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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紅蓮(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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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執事!不錯,你還算有點作為!」
濕婆的聲音又從深遠處傳來。
「那看來虛偽而強調舞姿的繽紛棍棒!」
「是否讓你感到興奮了呢?」
「但也就如此了,因為你本質就是個玩著戲語,弄著矯文的極樂小丑!」
「再來吧!還有什麼?看看你們能不能倖存!」
「別給我囉嗦那些有的沒的了,毀滅之力!!」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大叫著,雙眼翻白,全身發出強光,衝上了黑色天幕前,在他附近,淨琉璃藥師佛也全身發出光來,雙手合十。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吼叫起來,聲音傳盪了整個天際。
他雙臂橫伸,雙手握拳,在他身周湧出了雷雲,雷雲迅速集出了數百萬朵,陣容浩大。
伴著刺眼強光和巨大聲響,數百萬朵雷雲擠撞入了黑色天幕中。
那一瞬間,雷雲們在黑色天幕中滾湧著,就像兩波滾動的海互相擊打一樣,擊出了數百萬陣噪音。
數百萬朵雷雲有一半死在黑色天幕之中,但其他則打出了數百個區塊,在那數百區塊湧著爆炸的強光。
從下方看上去,只見黑色天幕像長了數百個孢囊狀物一樣,在皮膚上鼓起亮蕈物,不斷炸響著,爆裂充斥著區塊之間。
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張大嘴,他發出了爆破之音,追加進黑色天幕。
爆破之音以數萬步懸空範圍內湧出,切進黑色天幕,有如數百萬條閃電一樣,在爆炸區塊身上和附近的黑暗之處切出了路。
毫無疑問,蓮華不空成就雷雲音王打散了許多黑色天幕......他在毀滅之田上種下了深刻的撕裂和眩光般的爆炸。
淨琉璃藥師佛雙手合十,衝入了黑色天幕中。
她那身周可淨化一切的光,隨著她瘋快旋轉,把黑色天幕給捲出一條路來。
黑暗無法靠近她,只能被逼退。
接下來,她雙手張開,快速地捏了身旁一切黑色天幕的組成物,捏完後又放回原位。
接下來,那些被她捏過的黑色天幕組成物,竟然變成發著亮光的純白凝滯物,停留在天空,動也不動。
在這種情況下,不斷切入黑色天幕並往深處去的淨琉璃藥師佛身旁一切,就有如凍結一樣,化成數萬塊堵塞而有著裂痕的白色冰狀物。
那些滾動的毀滅黑色天幕,有許多部份化成了結冰的海。
這麼廣大的毀滅黑色天幕,已經有一半被四位執事給控制住,或者消滅掉。
濕婆的笑聲在深遠處傳來。
「原來是這種把戲!北方執事和東方執事,你們要不是裝地很強大的模樣,就是在做著無意義的表演......什麼爆破之音?什麼反認證?不過是笑話!」
「一直以來,該脫去皮囊的是你們!」
「你們不斷在欺騙著支持之人,以修護之名,輾轉其中,汙染著所有人的居地!」
接下來,風繼蘭手握著聖劍阿坎帝納斯,他雙眼翻白,臉變得猙獰,以那可切破一切之劍,殺入了黑色天幕之中。
他瘋狂切斬著,迴轉,趨步,橫移,遊走,又斬又刺了三千六百萬劍,並且不斷持續延伸。
在他的劍下,黑暗無所適存,他的劍所經之處,黑色天幕旋即化作黑霧,徹底被解散,然後消散。
風繼蘭大吼著,切斬著這巨大的黑色天幕,身周的龐大黑暗被他切斬戳刺出像亂絮一樣的散暈,從這頭到那頭,只能以殘破來形容。
風繼蘭速度太快了,這導致他一出手,就瞬間在黑色天幕一角下竄起,把一塊大角落給驅散。
再讓風繼蘭切斬戳刺下去,他勢必完全消滅一半的黑色天幕,然後在深處與四個執事的攻擊一起合流。
「噢,劍的繼承者!」
濕婆一見到風繼蘭,就像是疲軟了起來。
在那之中,黑色天幕變得有點平靜,而且有一段時間停滯起來。
「我確實是佩服你!你是如此地不屈不撓,勇往直前!」
「在那佛界尿液之中的世界,如果要我舉出最欣賞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
「我熱切地期待你把我的佈局給消滅!但我會讓你那麼做嗎?」
約荷拿盯著黑色天幕,雙手握拳,直挺地方飛向那。
他兩眼帶著堅決而專注,他身上的皮衣發出強光來。
「操你的,我要把重力傳送媒介圈和磁極埋在你身上!」
約荷拿瘋狂地大吼起來,那臉看來有點興奮,他雙手舉拳,一頭撞進了黑色天幕中。
但等約荷拿進了黑色天幕中,他就發覺事情不妙了。
他照著以往的方法,想衰變、融合變質並以外梅茲利亞交換建構約束有效能量的運動勢頭,來拖曳黑色天幕的區塊並以自己為核心形成一個環繞的複合能量圈,卻發現無法有任何作為。
「操?」
「這是怎麼回事?」
「衰變,衰變,變質啊?」
約荷拿的兩隻發光之手觸摸著周圍的黑色天幕,他咳了起來,兩眼睜大,看著自己不斷被捲來的黑色天幕給觸摸著。
「操?他媽的怎麼沒反應?」
約荷拿看了一下自己胸口,皮衣確實沒失去反應,但他抬起頭來,東張西望,臉也開始髒汙,他發覺旁邊這些傢伙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些虛無的產物,實際上就像死了一樣,無法被皮衣給誘拐。
「你老師咧!」
約荷拿滿頭是汗,慌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了,皮膚不但越來越髒污,還開始有了腐敗的跡象,皺褶、細小坑洞,像是在與皮衣做抵抗一樣,逐漸出現在約荷拿全身上下的皮膚。
約荷拿緊閉起眼,彎著身,痛苦地撫著自己胸口,裂著齒。
接下來,他抬起臉來,右手高舉,然後往自己頭上方向揮了一下。
自然之力,他想著,他要讓巨風捲來,他要讓天幕去壓過黑色天幕。
有反應了,自然聽從了約荷拿,來了數萬陣巨風,殺進了黑色天幕,但很快就被吞掉了。
約荷拿不敢置信又滿臉是汗地在黑暗中看望著上方。
他看到天有彎曲,明顯地,他招來的數萬個天幕之拳,正積極地攻擊著黑色天幕。
然而,那些很快就消失了,像自身被吸入泥濘之地一樣,跟著化成了黑色天幕一部分,反而加強了黑色天幕的數量。
約荷拿感到乾渴,他想,要不是皮衣的三托約爾部分帶來的維持生命核強度,讓他能夠在滾滾黑色天幕中僅僅是皮膚腐爛到一定程度而不是繼續深入,他早就化成一縷黑霧了。
約荷拿全身顫抖起來,他感到冷,他右手伸出掌,掌心朝上,發出了微光。
一些植物附在他臉上和身體上,要吸去黑色天幕的侵襲。
但沒用,不管換了多少種植物,多少株植物,都一一消散了。
約荷拿喘起氣來,他覺得自己快被這巨大的壓迫給弄到窒息而死了。
數十萬株更迭的各狀植物,在約荷拿全身上下快速死去。
在這虛無之處,沒有東西可以生長。
「不。」
約荷拿在黑暗中再度睜大眼。
就算在黑暗之處,也有黑暗中生長的植物。
他想到了一些植物,他以著他那快乾枯的意識,慢慢往黑色天幕中伸出手去。
就在這時,夜小菁抬起臉來,她的臉再度變成金色,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很快地在右手上架出弓,以左手捏著箭,進箭,彎弓,往黑色天幕那端射出了箭。
梵天一看到夜小菁有動作了,祂高舉起串著時間念珠的右手,大叫著。
「我來幫妳!!!」
在時間念珠作用下,那支箭很快就抵達了黑色天幕前,並且穿了進去。
難近母的箭,降去一切魔性魔化存在......它所經之處,劈開了黑暗,將周圍的黑色天幕給消去地一乾二淨。
隨著箭的開路,約荷拿在黑暗中看到了那一條光芒,他吞了口水,睜大眼,拖著身子飛了過去。
箭的威力,十分強大,如果極樂阿彌陀如來的光製巨鎗可以達到深遠處,那箭不但可以直達最深處,還可以在所經之處的去黑色天幕化達到比之極樂阿彌陀如來攻擊的範圍五倍化。
在那種情況下,梵天抬頭看,祂只看到箭所經之處的黑色天幕快速消散後退,為箭讓出了在場最寬的一條路。
「太不可思議了!帕爾瓦蒂!」
梵天張大著眼和嘴。
那條寬路,幾乎把另一半的黑色天幕的佈局給打亂了,並擠壓到其他黑色天幕的空間。
「幫我吧!」
滿臉髒汙的約荷拿衝飛至箭旁,用手去抓住了這把箭。
在這一瞬間,他表情誇張地扭曲起來,大叫起來。
箭上頭的光,把他給淹沒了,他身上的皮衣之光與箭的光合為一體。
在這幾千個瞬間之中,約荷拿身上的髒污和腐敗傷口竟然痊癒了。
約荷拿感到慈愛之力的包圍,他詠嘆般地仰起臉來,雙眼感性起來,微張著嘴,全身激烈顫抖了一千萬下。
接下來,他凝視了最深遠處。
一股強大的力量把約荷拿吸附和拖曳到了箭上,他整個人被箭拖行,儘管他右手緊抓著箭。
約荷拿大叫起來,那表情像是既興奮又緊張,臉都紅了。
「我操!!!!!!」
約荷拿的人就這樣如同尾巴之風的存在一樣,被箭給繫在後頭,直直地往前,往那最深遠處去。
在撲面而來的強光之中,約荷拿咬著牙,伸出左手,朝向前方。
他身上皮衣的光飛了出去,鑽入了在前方即將被征服的黑色天幕裡頭。
「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種超越窒息的興奮感裝滿了約荷拿腦中,他瘋狂大笑起來,鼻涕都噴了出來,他知道,他將磁極設在了最深遠深遠至不可見之處。
與過去不同的是,他這次採取了最不尋常的作法,就是將重力傳送媒介圈設在了磁極之上,將它們套在一起。
更瘋狂的是,他在拋出了磁極和重力傳送媒介圈之時,一起把質量與彎曲時空交互作用也套了上去。
他並且沿著拋出的線佈下了往回的進階循環導線,這使進階循環導線繞行著他與箭,並指向最終端。
到底這一切會怎樣,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現在跟著這支強大無比的箭,要衝向最深遠處的深淵。
帕爾瓦蒂的箭,那經由難近母化的手射出的箭,將引領他。
奇異的是,或許是受到難近母的力量與皮衣的力量所導致,在那驅除魔性之光的牆之邊緣,四周的黑色天幕竟然伸出了手來,自願擔當了皮衣的因異質部分被牽引聚集的角色。
這些與淨化本體截然不同的虛無存在,有如數百萬個鬚,渴望並奔騰著,想要接近箭與約荷拿。
然而在拉扯下,它們卻不得其門而入,只能瘋狂顫抖在穿過了白色路徑後的箭旁數百步範圍處,並停下來。
這方面來看或許是能夠去除魔性魔化存在的難近母化之力與皮衣的將異質部分牽引聚集在一起的拉扯下所產生的結果。
可以靠近,但不能來這裡。
「異質,異質......」
約荷拿在強烈震動下,雙眼發亮,身體激烈顫抖,口水都流了出來。
「到彼岸,到彼岸......」
這種吸引又拒絕,讓黑色天幕產生了根本上的變化。
這幾萬個瞬間之內,那另一半的黑色天幕,開始沿著那撲向箭與約荷拿的鬚手之線,裂了開來。
就像黑色大地的龜裂一樣,整面滾動的黑色天幕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數百萬個裂痕。
就像要宣告瓦解了一樣。
這另一半的黑色天幕,在那裂痕之處向內收縮捲動,扭曲起來,並且有許多受到約荷拿設定磁極一系列化的行為影響,往不可知的深淵方向如水一般飛竄過去,就像被什麼力量吸過去一樣。
梵天在下方瞪大著眼,張大著嘴,他雙眼流出了淚來。
那些飛竄出去的黑色天幕,反而製造了留下部分的空白。
也就是說,天空逐漸在黑色天幕像被撕裂和吸走的同時,恢復了清白,有許多光從裡面瀉了出來。
再要不了多久,這另一半的廣大天空存在,就會揮去墨色一般的汁液和陰霾,變為純淨的白。
「未來必屬於創造。」
梵天感動地閉上了眼,仰著臉,左手手掌成側豎起,串著時間念珠的右手則握拳高舉著。
約荷拿大叫了數百萬聲,有如慘叫一樣,被箭給拖曳著,一起飛向了不可知處的深淵,那毀滅之力所住之地,並將沿途上的黑色天幕一一淨化。
梵天往祂左方一看,祂只看到早被夜小菁給放下來的大日如來,盤腿懸飛在空中,閉著眼,雙手合十,身上發出了微微的光,與頭上的光團連結著。
祂流下汗來,祂看到,那團光正逐漸變強變大。
儘管大日如來的臉看來仍虛弱,而且極為吃力,卻仍未放棄。
說不定,大日如來那未曾放棄的寧靜光明遍照之佛力,是那被黑色天幕遮掩的白光天空能夠提早冒出頭來的原因之一。
梵天看著大日如來,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淺笑起來。
至此,原本佔盡廣大天空的毀滅黑色天幕,已被削減至逼至臨著那最後深遠深淵之處的一點殘餘......
那最後一線,那有如立錐之地的最後,正是毀滅的門戶。
「是啊,真不可思議,你們這些愚蠢的人......」
濕婆的聲音聽來有點顫抖,祂感到黑色天幕也因難近母的箭射出後,變得虛弱,變得不再有威脅了。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你們不過是愚蠢的集合體!!!」
「為創造、修護的力量所使役著,卻奮不顧身地貢獻自己,比這些神佛更為努力!這就是你們愚蠢的模樣!」
「是的,你們合這些神佛,快要到達我的深淵了!」
「為了回敬你們那努力不懈的樣子,就讓你們看看吧!」
濕婆激動地說著。
「就算只有一點黑色天幕,毀滅也能扳回數城!」
「一切到此結束了!!!!!!」
「你們那故作清高的遊戲,就要結束了!!!!!!!」
「迎接你們的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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