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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紅蓮(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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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婆!!!!!!!!!!」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大吼起來,臉都紅了,他全身帶著光衝飛了上去。
一看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衝了上去,淨琉璃藥師佛看了極樂阿彌陀如來,彼此點了個頭,淨琉璃藥師佛就帶著光衝飛上去。
極樂阿彌陀如來轉頭看向歡喜寶生佛,歡喜寶生佛皺著鼻子對極樂阿彌陀如來點了個頭,給予了互助的信心眼神,他就大叫起來,也帶著光衝飛上去了。
「保佑上界吧,太虛之母!」
極樂阿彌陀如來閉眼說著,然後,他兩眼張開,雙眼佈滿光,他發出薄弱而略帶高亢的聲音,就衝飛上去,全身也發出強光。
四個執事,邁向了黑色天幕。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身旁的光,化成一條盤旋的龍。
極樂阿彌陀如來身旁的光,化成一隻預備竄出而張嘴的狼。
淨琉璃藥師佛身旁的光,化成有著巨大雙翅的王者之迦樓羅。
歡喜寶生佛身旁的光,化成有著巨大軀體和鱗片的海族王酋。
與此同時,約荷拿面無表情地,跳了起來,懸飛在空中,然後他望向那片深遠處的黑色天幕,飛了過去。
他身上的皮衣發出了光。
「地圖繼承者?」
彌勒佛感覺到約荷拿的動向。
「他想做什麼?」
「他身上有那樣的力量,如果隨意使用......」
風繼蘭,右手持著聖劍,懸飛在空中,低著頭,閉上眼睛,嘴裡不知道在默唸什麼。
然後,他張開了眼,瞪向黑色天幕,那樣的眼神,與約荷拿同樣是如此堅決。
接著,風繼蘭臉變得猙獰起來,他飛向了黑色天幕。
到底這一切會往哪裡去?
梵天看向在前端左方的夜小菁。
「帕爾瓦蒂??」
夜小菁仍低著頭,扶著大日如來,她閉著雙眼。
過了一會,夜小菁才說話。
「不,我是夜小菁,不是帕爾瓦蒂。」
梵天睜大雙眼,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
在壓倒性的毀滅前,修護與創造,再度聯手。
「這裡是哪裡???」
虛空藏菩薩張開了眼,發現眼前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
這到底是哪裡?到處充斥著奇異的噪音,動中有靜,靜中有動,她彷彿聽見重物被壓碎的聲音,還有東西被吸入腹中的聲音,還有著尖銳碰撞的聲音,也有持續不散的暈眩般迴響。
她看見了,她看見在四周圍,那遙遠不可見之處,好像有著一盞盞火花,在黑夜中綻放。
她似乎看見,有一團團絢麗多彩的河流,拉扯著,然後拖曳往另一邊去,下一轉眼又出現在底下。
她好像看見,一些如星火般的東西奔入某個界牆中,然後消失不見,就像被吞噬了一樣。
再轉眼,她又看見一顆顆發亮的恆星,以奇異的姿態佈裂著,然後一一炸開來。
她好像看見,過去的自己,出現在某處角落中,看著不知名的方向,而一堆堆成碎屑的廢墟,在身邊揚起。
又似乎看見,一大群長地像動物的東西,奔馳在夜空之中。
這裡是夜空嗎?她身處夜空嗎?她根本不清楚,也無從猜想。
有一些星屑爆炸物,集成了花朵狀,有如被賦予了生命一樣,慢慢地堆疊著。
她轉眼看,兩顆行星撞在一起,爆炸開來,波及到附近其他星體,產生了極大的爆炸。
再轉眼看,整個星系都燃燒起來,彷彿無止無盡地毀滅。
然後,火花散去後,碎屑橫流,有如一大群被炸開的廢墟之河。
散去後只於雲霧,雲霧之中,藏著新生的映影。
所有一切開始繞旋和啟動,並且積累,從無到有。
在一些雲霧附近,長出了巨大有如永晝般明亮的恆星。
還有些如子彈般微小的星體,分布於星霧周圍。
有些很快失控了,彼此在出了雲霧的地方相摩擦,有些則安於某些軌道上,遠離了紛爭。
有些主導者想吞噬周圍,有些在經過了激情後成為穩定的存在,在等待死亡前,培育了更多後進。
虛空藏菩薩伸出了右手,摸了右邊,發現右邊是堵看不見的牆。
「為何?」
「為何?」
虛空藏菩薩滿腦不解,她打算打開虛空之門來脫離這地方。
另一邊,伐樓尼重生在一片有著與虛空藏菩薩同樣視野的黑暗之中,她努力著,以自身可超越空間的神力穿梭。
但當她一心煩躁地從右邊穿出去後,發現又從左邊穿進來。
「他媽的,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伐樓尼破口大罵,她連光練都使上了,邊穿梭邊邊打了數百萬擊,打出去的卻都無法破壞什麼。
她就這樣穿出穿入了數百萬次,一切徒勞無功。
沒有入口沒有出口。
「比羅婆洛艇。」
毗濕奴的聲響從不知名處傳來。
「在它之內禁絕任何暗能量,還能帶妳們去一輩子都沒去過的地方玩。」
「他媽的婆娘,給老娘......」
伐樓拿抬頭大吼起來,她臉上又出現了水痕。
當虛空藏菩薩的虛空之門和虛一切、空一切、藏一切的神力都無法在自身身上與周圍發生作用時,她蒼白的臉抬了起來,聽到了什麼不斷迴響而詭異的聲音。
那是一種從莊嚴的腹部中擠洩出來的聲音,無孔不入。
虛空藏菩薩遮著耳朵,痛苦地閉上雙眼,臉都變得猙獰了,但她無法不去聽到。
伐樓尼呈現跪姿,雙眼睜大,看著底下黑暗處,她的臉更削瘦了,她喘著,嘴巴像乾渴一樣微張著。
「我,我操......」
伐樓尼眼睛睜地快爆裂了。
「迷惑法螺之音。」
毗濕奴的聲音像下註解一樣地在不知名處傳來。
然後,祂像笑了一樣,笑出了那有點悲哀中作樂的聲音。
「妳們什麼事也做不了。」
「不只如此,我還要讓妳們去妳們該去的地方。」
「去面臨自身的毀滅吧,信奉毀滅之存在。」
四周圍的環境劇烈變化起來,有更多星體彼此衝突,炸了開來,炸地整個黑暗環境都佈滿了亮光。
到處都是星屑粉和火花,無止無盡,俯拾皆是。
大概有數萬個星體一起死亡,一起跳著毀滅之舞,一起葬在火海之中。
在前方,出現了一個毫無節制的巨大黑色之口,把一切都吸入。
足以淹滿一切視野的火花、星屑,都被吸了進去。
一切都被拉扯到極點,彷彿一切在那幽深心肺中歸於零。
扭曲、粉碎,然後化為虛無。
那是毀滅的巨口,毀滅的深淵。
伐樓尼拉喉慘叫起來,她的臉開始碎裂起來,水從臉中噴洩出來。
虛空藏菩薩雙眼變成黑色,接著雙眼化作黑霧,飄散出去,然後是一身黑色斗篷,以及臉、背部。
虛空藏菩薩在成為真正的虛無前,內心不知做何所想,但她面無表情,手也垂著,並呈現跪姿。
彷彿她對真正的毀滅表現出臣服之情。
無論是什麼,在迷惑法螺之音下,只會自我瓦解,自我錯亂。
毗濕奴狂笑著,祂的笑聲佈於整個黑暗廣大環境中,無論那裡是否充滿三千大千天體毀滅和有著吸入一切的毀滅深淵,祂像是不受影響地狂笑著,收穫自身成果。
至此,除了濕婆,毀滅之端的神佛和大權上人,全部消亡。
上升至毀滅黑色天幕前的歡喜寶生佛,在他身周身後,數千步範圍內的懸空處,堆積了他所能仿照出的那些原始仙器、高等武器的樣態,它們從一團團能量光圈中浮現出來,一時之間天上織滿了光群。
「接受你的自身毀滅吧,毀滅之力!!!」
歡喜寶生佛大叫起來,臉都紅了,他雙手向前直直一揮,為數兩百四十六個的仙器和高等武器,向毀滅黑色天幕滾瀉而去。
在那其中,可看見仿死神之鎬、仿九燬勘極鐘、仿藏天之盾、仿阿難火器、仿飛電三紫弓、仿四極鴻海座、仿通王硯冶具、仿天胤龍喉長頸樂器、仿燧人刀、仿魔狩手甲等存在,無所不包,無極不納。
仿四極鴻海座停在黑色天幕前,射出一道光進入了裡頭,打算讓黑色天幕中一塊區域產生能量液化,與此同時,仿紅鸞七翎雀跟在後頭,自動從嘴中噴出火焰,火滾入了黑色天幕中。
其餘的,仿天殤劍、仿斂波劍、仿驕天子劍、仿藍驍魔狂鐮、仿亢龍樁、仿百萬大劍、仿天梁背劍、仿水雲覆月戟、仿小霧刀這些曾在天界活躍過的後代之源頭,不要命地成第一列殺進了黑色天幕。
歡喜寶生佛喘著氣,一次製出兩百四十六個仙器與高等武器,並操控著它們,讓他有點吃不消,意志感到極大消耗。
第二線,是來自於太歲海盜集團的仿製原生物之源頭,仿飛熊多環式連發砲、仿無栓特攻多節彈槍、仿死光爆射黑漆彈槍、仿暗能量合礦光束槍、仿大氣脈衝重銃、仿地平線遠程導彈槍。
還有仿多環式連發砲改、仿極光側腔式短鎗、仿泛用型自動行動槍、仿放射線淨化槍、仿迦帝亞放射彈槍、仿指揮官型自動行動槍、仿感應射線狙擊槍。
除此之外,仿赤裝毀滅者和仿終極武裝這種穿戴式的全武力多功能套裝,則懸空在這些傢伙兩側。
下一瞬間,能夠強力破壞任何裝甲防禦、爆炸後散開大範圍殺傷、遮蔽同時爆射腐蝕癌性射線、貫穿一切可調整大小並吸取自身外能量作為能源、高壓大範圍爆炸、針對散佈能量體超長距離控制追蹤爆炸、大範圍高密度穿爆殺傷、可超長距離搜索鎖定擊發、不受干擾破防阻抗連續炸裂、一定空間放射連動傳導蒸發、活性傳染連環爆炸範圍越大威力越強、一次中範圍殺傷、針對能量與熱遠距離狙擊的這些火線、射線、槍彈全都以白光、黑光、紅光、綠光的形式,將黑色天幕視為殺父仇人般,奔湧出去。
仿赤裝毀滅者和仿終極武裝也躍了出去,鑽入黑色天幕中,以身上的毀滅性火力和多功能武裝無止境地肆虐。
結果,那些針對能量設計的高等武器,確實發揮了一點作用。
仿暗能量合礦光束槍的火線,確實讓黑色天幕內部中竄出一點空缺,就像滾動的缺口一樣,而確實也有一些黑色天幕的暗能量被槍給吸入,轉化為下一次火力。
仿地平線遠程導彈槍的火線射出去之後,沒入黑色天幕中,沒多久,在深處響起爆炸,一團黑霧從黑色天幕中飄了出來。
仿極光側腔式短鎗的長距離搜索鎖定卻是誤判,它將深處某位置當成毀滅之力所在地,擊發出去,毫無成果。
另外,仿放射線淨化槍和仿迦帝亞放射彈槍也有一些作用,它們在黑色天幕內製造了一些震盪,使一些部分化作黑霧,並讓一些位置產生激盪的空缺之波。
仿感應射線狙擊槍的火線也是誤判,它只能擦中一些黑色天幕,沒多久就消失在深遠之處。
「真是太無趣了,南方執事!」
濕婆的聲音從深遠處傳來。
「只是能摧毀巨柱之下不可見的細微皮膚之力,有何作用?」
「你的能力僅止於此嗎?」
「如同搔癢一樣!」
聽到濕婆這樣揶揄,歡喜寶生佛臉更紅了,他張嘴裂齒,雙眼睜大。
「媽的!」
歡喜寶生佛雙手高舉,在他四周圍正攻擊著或發揮自身功能的仿五芒冠天座、仿三維炎動座、仿一字塗陽座、仿八面玲瓏座、仿九幻移光座、仿六角磁晶座、仿七雒粉碎座、仿二索天槓座開始攏集。
仿四極鴻海座從黑色天幕前逃了過來,加入了行列。
接著,這九個座在歡喜寶生佛頭上處有序列地各占一個位置,從那中央的仿一字塗陽座處,發出了強光。
強光如同流竄一樣環繞串接在周圍八個座上,再回到仿一字塗陽座身上。
「你再笑啊!!!」
歡喜寶生佛大叫起來,手指指向前方。
「給我打!!!」
下一瞬間,九個座溶於強光之中,這強光有如一條巨柱,射了出去,射向黑色天幕。
光之巨柱,打入黑色天幕,激起了數百波漣漪,激盪在黑色天幕身上。
接著,光之巨柱突破了黑色天幕的牆,撞了進去,並將所經過之處全都蒸發。
梵天看著頭上,張大了嘴。
祂看見那條光之巨柱劈開了黑色天幕,就像在除草一樣,直直地剖出一條路來,不斷向深處去。
「不錯!」
濕婆的聲音又傳來。
「這種玩具,確實給了那些愚蠢的天人一點希望!」
「但又如何?在毀滅之前,你們無足輕重!」
「閉嘴吧,唉,毀滅之力......」
極樂阿彌陀如來在空中,全身發出強光,他肩上扛著一支光製巨鎗,槍還不斷變大,大到快橫斷天際,他的人在巨鎗之下,變得渺小。
極樂阿彌陀如來右手指向了前方,眼睛眨了一下。
「就讓你看看,修護聯合起來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巨鎗表面流竄著各種顏色的光,然後,那逐漸膨脹的光,集中到了前端,收縮在鎗口上。
極樂阿彌陀如來大吼起來,雙眼翻白,他的臉也快速換過了紅色、綠色、白色。
下幾個瞬間,數聲巨響,巨鎗噴出了巨柱般的綠色光線。
那綠色光線簡直就像橫躺在天邊的扁平天幕,直直貫穿進了黑色天幕,一瞬間就把黑色天幕的牆給打碎,衝了進去,如同九個座集合出來的光柱一樣,剖開了一條鮮明的路。
那條路徑上,排除了所有黑暗。
接下來,極樂阿彌陀如來身體震動了數萬下,臉看起來很猙獰。
巨鎗又射出了好幾發巨柱般的光線,先是紅色,再來是白色,然後是灰色,最後是黃色。
後面的四發接上了還在開拓的綠色光線,直直地承先接後,一路向前,彼此攜手共進。
綠色、紅色、白色、灰色、黃色成一條巨型光譜,所經之處全無黑暗,滾動的黑色天幕向旁退讓,無法阻擋。
這條五色光譜,後面推著前面,前面則毫無畏懼,透過強力的推力,剷除了眼前一切黑暗。
它們合起來的長度極長,比任何攻擊都還長,直達深處,直至人們所不敢去的深淵,簡直就像極樂阿彌陀如來從西方極樂處引渡一切到彼岸,莊嚴而富含生機地劃開一切。
「太美麗了!」
梵天抬頭看著,只見那黑不可擋的龐大天幕之中,被切出一條帶有五種顏色的路,而且看起來就快抵達核心,快抵達濕婆所在之處。
然而,濕婆真的就在那所在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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