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變體儀器 |
|
越生死之海竟三千大千之律而自我解脫,毀滅自幽墟出,修護自臉譜築,而創造自胎衣現,一切欲、無欲、痛苦、癲狂、神話遊戲、諸念山頭、絕境粉碎、死亡粉飾終將到彼岸。
所有權位都不在場,到頭來,一切如電露泡影,而那苦於掙扎的,正是極端解去權力鏡面後的泥塑創造之眾生面貌......星宿劫之璀璨,周遍法界之交錯,到彼岸,大徹大悟。
本於一源,相附膚孔,修護出毀滅與創造,而毀滅殘修護讓位創造,毀滅之血中見創造,創造之沫中擁修護,修護之液中肇毀滅,萬象循進,統合歸一,終其必然,必然之理。
人即佛,佛即人,上界即下界,下界即上界,反三千大千之律,不違三千大千之律。
從混亂源起棄絕了神聖,自毀滅開局的三大戰抓緊了羽翼之始,山腰庭間的修護就不斷重振以反芻來自自身培育之傷害,直至天界亡、中間橋梁之滅、鞞陀梨半身之消散,手臂也逐漸證得聖位。
毀滅後的重啟,是創造之眼的開啟。
然而毀滅的失衡有無限擴大之勢,修護已不省人事,終究得使欲界之海中的反三千大千之律,手握均衡,去三千大千之律的源頭叩問,駕太虛之路,此乃恆定不墜之理。
濕婆的手臂、毗濕奴的髮結、梵天的眼,毀滅、修護、創造三者在上界的意志博弈,來到最後一線,不論來往,不論起落,皆到彼岸。
周遍法界以降,諸族神佛之中,日光消散,繼道已絕,乾闥婆斷響,摩侯羅迦萎滅,乾旱碎裂,貝葉亦枯,拉瑪什圖無血。
殘餘神佛,面臨境地最後的召喚,此去要不返聖,要不墜於業。
夜小菁張開了眼,她往前看,這裡是一條往上坡的山路。
右手邊是一面山壁,左手邊則是一面很長而彎曲沿著山路的牆,這牆看來冷酷而略顯破舊,上頭還竄出了茂密的樹叢。
她往前走,爬上了一個較平緩的地面,在左邊那牆延伸之處,出現了一間突兀的工廠,有如突然把牆截斷,然後佔據整個左邊。
這工廠無法讓人有好感,通體深褐,破舊而堆滿鏽色,它的內部和外部已經分不清楚,從外觀可看到裡頭的交錯結構,有交叉的柱狀體、橫梁體,還有一些破洞的設備靠在工廠牆邊。
這就像工廠的外皮被剝下所致,或者是經歷過大火所致,或者是在裡面長久進行著危險而不堪負荷的煉製作業導致的外殼脫落,它裡頭擁擠、黑暗、許多塌落、散亂的結構如網絡阻隔和插入任何一個位置。
「簡直像火紅的監獄。」
夜小菁脫口而出說了一句,皺起眉頭,然後她往前看,前方已經是盡頭了,盡頭處只有大量茂密的樹叢,有一種感覺,就是會從那裡摔下去。
然後,她看到前十幾步處有個女子站在那裡看著她,對著她笑。
那是微笑,卻是充滿善意而溫和的。
「妳好,珠的繼承者!我是山王佛!」
女子說著,邊走近了夜小菁。
「啊妳好。」
夜小菁優雅地走向了山王佛,然後看了左邊的工廠。
「這是......」
「根據我的啟示,『變體儀器』就在裡面!還有,大山佛已經先進去探路了,我們也進去吧!」
山王佛說完,就走向那工廠位在靠左的一個入口。
夜小菁眨了眨眼睛,覺得不安起來,她看山王佛已經進了那完全沒有門,只是一個猶如進入有去無回的黑暗之口中,她也只好吞了口水,跟上山王佛腳步。
這是廢棄工廠吧?不,或許還有什麼東西在運作。
裡面幾乎沒什麼可以走的地方,一進去映入眼的就是大片黑暗和在暗處隱隱發熱發紅的懸吊結構體,就那樣傾斜垂地,在眼前,有許多處立起網子般的分隔欄,網子上還有燒烤痕跡。
山王佛繞過地上一些雜物,夜小菁往前看,她們很勉強地走在一條靠右的小走道上,除了這條堆滿破手工具用設備的窄路,沒有其他路可走,右方的牆是紅褐色的,甚至沒有幾處有牆,只剩結構體。
過了第二個隔間,夜小菁往左看,仍是一片黑暗,暗處好像有些停擺的鍋爐狀物或者是設備。
她一踩,踩到地上一個零件。
山王佛繼續走,過了第三個隔間,隔間的網子上有些震動。
前方,有一條擋住三分之一去路的焦黑結構體,從半空垂落,必須矮身避過然後通過。
就在這時,夜小菁看到再過去的位置,大山佛站在狹小走道間,抬頭看著上方,好像在看什麼,他的人就被兩處突出的結構體給遮住。
到底為什麼會到那種地方?夜小菁不太能理解。
「大山佛?」
山王佛喊了一聲,矮身停在垂落的焦黑結構體下。
下一瞬間,大山佛像是看到了什麼,眼睛大張,大吼起來,然後快速往後方打出數百拳。
然而,他的動作毫無意義,他在那狹窄之處,不過等於是被困住而已。
接下來,大山佛像是被什麼給攻擊,他慘叫起來,整個人以站姿噴成了碎肉,肉片灑在那擁擠空間中。
看到這一幕,山王佛忍住恐懼,睜大眼,沒叫出聲,不過身後的夜小菁倒是叫了出來。
在工廠某個角落,有點光透進來,照在一個促膝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這女子一頭長髮,臉型呈尖,膚色極白,她那雙淡弧眉下有雙看來神經質的雙眼,其中還隱含著不受控的恍神感,她的體型滿瘦,身上衣著卻是頗為敞露,無袖緊身衣上露出了半胸。
從脖子沿著兩肩落下的白色披肩垂至胸腹兩側,她還穿著極短的短褲。
她渾身充滿一種枯瘦之中的性感和凶狠氣息。
「呃,呃......」
這女子一臉醉態,正仰抬手中的酒瓶,以嘴就瓶口,讓快乾的酒液往她嘴中墜去,她兩眼變得朦朧。
「伐樓尼,做的不錯!」
聲響落下,在女子右方幾十步處的雜物與結構體堆後,出現一團光,那光是由一朵光製花發出的,在那之上映出了一個女子微笑的臉。
被稱作伐樓尼的女子像是驚嚇到一樣,兩眼惡狠狠張大,轉頭過去,大罵起來。
「媽的,華日佛,妳可以不要突然出現在那邊嗎?是要嚇死誰?」
她的聲音聽來帶有點赤蓮族貴族腔調而有磁性感並短促快速。
華日佛瞇眼大笑起來,不過她還刻意壓低聲音。
伐樓尼站了起來,以手背去擦了沾滿酒液的下巴,沉著臉,瞪著前方的黑暗。
「等下就讓她們瞧瞧!可別被她們婊到了,華日佛,等下妳知道怎麼做吧?」
「嗯,我的光就是暗號!」
「很好。」
伐樓尼像是疲倦地淺笑起來,斜眼看向華日佛。
夜小菁呼喘著氣,看山王佛跨過了那狹小走道,往左去,她也跟著過去。
「怎樣?」
夜小菁看向左邊,山王佛就離她幾步背對著,看著前方的一片黑暗。
「應該就是這裡。」
山王佛手往右邊摸,摸到了一個複雜的結構體。
「那裡?」
夜小菁往那看,那是一個突兀地插入於地面的一連串結構體,就將自己孤立於大山佛死去的走道和她們所處的走道間,由於沒什麼光,只能看見這結構體一部分。
如同整間工廠的基調,這結構體的體表有許多錯綜複雜的網絡般交叉結構,並且舖滿了鏽色,它這模樣就像是把工廠外殼和間隔的網子強行融在一塊,並嵌入一些殘破的設備和柱狀體、橫梁體。
仔細一看,可以看到那重重腐朽的枝節網絡深處,有一個漩渦葉片狀的儀器在運轉著,十分微弱,但仍有聲音,夜小菁一想,剛進來時的聲音,或許就是從這葉片發出來的。
山王佛轉過身來,皺著眉看著夜小菁。
「這可能就是變體儀器!」
「什麼???」
夜小菁不敢置信,在這破舊之地,雜揉一堆腐鏽敗壞無以名狀的結構廢墟中,變體儀器竟然就在這裡。
「而且......如果我的啟示沒錯,似乎規則有被改寫了。」
山王佛又看向黑暗處。
「什麼改寫?」
就在這時,黑暗那端,一朵發著光的花被捧著,稍微照亮了那處,山王佛警覺起來,往那裡看,看見華日佛帶著詭異微笑,慢慢走來。
「毀滅之眾??」
山王佛的拳頭已經發出光來。
「小心!!!」
夜小菁感到激烈不安,她大叫起來,然後不自覺地往上看。
接下來她看到的景象,要讓她整個人暈倒。
在那結構體之中,出現了一個俯瞰這裡的半身,是伐樓尼,伐樓尼嘴裡發出嗯、嗯的咳聲,然後她瘋狂大叫起來,兩眼睜大,臉上出現了一些水痕,往整張臉擴散去。
「嘖!!」
山王佛也注意到伐樓尼的半身,她再往前看,華日佛已經一手端著花,一手張掌往這裡打來,打出了數千擊。
伐樓尼邊叫著,在她右手處出現了一條光製的練,她揮動那光練,往下方的山王佛打出了數萬擊。
「夜王之臨!!!」
夜小菁大叫,此時黑暗迅速瀰漫整個工廠內部,淹滿了走道,淹滿了結構體旁的一切,同時她讓珠星殘旋動,往山王佛那裡飛去。
「這對我沒用的。」
山王佛說著,然後快速跨出一步。
華日佛那數千擊的掌,還有伐樓尼數萬擊的光練,全打中了移動中的山王佛,山王佛卻像沒事一樣。
「怎會這樣???」
華日佛在將淹盡一切的黑暗中大叫著,她手中再度綻出了三朵光製花,瞬間她所站之處亮了起來。
然後,山王佛的人衝進這光亮圈中,往華日佛打出了數萬拳。
華日佛慘叫起來,被打成數千肉片,肉片飛散出去,摔到黑暗走道上,摔到結構體旁。
山王佛迅速轉身,沒入黑暗之中,對著結構體上方打出數萬拳。
「媽的,近乎無敵嗎??」
黑暗之中的伐樓尼大叫著。
夜小菁皺著眉頭,她稍微讓夜王之臨的黑暗減少,正當她覺得奇怪為何身處夜王之臨中的伐樓尼沒直接恐懼起來時,她在走道左方的部分黑幕下看到一隻以膝抵地的腿。
黑幕持續散去,伐樓尼就半跪在那邊,對夜小菁擺出一種埋伏好要奇襲的姿勢,她張大了眼,露出好奇而有點驚訝的表情。
「那裡!!!」
夜小菁不多想,往伐樓尼打出了苞藕狀能量波群。
「媽的婊子!」
伐樓尼舉起了右手的光練,要往夜小菁那裡甩出數萬擊,此時山王佛在將盡黑暗之中奔了過來,往伐樓尼背後擊出了數萬拳。
「啊啊啊我操!」
伐樓尼轉過臉去看那些拳,下一瞬間,她的臉被打爆,接下來是脖子、身體,還有開始被能量波群給擊中而傾毀的腿及背。
然而,在打爆伐樓尼那一瞬間,伐樓尼全身像是有數萬條水痕纏繞在她身上,把她碎裂的部分給連結住,幾個瞬間之後,伐樓尼柔軟地支離破碎起來,變成一團水,水墜往地面。
在夜小菁眼前,那團水在墜往地面前就像進入什麼空間,突然不見了。
夜小菁站在那裡看著地面,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不死之水。」
山王佛往夜小菁這裡走過來。
「殺不死她的,她身上有不死之水。」
「什麼????」
夜小菁睜大了雙眼,她頭一次聽到殺不死的神佛或大權上人。
「我說的規則改寫就是......」
山王佛轉過身來,摸著結構體。
「我們必須要留一個毀滅之眾才行。」
「什麼意思?」
「無論妳怎麼想或喜不喜歡,在完成任務時,一定要有一個毀滅之眾存活才行。」
「這是什麼規則改寫啊!」
夜小菁像是急於爭辯。
「留著他們,不是對自己不利嗎?」
「啟示中確實是這樣說的,如果沒照做,說不定任務會失敗!」
過一會,山王佛像是想到什麼,她睜大眼,看著結構體後再轉向夜小菁。
「而且,我覺得現在不太一樣了,我的意思是,無論什麼情況,如果有神佛還活著,在那種情況下,他們說不定會出現在其他境地之中。」
「妳對這些了解多少?」
夜小菁問著。
山王佛搖了搖頭。
「不完全,但我可以大概知道,因為在我來這裡前,已經有許多次啟示在我來這前的途中大量地揭示了。」
「所以,啟示也告訴妳,過去有許多同伴死了是嗎?」
「不完全,但確實有透露那樣的訊息,所以我可以很肯定,之前幾乎完全沒有任何神佛和大權上人活下來。」
「那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啟示只跟我說了,關於這一切,可能是『到彼岸』。」
山王佛瞇著眼說。
「啟示跟我說,在星宿之中,竭盡一切彼此粉碎,在法界之中,以主宰意志去影響他者,在到彼岸之中,就會是超越一切生死,窮盡一切可能。」
「它是誰?啟示是誰?祂?」
夜小菁聽到這些,露出疑惑的眼。
「說不定是甦醒到一半的梵天吧?」
山王佛嘴角翹起,斜眼看了夜小菁。
「所以,伐樓尼沒死?」
夜小菁睜大眼,惶恐地東張西望,並以併攏的五指遮著嘴。
「沒人殺得死她的,這樣也好,就可以留下『一個』了。」
到底為什麼非得留下一個?如果照山王佛所見啟示所說的,如果活下來的敵方神佛將來在其他境地中出現,不就等於添亂嗎?她實在不能理解這樣的做法。
這是梵天的意思嗎?如果真是這樣,又是為何?為何創造必須保留一個毀滅在場?為何?為何?這樣的無解焦慮在夜小菁腦中快速爆湧。
不要說技術上的問題有多困難了,有時根本不會知道到底是誰,或者處在什麼情況下,更何況撇除神佛之力的相互影響,也不能眼睜睜看己方神佛被殺害。
夜小菁內心覺得梵天如果以意志在有限地主導創造往某個方向,那這樣的作法,無異有點在作死。
但她也無法參透三大主宰那涵括三千大千之律的做法,所以也不好再繼續深想下去。
山王佛和夜小菁往右看去,那被山王佛稱為變體儀器的複雜結構體發出了聲音。
聲音仍來自於那葉片狀儀器,葉片快速轉動,越來越快,導致聲音越來越尖銳......這讓夜小菁遮住了雙耳,她皺著眉頭看著,露出厭惡表情。
於是,整個複雜結構體的位置,像是產生了被熱氣掠過的變化,它們變得有點模糊起來,就連那些交錯的柱狀體、橫梁體、網子與像外殼般的融合物、殘破的設備都震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情況夜小菁簡直無法置信,在一片噪音和劇烈震動之下,以葉片為中心輻射出去的交錯結構們,竟然一個個像是有生命地一樣,自行彎曲起來,或者撬了開來,或者不規則地扭曲起來。
在夜小菁眼前,這些層層腐朽敗壞的鏽色存在,像是彼此協調著通路一樣,它們彷彿在闢路,讓自身往葉片所對照的直線路徑上又緩慢又快速地避開來,然後擠往、貼往那直線外的任何空間硬塞。
「真是神奇!」
夜小菁看地傻眼了。
「走吧,我們進去吧!」
山王佛說著。
「進去???」
夜小菁再度確認了一下,那些自行從葉片照射路徑上躲開來的結構體們,直直地敞開一條路到山王佛和夜小菁前,有如張開雙臂歡迎,或者說它們再度築出了一個可容納人通過的路。
在限制之下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夜小菁突然想到了她在某書上看到的話,於是她嘴角翹了起來,不得不佩服這些在極度限制之下伸展和扭曲自身去完成一條路這樣工作的結構體們。
那些柱狀體彎了腰,那些橫樑體折了臂,那些殘破設備們退開,那些外殼和網子的聚合物往內折,這就讓通過的門楣和門口形狀出現了,山王佛和夜小菁踏了進去,一前一後。
這條路根本不會太長,十步以內,就可以到達葉片之前,但夜小菁卻感到正走在一條精心設計的藝術景觀中。
山王佛看了幾步前的葉片儀器,然後轉過身,對向門口,夜小菁看了她幾眼,也跟著山王佛轉過身,站在她一旁,看著門口。
噪音和劇烈震動雖然因路的出現而減輕,但此刻又激烈起來。
在夜小菁眼前,那些築好或因自行讓開成一條路的結構體們,又不安起來,彷彿不承認它們先前所做所為,它們開始蠕動、扭曲,又往路中間又擠又推了。
這些結構體,包含那些柱狀體、橫梁體、外殼與網子的融合物、殘破的設備,一個個歸位,原本彎折自身的,就彎折回去,讓柱狀體長地像柱狀體,原本擔任交錯位置的,就斜躺回去,或者插入。
於是,刻意留兩個位置給山王佛和夜小菁,那些結構體們就要完全封住了這裡,讓一切被鎖在葉片儀器之前,讓這鏽色永存。
夜小菁很懷疑為何她會跟著山王佛就這樣進到裡面,還被鎖在裡面。
就在這時,從這裡可以看到的走道旁隔間的網子中,穿出了一臉不甘願的伐樓尼,她張口大吼,臉上佈滿了四面擴張的水痕,她一開始穿出了半身,接下來右手持著光練,整個人從網子上穿出來。
「妳們這兩個婊子!!!!」
伐樓尼大叫著,極為瘋狂,她二話不說就撞了過來,竟然穿過了還在結合中的前段柱狀體與橫梁體,她伸出了左手,手距離夜小菁和山王佛只有幾步。
「伐樓尼好像可以超越任何空間。」
山王佛像解析般地說著。
「重點是......」
夜小菁兩眼睜大看著山王佛,她認為現在該做的是阻止伐樓尼,但看山王佛那模樣,好像一切都沒關係。
接下來,身後的葉片儀器發出了巨光,光穿梭和折照在所有結構體的隙縫和未及之處,淹滿了整個大結構體的空間,覆蓋了夜小菁和山王佛。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伐樓尼再差幾步就可以抓到夜小菁和山王佛,但她眼中那些該死的結構體,此時竟然完全結合,交錯地形成了當初模樣,把伐樓尼給穿了過去,將她整個人卡在裡面。
「媽的,妳們......」
伐樓尼嘶叫起來,由於她身體和手臂都被結構體穿過,反而動彈不得了,她的雙眼睜地極大,彷彿眼前就是殺父仇人。
接下來,光衝向了伐樓尼,伐樓尼痛苦地叫著,叫聲都沙啞,她臉上的水痕越來越多,直至把她整個人的臉變得像是溶於水面一樣。
強光之中,山王佛轉頭對夜小菁說著。
「有緣的話,還會再見吧!」
夜小菁嗯了一聲,閉上雙眼,任這強光把她帶往任何一個未知之地。
於是,隨著整個工廠的劇烈震動和大結構體的強光、噪音,一切快速奔騰往上,像全被撕裂在光之中一樣。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