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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主宰的對話(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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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
「有些被造之人已經不聽指令了。」
「這怎麼可能呢!應該不會出錯誤的才對!」
「要不要請實驗室的地區幹部來?」
「等一下,這事情牽涉重大,我再想一想吧!」
又過了一會。
「小姐,妳沒事吧?」
「我......」
「欸,等等,小姐,妳幹什麼?喂!等一下!媽的!」
過一會。
「臨,你沒事吧?」
「操,我被她挖了手指!」
「你把她殺了?」
「廢話!」
「這批是不是怪怪的?」
「操,我也覺得,是不是天罡在陰我?」
將混亂咀嚼並吞下去。
梵天抬頭一看,已經沒看到濕婆。
紅色業火天幕就像濕婆憤怒了一樣,展出了怒顏,那廣袤無際的天幕之中,拉起了皺褶,向中央集中。
「你們覺得這些東西就擋得住我嗎?」
「一切終究要被毀滅!」
深淵門戶之上,張開了第三隻眼。
那隻眼像收集了所有的憤怒鑄造而成,有數萬個恨意編織出的流線在眼旁流動。
那或許是流線,或許是紅色業火的映照,或許是火焰。
下幾個瞬間,紅色業火天幕的內部深處、邊緣各自竄出了像是水柱化一樣的捲態之柱,瘋狂地往四面八方貫穿而去。
紅色業火天幕本體也不斷膨脹著,要將四周一切都吞噬掉,包括在它腹部接近邊緣的星際全景和毗濕奴。
在一片三千萬震晃之中,星際全景被貫穿過的捲態柱和膨脹的天幕給弄地支離破碎起來,許多空間扭曲起來,並且碎片化。
然而,三千大千之力與萬有修護之力,仍能保持這片風景不墜。
毗濕奴閉著雙眼,臉上出汗,祂極力抵抗著濕婆的憤怒,由於三千大千之力和萬有修護之力在祂身上的不斷作用,使得祂的臉一下閃掠過綠色,一下閃掠過白色。
最後,毗濕奴的臉變為深藍色,祂張開了雙眼,臉變得猙獰。
下一瞬間,劫灰飛盤又在毗濕奴腳下出現,祂右手手掌朝上處,出現了破闇蓮花。
憤怒的毗濕奴決定反擊,祂衝飛向了濕婆所在的深淵門戶。
「這些玩具,能有什麼作用?」
濕婆的聲音再度從深淵門戶傳來。
數百萬小神和聖獸們如海水一樣湧向了紅色業火天幕,捲態柱撞穿了他們,許多小神和聖獸瞬間化為黑霧。
膨脹的紅色業火天幕也吞噬了許多在邊緣處的小神和聖獸。
除此之外,在整片紅色業火天幕裙底,也捲起了掘境之風、應缺之日、無損之月、奧秘火種、諸界之水、無上祭器、無盡之空、地殼之精所相對應的諸種型態,瘋狂地去夾擊、擠壓百萬小神和聖獸大軍。
幽墟黑霧和暗能量之泉這些天幕主要組成的部分,也不斷從中釋出,拍打著小神和聖獸。
只是一瞬間的事,百萬小神和聖獸大軍就銳減至幾萬之譜,數不清的黑霧從他們之中竄出,那些黑霧又回歸到天幕之中,膨脹中的天幕變得更強大,範圍暴增。
捲態柱無視一切地橫掃撞穿一切,直接超越了梵天所控之境,到了持軸山的山腳之處。
然而,在看見夜小菁閉著雙目,以跪姿懸浮於雲上之時,捲態柱像是停頓了一下,直接自我分裂,從夜小菁兩旁處洩射而下,然後蒸發。
其中一條捲態柱,擊中了盤坐懸浮而閉目的大日如來的胸口。
大日如來大叫著,臉色看來極為痛苦。
捲態柱並沒撞穿他,反而變成一種與濕婆的連結,直直地從那深淵門戶作為指令來源,連接到大日如來的胸口,進入到他的意識。
大日如來瘋狂顫動著身體,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捲態柱以著紅黑並陳的顏色,像什麼詛咒一樣吸附在大日如來胸上。
「絕對的善無法改變一切!!!!!」
「聽從我吧!!!!!」
「不要再執著那無意義的善了!!」
另一邊,許多捲態柱撞向彌勒佛,但在快要撞上閉目的她時,自行滑落或從兩旁洩射而下。
彌勒佛仍然不為所動,雙手合十,站立著懸浮於雲之上。
梵天大吼起來,祂的臉有如被光給滲透一樣,變得極白極亮。
指著深淵門戶,梵天雙腳一震,跨下的聖獸就驅動起來,飛快載著梵天越過許多小神和聖獸上頭,直接撞進了紅色業火天幕之中。
毗濕奴背後的善見神輪快速轉動著,梵天右手上的時間念珠也快速自行繞旋著。
然後,那隻位於深淵門戶的第三隻眼,發出了強光。
在那第三眼之中,洩射出了毀滅神火。
這足以摧毀一切的毀滅神火,與紅色業火天幕融合一體,進而脫出,無邊無境地席捲一切,充斥整個持軸山,有如將洗淨一切一樣......或者渡化一切,讓一切存在都沒入虛無之中。
那一瞬間,以著時間念珠加速的梵天首當其衝,祂跨下那一閉眼就馳盡整個持軸山天空的聖獸,嘶叫起來,在毀滅神火中化為虛無焦炭,然後散成黑霧。
梵天臉極度猙獰,身體顫動了三千萬下,臉色快速掠動著灰色光芒,祂極力承受著毀滅神火帶來的毀滅之力。
梵天手指上的虛之重生戒,大概閃了三千萬次光芒。
強如梵天,也無法抵擋這毀滅神火,祂發出尖銳的嘯叫聲,皮膚開始腐化和扭曲、脫落。
接下來,梵天很快地與祂身上一切融為一塊黑色焦炭,並且有像光點一樣的黑霧散發在身周。
幾萬個瞬間之後,梵天爆了開來,焦炭散成一堆碎骸,噴向四面八方,還附帶著一堆捲動的黑霧。
但是在那噴散的核心之中,有團灰色之光未散盡,並且以很快速度消失在那。
「濕婆!!給我滾出來!!!!!」
深藍化的毗濕奴,身形突然暴漲變大起來。
只是一瞬間的事,巨大化的毗濕奴的臉已經牴觸到整面夾帶著毀滅神火的紅色業火天幕,祂的巨臉,從有如毀滅海浪的紅色業火天幕中冒了出來,直視著深淵門戶。
毀滅神火不斷打擊在毗濕奴的巨臉之上,巨臉卻毫髮無傷......那閃著白亮之光睜大的眼,以及白淨的臉,還有咬著齒著的嘴,從未被毀滅神火給削減過。
接下來,在重重不可見的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之中,毗濕奴伸出了祂的巨手,巨手手掌浮出流動天幕之中,然後撈向深淵門戶。
然後,毗濕奴將手掌轉了向,掌心朝向深淵門戶,像要抓著什麼,往那抓去。
祂決定以祂的巨掌,來把深淵門戶之內的濕婆扯出來。
毫無疑問,在巨大化的毗濕奴身周轉動的破闇蓮花,以及在腳下盤旋的劫灰飛盤,竟然擋住了毀滅神火對祂的攻擊。
下幾萬瞬間,就在毗濕奴的巨掌往深淵門戶抓去同時,迷惑法螺的聲音在祂身周出現,漫向整面紅色業火天幕。
那些惱人的聲音,也傳進了深淵門戶。
在毗濕奴之後,三千大千之力的星際全景由於祂的脫離,開始分崩離析,一一被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給摧毀地一乾二淨,成為碎片後又燒成灰燼。
這意味著,毗濕奴已經沒退路了。
「毗濕奴,你以為像梵天那樣丟出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或者像個蠢貨一樣地變高長大,就能對我造成威脅嗎?」
「我來告訴你們,真正的毀滅是什麼樣子的。」
「它絕不會像你們這樣高調地聲張,它勢必潛入任何存在的內在深處!!!!!」
毀滅神火吞噬著一切,淹滿整面紅色業火天幕所及之處,並且衝出紅色業火天幕,直至任何持軸山能躲藏之處。
那數萬大顯神通、團體協力的小神和聖獸大軍,連紅色業火天幕的腹部都進不去,就一團團被毀滅神火給瞬間焦炭化,一下就毀滅,然後噴散成黑霧。
原本另一面熱鬧至極的持軸山的天空,清靜了許多,倒是增添了足以蓋住另一面天空的巨量黑霧。
毀滅神火儘管能夠伸長到任何一處,但到了山腳雲上之處它們就不再運動,停了下來,然後慢慢沒入了紅色業火天幕之中。
「山腳雲上之處有你忌憚的東西?濕婆?」
毗濕奴的巨臉在深淵門戶之前,翹起了揶揄的嘴角。
這一瞬間,整面持軸山的黑暗天空,傳出了濕婆那怒不可抑的悶厚吼聲。
「我一定會把你捏碎!!毗濕奴!!!」
在接下來的幾千萬個數間之內,一切轉化之力拍打著毗濕奴全身上下。
毗濕奴不可置信地張大著嘴,睜大著眼,祂的巨臉開始萎縮,就像無法停止般地倒退,退回了紅色業火天幕之中,退回了原本所在之處,甚至......退回了早已無星際全景的那塊殘破空中。
祂的巨掌在臨深淵門戶前也跟著巨臉一起縮小,或者說,退回了毗濕奴原本有的規模。
一切無法阻止,毗濕奴整個身形都縮回了原本的樣子,祂的臉也去除了深藍化,祂那一往無前的勇氣被徹底粉碎。
祂張著驚訝的眼看著前方,看著滾動著的紅色業火天幕以及燒捲而來的毀滅神火。
祂看到,由於一切轉化之力,破闇蓮花和劫灰飛盤又開始扭曲起來,並且出現了鏽色。
迷惑法螺之音也變成寧靜之音,只是一下子功夫的事,祂那足以深入深淵門戶的一切作業,全都被銷毀,全都被撼動,全都在建立之後迅速毀滅。
這一切就像濕婆狠狠地恥笑了毗濕奴一樣。
沒有了破闇蓮花和劫灰飛盤的保護,毗濕奴就不可能抵擋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
毀滅神火燒遍了毗濕奴全身,祂大吼起來,臉變得扭曲。
不只如此,紅色業火天幕緊緊將毗濕奴包裹起來,祂幾乎沒有出路。
毗濕奴背後的善見神輪轉動速度變慢,並且開始出現裂痕。
毗濕奴持續痛苦又想奮力反擊地斷斷續續吼叫著,祂的光芒從原本減弱狀態變為快速增長,然後又快速消退,反覆著這樣的情形。
毗濕奴的臉削瘦並腐化了三千萬次,卻又在三千萬次的白色光芒下恢復了三千萬次,只是速度越來越慢。
萬有修護之力,毗濕奴以著祂最核心的力量在修護著自身,與這無盡的虛無毀滅神火作抗衡。
「你的末路也到了嗎?毗濕奴?」
「你的萬有修護之力修護的速度,跟不上我第三眼毀滅神火和暗能量之泉、幽墟黑霧毀滅的速度的!!!!」
「你那薄而無恥的臉皮,終究要被燒毀,跟著你的身軀和一切臭不可堪的象徵,一起被投入毀滅的巨爐之中!!!!!!!」
「等下,濕婆。」
在紅色業火天幕和毀滅神火雜交而出的紅黑色空間中,一團灰色的囊狀物被拉開,重生的梵天,從裡面走了出來。
祂站立懸浮著,看向深淵門戶,毀滅神火仍烤著祂的皮膚。
毀滅的創造化,創造的修護化,修護的毀滅化,恐怕才是最後的邏輯,卻也支持著最初的邏輯,正所謂無始之始,無終之終。
「你不能那麼做,濕婆。」
「你不能毀滅毗濕奴。」
「你在開什麼玩笑?梵天?」
濕婆的聲音迴盪在深淵門戶前。
「搞清楚你現在在哪裡!」
下一瞬間,梵天又爆炸,被毀滅神火和紅色業火天幕給燒成灰燼。
但沒多久,祂又從另一端出現,拉開了虛之重生戒製出的灰色囊狀物,從裡面走出來,盯著深淵門戶。
「你要死幾次呢?梵天?」
聽到濕婆這麼說,梵天嘴角翹起。
接下來,梵天頭上的超界之盔發出光來,連接了祂額前的攝萬鏡片,一起發著光。
「你的內心是怎樣的呢?濕婆?」
「不妨讓我來了解一下。」
濕婆狂笑著。
梵天全身激烈顫抖起來,大概抖了有三千六百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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