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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毀滅顯像(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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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角落商店中飛出了一個快影,襲向眾首佛。
眾首佛轉頭,睜大了雙眼,她大叫起來,還來不及做什麼,就全身被打成碎肉,肉片噴灑出去,有的還撞到了一旁的上尊佛。
「啊啊啊啊啊啊!!!!!媽的!!眾首佛!!!!」
上尊佛大吼起來,滿頭是汗。
來者停了下來,脖子上飛著黑圍巾,她是末特,兩手發著光,漂浮在離地幾許處,她沉著臉,瞪著菩提樹神和霽天。
上尊佛大罵起來,拳腿就要飛出去,菩提樹神大叫著。
「停!」
菩提樹神皺著眉頭,斜瞪著上尊佛。
「幹什麼??我......」
上尊佛激動地口水都噴出來,他轉頭看向菩提樹神。
「任務重要,走!」
菩提樹神說完,就雙手掌一拉,橫著往臉前交叉。
然後,她退了幾步,往來的樓梯那裡退去。
上尊佛轉身,那一瞬間,長型空間的強光消失了,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和極樂阿彌陀如來站在那裡。
「快走!」
上尊佛大叫。
霽天退了三步,轉頭看向已經站在樓梯口看著這裡的菩提樹神。
在末特前,橫出了數千條樹藤,擋住了她去路,樹藤幾乎把整個場域的頂與底給整面遮住了,此外樹藤又在另一處蔓生出去,連帶著把整排左方的牆和商店給封起來了。
菩提樹神頭往左上方晃了一下,示意離開。
霽天兩步接三步,跳向了樓梯口和菩提樹神,後方的上尊佛則不安地轉著頭看後方,邊雙拳握緊擺懸在兩胸側,急喘著跑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眾首佛死了!眾首佛死了!!!!」
在奔下樓梯途中,上尊佛不安地大叫著,並懷疑著一切。
「冷靜點!上尊佛!媽的!」
菩提樹神忍不住發起脾氣,她站到往下轉角處,向上瞪著上尊佛。
「我們現在要快點去山路,別管他們了!」
「想不到,想不到是五方執事......」
上尊佛呼喘著,兩眼空洞起來,望著前方。
霽天也快無法思考了,五方執事確實有一套,但突然出現的修護端神佛,那一瞬間就殺死眾首佛的能耐,也讓他有點顫抖起來,他邊跑在樓梯上,邊思考著這一切。
到底還會遭到多少阻礙?他想著,現在已經快接近濕婆了。
然而,阻礙從未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修護為何如此令人討厭?為何一點喘息空間也沒有?
三人跑到了一樓,接著他們望向外頭,跑了過去,跨過了長門的界線,出了這間大圓形建築物的範圍。
然後,他們到了路面上,向左轉,接著愣在那邊。
「這是?」
上尊佛激烈喘著,看向上方。
在那紅色空中橋廊前,漂浮著一台黑色的像飛行器的東西,它的身體呈現菱片狀,前端尖銳,有著漂亮地不像真實的切割線般的體表,此外它身上張展出了幾隻長腳,緊貼著空中橋廊。
霽天暗自翻動了仙魔冊,就在這時,飛行器上端有像一顆眼睛一樣的東西,發出亮光。
下一瞬間,四面八方湧來了數百條樹藤,直接貫穿空中橋廊,全集中到這傢伙身上。
幾聲爆響,飛行器沒有毀掉,但被束縛在空中了,而且已經淹沒在交錯貫穿它身體的層層樹藤之中。
「礙事的東西。」
聲響在霽天左方響起。
霽天吞了口水,睜大眼,看向左邊的菩提樹神。
菩提樹神咬著牙,斜看了霽天一眼。
「走吧!」
他們跑過了紅色空中橋廊下,往前方路口跑。
「欸!!」
上尊佛指著右方,在那彎起的岩壁旁,靠著兩台微型尖艇,上尊佛滿臉是汗大叫著,看向菩提樹神和霽天。
「我們搭乘這個過去吧!」
菩提樹神點了頭,看了上尊佛一眼,然後又看向霽天。
霽天往前走了幾步,轉頭看向菩提樹神。
「我載妳過去吧!」
於是,上尊佛拉起一台微型尖艇,讓它飄浮在空中,人就跨了進去,然後一臉緊張不安地啟動了微型尖艇,接下來微型尖艇飆了出去。
霽天坐到另一台微型尖艇內,菩提樹神則坐在後座,霽天快速啟動了微型尖艇,手放在操作儀上,他雙眼往前一瞪,微型尖艇就飛了出去。
大圓形建築物內,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和極樂阿彌陀如來跑了出來,隨後是末特。
「媽的,跑了!」
極樂阿彌陀如來把手掌橫著遮在額上,像是在遠眺一樣。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抬頭往空中橋廊看,看到那台飛行器身上沒了樹藤,仍漂浮著,但全身幾乎殘破。
他們三人跑出了長門界線,往左轉,跑過了紅色空中橋廊下,接著站在路口。
極樂阿彌陀如來往左看,看到左方牆壁靠著兩台微型尖艇,他急忙轉頭看向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兩手插在腰上,喘著氣。
「我們搭這個過去吧!你載我!」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看了末特一眼,嘴角下拉,像是很不情願,他聳了左肩,晃了下頭,看著地上。
「好吧!」
有些東西發展到最後會看起來非常荒謬......那是因為它們打破了一開始那積極性意義的繁瑣細節所致。
兩台微型尖艇奔馳在冗長的山路上,霽天的速度超過了上尊佛,他往右一看,山路右方是大片懸空處,路上有點野草,卻可以眺望到底下的城區,而且有些樓房也離這裡滿近的。
看著那一棟棟掠過眼前的高影,霽天開始思索起來,他想著,修護建立了這些,在一大片泥地上插入高聳於天的財富、安全、權力象徵,終究不過是為了確保已擁有的不墜,還能繼續再疊上去。
但是,連這些地方也沒得去的人,就得在山路上的破舊矮房中住著,或者根本寄生於樓房間的破舊樓房而繳著費用度日子。
修護不過是為了某種剝奪於眾生的一切好讓自己漸向高位的合理性而存在,它那自稱慧黠的眼看向權力高端,卻沒有真正相對平等寬廣的心,並且把一切理所當然的手段解釋為必然之道。
漸漸地,右邊的視野收起來了,變成一面連綿的山壁,霽天往前看,這山路高度越來越高了。
上尊佛仍在後頭,看來沒有異狀。
下方山路,末特一人駕駛一台微型尖艇,飆在風中,她黑色圍巾不斷網上懸拍,她專注看著前方的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和極樂阿彌陀如來的背影。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極樂阿彌陀如來坐在後方,一臉著急地問著駕駛的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
「吵死了!我的預測之力,早就捕捉到他們蹤影啦!!!」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手按著操作儀,風拂過他的臉,他部分髮絲黏在臉頰上。
「那你還有看到什麼??」
「我看到......」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雙眼發亮起來,背略放低,他兩眼瞪著山路。
「有兩個傢伙會跑出來。」
「什麼兩個傢伙?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媽的,極樂阿彌陀如來,準備好你的鎗吧!」
極樂阿彌陀如來一腳踩在後座的突出處,讓他身體昇了上去,他靠著後座旁的壁,看起來整個人半身高懸在半空中,還有點歪斜,他兩手手掌面上下彼此相對,兩手以這互合若離之勢懸於臉前。
在那上下手掌之間,冒出了光,光迅速畫出一把巨大的鎗,懸於兩手之前,兩手掌仍維持著那樣的姿勢,不直接接觸鎗身。
「喔,你身上的活化之力,已經累積夠了是嗎?」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轉頭看了一下極樂阿彌陀如來。
「沒錯!」
極樂阿彌陀如來臉上的綠色條紋又出現了,並且快速流動。
「好,我也來!」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邊操作著微型尖艇,他人趴地更低,下巴簡直要去敲到操作儀上的外殼。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兩眼發光,嘴巴大張,他身後處湧出了一朵朵雷雲,暗中帶亮的雷雲飄到半空頭上處,身上射出了電流,有如插了數十把光製之劍在上頭一樣。
一朵雷雲就有數十把常態放射的電流,頭上的雷雲跟著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的微型尖艇移動,幾個瞬間之內,就聚集了數百朵雷雲,整面天空都被雷雲給遮住。
上尊佛轉頭看向遠方,雷雲密布,他知道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就要來了,他轉頭對著前方的霽天大叫。
「你們先過去吧!!!!這裡交給我!!」
霽天轉頭看了上尊佛,放慢速度,又看了菩提樹神。
菩提樹神點了頭,示意繼續前進,然後她冷冷說著。
「眼下只有快點到達山路上的啟示地點。」
上尊佛停了下來,他把微型尖艇靠到山壁上,一人就站在山路上,他大吼著,雙臂高舉起,全身發出佛力之光。
「你們的力量,借我吧!!!」
霽天身上有如當時眾首佛對他做的那樣,旋出了一些網絡狀的光點之線,飛向上尊佛,菩提樹神也是同樣。
儘管他們距離已經有百步,上尊佛還是可以借用到他們部分力量。
眼前,山路上已經出現了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的微型尖艇,就在數百步之遠,後方則有末特的微型尖艇。
數百朵雷雲佔滿了整個天空視野,發出點亮雲身的劍狀放射電流。
極樂阿彌陀如來手中懸著的那把巨鎗,指向了上尊佛,他兩眼半睜著。
「不要擋路!!!!!!!!!!!!」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臉看來非常興奮,他睜大著眼,張大著嘴,要把眼前一切給擊垮。
下幾個瞬間,從上尊佛停靠著微型尖艇的山壁中穿出了一張臉,接下來是半身,然後是手持光練的左手。
「啊,是妳......」
上尊佛睜大了眼。
是伐樓尼,她穿出了山壁,一腳踩在地上,看了上尊佛一眼,又看向即將靠近的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
「別囉嗦了,快點吧!」
上尊佛大叫起來,雙臂仍然高舉,伐樓尼身上的網絡光點之線接到上尊佛身上,他連伐樓尼身上的部分力量也借過來。
於是,被他借來的這幾股力量快速經過他的佛力,聚合在前方懸空處,立即湧出了一大面光製之牆。
「沒有用的!!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
上尊佛滿頭是汗,大叫著。
「你們是無法突破的!!」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沉著臉看著上尊佛和伐樓尼,嘴角冷冷翹起。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你的爆裂之音呢?你的爆裂之音呢??」
極樂阿彌陀如來在一片雷吼悶響中大叫著,同時巨鎗發出了光。
「少囉嗦!好戲在後頭!!」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轉頭看了一下極樂阿彌陀如來。
菩提樹神滿臉不安地看向後方,她嘴裡唸著什麼,叫霽天停。
右方山壁逐漸向外彎折,有一些樹群和破舊民房、廢墟般的空殼矮房出現在那彎折下形成的凹面之中。
再過去也是一樣的景色,山壁推著一群這樣的破舊房子,往山路旁上去。
「怎麼了??」
霽天停住了微型尖艇,睜大了眼,看向後方。
他看到菩提樹神站了起來,一隻腳抬起來,跨出了後座,還發出了吃力的聲音,然後人出了後座,站在後座旁,臉有紅地看著霽天,皺著眉頭,雙手握拳交疊放在膝上處。
「怎麼了?妳......」
霽天取消了操作儀的系統,快速打開了微型尖艇的門,門變做透明的,他直接腳一跨就跨出了門,然後人出了駕駛位置。
霽天就這樣站在山路上,看著菩提樹神,兩人相望著,菩提樹神看來有點害羞。
過一會,菩提樹神淺笑起來,像是很勉強地說著話。
「等一下你上去,看到會有叉路,不要走左邊的,走右邊的,再上去會有一個分支小坡,上去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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