麼東西逐漸被拉出來。
一台其他世界也看不到的尖艇,浮出了頭部,那頭部十分尖銳,還佈滿了眼睛,再來是後方的身體,它慢慢以著浮空的姿態走了出來,通體黑色,像是不可商量一樣。
「就讓你們這群白癡看看!!!」
陀濕多持續在房間中大叫著。
「媽的!有東西出來了啦!」
不虛見佛在諸神佛背後上空叫著。
那台尖艇開始加速,以著猛快速度衝向了諸神佛,它的身體大到正好塞住整個走道四面八方,這足以讓它在雲霧中猶如即將降臨的黑色災禍一樣。
「什麼也看不到啊!」
降伏諸魔王佛大叫著,在雲霧中站了起來。
雲霧中,有人叫了現無愚佛的名,她轉頭過去看,看到德臂佛的臉從雲霧中探出來。
「德臂佛?」
現無愚佛皺了眉頭。
下一瞬間,數十個火球全打在現無愚佛身上,她連叫聲都叫不出來,就被火球給打成碎肉,肉片噴飛在雲霧之中。
由於爆炸在德臂佛面前發生,她身體震顫了一下,同時後方有人靠近,她迅速轉頭往後看。
「德臂佛。」
降伏諸魔王佛從雲霧中探出頭來。
「幹什麼?」
德臂佛一臉都是汗。
後方聲響升起。
「欸!!沙瑪什來了!!!」
就在這時,一陣強光迅速掃過走道,所有雲霧瞬間消失,所有人的視線都恢復正常。
叫了德臂佛的降伏諸魔王佛一臉驚訝,急忙轉過頭去,看見背後的一模一樣的降伏諸魔王佛看著他,背後那個也驚訝張大嘴。
「媽的!為什麼我......」
後方的降伏諸魔王佛大叫起來。
叫了德臂佛的降伏諸魔王佛二話不說,手中抬起了火器,往後方的降伏諸魔王佛臉上轟出火球,後方的德臂佛嘴裡不知叫著什麼,急忙將手掌朝向了被打的降伏諸魔王佛。
空身菩薩已經衝向那個攻擊降伏諸魔王佛的降伏諸魔王佛,打出數萬掌,而寶成就佛也發現了這傢伙,讓刀和劍衝過去。
被攻擊的降伏諸魔王佛頭部立即被火球擊成碎肉,然後人倒下了下去,這一瞬間,那發出攻擊的降伏諸魔王佛身上湧出了雲霧,雲霧又迅速漫向四面八方。
「媽的,是......他是假的!」
不虛見佛在半空中叫著。
「起來!」
德臂佛手掌發出光來。
在地上的降伏諸魔王佛屍體消失了,下幾個瞬間,降伏諸魔王佛摸著頭,蹲在德臂佛旁幾步處,一臉不解。
空身菩薩停了下來,收起掌,她看向前方牆壁,有一些不尋常的光點,她意識到現無愚佛死了。
「所有人警戒!!!」
寶成就佛在一片雲霧中叫著。
「叫沙瑪什再發出光來!媽的!」
降伏諸魔王佛氣地臉都紅了,轉頭對後方大叫。
此時黑色尖艇已經撞過來,在那一片還可望見一點視野的空間中,周匝莊嚴功德佛張開的雙臂發出了佛力之光。
「不用擔心!看看這堅硬的牆丘吧!」
在黑色尖艇距離諸神佛十步處,湧出了厚實的光製牆丘一部分,就這樣堵在走道上。
黑色尖艇的眼睛們發出光來,往那裡射出了紅色的光線,卻射不穿牆丘,然後它瘋狂似地往前衝撞,以那尖嘴去撞牆丘,反覆撞了數十下,還是無法穿破這牆丘。
「看吧!」
周匝莊嚴功德佛像是很得意地說著。
「操?」
在房間內探頭的陀濕多看著他的傑作竟被一個牆丘給擋下來,內心十分不爽。
「他媽的這個鬼東西,就這樣擋下我的傑作?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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