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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能量之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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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過來這裡吧!」
聲響落下,出雲芯張眼一看,山海慧自在通王佛正在前方幾步轉過半身叫著她。
這裡很明顯是一條半彎曲的寬迴廊,牆是白的,從左方也能看到一間白色的小型處室,裡面有人正在工作,從她的穿著來看,恐怕是護理人員。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繼續往前,出雲芯急忙跟了上去。
過了左邊的小型處室,寬廊收束成乾淨的整條向前狀態,除此之外旁邊只有牆,在前方,有一間大處室,就佔住整條路,必須穿過這大處室才能去其他地方。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推開門,進了這大處室。
出雲芯在裡面看著,這大處室十分大,各個辦公桌排一串,串了好幾橫排,每個位置都或多或少有人站著或坐著,或者在說著話,或者手上拿著資料。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走了一段距離,繞過了幾個人,他回頭說著。
「暗能量之泉,會在某個契機出現。」
「暗能量之泉??」
出雲芯睜大雙眼。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點了頭。
「我不敢肯定它是什麼形式,但一定在這醫院的某個角落。」
「那我們......是要分頭去找嗎?」
「不,我們反而必須一起去病床旁,因為啟示告訴我,那與暗能量之泉有關。」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繼續往前走了,出雲芯看了一下附近的人,沒一個意識到他們存在似的,全都在忙自己的事。
走道盡頭往右,有一個往外面的門,山海慧自在通王佛走了出去。
一出這大處室,可以看到在大處室右側有條走道,直直削過右方,通往前方,而在往右看之處,有一間大型的病床室,從這裡就可以看到很多病床陳列整齊,有護理人員繞旋著,上頭則有躺著的病人。
「推這台車過去。」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轉身往左,看了一下左方角落,在大處室出來的地方,有一台工具車。
出雲芯點了頭,嗯了一聲,就去扶住那完全沒放置任何護理工具的工具車,轉向,朝向大型病床室。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先走,他跨出了一步,跨到走道上,離病床室就只有幾步。
下一瞬間,從右方方向撞來了什麼東西,撞到了山海慧自在通王佛。
出雲芯尖叫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小芯!!!危險!」
達克伐斯的聲音在上頭響起,這迫使出雲芯本能地從一側背袋搜出了火器。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在出雲芯三步前,碎成了碎肉,肉片噴灑在走道上,部分還噴到病床室門口。
人影衝出來了,是修護之眾中的大強精進勇猛佛,他轉臉往左,裂齒笑著,看著出雲芯。
「毀滅之眾啊!!!你們這些衰仔!」
大強精進勇猛佛橫出於走道站定,整個人轉向出雲芯,他的拳和腿都發出光來。
「我操你的!!!!」
出雲芯大罵起來,火器已經朝向大強精進勇猛佛,一連射出了數百個火球。
大強精進勇猛佛睜眼大笑起來,像是毫不畏懼一樣地站在原地。
然後,那些火球全打中他,在他身上滾動然後像吹了一樣,全都沒傷害到他。
「這......」
出雲芯兩眼睜地極大,汗飆滿頭,她不敢相信大強精進勇猛佛竟然有這樣的防禦力。
「去死吧!!!」
大強精進勇猛佛身子衝了出去,往出雲芯那裡打出數十萬拳腿,又猛又快。
此時,右後方的大處室內衝出了一女子。
是宿王華菩薩,她站在出雲芯背後幾步處,左手搭在出雲芯肩上,右手伸向前,在出雲芯前幾步處,立即撞出了幾朵巨大的光製王花。
那些王花擠滿了整個從大處室到走道間的空間,形成有如牆般的存在。
大強精進勇猛佛拼命攻擊那些王花,他的威力太強,儘管王花有著防禦,卻仍在轉眼間被數十萬拳腿打地碎裂。
宿王華菩薩和出雲芯站在幾朵王花後都能感受到那巨大的推力,她們身體劇烈搖晃起來,被往後推,兩個人撞上了牆壁。
宿王華菩薩皺著眉頭睜眼往前看,王花之牆都快被摧毀殆盡了,一堆碎片噴飛到半空。
她大叫起來,急忙在出雲芯前又製出幾朵王花,王花撞了出來。
下一瞬間,隨著大強精進勇猛佛的拳腿瘋狂揮擊,那幾朵王花又碎裂開來,即將噴成碎片。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強精進勇猛佛大笑著。
「沒用的,沒用的!蠢貨!」
宿王華菩薩咬緊了嘴唇,左手抓緊了出雲芯的肩,她右手再度湧出光來,不斷在王花消散之處生出了新的王花。
於是,可以看到走道到大處室之間的空間,噴散出數百塊光點後,下一瞬間又出現新的牆,然後再度碎裂,噴成光點,如此彼此拉扯,仍然快阻不住大強精進勇猛佛的破壞。
幾百聲巨響,再度有十朵王花被打成碎片,剩下了三朵王花,強大的推力讓宿王華菩薩和出雲芯背後的牆也裂了開來,她們被往後推擠,撞進了牆壁形成的裂洞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宿王華菩薩閉眼大叫起來,滿頭是汗。
出雲芯手上的火器抬了起來,瞄準正將三朵王花摧毀的大強精進勇猛佛,但她的手在顫抖。
就在三朵王花被徹底打爆時,大強精進勇猛佛往前了三步,一臉猙獰,裂齒笑著。
下一瞬間,整棟醫院激烈搖動起來,像是有什麼巨響在上頭響起,並且撞破了什麼。
大強精進勇猛佛又往前一步,拳抬了起來,腿就要踢出,他距離出雲芯只剩三步,而宿王華菩薩又在那三步空間中製出新的王花。
幾聲爆裂巨響,出雲芯驚訝地抬起頭看,看向醫院樓層的頂版。
樓層頂板分成好幾面崩塌下來,撞到地面,接下來又是好幾塊頂板碎裂砸下來,然後有數不清的石狀能量有如瀑布一樣,往大強精進勇猛佛身上砸去。
「什麼????三小??」
大強精進勇猛佛抬頭一看,已來不及,他人淹沒在那將近萬的數量的石狀能量中。
在那瘋狂瀉下的石狀能量裡,抬起手臂遮擋的大強精進勇猛佛,手臂被劃開然後碎裂,接下來耳朵噴出去,然後是整個頭都塌陷,最後只看到整個人有如被敲碎的牆一樣,瞬間全體碎裂和崩塌。
近萬的石狀能量在大處室外繼續狂瀉,把大強精進勇猛佛撞成碎肉後,繼續往下一樓層撞擊,有將近一半都在出雲芯前的地面陷落,它們撞破了地面,帶著死去的光點和本身的憤怒,持續往下。
頂板和地面的碎骸一起在轉眼間被往下方樓層撞去的石狀能量們拖下去,然後帶著消入沉寂處的聲音,在爆裂聲逐漸退去後,有如水滴灑落在石頭上一般,不知往哪個更下面的樓層去了。
出雲芯往前站了一下,看往下面,她只看到有數個像這地面形成的大裂洞,往每一個樓層交接,整棟醫院像被一根巨柱貫穿一樣,在那黑不可見的坑洞中,看到有些被擊落的設備和處室碎片,堆了起來。
出雲芯再抬頭看,吞了口水,頂板的裂洞與地面的裂洞是相對的,不過頂板已經毀地快差不多了,至少在這百步範圍內,看不到有一處超過一個人寬的頂板。
「跳過來吧!」
聲響落下,出雲芯往前看,在靠近病床室門口處,有個女子站在那裡,看著她們說著。
出雲芯看了地面的大裂洞,幾乎把大處室到病床室連著走道大部分的地板都掏乾了。
「是星宿佛!」
宿王華菩薩在出雲芯背後,一臉不安地說著,然後,她從背後的裂洞彈了起來。
在大處室中,有一個坐在後方靠窗的女子站了起來,她體型略腴,臉形呈圓,劍狀濃眉下有一雙漂亮看來清澈但略帶鬱感的橢圓眼,她的膚色極白,一頭長黑髮下有著略顯的鬢毛。
她的胸兩側,垂下兩大條黑色圍巾的兩端,她像是不知在對誰說話,短而淡地以她那聽來清脆黏膩而低緩的屈摩羅方言腔調和聲音說著。
「我出去一下。」
接下來,她就繞過重重辦公桌,往大處室正右方角落走去,她走到那裡,原來那裡有個側門,看來是接到通往病床室外的走道的。
這女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雲芯和宿王華菩薩跳過了地上的大裂洞,走了幾步,走進了病床室。
星宿佛正蹲在一個垂死病人的病床前,努力看著什麼,一臉擔憂,然後她轉過臉,抬頭看著出雲芯和宿王華菩薩。
「山海慧自在通王佛有說什麼嗎?」
「他,他說,暗能量之泉很可能就在醫院的某個角落,要某個契機才會出現,而依據他的推斷,病床會是最接近的地方。」
出雲芯說著。
「嗯,妳們四處看看吧!」
星宿佛說完就站起來,走向裡面,要去別的病床旁。
宿王華菩薩對出雲芯點了個頭,也往右邊走去,出雲芯東張西望起來,感到非常不安,她覺得此時彷彿要從這群病人身上挖出什麼寶一樣。
出雲芯看著眼前這垂死的病人,臉上表情有點哀傷,但她沒多想什麼,離開了這病人,然後往下一個病床去。
下一個病人看來在睡覺,看著那安詳的臉,出雲芯出神了很久。
下一瞬間,後方驚叫聲響起,她立刻回頭一看。
護理人員就站在那垂死病人旁邊幾步處,張大著嘴。
出雲芯兩眼睜大,快速跑向那病人,蹲了下來,挨著病床看著。
宿王華菩薩和星宿佛被驚叫聲給止住,她們也跑了過來,站到出雲芯背後看著。
「呃!」
星宿佛兩眼睜大。
那病人的臉開始腐敗,變得緊皺,並且皮膚一片片脫落,他嘴裡喊著一些乾渴的聲音,儘管是垂死之人,但腐敗也太讓他意外了。
「剛剛有誰來過?」
星宿佛往兩旁看,又看了護理人員。
護理人員搖了搖頭。
「怎會這樣??」
出雲芯轉頭看向星宿佛、宿王華菩薩。
宿王華菩薩看了病人幾眼,繞過護理人員,然後轉頭說著。
「我出去看一下!」
「我們也去!」
出雲芯站了起來,同時,星宿佛也往外跑去。
宿王華菩薩站到走道上,看到那從大處室側門走出來的女子,正走在走道上,往這裡來,沉著臉看著她。
「果然是妳,末特!!」
宿王華菩薩不再多說,大吼起來,兩手像捧著什麼懸在肩前,接下來,數十朵王花在她十幾步前湧生,那些王花伸長了莖,花瓣有如刺一樣尖銳,撲向了被稱為末特的女子。
末特身上的黑色圍巾兩頭飄飛起來,她的長髮也略為飛起,就像後頭有什麼風在吹著。
下一瞬間,她踮起腳,飛向了王花們,兩手掌像抓著什麼朝前。
末特飛入了數十朵王花前,面對著刺來的花瓣,她處變不驚,快速閃躲,橫移到一朵王花之下,以手去觸摸了那朵王花的莖。
接下來她又旋動自身,觸摸到另一朵王花的莖,下幾個瞬間,她連續橫移旋轉在王花之前,然後穿過它們,伸手去觸摸了後頭的王花,再度穿過,又去觸摸了更後頭的王花。
短短時間內,數十朵王花已全被她的手觸摸過。
末特從王花中走了出來,看著一臉驚恐的宿王華菩薩。
背後巨聲落下,數十朵王花,全都像腐敗了一樣,花瓣與莖萎縮,然後開始碎裂,接著一朵朵趴到地上,不斷縮小,直至變成乾枯而滿是裂痕和破洞的死物。
沒多久,那些王花就轉成光點消失了。
星宿佛從病床室中橫移出來,一看到末特往這裡走近,她就失控大吼起來,雙手高舉,懸在頭前,手背朝前。
下幾個瞬間,萬星攻擊再度出現,整棟醫院搖晃起來,頭上處爆出巨響,隨後,整面走道上的樓層頂板爆成碎片,數萬個石狀能量有如瘋雨一樣,砸向末特。
末特的臉和身體漸漸變得模糊,然後,她就像整個人變成液體塑造的一樣,留著那樣的透明外貌,身上還彈跳著水珠,就以這狀態,毫無疑慮地走在瘋狂砸下的數萬石狀能量中。
石狀能量打中了水液狀的末特,也頂多只是把她形狀擾亂,變成一團跳動在石狀能量中的水,無法對那團液體有所傷害。
石狀能量失控地往地面撞去,撞塌了整條走道前段,持續往下方樓層撞去,爆出了許多碎片。
地上已經不是只有幾個裂洞那麼簡單了,而是確確實實地整條走道前端都憑空消失,只剩下大處室出來的一小部分,還有病床室外的這一小部分。
末特形成的水液體,快速地恢復了原狀,揉回了末特的透明外觀,隨後,她以這狀態快速飛向星宿佛和宿王華菩薩、出雲芯。
宿王華菩薩兩眼一睜,正要再度製出光製王花,末特已來,輕輕地撞了宿王華菩薩的臉,然後穿了過去。
接下來星宿佛失態大叫起來,下一瞬間,她的人也被液體化的末特給掠過全身。
出雲芯在末特衝來前已經在自身周圍製造出雲霧,末特停在慢慢湧起的雲霧前。
末特回頭一看,宿王華菩薩和星宿佛已經趴在地上,臉上皮膚腐敗起來,身體也開始萎縮蜷曲,星宿佛的一隻眼睛還滾了出去。
再轉頭看,雲霧快散去了,末特恢復呈原本模樣,取消了水液體,她走在快散盡的雲霧中,往右看,看向病床室,沒看到出雲芯。
雲霧完全沒了,末特站在原地,看向前方,仍然也沒出雲芯的影子。
她又看了左邊那殺死大強精進勇猛佛的大裂洞,也沒看到出雲芯。
就在此時,出雲芯突然出現在末特背後幾步處,出雲芯臉變得猙獰而帶著驚恐、憤怒,她的腳踩在正化作光點的宿王華菩薩和星宿佛屍體間,手抬舉起了火器,瞄準向背對她的末特。
接下來,數百發火球往末特背後擊去,末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擊成碎肉,肉片往四面八方瘋狂噴濺去,還燃燒著,並且有的爆炸成更碎的肉屑。
有些帶著火花的肉片掉入到左方大裂洞,或者掠過出雲芯旁,灑入那消失的走道中,掉向下一個樓層。
出雲芯眼中流著淚,她激烈地呼喘起氣來,手顫抖了一萬下。
「妳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達克伐斯的聲音在上頭說著。
出雲芯沒說什麼,彎下了腰,一直喘著氣,像是要揮去剛才的深沉恐懼一樣,她還摸著胸口,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
過了一會,出雲芯鎮定下來,吞了口水,她望向前方,慢慢走過去。
她經過病房床,往右看了一下,她不知道要進去,或者是往前方的走道繼續走?
後方,有聲音傳出,她嚇了一跳,慢慢地,睜大眼,轉頭往後看。
末特,就站在她身後十步處,看著她,然後伸出了手。
為什麼?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瞬間有數千個恐懼聲音在出雲芯腦中掠過。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雲芯失態地大叫起來,她多看了一眼,就往前方不要命地奔跑過去。
「媽的!!!!怎麼會這樣???」
出雲芯內心與嘴中聲音的恐懼交錯交響著,她滿身是汗,眼睛瞪地快飛出去,她只死望著前方走道,看到在百步內,有一扇門。
末特在後追趕了幾步,然後飛了起來,飄在走道上,手持續往前伸著,她的兩眼專注無比。
「我操!!」
出雲芯大罵起來,胸部不斷因激烈呼吸而起伏著,她雙手緊握成拳,雙臂不斷配合抬高的雙腿揮動著,彷彿現在競賽終點就在前方幾步。
接下來,出雲芯瘋狂快速地打開了門,還差點去撞到門。
她拉開門就側身進去,然後用力把門關上。
眼前仍是走道,但她看到左邊有一間房間。
一想到末特就在背後,出雲芯也不做其他想法了,她衝到那房間前,用力拉開了門,然後翻了進去。
出雲芯大腿張開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門,她兩眼睜大著,呼吸了數千下。
在她眼前,這是一間小型病床房間,十分小,只有一個病床,除此之外,還有髒汙的地板,桌上凌亂的護理工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邊呼喘著,站了起來,看向病床,病床上什麼也沒有,她在看向右方,一旁的桌子上也沒什麼特別的。
接下來,她看到在桌子旁與進門的櫃子中間,有一個像排水孔的東西。
她半瞇著眼,彎下身來,想看個仔細。
排水孔好像湧出了什麼東西,出雲芯更往下貼近,只看到一小撮黑霧般的水液狀物,從凝固慢慢轉化為透明。
「那是什麼?」
出雲芯的鼻旁流下汗來。
門,震動了一下,她驚嚇到,往後看,在那門的小窗上,似乎可以看見末特的雙眼和部分頭。
出雲芯摀住了嘴,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她看向房間四周圍環境,好像產生了變化。
牆壁都消失了,變得透明,但那透明之外,卻是一片黑暗。
她激烈呼喘著,看向病床,病床還在,看向桌子,桌子還在,櫃子和排水孔也都在,就是這裡的四周圍牆壁都不見了,卻奇異地只能看見外頭一片黑暗。
她看向門,門也還在,但門旁應該能看見外頭的一切,卻也是黑暗一片。
門,慢慢打開了,出雲芯尖叫起來,她真恨不得找到窗戶撞出去。
就在這幾個瞬間之內,房間快速震動起來,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一種亂流,出雲芯閉上眼睛,雙手摸著頭,又促膝坐在地上,不斷在亂流中瘋狂尖叫著。
然後,一切都化為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和聽不見了。
在那之中,出雲芯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像是被什麼給沖走了,或是被牽引著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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